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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窦静妤再气,沈芙怀得却是盛家的血脉,于是,窦静妤便答应盛临辉娶沈芙,但有一个条件。
盛临辉必须将沈芙接来国公府安胎,但沈芙暂时不可嫁给盛临辉,倘若沈芙生下男儿,盛临辉便可娶了沈芙。
这里窦静妤玩了个心眼,就算你沈芙生下男儿,也不可能做正妻。
不过窦静妤有些昏头了,她忘了盛临辉的未婚妻知道她嫁过来就要当娘会是什么心情了。
女方的家中虽不可能时时注意着国公府的动静,但国公府平白无故接了个女子进府的事情可是很大的消息。
多方人马打探后,女方家也知道了沈芙。
女方的当家主母来国公府了,窦静妤因为盛临辉的事情不免有些气弱,那位夫人虽然生气,可她却不敢摆脸色给窦静妤看,因为两家联姻他们家本来就有求于国公府。
窦静妤保证那位夫人的女儿嫁过来一定是正房夫人,未来的世子妃,那位夫人满意了,只要盛临辉疼爱的这个女人不会越过她女儿,正妻之位还是她女儿的,那就一切好说。
那夫人高高兴兴的走了,沈芙却不高兴了。
盛临辉告诉过沈芙窦静妤不喜欢她,沈芙便想要按照她看过的电视剧小说来讨好窦静妤,让窦静妤满意她这个儿媳。
没错,沈芙是穿越的,否则一个平凡的农家女,最出彩的也不过是有个好手艺,哪能有魄力有眼界打拼出偌大的家业?
于是沈芙便每日过来请安,想改观窦静妤对她的看法。
可她哪知窦静妤看到她就心烦,心生厌恶?戏终究是戏,窦静妤永远不会落魄,沈芙永远也没有机会如同那些戏中所演绎的,对婆婆不离不弃的照顾,安慰。
不仅如此,沈芙有孕在身,而这最初的三个月是最为紧要,最为危险的,后院里的勾心斗角窦静妤虽然没经历过,但每次她参加的那些贵妇人聚会上面,听得还不够多吗?
窦静妤不免会想到沈芙会故意滑胎,将罪名栽赃到她身上,惹得盛临辉与她离心。
所以沈芙来得越勤快,窦静妤就越不待见她。
今日沈芙来得晚了些,恰好听到窦静妤与那位夫人说的话。“我保证,修雅一定是临辉的正妻,临辉的正妻,只能是修雅。”
沈芙如遭雷劈,盛临辉已经有了未婚妻?那她算什么?!
沈芙是不甘做妾的,她在一夫一妻的现代社会生活了那么多年,小三是极为被人唾弃的,沈芙穿越过来之后,越发心高气傲,她有怎么能容忍自己做别人的妾?
沈芙惊怒之下有些心神恍惚,而她身后跟着的丫鬟是窦静妤亲自调过去的,对她也不会有多上心,沈芙的贴身丫鬟还在国公府外,没有跟过来。
于是沈芙在心神恍惚之下走到了荷花池边,这时候正是冬季,天上还飘着几片薄雪,池子表面也结了层薄薄的冰,池子旁边的岸上也覆了层雪。沈芙又贪图富贵穿的是府中特质的软底鞋,这鞋子底较为平滑,走起路来很是舒服,但走在被雪浸湿的滑腻泥土上,便特别容易摔倒了。
沈芙失神之下,往前踏了一步,谁想身子却猛然下滑,她身后的丫鬟拉扯不及,沈芙就跌入了池中。
后来有人将沈芙救了出来,可沈芙的孩子却保不住了。
大冬天的掉进池子里,甚至还怀有身孕,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
盛临辉本是满心欢喜自己要做父亲了,而且孩子的母亲还是他心爱的女子,可才欢喜不到一个月,孩子便去了。
当他知道沈芙是失足落水才滑的胎后,为了泄气,命人将府中所有的水池都给填了。
窦静妤怜他失去未出世的孩子,便任由他去做了,尽管他填的是她最爱的池子。
沈芙滑了胎,悲伤不已,整日里不吃不喝,只抱着肚子痛哭自己未出世的孩子。
盛临辉很是心疼,因为沈芙每日以泪洗面,而他从沈芙哭泣的只言片语之中,了解到沈芙是因为窦静妤滑胎的,便气冲冲的去找了窦静妤。
“娘,你究竟对芙儿做了什么?!”盛临辉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我能对她做什么?”窦静妤对沈芙滑胎的事情也很不满,不管怎么说,沈芙怀得是她的长孙,她对孩子还是很期待的。
“你如果没有对芙儿做什么,那芙儿为什么会流产?”盛临辉怒目而视。
“我什么都没做,我再讨厌她,她怀得依然是你的孩子,我怎么会对你的孩子,我的孙子下手?”窦静妤皱眉为自己辩解。
盛临辉不满道:“可芙儿却是在你的院子里出的事。”
“问题也就在这,我要对付她,又怎会在自己的院子里出手?”窦静妤顿了顿:“那岂不是脏了我的院子?”
“娘!”盛临辉瞪眼:“芙儿都对我说了,如果不是你说的话害她失神,她又怎么会失足落水?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说什么了?”窦静妤惊愕,她看向盛临辉,道:“我那天在她落水前,可是从没见过她。”
盛临辉有些词穷,虽然他现在气势汹汹的来质问窦静妤了,可沈芙说的让他心中也感觉有点不妥。
“芙儿,芙儿她听到你说不会让她做我的正妻。”盛临辉支支吾吾的。
窦静妤闻言怒道:“原来那时候她在外边偷听!”
“娘你不要说的这么难听!”盛临辉烦闷的嚷道。
“我说她偷听,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说的又哪里难听了?”窦静妤诧异的看向这个儿子,好似从来都没看过他似的。
“反正都是娘你的错!”盛临辉不耐烦的吼道。
“你这个逆子!”盛怀瑾推门而入,一脚将盛临辉踹翻在地。
窦静妤伤心不已,她没想到儿子竟然这么忤逆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她。
“静妤,你别搭理他,他在胡言乱语而已。”盛怀瑾走到她身边,伸手抱住她的肩膀安慰道。
“胡言乱语?”窦静妤泪眼朦胧的看向盛怀瑾:“若是胡言乱语,现在怎么不见他反省?”
盛临辉翻身站起来,道:“娘,我要搬出去。”
窦静妤还来不及继续伤心,乍闻他这话,惊讶的看向他:“你为什么要搬出去?”
“芙儿才入国公府不到一个月,她便失去了孩子,我不敢想象若是她再待下去会出什么事情。”盛临辉振振有词。
“国公府里有什么洪水猛兽吗?”窦静妤质问他,“她失去孩子难道自己没有错吗?”
“倘若她爱护自己的身体,又怎会将我的话置之不理?我早就告诉过她,让她安心养胎,不用再来请安了,可她怎么做得?”
“难道娘就没有错吗?”盛临辉不搭窦静妤的话茬,“娘你不是已经答应芙儿生下孩子就让她嫁给我吗?难道娘说的都是假话?”
“我是让她嫁给你,但我说过让她做你的正妻了吗?”窦静妤咄咄逼人:“那样的身份地位,有未婚先孕,这样品性的女子我又哪能让她嫁给你当正妻?!”
“说到底你还是看不起芙儿的出身!”盛临辉怒道。
“临辉,你是内定的国公世子,你父亲已经在准备折子为你请封了,你是未来的镇国公!那沈芙根本没有资格做你的夫人!”窦静妤苦苦劝道。
“既然我要做这个世子就娶不了芙儿,”盛临辉低下了头。
窦静妤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她不免握紧了盛怀瑾的手。
“那我就不做这个世子了!”盛临辉依旧低着头。
“你敢!”窦静妤大怒,可盛临辉依旧继续说:“您是执意不许我娶芙儿了。若是做您的儿子,便娶不了芙儿,那我宁愿不做您的儿子!”
盛临辉说完转身便走,窦静妤急急说道:“站住!”
盛临辉却当做没听到,甚至加快了步伐,从窦静妤眼前消失了。
“怀瑾,你快去派人将临辉追回来啊怀瑾。”窦静妤抓住盛临辉的手臂。
“静妤,你别着急,我会派人去找他的。”盛怀瑾安慰她,却并没有派人去追回盛临辉。
窦静妤伤心过后,盛临辉早已带着沈芙离开国公府了。
☆、第十七章
微风淡淡扫过,惹得荷花池中的花与叶微微摇曳,细挺得长茎碧绿碧绿的,送来满园的荷香。
自打临辉将池子填了之后,窦静妤也从这玉香园搬了出去,院子里少了些东西,她便感觉很是不舒服。
旧事历历在目,窦静妤思绪纷飞,她不禁想到,如今孩子们都还小,那她是不是可以阻止未来那些事情的发生?
可想想他们上辈子那决然无情的样子,窦静妤却有些不想再与他们接触。
倾注全部的心血养育而成的孩子们,却一个个的离开她,甚至憎恶她,窦静妤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她一辈子都是被人宠着,对自己的儿子也是照着父母舅舅的样子来做的。
“夫人!”从院门口跑来了一个米分衣人,她脚步急匆匆的,到窦静妤身前的时候,还差点跌倒。
茭白伸手扶了她一下,窦静妤问道:“你是何人?有什么事?”
“夫人,奴婢是四少爷院子里的,夫人,四少爷醒了!”米分衣丫环喘了会儿气,急急道。
“真的?!”窦静妤面露喜色,但将要迈出的步子却收了回来,临毅,他……
“夫人?”米分衣丫鬟见窦静妤不动身,诧异的唤道。
茭白也略感不妥,她伸手扶住窦静妤一边的手臂。
窦静妤在茭白碰到她手臂时才做下决定,她道:“走吧,我要去看看临毅。”
现在的临毅还没有做以后的那些事情,而且临毅才失踪醒来,想必一定很需要她这个母亲。
“嘶!”盛临毅扶头缓缓坐起来,他感觉头晕乎乎的,还有些胀痛,颇有一些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意味。
“周桐!来人,周桐!”盛临毅有些不耐烦的喊人,周桐平日里就懒惰,可他碍于自己身体不好,屋里屋外的事情都得由周桐去做,少不得多忍耐她。
“少爷,你醒了!”蓦然有一个惊喜的声音传入他耳内,盛临毅惊奇的看过去,他如今早已落魄,谁还会叫他少爷?
这个人的脸有些眼熟,盛临毅想,但他却不认识这个人。
“太好了,少爷,小的马上派人去通知夫人。”这人一脸惊喜,盛临毅迷惑不已,夫人是谁?
眼看着那人就要跑出去,盛临毅急忙叫住了他:“等等!”
“少爷,你还有何吩咐?”那人停下脚步。
“你是谁?”盛临毅微微眯起眼睛。
“小的刘贤,少爷你忘了小的了?”刘贤纳闷的说道。
“刘贤!”盛临毅顿时如遭雷劈。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去打量一直被他忽略的身体,他原本枯瘦如柴的身体竟然变得小了,而那一直令他作呕的如枯骨一般的双手,竟然也跟着变得圆润修长。
刘贤唤了他几声,但他却一直沉浸在自己身体的变化中,刘贤担心极了,只好快步走出门,吩咐门外当值的丫鬟小厮去通知府里的主人。
“刘贤,刘贤!”屋里传来盛临毅的呼喊声,刘贤又赶忙进去,谁知一进去一大堆问题便迎面而来。
“刘贤,今日是何日?何月?何年?当今皇帝是谁?”盛临毅语气格外惶急,又格外的脆弱。
“少爷,你慢点说,不着急的。”刘贤见他说的有些上不来气,便上前柔声劝道。
“你快告诉我!”盛临毅双目泛红的瞪着他。
“好好好,小的说,今年是永丰二十八年,今天是七月初五。”刘贤细声说道,生怕惊了他,盛临毅这副样子着实有些令人担忧。
“永丰?二十八年?”盛临毅低声喃喃自语,而后他又抬起头来,道:“刘贤你过来,”他伸出手,等刘贤到了他跟前,又道:“你掐我一下。”
“小的不敢!”刘贤苦着脸道:“少爷你金尊玉贵,小的不敢以下犯上。”
“废话,让你掐你就掐!”盛临毅的态度让刘贤有些诧异,盛临毅目露凶光,刘贤有些害怕,却还是畏手畏脚的伸手掐了盛临毅一下。
盛临毅吃痛,轻轻吸了口气,这痛感格外明显,倒不像是他做的黄粱一梦。
“这是真的么?”盛临毅有些癫狂,难道,他真的回到了过去?
那么,一切是不是都有机会重新再来?他一定不要重蹈覆辙!
盛临毅那疯魔的样子让刘贤格外担忧,盛临毅没注意他,他便一直眼神飘忽的往门外看,耳朵还一股劲儿的听着外边的动静,这一分一秒刘贤都感觉是煎熬。
终于,门外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刘贤急忙冲到门口打开门,正准备叫门的茭白微微有些吃惊,神情也露出了些许,刘冲才发觉自己太过急切,有些失礼,他赶紧给窦静妤行礼:“小的给夫人请安,夫人,您快去看看少爷吧,少爷很不对劲啊!”
“不对劲?”窦静妤看了屋内一眼,住了脚步,站在门口问刘贤:“哪里不对劲?”
“这,小的说不清,还请夫人亲自去看看少爷吧。”刘贤挠了挠头。
窦静妤抿抿唇,掩在宽大袖袍下的手微微攥起,提起步子走了进去。
绕过屏风,床上坐着的那个孩子扶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窦静妤出声唤道:“临毅。”
这世上会如此叫他的只有一个人,盛临毅听到这声呼唤后不禁想到,付欣然只会叫他阿毅,而叫他临毅的人,却早早被他伤了心,对他失望透顶了。
盛临毅没有一点反应,窦静妤还不待说些什么,一旁的刘贤便急急说道:“夫人你看,少爷就是这样,一直在发愣,之前醒来问了小的一些问题就这样了。”
“嗯。”窦静妤也不上前,问茭白:“老爷请的江院正什么时候过来?”
茭白想了想,回道:“算算时辰,江院正也快要到了。”
“那就好,刘贤,你现在叫人去府门口等着,一见到江院正便把他领到临毅这里。”窦静妤吩咐刘贤道。
刘贤连连应是,他一弯腰跑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窦静妤茭白盛临毅三人,窦静妤看着发愣的盛临毅有些担心,盛临毅失踪后被找回便一直昏迷不醒,这还是茭白告诉她的,窦静妤不知道盛临毅是被会蛊术的人带走,但她也怕盛临毅会出什么事情,现在这样发愣的表现很令人担心。
窦静妤走到床前,轻声唤道:“临毅?”
“临毅,你怎么了?临毅,我是娘亲啊,临毅,你快醒醒。”耳边一直传来的呼唤让盛临毅忽然清楚了这不是在做梦,他蓦地抬头看向窦静妤。
“娘!”盛临毅高声喊道,他猛地一下扑进了窦静妤怀里。
窦静妤吓了一跳,根本来不及分辨盛临毅那一声呼喊里的复杂情绪,本能的伸手环抱住盛临毅的身体,一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就好像盛临毅他们小时候一样。
“临毅乖,不怕了,娘在这,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窦静妤语气温柔的安慰道,她伸出空闲的手轻抚盛临毅的后脑,眼中的情绪却颇为复杂。
夏天的衣服都较为轻薄,窦静妤身穿的更是纱制的衣裙,盛临毅面靠着的腹部有些湿润之感,盛临毅好像是流了眼泪。
窦静妤只当他是被贼人掳走后,一时回不了神惊吓所致,便轻柔的安抚他。
这样过了好一会儿,早就出去为她们母子间相处腾地儿的茭白走了进来,她道:“夫人,江院正来了。”
“哦,那快请江院正进来。”窦静妤吩咐道。
“是。”
茭白再进来的时候便带来了一个须发黑白参差的老人,江院正进来后便弯腰行礼:“下官见过国公夫人。”
“不必多礼了,院正还请尽快为我儿诊治。”窦静妤示意让他起来。
江院正走到这边,道:“夫人,还请……”
窦静妤发觉自己这番动作极为不妥,便将盛临毅拉了出来,盛临毅还是满脸泪水,而窦静妤身上淡米分色的纱衣有一处地方已经浸透变成深色了。
所幸这湿了的地方也方便遮掩,窦静妤将手臂横到身前,宽大的袖摆便以挡住了,也省了她再去换衣服的麻烦。
江院正伸手探脉,谁知他刚碰上盛临毅的手腕,盛临毅便宛若发疯一般,狠狠地拍了他的手背一下。
“嘶!”江院正吃痛,他嗖的一下收回手臂,摇头叹道:“令郎果真年轻力壮,力气不小啊。”
窦静妤见此情形也略微尴尬,她忙道:“临毅是受了惊吓,这会儿还没恢复过来,还请院正多多见谅。”
她又对一直盯着她瞧得盛临毅轻声哄道:“临毅乖,让大夫看看,很快就好的,不用怕,娘在这呢。”
盛临毅微微点了点头,窦静妤看到他回应,才对江院正道:“院正请吧。”
“嗯。”江院正颔首,再一次伸出了手,这回盛临毅没有打开他的手,反而伸手抓住了窦静妤的手。
窦静妤双手反握住他,那手心温暖无比,让盛临毅一直恍恍惚惚的心情出奇的平复了下来。
良久,江院正才收回了手,窦静妤问他:“院正,请问我儿情况如何?”
“夫人莫担心,令公子身体康健,就是心火有点旺,吃点清火的药就没事了。”江院正道。
“这我便放心了。”窦静妤微微点头,她侧头对茭白道:“你去拿纸笔来,请江院正开药方。”
“是,夫人。”茭白扭头去了盛临毅院中的书房,等她拿来纸笔的时候,江院正已经在桌旁端坐好了。
☆、第十八章
江院正一挥而就,将手上满是黑字的药方交给茭白,又道:“夫人,您的身体情况今日感觉如何?”
“娘,您也生病了?您有哪点不舒服,能不能告诉儿子?”一直默不作声的盛临毅闻言忽然开口,让窦静妤有些奇怪。
窦静妤抚了抚盛临毅的头,恰好对上他的双眼,盛临毅眼中满是对她的关切之意,窦静妤却觉得有些陌生。
“哦,没什么,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儿药熬好了你可得把药喝光,知道吗?”窦静妤温柔道。
“知道了,娘。”盛临毅有些失落,他看着窦静妤几人离开房间,屋内霎时只剩下了他与刘贤两人。
刘贤见盛临毅一直低着头,不免有些担心,他又想到刚才太医说的话,说盛临毅心火过盛,想必一直在屋里闷着也不好,他便想劝劝盛临毅出来走走透透气。
刘贤刚上前一步,便见盛临毅立马看了过来,刘贤讨好的笑笑:“少爷,您要不要出去走走,这大夏天的,也就清晨最为凉爽了。”
盛临毅听过之后又垂头深思,不过在此之前,他扔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