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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蕊知道这件事对明月的关系很大,现如今是如意救下的她,既然如此就要报答她的恩典,阿娘说过如果没有报恩,这辈子的恩德就会积累到下辈子,直到报清楚为止,于是水蕊随意收拾了一下自己,身后一凉,语敛站在身后。
“我要出门。”
语敛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附在她耳边道:“四皇妃小心,属下会跟着您一起去的。”
水蕊点了点头,原本如意在她也很安心,现在加上了语敛她就更加放心了。
如意找来了一匹马,以防万一二人坐一匹,这样如果发生了任何情况如意也有时间保护下水蕊。
听着水蕊指引的路,如意越发觉得不可能,这明明是往绝路上面走,哪里来的路呢,即便如此她还是耐着性子让马儿小心翼翼地潜行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们看到了一个岔路,而两条路上面都有车痕,水蕊望着两边一模一样的岔路,脸一红竟然不知道该往哪一条走了。
如意翻身下马,蹲身伸手摸了把左边岔路的泥土,捏了捏之后又闻了闻,续而站起身走向右边,重复着原来的动作。
“往右边走。”如意拉着缰绳往右边的岔路走了进去,水蕊不解地问:“公主难道就这么闻一闻捏一捏就知道车是往哪里出来的了?”
语敛在她们走后从树上飞身下来,与如意一般左右各察看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原来是这样。
“这是因为右边的泥土还是新的,左边的已经干了,若这是辽国军队做出来的假象,那么只有一条路是运输路,既然要运输那么必定泥土会一次次的翻新,泥土会更加的透软,而且还很新。”如意这么一分析,水蕊总算是听懂了,心里头很佩服如意,同样是女子,她可不知道这么多东西。
行了一会儿之后,如意突然让水蕊下马,她将马匹拴在一处不惹人注意的树边,而自己与水蕊则轻手轻脚的前进,生怕一个错误将那些辽国士兵引了出来。
如意蹲下来,躲在草丛里,清晰地看到了辽国竟然在山上面打了一个洞穴,用这个洞穴来运输粮草,可这么多日夜里他们居然一丝一毫都没有发现,可恶!
带着水蕊,如意不方便进一步查看,于是与水蕊一起回到了军营里,让人通知叶青与萧邦去议事。
☆、第三十七章 胜利
萧邦与叶青带着一帮士兵正在沿城巡逻,听到如意回来的消息,萧邦一下子跑得比叶青还要快,叶青交代好手底下的人后随即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一脸紧张的样子,整个营帐的气氛都变得紧张了起来,如意笑道:“你们大可不必这样紧张,我已经找到了运输路线。”
萧邦皱眉问道:“在哪儿?你是如何找到的?”
一向镇定自若的萧邦都紧张成了这样,叶青更不用说了,但是此刻他也说不上任何话,单单的拿眼睛瞧着赫连如意,希望她可以罗列整个事情的经过。
如意知道萧邦一直对水蕊的出现意见很大,但是此刻不是说意见的时刻,想了一下之后,如意决定还是不讲出来比较好。
“我发现在一处偏僻的小山上面,辽国军队在半山腰凿出了一个山洞,我亲眼看见他们运输粮草,不过事情可没那么简单。”如意一双眼睛里充满了睿智,令叶青打了个寒颤,他仿佛看到了第二个萧邦一样。
“这处山我仔细查看了一番,质地厚实并且石块坚硬,不是个容易凿通的地方,但是却被辽国人凿通了,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了什么?”叶青一头雾水的睁大眼睛,虽然他年纪比较大,但是此刻讨论起问题来,更像是一个纯洁的小孩子,啥都不懂一样。
“这说明了,辽国军队数量不在少数。”萧邦沉着声音回答,一双眼睛慢慢地染上了红色,似乎有些暴躁的情绪。
“对,不然他们不可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做到,并且还有使用的工具,都是从哪里来的,这都是问题,既然他们能够在几个月的时间内造好这样的山洞,那恐怕对我们的威胁还要再大一些。”如意眼下最为关系的两点无非是粮草和兵力。
不过这个可律阿汗尔哪里来这么多的兵力,白日迎战损伤,晚上动身凿洞,还真是挺努力的,不够更为恐怖的是,居然这么几个月里面一点响动都没有听到,这说明他们的戒备还不够高。
想着,萧邦便站起身来,抿唇言:“传令下去,全城加强戒备!”
“是!”士兵领了命令,从帐篷里出去,向外宣告。
如意深深地望了萧邦一眼,看来眼下他想的跟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没错,眼下需要将丰城严加看守起来,若是被人混入城内,极有可能引起很大的躁动,到时候老百姓更可能因为心中的恐惧而让军队产生更多的负担,无论是哪种都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既然如此,公主看到的地方还烦请细细描绘下来,明日我带人将那里围堵。”萧邦对如意说道,现在的情况下只有控制了粮草才好说话,不过他不会贸然前行,要暗地里找人查看一番之后再做定夺。
“好,麻烦萧将军,粮草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几日的时间过去了,萧邦顺利的将粮草拿回了丰城,不仅足够了军队的用量,还给了一些老百姓,老百姓有了吃之后便更加卖力的帮助士兵,一片暖意融融。
顾衡勿一去不复返的行为让可律阿汗尔很是恼火,不过还好扶叶派来的军队还是让他执行命令的,与明月的一战,他一直很有自信,并且想将秦婷玉带回来。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如意用一招险兵让可律阿汗尔以为明月的军队已经所剩无几,趁着几连赢战从而追赶,终落入了圈套,在萧邦与叶青两方所带的兵力之下,三方一起将辽国军队全军覆灭,只留下一支小部队保护着可律阿汗尔狼狈的逃回了辽国。
嘉利二十二年,班师回朝。
一路上,如意一行人道听途说不少,但是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不真实的地方,一路上也就当做了饭后笑料,听过了就好,水蕊一路上照顾着茹儿,秦婷玉时常与萧邦闹脾气,于是如意便同叶青一块儿上路,一路上如意没少感叹:还是老人家比较安分啊。
路程将近走了八天,终于踏进了主都,百姓们夹道欢呼喝彩,赫连渊明站在城楼上远远的看见了如意,她的眉目更加精致了,并且比一年多前更加沉敛。
一早听到公主要回来的消息,琼玉连着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觉,不知道公主在军营里生活的怎么样,瘦了没有,打了多少敌人,光是问题就能挤满一个脑袋,更是同皇上跑上了城楼,躲在太监宫女后面望见了公主。
赫连渊明破天荒的没有露出严肃的笑容,如意从马上下来,单膝跪地手握成拳,身后众人跟随如意一样跪了下来。
“儿臣不辱使命,赴战归来!”
“臣等不辱使命,赴战归来!”
浩荡的高昂声带着浓烈的骄傲,在主都的氛围中蔓延散开,不少的老妪妇孺皆掩面而泣,欣喜万分。
赫连渊明轻轻拍了拍如意的肩膀,目光终带一丝欣慰:“你做的很好。”
随后萧邦与叶青随皇帝禀报战况,而如意则先回吉祥宫换了一身衣裳,这一年多下来,她整个人都瘦下来不少,虽然晒黑了许多,但是目光却变得犀利而敏锐,琼玉被她望了一眼,一下子变得心惊胆战起来,赶紧低下头不敢直视如意的目光。
“公主,门口有个姑娘名叫水蕊,想要见公主。”宫女进来低头禀告,如意刚换好衣裳,一听水蕊在外面,便点了点头,冲琼玉道:“将她带进来吧。”
琼玉领了如意的话下去将水蕊带了进来,水蕊的脸色有些苍白,怀里抱着茹儿,茹儿已经香甜的睡着了,见到如意时,水蕊似松了口气一样,脸色缓和了一些。
“是我鲁莽了,倒是将你忘了。”如意的神色中略带懊恼,而也有些疲惫,水蕊自知现在在明月的深宫之中,不得不相信如意,更多的还是相信她的本性。
如意示意她坐下,琼玉给两位各自倒了一杯茶水,便站在如意身后:“探路之事,我会向父皇说明,定不会亏待与你。”
水蕊对领赏没有多大的意愿,听了之后摇了摇头道:“其实这件事,不说也罢,只希望水蕊能在公主这里待上几日,几日之后自会离开。”
“看来你一直待在明月不走,可是有什么难处?既然你不肯领赏那便是我欠了你一个人情,如果有什么事或许我可以帮上你。”如意笑着问道,水蕊皱了皱眉,不知道如意到底可不可信,将襁褓里的茹儿抱紧了一些。
这些小动作都看在如意的眼里,她知道水蕊不够信任她,不过没关系,她当初的把她待会军营本就是因为顾衡勿,现在债也还完了,水蕊的是生是死也跟她没多大关系。
“来人啊,带水蕊姑娘下去好好休整。”半晌,如意道。
水蕊缓缓的站起身子,身后的宫女做出了请的动作,水蕊一步三回头,为难的看着如意,消失在了宫殿里。
琼玉也不是个眼瞎的,自然看得出来一些,便低声问:“公主,那姑娘是……”
“扶叶人,又当如何?”如意直接明了地说出时,将琼玉吓了一跳,公主居然敢把扶叶的人带在身边,多么不利啊!
如意撇了一眼,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得心里觉得好笑:“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我做事,还是有我的想法的,放心吧,她伤不了我。”
琼玉点了点头。
☆、第三十八章 败露
如意从来就不是一个仁慈的人,但是这一次例外,她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不过这个机会会在不久就会到来。
果不其然在如意回都之后得第五天,沐温发病了,这一次连太医都没有办法,急得赫连渊明气怒伏尸百万了,如意以这恰当的时机去见了皇帝。
赫连渊明月神情萎靡的坐在龙椅中,仿佛老了很多岁,没有看如意一眼:“找朕有何事。”
“父皇连日以来忧心忡忡,儿臣听闻扶叶有一种良药,可以治好母后的病,儿臣愿即可赶往扶叶,求得良药。”赫连如意跪在地上,迟迟未听见赫连渊明的声音,抬头看去,发现皇帝正愁眉不展。
他用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她,眼神中难得露出一丝心疼,眼眶中满是红色的血丝,也不知多久没有阖上眼睛过了。
良久他道:“你可知扶叶与明月的形势。”
“水火不相容。”
赫连渊明点了点头,神色好转了一些:“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犯险,若是在扶叶被抓到,朕可不会置国家于不顾。”
“可父皇若是没了母后,恐怕此生痛苦不堪,儿臣既不愿看到母后病情垂危,也不愿看到父皇消瘦不堪,置江山社稷于不顾,所以宁愿冒死前往,也不敢推卸。”赫连如意字字句句皆在理念,前世国灭家亡,她从未为她的父皇母后做过些什么,既然上天安排她重生一次,那这次便要好好守着。
赫连渊明考虑了很久,终于开口道:“你去吧。”
“是。”赫连如意起身告退,赫连渊明支手靠着脑袋,眼帘缓缓合上,沉重地叹息了一口气,不知道在叹些什么。
扶叶。
前几日的大婚,让整个扶叶的老百姓成为了饭后美谈,说太子爷英俊潇洒,太子妃冰雪美人,两人简直是郎才女天生一对。
坐在雅间的顾衡垣开着窗,与几位大臣一同听着窗外的话,他手执一杯茶,缓缓饮下,却听见身旁大臣一拍大腿,不屑一顾道:“这太子爷不过就是代替皇上看政了几日,皇位还能移位了不成?!”
顾衡垣轻笑一声,惹来大臣的围观,“说不定太子爷恰好有那本事,也说不准。”
此话是一出众人寒蝉若禁,一时也拿不定,也不知这位皇子打的是什么主意,揣测着他的话,一位大臣道:“皇上只是修养几日,说不定明日就恢复了也说不定啊!”
“是啊,是啊。”众大臣随声附和着,却看顾衡垣脸上迟迟不散的笑意,心中有些颤然。
“近日太子让本宫在府中修养,不知太子的治国之道如何,本宫也想去亲自瞧瞧呢。”顾衡垣说的十分轻松,但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现在四皇子与五皇子都在天牢里,唯独只有她顾衡垣被放了出来,虽然是因为皇上的原因,可顾衡钰也不是个傻子,自然不能让他坏了自己的好事。
“二皇子自然是有机会。”众大臣乐呵呵的说,却没一人出来表明心思,顾衡垣知道现在这帮老臣子正在考虑着要不要弃暗投明,但是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昨晚,可是有人告诉了他一些有用的消息呢。
顾衡勿蹲在草垛上,用草杆子捉弄着地上的蚂蚁,颇为不解地问:“长清,我实在搞不清,你为何要将消息告诉顾衡垣。”
“为何?”顾长清正闭目养神,听到了他的疑问,笑着睁开了眼睛:“顾衡垣大势已去,现在朝中皆为顾衡钰所掌控,倘若再这样下去,这天下恐怕就让顾衡钰坐实了,只可惜我不想白白错过这场好戏,就不如早些让它上场,不是更有意思?”
“那你又为何断定顾衡垣会听你的?”
“顾衡垣可以不信我,但是不可能不信他挚爱的人。”顾长清的眸子幽光一闪,良衣不知从何蹦了出来,掏出怀里的纸包,递给他们后,一瞬又消失不见了,顾衡勿倒是十分好奇,像良衣这样的暗卫,他到底安置了多少?若每个都可以上天遁地,那他为何还要等到这个时候。
顾衡勿不懂顾长清,不懂他的风趣,顾长清所认为的天下是需要用时间用精力慢慢地将它的棱角磨得一干二净,然后坦然处之的收纳于怀中,如同精致的玩物,在手上把玩并且细细的擦拭,纤尘不染。
其实顾衡垣心里总是有个疑惑,没到半月之时,篱落每每都会午时出门而傍晚回来,为此他专门派人去看看,却未曾想到回来报告的人看到篱落与顾衡钰一同进宫去。
一气之下他曾冷落了篱落,可最后还是软了心肠,询问她几次无果后,他也不打算追究下去。
可这次顾长清的心腹却突然告诉他,皇上已昏迷不醒,而真正的原因竟然是因为篱落,这让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篱落走近了他身旁,可顾衡垣正想事情想得入神,没有察觉身边有人,篱落伸了伸手在他的面前晃动几下,还是没什么反应。
“夫君?夫君?夫君?!”篱落一次一次的提高声音,终于将顾衡垣的魂拉了回来,他看到篱落一双清亮的双眸,怔怔地发问:“你不会骗我的,对吗?”
篱落忽然愣住了,犹豫了一下后笑着问:“怎么了,见你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是出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会问我这种问题?”
“没事。”顾衡垣压下了心头的不安,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忽然道:“我想进宫去看看父皇。”
篱落怔住了,嘴角扯出一丝无力的笑容:“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们进不了宫。”
“有人告诉了我,父皇已经昏迷不醒,而他昏迷不醒的原因跟你有关,我不信,可你确实进宫了不是吗?”他的手指无比温柔的在她的脸上滑动,眼神无比的宠溺,可话却像一根又一根的刺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里,他说的都是对的,双双对视着,篱落的眼睛红了。
“我可以带你去。”她生怕那一丝温柔都失去了,握住了他的手掌,将脸靠在他的手掌心中,都是她贪恋的温暖。
清晨大早,篱落带着顾衡垣便到了接近皇宫的小巷里,迟迟未见顾衡钰来,最后出现了一个小厮,打量了一会儿之后上前问道:“可是篱落姑娘?”
篱落有些吃惊地点头:“是我,不错。”
小厮撇了一眼她身边穿着太监衣裳的顾衡垣,不放心地问道:“姑娘带着外人,恐怕不太好吧。”
篱落举了举自己的手,面色有些冰冷道:“他是我的心腹,你大可放心,我的手不能拿东西,还需要靠他。”
小厮没有再说什么,带着他们顺利的进入了皇宫。
皇帝的寝宫乌烟瘴气,殿内好久都没有打扫过了,至于为什么,顾衡垣猜都猜得到,为了避免皇帝与外人接触,所以干脆将这儿看守了起来,外面的侍卫都是顾衡钰的心腹,若不是篱落,他恐怕进都进不来吧。
“夫君。”篱落有些担心地看着他,撩开了龙榻边的黄布帘,顾衡垣摘下帽子走了过去,看到皇帝无神无态的躺在那里,头顶上扎满了银针,数量密密麻麻不计其数。
篱落胆怯地道:“那日为了求太子放你出来,才答应将皇上昏迷的事情继续做下去,夫君,你能理解我吗?”
顾衡垣心痛的将篱落搂在怀里,为了让他出来,她为他做了这么多,又有什么好怨的呢。
“夫君?”篱落尝试性的喊了他一声,却听见顾衡垣道:“让父皇醒过来吧。”
篱落挣脱了他的怀抱,睁大了眼睛:“这!”
“只要父皇出来了,顾衡钰便再也不能奈何我了,相信我好吗?”他扶着篱落的脸颊,目光中的真诚让篱落心中一松,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篱落将皇帝头上的银针皆拔出了一些,这样不足以控制住皇上的神智。
银针稍稍拔出了一些时,皇帝的眼珠忽然动了动,然而并没有睁开眼睛,顾衡垣附在他耳边道:“父皇,儿臣来救你了。”
做好了一切之后,篱落与顾衡垣双双离开了。
墨言在暗中一直窥探着一切,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良衣,良衣将此汇报通通报给了顾长清,顾长清不禁在牢中轻声笑,声音却如清水潺潺般动听。
“让墨言看着,若是皇上有任何举动,记得保护他。”顾长清的目光时明时灭,顾衡勿有时候发觉,其实四个皇子之中,谁都没有顾长清来的高深莫测,难以捉摸,甚至有时候都不知道他做的一件事,到底是不是出自于本心。
良衣传了命令之后,墨言一直紧紧地盯着皇帝的一举一动,他已经在这儿待了很多天了。
☆、第三十九章
蹲守了整整三天的时间,皇帝才开始有反应。
皇帝从龙榻上站了起来,从铜镜里看到自己满头银针的样子,愤怒的全都拔了下来,怒气冲天道:“来人啊!”
外头冲进来两个侍卫,见到皇帝行了,连忙跪下慌乱道:“皇上,您醒了。”
皇帝却忽然大骇的退后三四步,手指颤抖的指着他们:“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