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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不当嫁-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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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楼之下有人!”不知是谁说出的,弓箭手立马准备好要发射,萧邦眯起眼睛一看,连忙伸手挡下:“别放箭!自己人!”
  如意看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心中所有疑点全都解开了,看来辽国军营里的那把火也是这小丫头放的吧。
  打开城门,秦婷玉牵着马进来,而身后多了一只狼?!
  所有人惊慌失措,拿起兵器警戒着,秦婷玉发现了小狼,抱住它的头蹭了蹭毛发:“小狼你来找我啦!”
  小狼不比几个月前那样小,现在的四肢更加有力,一路循着秦婷玉的气味跟随到了丰城,他伸出舌头在她的脸上舔了舔,一双幽绿的眸子里格外的亲切。
  “这是我养的宠物,别伤了它。”摸着小狼的头顶,秦婷玉对大家说。
  众人松了一口气,不过这姑娘还真挺彪悍的,竟然养狼做宠物。
  萧邦从城楼上下来,秦婷玉的脸色顿时僵住了,她上前一步,停在萧邦的面前:“将军,我回来了……”语气里丝毫没有底气,仿佛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
  萧邦揪着的心忽的松开了,真的是她,她真的回来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认为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不过萧将军的脸色还是没多大变化,当即扯着秦婷玉的胳膊往里走。
  “哎哎!”秦婷玉一脸莫名其妙,随后想道他不会是要找一个地方把自己秘密杀掉吧。
  她转过脸冲如意求情,如意却挑了挑眉对她一笑,示意她不要害怕。
  完了,原来是大家已经串通好了的,这怎么办?!
  苦恼着神色,她犹豫着开口:“将军,我烧了敌方的粮草,能不能将功抵过。”
  萧邦淡淡地嗯了一声。
  秦婷玉一脸欣喜:“那你不会杀我了对吧。”
  萧邦步子一顿,半晌转过身子,脸色复杂道:“你以为我要杀你?!”
  秦婷玉眨了眨眼睛,难道不是吗?!
  “嘿嘿。”秦婷玉干笑两声:“我就说嘛,像将军这么爱恩分明的人,怎么可能会杀我呢……”
  萧邦的眸子里隐藏着淡淡地失望,不过也不怪她,那日在战场上他那般激她,险些让她自刎而死,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说实话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这女人。
  深吸一口气,萧邦满脸严肃地看着她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不是皇上那边的人。”
  秦婷玉果断摇头,为啥他这么介意皇上的人呢?
  “好。”萧邦嘴角勾起,让秦婷玉看傻眼了,下一刻他将她拥入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心情难得不错:“我们回去就成婚。”
  啥?!秦婷玉差点小心脏都跳出来了,脸蛋烧的红,她才从辽国逃回来,难道他不介意她现在的身份么,可律阿汗尔的王妃哎!虽然说没有成婚过。
  从萧邦怀里探出脑袋,一双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不解地问:“你难道不介意我在辽国的日子吗?”
  说起这个,萧邦的脸色忽然凝重了,圈着她的腰,郑重其事地问:“你跟可律阿汗尔做了什么?!”
  到最后竟然要成婚,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没有杀到辽国军营里面去的。

☆、第二十九章  毫无技巧的害人

  在皇宫里头待得也有几个月了,水蕊的身子越发的臃肿,行动也极为不便,周身皆是月菊伺候的,往日这殿里头清净,也不知今日如何,竟有宫中妃子前来,还带了一些补身子的好东西,月菊自然是关注了一些,趁着空档子在外头问了问才知道,这妃子是失宠的,除了进宫见过皇上两面之后,就没再受宠过,想来凄凉,才会来这里。
  “本宫听说孕妇受不得惊,妹妹平日里要小心一些才好。”那妃子穿着打扮的华丽,水蕊竟生出一丝错觉,这是哪宫的妃子,明明如此受宠还上着来瞧她一个孕妇?
  水蕊勉强一笑,有些困顿,不过也没显露在表面,自从有孕之后她便整日昏睡,想来光睡觉对人不好,月菊每日陪她去花园里走走,倒是身子伶俐了许多。
  “娘娘说的是,臣妾自当是注意一些。”水蕊抚摸着隆起的肚子,瞧那妃子的眸子一直盯着她的肚子,想来是想给皇上生个孩子,在后宫之中勉强有个地位,只是现在皇上都不去她那里,自然是怀不了孕了。
  水蕊只是一味地回答着,话题一落就别无它话,妃子甚是尴尬,这才站起身来道:“陛下将妹妹留在宫中,想必是十分看重这个孩子。”
  一个穿着绿裳的二等宫女入殿,手中捧着一个香炉,放下之后就出去了,没有半分停留,妃子以为是水蕊的人自然也没太在意,闻到了香炉的味道,她瞧着面前的水蕊,心中一亮。
  “妹妹这香用的可甚是妙啊,竟与当初皇上赏赐的香味一同。”妃子笑嘻嘻地说道,并未觉得其中的怪异,水蕊面色一僵,接着将手搁在脸颊旁边,故作一副疲惫的姿态,对她道:“娘娘,恐怕臣妾身子有所不适,不能长聊了。”
  妃子连连点头,让水蕊照顾好自己的身子,这才出了宫殿。
  月菊在一旁伺候着未曾出声,下意识地往里面的香炉看了几眼,水蕊不经意地问道:“这香炉可是你叫人点上的?”
  月菊摇了两下头,原本以为这是水蕊让人点上的,现在看来并不是,那究竟是谁这么好心?
  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月菊脸色大变,几步跑过去将香熄灭,从怀里掏出手绢将稍许香灰包在里面。
  “主子,奴婢去去就来。”说罢,月菊就往宫殿外面去了,水蕊捂住肚子一阵绞痛,还是从小腹的地方传来的,硬生生的疼,让她头冒冷汗四肢冰冷,如同身在冰窖里,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缓和了一些,这样子的痛似乎已经有好几天了,可什么时候又加重了些?
  用尽了力气的水蕊止不住的困顿,这才上了床榻,浅浅入眠。
  半晌过后,绿裳宫女进门将香炉拿走,看了几眼睡在床头的水蕊,眸中地寒冷犹如冰霜。
  月菊找到了语敛,自从水蕊被扣押在宫中后,顾长清就让语敛在暗中照看着她们,原先月菊有所不知,但是在一次照面之后,月菊大概理解了顾长清的意思,眼下的形势严峻,五皇子也不可能将主子弄出宫去。
  将手绢交给了语敛,月菊又匆匆的回到了宫殿,瞧见主子已经睡下了,然而一边的香炉已经不见了。
  果然是有人在暗中做手脚么……
  月菊抿唇,水眸中第一次出现精锐的目光,自从跟随了水蕊之后,她就在心里默默地发誓,如论如何都要护她周全,哪怕是牺牲了性命。
  语敛带回了东西,交给了顾长清,顾长清此时忙着手头的事情,将东西交给良衣去办,闲余之时才问了几句关于水蕊的近况,但语敛从来只说无恙,饶是城府之深的顾长清,也有疲惫的时候,不知忙到了几时,只觉得眼前迷糊,脑袋一阵一阵的痛,才一头倒在书桌上深深地睡去。
  在梦里,他都一如既往地觉得,更大的战争在开始,一场永无休止的战争。
  良衣很快就查出来了,这是这一查出来的东西,都让人有些惊悚,差一点就掉了水蕊的孩子,这种像名叫鸿雁香,取字“红颜”谐音,这是宫里头造出来的香,平常人是买不到的,只是这香里头有一位香味却可以使孕妇迅速流产,那便是麝香。
  虽然剂量不大,但是却足以让不受孕的女子绝孕,怀孕的女子流产,顾长清听了之后,清理大概清楚适合人指示做的了,这鸿雁香一般只给临幸过的妃子用,而且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到这种香,这种香唯一能用的人,只有皇帝。
  想到这里,顾长清不由得冷笑,为了稳固皇权,竟然要把自己的儿媳妇肚子里孩子打掉,这样残忍的手段,也确实只有他才能做得出来。
  思考了一会儿之后,顾长清对身侧的语敛道:“静观其变吧,告诉华蓝小心应变,保护好水蕊。”
  “华蓝”这个名字是月菊成为水蕊的贴身丫鬟之前的名字,语敛只听从他的命令,行了行礼之后就消失了。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月菊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不由得一紧,尽管她这样小心,但还是被人混了进来,想象这宫中到底有多可怕,询问了顾长清的意思之后,月菊心惊,恐怕现在只有好好守着主子才是最为重要的,能够出宫的对策暂时还没有。
  第二天清早,有人往宫里头送来了一些东西,说是上好的补品,水蕊从内殿里出来,看见大殿里站着一位姑姑以及身后的太监,凶神恶煞的模样,有些心惊胆战。
  水蕊同月菊走了过去,月菊上前询问:“不知这位姑姑所谓何事?”
  姑姑并未回答,伸了伸手指着右手边的食盒说道:“这是贵妃娘娘特地为了四皇妃肚中的胎儿亲自熬得药汤,希望四皇妃笑纳。”
  说罢,太监打开食盒,一碗漆黑的补药出现在人面前,宛若□□一样,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谢谢贵妃娘娘的好意,只是这药,恐怕用不得。”瞧见水蕊的神色不太对,月菊心中一惊,连忙回绝,却惹得那姑姑脸色不佳了。
  “贵妃娘娘亲自熬得汤药,岂是你说不要喝就不要喝的?”姑姑一副怒目圆睁的模样,手掌高高扬起,一巴掌将月菊扇倒在地上,月菊的脸颊上肿起来一块红,涨涨的还火辣辣的烫,她瞪着那姑姑,还是水蕊将她扶了起来。
  水蕊无奈的看着月菊脸上的伤,对着姑姑道:“臣妾谢过贵妃娘娘的恩典,只是这药臣妾实在是闻着难受,还是收回去吧。”
  姑姑对水蕊的话置之不理,狠狠地瞪着月菊不放,恶毒的语言随即道:“依老奴看,这丫鬟缺少教训,哪里有一点下人的样子,还不如宫里头的宫女,四皇妃身怀六甲怎可让这种人在身边伺候。”
  听这话的意思,月菊算是明白了,这明摆着就是找她麻烦,可她也不是个软柿子,随意让人拿捏,立即挣开了水蕊抓着她的手,往前站了一步,颇有气势道:“奴婢虽然是下等人,可也是跟从了四皇妃几年的人,姑姑说这话,实为不妥!”
  方姑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顶撞自己的,一时气不过,一口气没喘匀,往后一跌,太监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只是手里头的食盒成功地掉在地上,碗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你!!!”方姑姑一时间冷汗都冒出来了,这药是贵妃娘娘亲自熬得,现在居然被打破了,这可怎么办?
  水蕊跟着皱了皱眉头,恐怕皇后没这么好说话,这次给她煎药恐怕也是心思不正。
  方姑姑与太监匆匆离去,水蕊愁眉不展,还是月菊安慰说道:“主子不要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可事实是下午时,方姑姑气焰嚣张的再次踏入了宫殿,可身边却带着另一个宫女,指名道姓的要求替换了月菊,这还是皇后下的旨意,月菊不由得咬牙切齿,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贵妃娘娘这一招用的太狠了。
  案桌之前的扶叶皇帝听了之后,眉头浅浅一皱,虽然心里头责怪贵妃的计谋太浅,可眼下确实想要除掉水蕊肚子里的孩子,贵妃这么做,无疑是给了他一个机会,他暗中将贵妃身边的宫女换成了他的心腹,前往宫殿,伺候水蕊。
  这宫女一般不在人前伺候,饶是水蕊也没有见到过,但尽管如此,不知为何她的汗毛竖起,总觉得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宫女有种不一样的地方,然而也不知道月菊被调到了哪里去了。
  月菊并没有被丢到哪里,只是被扔出了宫外,一口气还没喘匀的月菊躲开了别人的监视,一眨眼间就来到了顾长清的府上。
  管家一见到她风尘仆仆的模样就连忙让她进来了,顾长清坐在书房里,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在这休息了,所以当月菊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还是惊讶了一下。
  他放下了手中的笔,揉着眉角问道:“你怎么来了?”
  月菊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是询问水蕊的方向,不由得心更加记了。
  “主子还在宫里头,主上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营救?”她焦急地说道。
  顾长清闻言一震,随即露出了苦笑:“拿什么救?”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放假了,对于前几天的断更,我也这里说个抱歉,虽然大概猜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是看到收藏掉了一个还是心痛了一下,现在回来了,唔……存稿还是要存的,至于更新嘛,如果读者们能够在文下留言让我看到,那我还是日更,没有动力就不想更新……

☆、第三十章  仁慈的皇帝

  如今他自身难保,前有顾衡钰的紧追,后有扶叶皇帝的步步紧逼,他如同砧板上的羔羊一般,任人宰割,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还是捕捉到了一丝破绽。
  顾衡钰啊顾衡钰,你真当以为,你没有任何破绽了吗?
  自以为是的顾衡钰从宫里头得到消息,水蕊身边得宫女已经换了,原本他想让母后安排他换一个他的心腹过去,哪知道母后都被拒绝了,这让顾衡钰的心情有些不愉快,不就是个贵妃么,居然如此嚣张。
  回到自己的府邸里,顾衡钰坐在椅子上,闷闷的闭上眼睛,听见有脚步的声音,想也没想就道:“篱落,给我倒一杯茶。”
  很快就有人将茶拿到了他的身边,只是顾衡钰一闻,这人身上香味很不对劲,睁开眼睛一看原来不是篱落,篱落在扶叶没有认识的人,她去哪里了?
  他面目忽然狰狞,将茶杯打翻了。
  “啊!”丫鬟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身子抖成了筛子一样,低着头直视着地面。
  他一字一句道:“篱落去哪里了?”
  寒意在屋子里瞬间蔓延开来,恍若窒息。
  “公子找我。”铃铛声响起,一道倩影就走进了屋里,篱落出现在他的面前,带着面纱却能够透出她丝丝的笑意,不知去了哪里,这腰间的铃铛又是如何凭空多出来的。
  顾衡钰表示很不愉悦,挥手让人下去,丫鬟如蒙大赦一样冲了出去,一眨眼就没人了。
  “你去哪里了。”顾衡钰重新坐了下来,抬头看着她,仿佛在看出她眸子中的一点异样。
  篱落相当的坦荡,站在那里任由他打量,“奴婢去街上买了一些东西回来,可能对公子又用。”
  说罢,从袖子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出来,上面有一张红纸贴着,写着名字。
  他随手拿起一瓶一看,红花。
  心中一紧,他下意识的扯了扯嘴角,不愧是篱落,他心里的意思都猜得这么准,倒是有点让他心惊胆战呢,不过这一点也不妨碍他,甚至也没对篱落有一丝的怀疑,这个女人希望自己一直能够这样爱着她,如此愚蠢而盲目,倒是让他松了一口气。
  篱落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将众多瓶子里的其中一瓶找了出来,藏进了袖子里。
  这一瓶是她最近研究出来的药,然而药并不是好药,是一种吃了能让人癫狂的药,当初只是一时好奇才做出来的,现在却发现它的危害如此巨大。
  曾经尝试着用两只野猫做实验,将药粉混入水中,过了半个时辰两只猫居然打起来了,而且越打越狠,就连旁观的篱落也产生了恐惧,这样的东西如果用在人的身上,会变成什么样子,她不敢想象,那两只猫被彼此的爪子抓伤,但更加疯狂,直至伤疤满身血流不止而亡。
  宫里头。
  水蕊从早到晚一口饭也没吃,一口水也没有碰,一旁伺候的宫女很想就此甩手走,但是一想到皇上那张阴沉的脸,不由得消失了这个念头。
  端着一碗色相极好的米饭,宫女恭恭敬敬地站在水蕊身边,弯着腰道:“皇妃您就吃点吧,这样饿下去,对小皇子不好。”
  水蕊没给她一个好脸色看,冷笑道:“这还没生出来呢,你就知道是小皇子了?”
  宫女哑口无言。
  没想到这个四皇妃如此的难缠,宫女一时间竟没任何办法了。
  水蕊一想到月菊不知道去哪里受苦了,心中就郁闷不止,虽然知道肚子里的孩子还饿着,但是身边不是月菊伺候,她都不安心,生怕不小心吃了些什么,孩子突然没了,这才是让她恐慌的地方。
  月菊被押在了顾长清的府邸里,她不管不顾的想要回到宫里护全水蕊的安全,但是顾长清无论如何都不让她离开,最后月菊生气起来与良衣动手,被萧池和良衣按住关在了地牢里。
  她一口气咽不下,待在牢里面也不吃饭,最后还是顾长清去看得她。
  站在栏杆外面,他看了看里面摆的工整的食盒,没有一丝被动过的痕迹,知道他来了,里面的人也没有转过脸来看他,只留了一个后脑勺给他。
  “不打算吃了?”顾长清发问道。
  “不吃。”月菊咬紧牙关说,从以前到现在,她第一次和主上闹脾气,虽然知道他下命令让语敛去保护水蕊的安全,但是一想到主子一个人在宫里势单力薄的,眼睛泛起了泪光。
  “收走吧,明日再放,她不吃一天你们就跟着别吃了。”说罢,人消失在了尽头,只留下一帮人鬼哭狼嚎的嚎叫着,守着地牢的都是一帮大老爷们,整日没事干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克扣他们的饭菜,简直没天理啊!!
  顾长清的想法很简单,她不是重情重义么?不是重感情么?可以啊,这么多人陪着不吃饭,看她心里头好不好受。
  果然第二天,地牢那边传来消息,说月菊已经开始乖乖吃饭了,听完了之后良衣和萧池面无表情的各站一边,心里头的心思众多。
  良衣:主子真是神了,连这种事情都能搞定,本来还以为屁股要挨板子了。
  萧池:听主子这没错……
  又过了一个晚上,顾长清的窗口边多了一只信鸽,良衣将信鸽放飞,打开了纸头一看,脸色发白,连忙递给顾长清。
  他正在细细浏览着今日众大臣的生活轨迹,接过纸条随意一看,目光就转不开了。
  这字是匆匆忙忙写下的,但是字的笔锋却很锋利,这是没人能够模仿的出来的语敛的字,只是上面写着不好的消息。
  四皇妃连夜逃离皇宫,属下追赶不及,来不及汇报,以信鸽送至。
  脑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下一秒他只意识到水蕊已经不在扶叶了。
  这盘棋子似乎没有多大的用处了。
  放下纸条,良衣轻手轻脚的出去,生怕下一刻主子的火气蔓延到自己的身上,然而顾长清只是托着下巴,没了平日里的笑意,像一只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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