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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绮南一眼,“就你这体型,也好意思上去丢人现眼,保准第一轮就被刷下来。”
全校的迎新晚会,在大礼堂举行,不仅邀请社会名人,而且还会有电台录制,每个节目的选取都严格非常,从班到系到校,都要层层考核,若不出彩,根本就没有登台的机会。
谢绮南被说中了伤心事,气得牙痒痒的,“冯慧慧,你别狗眼看人低,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一回宿舍,谢绮南就义愤填膺地向宁知微告状,“微微,我们要选哪个舞蹈,要是输给冯慧慧,那可是丢脸丢大发了。”
宁知微默默地把一张曲谱递给谢绮南,“这是曲谱,你多练练。”
谢绮南接过曲谱,看了一遍,顿时两眼放光,“微微,这是哪来的曲谱,我怎么从未见过?”
这是她那个世界的曲谱,谢绮南当然没见过,为了把宫、商、角、徵、羽翻译成现在的五线谱,她还特地跑了图书馆查了不少资料,“这是我认识的人所作,并没有外传。”
“微微,你太厉害了,我爱死你了。”
谢绮南吃了宁知微几口豆腐,就匆匆去了音乐室练习,宁知微也趁机进了空间,回忆一番门派大典时的舞蹈,开始有模有样地跳起来。宁知微没有跳过舞,但是前身学过,肢体柔软,如今又有强悍的记忆力,很快就熟悉了,大约练了一个多小时,宁知微就继续每日的修炼。
第5章 迎新晚会
谢绮南把曲子练熟之后,宁知微与她排练了一次,效果大好,谢绮南激动地睡不着,第二天班级选拔的时候就顶着一个熊猫眼,被冯慧慧狠狠地嘲笑了一番,与她交好的都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她们的好戏。
然而等到宁知微和谢绮南上场,那些嘲笑她们的人就被狠狠地打脸了,掌声如潮,久久没有停歇,把其他节目甩了不止一条街,结果如何,不言而喻。不过每个班级都有两个名额,除了宁知微和谢绮南一组,拉小提琴的冯慧慧也入选了。
之后又是马不停蹄地参加院、校的选拔,宁知微和谢绮南的节目一路高歌,最终被甄选,还被安排为压轴出场,至于冯慧慧,只能止步于最后的选拔,不过从此也看出冯慧慧并非没有骄傲的资本,因为院系众多,为了节目效果,新生基本上也就每个专业一个节目,能够撑到校级考核,也足够她笑傲群雄。
迎新晚会定在十五号,宁知微特地打电话回去,问宁父赵母有没有时间来观看,但是两人都忙,让她微微有些遗憾,不过因为表演事宜,她渐渐地忙碌起来,很快就淡忘了。
“微微,我们的服装怎么办?听说学校附近有服装出租,咱们去看看吧。”
晚上就是文艺演出,谢绮南惊觉她们服装还没准备,立马火急火燎地拉着宁知微要去租借。
“别着急,我早有准备。”宁知微拿出早就放在柜子里的衣服和饰品,把属于谢绮南的那一份递给她,“你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谢绮南张大了嘴巴,满脸惊叹,“这都是丝绸诶,还有这首饰,不会是真的吧?”
这些都是都是戒指里的存货,宁知微找了许久才找到凡间的衣服,她的衣服还合身,就是不知道谢绮南的如何。
对于漂亮的衣服和首饰,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的,谢绮南满脸激动地去换了衣服出来,舒展着广袖转了一圈,小脸红扑扑的,难得羞涩地问道:“怎么样,好不好看?”
李霜和周一一都惊呆了,羡慕地看着谢绮南,“好漂亮。”
宁知微淡定地围着谢绮南转了一圈,衣服刚好适合,到时再装扮一番,上了舞台也毫无压力。
迎新晚会在万众期待之中终于到来了,当天中午的时候就已经有络绎不绝的豪车开往学校,更别提到了晚上,大门被挤得水泄不通,随处可见学生会和礼仪队的成员指引着校外人士走向大礼堂,一片热闹的景象。
这一次的迎新晚会学校尤其重视,毕竟关乎百年老校的名誉,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有土豪校友的捐赠,故而指导老师一再强调,让大家稳定发挥。
“微微,我好紧张怎么办?”
此时晚会已经开始,在后台等候的表演人员可以清晰地听到主持人的声音和雷鸣般的掌声,谢绮南抓住宁知微的手,颤抖着声音轻声呢喃,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宁知微以前虽然闭关修炼,但也是见过大场面的,这次虽然是生平第一次在人前起舞,却毫无压力,但谢绮南若是因为太过紧张而发挥失常,恐怕会让这个小姑娘有不小的打击。
“你放心,咱们练了这么多遍,连叶老师都点头的,不用紧张。”
趁着说话的空隙,她掩在长袖中的手掐了一个凝心诀向谢绮南打去,谢绮南只觉宁知微的声音清浅,却像一股冰水一般蔓延进全身脉络,让她奇异般的平静了下来。
她不知是法诀的缘故,反而觉得宁知微身上有大将之风,有让人心平气和的能力,愈发亲近她,露出甜甜的笑容,“嘿嘿,微微,过了今晚,咱们姐俩的芳名将闻名于全校了,到时候我也是远近闻名的小美女一枚了。”
宁知微默默地看着她自吹自擂,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宁知微,谢绮南,你们准备好了吗,有没有什么问题?”大约过了一个钟,叶老师抽空过来,打算给两人鼓励一番,发现两人都神态自若,暗暗松了口气,视线在两人装扮上扫了一遍,惊艳之色一闪而过。
以她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两位小姑娘身上穿戴皆是不凡,不管是首饰还是衣物解释精致名贵,这些她只能在别人的收藏室看到,如今却被两个小姑娘毫不在意地穿出来,着实有些考验她老人家的心脏。
听说这些都是宁知微提供,想必是家世不凡,如此一来她接下来的话倒是有些不好开口。
宁知微神识强大,从叶老师的脸上发现了些端倪,她便主动地问道:“叶老师可是有话要说?老师但说无妨?”
叶老师微微定神,这宁知微虽然性子冷淡不爱说话,但是极为尊师重道,比如说现在,在她过来之后就恭敬地从凳子上站起来,这份礼节已经不是能用礼貌来解释了。
她向来严肃的脸色不禁露出一抹笑意,“是这样的,老师过阵子要带你们师姐们去参加一次古典舞比赛,正苦于编曲和舞蹈,我想向你购买版权,稍作改动后去参赛,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原来是为了这事,这曲子和舞蹈本就不是她所作,对于版权自然不会计较,“老师不用客气,直接用便是,就当是您这些日子对学生的指导之酬。”虽有原身的记忆,但宁知微的舞蹈还是存在不少瑕疵,多亏叶老师帮忙纠正过来,她心中对于这位有教导之恩的老师很是敬重。
叶老师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看到宁知微脸上的诚恳,她心中暗叹,越发觉得这个学生的品性珍贵,笑容中多了一份慈爱,“那老师也不和你矫情,先谢过你这个人情了,不过老师不会让你吃亏便是了。”
等到叶老师走后,谢绮南才凑过来,激动道:“微微,你可是走了狗屎运了,咱们叶老师是国家舞蹈家协会的资深老师,得到她的喜爱,可是人家烧了八辈子的高香都求不来的诶。”
宁知微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我以后又不吃这一行饭,得了叶老师的青眼又能怎么样?”
谢绮南顿时卡壳,干干地笑了一声,“嘿嘿,也是是哦。”哇擦,这简直就是鸡肋嘛,害她白高兴一场。
等待的时间虽然漫长,但在谢绮南的插科打诨之中也很快就过去,宁知微和谢绮南站在升降台上,倒数第二个表演已经结束,主持人悦耳的声音悠悠响起,“……最后一个压轴节目,是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三班的两位大一小师妹带来的古筝伴舞《问仙》,大家掌声欢迎。”
舞台一片黑暗,忽而随着一束烟霞色的灯光投注而下,一位手抚琴弦的古典少女缓缓地升了上来,她一声娇俏的枚红色襦裙,唇红齿白,眉目盈盈,笑容晏晏,仿佛从仕女图中走出来的贵女少女一般,素手轻拨,如幽兰独放,如清泉缓流的声音在偌大的悠然响起,方才还有一丝嘈杂的礼堂顿时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又是一道乳白的灯光打下,一个身材颀长的女子缓慢露出了身形,不同于弹筝少女的富贵华丽,舞者轻挽发髻,身上只是穿着一袭简单、似是道袍的衣物,但比之传统的道袍多了一分洒脱和飘渺,随着她肢体的扭动和旋转,仿佛就要翩然欲飞,登仙而去。
本来因为漫长节目而有些疲倦的看客都被吸引住了,台上翩然起舞的身姿似乎散发着某种近乎道的奥秘,清心凝神,竟是能让人解忧一般。
直到筝声停歇,穿着道袍的女子以飞天的姿势固定在舞台上,礼堂里依旧是一片宁静,许久之后,不知道从哪里响起一道掌声,大家才惊叹回神,雷声雷鸣。
一回到后台,谢绮南就激动地抱住宁知微,“微微,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宁知微心中也颇是震动,抿着唇看着她,清亮的眼眸中神光闪烁。
换了衣服走出后台,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叫,宁知微立马开放神识,随之转过身子,两道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就这么一刻,她向来平静如水心境有了一丝浅浅的涟漪,缓缓荡开。
“爸,妈,您们怎么来了。”
赵依丹怜爱地摸着宁知微的脑袋,笑道:“微儿的表演,我们怎么舍得错过,这是给你惊喜呢。”
宁雅阳晃了晃手中的摄像机,笑得一脸自豪,“你刚才的表演爸爸已经录下来,到时候给你爷爷他们看,咱们家的微儿就是厉害。”
他们言谈中的自豪和宠溺让宁知微即是触动又是内疚,原来亲情是这般香浓醉人,只是他们真心相待的却是那个芳魂已断的宁知微,而她不过是侵占他们女儿身躯的外来者罢了,若是他们知道……
正在宁知微心神不定之时,谢绮南清脆的招呼声让她蓦然回神,她方才一时不慎心境不稳,差点就让心魔入侵,师父果然说的不错,修炼不能贪功冒进,她这阵子太过急躁了。
“微儿,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哪里不舒服了?”
“妈,我没事儿,只是累了点儿。”
对上赵母担忧的视线,宁知微连忙摇头安慰,一股暖流从心中流淌而过。前身病逝让她意外占了身躯,本来就是一桩缘法,虽非她所愿,但问心无愧,至于这个身体的亲人,从今天起,她便放下芥蒂去接纳,也算不辜负老天爷安排的这一段因缘际会。
宁父赵母生怕宁知微受了一丁点儿的劳累,连忙送两个小姑娘会宿舍,他们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给宁知微送了些零食和衣服,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第6章 符箓之道
迎新晚会之后,宁知微从学院出名到全校闻名,现在十有*的人都知道中文系有一个才貌双全的古典美女,代价是她本来少得可怜的女人缘跌倒谷底,男人缘却是直线上升,上哪儿都有可能遇到骚扰。
宁知微虽然不胜其烦,但也明白这不过是短暂的现象,就像当初她在门派大比拿了第一,随处可见好奇的嘀嘀咕咕声,在这股热潮之后就会恢复平常,不管在哪个界面,大家最关心的都是自己的实力和生存。
开学一个月之后,学院终于开始了正常的授课,虽然这是个末法界面,修仙之术近乎绝迹,但是科技、文化和思想异常发达,每当她对这个社会了解多上一分,就更添加了一分惊喜,她相信这一遭历练,一定可以给她的道心和修行有重大的提升和帮助。
宁知微愈发珍惜这个难得的机缘,除了上课和修炼必要,其余时间都泡在图书馆里疯狂地吸取知识,天文地理人文等等,不拘什么类型都是她阅读的目标,甚至还用玉简刻录了一些玄奥的知识,特别是师父主修的炼器方面知识,更是她收集的重点。
于是,等到谢绮南在图书馆找到她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脸苍白的宁知微,正聚精会神地捧着一本机械设计和制造书籍阅读,惊得她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
“微微,不要告诉我你整天看得都是这些玩意儿。”再看了看旁边一大堆工科类书籍,谢绮南的目光就像看到外星人一样震惊。
宁知微放下书,目光还有些茫然,“是啊,不过这些太深奥,我不甚了解,只能死记了。”这个界面没有法术支撑,炼器水平却异常发达,连普通百姓都能享受炼器的便利,若是师父得到了这些秘籍,炼器水平一定可以突破瓶颈。
谢绮南翻了一个白眼,“你不懂才是正常好吗!宁知微同学,请注意你的身份,你是文科生!文科生!文科生!你应该看那些人文类的书籍,明白?”
她能说这个藏书阁里面的人文类书籍已经被她看完了吗?宁知微知道这个速度对于精神力不高的普通人太过惊世骇俗,聪明地没有说出来,顺从地点了点,暗自决定下次该去国家图书馆了解更多的知识。
看出她的心不在焉,谢绮南有些泄气,“大小姐,你该不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
“什么?”
“社团招新啊!”谢绮南咬牙切齿,“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能忘记,难不成你要当四年的书呆子不成?”
宁知微揉了揉额角,这才记起她早就答应谢绮南一起去招新,不过她最近精神不济,才会忘了此事。
“抱歉,一时忘记了,你等等,我收拾一下东西。”
然后,尾随而来的谢绮南见识到了传说中和黄蓉她娘一样过目不忘的大神,只见宁知微抱着书在一排排书架中穿梭,看似随便一放,书目号竟然完全接得上!
这是要什么样的记忆力才能强大到不用看就能把书籍归还原位?这还是人吗?
“你这是什么眼神?”
出了图书馆许久,谢绮南投放在她身上的诡异目光未曾变过,宁知微忍不住检讨,难道她不小心漏了马脚,在把玉简放回空间的时候被她给看到了?
谢绮南淡定地收回视线,“没事儿,我只是观摩一下大神和常人有什么区别。”
大神=神仙=仙人=修士,难道谢绮南发现了?
宁知微放开感知仔细揣摩了一番谢绮南的情绪,发现除了激动和感慨之外再无异常,只好压下疑惑,不过这也给她提了醒,以后使出修士手法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掐一个障眼法,若是不慎被凡人看到了那就麻烦了。
两人各怀心思,终于到了社团招募处。此时已经是人山人海,随处可见拿着表格的新生和来往吆喝的干部,吵吵闹闹得比菜市场还要拥挤,还是谢绮南使出十八般武艺才拉着宁知微挤了进去。
“微微,我打算进学生会,你想好要进哪个社团了吗?”
宁知微皱了皱眉头,一时不好抉择,经过谢绮南的科普,她知道学生会、团委等等机构都是为学生服务的机构,相当于门派的执事堂,然而她不通俗事,肯定不能进的,只能把注意放在一些兴趣社团。
用神识扫了一遍,她的目光微动,走到一个较为冷清的社团摊子前,“师兄,你们还招人吗?”
张宇哲在看清来人之后,瞌睡虫立马消失得一干二净,露出灿烂至极的笑容,兴奋地直搓手,“招人!当然招人!宁师妹想来我们水墨书法社,我们扫榻相迎。”
天啦撸,他不是在做梦吧,宁知微可是学生会都抢着要的人物,竟然来他小猫三两只的书法社!悄悄地在大腿掐了一把,很疼,确实不是做梦,张宇哲兴奋了,哈哈,他今年终于要扬眉吐气了,有了中文系系花加盟,还愁找不到人吗。
宁知微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她记得刚来学校那天这位师兄看起来还是挺正常的,怎么这会儿看起来却是傻里傻气的。不过修真界里表里不一的人多了去了,有些人看起来仙气飘飘,背地里说不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呢。
于是她淡定地接受了张宇哲的异常,把填好的表格递给他,“张师兄,请问加入书法社,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张宇哲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端正坐好,手中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表格接过去,生怕宁知微反悔似的,“我们书法社的氛围很轻松,活动室随时开放,想什么时候来都行,不过,唯一硬性规定周五必须到活动室练习书法,我们的指导老师阎老师说不定会前往指导。”
这个规定很人性化,宁知微心中满意,道了谢之后便拉着谢绮南离开。丹、符、阵、器四艺之中,她主修符箓,写得一手好字,加入书法社是最好不过了。
最后谢绮南也如愿加入了学生会,同宿舍的李霜和周一一也加入了学院重要机构,大家都忙了起来,除了上课和休息时间,很少能有机会聚在一起。谢绮南私下抱怨学生会太忙,有做不完的工作和开不完的会,对于宁知微的悠闲表示了十分的羡慕嫉妒恨。而宁知微则是暗中庆幸在学生会宣传部长找她加入的时候果断地拒绝了,不然她得比谢绮南还要忙。
在上一次差点被心魔入侵之后,宁知微就有意识地放缓修炼速度,打好基础,便重拾起符箓练习。空间的大殿之后有许多房间,并设置了禁制,宁知微花了大半月,终于在今天把符箓室的禁制打开。
里面是一间宽阔得过分的石室,但是并没有她想象中放满玉简的景象,相反的是,里面只有一张大大的汉白玉石桌,上面放置着一个玉盒,装的正是符箓修习玉简。
空间里的东西都不是凡品,这个玉简自然不会意外,宁知微探入神识之后便发现了不同,不同于以往中规中矩的修习,这个玉简所指出的符箓修习之道竟然蕴含着法则的力量。
比如她以前制作冰系符箓,需要在特制的符纸和玉简中刻画符文,才能封存术法,但是这则玉简的修炼之道不同,而是需要参悟天地道法,再把道法的力量注入笔端,不需要特定的纹路,落字就是术法。
宁知微欣喜若狂,这样的制符方法简直就是前所未闻,如果她能参悟透彻,与人斗法就相当掌握了多一层的保命手段,不需消耗法力,运用的只是法则的力量而已,这已经是真正的仙人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