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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把双手打上蛤蜊油,旁边的田新华他们看着这个堂妹的一系列动作,早就看呆了眼,为什么洗个脸这么麻烦,还要往身上擦那么多东西,唉,阿囡就是爱作,他们不知道的是,田思思这种可是最省时的装扮了,以后的女人可会越来越麻烦的,不弄上个半小时,那是绝对不会出门的。
等田思思吃好饭,也差不多快九点了,老爷子拿出个大竹筐,放进柴刀、水壶、麻绳等东西,田守华见状忙接过背在了身上,他和田新华见大爷爷也跟着去,互看了一眼,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
田思思也背了个小竹筐,被田新华拿走了,几人便这么浩浩荡荡地朝着山上出发,田家本就在月泉山下,是以到山脚也就十来分钟的事情,因为经常有村民来山上砍柴禾,所以有一条路直通山顶,虽然有点陡,但还是能走人的。
这个时候的山上有点荒芜,除了一些常绿树木外,其他的树都变得光秃秃的,顶着几片枯叶,十分萧瑟,田思思一路走一路思考,想着得找个机会把空间里的东西放出来,可是老爷子和田新华他们非让她和东华清华走中间,前后都有人,害得她想拿东西都没有机会。
爬到半山腰时,老爷子见孙女儿气喘吁吁的模样,便让大伙都歇歇,他取出水壶,让几个孩子喝水,田庆华见爬了老半天都没看见野兔,便问田思思:“阿囡,你不是说有野兔捡的吗?怎么还没呢?”
“你急什么,现在才刚上山呢,反正就是有。”田思思也着急啊,这么多人盯着她没法拿东西啊,她想了想,便对老爷子说要去小解,老爷子本还想让田新华陪她去的,被田思思拒绝了,有人跟着去,她还怎么放东西?
田思思走到草丛多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了十来个鸡蛋,她拿的是草鸡蛋,有点小,和野鸡蛋差不多大,然后便大声叫了起来,“爷爷,快来看,这里有鸡蛋。”
老爷子他们闻声走了过去,果然看见草丛中一捧鸡蛋,“阿囡,你可真是好运气,野兔没捡着,倒是捡到了野鸡蛋,不错,没白来一趟,野鸡蛋炒着吃可香了。”
田庆华砸巴着嘴,想起了以前吃过的香葱炒野鸡蛋,那味可真香啊!田新华几个也很开心,十来个野鸡蛋可不少了呢,够炒一大碗菜了,田新华把草丛里的蛋一个个捡了小心地放到筐里,还垫上几把干草,免得磕破了鸡蛋。
第24章 收获
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孙女儿一眼,他可不是新华他们几个小家伙,这么好骗,这些蛋虽然个头和野鸡蛋差不多,可颜色却要淡了许多,而且这里就在路边上,人来人往的,哪会有野鸡来这里下蛋?看来阿囡昨晚没说实话,她有秘密啊。
任老爷子再怎么聪明,他也不会想到田思思身上有一个空间存在,他倒是觉得田思思说的白猿托梦应该是真的,刚才应该就是那只白猿来过了,只不过白猿大概是不愿意见他们这些凡人,所以趁阿囡落单的工夫,给了阿囡这些蛋,也不知道是些啥蛋,不过应该是好东西吧!
田思思哪知道老爷子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脑补了这么多,虽然有些离谱,不过也省了她许多心思,之后老爷子有意无意地支使田新华他们去这边砍几棵柴,或是去那边割点草,总之就是给田思思创造了许多机会,乐得田思思不时这里放只野兔,那里放只野鸡。
野兔野鸡只只膘肥体壮,而且都还是活蹦乱跳的,田新华他们几个喜得把猎物一只只收进筐里,足足有五只野兔两只野鸡,再加一窝野鸡蛋,老爷子打量了一下有些得意忘形的孙女儿,唉,还真是小孩子啊,也不知道收敛一点,一下子就让白猿大人拿这么多东西。
老爷子大声地咳嗽了几声,眼含深意地看着田思思说道:“我们该回家了,日子还长着呢,可别一下子把野物抓完了,做什么都得留个后路。”
田思思看着老爷子的眼睛,心里一咯登,爷爷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她朝老爷子看去,他的脸上仍和平常一样,只不过还带了喜悦,没什么特别啊?田思思暗自嘟嚷,不过她还是警醒了几分,以后可得再小心一点。
老爷子看得好笑,阿囡刚才的模样太搞笑了,跟个小狐狸似的,看来阿囡是真的有秘密啊,晚上可得好好找阿囡谈谈,要是真有什么事,他也可以帮着隐瞒一二,否则就靠这个小妮子,早晚得露破绽,哼,小丫头,还嫩着点呢!
田庆华拎了只兔子掂了掂,喜得眼睛都眯成了条缝,“阿囡,你的梦可真灵,果然有野兔野鸡捡,阿囡,你今晚再做这种梦呗,看咱们明天能捡着啥?”
“你当这种美事天天有呢,今天是咱们运气好,和阿囡有什么关系?别一天到晚想着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老老实实干活才正经。”田新华狠狠地在弟弟头上拍了一巴掌。
其实他也隐隐觉得今天的事和阿囡有关系,虽然他年纪不大,可他却知道,如果让外人知道阿囡做梦预示的事情,阿囡肯定会有麻烦的,所以他下意识地就想着把阿囡和这事扯开。
“你的嘴给我守牢点,别去外面瞎嚷嚷,要是让我知道你去外面乱说话了,以后你连肉汤都没得喝。”田新华不放心,又板着脸吓唬弟弟。
田庆华挺委屈,他才不会去外面乱说呢,要是别人知道了都来山上捡兔子咋办?把兔子都捡完了,那他就没肉吃了,他可没那么傻?田守华当然也发觉出不对劲了,他想得更深远一些,觉得这些野兔应该是老爷子弄来的,难怪大爷爷今天一定要跟着来呢!
在田家孩子的心目中,田老爷子就是个神话般的传说,无所不能,所以在冬荒时弄上几只肥兔子,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不过这种事情确实不好让别人知道,于是他也在旁边威吓了田庆华一番,得到田庆华的连番保证,他和田新华两人才满意。
老爷子看着三个侄孙,满意地颔首,弟弟田八斤家的几个小辈,除了老大田金华他不爱看,全身上下没一处像田家男人的,其他几个都不错,部队里的光华和朝华都混得不错,胆大心细,以后的前途肯定是光明的,下面几个小的也挺好,守华虽然书生气了点,可却不是那种书呆子,人情往来也门清,不大用担心。
庆华年纪还是小了点,脾气性格还没定型,不过看他现在的机灵劲儿,应该不会长歪,其实几个孙辈里他最欣赏的还是新华,虽然长得秀秀气气的,可是做事却一点都不女气,年纪是小,但农村里的活样样都拿得上手,为人不拘小节,能屈能伸,脑袋瓜子也转得快,就是读书差了点,可古话不是说了“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嘛,说明读书读得太多也不是啥好事。
最让老爷子喜欢新华的还是他的交朋友之道,他有好几次都看见了新华和钟玉白的两个儿子偷偷来往,这个年代敢和地主崽子来往的人可是真没有,对此老爷子一点都不反对,钟玉白这人他很欣赏,不是那种为富不仁的人,而且做人也很讲情义,两个儿子也都是好小伙子,聪明能干着呢。
老爷子可没有什么成分之见,在他心里只有恶人和好人两种,像小日本那种恶人他见一个杀一个,但是自己同胞怎么就要闹得你死我活的地步呢?地主也不都是坏人啊,他以前在钟玉白家做过工,那时还是钟玉白的爷爷当家,对他们这些长工都挺和善,和他们一起干活,吃也吃的一样,农忙时还让厨房炖大锅肉,他是真觉得那时候的地主老爷还不错的,也都是省吃俭用一点一点把家业攒起来的,真不明白为啥现在就要打倒地主了?
搞不明白的老爷子受不了这种你斗死我,我搞死你的气氛,才黯然打了报告回家养老,月泉村虽然也有各种运动,但因为天高皇帝远,而且村民们也大都是朴实人,不会穷凶极恶地想着要斗死哪个人,所以老爷子觉得这种乡村生活十分满足。
也正是因为此,老爷子根本就不会反对田新华和钟家小子来往,相反,他还会偷偷替这几个孩子打掩护,在老爷子看来,乌云不可能一直笼罩在天空,这场运动迟早都会有结束的一天,到时候谁比谁身份高还不知道呢!得饶人处且饶人,就当是结个善缘了。
不得不说,经历了大半个世纪的老爷子确是活透彻了,再有四年这场轰轰烈烈的运动就会结束,改革开放的春风迅速吹遍全国,尤其是随城这个沿海城市,经济发展得特别快,而钟玉白的两个儿子后来也确实是成为了极有出息的人,当然这是后话,以后再提。
老爷子已经吆喝着大家伙回家,田新华割了好几把干草,把筐里的兔子和野鸡都盖好,免得让人看见,村里得红眼病的人可不少,大爷爷一家的生活水平这么高,已经有不少人在背后说酸话了,不过碍着大爷爷的背景太硬,那些人只敢在背后议论。
“大爷爷,这么多肉够我们吃好几餐了呢,真好啊,要是天天像今儿个该有多好,我们就能天天吃到肉了!”田庆华美滋滋地想着美事。
老爷子心里酸涩,尽管他尽力照顾弟弟一家,可是也不能让孩子们天天吃上肉啊,幸好有福缘深厚的阿囡,此刻老爷子无比庆幸当初他做主留下阿囡。
“回去就让你大娘娘做红烧兔子,中饭就在大爷爷家里吃,咱们先吃一只,等晚上再把你爷爷爹爹大伯他们都喊过来,敞开肚子吃肉。”老爷子摸了摸小侄孙圆圆的脑袋,笑眯眯地说着,喜得田庆华连蹦三尺高,惊起了树林里的一片麻雀,四处飞散。
第25章 喜悦
“爷爷,兔子皮可别扔了,可以给爷爷和二爷爷做护膝,还可以做围脖,到时候我们都能戴。”田思思在一边唠叨着,声音婉若黄莺,听得人耳朵酥酥的。
老爷子眼睛都眯起来了,连声说好,还说回去他就亲自给这些兔子剥皮,硝好了后就让赵老太做阿囡的围脖和手套,田思思娇声娇气地说“给爷爷和二爷爷先做”,让老爷子十分受用。
“小马屁精。”田新华就是看不惯田思思讨好卖乖的模样,小声地在田思思耳朵边说,田思思气得瞪了他一眼,田新华得意的笑了,他就爱看阿囡生气的模样,田思思灵机一动,停下脚步,撒娇道:“爷爷,我走不动了。”
老爷子见孙女儿确是累得气喘吁吁,两个脸蛋红扑扑的,全是汗水,不由大为心疼,阿囡还从没有爬过这么久的山呢,忙说道:“来,爷爷背阿囡下山。”
田思思吓了一跳,她哪能让老爷子背着她?忙摇头道:“不要,爷爷自已走,我要新华哥背我。”
说完,田思思对田新华露出个得意的笑容,看在田新华眼里就是挑衅,他恨地暗暗咬牙,但也没办法,总不能让大爷爷一把年纪去背吧?他冲田思思瞪了眼,把身上的小筐递给弟弟庆华,弯下腰,示意田思思趴上来。
老爷子也没坚持,农村孩子力气大,就阿囡这样的重量新华背着走十里地都没问题,田思思舒服地趴在田新华背上,还不时用手在他头顶上拍着,让他走快点,气得田新华故意往一边倾斜了身子,吓得田思思尖叫一声,使劲抱着田新华的脖子,掐得田新华差点没闭过气去,一个劲地翻白眼。
田守华忙把田思思的手掰开了,笑着骂弟弟:“活该,谁让你故意吓阿囡的?”
田新华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劲来,恶狠狠地瞪了田思思几眼,田思思一点都不怕,她现在也看出来了,这个堂哥就是面上装得凶,其实心再软不过了,只要她说几句好话,田新华准保不生气了。
“新华哥,回去我把鸡腿分给你吃,你别生气了。”田思思凑近了田新华的耳朵说好话。
小女孩的声音娇娇软软,脸上的面霜香喷喷的,熏得田新华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冲“你这脸上擦的啥啊?熏死我了。”
这下可又把田思思得罪了,她气得嘟起嘴,“鸡腿不分给你吃了。”
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几个小孙辈吵闹,心情十分好,很快他们便下了山,此时村里的人都在干活,山下根本就没啥人,他们也不用担心被人看见,几人进了院子,赵老太正在外面晒被子,拿着木棒不停地敲打着。
见到趴在田新华背上的田思思,笑道:“阿囡腿酸了吧?
我就说现在山上哪有什么野物?你看看,不听娘娘的话,空走了一趟,晚上可别喊腿疼。”
赵老太是一点都不相信啥白猿托梦的话,偏生老头子还跟着去凑热闹,她走过去抱了田新华背上的田思思下来,打趣她。田思思狡黠地冲赵老太笑着,双手抱着她脖子小声道:“娘娘,我们在山上捉了好多兔子,还有野鸡和野鸡蛋呢!”
老爷子也神秘地冲赵老太使了个眼色,让她进屋里说话,赵老太惊喜地看着丈夫,见他微微点头,喜得在田思思的脸上亲了又亲。田守华背着大筐先进了屋,田新华极小心地看四周有没有人,把门窗都关好,那种小心再小心的模样看得田思思不停地笑,跟搞地下工作似的。
田守华把筐里的五只兔子和两只野鸡还有十来个鸡蛋拿了出来,他每拿出一样,赵老太就念一声佛,眼睛亮得跟钻石似的,老太太十分杀伐决断,迅速地下了指令,老爷子和田守华还有田新华三个去杀兔子,她去烧水褪鸡毛,田思思自告奋勇要烧火,被赵老太想都没想否决了。
现在时辰还早,十一点还不到,正好赶趟烧中饭,赵老太让庆华去田里通知田八斤他们,让他们中午都到自己家来吃饭,又让东华去田八斤家叫二娘娘来家里帮忙烧饭,看赵老太这架势,是准备要好好聚一顿餐了。
李月娣很快便带着牛牛赶了过来,她见到地上那么多的野物,惊得不住念佛,“唉呦哎,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这可真是菩萨保佑呢!”
田思思听得好笑,菩萨才不管你们有没有肉吃呢!这可是本姑娘我的功劳,赵老太和李月娣都是手脚麻利的人,两妯娌配合默契,先把两只鸡放了血,用碗接了起来,搁了点盐,鸡血可是好东西,等血凝固了后,切成块弄点咸菜炒炒,味道十分不错。
赵老太和李月娣两人把两只鸡扔进热气腾腾的大面桶里,用夹钳夹着鸡在开水里浸泡几分钟,然后便捞了出来,动作很快地给鸡褪毛,唰唰唰,田思思只看见四只手不停地飞舞,不一会儿地上就堆了一摊鸡毛,她是真心佩服现在的女人,做饭杀鸡宰鸭做衣服做鞋织毛衣样样都能拿得出手。
前世她老娘就是这种类型,小时候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老娘自己设计用缝纫机做出来的,还有那些花样繁多的毛衣,每次穿出去都能引发同学们的艳羡,也因此读小学的时候,田思思在班上是十分受男同学欢迎的,因为田思思打扮得漂亮嘛。
曾经钟菊英也教过她织毛衣,只是她的手实在是太笨,不是这里多一针,就是那里少一针,本来也没啥,也能凑和着穿,就是难看了点,可是看在有完美主义思想的钟菊英眼里就不行了,把她骂得狗血喷头,田思思一气之下,索性不要学了,反正店里都有得卖。
其他活也是如此,她怎么干都得不着钟菊英的一声好,总是挑她的刺,久而久之,田思思也懒得学了,也所以前世的田思思是真的啥都不会,尤其是在老娘钟菊英的衬托下,她这个女儿简直就是反面教材的典型。
田思思自嘲地笑了笑,怎么又想到过去的事情了呢?这时赵老太和李月娣已经把两只鸡开膛破肚,肚里货也都一一清洗干净归置到了碗里,前后不过费了一刻钟。外面老爷子和田新华他们也把五只兔子的毛皮完整地剥了下来,挂在了后院的竹杆上,等稍微阴干些就可以硝皮了。
兔子肚里的内脏赵老太也不舍得扔,把这些都清洗干净,摆了满满一大盆,可以切了炒着吃,也能凑几碗菜,这些野物十分肥,肚子里的板油也不少,金黄的一块块板油看得大家都乐坏了,这年头谁的肚子里都缺油啊!
两老太太商量着中午做一只兔子一只鸡,炒一碗鸡杂,一碗野鸡蛋,再弄些其他蔬菜,煮上一大锅干饭,简直比过年还要丰盛了,田思思刚才已趁大家伙没注意,悄悄去了厨房在米缸里放了几斤大米,再往油壶里添了小半斤油,她自以为自己做得隐秘,孰不知老爷子早注意到了她,见她鬼鬼祟祟地从厨房出来后,便走了进去,发现散落在地上的几颗米,还有滴在灶台上的几滴油,老爷子笑了。
第26章 大餐
晚上可得好好嘱咐嘱咐阿囡,做什么事都要把屁股擦干净,他顺手替田思思消灭了痕迹,便背着手出去了,心情十分好,现在他已经确定田思思后面有个神秘人物,只不过到底是不是白猿大人他也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这个人对田家没有恶意,想到老先生说的田家能兴旺百年的话,他的心顿时火热热的。
赵老太拎着一只鸡和一只兔子走了进来,见到正要出去的老爷子,奇道:“你来厨房做啥?”
要知道老爷子可是从来不愿意进厨房的,老爷子这人有点大男子主义,认为厨房里的活就该是女人干的,男人只要把外面的大事做好就行,老爷子咳嗽了声,“我就到处走走。”
赵老太也没多想,她掀开缸盖,疑惑地自言自语了声,“咦,我明明记得这米昨天就只剩下半缸了,怎么昨晚和今早烧了两顿饭还有半缸?”
“兴许你记错了?”老爷子暗暗好笑,阿囡的事肯定得和老婆子吱会一声,她是家里的大总管,啥事都逃不开她的眼睛,绝对瞒不过她,赵老太也没多想,大概真是她记错了,这年纪大了记性就是不好使,她不禁有些感慨。
可是当她来到灶台上准备烧菜时,才发觉不是她记性不好,确实是不对劲,这油壶里的油早上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地在壶嘴那个位置的,怎么烧过菜后油位反倒升高了呢?不对劲,想到刚才从不进厨房的老头子竟然来厨房,赵老太第一反应就是老头子偷偷放的米和油,不过随即又被她否定了,家里的财政大权都在她手上,老头子哪有钱去买米和油?
赵老太也懒得想了,晚上直接问问老头子就得了,她向来不爱费神想事情,有事就直接开口问,猜来猜去的太费脑,也所以她和同样爽利的李月娣十分合得来,李月娣端着刚从菜地割的青菜走了进来,赵老太便把掌厨机会让给了妯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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