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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卢氏
康熙坐在上头朝她瞥了一眼,目光随即落到她怀里的小阿哥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温暖:“赫舍里贵人把小阿哥抱上来,给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瞧瞧吧,难为你,把小阿哥照应得这样好。”
赫舍里氏一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赶忙抱起话里软软的孩子,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红晕。
孝庄接过这个金贵的嫡孙儿,再看看赫舍里氏,心中也颇为满意,再看看那拉氏的轻狂便更为不喜。
“一年了,也难为你额娘想着你,保清,你去跟你额娘亲近亲近吧,别在我这老婆子这里拘着了。还有永绶,你忙了一年,平日里虽对你严厉些,也是为了你好,过去给他敬杯酒,陪他坐着吧。”
既然保清都回去找他额娘去了,那永绶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道理,孝庄一起都打发了下去。
见赫舍里贵人和小阿哥在太皇太后面前露了脸,那拉氏哪里肯落于人后,忙迎了上来,拉住保清道:“谢太皇太后记挂着,臣妾就跟大阿哥一起给老祖宗敬杯酒,祝老祖宗万福万寿,新年新禧。”
不想孝庄孝惠和康熙正不知小声儿商议着什么,她站在那里举着酒杯颇为尴尬,待孝庄抬起头来,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不行了,这人上了年纪,酒可不能多喝。你们的孝心,哀家心领了,看保清还没吃多少东西呢,还不赶紧带他下去,若是饿坏了哀家的乖乖曾孙儿,哀家可是不依的。”
那拉氏讪讪告退,经过佟嫔身边时,又被她好一顿冷嘲热讽:“有些人就是不自量力,也不瞧瞧自个儿的身份,宫中主位还没敬酒呢,哪里就轮得到你!”
那拉氏脸上一红,不敢多说,狠狠地扯着孩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总有一天,她要让这些瞧不起她的人匍匐在她的脚下,求她恩典,看她的脸色。只要有保清在,就谁都越不过她的次序去,佟嫔算什么,就是丽妃宜妃也没有儿子呢,在这后宫里虽是要看位份,可一个女人若是没有个儿子,那她就永远都成不了大气候儿。
更何况她还有了家族的支持,就算对上佟嫔这个不得圣心的,她也未必会落下风。
康熙将她们之间的明争暗斗看在眼里,冷冷一笑:“今儿是除夕,小阿哥又大一岁,也该给他起个名字了,就叫保成吧。”
保成?看来康熙对这个儿子的期望还真是不高,跟承祜承佑这些名字比起来,他这算是懂得务实了吗?而且这名字还是顺着大阿哥保清的名字起的,那拉氏心中更加得意。
“容若,这大过年的,竟轮到你当值,来,陪朕喝一杯。”
明月只顾着照顾大公主,闻言诧异地抬头,康熙突然将话题从小阿哥身上转到纳兰容若那里,这跳跃得也太大了点吧。
纳兰容若原本在殿门处当值,闻言大步上前,行礼谢恩过后,接过梁久功递上来的美酒一饮而尽。
那拉氏脸上更是喜笑颜开,这殿前的侍卫哪个不是出身世家名门,有几个还是宗室子弟呢,也没见皇上关心哪一个,可见他是真器重明珠父子。如今她们母子也算是站上了明珠的大船,皇上此举,对她可真是个巨大的利好消息啊。
“容若,纳兰成德,真不巧,方才朕给小阿哥起名字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你呢?唉,是朕的不是,为了避讳,你以后就改名性德吧。”康熙直直盯着下面跪着的纳兰容若,嘴里说笑,可眼中却是一片冰冷,那笑意,并无一丝半毫到眼底。
满场寂静,那拉氏唇角的笑容还僵在那里,却在众人的目光中瞬间化作一个巨大的讽刺。比面子更难堪的,是她心底的期望,成字本不生僻,用这个字作名的何其多,若那小阿哥只是一个普通的皇子,那就根本用不着避讳。
如今皇上为了这个襁褓中的孩子给明珠的儿子改名,他是想要暗示什么?保成会更进一步?皇子更进一步是什么?那不就是太早吗?
普天之下能让出身世家的一品大员公子避讳的,除了皇帝,那就只有太子了!
那拉氏心底的期望霍然坍塌,前一刻还喜不自禁的模样让她更加狼狈,皇上此举仿若一个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凭什么?凭什么!
就那个病秧子,他何德何能当得起这滔天的富贵,他哪里比得上她的保清?这都一岁了,还病病歪歪,小猫儿似的趴在怀里,连养不养得大还不知道呢,他哪里配做大清的太子!
养不大?对,对,他绝对养不大!那拉氏看向保成的目光满是嫉恨怨毒,恨不能当场剥了他的皮。只是康熙抬眼望向她的时候,她又忽而绽开一个温柔的笑,仿佛他怀里抱着的那个,才是她亲生的孩儿。
赫舍里贵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激动得喜极而泣,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孩子,可皇上还是奖励她照顾小阿哥有功,封她为嫔了——僖嫔,后宫如今又多一个主位了。
这举国欢庆的除夕之夜,还真是双喜临门啊。她知道,她的富贵跟眼前这个病弱的孩子是连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不能失去这个孩子,他就是联系她和宫外赫舍里氏一族的纽带,便是为了这个孩子,宫外的索额图和赫舍里氏一族也要尽全力来支持她,因为,他们没得旁人可选。
明月暗叹,大阿哥说是四岁,其实周岁连三岁都不到,老二更还是个六个月大的小奶娃,这时候就准备夺嫡,也太心急了吧。明月饮尽杯中酒,揉揉酸胀的额角,不愿再看这场名利闹剧,只是望望空荡荡的殿门处,怎么还没有消息?
小全子的身影在殿门处一闪,明月会意,对着吃饱喝足,百无聊赖的蓉儿柔柔一笑:“蓉儿吃饱了没?宜母妃累了,你可愿陪宜母妃出去走走,醒醒酒?”
蓉儿到底小孩子心性,在殿里拘了这半日,早不耐烦了,如今教养嬷嬷又不在身边,还有什么忌讳的,“我想看烟花。”
“好,咱们就去看烟花。”明月牵着她的小手儿,悄悄退了出来。
一出殿门,小全子便迎了上来:“回主子,庶福晋已经请来了,在咱们延禧宫里吃茶点呢,这里离延禧宫太远,还是奴才送大公主过去吧。”
明月点点头,今天这日子,她不好离开得太久,再三叮嘱过跟着的奴才,又让桃红亲自护送着,这才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
“真是个孩子,还不明白是什么事儿呢。”明月轻笑,蓉儿临走时一脸的懵懂,还是明月哄她,要她去帮自己拿件披风,她才去的。也不想想,一旁的蔻朱手中就有披风,就算真的要换,也自有奴才去做,哪里需要劳烦她这个公主。
“待日后公主大了,她会感激娘娘的。”蔻朱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披风抖开,轻轻替她披在肩上。
明月脸上的笑容一淡,“我从未想过她的感激。”她只是不忍看这个小小的孩子孤苦伶仃的模样,想想她前世虽然没享几天福,却好歹还有个母亲陪在身边儿,而蓉儿小小年纪便独自生活在这冰冷无情的深宫里,虽有父母却不得见,名义上的母亲虽多,却无一丝温情,她只是做不到对这一切熟视无睹,她只是不忍看着孩子失落无助的眼神,仅此而已。
“娘娘心善,他日必有好报,大公主虽小,却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娘娘只管放心吧。”
明月缓缓回身,静静地看着姗姗而来的纯亲王福晋。卢氏跟她一起参加选秀,只是因为旗分不同,中间并无什么交集。明月只记得她是个温婉娴淑的女子,如今远远地看着,在月色的掩映下,倒也有几分清丽脱俗的味道,再加上如今那通身的贵气,还真有几分亲王福晋的气派。
明月看着她眼角眉梢那不经意的一抹温柔,想来这婚后的日子过得不错,那她这番过来是做什么的?跟她示威?毕竟在旁人眼里,明琳可是她的堂妹,卢氏跟隆禧的感情越好,她就该越生气才对。
她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随即便用一个得体的微笑掩住:“本宫说了,本宫从未想过她的回报。更何况,本宫也无需她的回报。若是需要依靠一个小女孩儿的感激回报,本宫才能活下去,那本宫的日子可得有多惨。”
卢氏一怔,随即柔柔一笑:“是臣妾失言了,娘娘善心,天地可鉴,又岂是那等施恩图报的人呢。”
明月双眼微眯地看着她,之前在殿中的时候,卢氏连跟她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活像和受气的小媳妇儿,如今倒有几分亲王福晋的气度了。只是无论她过的好与不好,跟自己都没有半文钱的关系,她不辞辛苦地跟出来,所为何事?就为了看看她在背后做了些什么?
☆、第134章 外八路的亲戚
“臣妾跟出来,本是想跟娘娘请罪的,虽然之前我也跟王爷说过几次,无奈王爷也不知是怎么了,哪怕独自睡书房也不肯进明珊妹妹的门,臣妾,也是无奈。”卢氏的脸微微一红,也不知是回廊上火红的灯笼映的还是羞赧之故。
“如果福晋跟着本宫,就是为了说这个,那大可不必了。”明月无谓一笑,“明琳虽是本宫的堂妹,但本宫从小便跟父母去了盛京,跟京中这些姊妹并不相熟。明琳那丫头从小就有大主意,轻易听不进旁人的劝诫,这些年闯的祸不少,或许是那一桩被王爷知道了,惹了他的厌烦,那都是她自作孽,若是她自己不知悔改,那就谁都救不了她。与人无尤。”
卢氏一怔,似不相信明月的话。可细细想想,自己成婚这么久,还真没见这位盛宠的宜妃娘娘请明琳进宫说过话,哪怕一个荷包也没派人给她捎过,心下稍安。
“娘娘这么说,倒叫我无地自容了。”她抬起头来,语气颇为诚恳地说:“原只听说娘娘性情爽利,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娘娘放心,不论王爷如何,我总把明琳当妹妹看的。在王府里,只要我有的,就绝不会缺了琳妹妹那一份,娘娘只管放心。”
明月轻轻点头,她放不放心都无所谓,只要眼前这卢氏放了心就好。让她知道明琳跟自己不亲,固然是她不想替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背黑锅,可说到底,只要卢氏放了心,明琳以后在王府里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只要她自己不主动惹事,卢氏是不会对一个没有威胁的对手多做什么无用功的。
只是明琳那丫头会看清眼前的形势,安分守己地过日子吗?想想她之前那些胆大妄为的言行,明月对这个所谓的妹妹还真是一点儿信心都没有。
“你既把她当妹妹,那就记着,若她真不听劝告,胡作非为,那也绝对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明月再看卢氏,眼里也多了几分同情与诚意,“虽然不在吃穿用度上难为她,可也不能处处由着她的性子来,否则若是真闯了什么大祸出来,别说她性命不保,只怕就连王爷都要跟着落不是,那岂不是爱她反害了她。”
她长叹一声,眼中也颇为无奈,“那丫头从小被宠坏了,不太识大体,有时未必会领会旁人的好意,难为你,别跟她一般计较吧。”
眼前这卢氏出身大家,知书识礼,不似那等刁钻的大妇,只怕平日里碍于明琳的出身,也是吃了不少哑巴亏吧。如今听明月一说,顿时如遇知音:“娘娘说得是,琳妹妹,唉,不瞒娘娘说,她做的不少事,我都替她瞒着王爷呢,就怕一个不小心传到了王爷的耳朵里,又要生出多少是非呢。”
“怎么,她又在府里作怪了不成?”明月一惊,这丫头还真是没有一刻安静啊,就凭她的出身,只要宫里的孝庄孝惠不倒,隆禧虽冷落她,但绝不会拿她怎样,可要是自个儿上赶着找不痛快,以她如今一个弃子的身份,只怕孝庄到时候儿还真不会替她说半句好话。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整日闹着要进宫请安,娘娘是知道的,若是无事,就连臣妾也不好时时进宫打扰的,更何况她的身份摆在那里,不是我要压制她,实在是有些不合规矩了。”卢氏为难,嗫喏着道。
明月被她逗笑了,这还不叫大事,那什么是大事?非得让她们王爷的庶福晋跑到宫里,跟皇上说,她喜欢的不是这个纯亲王,而是当年微服出宫,冒名隆禧的皇上?到时候明琳固然只有一死,可她们家王爷被人戴了绿帽子的消息可就要传得天下皆知了,非得等到他们兄弟反目才是大事吗?
“有一日她在我房里闹得实在厉害,不想正被王爷撞上了,她竟跟王爷当面吵了起来,说了,说了好些大逆不道的言语,臣妾也不敢跟娘娘说,就怕污了娘娘的耳朵,只是从那以后,就跟不敢放她随意出门了,哪怕回娘家,也一定要加派人手好生伺候着,就怕一个不见,她再捅出什么大篓子,可不要整个王府给她陪葬嘛。”
原来她也已经知道原委了。明月点点头,“你做的不错,若是无事,就是娘家以后也让她少回吧,不止你们纯亲王府,若真是出了什么差错,就是本宫这里也不好看。”眼前整个卢氏是个懂事的,想来便是因为她对明琳的防备太过周密,之前才会在她面前惴惴不安,生怕她怪罪吧。
明日外命妇进宫请安,婉嘉和额娘都会进来,就连老宅几位有品级的婶娘也会来,到时候儿她一定要好好敲打敲打她们,这后宫已是荆棘满地,她们若是在宫外再不安分,指不定哪一天就要给她闯出大祸。
再回到殿里,已是一片莺歌燕舞,常宁看到她回来,急忙向她身后梭巡,没有看到蓉儿的身影,顿时眼中一片失望。
“王爷不必担忧,大公主在外头看奴才们放花炮呢,毕竟是小孩子家,不可太过拘束了,本宫让人好生照应着呢。”
“这样才好,小孩子嘛,就该活泼些,一个个都弄得呆呆板板的,倒没了小孩子的样子。”孝惠今日高兴,多喝了两杯酒,这话也多了起来,“你们也别在那里干坐着了,想玩儿什么就去吧,想必你们对这些歌舞也没什么兴趣。”
那些孩子最大的才五岁,小的才刚刚满月,后宫的女人们难得跟孩子亲近亲近,哪里肯放他们出去,再加上花炮什么的毕竟危险,都好说歹说哄住了,最后只有永绶带着几个奴才出去寻蓉儿玩。
明月想想不放心,到底是给小安子使了个眼色,叫他跟着出去照应着些,别叫这个毛小子闯了什么祸才好。
“宜妃娘娘跟纯亲王福晋还真是亲密,不知道的真以为纯亲王福晋才是娘娘的堂妹,纯亲王府里那个格格倒是外八路的亲戚了。”恭亲王福晋阴阳怪气的声音一落,场中众人顿时人人色变。不说卢氏忐忑不安,生怕惹出什么祸患,就连孝庄都恨不能拿针缝上她的嘴。
成事不足,成事不足啊!当初她怎么就瞎了眼,对这个不着调的东西寄予厚望了呢。幸亏皇帝没把她收进宫来啊,就这副德行,就是进了宫,也只能坏事儿!
明琳那档子事儿她是事后才知道的,当时还埋怨玄烨呢,就她做出来的那些事儿,就是杀了她都不为过。如今给她一个格格的名分,留她一条性命,就算不错了,还妄想其他?她是费了多大的劲,才将那件事情压下去的,好容易如今无人提起了,怎么这没脑子的竟敢当众说出这话来呢!
“什么叫外八路的亲戚?皇上跟恭亲王纯亲王都是亲兄弟,按理,咱们还是亲妯娌呢,按说娘家堂妹再亲,也亲不过咱们呀,弟妹,你说是不是?”
见明月看她,卢氏赶忙点头:“娘娘说得极是,是我等高攀了。”
“还是宜主子亲切,跟娘娘说话,就是痛快。”裕亲王福晋之前就对恭亲王福晋有些不满,博尔济吉特氏仗着自己的出身和宫里的太皇太后,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如今听明月这么说,眼睛顿时一亮,再看她的目光也充满热情与敬意。
这尊贵不尊贵,还真不是某些人自个儿吹吹就成的,看那丽妃和佟嫔,别说把她们当妯娌了,就是跟她们说话都带着一副施舍的味道,好像她们已经坐在了坤宁宫里了似的。还有那个恭亲王福晋,仗着跟太皇太后那点子关系,就觉得自个儿处处高人一等,对其他亲王福晋不屑一顾,跟宜妃娘娘比起来,真是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我竟是今儿才知道,原来咱们都是外八路的亲戚呢,想进恭亲王福晋的法眼,还真是难呐。”裕亲王福晋心里有气,对她说话也不再客气,哪怕有太皇太后给那个女人撑腰,她也忍不住了,泥人儿还有三分土性呢,把自家妯娌说成是外八路的亲戚,也太目中无人了。”
“恭亲王福晋醉了,来人,把她送到慈宁宫去醒醒酒。”孝庄一脸阴沉,恨铁不成钢地睨了博尔济吉特氏一眼。
博尔济吉特氏莫名其妙犯了众怒,偏还不知自个儿说错了什么,只是孝庄积威之下,她也不敢多说什么,方才好容易才把永绶那个死小子撵出去,她还想跟王爷再亲近亲近,好生说说话呢,哪里肯就这么出去,连声儿对孝庄陪着不是,只期望能留下来,毕竟她想找这样跟常宁光明正大坐在一起的时候儿也不容易。
孝庄狠狠剜了她一眼,初时常宁远着她,她还不满意,觉得这小子不识抬举,有意落科尔沁的面子,如今看来,这陶如格可真不中用,白费了那一张闭月羞花的脸蛋儿,只今日这一晚上的工夫,已经将这大殿里的女人得罪的差不多了。
☆、第135章 红莲
“还不快去给你嫂子和弟妹赔不是!”想留下?想留下就拿出点儿诚意来,没看方才满殿里的女人都对她怒目而视了吗?若不是看在她出身科尔沁的份上,只怕皇帝早就下令将她撵出去了。
“既然都是自家妯娌,那还这么见外做什么。不过是几句口角,又不是什么大事,太皇太后抱着小阿哥也累了,不如让臣妾替您抱一会儿吧。”
孝庄点点头,对丽妃的知情识趣打圆场甚是满意,正想将保成递过去,不想斜刺里竟伸过来一双手,一把将孩子抱了过去。
“皇帝!”她微微变色,破例没有喊他“玄烨”,大清讲究抱孙不抱子,便是保成出身再怎么尊贵,他也不该当众将他抱过去。
皇帝?她是想提醒他,他不止是一个兄长,一个丈夫,一个父亲,还是一个皇帝?他心下一哂。刚才给容若改名,不过是想敲打敲打明珠和那拉氏一族,如今看来,效果不错嘛,连丽妃都知道眼前这个小家伙儿是块宝贝疙瘩了。
他冷冷地看着丽妃,也不说话,也不松手,丽妃讪讪地退后一步,“是臣妾逾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