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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险些一个倒栽葱,栽倒在御案前,还不如让他在郡主府门口被人笑话呢,这算什么事儿呀。只是主子的命令,他是不敢置喙半句的,只得结结实实行个大礼,出去点人办差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后殿,康熙这才抬起头,有可能打明月的主意的,也没几个人,他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自那日他出手处置了赫舍里氏暗地里的势力,赫舍里氏一族可是恨上了苏常寿和戴佳如玉,戴佳如玉偏又住在郡主府里,跟明月要好,再加上明月之前推拒赫舍里氏的拉拢,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赫舍里氏可不就把矛头对准了如玉和明月。
安亲王福晋是见过明月的,知道这丫头要是入了宫,对皇后而言意味着什么,这可是个比丽妃更难对付的主儿,赫舍里氏一族会让她平平安安进宫才怪了。
只是,这样摆不到台面儿上的事,赫舍里氏一族会大动干戈对她下手吗?为什么他会梦到那样血腥危险的场面?这可不是小小的赫舍里氏一族能做的了。
在梦里,那伙儿大逆不道之徒可是要弑君啊,他死了,对谁有好处?谁会有胆量,有能力做这样的事?
他的目光一寒,看向西边儿的目光如寒冰般清冷,也许,他还是得做点儿什么。虽然只是一个梦,可关系到她,就绝对不是小事,他长这么大,头一次对一个人动了心,可不能让她莫名其妙地折在那些人的手里。
坐在秋千上赏花的明月莫名其妙地连打了两个喷嚏,她揉揉鼻子,扭头看看一旁神游天外的燕儿,“你这个丫头,整日里就知道埋怨我,让你端着些是为了你好,这男人呐,都是得不到的才是好的,要是他一来你就答应了,以后他可就不知道珍惜了。”
“姑娘说什么呐,奴才什么时候埋怨您了,怎么好端端的又拿着奴才打趣起来了。”燕儿一脸愕然,随即便涨红了脸蛋儿,“那长大人是什么人,奴才怎么敢高攀,那天就跟姑娘说了,奴才是真的不能嫁给他,可不是为了姑娘说了什么才回绝的他,求姑娘以后别再拿他打趣奴才了,奴才的名声坏了不要紧,要是旁人不知内情,对长大人有了什么误会,那可就不好了。”
燕儿说的一脸诚恳,可明月却愣是从中听出了旁的意思,“你就那么在乎他的名声,怕他被人误会?”
“那是啊,长大人的武功人品,可是连咱们家五爷都夸过的,他要娶妻,什么样的世家闺女娶不到?奴才别说嫁给他了,便是给他作妾都不配,若是因为奴才坏了他的名声,让他娶不到个好媳妇儿,奴才会内疚一辈子的。”
明月含笑揉揉眉心,“好了,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他再来的时候,你就答应了他,叫他抓紧上门来提亲吧。”
“姑娘?!”燕儿愣住了,让长大人上门提亲?向谁提亲?她们家姑娘要嫁给长大人?可她之前不是瞧着姑娘一直对佟家那位爷有意思吗?这是怎么说的?
“你个榆木疙瘩,跟那个长安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明月狠狠剜了她一指头,“之前不让你答应他,是怕他以后不知道珍惜,怕你受委屈,如今也晾了他这么些日子了,你又对他这么有心,再不答应他,你们两个以后可都得怨我了。”
“姑,姑娘,奴才不敢,奴才不过是个奴才,配,配不上长大人,奴才不敢有那个想头儿。”燕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眼中的泪花儿一个劲儿地打转。
她平生最烦的就是“奴才”二字,好端端的人,无端地就要自称奴才,一想到今后面对他的时候,她也要这样自称,便觉烦闷。
“不是你有这个想头儿,是他有这个想头儿,你是奴才,他不也是吗?就连你主子我,也是皇家的奴才呢。说这个,没的恶心,快点儿起来,出去瞧瞧,他要是来了,就让他进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她话音刚落,便见庭中树上枝叶一晃,一只大鸟儿飞了出去,一晃便不见了,她揉揉眼,怎么觉得那鸟儿的身影那么像人呢,难怪宫里都不许种什么大树的,若有个把刺客,还真不容易发现。
“待他来了,先请他在前厅用茶,我先回去补个觉。那个混蛋,把我的丫头都拐走了,叫他多等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第80章 初选
“莺儿,快把姑娘的衣裳拿过来。”富察氏一边儿喊,一边儿笑眯眯地看着明月,“这选秀时候穿的衣裳都是有定例的,全部都是淡蓝的袍子,也不许做得花团锦簇的,只能在衣摆和领口袖口处点缀几朵花儿,额娘知道你在衣饰上向来是个有主意的,可规矩如此,也只得委屈你,随大溜穿上一天吧。”
说是规矩难为,可各家姑娘就在那小小的领口袖口,裤脚儿鞋袜,衣摆镶边上也是动了大心思的。明月身上这一身儿,便用得极普通的春绸,领口袖口和衣摆裤脚处用乳白色的缎子镶了一道宽宽的如意云头镶边,上头绣着出水芙蓉的花样儿,既雅致,又不扎眼。这样平常的式样儿,想来秀女里是有不少人穿的,站在里头,可谓是泯然众人矣。
“虽说秀女都是梳辫子,可辫子也有花样儿的好吧,真儿,去给姑娘换个发式,把两鬓的头发编起来,再一边儿挽个小发鬏儿,剩下的头发再总的编起来,成个大辫子就是。这样一梳,保管又俏皮,又好看,还没出规矩。”婉嘉挺着个大肚子站在一边儿,笑眯眯地给她出主意。
“不要,就这样简简单单就好。如今不过是初选,要那么花哨做什么,没得引人注目。就打一根儿大辫子,简单清爽,有咱们郭络罗家的名头儿,那起子奴才还敢刁难我不成。”明月摇摇头,将辫梢理了理,随手扔到脑后。
“发鬏不梳,这脂粉好歹用些吧,你看这素面朝天的,成什么样子,虽说秀女忌浓妆艳抹,可也不能太素净啊。”富察氏手中拿着一盒儿胭脂,苦口婆心地劝道。
“额娘是嫌女儿长得丑吗?要真用了胭脂,点了某些人的眼,那麻烦才真大了呢。额娘放心,我心中有数儿,咱们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还不成吗。”
婉嘉拉拉富察氏的衣袖,“额娘就依着妹妹吧,这丫头是个有主意的,她说不用,那便是不用了。想想也是,有盛京将军之女,额驸妹妹的名头儿,那起在狗奴才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随意撂她的牌子的,若是提前点了某些人的眼,只怕殿选的时候,反而对妹妹不利,倒不如这么简简单单,不出大褶儿的好。”
一时收拾利索了,明月便带着莺儿燕儿上了车,她还得先到老宅,跟明琳会齐了,才能一起去候选。只是到了老宅,却又颇费了一番工夫,据说是明琳还未梳妆完,要她再等等。
这一等便又是半个时辰,直到老太太急得直戳拐棍儿了,四姑娘才千呼万唤始出来。明月眯眼打量了一下明琳,这丫头今日还真是颇下了一番血本儿。虽是依着规矩穿了一身儿淡蓝的袍子,可衣摆袖口处的镶边却用的是杏黄宫缎,满绣的富贵牡丹,而那夹着金丝银线的牡丹花蕊上,赫然点缀着一颗颗米粒儿大小的珍珠,脚下的花开富贵绣鞋上,也是镶珠嵌玉,生怕人家不知道她出身显赫。
“姐姐瞧着,妹妹这一身儿衣裳如何?这可是京中最时兴的锦绣坊的手艺,就这身儿衣裳还有这双绣鞋,可是花了五百两银子呢。”见明月眯着眼睛打量她,明琳更是得意,转着圈儿的显摆自个儿的行头。
明月暗笑,自过了年,锦绣坊的生意便忙得很,但凡是要参选的秀女,都想要在这衣饰上博个好彩头儿,而在这方面,锦绣坊认第二,便没有人敢认第一,是以生意一直火爆,这价格当然也就水涨船高,拿着钱也未必排得上号的大有人在呢。只是,像明琳这么张扬高调的却着实是不多见,若是真被有心之人抓着做了把柄,也有得她受的。
因为只是初选,所以地点便只在内务府的庭院里,每日一旗。现场颇为壮观,环肥燕瘦,各色美人儿都有,只是更多的,却只是相貌平平的角色,不过,这选秀可不只是选的美貌,更重要的是家世背景,别看人家样貌不出众,可有那总督孙女儿,内大臣之女的牌子一挂,顿时就身价儿百倍,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
明月身上挂着“镶黄旗佐领盛京将军三官保之女郭络罗氏”的牌子,也是那凤毛麟角中的一员,颇受那些秀女的瞩目,任是她再低调,也挡不住总有人过来跟她搭话。她一概微笑,点头,摇头地应付过去,跟谁也笑脸相迎,跟谁也不多说,所谓祸从口出,都是初次见面的人物,谁知道这人背后有着什么关系,什么势力,多说多错,这守拙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反观明琳便不同了,她虽然打扮得华丽富贵,可身上却只挂着个“镶黄旗二等阿思哈尼哈番骑都尉如来保之女郭络罗氏”的牌子,在这满庭的富贵之女中并不显眼,众人只道她是哪个袭爵的纨绔破落户儿之女,也没什么人来跟她搭话,这让她非常不满,一时嫌茶冷了,一时又嫌天儿热了,一会儿跟这个咬咬耳朵,说谁谁谁相貌丑陋,一会儿又跟那一个说谁谁谁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没一刻的安静。
明月也不理她,只站得远远的,冷眼旁观着看她折腾,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人精儿,见这明琳轻狂,胸中但凡有些城府的都躲着她,生怕被她带累了,落个无德长舌的评语。
几个太监忙前忙后地维持秩序,叫人,凡叫到名字的,都排成一派,由几个老成些的太监拿着尺子,挑出太高,太矮,太胖,太瘦,或是相貌实在丑陋不堪,没有留牌必要的秀女,其余的便都留牌子了。
虽然看起来条件并不苛刻,可还是刷下去了三成,余下的人便各归其家,因着镶黄旗是第二日选的,后头还有六个旗没挑,待所有旗分儿都选过了这第一轮儿,才会再进行第二轮的挑选。
不是说选秀时候的规矩很变态,很多穿越女都深恶痛绝,恨不能再穿一回的吗?这么看着也挺简单的啊。
看来小说毕竟是小说啊,想想也是,这皇帝和定下这个规矩的人是得多变态,才要把所有八旗贵女的裤子都扒下来,挨个儿查一遍啊,总得给这些自恃高贵的少女们留点儿脸面不是。
一回到家,富察氏和婉嘉都在前厅等着呢,一听说明月回来了,赶忙慌慌张张地迎了出来,“月儿回来了,快让额娘瞧瞧,选秀可还顺利?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待听她说了一切都好,两人这才放下心来,婉嘉罢了,从未经历过选秀,不清楚这里头的猫腻,富察氏却是过来人,知道那些规矩繁琐,主持选秀的人更是不能得罪,否则在里头动些手脚,这姑娘以后就不用做人了。
不过,这也得看对谁,要是那些个小门小户儿,家里没什么本事根基,就只能由着他们刁难,可自家如今门槛儿不算低,三官保又新升任了盛京将军,谅那起子小人也不敢对自家女儿做那胆大包天的事。
更何况,自家哥哥当年可是做过内务府总管的人,虽说如今不在那个位子上了,可户部尚书跟内务府总管比起来,毕竟是高升了,如今内务府的人也多有念着他的好的,对他的外甥女,自然也是不敢怠慢的。
安抚好自家额娘和嫂嫂,明月回到自个儿屋里,关起房门,将今日选秀的经过,以及需要注意的细节,一一的写了下来,想了想,又装了一匣子自家新做的点心,连信一起放到里头,命个老成些的婆子交给如玉,“你去戴佳爵爷府里,把这个交给他们大姑娘,记着,要亲自交到她手里,绝对不能假他人之手,明白吗?”
那婆子也是个聪明的,“姑娘放心,若是他们敢拦着,我就说是老太太让送给表姑娘的,谁敢拦着,叫他跟咱们老太太说话去,谅他们府里那起子不长眼的也不敢得罪自家老姑奶奶。”
明月点点头,前几日,如玉到底还是回戴佳氏府里待选去了,她毕竟不是叶赫那拉氏的姑娘,虽然有舅舅撑腰,可这选秀毕竟是大事,还是得从戴佳氏的门里抬出来才算数。
她那个继母早在当年康熙发落她阿玛的时候,就被休回娘家去了。虽然没了那个恶毒的妇人,可到底这些年跟戴佳氏一族闹得不大痛快,那些人如今未必敢明着刁难她,背地里却难说了,至少在这选秀上,是不会有人真心替她打算的。
自家老太太也不过是打着她万一中选,提前结个善缘罢了。如今出力是指望不上他们,只得她来替她筹谋一二了。
如玉本就没打着中选进宫的主意,她只要平平安安的熬到殿选,再等着上头指婚就好了。当然,那嫁妆只怕也指望不上她那个好阿玛,虽然能跟叶赫那拉氏一族再次攀上关系是好事,可一码归一码,戴佳卓奇肯定会哭穷,在她的嫁妆上动点儿脑筋。
还好苏常寿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他又一向心疼这个外甥女,到时候如玉的嫁妆倒也难不到哪儿去。
☆、第81章 二选
在家休养了几天,第二次踏进内务府的院子,明月的心情比前次更加平静。因着已经被刷下去了三成,这一回人数便比上次少了许多。
她坐在厢房的一个角落里,静静地喝着茶,打量着四周待选的秀女,上次因着人多,好多人都没注意到,如今仔细瞧着,倒真有几个气度不凡的。这才一个镶黄旗,就这么“人才济济”的,等八旗的秀女都聚齐了,还不知是个什么情景呢。
虽然人少了,可这一轮的选秀,用的时间却比上回长得多。原因很简单,这次是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一个地选,每叫到一个人,便去正厅里,有的不过一两句话的工夫就出来了,有的却要一盏茶的时间才出来。
所有选看过的人,直接就由内务府的奴才引了出去,想是直接回府了。她们这些待选的没机会跟已经选看过的秀女说话,也不知里头到底是怎么选的。
明月心头有些忐忑,这样神神秘秘的,莫不是那传说中的脱衣验看?若真是这样,那她倒宁愿上一轮的时候就被撂了牌子,省得再受这个罪。他不是皇帝吗,他不是有本事吗,叫他想法子去吧,这么变态的规矩,她不伺候了。
想归想,毕竟上一轮已经过了,眼下在人家的院子里,是走是留,也由不得她了。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出来的人,在里头待得时间长的,倒瞧不出什么来,倒是那些不过一两句话的工夫就出来的,却是都哭丧着脸,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看来也是她多想了,就这么会儿工夫,只怕那腰带还没解开呢,哪里有工夫验看。只不知里头到底搞什么名堂了。
待到中午时分,才验看了一小半儿,大部分在厢房里待选的秀女都已经疲累不堪,又渴又饿了。为着怕选秀的时候出恭误事,也怕身上沾染了不好的气味,坏了前程,大部分人出门前都只喝了点儿参汤,折腾这么大半天,肚子早就瘪了。
明月却是没这个顾虑,别说在家的时候该吃吃,该喝喝,便是来了这里,也是茶水随意喝,一点儿忌讳都没有。
西边耳房里专门辟出来一间房子,做秀女出恭的去处,里头设了一溜儿的马桶和屏风,倒也干净整洁,只是却也是聋子的耳朵——摆设。选秀选了这么多年,却是从来没有哪个秀女当真进去过。
只是今年却是排上了大用场,当明月地三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那个耳房的时候,东西厢房的秀女们终于忍不住开始咬耳朵了。
“唉,你瞧瞧那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没规矩,这选秀是什么,竟这样随随便便的去出恭,真是一点儿体面都没有。”
“你还没见她这一上午喝了多少茶水呢,就跟几辈子没喝过茶似的。”
“人家是谁?人家是盛京将军的女儿,明尚额驸的妹妹,喝茶怎么了,出恭又如何?这才第二轮,那起子奴才未必敢这时候儿撂她的牌子的,她怕什么,也是破罐儿破摔了。”
明月不理会这些人的讥讽,她们当她真的是去出恭?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把戏,坐了那么长时间,她也乏了,一离开众人的视线,她便悄悄儿进了自己的空间,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反正她在里头待上大半天,出来也不过才两三分钟的事,一点儿都不惹眼。她甚至有工夫去泡个温泉,睡个美容觉,再收拾齐整了出来。跟周围疲累到极点的众女比起来,她这个秀女不要太轻松哦。
至于那茶水,她冷笑一声,她们以为趁她不在,在里头动点儿手脚就能让她中招了?她岂是那样大意的人,里头的茶水早让她给倒掉了,她喝的都是自己空间里的水,清凉解渴不说,还能美容养颜呢。
只是,敢对她下手,那就别怪她出手狠毒了。她睨了对面那个以手支颐,装作闭目养神的女子一眼,伊尔根觉罗氏是吧,这才初选第二轮就亟不可待地对别的秀女下手,看来也是个心大的。既然想睡,那就索性睡个痛快吧,这香息丸配出来还没用过,便宜这个伊尔根觉罗氏了,她保证让她睡个好觉,做个美梦。
又一个秀女从正厅里出来,看着神色倒还高兴,想来必是通过了。
一个小太监从里头出来,站在院子里大声喊着:“下一个,镶黄旗护军参领巴晏之女兆佳氏进,顺天府通判布额之女伊尔根觉罗氏准备。”
早就在院子里等着的兆佳氏赶忙理理衣襟一步一摇地走进了正厅,可小太监喊了半天,都不见东西厢房里有人出来,不禁有些着恼,又大声喊了一遍:“顺天府通判布额之女伊尔根觉罗氏,顺天府通判布额之女伊尔根觉罗氏在哪儿呢?再不出来,就撂牌子了!”
两边儿屋里的秀女都叽叽喳喳地议论了起来,也不知这伊尔根觉罗氏是哪个,顺天府通判,不过正六品的官职,摆什么大架子。
一个秀女左顾右盼,待看到爬在矮几上睡得正酣的伊尔根觉罗氏时,眼睛骤然一亮,“娟儿姐姐,娟儿姐姐?醒醒,快醒醒啊!外头正喊你呢,再不过去,可是要误事了。”
“嗬,原来这伊尔根觉罗氏就是她啊,啧啧啧,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儿,还真拿着选秀不当回事啊,在这里也能睡得着,昨儿晚上一宿没睡还是怎的。”坐在伊尔根觉罗氏身边的一个秀女嫌恶地说着风凉话。
明月心中暗笑,这也是个促狭的,她在伊尔根觉罗氏身旁待了半天了,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身旁坐的是谁?不过是故意看她的笑话儿罢了。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