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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一人穿着蟒袍,一头乱糟糟鸡窝似的头发聚在头顶,挽了个纂儿,一顶破布似的头巾包着,偏偏前脑门儿上光秃秃的,一根头发都没有,看去说不出的滑稽。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丐帮?明月一边想着,一边举起了手中的弓箭,这个距离,只要他们动作够快,收拾了他们不成问题。
康熙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射马,抓活的!”
在看清来人衣着打扮的刹那,他的心就沉了下去,先不说这次跟他出来的侍卫和暗卫都是多年来精心调*教出来的精锐,就是带着他们去阻击诱敌的哥哥福全,也是万万不能有失的,先帝当年只留下了他们兄弟四个,二哥更是在幼年时便同他相依为命,共同走过了那样残酷岁月,他不敢想象若是福全真的为了掩护他而出什么意外,他该怎么办!
明月看了他一眼,待看清他眼中的痛楚,顿时吓了一跳,立时明白了他心中的担忧,心绪思虑间,一支箭冲着跑在最前头的那匹马射了出去,旁边的侍卫也不示弱,几支利箭一出,小路上顿时一阵人仰马翻。
见已无人骑在马上,那群侍卫立时冲了出去,几个乞丐还想顽抗,又哪里是这些训练有素的侍卫的对手,不过片刻工夫,便已被按在了地上。
康熙走过去,抬手将手中的剑搁在了一个乞丐的脖子上,“你们是怎么追过来的?庄子里的人呢?”
那个乞丐闭上了眼,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康熙恨极,一剑劈了过去,接着又将还在滴血的剑搁在另一个乞丐的脖子上。
还不说?康熙也不废话,将剑举起来,再落下……
眨眼间,地上只剩一个人还在那里瑟瑟地跪着,他的同伴们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只有他还在喘气儿了。康熙心中有些焦躁,他虽然经历过不少风雨,可像这样把人按在地上由着他砍,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说不紧张也是假的。
最重要的是,他一连砍了这么多人了,却连一个字儿都没问出来,若是这一个也不说,那该怎么办?杀人不是目的,只是从他们嘴里得到他想要的信息的手段。
“让我来吧。”明月一边儿说着,一边夺下他手中的剑,“你睁开眼睛看看,这剑上的血,都是你那些冥顽不灵的同伴流下的,我们并不想为难你,只想知道,庄子里的人到底逃出来没有,你要是不放聪明点儿,误了平西王的大事,我不介意送你下去跟他们作伴儿。”
平西王?那人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打量着他们,“你们是平西王的人?”
果然猜对了,明月心中冷笑,这个吴三桂,还真是不把儿孙的生死放在心上啊。康熙的心也是一沉,三藩果然是反了,吴三桂,我不会放过你的。
见他们都不说话,地上跪在的人咬咬牙,“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你可以不相信我们啊,反正平西王给我们的命令,只是守在这里,所有经过这里的人,一律杀无赦,便是一只鸟儿也不能放它飞过去。”明月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我们不过是看在同伙儿的份上,这才给你个机会罢了。你不说,大不了我们就按命令宰了你,反正我们是依令办事,派个人去那边儿看看,到底得手没得手,那还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
“既然都是同伙儿,你们为什么对我们下这样的狠手?就不怕,就不怕,哎呦!”明月一剑在他胳膊上划了一道血口子。
“为什么?因为你们不老实,既然不肯说前头的战况,那我们怎么知道你们到底是三太子的人,还是满人的漏网之鱼呢?”明月狞笑,“别指望你们死了,三太子会心疼你们,将来就是追究起来,我们也是这个说辞,他还得奖励咱们尽忠职守呢。”
那人原本就吓得瑟瑟发抖,此时见了血,更是一滩烂泥似的瘫在了地上,“我,我说。张护法说,那群人里头有一个是大清皇帝的哥哥,当朝的裕亲王,还有一个被他们护在中间,那些人都叫他三,三爷,一定就是如今的大清皇帝了,那狗皇帝可不就行三吗。那群人被咱们撵到了林子里,张护法带着青龙坛的兄弟们去追了,却把咱们白虎坛的弟兄们留下来清理那个庄子,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咱们白虎坛的弟兄吗?到时候功劳都被他们青龙坛的抢去了,还有咱们白虎坛什么事儿——”
明月听得不耐烦,狠狠踹了他一脚,“少说这些没用的,说重点,那伙儿人到底逮到了没用?”
“啊!是是是,我说,我说,张护法带他们撵去了,咱们搜查那个庄子的时候,却在庄子北边儿的小路上逮,逮到了一个娘们儿,据说是那个庄子主人家的小姐,她说,说那群人里根本就没有狗,狗皇帝,倒是大清的另一个亲王和一个最得宠的阿哥从这边儿跑了,咱们为了争,争功,就撵,撵上来了。到时候青龙坛不过得了一个亲王,咱们却能抓到一个亲王和一个得宠的阿哥,算起来,还是咱们的功劳大——啊!”
那个乞丐话还没说完,便被康熙夺过明月手中的剑,狠狠地劈了下去,这样的祸害,留着也没什么用,万一跑了,走漏了风声,只会给他们增添更多的麻烦。其实他更想劈的是那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丫头,跟不上就找地方躲起来啊,周围山高林密的,还怕没地方躲吗?如今倒好,被乱贼抓住了不说,竟然还把他们的行踪供了出来,听听,说得多仔细呀,一个亲王和一个阿哥,这幸亏是他没说出自个儿的真实身份,否则追上来的可就不止这几个蠢货了。
明月从树丛中牵出自个儿的马,“咱们的动作得快些了,谁知道后头还有没有知道那个消息的人,趁他们还没追上来,赶紧离开这里是正经。”
若万一还有人知道了这个消息,只要是个有些头脑的,就会想到在他们前方设伏,到时候他们的麻烦就更大了。
康熙点点头,福全帮他牵制了大部分乱贼,他那里的情形只会更凶险,赶紧回京,不仅是为了他的安全,也是为了密林中的福全和那群忠心耿耿的侍卫。只是,泄露消息的那个丫头到底是谁?明琳还是明珊?
康熙心中有事儿,明月的心里也不平静,从方才那人的话里看,明琳和明珊中的一个必定是落到了那些乱贼的手里,不管是哪一个,都跟他们郭络罗一族脱不了干系,尤其是明珊,那可是他们三房的女儿,若是她做的,连原本备受重用的明尚和明武都要受她的拖累。
他们一行快马加鞭,不一时就到了明月所说的那个岔路口,明月心中一动,猛地一拉缰绳,马儿骤然吃痛,两条前腿高高跃起,若非明月弓马娴熟,只怕就要被它掀了下来。
☆、第69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跑在前头的康熙听着后头的动静,也是一拽缰绳,远远地停了下来,不明所以地回头看过来,不明白她又想做什么。
明月看看年幼的如瑾,又看看身体有些虚弱的如玉,她的身体底子早就怄坏了,虽然明月给她调理了半年,比之当初好了不少,可经过这么一段疯狂的跋涉,她还是身子发虚,在马上有些摇摇欲坠。
“如瑾跟恭亲王乘一匹马,如玉到我的马上来。”明月跳下马来,常宁年纪本就不大,身子也不重,再加上一个小孩儿,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如玉身子弱,又是女子,总不能让那些侍卫去照顾她吧,当然是跟着明月比较合适。
如瑾看看姐姐,从马上跳了下来,常宁原本还有些不乐意,凭什么让他跟那个小屁孩儿乘一匹马呀,要是那小屁孩儿的姐姐,他还能勉为其难,多带一个就多带一个,可这个小屁孩儿——他看看如瑾,正想开口反对,却不想旁边一束警告的目光吓了他一个激灵。
常宁不安地看看一旁绷着脸的皇上哥哥,识相地闭上了嘴。算了,好男不跟女斗,虽然不能跟那个温婉清雅的丫头有什么亲密的接触,可能搞定她的弟弟也不错,小屁孩儿,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本王就勉为其难地捎你一程吧。
明月从一旁的树上砍下几根大大的树枝,牢牢地绑在如玉姐弟空出来的马尾巴上,“你们先走,不用等我了。”
康熙的脸色很是阴沉,什么叫不用等她了,这丫头想干什么?福全为了他留下来诱敌,他就已经心下难安了,要是他的安全需要用一个女子给他的打掩护,让她替他去死,那他还有什么脸面活着,让他怎么去面对她的父兄。
“上马,这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他斩钉截铁地命令道,随即指着身旁两个侍卫,“你们两个留下,待会儿后头若是有人追上来,就把那两匹马赶到西边儿的岔道上去,动作麻利些。”
明月知道他的想法儿,略一思忖,“好,那就你们两个留下,不过,到时候不是把这两匹绑着树枝的马赶到西边儿的岔道上,而是把它们赶到北边儿的岔道上,等那些追兵向北追的时候,你们再向西边儿的路上跑,动作迅速些,等他们回来,你们应该也跟他们拉开了距离,保命应该是没问题的。”
明月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把另外两个侍卫的马尾巴上也绑上了树枝,“待会儿你们两个断后,把路上的痕迹消灭干净。”
众人原本有些莫名其妙,康熙凝神思索一阵,眼睛一亮,好个聪明丫头,“就按郭络罗姑娘说的办,快走!”
再次上路,跑在后头的两个侍卫把他们一路上马匹跑过的痕迹扫了个干净,岔路口处还埋伏着二人四马,就算万一再有追兵过来,那两个埋伏着的侍卫也自会把那两匹马再赶上他们刚刚走过的北边儿岔道。
那两匹马没人驾驭,就算他们再怎么狠命抽打,它们也跑不了多远,那些追兵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自个儿上当,到时候他们的第一反应绝对是调转马头向西追,而西边的岔道,那两个完成了任务的侍卫应该也已经跑远了,那伙儿人看到路上留下的马蹄印迹,一定会更加肯定心中的判断,一门儿心思朝西追,他们这一路就安全了。
要是按他当初的想法,把那两匹绑着树枝的马赶上了西路,那伙儿追兵看到上当,当然会再朝北边儿追,虽然他们的速度不一定能追上,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吗?福全他们好不容易替自个儿争取来的时机,可不能冒这样的险。
他心中对那个泄露了他们行踪的丫头原本充满了怒气,如今也稍稍平复了一些,算了,看在明月和明尚明武的面子上,他回去也不拿那个丫头泄愤了,好歹也得给郭络罗家留个颜面,若是处置了那个丫头,明月兄妹脸上也无光不是吗。
更何况,老祖宗可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若是让她知道郭络罗家出了一个胆敢向反贼泄露皇帝行踪的丫头,那整个郭络罗一族都会被她打压,他再想风风光光地把丫头迎进宫,那可就难了。
这一路果然太平,他们一行风驰电掣地冲进德胜门的时候,正好跟出来接应的明尚明武撞个正着。
“你们两个做什么吃的?这么晚了才来。”常宁一路上要护着怀里的小豆丁儿,累个够呛,一见他们就忍不住埋怨。
明尚明武对视一眼,看看康熙微微摇头的动作,乖觉地下马对着常宁行了一礼,“王爷恕罪,咱们接到妹——梅庄传信的鸽子,这才知道你们在那边儿遇险,不想在西去的路上,却遇到逃来的两个侍卫,又跟后头那些乱贼厮打了好一阵,这才处理干净了,来这边儿迎候。”
明月心中暗笑,都这时候了,老康还想着隐瞒呢,看不出来,她两个老哥也都是演戏的高手嘛,明尚不用说,原本就是个精明的,可笑明武也被他们带坏了,演起戏来像模像样的,若是她之前不知道底细,还真要被他们瞒了过去呢。
“裕亲王那边儿怎么样了?”康熙如今最担心的就是福全那边儿了,若是这唯一的哥哥有个什么闪失,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到太庙里去跟先帝交待。
明尚愣了一下,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心一横,不好称呼就不称呼了,他作了一个揖,“裕亲王已经由善扑营的兄弟接应回宫了。”
康熙长吁一口气,还好还好,所有的人都没事,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虽然他回宫以后,太皇太后那顿唠叨教训是逃不了了,可也比二哥有个什么闪失要好得多。
只是低下头去的明尚脸色却并不轻松,如今瞒得一时是一时吧,裕亲王那伤,可是不轻,别说皇上回去见了会不会发疯,就是太皇太后那关也不好过。
“明尚明武先把两位姑娘和小公子送回去,其他人跟着咱们赶紧回宫吧。”常宁拍了如瑾一把,笑嘻嘻把他放了下来,一听说福全没事,他的心可算是放下了,对着这个笑豆丁儿也难得的有了笑脸儿。
不用他们跟着进宫了?明尚愣了一下儿,抬头看看康熙的脸色,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忙低头又行一礼,“嗻!”
康熙回头看了明月一眼,安抚地点点头,张张嘴想说什么,可碍于人多眼杂,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待康熙一行走远,明尚翻身上马,“先回府。”
明月紧紧跟上,还好他把哥哥留下了,明琳明珊的事该怎么解决,他们回去还得好生商议一番。只是,常宁为什么把两个哥哥留下,不许他们跟着进宫?康熙竟然一点儿反对的意思都没有,他真的只是想让两个哥哥保护她们的安全,护送他们回府?这里头到底有没有因为明琳明珊而迁怒他们的因素存在?
“明琳明珊在路上跑散了,其中一个被反贼抓住,还泄漏了皇上的行踪。”一进门,明月便赶忙拉住了明尚明武的胳膊。
明武唬了一跳,习惯性地扭头看着明尚,等着他拿主意。明尚的眉头紧紧皱起,“泄漏皇上行踪?她们还真是长能耐了。”难怪方才恭亲王会下那样的命令,而皇上竟然也没反对,原来是这两个丫头闯的祸。
“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两个丫头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便是老太太那里也不好交代。”明月心中也是带气,平日里争风吃醋也就罢了,泄漏上头的行踪啊,这两个丫头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裕亲王把戏台都搭好了,她们就不会拍个巴掌捧个人场儿吗,只要一口咬定老康和福全都从前头跑了,那群人又哪里会起疑!
“那起子反贼被咱们打散了,可当时并没发现那两个丫头的踪影,老五,你亲自带人跑一趟,挖地三尺也得把那两个丫头找出来,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咱们家的麻烦可就大了。”明尚恨恨地挥手,宫里那边儿还没消息,他不能擅离,就是上头怪罪下来,也得有人在这里接着才行。
明武的眼眶也红了,答应一声,转身就往外走,“我带咱们自个儿的人手去,老宅那边儿的人手一个也不能动,要是让我知道泄漏消息的是谁,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他这边儿方嚷嚷着往外走,那边儿耿聚忠和柔嘉公主却已带着人登堂入室,“不用找了,人我已经给你们带回来了。”
明武冲上去一人给了她们一脚,两个丫头蓬头垢面,一身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是谁将恭亲王他们的行踪泄露出去的?说!”明尚皱皱眉,虽然觉得当着耿聚忠和柔嘉公主的面逼问这两个丫头有些不妥,却终究是没有阻拦,这个泄露消息的人是谁,一日不查出来,他们在御前就一日不好交代,弄不好全家都得给她陪葬,如今也顾不上什么忌讳颜面了,让明武吓吓她们,说不定还能把那人诈出来。
“是她。”
“是她!”
明琳明珊不约而同地指向对方,谁都不肯承认泄露消息的事是自个儿做的。
“当时你把我踹下马,想撇下我自个儿走,却不想撞上了那几个反贼,我躲在草丛里看得真真儿的,明明是你居心不良,害人终害己,怎么这会儿倒攀扯起我来了?”明珊一脸的愤愤,一席话勾起了心中的新仇旧恨,恨不能扑上去咬她一口。
明琳冷冷一笑,不屑地睨了她一眼,“我把你踹下去的?你撒谎也不打打草稿,明明是你自个儿没本事,连马都骑不住,从马上掉下去才落到那伙儿反贼手里的,你如今还想攀扯旁人?凭谁来断,坠马的那个没有被抓,逃走的那个却被抓住了,可能吗?”
明珊气极,扑上来就跟她撕打在一起,“我打你个黑心烂肝的,抓伤了我的脸还不够,如今还要把那泄露王爷行踪的罪过栽赃到我的头上。我当时可是看得清楚,那群叫花子把你的衣裳都撕烂了,你怕了,就把王爷的行踪说了出去,好求他们放了你,你的肚兜儿都露出来了,是个茜桃红绣着鸳鸯戏水儿的兜兜,上头还用一条金链子拴着一个小小的香囊,那香囊被那伙儿人拽掉了,金链子却是不断,还在你肩膀上勒出一条血痕呢,看我不撕了你的衣裳,让大伙儿都看看你这副残花败柳的样子。”
明琳气得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揪着自个儿的衣襟,在明珊疯狂的揪打撕扯下左躲右闪,拼命护着身上原本就残破不堪的衣裳。
“都混闹些什么?贵客面前,也不怕人家笑话,亏你们还是出身大家呢,跟那些个市井泼妇有什么两样!”
戴佳氏恨恨地在地上戳着拐棍儿,这叫什么事儿哟,大太太博尔济吉特氏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找她,说是琳儿在这边儿府里被三房几个小兔崽子欺负了,她初时还不信,没想到如今一来就看到这么劲爆的一幕。
老天爷呀,造孽哟,一个孙女儿被毁了脸,另一个却被指着鼻子骂名节尽失,这一下子可是毁了她两个孙女儿呀,那边儿柔嘉公主和耿额驸可还在一边儿看着呐,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别说这两个不成器的,就是郭络罗氏一族所有的本家姑娘都得跟着吃挂落,这可怎么是好哟!
戴佳氏犹自掂量着得失,那边儿一同来的博尔济吉特氏已经尖叫一声,“嗷——”的一嗓子冲了上去,对着明珊便是一阵劈头盖脸的狠揍,“我打死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娼妇儿,自个儿浪着在外头勾引男人还不算,如今竟想往我们家琳儿身上泼脏水,满嘴里喷粪的玩意儿,看我不打死你,省得你败坏了我们家姑娘的名声。”
博尔济吉特氏的一番疯狂举动,立时扭转了场上的局势,明珊哪里是这个人高马大的妇人的对手,脸上被明琳抓破的伤口还未结痂,如今又添了几处新伤。
明琳得了这个喘息的机会,连滚带爬地扑到戴佳氏身前,一把抱住了她的腿,“老祖宗,老祖宗你救救我,那个明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