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刻钟后再过来,替为师送一封信。”
清和不疑有他,更不敢说一个不字,点点头,满心惆怅的出去了。
等徒弟一走,老大夫急忙展开信纸,匆匆的写一下一行字,晾干后装入信封里封好,然后打开后窗,把信封藏在一盆菊花的下面。
做好这一切之后,他又拿了张白纸,在上面写了一个字,晾干叠好装入另外一个信封中,提笔写了收信人,却没有封口,放在书桌的一角,等清和进来之后他头也没抬,眼睛盯着医书淡淡的说道:“信放在桌面上,照着地址送过去。”
“师父,你忘了封口。”清和提醒。
“用不着,送去就是了。”老大夫瞥了他一眼,“请老朋友喝茶而已,去吧。”
请老朋友喝茶?走到外头,关好了门之后,清和站住不动,低下头盯着没有封口的信,更加疑惑。
他有些不安,回头看了看,门窗紧闭,师父正在里面看书,而信封没有封口,谁看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清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大胆的念头,但那种极为不安的,仿佛有什么要发生的不好预感驱使着他。
双手颤抖着,清和小心的抽出了信,一再犹豫,他抖着手展开了信……
5050。致命的隐患
八。
到底是什么意思?
清和把信给了茶楼的掌柜——也是他师父一直都有交情的朋友,平时会在一起喝茶下棋;有时候在喝茶之前双方会送上拜帖;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直接上门的;送信还是第一次。
掌柜似乎也有些意外,笑着说道:“老交情了;还送什么信。”他当着清和的面把信抽出来展开,看到上面的“八”字并没有露出异样的神情;只是笑容加深了些;好像信上的字是属于他们两个朋友之间的默契一般;心领神会无需多言。
清和不确定,难道是自己想多了;所谓的不好的预感只是错觉?
“告诉你师父;我会去赴约的。”掌柜呵呵笑,也正是这句话打消了清和心中的疑虑,看来“八”这个数字果然包含着他们双方才明白的一些含义,竟然是一个约定吗?
他如实把掌柜的原话转达给了老大夫,老大夫除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没有其它的反应,一切都很正常。
清和苦笑一下,口口声声说已经放下了,看来他心里根本还在意着,不然也不会遇到一点事情就疑神疑鬼心神不安的。
“那师父,徒儿先下去了。”
“等一等,为师听说书市新进了一匹书,你现在去看一看有什么医书是我们还没有,有就买回来。”老大夫随口吩咐,“宣纸也用完了,你顺便买些回来,记住要到东市去买,西市的宣纸为师用着不习惯……”
“可是,师父……”清和奇怪,“您用的一向都是西市的宣纸,怎么会用不习惯?”
“让你去你就去,哪里来那么多废话。”老大夫不悦道,“为师说用不惯就是用不惯,难不成为师还会说谎骗你?”
清和赶紧道:“没有没有,徒儿错了,师父还有什么吩咐?”
“哼。”老大夫一脸“算你识相”的表情,目光重新落在了书上,“暂时没有了……哦,对了,马车别人借走了,你只能走路去了。”
清和傻眼了。
书市在西市,宣纸要到东市买,一个在封北的最西边,另一个却在封北的最东边,东西骑快马也要一刻钟的时间,走路他一个书生岂不是要累死
您不会是故意的吧,师父?清和满腹疑惑。
看了看皱着眉头正在书上批注什么的老大夫,清和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敢打扰他师父,只能郁闷的照做,就算是累死,也比被暴走的师父骂死的好。
他才一离开,苦大仇深的研究医书的老大夫抬起了头,看了看压着他的信的花盆,自言自语:“累了好,累了才能睡的熟,免得夜里起来乱跑听到不该听的看到不该看的。”
该来的,躲也躲不过。
老大夫一心为他一无所知的徒弟着想,但没想到清和累的是沾了枕头就睡着了,可架不住睡到半夜被尿给憋醒,上完茅厕回房的时候听到书房里有声响,他以为有贼,便拿了根棍子悄悄地靠近了书房,小心的把门推开一条缝,往里面看了一眼。
天上没有月亮,但布满了闪烁的繁星,户外有星辰的亮光,而房间里本该漆黑一片,但清和一眼就看到了打开的后窗口外站着一个黑影,正从其中一盆花盆下拿出一个什么东西,仿佛还往清和的方向看了一眼,下一刻清和就知道那不是错觉了。
对方真的看到了他,可那贼人不但没有立刻逃跑,反而身手迅敏的从窗户跳入了房间,铿锵一声,清和眼前闪过一道冷光,星光投入书房,有一瞬间清和清晰的看到了对方手中直直的朝自己刺过来的刀。
他大惊失色,本能的把手中的棍子朝对方扔了过去,然后转身就逃,并且大声喊道:“有强盗,救——”救命的喊声才出口一半,清和忽然听到耳后风声呼呼作响,生命受到威胁的本能反应让他想也没想的向右躲,同时左肩一凉,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左肩更是火辣辣的疼起来,他往肩膀上一模,满手湿漉漉的液体。
不容多想,对方一次没要了他的命,下一刀紧跟着劈头砍下,清和瞳孔收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命休矣!
“刀下留人!”猛然听到一声大喝,刀锋堪堪停在了清和眉心一寸远的地方。
“不要伤他性命!”听到响动的老大夫衣衫不整的从自己房间跑出来,语气惊慌而焦急,他推开杀手的刀,扶着半边肩膀都是血的清和匆匆检查了一下,松了口气,“还好没有伤到要害……”
清和一脸的茫然:“师父,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就是再迟钝也知道要杀自己的人恐怕不是盗贼这么简单,老大夫的态度说明了他根本就知道今天晚上会有人来,那封信……是个暗号。
“你自己去和主子解释。”杀手归刀入鞘,抬手把从花盆下面得到的东西揣入怀中。
清和见到,喃喃道:“信?”
老大夫叹了口气,没有搭理清和,对杀手说道:“你且等一等,老夫先给徒儿包扎伤口,然后再跟你走。”
杀手点点头:“快些。”
“你什么也不要问。”老大夫看着清和肩头的伤口眉头紧锁,一边给他处理,一边低声说道,“你也知道,为师从前在宫里做御医,有些势力,为师想躲也躲不开,我一直都在给二皇子做事,茶楼掌柜也是二皇子的人,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心里有数,为师好保住你的性命,其余的不要问也不要提,就当不知道这些。”
“师父,你今日突然联系掌柜的,是不是和徒儿告诉你的话有关?”清和怎么可能忍得住,他有太多的疑惑与不解,即使明知道不能知道太多的东西,但他依然无法做到处身事外。
参与到夺嫡之中,就是拼上了所有的身家性命,赢了一荣俱荣,输了万劫不复。
“到底是为师连累了你。”老大夫重重的叹了口气,一瞬间似乎苍老了许多,“为师也是身不由己,但从未想过把你拉下水,为师应该提早和你断绝关系,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能倾力帮助二皇子,祈祷最后胜利的是二皇子了,否则就算今日为师保住了你的姓名,以后也一样会死。”
清和讷讷无语,被老大夫岔开话题,错过了一次机会,他没办法再次开口追问——被杀手拿走的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是不是……和程然有关。
“好了,跟为师去见二皇子,记住,什么都不要问,二皇子问你什么如实回答就是了,让你做什么也要乖乖的听话,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你赵家想,你若是出了事,你赵家可就绝后了。”
话分两头。
再说燕岚这边,在送走程然之后,听到自家小弟的话马上到罗娘跟前求证。
罗娘的确在考虑燕岚的亲事。
“娘不会看错的,赵公子是个好的,一表人才年轻有为,你和人家相处的不是挺好的嘛,若是你没意见,等再过一阵子娘的眼睛彻底治好了,就把你的亲事定下来。”
燕岚脑子里浮出了程然的容貌,她坚定的否决了罗娘的提议:“娘,我不喜欢他,你可别随随便便就把我给嫁了啊。”
罗娘哭笑不得,斥责道:“姑娘家怎么不知道含蓄些,说话忒大胆,娘听了都替你臊得慌,以后注意些,看看人家左邻右舍的姑娘们都是怎么说话行事的。”
“我知道,她们这样走……”燕岚双手交叠在一起,踮着脚尖迈着小步子,一走一晃,夸张的腰肢摇摆扭屁股,含羞带怯眨眼睛,罗娘眼睛平时视物已经没有问题了,看到女儿这副怪模怪样的,忍了一下,“噗——”的喷笑起来,笑骂道,“人家哪里像你这样!”
燕岚缓缓的抬起头,温温柔柔的文静样子,抬眼注视着罗娘,细声细气的语速缓慢异常的说道:“娘~姑娘家,就得像女儿一样走路说话,没错呀~~”
罗娘受不了道:“停停停,你赶紧给我好好说话!”
“哈哈哈!”躲在一边看了好久的燕小毛大声的笑话燕岚,“姐姐好丑!我要告诉大哥哥嘻嘻……”
燕岚眉心一跳,暗骂:你个死孩子!
罗娘疑惑的看着燕岚,探究的问道:“大哥哥是谁?”
燕岚恢复正常,没表情的挺直了脊梁,没一点心虚慌张的样子,反倒一副“我还不高兴着不想说话”的表情,撇撇嘴,哼哼道:“谁知道,不认识,您问燕小毛呐。”说着,回过头背着罗娘警告的给了燕小毛一个眼刀。
燕小毛一缩脖子,赶紧捂着嘴巴瞪大眼睛惊恐的摇摇头,哧溜一下跑没影:“大哥哥就是大哥哥!”
罗娘不疑有他,对“大哥哥”究竟是谁的问题失去了兴趣,把燕小毛抛到脑后,理了理头发,拉着燕岚的手让她坐到自己的身边,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语重心长的教育燕岚:“你呀,别太早下结论,也别说不想嫁人的傻话,现在你还小,娘只是想先把你的亲事定下来,等再过两年及笄了再办婚事,你实在不喜欢赵公子,娘也不会不顾你的意愿,我们家虫儿是个好姑娘,天下的好男人多着呢,时间还长着呢,你慢慢的挑,看的多了你或许就明白娘没骗你,赵公子真是个百里挑一。”
这回燕岚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什么叫“你慢慢的挑”,她是相信天下好男人很多没错,不过照她娘的说法,仿佛这些好男人一个个都是她的丈夫候选人,排着队等着娶她一样,这也太看得起她闺女了。
燕岚嘿嘿笑,搂着罗娘的胳膊撒娇:“娘,反正你别老想着把我嫁出去了,我还想多陪你几年呢,赵公子是个好人没错,不过不适合女儿,你看他柔柔弱弱的键不能抗手不能提,要是嫁给他以后我俩指不定谁照顾谁呢,家里的力气活肯定都是我干。”
罗娘懒得批评燕岚说话不注意含蓄的问题了,燕岚的怪力也是她的一块心病,这样的姑娘嫁给一个庄稼汉对方肯定高兴,但她不想女儿以后再过那种风吹日晒的辛苦日子了,再说了,在罗娘看来,糙手糙脚的庄稼汉怎么配得上她水灵灵的女儿?但白白净净的读书人……好是好,但就跟燕岚说的一样,嫁给这样的男子,以后还指不定谁照顾谁呢。
至于赵公子……还是再等一等,不要答应的太快,万一以后碰到个满意的呢?
无论如何,这次谈话的结果燕岚是满意的,两年,时间足够了,她相信程然的承诺,不过半年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那么,之后他会不会来自家提亲呢?
会的吧,她无意识的摸了下嘴唇,一时不察,居然给这家伙占了便宜,但这足以证明她并没有会错意,程然是值得相信的,他那么的有把握,胸有成足,只希望程然的计划里没有任何的遗漏,一切都能顺利的进行。
VIP最新章节 5151。狼兄的夜袭
“查清楚了?果真是他么。”
身着华服男人站在书桌旁边;手执狼毫;动作优雅在雪白宣纸上游走;阳光从打开窗户里照射进来,将他全身笼罩着。
书房里一半明亮;另一半阴暗,在阳光照射不到阴影里,跪着一个衣着相貌都十分不起眼男人;他低着头,沉默仿若一块没有存在感普通石头。
如果赵清和在此处话,一定会发现下跪男人就是差点杀死他杀手,可他下跪对象却不是他主子二皇子。
“他行动如此隐秘;被查到踪迹竟然只是为了和一个铁匠女儿见面……”男子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专注于落于白纸上笔墨轨迹;对于属下汇报重要信息反而显得漫不经心不怎么在意一般,“老二怎么做?”
“二皇子想让王御医徒弟赵清和接近燕岚,以引八皇子现身,赵清和不愿意,二皇子剁了王御医一根手指。”阴影中男人声音机械回答。
华服男子嗤笑一声:“连自己心腹也动,老二恐怕是沉不住气了,这样怎么对付得了八弟,就帮他一把,小大夫不能留,想对付‘八弟’,不如直接从铁匠女儿身上着手。”
~~~~~~晋~江~~~~~~~
深夜,燕岚在睡梦中被一阵坚持不懈叫喊声吵醒,意识到自己睡觉前插了门而弟弟早在两年前就开始自己一个人睡了,照常理来说根本不可能会有任何人出现在自己房间里。
她猛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床边小身影,微微松了口气,疑惑:“小毛?”
“姐姐,快起来。”燕小毛压低了声音,声音显得紧张而神秘。
燕岚不动,眯眼:“怎么进来?”
“吱——”仿佛是为了回应燕岚询问,被褥上一沉,随后燕岚感觉到有什么爬到了自己裸|露在外肩膀上,燕岚哆嗦一下,迅速而准确捏住了肩膀上小东西长尾巴,木木说道,“小小灰,再往身上爬真把喂猫了。”
小小灰是小灰后代,小灰在三年前就已经寿终正寝了,自从生活安定下来之后燕岚和动物们交流也减少了,老鼠也只在家里养了小灰这一支后代,鉴于老鼠这种生物在人们眼中不受欢迎程度,燕岚不再像以前养宠物一样对待小灰后代,只是允许小灰后代仍然住在自己家里,给它们食物和保护,用来监控、看家、报信等,没有特别事情小老鼠们是不会来打扰自己
。
更何况还当着燕小毛面大咧咧出现在自己面前,燕小毛早就不是几年前那个傻乎乎倒霉孩子了。
“狗狗,过来。”燕小毛冲房间黑暗地方招招手。
燕岚听到“狗狗”二字眉头一跳,转头就看到黑暗中一双闪着绿光眼睛,她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看着走到自己床前大家伙,嘴角抽了下:“狼兄……”她在房间里瞅了一圈,门好生生关着,窗户大开,除了视觉死角,她没有看到别生物存在,程然并没有过来。
“姐,知道睡觉从来不插门,门一开听见声音就醒过来了,这条狗狗还记得……”光线朦胧昏暗,燕小毛笑容贼兮兮,得意洋洋语气甚至有些欠扁,“还记得呐,姐姐。”
他爬上床,隔着被子扑到燕岚腿上小声说道,“不会告诉别人,程大哥哥也不说。”他语气颇为炫耀,“睁开眼就看到一只狼和一只老鼠一点都没害怕,它们是来找,把小老鼠放到了窗台上让它把窗户打开,然后和小狼从窗户爬进来了。”
“……可以直接敲门,听得见。”燕岚无言。
燕小毛理直气壮说道:“要是把咱爹娘吵醒了怎么办?!”
燕岚捏捏他脸蛋,然后对狼兄招了招手,狼兄身体立起来,两条前爪搭在床上,燕岚揉了下它脑袋,从它脖子上取下了一块用绳子系着布帛,燕岚展开布帛,借着窗外星光看到了布帛上面满满一面方块字,尽管看不清楚字迹,但从左往右横排书写只有程然了。
从狼兄思想里没有得到太多有用信息,程然行事小心谨慎,很多事情狼兄都没有参与,他有话对自己说却没有向前两次一样伪装好了直接来找自己,而是让狼兄在深夜潜入自己家中带信,这说明他踪迹很有可能已经暴露,被暴露也许还有自己和程然联系。
燕岚想了一下,手放在狼兄前爪上,盯着狼兄眼睛在心里问了一句话,果然得到了预料当中答案,她不禁皱起了眉头,把布帛塞到枕头下面,然后跳下床,拿了燕小毛毛笔在狼兄脑门上点了一笔。
“回去吧,他看到就明白已经收到他信了。”
狼兄点点头,身姿矫健从窗户一跃而出,沿着墙根飞快从后院离开了。
“燕小毛!”燕岚回头揽着弟弟肩膀,“今天事情一个字都不许说,不可以向提问,更不能和讨论,先去睡觉,明天装病让爹去向先生给请假,姐姐还有事情要交代……小灰灰,别乱跑,明天也有事情要交代去办。”
“嗯!”仿佛被燕岚情绪所感染,燕小毛十分郑重点点头,小脸上神情前所未有严肃和认真。
“吱——”小灰灰表示收到,哧溜一声从床上蹿下来钻到洞里睡觉去了。
“也回去睡吧。”燕岚拍拍燕小毛脑袋,“以后不许爬窗户,们先生怎么教,君子坦荡荡,爬窗户非君子所为。”
让谁来看燕岚都是在给她弟说教,但只有燕小毛知道他那不会和人开玩笑姐姐和他说着玩儿呢,这种一本正经不像开玩笑玩笑话就是“燕岚玩笑模式”,也是燕小毛从来都抵抗不了笑点,他捂着肚子弯着腰,蹲在地上嘻嘻嘻嘻笑,黏糊糊抱着燕岚小腿脑袋蹭蹭,表面乖巧懂事天真可爱心里却第N次不含恶意只带亲昵和喜欢笑话他姐笨:“嗯嗯,全都听姐姐。”
燕岚脸上露出了笑容,轻轻动了动腿,嗔道:“这么大了还跟姐姐撒娇,羞不羞,快起来了。”
“不羞!姐姐最疼了!”燕小毛抱紧燕岚小腿,蹭,趁着燕岚此时此刻对自己疼爱之心达到最大值,他小心试探道,“姐姐,想养一只小狗……要和玄逍一样。”
燕小毛口中小狗指是可不是真正狗,而是山野中狼,他不止一次在私下里对燕岚提过这个要求,但都让有意隐藏自己能力燕岚给搪塞过去了,燕小毛试探一次不成功就不会再问,隔一段时间再有意无意提一句,燕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