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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不会有太复杂虐心的情节,请放松了来看》《
☆、粮食
第九章粮食
宁远在自己的小床上正襟危坐,时不时抬头瞥一眼房间里的另外三个大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沉默了半天,宁远吃多了芒果的嘴有些干涩,他想喝口水,便伸着手尽量安静地去床头柜上的水杯,谁知他刚动,一直倚在门边沉思的罗隐便抬起头,眼神肃穆地看了过来。
宁远尴尬地缩回手,悄悄看向从刚才开始便一直蹲在他床边的麦初初,小声问道:“初初姐……那棵芒果树……果然不是野生的吧?”
“诶?”麦初初抬头,一时有些怔忪,但她随即反应过来,笑道:“啊,没事没事,那树没事,那芒果也没事。”
宁远点点头,有些不自在地荡了荡腿。
李主任从椅子上站起身,叹口气,走到宁远身边坐下,笑道:“宁远啊,你都和你师父学了哪些武功?少林龙抓手?一阳指?如来神掌?菩提刀法?”
宁远摇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
李主任的双目里燃起璀璨的希望之光,“所以你其实什么都不会?”
宁远再次摇头,“师父教什么我学什么,可是到底学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师父只是教我强身健体,从来没和我说过名字……不过师父教了我十几年,爷爷说的那些,我可能也学过吧?”
呲啦。
李主任双目里的希望之光,灭了。
麦初初再接再厉,她从地上一跃而起,跳到宁远的另外一边坐下,笑道:“宁远,你想不想像今天这样出门?”
宁远笑得可爱,“不出门也没有关系的,我以前住在寺庙里,整整一整年没出过后院也是有的。”
麦初初微微眯起眼,换了个问题,“那你想不想像今天这样,有很多很多吃的?随便你拿,随便你吃?”
宁远立即点头,脸上的光芒都不一样了,“想啊。”
麦初初笑道:“那你记得我之前怎么告诉你的,如果想要走出这里,你该怎么做?”
宁远乖巧答道:“适应社会,融入社会。”
麦初初大声赞扬道:“对!为了适应社会,你第一步要做的,便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嗯哼!”罗隐皱眉。
麦初初立即改口,“不不不,是抛弃你过去所学的一切,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现代人。”
宁远点点头,在穿越前被饿得又大又圆的两粒眼睛清澈懵懂地看着麦初初。
麦初初心头一暖,和李主任背过宁远,相拥而泣。
罗隐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不到一分钟,立即皱眉。
麦初初推开李主任,草木皆兵地看向罗隐,“怎么了?”
罗隐面色不愉道:“西郊垃圾场那边有人报案,说是有个中年男人身着奇装异服,声称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几个拾荒的老人已经被他砍伤送医了,我这就过去看看。”
麦初初立即站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罗隐断然拒绝道:“不用了,免得有些人下次又拿这个当借口,逼我去和老道相爱。”
麦初初垂下脸,不敢看他。
罗隐看她小兔子乖乖的模样,想了想,还是回身将她的脸掰起来,叮嘱道:“和宁远好好呆在一起,我马上就回来。”
麦初初心不甘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罗隐一走,罪魁祸首李主任没过多久也走了,房间里只剩下麦初初和宁远两个人,麦初初冲宁远笑了笑,说道:“来吧,我们继续上课。”
麦初初本来想带宁远去食堂吃晚饭,想想宁远的危险系数,最终还是决定把他关在房间里自己出去给他打饭。
既然是打饭,麦初初去的便是安全局工作人员的食堂,这个时间正是饭点,食堂里挤满了还没下班回家的工作人员,麦初初望着长长的队伍,摸着肚子惆怅地去排队。
排在麦初初前头的是一群社保科的社保队员,这些男人个个人高马大,不苟言笑地挡在一起时,冰冷坚硬指数堪比城墙。
最先看到麦初初的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他瞥了眼麦初初,下一秒就推推身前的男人,他前头的男人也看到麦初初,于是多米诺骨牌效应产生,这一串的社保队员们,依次转头来看麦初初。
麦初初莫名其妙地回看他们。
结果奇迹还没得到见证,便发生了。
队伍前头所有的社保队员集体让出一步,面目严肃庄重地为麦初初让出了一条通往食堂窗口的康庄大道。
旁边窗口外看热闹的科研办和教习科职员集体埋头闷笑。
不想插队的麦初初被迫插队了。
“呃……红烧肉……不不不,还是清蒸鱼吧,嗯嗯。”在整个食堂的注目下,麦初初尴尬万分地端着两个打包餐盘,尽量维持自己端正贤淑的教习科十年资历大前辈的形象。
就在麦初初犹豫着十年资历大前辈该不该去领两份免费的清汤时,整个食堂里忽然响起起此彼伏的手机铃声。
全部来自社保科队员的手机。
人群哗啦散开,社保科队员们全都跑了出去。
麦初初端着餐盘,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回到穿越者宿舍时,麦初初遇到了守株待兔的老道,老道开门见山问道:“你和罗隐是怎么回事?”
麦初初心烦,不想理他。
老道跟在她身后,义正言辞道:“你们俩之间有什么矛盾,自己内部解决,小孩是无辜的!”
路过的一名工作人员听到这话,神色惊异地瞥了眼麦初初的肚子。
麦初初无语,抬腿踹了老道一脚,“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老道聒噪道:“我没有胡说八道,你中午和我躲在花田里讲罗隐坏话不是被他听到了吗?然后你们俩就带着宁远上山了,可是没一会儿你们又下山了,看罗隐和你脸色我就知道出事了。”
麦初初怒道:“那和宁远有什么关系?”
老道气道:“怎么没关系?你都能带宁远走出安全局了,说明宁远的安全等级证书已经下来了,既然是安全的,他为什么一回来就被锁着?连饭都不能去食堂吃?你们俩吵架别连累小孩。”
麦初初怒极反笑,“宁远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老道理直气壮道:“他来到这局里,我是第一个和他相见的穿越者,相见恨晚没听说过吗?”
“我还相见不如怀念呢!”麦初初喝道:“闪开!”
见麦初初是真的发了脾气,老道只能站到一边,但他还是不服气,嘀嘀咕咕聒噪不休。
麦初初被他吵得心烦意乱,将餐盒往地上重重一放,深呼吸后,对老道招招手。
老道警惕地看着她。
麦初初说道:“想知道我和罗隐发生什么事了吗?”
老道八卦地点点头。
麦初初忽然笑了,“只要你能打听出刚才社保科那边出了什么状况,我就把我和他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你,好不好?”
老道拍掌,眉飞色舞地笑,“这可是你说的!”
麦初初点点头。
老道欢欣雀跃地跑走了。
麦初初总算带着食物回到宁远房间了,宁远一见到吃的,立即冲向桌子,可是当他揭开盖子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条清蒸鲫鱼,吓得立即倒退。
“鱼鱼鱼鱼?”宁远双手合十,结巴道:“阿阿阿阿弥托福。”
麦初初揭开另外一个盖子,笑道:“你的在这。”
宁远撩开眼皮偷偷瞥了眼,发现那个饭盒里绿油油地全是菜,立即眉开眼笑地扑过去吃饭了。
麦初初咬着饭粒,胃口全无。
宁远狼吞虎咽完了自己的食物,打着饱嗝看向麦初初,“不饿吗?”
麦初初摇头。
宁远为难地看着她,“可是不能浪费粮食啊,每一粒米,都是相当珍贵的。”
麦初初微微笑,低头边吃边问:“宁远,你害怕饿肚子吗?”
宁远低下头,“嗯,很害怕,所以我看到吃的,一定要先吃饱才行,食物只有进了自己的肚子,才会是自己的。”
麦初初笑道:“如果一直那样,你还没饿死,就先被自己撑死了。”
宁远羞涩地微红了脸,“姐姐,你相信有来生吗?”
麦初初笑道:“相信啊。”
宁远开开心心地说道:“如果有来生,我想成为一棵稻子,这样我就能结出大米,让我的弟弟妹妹都能吃饱。”
麦初初看向他。
一粒米饭从麦初初的嘴角掉到桌上,宁远捡起那粒白色的软米,轻轻地放进自己嘴里。
麦初初微笑,她嚼了嚼,将嘴里的饭全都咽下肚子,这才笑道:“宁远,你以后再也不会饿肚子了。”
宁远笑得弯起了眼。
房间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麦初初皱眉,刚刚回头,老道已经满头是汗的冲了进来,“初初!出大事了!”
麦初初的眼皮跳了跳,“怎么了?”
老道哭丧着脸,“下午在垃圾场那边发现的那个疯子很厉害,罗队是第一批过去的队员,据说伤得不轻,人也被拖进了旁边的树林里,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
麦初初倏地站起身,拔腿往外跑。
☆、人诛
第十章人诛
麦初初拿出了她刚刚进安全局体能培训那会儿的毅力,硬是把从穿越者宿舍到地下停车场的一段路跑成了百米赛跑。
她吭哧吭哧地坐到自己车里,穿越检查点的时候不停地催着检查仪快点快点,一旁的警卫百思不得其解,问她这是急着要去哪。
麦初初急得直拍方向盘,“去救人啊!”
一声救人喊得响彻深山,警卫诚惶诚恐为她放行,临走前不忘给麦初初鼓劲,“初初加油!”
麦初初的车子已经摆动着驶向前方,遥遥的回应像汽车尾气一样扫向真诚的警卫,“加你妹的油!”
罗隐执行任务的地方是A市西郊的垃圾处理厂,那里经年累月堆放着各种垃圾,垃圾一层一层垒上去,远远看过去活似一片黑压压的小土山。
麦初初的车还没开进垃圾场的主干道,旁边就蹿过来一名身着迷彩服军靴的社保科队员,那队员显然认得麦初初,一个劲地敲打车窗。
麦初初立即打开车窗,迎面扑来垃圾场独有的酸臭味,呕得她一阵晕眩。
队员站在车窗边,问道:“教习科让你过来支援的吗?”
麦初初毫不犹豫地点头,“现在是什么情况?”
队员解释道:“那家伙是个疯子,情绪异常狂躁,本来是在垃圾场里活动的,我们的人一来,他就往林子里跑,罗队是第一个追过去的,没想到那疯子居然早在林子里设了陷阱,罗队受伤后被拖了进去,我们还在搜救。”
麦初初的脸立即沉下来,“遇到精神状态明显异常的家伙,为什么不直接打麻醉枪让他丧失行动能力?”
队员顿了下,说道:“我们赶来没多久,那疯子的家人也赶过来了,场面一度有些失控,这才让那疯子给跑了。”
“家人?”麦初初皱眉道:“不是穿越者?已经确定了?”
队员迅速答道:“已经确定只是精神失常的普通患者,看多了穿越电视剧,以为自己是古代大将军穿越而来,这才拿着大刀跑来这个地方。”
麦初初点点头,又朝前开了会儿车,这才将车停在路边,平日里荒无人烟的垃圾场边上此时已经挤挤挨挨地站了许多人,麦初初迅速找到安全局的同事,大步走了过去。
垃圾场上已经架起了临时灯架,安全局里负责这次案件的几位主要同事都站在一起,他们的脸色在强烈的白炽灯管下显得有些发白。
麦初初一眼看到人群里神色紧张的肖玫,出声唤道:“肖玫。”
肖玫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瞧见是麦初初,嘴巴扁了一下,差点哭出来,“初初……”
麦初初看见肖玫,便立即明白罗隐这次行动带出来的搭档正是肖玫,她有些无奈地叹一口气,“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做,培训的时候都有详细介绍过啊。”
肖玫的嘴唇动了动,眼神不安地望向黑暗的树林边缘。
麦初初在心里大骂罗隐办事不知轻重,她几步走到肖玫面前,淡淡问道:“那位精神病患者把自己当成谁了?”
肖玫答道:“他说自己是白起……”
“白起?”麦初初冷笑一声,“罗队不在,社保科现在听谁的?”
一个男人站出来,“我是副队长宫念鞍。”
麦初初听过他的名字,笑道:“你找几个隐蔽性好一点的弟兄,跟我一起进林子。”
宫念鞍应了一声,迅速点将。
社保科的队员行动相当迅速,麦初初还没看清楚,八个男人已经在她面前威武地站定了,她点点头,说道:“我进去找那疯子,你们以我为圆心各自隐秘前进,我把那疯子引出来后,不管你们是打麻醉枪,还是拿板砖拍,抑或集体上去把他揍晕,都没问题。因为目前还不知道罗队伤得多重,所以凡事效率第一,明白了吗?”
社保科的队员集体答应明白。
麦初初点点头,打算笔直穿过垃圾场,直接进入小树林。
可是没走出多远,一伙人便挡在了她面前,为首的是一个头发黄灿灿的年轻人,个子挺高,但是瘦的像个痨病鬼。
麦初初虽然个子矮,但是从下往上斜瞅人的时候,在气势上从来没有输过。
年轻人见麦初初只是个矮小瘦弱的年轻女孩子,态度上便极其嚣张,他俯身怪笑,手指头毫不客气地戳上麦初初的肩膀,“小妹妹,树林里头是我爷爷,别怪我没提醒你,他老人家可是我们全家人的心头宝,要是把他伤了,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麦初初冷笑一声,朝身后的宫念鞍微微笑。
宫念鞍立即上前一步。
麦初初从宫念鞍腰上迅速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戳向年轻人的下巴。
整个垃圾场上的人,集体倒抽一口凉气。
麦初初阴森森冷笑道:“小妹妹我还没成年呢,打死你不用陪葬。”
被指着下巴的年轻人胆战心惊地想要往后退。
麦初初的枪口却紧紧跟着他,“我也顺便提醒你一句,被你家老爷子伤到的那个人,也是我们这里所有人的心头宝,你最好现在祈祷他没事,否则小妹妹我让你血债血偿你信不信?”
年轻人一张脸吓得直抽搐。
麦初初随手一抛,手枪落回宫念鞍手里,她绕过挡道的年轻人,笔直朝前走去。
无人再敢拦她。
宫念鞍走到麦初初身边,低笑道:“百闻不如一见。”
“是他们太弱。”麦初初没有笑,在她面前铺开的,正是那片黑压压的野生树林。
麦初初从踏进林子的第一步开始,身边便没有了任何气息,所有跟随而来的社保队员全都隐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处。
麦初初待视线适应了黑暗后,这才稳下心神,拄着树枝,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她一边走一边幽幽唤道:“白将军?白将军?”
这片野生树林从外头看去其实并不大,但是因为树木茂密,一旦身处其间便恍然觉得身处林海,无端端叫人心生恐慌。
夜里的林子里此起彼伏全是蝉鸣和蛙鸣,偶尔还有几声鸟类的咕噜声,麦初初听得仔细,每落下一脚,都万分谨慎。
她可没忘记罗隐就是中了埋伏才受伤的。
树林早先时候已经被包围,因为罗隐成了人质,社保队员们才不敢贸然突袭,疯子必然还在这片树林里,现在只要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出现就行。
“白大将军!我是来接您回去的。”麦初初的声音清亮平和,虽有些小心,但听得出来,情绪还是很不错的,“王已封您为武安君,您为什么还不随我一同回去呢?您一定有所不知,自从听闻您离去的消息后,秦国上下哀嚎,人人都在祭祀您啊。”
林子里依然一片寂静,麦初初不停说道:“大将军,我知道您心有不甘,但是冤有头债有主,您知道是谁处处与您为敌,并在大王面前进谗言陷您与不义吗?”
“宰相大人被苏代重金贿赂,他担心秦国称霸后您位列三公在他之上,这才在大王面前处处与您为难,这事您也是知道的,我知道您心里有气,恨他奸邪无耻,您为了大王常年征战,为秦攻拔七十多城,南定鄢、郢、汉中,北擒赵括之军,虽周公、召公、吕望之功也不能超您,但他一个小小的范雎居然在大王身边妖言惑众,实是罪大恶极!”麦初初说得口干舌燥,依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如果不是范雎,大将军千古一将,何至于落得被贬咸阳赐剑自刎?大将军!我真是替您感到寒心啊!”
幽暗的林子里,忽然传来一声细微的咔嚓声。
麦初初立即停下脚步,凝神望向那处,嘴里还是不停说道:“战国白起,只这名字便足以令敌人闻风丧胆,英雄啊英雄!我今生能得见英雄一面,死而无憾!”
那处暗林里传来喑哑的人声,“我……”
他话刚出口,隐藏在暗处的麻醉枪已经射出,手电筒的强光四起,麦初初随着宫念鞍的陪同,一起走到被捕的“白起”面前。
那是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神情萎顿,眼神混乱,身上穿着的衣服破烂不堪,稍微靠近便能闻到刺鼻的酸臭味,他的手上握着把涂满黑漆的巨大砍刀,刀口有些翻卷,但依然不减锐利。
麦初初蹲下身,看着那渐渐失去意识的男人,僵着脸说道:“白起?你知道白起临终遗言是什么吗?”
男人看着她,眼神迷惘。
“我固当死。长平之战,赵卒降者数十万人,我诈而尽坑之,是足以死。”麦初初冷笑道:“白起虽然是战神,但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狂魔,诛人者,天必诛之。”
男人闭上眼,彻底昏迷。
☆、看不见
第十一章看不见
宫念鞍用手轻轻拍打男人的脸颊,见他毫无反应,这才转向麦初初,问道:“现在怎么办?是要交给家属,还是直接带回去?”
“肯定要带回局里,虽然有家人,但是暂时还没弄清楚是不是魂穿。”麦初初想了想,又说:“你安排辆车,让人从树林后头把他带走,再找个人出去传话,就说疯子已经跑了,咱们也没抓到人,先把外头聚着的那些外人散了再说。”
宫念鞍点点头,附和道:“我马上打电话,剩下的人各自散开寻找罗队。”
其他队员立即分散开来。
宫念鞍把一个手电筒交到麦初初手里,说道:“你往那边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