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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扬隐约听到阿黄的叫声,混沌的脑袋尚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慢慢地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近在咫尺的那张俊美面孔。“青书……”王扬下意识地喊出口,接着往身边看去,只见不远处蹲着一群体型高大的猿猴正直直注视着他,而阿黄则朝着他俩狂叫着。
“这是……怎么了?”王扬摸不着头脑,然而刚动了一动,却觉得身体有些酸涩疼痛,特别是身下某个隐秘部位,传来一种奇怪的钝痛,他这才发觉自己被傅青书抱在怀里。
“师兄,你终于醒啦!”傅青书见到王扬终于苏醒,别提有多高兴,又暗暗地松了口气,忙不迭地问道,“师兄,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我……之前好像太粗鲁了,你、你不要生气……”
傅青书在吐出“你你我我”几个字后,脸上突然浮现出两抹可疑的红云,越说到最后,声音变得越低微,像是十分不好意思那般。
“你……”王扬拧着眉头,看了看神情怪异的傅青书,随即闭上眼睛,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记起了什么,猛然间睁开双眼,眼中流露出惊诧之色,心中升起半是羞赧半是气恼的情绪,突然喊道,“明知故问!快放我下来!”
56第五十六章 :道友你掉的小黄书
傅青书听话地将王扬放了下来;可王扬双脚一沾到地上,就“嘶”地抽了口冷气,身体摇晃了几下,傅青书赶忙伸手扶住他;一面忧心道:“师兄;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那里受伤了?我、我来看看吧。”
他有好长一段时间都在研究那本龙阳画册,颇见成效,不光清楚了男人和男人之间是怎样交欢的;而且还学到了许多或普通或猎奇的姿势;可谓是打开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他之前受蛇毒的驱使;神智涣散,一味地遵照本能行事,自然猜得到自己的鲁莽一定使对方受了伤,因是着急,便心直口快地将话说了出来。
王扬一听,脸差点又红了起来,下意识地瞪了傅青书一眼,仿佛在责怪他口无遮拦。猴子们虽然听不懂人语,王扬可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谈论这种隐私,更别提回应他那句“让我看看”的话了,当下别过脸去,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没事。”
说也奇怪,两人还未有亲密接触前,王扬面对傅青书时显得十分坦然,并无矫揉造作之态,可自从发生这件事后,他就觉得自己有些不敢直视对方了,只要一面对他,他就会想起之前翻云覆雨的片段,心里总忍不住生出尴尬与羞赧之意。
然而傅青书不知就里,察觉到王扬对他的态度似乎变得比以前冷淡,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强迫他发生关系,赶忙向他解释道:“师兄,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故意趁人之危强迫你的,我是真心喜欢你,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啥?你说啥?”
王扬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负责二字用在他身上好像不合适吧,弄得自己好像是个女人似的。他记得本书的种马男主在推倒了一个又一个妹子,完事之后,对着妹子讲的头一句话就是:“XXX,我会对你负责的。”王扬一联想到自己,顿时哭笑不得,对着傅青书直摆手。
“师兄,你不相信我吗?我……”傅青书哪里知道王扬的意思,不甘心地还要开口,这个时候,猴群为首的两只白猿走到他俩跟前,将捡到的丹药和画册呈给他们。
王扬见到丹药瓶子就知道这是傅青书的东西,只是那本画册是怎么回事,也是他的东西么?傅青书一见到那本原本藏在他储物袋里的小黄书出现在了王扬的跟前,害怕被他瞧见,会质疑自己的人品,却忘了王扬以前也买过黄书那茬,赶忙从猴子手中抢过,要藏起来。
然而却被王扬喊住,用着疑惑的眼神问他道:“这是什么?”
傅青书赶忙摇头道:“没什么,师兄,只是一本无关紧要的书而已。”
“你确定?”
王扬刚才那一瞥,依稀看到封面上有两个没穿衣服的人搂抱在一起,他本来是出于好奇随口一问,但是看傅青书难得紧张的样子和欲盖弥彰的话,越发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将手往他面前一摊道:“拿来。”
傅青书迟疑片刻,还是不情不愿地交了出来,王扬拿近跟前一看,呦呵,还真是被他给猜中了,确实是本儿童不宜的小黄书,而且这还不是描写男女的,而是两个带把的衤果着身体在那儿“妖精打架”。
王扬见傅青书紧张兮兮地看着自己,活像是被班主任逮到偷看小黄书的学生,模样儿十分可爱,差点笑出声来,暗自道:“看不出来嘛,这个一本正经的家伙也会看小黄书,内容还这么劲爆,果然是个闷骚!”
突然间他心念一动道:“难道他是早有预谋?”这样一想,看向傅青书的眼神由原来的玩味好笑带上了一些质疑的味道。
傅青书却不清楚王扬的心理活动,被他的目光弄得惴惴不安,不知道王扬会不会因此对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却在不久之后看到王扬将书递还给他,语气平静道:“拿去收着吧。”
“呃……”傅青书讷讷地接过了画册,心里却在想:“师兄不想说点别的吗?师兄对我看这种不入流的书没有意见吗?”
这些话要是被王扬知道,一定会在心里编排他是个抖M吧。
阿黄看到王扬终于醒了,十分高兴,迫不及待地就想要向他控诉傅青书“虐待”自己的罪行,赶忙纵到对方身上,王扬伸手接住它,见到它跟猴子们都安然无恙,自然额首庆幸。
阿黄先是对着王扬呜呜叫唤了两声,显出十分委屈的神情,接着又转头对着傅青书吼叫起来,显得十分生气。傅青书冷哼一声,不跟狗子一般见识。
王扬察觉到了它与傅青书之间的不对付,一面抚摸它的脑袋,一面问道:“怎么了?你跟青书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王扬摸到它长在脑袋中央的那个小肉瘤,有些奇怪道:“阿黄,这个瘤子怎么好像长大了一点?”不禁担心别是什么恶性肿瘤,病变了才好,不过他转念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阿黄是灵兽,不能以普通的动物来估量它。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能够长大,长大了又会变成什么样?
阿黄被王扬摸得十分舒坦,顾不上跟傅青书吵架,眯着眼睛哼哼起来。过了一会儿,它突然扬起头,粉色的小鼻子在王扬身上不住地嗅着,有些奇怪为什么对方衤果露在外的皮肤上全是暗红色的牙印,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样。
王扬现在身上穿得却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傅青书的,上面自然沾染了他的气味,不光如此,王扬的身上也被它嗅到全是那个讨厌的人的气味。这个发现让它不高兴起来,好像自己属意的东西被别人占有了一样,突然间挣脱了王扬的怀抱,跳到地上,对着两人气愤地吼叫了几声,就往脚下的深渊纵了下去。小白影顷刻间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阿黄!”
“叽叽!”
“咕咕!”
王扬的叫声和猴子们的喊声重叠在了一起,猿猴们往脚下的深渊不住地张望着,互相比划着手势,一副想要下去又不敢下去的样子。王扬唤出飞剑要下去找它,不过他现在行动有点不便,而傅青书的飞剑则在之前破阴魂幡的时候报废了,没有了飞剑也就无法飞行了,当下将王扬搂住,两人跃上了他的飞剑朝深渊飞去。
猴子们原也想要跟上去,可惜它们只会攀爬,而下面却没有落脚点,只得作罢。小猴子惦记着自己的救命恩人,趁着王扬与傅青书不注意,忽地蹿上了飞剑,跟着两人一起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阿黄在深渊之中蹿上跳下,行动如飞,虽然周围一片漆黑,没有光亮,它却能够轻松视物,不知过了多久却还没有跑到底。突然间它在周围嗅到一点气息,脸顿时皱了起来,又是那个讨厌的人的气味,循着气味跑去,只见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掉落着一柄绑着布条的短剑。
从布条间露出的剑身上布满红褐色的铁锈,这柄锈剑正是二十五年前王扬和傅青书滚落山坡,在山坡下的山洞中无意之间捡到的。也不知道它究竟只是一柄普通的铁剑还是真得有什么不凡之处,傅青书这些年来用灵识打量此剑,仍是察觉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
想当年,他们三人刚刚拜谢玄为师的时候,谢玄也曾用灵力试探过此剑,也是一无所获,他是金丹中期的修为,灵识自然比傅青书要强大许多,就连他都看不出个所以然,难道说这剑真得只是一把破铜烂铁而已吗?
阿黄钻过王扬、傅青书、李重元三人的储物袋,知道眼前这把短剑是傅青书的,仿佛为了泄愤那般,衔起剑就撕咬起来,大有将它当成傅青书的替身的架势。然而这柄不起眼的锈剑竟出了奇地坚韧,被它咬了数下,只将包裹在表面的布条咬得粉碎,剑身仍是完好无损。
阿黄不服气地继续啃咬,突然只听咯嘣一声,它呜地痛叫起来,差点没把它的牙齿给被崩掉,口中的剑顿时就被甩落出去,噼噼啪啪地一阵乱响,不知掉落到了哪里,阿黄则伏在原地,前爪捂着嘴巴,呜呜直叫唤。
王扬和傅青书于黑暗之中突然听到它的叫声,寻声而来,终于在一块岩石上将其找到,跟随他们而来的小猴子十分兴奋,蹦蹦跳跳地来到阿黄身边,因为曾经被警告过就再也不敢摸它脑袋了,只围着它打转,嘴里叽叽咕咕地叫唤着。
王扬责备了阿黄几句,怪它不该乱跑,阿黄像是知道错了那样,垂着头耷拉着耳朵,听着王扬的教训。就在此时,突然间,他们脚下传来“铮铮”像是金属撞击在石块上的声音,王扬将储物袋里的夜明珠抛出,下降了数十丈,两人终于接着夜明珠的光亮看清楚一柄锈迹斑斑的短剑正不断地撞击着底下的石头。
傅青书看清楚那是他的短剑,却十分奇怪这东西怎么如今像是活了一样,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无形之中操控着它想要凿开石头,想要将它招回来,奈何那剑竟然不听他的使唤,仍旧一味地凿击着石块。
阿黄突然叫了起来,就在此时,只听砰得一声巨响,宛如平地惊雷,就连他们所站立的岩石都震动起来,整条裂隙尘土石块簌簌地不断往下坠落。王扬和傅青书害怕真得地震了,赶忙用灵力护着阿黄与猿猴,驾起飞剑就要离开深渊。就在此时,无形之中有一股极强极猛烈的气流蹿了上来,将他们连人带剑都给卷了下去。
57第五十七章 :这个时候你也能发情?
混乱之中;傅青书赶忙抓紧王扬,两人随即被吸进一个巨大的洞窟之中,放眼望去,只见这个深藏在地底不见天日的洞穴竟出奇地明亮;只见百来丈宽的洞中;无数硕大的钟乳石从洞顶倒垂下来,晶莹剔透,光可鉴人;映得满室生辉。
然而这还不算什么奇观;只见洞窟中央有个亩田般大的池子;里面不知蓄满了什么液体,粘稠如乳浆,闻之异香扑鼻,神清气爽。二人一狗一猿摔落在不同的地方,傅青书因紧攥着王扬的手,两人落在一块,有灵气护体,自然摔得不疼。他二人只觉得这山洞中的灵气出了奇地浓郁,比之扳指里的不知要浓郁多少倍。
“师兄,快看!”傅青书突然喊道。
王扬循声望去,只见那池子里,乳白色的浆液之中悬着一柄通体生锈的短剑,正不住地颤动着,周围现出一个漩涡,竟然是那锈剑在源源不断地吸取乳浆。不过片刻的时间,池子里的水位已经慢慢低了下去。剑身上的锈花已经褪去,变得通体银白,焕然一新,寒光逼人。剑身上忽地闪现出“龙光剑”三个似篆非篆的金色大字。
“原来这剑叫做龙光剑。”傅青书暗自思忖着。
就在此时,掉落在池子对面的阿黄朝着水中那剑低吼起来,随即扑通一下跃进了池子里,也不甘落后地吸起乳浆来。这一狗一剑吞吐速度奇快,王扬和傅青书一眨眼,整池水就只剩下了一个底。再看落到池底的阿黄,除了小肚子鼓起之外,好像也没其他的变化,真不知道被它喝进去的水都去了哪里?
而这时,躺在池底的银剑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不停地敲击池底光滑的石块,铮铮作响。突然间,只听一声清越的剑鸣,从剑身涌出数道金色的光华,迎风便长,渐渐地凝聚在山洞上空,刹那间,金光四射,光彩夺目。王扬与傅青书看得清楚,那竟然是一条金光闪闪的巨龙,龙须、金鳞、五爪,无一不栩栩如生,气势凌然,万分威严。
两人都愣住了,怎么料得到这把平平无奇的锈剑中竟然藏着一条金龙。王扬突然想到,对了,就是那把剑,叫什么来着?对对对,龙光剑!在原著当中是女反派傅青霜的所有物,是由上古神龙的精魄铸成,威力可想而知。
后来傅青霜坐了种马男主石海生后宫的第一把交椅,龙光剑作为她的陪嫁自然落到了石海生的手上。种马男主有各种法宝加身,又有分神期的强大修为,可谓是大杀四方,所向披靡,霸气侧漏,唯我独尊。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他既然知道傅青书是书中的反派,他早该看出这把剑的蹊跷,毕竟凡是被书中反派得到的东西即使是破铜烂铁,也绝对不是凡物。今天也不知是怎么阴差阳错地就唤醒了那剑中沉睡的龙魄。
那巨龙忽地一声咆哮,从它口中喷出的强大气流激得两人胸口气血一阵翻涌,站立不稳间,纷纷倒退了数十步,直到撞上身后的石壁方才停住,那金龙咆哮过后,便腾空而去。王扬见此不由着急起来,龙魂一走,那剑失了剑灵,也就没有多少威力了。
然而那神龙并未冲出山洞破开的缺口,而是停在了半空中,像是无形之中有什么东西牵拉着它不让它离开。龙魂在半空中摇首摆尾,挣扎起来,将长在洞顶的钟乳石纷纷扫落下来。
就在龙魂想要挣脱束缚飞升出去的时候,傅青书像是无形之中有一双大手将他凭空抓了出去,带往空中。“青书!”王扬赶忙飞身出去,将他抓住,此时他终于发现傅青书越是向前移动,那停在空中的金龙便能够飞上去一分,两者之间似乎有一根无形的绳索连结在一起。
王扬突然想到,当初傅青书捡到这柄剑的时候,手指被割破将血滴到了上面,按他的猜想,必定使傅青书与龙光剑之间建立起了联系,龙魂没有主人的允许,便不能够离开。
“青书,快把它收回来!”
傅青书此时也已经将来龙去脉想得七七八八,听到王扬的声音,他正有此意,当即运起灵力便要将龙魂收回剑中。果然那巨龙咆哮一声,突然转身折返回来,两人正高兴间,突然那龙猛地向傅青书扑来,气势暴烈而凶猛,杀气腾腾。傅青书忽觉得周身被一股气流缠住,不由自主地就被抓到了空中,竟然凭他辟谷中期的修为在这龙威之下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原来那龙既是上古神兽,拥有无上神威,如何肯甘心听命于一个小小的修士?数千年前它受伤垂危之时,被一个修为高强的人类修士收服,不得已与他订下契约,做了他的剑灵。那修士飞升之后,用数道神符将其封印,说是让它静待有缘之人。
它却不想再被呼来喝去,做卑微人类的奴仆,打算冲出封印之后,自行离开,逍遥自在,所以有了先前那幕场景。只是它无意之中与傅青书订下了血契,自然不能够随意毁约,它却不愿意听命于一个修为低微的修士,因而起了杀心。
王扬见傅青书情况危急,急忙飞身上前,却被一股猛烈的龙息冲撞过来,将他重重地甩到了石壁上,这一撞差点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撞得吐出来,痛得叫都叫不出来。眼看着压在傅青书身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被碾作齑粉,只听洞中忽然传出一声不亚于龙鸣的咆哮,王扬定睛看去,那悬空的金龙脚边有一个白绒绒的小小身躯不住地蹦跶着,仰着小脑袋朝它吼叫着。
阿黄小小的身躯与悬在空中的巨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神龙抬一抬爪子就能够将它碾成齑粉,看得王扬为它捏了一把冷汗。然而阿黄投在不远处石壁上的倒影却显得十分巨大,与那龙不相上下,王扬仔细一看,鹿身、牛尾、马蹄,浑身覆盖着鱼鳞,头顶长有一角,因那石壁莹光闪闪,连带着映在上面的影子都闪着洁白的光芒。竟然是麒麟的模样。
王艳大吃一惊,难道说阿黄也是上古神兽之一么?这金手指开得可真是够大!
只听阿黄与巨龙的咆哮声混合在一起,响如奔雷,震耳欲聋。阿黄一动,那映在石壁上的麒麟影子也跟着动了起来,猛地扑向那半空中的巨龙,两者缠斗在一起,整个山洞被它们搅了个天翻地覆,钟乳石砰砰地掉落下来,吓得躲在角落里的猴子吱吱乱叫,万分惊恐。
巨龙遇到了劲敌,将注意力全放在了打斗上,傅青书顿时觉得浑身一松,禁锢的手脚已然能够动弹,忽地想起曾经在秘境山洞中的竹简上惊鸿一瞥的御灵之术,上头绘着一副古老而复杂的符阵。傅青书不知怎么地,总觉得那符阵或许有用,当下咬破食指,将血溅到虚空之中,凭着记忆画出繁复的符文,一结手印,喊了个“去”字。
那悬空的符阵忽地大放光彩,疾也似地向巨龙飞去,神龙正与麒麟缠斗,觉得自己快要占了上风,无暇他顾,冷不防被那道血符打入体内,猛地昂首嘶鸣一声,伴随着耀眼红光的闪现,整个身躯缩小了许多,顿时化作一道金光向着傅青书冲来。
傅青书躲闪不及,瞬间便被金芒贯穿胸口,龙魂一冲进他的心口,便忽地消失,光芒也随即消散了。而傅青书脸上则露出痛苦之色,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从半空中摔落到了地上。
“青书!”王扬猛地一惊,赶忙挣扎着奔过去,将人接住,放在地上,急忙解开他的衣服查看伤势,却见他胸口,肌肤洁白,完好无损,完全看不出有被利物钻入的痕迹,长长地松了口气。
“师兄……”不知傅青书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握住王扬的手正抬头注视着他,看着看着,不知怎么地,双颊泛红起来,露出一点羞涩之态。王扬有些莫名其妙,他却不知道他只一味地关心对方安危,没有注意到他俩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只见他骑在傅青书的身上,俯着身子,一双手搭在对方衤果露的胸膛上,而他身上仅穿了一件单衣,在刚才的混乱之中,受到冲击,早就散乱开来,现在压在傅青书身上,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