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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十三阿哥你真是好朴素哦!”我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
“让你见笑了,说实话,我当初在曹府住的还真是很习惯呢。”十三竟然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傻傻的点着头。
此时我们已经走到内堂了,四贝勒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我和十三差点撞上他。
抬头看,简直可以吓死人,只见他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的一脸怒视着我们。
“你们说!你们究竟在江宁发生了什么事?”他几乎是在怒吼。
我低头不语,因为我还在气头上,刚才都没见他说过一句话,现在倒发起火来了,真是岂有此理。
“说来也是去年南巡的时候,当时我住在曹府,玉蓉也正好是曹府的女儿,所以我和她刚好碰到。当时她失足落水,是我把她救了起来,就是这么简单,四哥你别多想。”十三有些急切的解释道。
“那太子又是怎么回事?”四贝勒语气稍有缓和。
“我也是听手下奴才说的,太子爷竟然背着皇阿玛贩卖江南女子,所以他可能是这样认识了玉蓉吧。”他似有似无的说着,我心里当然清楚了,就是那么回事,可是没想到我在太子眼里竟然那么印象深刻。
“唉……”四贝勒长出口气,扶额看向我们,眼里依旧充满怒火。
“眼下要如何是好啊,四哥?”十三愁容满面。
还能怎办,凉拌呗!我心想,反正又不会杀了我,你们爱如何,如何好了。我索性找了个椅子坐下来,不去理会他们。
可是我刚坐下,便见四贝勒冰冷的眼光射过来,我一下又站了起来,怒目圆瞪的看着他。
哼,你生气,我更生气好不好,你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好了,你们都别生气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好了。”十三的好心在我们两人这里都白费了。
我叹了口气,心生感伤,究竟四贝勒是否真的在乎我。
他一定不在乎我,他从来没有在乎过我,他要是真的在乎我,一定不会把责任都推给十三了,十三才是真正对我好人的。
天哪,我怎么会这么想呢,我的头又开始剧痛起来。结果,我无力的倒在了椅子上,都别来烦我了好么,我受不了了,让我休息一下吧。
第十三章
当我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身旁坐着的是四贝勒,我的手在他手里握着,看见他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我的内心有了几丝暖意,他还是在乎我的吧。
可是一想到昨晚的事,我又不想面对他,不禁别过头去。
“醒了是么,醒了就起来吧。”他松开我的手,站了起来,背过身时,他又说了句:“晚上见。”说完就走了,刚才稍微温暖的心顿时又凉成一片。
我被孤零零的留在那里,这是他的决定。
我开始流泪,到了古代,流眼泪像开水龙头一样的简单,一样的频繁。
苏儿竟然被派来伺候我,四贝勒刚走,她就过来了,我怒视她,吓得她直跪着求饶。她这么做总是可以令我笑起来,我无奈道:“算了,看在你知错的份上放你一马!”
洗漱过后,照镜子时,镜中人明显有些憔悴,我不禁拍拍脸。我绝对不能被吓倒,我于是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苏儿愣着看了看我。
吃过饭,我朝庭院走去,感觉这里的冬季越发的寒冷了,只是走在外边,就会让人全身都发冷。我不禁双手环胸,抱紧了自己往前走。
走到庭院中心的时候,刚好看见十三阿哥正在练剑,没想到他还会这功夫。
我站在远处看去,只见十三身旁的不远处有一女子,长相清秀美丽,衣服也穿得朴素大方,一看就是个大家闺秀。
我问苏儿那是谁,她说是十三阿哥的嫡福晋兆佳氏,我不禁认真打量起这个兆佳氏来。她手里拿着披风,看起来是十三的,她的眼睛半点都没离开过十三,眼中满是温柔之色。这才是一个娴熟的妻子应该有的修养吧,我实在是自愧不如。
“真是深情啊!”我不禁轻叹出声。
这一下可好,对面俩人齐刷刷的看向我,和乱箭穿心有一比,我傻笑着向他们挥挥手。
只见十三把剑递给了一个小厮,拍了拍衣袖,他的福晋很快给他披上了衣服,这种场景着实令我动容。
也许,四贝勒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吧,只是为他披衣的人又会是谁呢。
他们笑着向我走来,“你醒了,头还疼么,昨天真是吓坏我了,好在有四哥照顾你。”我本来是笑着的,听他一说那个人,顿时没了笑容。
“我没事了,可能是太生气了吧,气晕了,呵呵。”我又恢复了微笑,我发觉十三的福晋正在上下打量我,让我很不好意思。
“没事就好,这是我的福晋,你们认识一下,我去喝口水。”他说完就离开了。
我和兆佳氏彼此问了安后,便是互相打量起来。可是我忍不住笑了,她见我笑了竟然愣住了。
“福晋为何如此看我?”我说出了我的疑问,可是我又一想这么问好像不对头,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你长得很美,是个美人。”她如此直白真是吓到我。
“福晋见笑了,我可担当不起这虚名。”我好像在讽刺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下意识的低下头,这不是我能说的。
“妹妹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出来,我可以替你去安排。”她真大度啊,竟然叫我妹妹!
“一切都很好,不劳您费心了。”我依旧如故。
“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来即是客,我应尽地主之谊才是。”是啊我是客,在这个时代我一直都是客。
“妹妹如果不嫌弃,姐姐可以带妹妹游下园子。”她如此盛情我又怎能失礼呢。
“那有劳姐姐带路了。”我跟在她身边开始散步。
说起来这园子还真没什么好逛的,除了一片竹林啊,几个假山石啊,一个小湖泊啊,也没别的什么了。
但是时间却消耗的很快,转眼我们游完了已是下午,便回屋去了。
我坐在厅里椅子上,喝着她给我泡的茶,她的茶道很厉害,泡出的茶很香。我赏心悦目的欣赏完她优美的茶道之后,又细品茶的滋味,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有妻如此事事足啊!我感叹着,心里在想四贝勒的福晋们又都是什么样子呢,倘若那些人也如此,那我在他心中的地位……想到这里内心开始恐惧起来。
都说喝茶是消磨时间的最好办法,当初朋友约我去茶馆里喝茶,我觉得闷,不想去,她们说那是浪费时间的最好地方,当时我认为她们在说笑,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喝了几道茶后,便到了傍晚,兆佳氏说她要去看看晚饭准备的如何了,便离开了。
一想到一会儿那几个霸王要来,我就紧张。我坐立不安的在厅里走来走去,苏儿应该是见惯不怪了,也不再拦我。
我索性站定,做了一个深呼吸,不用怕,反正他们又吃不了我,于是我又乖乖的坐回原处。只听不远处有马蹄声,又闻小厮报名:“八阿哥到!”我忙立身想要离开,然而,刚要走就被他喊住:“等等,我还不知姑娘芳名呢!”他的声音很动听。
我俯身给他请安:“八阿哥吉祥,玉蓉这厢有礼了。”我直接报上姓名,省的麻烦。
“玉蓉,果然是人如其名啊!可若是这么叫你总觉不妥。”他真是有礼貌啊。
“大家都叫我钱格格,八阿哥也别见外就好。”我给你个台阶下。
“钱格格,原来是钱玉蓉啊。不知钱格格家乡在哪啊!”他简直是个调查户口的,于是我几乎把我那祖宗十八代都说了一遍,他似乎这才满意。
就这样,我们左一句家常,右一句里短的,一直到四贝勒也来了,方才罢休。四贝勒进来后并没有看我,我给他请了安,他也只是挥挥手,真是见外的可以。
我暗自咬牙切齿,确实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了。
“我听说初五那天,八弟家有大喜事啊!”四贝勒淡笑着对八阿哥说。
“不知八哥家有何等喜事啊?”十三阿哥后脚跟上来。
“其实也没什么喜事啦!”八阿哥难掩兴奋之情。
“哈哈,生了个大胖儿子还不算喜事啊,不知小阿哥叫什么名字啊?”十三阿哥刚才是明知故问。
“犬子名唤弘旺!”八阿哥依旧喜上眉梢的样子。
“弘旺,真是好名字!将来一定人如其名!”四贝勒若有所思的说着喝了口茶。
眼下大家都在等太子爷来,我坐在十三阿哥身旁,看着对面四贝勒旁边的空座发呆,那个怪物要是可以不来就好了。
然而,说曹操,曹操到,只听几声咳嗽,太子爷驾到了。
我们都请过安之后,大家四目相对了一下,却听太子爷笑着说:“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我刚才在门外听到屋里有笑声,不知所谓何事啊?”
“只是谈论了下犬子而已。”八阿哥最先出击。
“犬子,何来犬子啊?”太子爷此话一出,八阿哥脸上顿时没了颜色,看来只有这个傻帽不知道。
“看来皇兄实在是太忙了,八哥家这几天刚添了一位小阿哥呢!”十三放出第二发子弹。
“哦,看我这脑子,我竟忘记了这么大的喜事,失礼,失礼!明日我一定命人去送上一份大大的贺礼!”太子含糊其辞。
“老十三,让他们上菜吧!”四贝勒很快转移话题。
十三阿哥急忙回头吩咐去了,很快菜都上桌了。
我看着满桌的菜却没胃口,谁也不去理会,自顾低头,盯着面前的空盘子发呆。
“这八阿哥都有儿子了,这钱格格什么时候也给十三弟添丁啊?”太子爷的话到了我耳里,那真是恨得牙齿咯嘣、咯嘣直响!真是可笑,我生不生孩子关你什么事啊,我不抬头,当没听见。
屋里顿时无声,气氛瞬间尴尬。是啊,这种话题也摆到台面上来说,也只有太子爷做得出来。许是见我不回应他,他咳嗽了一声,我仍旧不抬头。
“菜都凉了,大家快点吃吧,今天不是说要罚酒喝么?十三弟,你可是要不醉不归哦!”八阿哥把这气氛缓和了,他举起杯:“先干为敬。”说着一饮而尽。
十三也举杯谢过,然后太子爷和四贝勒也都举起杯,他们喝着,我看着。
几壶酒下肚,太子爷竟然像是喝醉了,红着脸,摇晃着身体,只见他手指着十三和我说:“今天大家都喝了,只有钱格格没喝,我要看你们喝交杯酒,大家不反对吧,啊!”
我一听顿时火大了,几乎想站起来,可是我的手却被十三拽住了,我只好坐着不动了。
“是啊,十三弟,你就成全了皇兄的美意吧!”八阿哥笑嘻嘻的说着,我的心头又加了把火。我的眼睛不禁向四贝勒看去,他竟然向十三点了点头,十三勉强举起杯。
我几乎要气的哭出来了,既然他都不介意,我还介意什么,我猛地拿起酒杯,绕过十三的胳膊,毫不犹豫的喝了杯中酒。
十三惊讶地看着我,只听太子爷高声喊了个好字,十三也仰脖喝了那酒。这是我人生中喝过的最难喝的酒,苦涩到了心底,真是永生难忘。
不知是酒劲上头还是如何,我的头开始晕,我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这个玉蓉的身体对酒精真的是难以消受。
我硬撑着坐着,眼前一切都在晃,可是我又不能走,只好低头不动。
“我有个提议!”太子爷又不知道要出什么鬼主意了,只听他摇头晃脑的说道:“今年五月,皇阿玛还会去塞外,如果皇阿玛依旧带着十三弟的话,十三弟也要带着钱格格!”
“不知皇兄此话怎讲?”八阿哥又接边。
“哈哈,留如此美人独守空房,十三弟怎么忍心呢?你说是吧,四弟?”太子爷笑得一脸猥琐,扭头看向了面沉如水的四贝勒。
此球传的好,我心里冷笑,也看向了四贝勒,那人竟是淡然自若的坐在那。
大概过了一分钟,四贝勒这才声音淡淡的说道:“是啊!”
两个字令十三阿哥震惊的看着他,他却依旧面无表情。
“十三弟,塞外风大,有钱格格这样一个贴心的侍妾照顾你,你也省心不是么!”八阿哥说了他自己认为的大实话。
我实在是支持不住了,没等十三阿哥说话,我倒在了椅子上,你们喜欢怎么说是你们的事,我还是我。
朦胧之中,我感觉有个人的手抚过我的额头,朦胧之中,我看见一个来回走动的身影。我希望那个人是他,胤禛。
他竟然可以如此决绝,如此淡定的接受酒桌上的一切,看来他真的是铁血,而我的血还不够冷,不足以和他对抗,而我的血也不足以温暖他。
脑海中不远处有个人走来,她对我招招手,我跑了过去,她说要给我自由,我问她是谁,她说她叫玉蓉。我笑着说我才是,她摇着头说我还不是,没错我还不是。
当我说着不是的时候,她渐渐消失,留下淡淡的微笑。
突然间,我醒了。头依然很晕,我按着太阳穴,还是昨天住过的屋子,昨天的一切好像没发生一样,苏儿上前要说什么,被我止住,我什么都不想听。
我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的盯着地上,苏儿吓坏了跑了出去。我想回家,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可以这么算了么,不完成任务,不找姐姐了,反正也是找不到的。
我想自杀,第二个念头产生了,姐夫说如果实在熬不下去可以选择的最简单方法。是啊,最简单的方法,也是最需要勇气的方法。
啊,头疼,我不想去想了,我倒在床上又睡着了。
似睡非睡之时,我感觉有人正在轻轻拍着我,我睁开了眼睛,原来是兆佳氏,她微笑着看着我,我有种回到童年时的感觉。
还记得当时姐姐是这么拍着我入睡的,有姐姐在好幸福,我的心终于平静了,这样一直睡下去吧,让一切都停留在这一刻好了。
当我再度醒来的时候,听兆佳氏说已经是次日下午,我的心情好了很多,又恢复了活力,大脑分外清醒。
兆佳氏跟我说四贝勒同意让我在这边住着,而我已经不关心他想怎样了,索性点了点头。
第十四章
我在十三府上住到二月初,听兆佳氏说十三随同皇上去巡畿甸,要很久不回家,四贝勒也没说要派人来接我,所以我依旧还是住在十三府上。
他是怕我被人撞见么,无所谓了,反正十三府上有这么个像姐姐的兆佳氏陪我,我乐得自在。
也许是兆佳氏知道我是四贝勒的人,她和我之间再无嫌隙,可是我后来才明白,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还记得那是十三阿哥离开家一个月后的事,当时我依旧是和兆佳氏聊天品茶。阳春三月里,院内的竹子也吐绿了,池里的水缓缓的流着,我们摆了个茶桌在院内,她依旧用她那纤细的手舞弄,一壶下来,已是满园茶香。
她坐在我身旁,拉过我的手,看着我的脸,我感觉她有什么话要说,放下茶杯抬头看她,她温柔的看着我,眼中露出了怜悯之色,像要哭了似的。
“姐姐怎么了,有什么伤心事么?”我急切的问,只见她握了握我的手说:“真是难为你,要在这里陪着我,看你多么年轻,竟要在这里耗费青春。”她语重心长的说着,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头发。
“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在这的日子过得很开心,有姐姐陪着,我感觉很幸福。姐姐也很年轻啊,一点都不老。”我笑得像个小孩子。
“你难道还不明白么?”她这样问我,我反而不自在,我摇了摇头。
“如果你还在四哥身边的话,恐怕现在也会有孩子了。”我被她的话震住,有些不知所措,说生孩子的事会不会有点早啊。
“姐姐,我没有想过你说的事。”我有些紧张。
“在我面前还害什么羞啊,你也许不知道,连我府上去年底刚来的格格都有身孕了,想到她,我就想到你了。唉,做女人的,要是不能为自己的男人开枝散叶,长得再美又能如何!红颜易老,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她说了一大串话,我才知道她在理论古代女子所谓的三从四德。
天哪,这简直是古代妇女知识讲座!我耐着性子听,顺便了解一下皇室女子的婚姻观。
“十三阿哥喜欢那个格格么?”我随着我的心思问,兆佳氏并没有惊讶,反而是淡淡的说:“什么喜不喜欢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对他们来说,女人如衣服,放下这个,还有另一个呢。”兆佳氏说的很随意,我却听的心头一跳。
女人如衣服,我是四贝勒的衣服么,现在的我是被他扔在一边的旧衣服么,我开始联想起我对于穿腻的衣服的做法。
“我认为十三阿哥不是那样的人,姐姐对他这么好,他不会感觉不到的。”我喝了口茶,看着她的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我一下急了,被茶水呛到,她温柔的拍着我的后背。
我摆着手说着没事,渐渐的不咳了,才小心翼翼的问她:“你怎么哭了呢,这么伤心。”
她一边用手帕拭泪,一边说:“他的确待我不薄,可是这也只是亲情而已。”
我细细品着她说的话,兆佳氏的婚姻和我的亲姐姐倒是很相似。我还记得她说过她和姐夫的感情更似亲情,我当时还让她去争取爱情,她反而说只有亲情才能更长久,看来她说的有道理,最起码古代这边有人支持她的婚姻观。
兆佳氏见我不出声,问我在想什么,我微笑着说:“我在想人生苦短啊。”她不解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笑了。
“你的想法就是不同,十三阿哥经常和我谈起你,说你是一个特别的人,在他眼里能够打动他四哥的人都是特别的人。”兆佳氏语气温柔的说道。
我被她这一话引出了兴趣,我是特别的人么,也许吧,现代人和古代人再怎么说也是不同,当然特别。
“十三真的很爱他四哥,甚至于,爱屋及乌。”她说到最后的时候看着我。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我是那只乌!
“姐姐又开玩笑了,不过我明白四贝勒一直都是很信任十三阿哥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把我……”我说不下去了,我也不知道四贝勒对我是否还有真感情,他是出于信任让我住在这,还是出于对我失去了兴趣呢,我一脸茫然。
“四哥是真心对你的,我能感受到他对你的感情。”兆佳氏很认真的说,我却只有苦笑
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他是真心爱我的呀,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