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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剑集-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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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静静闭目等待良久,却没有等到那滑腻腻的手碰到自己身上任何地方,耳边反倒想起了一个破锣般的声音。

    “你胆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某家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人说话的声音真不算好听,可此刻落在乌静静的耳中,却是比天籁还要动听。

    夜雨中,一条十尺高的汉子慢慢的走出来,犹如一座高塔,乌静静更愿意相信他是一座山岳,为自己挡住西北寒风的山岳。

    粉面人看到豪命不由的面色一变,连声叹息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豪大将军?”

    豪命厉声道:“某家警戒你不要碰到她!”

    粉面人居然真的讪讪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这条蛇一般的人居然典型的欺软怕硬,他神色一变,竟有说不出的狡猾,带着古怪的表情道:“豪大将军说不碰,我不碰。”

    豪命过去慢慢的扶起乌静静在泥水里的身子,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道:“哎……”

    此时此刻此地,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在最想死的那最后一刻,再见着豪命,乌静静真有如见到她最最亲热的亲人一般,也说不出是悲?是喜?更或许是不甘?

    来的为什么是他?

    来的为什么不是他?

    他又是谁?

    她的心里在那一刻究竟是什么滋味早已经辨别不开了,嘴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大呼一声扑了上去,扑进了豪命宽厚的怀抱里,抱住了他,紧紧的抱住他,泥水和血水也弄脏了豪命一身。

    可豪命毫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怀里的人,他的身上早已落满了雨水,雨水划过他的脸庞,他的脸上充满了痛苦。

    他为何会痛苦?

    佳人入怀,乌静静就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他应该是开心才对的。

    “哎……”他又是一声叹息,重重的叹息。

    “你这是何苦呢?”

    乌静静忽然道:“我……”她已经哽咽了,却拼命的大喊:“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我也知道也一定只有你会来!”

    她的喊声凄厉,豪命的面上更是凄惨,就如同被人用最脏的手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乌静静咬了咬嘴唇,从怀里抬起头看了豪命,道:“所以我决定,以后我就……我要跟着你,我…我要和你在一起!”

    豪命的身子忽然僵硬了,变得和这雨水一般的寒冷,从头到脚的凉了下来。

    乌静静还没说完,她又道:“这世上只有你,只有你怜惜我,疼爱我,会在我危难的时候来救我,我跟定你了!”

    豪命笑了,他昂首望天,天空浓黑,痴痴的仰天长笑一声,那笑声中的意味,谁也揣摩不出,谁也不会懂得他此刻的心情。

    “你…你不要我?”乌静静的身子也僵硬了,她的面色雪白。

    豪命终于道:“你何必这般的糟蹋自己呢?”

    乌静静道:“我没有再糟蹋自己,我知道你以为我疯了,其实我没疯,我算是看清楚了……”

    豪命道:“你看清楚了什么?”

    乌静静的目光中流露出痛苦之色,她的痛苦来源于很久很久之前,在她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在别的孩子还在吃糖的时候她便已经知道了痛苦的滋味,那是一种刻骨的痛。

    “我看清楚了,在他们的眼里,我不过是个小丫头,是个不管轻重的人,哪怕我做再多,他们一眼看过去后便忘得干干净净了……”

    豪命也在痛苦,他的痛苦又是来源于何处?

    “他们是谁?是白雪还是阳春?”

    乌静静用力的咬住下唇,道:“是白雪,也是阳春!”

    豪命道:“你被阳春擒住,白雪迟迟不来救你,更让你一个人受尽委屈,所以你恨白雪?”

    “阳春眼睁睁的看着你被空性这种人要送去龟城最邪恶的观音堂里去,却不援手救你,反而同意他们的作法,在你含愤跑出来遇到蛇含后救你的人也不是他,所以你也恨他,恨他的无情?”

    乌静静的眼中也不知是恨还是爱。

    “不错,我恨他们!”

    豪命叹息道:“你恨他们?”

    乌静静道:“我恨他们入骨。”

    爱之深,才会恨之深。

    这也是为什么处于热恋中的男女往往会因为一些奇怪的误会而互相伤害,将对方和自己都弄得遍体鳞伤。

    是因为爱。

    究竟什么是爱?

    什么是恨?

    乌静静真的懂爱吗,她又真的恨他们吗?

    豪命呢,他爱谁?

    为什么他要追出来,要救起乌静静?

    “我们在一起,从此开开心心的,你要喝酒我就去取杯,你要高歌我便击鼓,你说有多好!”乌静静高声道:“我们再也不用去管那些人,那些事!”

    豪命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很苦很苦。

    “你怎么知道白雪没有来救你?”

    很轻的一句话,很淡的语气,却如惊雷般响在了乌静静的心房里。

    豪命叹道:“他要来救人,如果行踪连你都能被看破,那么他还能救谁,他又怎么配做白雪?”

    乌静静死一般的眼神忽然活了过来,犹如一股火苗在她的眼里燃烧,“你说什么!你说阿雪来救我了?”她根本没有忘记他,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只要有一点点他的消息,她就会活过来。

    豪命的嘴角苦味更重了,他的眼里已泛起一丝充满世故,充满了解,但又免不了微带讥嘲的笑容。

    那是嘲笑乌静静的变卦,还是自嘲自己的自作多情?

    “不错,他早就来了,而且肯定在这龟城中,说不定就在这莫言客栈里,更说不定就在方才那间地字号房里。”

    乌静静不信道:“他在那间房里,为何我看不到?”她这话一出,也立即后悔了,若是她能发现白雪,那么方才就在那房间里,白雪已经被围杀了。

    豪命叹道:“或许他藏在某一处,或许他化身为某一个人,更或许他就是你,谁也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所以才不敢对你轻举妄动,否则你真当俘虏是你这般样子的吗?”

    “是他?原来他一直在我身边?”乌静静的心里在呐喊:“原来他并没有抛弃我,原来我误会了他,他早就来了!”

    乌静静忽然道:“可是,他来了岂不是很危险?”

    豪命又叹息了,女人,这就是女人,白雪不来她恨的牙痒痒,白雪来了她又担心起他的安危,到底女人的心是什么做的?

    豪命道:“你放心,到目前为止,所有人都不知道白雪是谁……”

    白雪最厉害的并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的智慧,他的心。

    他若是要杀一个人,绝不会像阳春一样挥剑直上,他会在你完全毫无防备的时候轻轻的取走你的性命。

    他曾经是天底下最强的两个刺客之一,但人们往往会忘了这一点,而只是紧紧的盯住他风流的一面。

    乌静静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她又脸一红,犹自遮掩着道:“他的死活与我何干,哪怕现在他就在我面前我也不睬他,我……我……”

    豪命又道:“白雪不会出现的,就因为他不出现,想要一个一个的慢慢杀死这些人,所以空性才会想起将你送往观音堂,要的就是把他逼出来。”

    “因为他们怕了,怕自己也会突然不可知的被杀死,他们要化明为暗!”

十七岁那年的雨季

    今天一个朋友。。。。

    说是朋友,用朋友两个字来形容她,我自己觉得好陌生。

    但是陌生这堵墙早已在很久很久之前砌上了。

    她扣扣我说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找我聊天。

    日期是7月27日,我到了7月30日才看见这条信息。

    不是故意的,真的是很久没上扣扣了,我甚至很久没有好好更新了。

    聊什么?我发现自己都没有了她的号码。

    高中。

    我读的是一所我个人觉得很大学式的高中,很多东西很开,或者我觉得很开。

    当然啦,那时候开房的不多。

    然后我选的是文科,高二的时候分班了,就认识了她。

    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写过这个东西,但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条信息,我心里很难受,一下子想起了很多的东西,人真的开始老了,开始慢慢的回忆很多东西。

    多少年了,我依然还记得那一天的太阳。

    那个马尾辫,t恤,细慢步子的少女。

    人一生不知道会遇上多少人,也不知道会和多少人拥抱上床。

    但是少年时,你喜欢上的那个人,无论得到还是没得到,或许你会记住一辈子。

    就好像那些年的沈佳宜。

    那时候好像都是蠢物,会做很多现在看来很好笑很丢人很莫名其妙的事情。

    真的很丢人。

    会默默的帮她整理书桌,会帮她值勤打扫卫生,会做一些很装逼很傻逼的事情。

    如果。。。。。。。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如果我带着记忆回去。

    现在的我还会这么做吗?

    现在的我回到十七岁那年,我会成功吗?

    我不知道,有时候我甚至不想知道。

    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很认真的发现。

    我已经不可能再像从前一般多少年的默默喜欢一个人,多少年的默默看着一个人。

    有人说二十一天形成一个习惯。

    这么多年来,默默的,,,,默默的看着,默默的听着她的消息。

    直到最后,她终于去了北方。

    遥远到我不敢想象的北方。

    我曾经想过,我要一辈子默默的守护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无论多远,只要她一句话,我不远千里帮助她。

    但是,时间长了,你才会发现,这种承诺其实是很虚假的。

    现实,太过的现实,你绝对做不到。

    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或者是她去了北方之后。

    我开始拒绝联系,开始不想知道她任何的消息。

    我只想拼命的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甚至我觉得我已经是在守护着的是多少年来我心中的一个梦。

    一个我自己编织的梦。

    这个梦或许早已经偏离了当年她的原形。

    这个梦也紧紧的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

    这些年,也认识了很多女生,也经历了很多的事情,可是总也是会想起她。

    想念,无所不在,有时候等车,有时候上班,有时候吃饭,有时候走路,有时候甚至是聊天。

    心里会默默的想一下。

    我已太老。

    老到不会再有心跳。

    一个没有心跳的人,心里面怎么还会住着一个人。

    这岂非是很矛盾的事情。

    从一开始,从最初的开始。

    我们便是两个世界的人。

    也从未有过太多的交集。

    虽然是,,很好的朋友,但是也只是如此,为此我觉得很好,也觉得很糟糕。

    每个人回头去看自己的从前也许都觉得是青涩,我也不例外,我甚至痛恨自己太笨。

    正如我所说,我读的是文科班,文科班里。

    漂亮的女生很多,性感的不少,美丽的也有,不一而足。

    可她却是很特别的。

    就犹如一颗柔和的珍珠放在鱼目之中、珍珠的光芒并不强烈耀眼,但是明眼人还是一看就知道她的好。

    她很好。

    我。。。。。。

    恨不相逢未嫁时,这很恨。

    可若是相逢得时,却是错过,或者是我不能得到。

    这是人生的终生遗憾。

    这样的遗憾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其实,我很明白。

    也正是因为我没有得到。

    所以这个梦也就完美了。

    一个完美的梦是要靠自己去编织的,不是别人能够给的。

    上天绝不会为了一个人而去创造另一个人,这并不公平,也绝不人道。

    我今年年纪也不小了。

    过年回家的时候家里也会问女孩子的事情了。

    可是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真的要去结婚。

    我绝对是今生第一次这么想,如果当年我追求了,我成功了,她也留在了南方,我们结婚了。

    好了,真的会怎么样,我已经失去了想象的能力,我觉得好奇怪。

    我问过一个朋友,如果你心中的梦现在投入了你的怀抱,你会离开你现在的女朋友去和她在一起吗?

    我朋友想也不想的说不会。

    他说一切都过去了,没必要破坏自己心里的梦。

    我呢?

    我只知道,在我的所有记忆里,她都是完美的。

    她没有什么地方是不好的,为人处世,生活种种,外貌神态,衣着打扮,甚至是微笑说话。

    还有一个忘了,她是个很好的知己。

    知己,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我这一生有无数的好朋友。

    我们疯狂的笑,疯狂的玩,疯狂的郁闷。

    可唯独没有知己。。

    她是我的半个知己。

    当你说一的时候,她知道你其实想说的是二,知己,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其实现在,我已不愿再知道她的任何消息。

    我只需知道她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过着她想要的生活。

    她每天都很充实,走的路也是自己选择的。

    也许有一天她会嫁人,会有孩子。

    我只希望她能够别告诉我。

    直到现在,我可以肯定的是。

    她的婚礼我绝对不会去,也绝不会像九把刀那样的亲新郎。

    现在。

    她会发信息给我。

    可惜,此时的她早已不是我认识的她我也不知道这些年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至少,岁月在我的身上刻下的是绝难磨灭的印记,这样的印记是我极其讨厌的。

    我不希望在她身上也看到这些。

    我喜欢的永远都是当年那个简单、干净、懒洋洋、病怏怏、细细如水、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

    如果今生还有机会,面对面的坐着,面对面的看着,面对面的聊着。

    我一定会对她说:

    谢谢你给我的那些年。

    我终于已经长大。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一钩钓鱼

    柳生纯一郎继续道:“为了那绝世巅峰上的风采,其他的一切某家都可以抛弃!”

    黄华迎合道:“哦?”

    “所以!”柳生纯一郎厉声道:“你可待某家告知白雪,杀弟之仇,可以一笔勾销,只需他能助我一臂之力!”

    黄华淡淡道:“哦?柳生先生不报仇了?”

    柳生纯一郎道:“技不如人,死不足惜!”

    黄华叹道:“柳生先生宽大为怀,可惜鄙人并没有办法找到白雪告知他这个好消息。”

    “你有的!”柳生纯一郎忽然拍拍黄华的肩膀,凑到他脑袋边上低声道:“痴心眼,夺人魂。某家还是认得的!”

    黄华面色不变,任由柳生纯一郎那削薄的大手压在自己的肩膀上,平静道:“鄙人听不懂柳生先生在说什么?”

    柳生纯一郎“啧啧啧”道:“方才若不是你放出痴心眼,某家还真不能肯定,如今想来,这一切倒也能够懂了。”

    黄华沉声道:“柳生先生懂了?”

    柳生纯一郎道:“某家曾听说过中原有七叶一枝花说,其中七叶是七种草药所名,菊花散风清热,平肝明目之效,肝开窍于目,故有痴心眼之说,黄总管可认为某家说的对吗?”

    黄华道:“不错。”

    柳生纯一郎再吟道:

    “落红无情,践踏春泥;七叶零落,化作厉鬼。

    此生已死,黄泉莫见;此身不老,千年护花。”

    “某家一向识英雄重英雄,我大东瀛最看重忠诚之士,也是最愿意与忠士为友。阁下肯屈身在这莫言客栈自然也是为了接应白雪,某家可以肯定此时白雪定当早已潜伏进我们这些人中了,而他也绝不可能单独作战,一定会有人作为策应掩护才能做到无声无息潜伏在这一批精明的**湖当中,连连杀人得手……”

    黄华目色不动,他静静的听着。

    “黄总管对此地了如手掌,某家原本不能肯定究竟是不是你,不过方才见到了痴心眼,便能肯定阁下原来正是七叶中的**,实在是失敬!”他又将了如指掌说成了了如手掌。

    黄华道:“柳生先生既然已经次猜到了鄙人的身份,那么要杀要剐还请自便。”他这么一说,便是真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他竟然便这般的承认了。

    “哈!哈!”柳生纯一郎厉笑一声,道:“某家若要杀你,方才早已动手了。”

    黄华厉声道:“柳生先生若要利用鄙人来引出雪少爷,那么你的如意算盘肯定是打错了,柳生先生听说过七叶一枝花的说法,自然也知道我等七叶早已零落,如今不过是孤魂野鬼,生命早已抛弃……”

    柳生纯一郎肃然道:“某家绝不是这般打算,相反,某家欲与白雪结盟,共抗强敌!”

    “阳春?”黄华的嘴里蹦出两个字,“柳生先生也要杀阳春?”

    柳生纯一郎道:“不错!”

    黄华问道:“为何?”

    柳生纯一郎道:“这你便不需知道了。”

    黄华冷笑一声道:“柳生先生不说,鄙人也不愿多问,不过鄙人也可以拒绝,只因没有一个很好的理由,我也绝不会轻易暴露出雪少爷的行踪。”他望了那黑暗的夜一眼,叹息道:“在这个江湖上,实在是步步杀机,凡事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柳生纯一郎目中怒色一闪而过,他没想到自己说了这般多黄华居然还是拒绝了,这无疑是个极大的羞辱,若是平时他早就拔刀杀之,可目前非常时期也只能深吸一口气强吞下去。

    他将自己的手从黄华的肩膀上放下来,轻轻的握在冰凉的刀柄上,让那种熟悉的冰凉和血腥侵润他的大手。

    黄华毫不在乎,面色平静的望着柳生纯一郎,他早已是个死人,本已不畏惧死亡,更还需要再怕什么?

    柳生纯一郎沉默半响,忽然道:“某家可以给你一个理由,不过便要看你是否能理解的了了。”

    黄华做了个请的姿势,“请说。”

    柳生纯一郎又吸了一口气,才缓缓道:“为了武道的巅峰!”

    黄华道:“武道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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