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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剑集-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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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已经动了,刀已出鞘,迎着初升的嫩阳,锋利无比。

    人影纷乱,刀光纷乱。

    纷乱的刀光人影,都已进逼到白雪面前,若是换了别人,委实再也无法观察,更无法思索。

    但白雪一眼瞧过,便已瞧出对方这十三人看来虽似己溶为一个整体,这十三人的脚步看来虽一致,其实每三人与三人间又另有节奏,其实却每三人自成一组,组成四组,三四开合,主心轴便是那最不和谐的单独一人,这人看似不再阵法之内,可闪烁忽现,每每出招却是最犀利狠毒一个。

    这十三人舞动长刀,刀光看来虽多,其实阵法的推动却极缓??他们很明白,正规推进方是王道。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这朵花已慢慢收合,等到它完全闭上之时,被吸进去的人自然也被吃的干干净净了,这是一朵食人花。

    白雪长剑早已断为两截,他单凭一双肉掌上下翻飞,勉力支撑。

    那刀锋胜雪,他的头发与衣服俱都飞舞了起来,他自己身上,四下刀风逼人的寒意。

    白雪人影,在旋转飞舞。

    但刀光却越来越耀眼,刀风也越来越强劲,显见这长刀阵的圈子,己越逼越近??白雪莫非已抵挡不住了?

    那神鹰铁卫心中暗想:“这白雪纵然武功绝世,但是双拳究竟难敌四手,何况……我等不但人多,而且阵法犀利。他……他又是身受重伤,剧毒缠身,能支撑这许久已是不易。”他心里虽有佩服之意,手上却越是无情,刀刀夺命,环环相扣。

    此刻阵法已完全发动,四下刀光,已交织成一面刀网,已是泼水不进之势。

    刀阵缩小至极点,莲花也将完全闭合,生死一线之际。

    寒夜漫长,黎明前的时刻,最暗,也最冷。

    但此时已是朝阳初现,光明洒满人间。

    只听长空一声厉啸,一道飞虹冲天而起,雪花飞溅,神鹰十三卫刀阵转眼间变成残花败柳,散落一地。

    任何招式阵法,皆有破绽,完美本不该出现人间,创这刀阵之人将那唯一的破绽藏于最凶险最接近成功的一刻,是因为他知道,无论什么阵法,它的圈子越小,就越易破,只因圈子缩小了,阵中众人彼此就难免不互相牵制,只要牵一发,便可动其全身。这种简单的道理,本该是人人都可想得通的,只是那一刻生死一线有人多少人还能保持冷静清楚的头脑,还有要过人的胆气与绝高的身手,这种人已太少太少。

    于是这阵法在无形中也便接近完美了。

    白雪大口的喘着气,他虽然破了这神鹰刀阵,可也是精疲力竭,一动也不想再动了。

    先前那神鹰铁卫目光惨淡的望着自己多年兄弟死伤在地,他知道自己已经败了,他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打败眼前那个白衣胜雪的人。

    那人看似柔弱不堪风残,却韧似河边芦苇,芦苇韧如丝。

    他慢慢的站起身子,以刀横胸道:“我们还有一阵,你可能破?”

    白雪叹道:“我知道,可这一阵我不想破,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我实在不忍??”

    那铁汉高声道:“士为知己者死,如今主人已死,我等孤魂野鬼岂能独生。”

    白雪深吸一口气,上古遗风,侠士高义,杨天擒以国士相待他们,他们自然已国士报之,难怪他死的那么干脆,也那么的心满意足。

    白雪道:“是。”

    那铁汉喝道:“神鹰十三卫听令!结人阵”人阵便是混战,用人命去填,去堵,去拼。

    四下重伤倒地的鹰卫听到号令,全部挣扎起身,他们有的人已失去胳膊,有人已失去一条腿,只因那刀阵已破,收拢之力全部回馈己身,砍那白雪胳膊的变成了砍向自己的胳膊,砍腿的也变成了砍自己的腿。

    他们虽已肢体不全,可站立极稳,腰板挺得笔直,风中犹如一柄标枪。

第十五章 不辨人鬼

    他们的眼中血光满布,掌中长刀凶恶,他们方才是在搏命,现在是在搏死。

    搏命的人可怕,他们生死不过一念间,然搏死的比搏命的可怕十倍。

    搏死的人已经死了,他们为的就是一个死字,已经已经死了,便不在乎生死了,一个活着的人怎能和死去的人搏斗。

    何况白雪现在是在和整整十三个死人搏斗。

    白雪已不敢有半分大意,只见他左手一张一拿,已爪了一个人脑袋在手,那人浑然不顾自己身体便是全力一刀砍向白雪胸口,白雪劲力一收一扭,那人脖子早已如麻花般拧断,那临死一刀也生生的砍在白雪的身上。

    白雪也在搏死,他知道只有死人才能杀死死人。

    他用自己的身体去挡刀,每受一刀必杀一人。转眼间,身上白衣染红如枫,大小伤口不计其数,犹如一个血人。

    白雪杀了兴起,脚下一挑取了一柄掉落的长刀,一刀劈在一个神鹰的面门上,鼻子被砍掉一大半,只剩下一层皮搭拉着挂在脸上,那人诡异的一笑死去。

    他仿若回到当年的那个杀人者身上,更是出手如狂,单刀飞舞,横砍直劈,威势直不可当,但见白雪上点点滴滴的溅满了鲜血,院子里布满倒下的不少尸骸,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膛破肢断。一大块一大块的血肉横飞而起,又听见了刀锋砍在骨头上的声音。

    终于人全死光了,站着的只有一个穿着血衣的人,冷风一直吹个不停,把大院子里屋檐上的积雪一大片一大片的吹下来。

    白雪双拳也已握紧,仿佛在尽力控制他自己,可脸上的眼泪不自主的一直一大滴一大滴的往下掉。

    他不想杀人,他们本该是坐在一起,开心的喝酒聊天,甚至可以一起去些地方找些女人。

    可现在他们全死了,全都死在白雪的手上。

    他亲手杀了他们,他心中的伤痛尤其是眼泪可以洗刷的,他不知道自己走下去还要杀多少人,又有多少是自己的旧识好友。

    多少人会为他而死,多少人亲手为他所杀。

    他害怕了吗?

    他已经很厌恶很厌恶这场无止境的厮杀,可他还是要走下去。

    白雪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但他已慢慢的挺起身子,他要一步一步的走下去,走回去。

    白雪笑了,他全身上下都是伤口,冷风胜刀,一刀刀的割在他已遍体鳞伤的躯壳上。

    他笑不是因为开心,而是他看见了三个人和一顶轿子。

    第一个人是个白白胖胖的和尚,满身让人恶心的肥肉一抖一抖,和尚满面笑眯眯的望着白雪。

    第二个人是个面色铁青的英俊青年,腰间利剑上镶满了明珠,他的右手也一直未离开剑柄,他杀气腾腾的望着白雪。

    第三个人是个女人,却长得比寻常男人还要高大健硕,圆乎乎的脸上眼中泛着奇特的光彩,她拉开了轿子的纱帘。

    轿子是坐人用的,轿子打开了,里面的人自然也该出来了。

    可里面的人并没有出来,她不是不想出来,她不能出来,她出不来。

    她只能开口,她说道:“雪少爷,你快走,别管我!”

    别管我的意思很多时候是说我被绑架了,快来救我。

    所以胖胖的和尚笑的更开心了,脸皱成一团几乎看不见眼睛在什么地方,他说道;“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小姑娘。”

    有情有义的姑娘白雪自然是不能抛下她的,他自入关来先是与龙影大战一场,又一夜未眠赶了四个时辰的雪路,后而腹中重创,身中奇毒,最后和那不要命的神鹰十三卫一番搏死。

    现在的白雪已是强弩之末,摇摇欲坠了。

    他除了微笑,全身已使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

    他笑,是因为他知道只要他还能笑,对方就不敢轻举妄动,对方忌惮,那么自己才会有机会。

    杀人的事情他一直很熟,也很明白杀人者的心中想法。

    他笑道:“你们来的倒是很及时。”

    诸葛算子景深道:“不错,我一向做事很准时,因为一个人只有准时他才能取得别人的信赖。”

    白雪道:“不错。”

    景深又道:“阎王爷也很准时,他老人家说三更死,谁也不敢留五更。”

    白雪道:“恰巧你和阎王爷也很熟。”

    和阎王爷熟的岂不是阴人,传说有种人虽行走太阳下,却没有影子,他们是阴间派往人世的勾魂使者,也叫阴人。

    景深冷哼道:“莫要呈口舌之利。担心我割下你的舌头。”

    白雪道:“人只有一条舌头,割了它我靠什么说话呢?”

    欢喜佛杜荣笑嘻嘻的接道:“不割舌头那便割下一条手臂,你可莫要忘了轿子里还有人等着你。”

    白雪望着自己早是血肉模糊的左手,喃喃道:“原来我的一只手值得了一条人命,这买卖倒是既公平又合算。”

    景深道:“正是如此。”

    白雪伸出左手过去,血迹沿着他的发梢滑落,滴在雪地上,一滴一个血坑,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别人的血,他的面上还有微笑,一半美丽如天使一半丑陋如魔鬼,分不清是人还是鬼。

    他难道已不要命了吗?他愿意为了一个才认识不久的人放弃自己的一只手,他若没了这只手,不说以后前路艰辛,单单眼前这三人他已再无还手之力了。

    青鸟的心早已慌了,她的面上满布泪痕,嘶声道:“不要!”

    她的热血早已冲上头顶,她虽圆瞪着眼睛,但却连对面人的面目都已看不清楚,泪水模糊了她的视野,也浇遍了她的心。

    景深望着白雪可怕的容颜,拍手鼓掌道:“好。”

    她身后寇丁自轿子里扶出青鸟,送到白雪面前,他的剑放在青鸟的脖子上淡淡道:“断臂,交人。”

    青鸟目光接触到白雪的脸庞,立即如火烧般闪烁过去,讶然道:“雪少爷,你的脸?”

    白雪笑笑道:“脸毁了大不了以后不见人便是了,没事了??丫头,莫要哭了。”

    寇丁不耐道:“请。”

    请??

    请你去死。

    这个请字用的多好,寇丁的心中也对自己用词很满意。

    白雪哈哈大笑忽然反手一刀挥向自己手臂,刀光映着朝阳,寇丁但觉眼前强光一闪,双目不由得一眨。

    景深大叫不好,与杜荣双双出手攻向白雪,可已是太迟太迟。

    这是一刹那,世上再无任何言语能形容出这一刹那的速度??强光一闪,白雪的身影立即消失,下一瞬,他出现在寇丁面前,长刀在其咽喉上一转一引,鲜血如春日怒放的鲜花喷扬而出,细细撒于白雪和青鸟的脸上,身上。

    白雪方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但论身法之轻灵,已是绝世无双,且他早已算准了阳光照射的角度,也算准了刀身反射的角度,他便抓住那稍纵即逝的一刹那,引动长刀,使得那反射闪光恰巧自寇丁眼前闪过,这突来的阳光一闪,自使得寇丁心神一疏,他便也抓住了这一刹那,杀人救人。

    寇丁垂地而死,青鸟为白雪一把搂过跃开三丈。

    白雪的轻功盖世无双,此刻虽身受重伤还带着一人,但想要脱身而去,可能性非常之大。

    景深等人设计无数终于失败,只能面色铁青的望着白雪,这一刻白雪粉碎了所有的阴谋,他对自己也是满意之极。

    人往往最容易失败的时刻便是在最接近的成功的那一刻,寇丁便是如此。

    那么白雪呢?

    那一刻,异变再生,青鸟自袖中滑出短剑往白雪背上连刺三剑,谁料的只听得叮叮叮三声金属之音,一击不中,青鸟已如游鱼般滑出白雪的怀抱,足下一点,滑出两丈,站在景深身边,目中满是不解惊愕之色。

    白雪万万没有想到青鸟会突然对自己狠下杀手,若不是巧合他将那对判官笔别于腰际,更巧的是青鸟连刺三下均中判官笔上,此刻他早已命归黄泉。

    这医家有言:腹深如海,背薄如纸,意思是腹部离人之五脏六腑者远,背部则近,大凡针刺之法用于背上极少便是这个缘故。

    寻常人不明医理,见到肠穿肚破以为命不久矣,其实不然,白雪与十三铁卫以命相搏时尽量避开要害,身上刀伤大多在腹前,看似鲜血如涌,其实不立即毙命。

    可青鸟那三剑自背后而来,剑剑毒辣,招招取命,她杀人之心,昭然若揭。

    白雪望着站在一起的三个人,代表着关内关外两大势力,他眉间困惑之色渐渐消去,可仍待一丝期盼道:“青鸟,你莫非是昔日歌儿部下,前来为她复仇。”

    青鸟冷笑一声,她此时面上早已无那种小女孩甜美的笑容,她说道:“当真可笑,你莫非还当自己是堂内雪少爷,这今日之名草堂还是你昔日的风花雪月之所吗?”

    白雪默默不语。

    青鸟笑道:“你当真以为自己入关是秘密之极吗?若非有事,谁人无故来这冰天雪地,又能无缘无故的碰上你,你对外人步步小心,可一看见堂内的人便信个十足,真真是好笑。方才不是上天助你,此刻你早已是一具尸体。”

第十六章 白骨如山

    白雪道:“不错,这确是我的运气。”

    青鸟道:“你虽侥幸避过,不过我也不是一分收获没有,方才三剑若是平日的你纵使没有丝毫防备,我能刺中一剑亦是万幸,连中三剑,表明你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之境地,此刻怕已不能再动弹一根手指头。”

    白雪苦笑道:“不错。”他已再无微笑的力量,他失去了微笑,身子也不自主的跌坐在雪地上。

    青鸟道:“此时一个三岁小孩拿把刀便能轻易的取下大名鼎鼎的白雪首级。”

    白雪道:“既然如此,你还等什么?”

    青鸟道:“不错,我已不用再等。”

    她虽说不再等,脚下却是一步也不向前,她不想做第二个寇丁,谁也不知道白雪还有多少奇异的杀人技巧。

    百药门门主一身是毒,或许他临死之际运出奇毒?或许他存了炸药在身?

    青鸟不动,她能等,她慢慢等到白雪血流干流尽那一刻。

    血为气之母,血流完了,气自然也断了,气断了,人便死了。

    她能等,旁人不想等。

    只听得诸葛算子景深冷笑道:“别人不敢杀你,我来杀。”

    她挑起地上落刀,耍了个刀花便一刀劈下,这一刀简简单单,毫无花俏,只胜在力大快捷,杀意蓬勃,一刀劈下绝无回头之势。

    白雪暗叹一声,没想到自己居然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上,还是死在这样一招上,他万念俱灰,闭目待死。

    他已再无半分力气,更想不出谁还能出来救他。

    他的朋友要杀他,要杀他的朋友皆以死在他的手上。

    他身边的小丫头接近来,居然只为了在最关键的时刻刺杀他。

    举世皆敌。

    他的心已千疮百孔,他已实在太累了,他的路走完了。

    难得有古人吟唱:念天地之悠悠,弃我去之昨日之日不可留。

    一个人失去了求生之念,无疑变成了具行尸走肉,这样的人已不用杀他,他已经死了。

    然而那一刀还在劈下,景深的杀念已达到顶点,眼看白雪便要被劈作两半,化作飞霜,不知何处传来悠悠的一声叹息,是有人来了吗?

    一切都太迟了。

    景深的刀已经入肉,刀锋重重的砍在骨头上。

    景深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人,嘶声道:“你?你为何这么做?”

    她的刀没有砍在白雪身上,而是狠狠的砍在一个铁塔巨汉的左肩上,那铁汉不知何时出现用自己的身体为白雪挡下那夺命的一刀。

    常春没有回答,只是痴痴的望着景深,他的眼中充满了痛苦。

    他的痛不是来自肩上的伤,而是心里的伤。

    景深忽然狠狠地摔了他一巴掌,冲上去又撕又咬,她的头发已散落,浑似一个街边的泼妇。

    她一边撕咬一边恶毒的怒骂,“你这个混蛋、蠢蛋、白痴,挨千刀的东西,你就知道为了他?!他有什么好?当年他来你就护着他?他这么好你去随他过!你还赖着我做什么?!你这个短命鬼,我怎么嫁了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爹!爹!你在天之灵看到了没?他就是这样对我的,就是这样对你的。。。他!”

    她早已没有昨日大风酒肆内女中豪杰的气度。

    白雪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欢喜佛杜荣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看来已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了。

    良久,她终于打也打完了,骂也骂完了,哭也哭完了,她软绵绵的瘫在雪地上,衣裳凌乱,披头散发,如一只争宠斗败的母鸡。

    常春望着自己的妻子,想伸手替她整理好披落的头发,却被她一把拨开,叹道:“他是老当家的救命恩人,老当家把这九帮十八派大联盟交给他,我自然要尽心尽力的辅佐他。”

    景深冷笑道:“他是我爹的救命恩人,我还是我爹的亲闺女,这大联盟本就是我的。”她便是神枪无敌王长柳的女儿,只是她幼年丧母,王长柳为了纪念亡妻景氏便将女儿随了母亲的姓,加上神枪早逝,孤女独长,所以江湖中人极少知道智谋过人的诸葛算子原来是老当家的亲生女儿。

    若非如此,她一个女人纵然有些头脑却也是万万坐不到关外第一大盟的堂堂护法,执掌盟中规典。

    白雪暗叹:这又是一幕争权夺利的丑陋剧节,江湖人为名为利为权到底还要留多少血,伤多少命?

    常春面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神采,夹杂着敬佩、尊重还有丝莫名的感情,道:“大当家虽然年纪轻轻,但极具雄才大略,严以律己,宽以待人,得此当家,正是我大联盟之福,我相信老当家在天之灵也很安慰。”

    景深见到他的表情忽然又疯狂起来,她狠狠地一口咬在常春的小腿上,撕一声轻响,她竟生生咬下一块肉来。

    常春的眉头也未皱上一下,他轻声道:“你何必如此?!”

    景深昂起头,唇边鲜血在阳光是显得越发狰狞,她疯狂笑道:“我可以不和他争这个当家的位子,但我要和他争我的男人!!”

    这话已是疯狂之极。

    青鸟不懂。

    白雪懂,他曾经风流成性,男女之间的事情自然知道很多,他也见过许多好男风的须眉男儿,只是想不到这铁塔常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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