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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剑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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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雪幽幽叹道:“难道他们是真的失踪了。”

    “嗯。要我去查吗?”赵瑶儿贴着他道:“你知道很少有事情可以躲过我。。。。。。。家里那人的眼睛,也许。。。。。。。”

    白雪立即打断她,严肃道:“不,这件事情只怕非常复杂,其中牵涉极广,若是你为了我淌进这浑水里,我只怕今生今世再也不能在你面前如此放松而快乐的躺着。”

    “嗯,那我们还是和从前一样吗?”

    白雪取笑道:“哦?和从前怎么样呢?”

    “你这个人。。。。。。再这样我。。。。。。我就。。。。。。不理你了。”她本想说我就走了,但实在舍不得,只咬咬牙说了不理你。

    于是白雪把她抱得更紧了,笑道:“你不理我不要紧,我理你呗,我天天就这样理着你。”

    “哎。。。。。。。”

    “阿瑶,我好困。。。。。。。”

    “嗯,我抱着你,小宝宝睡吧。。。。。。。哎呀。。。。。。。”这一生哎呀又娇又媚又憨。

    “看你还敢说我是小宝宝不?”

    “就说。。。。。。就说。。。。。。哎呀。。。。。。。好了啦,不说了。。。。。。。饶命,雪少爷饶命呀,再也不敢了。。。。。。。。”

    于是白雪的声音如战胜的小公鸡一般充满了趾高气昂,“哼,小丫头,和我斗?”

    “是是是。。。。。。。大少爷。”

    “少爷要睡了哦。。。。。。。。”

    “嗯。”

    “明天我醒来的时候你还在吗??”

    “我。。。。。我不知道。”

    “你……你明天还来吗?”

    “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白雪知道,白雪知道她一定会来,而且会一直都在,只因她爱他,明知是一个大火坑,她也会想也不想的一头跳下去,这便是女人的爱情,更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

    十年了,白雪第一次这么安稳的睡着了,就好像睡在那年夏天青莲旁。

    (这话在外面的书评上也有,我发在这里只是想在说一下,如果你觉得讨厌,那就当我在凑字数吧。)首先真的很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建议,不论是鼓励还是批评,真的很感谢。

    我也知道其实这本书存在很多问题,比如故事性不够强,代入感不多,模仿刻摸印记太深,而且错别字多,废话也多,这么看来好像是一无是处哦,很多时候我自己也想了很久,到底要怎么样,怎么写,好在我最近也慢慢的有了一些自己的心得,尤其是后面的四十章以后的越来越顺手,总之如果喜欢的话可以看下,如果不喜欢小水也实在很抱歉。

    但是我要说的是古龙出道的时候代笔,模仿甚至抄袭也不少,他能成功当然不是因为这些,可每个人的成长都是需要时间的,老实说随着年纪的越长,我自觉地自己的天资实在有限,这么做实在是不得已,我不求能够让所有人谅解,只希望能给我一点时间,一点机会,让我有一个慢慢成长的机会。我会一步步的走下去,或许有一天我也能走出自己的风格,在这之前,练笔也好,积累也好,请大家多点包涵。

    小水惭愧的拜谢,不敢见人,羞愧至极。

第三十九章 天涯海角

    这一路上阿瑶阿梦两姐妹便一直跟着国色天香楼的马车,奇怪的是无论马车里的欢笑声多么响亮,蓉蓉都充耳不闻,更好似完全看不见马车里面多两个如花朵般的姑娘。

    一路果然如白雪所料的平平安安,江湖中人好似也和蓉蓉一般得了一种看不见的毛病。

    江湖中的事情有时候总是那么的奇怪,当所有人都说黑纸上写白字,那么你就是在写白字,更有时候是少数人意见服从多数,但往往可笑的是多数**多是愚蠢的,亦或是被人所利用引导的,所以才会有圣人游列国而空手回,始皇帝扫**而杀群儒。

    无论如何,这一路总是欢乐的。

    佳人如玉,伴君在侧,白雪虽然被二小姐缠的头痛欲裂,可大小姐又温柔的把他的头痛症治好了。

    大小姐不止治好了他的头痛症,便连他身上的伤也治的七七八八了,所以他也能经常出马车走走看看太阳。

    且说这一日,白雪一行南下终于到了距离南陵陆地港湾天涯镇,遥望海湾极目眺望,出海之后船行三五日便可抵达那南陵天一阁。

    天涯镇,以镇外海之沿一块巨大的海石闻名,古老相传,这块海石是上古海神所变化,世世代代守护着中土的最天涯一站,故此石名曰天涯海角。

    南朝陈·徐陵《武皇帝作相时与岭南酋豪书》:“天涯藐藐,地角悠悠了,阴谋诡计面无由,但以情企。”

    虽然后来天涯海角的渐渐的不再只专注于形容此处中土之极,如《游宦记闻》卷六曰今之远宦及远服贾者,皆曰天涯海角。可若是真的身临其境,面朝茫茫大海,背靠中原大地,踏舟远行,亦不禁生出丝丝悲意,只觉得家人亲友已无限遥远,一在天之涯,一在地之角。

    白雪现在站在这块孤悬海外的悬崖海石之上,他面前是一片蔚蓝的大海,无边无际的广阔,正值春暖花开,腥咸的海风吹在他的脸上,犹似站立在世界的尽头,自是别有一番感慨。可有些事,有些人,纵然身在天涯海角也无法忘却,白雪有太多的放不下,也有太多的舍不得。

    他在自己最低落最黑暗的时候,赵瑶儿却偏偏出现,这是一种幸运,抑或是一种残酷?

    当白雪站立在世界的尽头时突然发现,原来自己舍不得阳春,舍不得余歌,更舍不得身边的赵瑶儿,思念如潮涌,即使知道只要自己一个转身,伊人就在眼前,灿烂笑容依旧,可他的心中仍然充满了思念。

    和你同赴天涯海角,如果可以在有生之年深深的爱过一次,生命不就是天涯海角边回眸的一瞬吗?

    “我知道你要走了,只因赵家的规矩是绝不能离开南国陆地?哪怕是只有出海三天之遥的南陵也不准许,可是我一定要去,那里有需要我的人,龙影撑死在等着我!”白雪的心中默默的对着大海说道:“但我一定会回来,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会回到你的身边。”

    他开不了口,但赵瑶儿懂,她知道真正爱一个人要放他自由,当有一天他完成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他累了厌了,他自然会回到女人给他守着的温暖的家里。

    赵瑶儿从背后悄悄的伸手绕到白雪的胸前环抱住他的腰,她整个人紧紧的贴合着他的背,白雪放佛可以听见那个柔软的胸膛中火热而疯狂的心跳,一下下,一声声,压在住了这海边的啸风。

    又一阵风过,吹动着他们的衣裳猎猎起舞作响,可他们好似已化作石刻般万古伫立在天涯海角上。

    白雪两人从天涯海角回来已经是第二天看完日出后了,他们回到落脚的金顶客栈便回房休息了一上午,白雪中午醒来却发现一个小姑娘在自己房间的桌上摇头晃脑的不知道看些什么,他这一路对这个小姨子已经是头痛到极点,现在看她这幅摸样又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姐夫?你醒啦?”小姑娘看见白雪睁开眼睛立马抓着手上的东西蹦蹦跳跳的跑到床边,大眼睛巴眨巴眨的看着白雪。

    白雪避开她的注视,问道:“什么事?”

    “姐夫,你真的很讨厌我吗?”赵梦儿撅着嘴问道,看见白雪面如表情又摇摇头,将手上的东西递到白雪面前道:“姐夫,我记得讲武堂说过名草堂白雪周身八百药,你一定是精通这个。。。。。。。岐黄之术了?”

    白雪淡淡道:“医之一道,学无止境,谁敢说精通。”

    “你看看这个呗,我想呢?肯定很有意思。”赵梦儿小手指点住尖尖的下巴,抬头想道:“嗯!花间客舌战儒衣大夫,想想都让人期待呢。姐夫,我们一定要去参加!”

    “参加什么?”白雪随手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东西,是一张制工精美的请柬,当首一行写着:杏林风。

    “原来是医者峰会。”

    他继续看下去,下书:

    太一空濛,宇宙洪荒;三才肇基,五行俶落;神农尝草,岐黄问经;天地人和,东方传奇。。。。。。。

    他嗤笑道:“哼,这口气倒是不小。”

    只见下面继续写着:

    越人切脉难经,仲景伤寒百方,丹溪格致余论,东璧纲目本草,尝先贤之古迹,念百代之开世,读经典源远流长,办讲医风气相袭。自古吴越之下,天涯之北,烟雨婆娑,人杰地灵,有豪情千古:不为良相,宁为良医。

    余忝居南陵医行会会长,步履蹒跚数十年,战战兢兢,汗不敢出,今更年事见长,毛发日衰,志气日微,苍苍者白矣;动摇者落矣,念歧路徘徊满泪横矣。

    我炎黄之孙,霞映大医精诚之煌煌火光,千载未央,百代之兴,于此而往。故余窃以朽木之身抛砖,欲求的一美玉之才,传下医行会之重负也。

    谷雨,谷得雨而生也,甚合俊才之于医行,即时,余摆下大驾,盼能与贤者会于山之阴杏林也。

    落款正是南陵医者行会的会主:海菊芳。

    这海菊芳号称东南一叟,白雪精于药石,自然是听过他的名声的,民间流传他有起死人,生白骨之能,是南国第一等有名气的大医,细细算来他此时已九十有余,现在发下这个杏林风请函,竟是要公开寻找一个医者行会接班人。

    赵梦儿看着白雪问道:“你说怪也不怪,这个海老头要找个医行会的接替人为什么不选自己的徒弟呢?偏偏公开来选,真是古怪。”

    要知那时候的医学便如武功秘籍一般,非子不传,非徒不授,如那经典《黄帝内经》总共存世十三篇,可世人多只见上古天真”、“四气调神”、“金匮真言”及“异法方宜”四篇,其他九篇具备人藏之于幽室,秘不可视人,如这般将自己毕生所经营的医行拱手让人更是闻所未闻。

    白雪推开赵梦儿的压在自己身上的娇躯,起身穿衣随意道:“想那许多干嘛?医风开放,岂不是世人一件幸事,人人都将自己一点医技藏的死死的,最终获害的还不是寻常百姓。”

    赵梦儿转了转眼珠子,道:“姐夫!不如你去把那劳什子会主夺了来,岂不是很好玩。”

    “不行,过了午饭,天一阁的船便来了,那时候我得要立即赶往,”白雪的眼中充满了担忧,道:“只怕迟则生变啊。”

    他喝了口桌上的清茶漱口,又道:“再说,人家这是正经事,我暂且不说有没这个本事去争夺,便是去夺了来那不误了人家的大事。”

    赵梦儿也回到桌上,讨好的给他续了一杯茶,道:“怎么会误了他们的事呢?姐夫,你的本事肯定比他们都大一万倍。。。。。。”

    白雪微笑的看着这个鬼灵精,失笑道:“你听谁说的我本事这么大?”

    赵梦儿巴着下唇,道:“当然是姐姐啦,在她的心里呀,姐夫你只怕是比天还高,比地还广,无所不能,无所不会。。。。。。。简直就是。。。。。。。哼哼,比父亲还厉害。”

    “不许胡说!”白雪本来还是笑盈盈的,但一听到她说父亲二字立即面色一沉,严肃道:“在民间,或许可以偶尔想想这话,但是如果你们回了那里,这个念头也绝对不能有,想也不许想,不然会给你自己和你姐姐带来天大的麻烦。。。。。。。”

    赵梦儿点点头,小声兮兮道:“我知晓,不过他一年中难得来几次看我们姐妹,想听见我说话都难,我又担心什么呢?”

    白雪叹道:“还是小心为好,那种地方不是普通人待的。。。。。。。你若不是有你姐姐多年来步步为营,处处小心布置,依你这个性子,没两天就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了。”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为何会有如此奇怪的禁忌和人伦?所谓的高门在第总也有些奇奇怪怪的规矩,这也是他们在享受无上的关荣和风采的同时所要背负的痛苦,最有甚者便是那句愿生生世世莫生在帝王家。

第四十章 兰舟催发

    “姐夫,要不你带我和姐姐走吧,就现在。。。。。。。我们找一艘船远洋而去再不回来,你这十年肯定去了很多好地方,我们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开江湖恩怨,去玩个痛痛快快。。。。。。。。你和姐姐也能没了那些障碍,在一起快快乐乐的生活,生好多好多的宝宝。。。。。。。”她说到后来已经小脸涨的通红,声音低不可闻了。

    白雪看着赵梦儿开心的模样,心中暗想这应该也是阿瑶心中的理想吧,可她知道只能想想,她虽有千万人没有的尊荣和富贵,却也有常人无法想象的禁锢和痛苦,由始自终,自己都极少的考虑到她的处境,没有好好的为她想一想,她到底要什么?这一生他已经辜负她太多了。

    赵梦儿想要看自己舌战群医,那么阿瑶呢?她自然也是极想的,自己一旦接过那神剑剑谱之后只怕从此要面对的是追杀和暗算,到了那一刻,想要快快乐乐的出游只怕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白雪忽然笑笑道:“今天便是谷雨?你还待在我房间作甚?赶紧换件漂亮的衣裳,我们这就去大杀四方。。。。。。哈哈哈。。。。。。”

    赵梦儿瞪大眼珠盯了白雪良久,忽然爆出一声欢快的高呼,直接蹦蹦跳跳的摔门而出,口中嚷嚷:“哦。。。。。。哦!!大杀四方去喽。。。。。。。哦。。。。。。。玩去喽!!”

    她无论多么的精灵,也总还是个孩子,孩子总是贪玩的,所以一个家里如果孩子顽皮些、淘气些,只要不伤害到别人,做大人的何妨多些包容和支持,莫要总是打打骂骂的。

    赵梦儿方一出门,蓉蓉忽然闪身进门来,她这几天的日子并不好过,可她的脸上一点儿怨色也没有,她笑笑道:“南陵天一阁的船已经到了。”

    白雪点点头道:“我知道。”

    蓉蓉又道:“据侯天鉴说,四天后海面上会起一股飓风……”

    侯天鉴是天涯海角所有渔民的祖宗,活着的风向标,现实中的海龙王,只要他说了明日海面起风,那么第二天绝不敢有任何人出海。

    白雪沉声道:“我也知道。”

    蓉蓉道:“龙影已经奄奄一息,我还听说你们化敌为友,惺惺相惜。”

    白雪指尖轻轻的转动温润的茶杯,道:“是的。”

    蓉蓉这次不说话了,她紧紧的闭上了嘴,一双眼睛也紧紧的盯着白雪,好似从未见过这个人一般,她想好好的看一看这一个人,她更想看出来到底哪个阿瑶给他下了什么**药,让他变得这么奇怪。

    白雪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他笑笑道:“这丫头骗了我无数次,这次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从未想过去参加什么杏林会。。。。。。。”

    蓉蓉舒了口气,问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可以走了?”

    白雪道:“不错。”

    蓉蓉迟疑了一番,像是自言自语道:“情人离别总是伤感的?小孩子可以骗,可知心人呢?不如不见,悄悄的走了?”

    说走的是她,可真要走了放不下的也是她?女人的变化之快,即便是白雪的轻功也望尘莫及。

    白雪叹了口气道:“你当真以为她不知道吗?”

    蓉蓉道:“她知道?”

    白雪低头喝下手上的茶借以掩过他目光中的沉痛,“她自然知道,可是她家规如山,况且此行出海,危险重重,我亦万万不会让她相随。”

    蓉蓉幽幽叹道:“或许她宁愿和你一起生一起死,也总好过整日里为你担心受怕。”

    白雪道:“或许吧。”

    或许吧,可又或许不是呢?白雪也不知道,他已和蓉蓉,气使,色鬼从后门悄悄的走了。

    码头是海边、江河边常见且通常都会有的建筑,人们通常利用码头,作为船只泊岸上落乘客及货物之用,偶尔也能吸引外地游客观光,少男少女约会集合的地标,自古以来,码头上的故事总多得数也数不清、大多是热血、火拼和厮杀融合,充满了冒险和刺激。

    天涯海角共有二十九条的超级码头,白雪三人来到的是其中最普通的隋二码头,这个码头之所以叫隋二码头,道理很简单,它的这任主人便叫隋二。

    此时晴空万里,碧波拍岸,和煦的春风夹着一丝海水的潮暖,吹进了码头畔的小集子里。这种天气实在让人难以想象几日后便要起大飓风,风云变化之奇特又岂是凡人所能掌握,更也许是那侯天鉴看错了,一辈子打雁的老猎人也难免被雁啄了眼珠子。

    集子里临时搭起的棚架与板车渔篓胡乱散置,南方天气稍热,人们大多是春衫单薄,任美丽的阳光将自己的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少女们的足下大多拖着拖鞋,踢踢踏踏的走在踩着微湿的石板路,穿梭在震天价响的鸡鸣犬吠之间,手里的草绳多半系着平日吃不起的鱼肉。

    孩童用红头绳扎起了冲天辫,嘴里含着饴糖酸果,打光脚丫子追逐嬉戏着。

    穿过这个热闹的集市便突然视野一开,天地广阔,沧海一线,那长长的一条由岸边伸往水中的长堤,一直延伸到尽头处可见一艘大船,船头旗杆上远远的飘扬着天一阁三个大字。

    那是一艘厚重、沉稳,让人看了很是放心的船,一艘船的好坏在内行人眼里自然有很多的因素要考虑,可在外行眼中,舒适、安全,能抗住大海中的风lang,那便是一艘极好的船。

    于是天一阁的这艘船在白雪的眼中无疑是极好的,他也是极满意的。

    他虽然很满意,也希望能快点上船去舒舒服服的喝杯酒,吹吹海风来散一散自己有些沉闷的心情,可这时偏偏有个奇特的年轻人拦在了码头的尽处。

    岸边水浅,像这样的大船,只有停泊在海外,离岸至少也有二三十丈,无论轻功多么好的人,也难飞越,要想到船上,必须要坐码头上停泊的小艇渡过去。

    而这个年轻人就拦在了这个咽喉处。

    他在码头上摆了一张两人合围不过来的石桌,然后自己就坐在桌旁椅子上,他的面容俊美无比,他的衣服剪裁得体,布料高贵,他的手也修得整整洁洁,他正在用那双修长整洁的手捧着一杯香茗,轻轻的吹气,温柔的好像捧着天下间最珍贵最美丽的东西,他就如一个来看戏的人,一个看戏的人只需要手里捧着茶仔细看便是了,看到精彩处也可以拍手鼓掌。

    “原来是南陵医者行会的许少会主。”蓉蓉上前摆开江湖场面招呼道:“今日我国色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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