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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剑集-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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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现在,余歌也不得不承认,很可能白雪已经失去意识了,或许他还有醒来的那一天,但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到了这一刻,我也没有办法了,若是再有金牌来,我便不得不奉诏了,否则下面的将领们就要压不住了。”余歌对着自己笑笑,道:“他们对我的忠诚,还是来自于我父皇的信任,毕竟我才浮出水面时间不久,根基还是太浅了。。。。。。”

    她望向了天空,又呆呆的望着天空。

    地上,喊杀声一片,血流成河。

    “殿下。”又过了许久,一个粗豪的声音唤醒了余歌,是秦一两来了,他说道:“殿下,第四块金牌来了,这个。。。。。。”

    余歌顿了很久,才从她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收回目光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殿下。。。。。。”秦一两欲言又止。

    余歌道:“怎么了?”

    秦一两道:“难道殿下还是不接旨吗?”

    余歌反问道:“你说,我该怎么办?”

    秦一两长长的叹息一声,并不说话。

    余歌缓缓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秦一两一愣,道:“殿下何出此言?”

    余歌笑道:“没什么?”

    秦一两觉得她的笑容有说不出的苦涩,忍不住问道:“殿下,您还好吧?这段时间您太累了,您实在不必在战场上陪着大家,要不先下去休息一下吧。”

    “休息一下?”余歌整理了下身子上的龙袍,长吸一口气,道:“我的确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一下了,这一次恐怕能好好的休息一阵子了。”

    秦一两听余歌说这话的口气,放佛心灰意冷的模样,这实在不像是她平时的作风,他还以为余歌是对今日的战局不满意,想是她高要求惯了,达不到她的标准有所失望了。

    “是,殿下。”

    余歌叹息一声,道:“鸣金收兵吧。”

    “鸣金?”秦一两奇道:“殿下不攻了?”

    余歌道:“不攻了,收兵吧,然后立即拔营,缓缓后退三十里。”

    秦一两道:“这。。。这是何意?后退三十里,难道殿下要改攻为围,以围城之策?”

    “不是。”余歌道:“明日再次拔营回杭州。”

    秦一两道:“末将不懂。”

    余歌道:“你不需要懂,只需要这么做,只因这是圣旨上的内容。”

    “圣旨?”秦一两道:“殿下还未接旨,怎么会知道圣上的旨意?”

    余歌冷笑道:“我若是看不懂他的心思,早不知道什么时侯前已经死了。。。。。。”她不再多讲,转身回兵营。

    转身,已经鸣金收兵。

    余歌回到大帐,里面已经有四个信使面面相觑,她开口道:“你们四个人水谁拿来就先讲吧,讲完好下一个讲,抓紧时间。”

    “这。。。”第一个信使面露难色,道:“殿下难道不开堂摆香迎驾吗?”

    “你说不说。”余歌厉声道:“不说就拖下去斩了!”

    “我是金牌。。。信使,殿下不能。。。。。。”那人还想再说什么,余歌早已不耐烦了,她高呼道:“来人!把这个废物拖下去斩了。”

    “你不能!你这是。。。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早有左右拖了那信使,即刻砍了,过不多久,就有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呈了上来。

    “诸位,现在可以说话了吗?”余歌对着那人头说道。

    “是。。。是。。。”其他三个信使吓得面色苍白,那里还敢不从。

第三百八十五章 拔营回京

    那第二个来得信使自怀中抖抖索索的取出火漆密封的御谏,在余歌面前亮过相,表示没有问题后,打开信封,对着上面的文字念道:“奉天承运。。。。。。”余歌皱着眉头听了几句,发现前面全都是些清养的大学士说出来的废话,等这一通过去后,才讲道重点,说的大致意思是:今苗域初定,燕京城高墙固,必须从长计议,即着尔皇女赵典带领全军立刻回兵进京,封靖平公主号,三军有功将士俱有升赏,钦此。

    余歌冷笑一声,又对着第三个信使说道:“你的信呢?”

    那信使取出御谏,方要拉开喉咙来念,余歌又一把抢过了,自己来看。

    她自己要看,自然是跳过了前面那一堆废话,找到重点,这一次已经是第三道金牌了,凡事不过三,口气也已经变了:“命你带军即刻进京,不得迟缓!见金牌如见朕面,立刻照办!”

    “火速回京?见金牌如见朕面?”余歌将那上好的大内宣纸写的圣旨往双掌一合一撮,一道银色的光芒闪过,已经化为飞灰。

    那信使大惊失色,惶恐道:“殿下岂能私自毁损圣旨,这可是大逆不道啊!”

    “是吗?”余歌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对着最后一位信使道:“你的圣旨呢?”、这一道圣旨上写着:再不火速返京即作叛逆论处!

    余歌一下子笑了出来,她放佛笑的很开心,那信使也没看过圣旨中内容,还以为是皇帝赏下了什么好处,殿下正开心呢,他也陪着呵呵笑。

    “你在笑什么?”

    信使道:“小的是看殿下笑了,才笑的。”

    余歌道:“你倒是会察言观色?”

    信使道:“小的不敢。”

    余歌道:“我问你,我朝叛逆罪,该当何处?”

    信使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小心答道:“叛逆罪,自然是诛九族了。”

    “九族?”余歌又是长笑一声,道:“那么,你可知道九族是哪九族?”

    “嘿嘿。。。。。。”那信使道:“殿下问这个嘛,九族有哪些可是三岁小儿都知道的。”1余歌道:“那你就说说吧。”

    那信使道:“《三字经》中对九族的说法是“高曾祖,父而身。身而子,子而孙。自子孙,至玄曾。乃九族,人之伦。这就是所谓的九族。。。上自高祖、下至玄孙,即玄孙、曾孙、孙、子、身、父、祖父、曾祖父、高祖父。。。。。。”

    余歌看了他一眼,道:“想不到你也读过书,会背三字经。”

    信使道:“是,家父教过一些。”像他们这种人,看着只是一个信使,却也是有品级的,识字并不算奇事。

    余歌道:“既然如此,那么,父亲算不算九族之内呢?”

    那信使道:“那自然算是的,这可是至亲直系三代啊!”

    “说得好!”余歌一拍帅案,那案上的笔墨文件震了一震,她大声道:“说的实在是好!”

    “是是是。”那信使也不知道余歌在说什么好,嘴上却陪着说是。

    余歌突然冷冷问道:“若是我叛逆了,你说我的九族该怎么诛杀呢?”

    “啊。”帅营里的空气一下凝结到了顶点,冰的可怕,冷的可怕,没有人敢在说话,连呼吸也完全屏住了,每个人都涨红了脸,心思动得快的人,已经转了十七八个弯了,也为自己抉择了无数条路。

    “我的九族?”没人敢说话,余歌自己开口,说道:“你要杀我九族的话,那可要不要杀你自己呢?”

    就在没有人敢答话的时刻,第五道金牌终于还是来了。

    看来隆帝的心里面已经担心到了极点,他没想到余歌会这么快,不到两个月就攻下了北伐的所有城池,停在燕京城外,到了这个时候,他一定要劝阻下余歌,不能让她将燕京城攻破。

    这等万世之勋功,决不能落在一个女人的头上,否则百代之后,如何向后人交代,让天下男人的脸如何放,也让他这个皇帝的脸如何放。

    青史留名,谁不想这么做,可又有谁想要留下的是一个笑名呢?

    不论究竟隆帝是出于哪种考虑,是为了现今的利益还是后世的名声考虑,他都不得不这么做。

    何况他一日之内连下五道金牌,可见即便是精明天纵的隆帝,也有点大失分寸。

    第五道金牌是“命你速即起身,若再迟延即是违逆圣旨,立斩不赦。”

    “原来是斩我,而不是诛九族?”余歌冷笑道:“他倒是算的很清楚的。”

    “殿下!”秦一两自帐外奔来,大声禀告道:“已经鸣金。”

    余歌道:“我听见了。”

    秦一两请示道:“殿下,可要立即拔营撤退?”

    余歌点头道:“后队便前列,往后退三十里,你亲自坐镇后方以防燕京城内骑兵追击。。。。。。”她沉吟了下,道:“再派凤栖梧领他自己的三千骑兵在侧翼游走,若是城中有兵来追击,要他以纵回之势撕扯敌方的阵型,切记不可恋战!安全撤离,你们两人都有一功。”

    秦一两见她行兵布阵头脑清楚,知道这个英明神武的公主殿下总算还没有完全迷失自己,他大喜道:“得令!”大步迈出。

    余歌留下两个久经沙场的老将负责殿后,自己大军已经拔营,终于第一日撤退一百里,第二日撤退三百里,第三日再退五百里,缓缓退离,有条不紊,燕京城内一来疑心余歌使诈,二来即便是退兵也定有伏兵,所以也没有大势追击。

    等三天过后,这一场百年不见的大战,竟就这么消匿于虚无。

    即便是余歌退出去了极远,小茵娘还是日日巡视城墙守备,她始终不敢相信余歌就这么退了。

    “实在有些虎头蛇尾了,这么看来,南国的朝廷内真的发生了大事,否则她绝不可能会退兵?”

    无论如何,对于燕京城来说,余歌的退兵总算是好事,至于什么理由,外界的人谁也不清楚,不过更多的一个说法是,马上就要入冬了,燕京城太过于靠北,余歌的大军若是不能在短时间内攻进城去,一旦下起大雪来,恐怕就要有全军覆没的危机,所以为了保险,还是要等到来年春天再次北伐。

    更有消息灵通者听说了,似乎下一次的北伐,隆帝又要御驾亲征了。

    这些消息,当然都是在民间谣传的,偶有也会落到余歌的耳中,不过她并不在乎。

    现在的她,正在赶回杭州的路上。

    别看北方已经下雪了,可越往南走,天气越热,杭州城白日里也不过一件单衣就足够了。

    不过为了抵御秋寒干燥,余歌已经给白雪的马车里垫了厚厚的一层貂皮,她现在已经将大权全部交给了秦一两,自己整日里只在马车里陪着白雪,这么一来,倒是苦了巫家姐妹,她们被余歌排斥到了另一辆马车上,虽然不曾亏待了,可巫梦天天嚷着要陪他姐夫。

    这一路来,其实也不寂寞。

    这一天,大军扎营后,已经夕阳下了。

    如血的夕阳,也如雪。

    余歌早已不穿那件龙袍了,她不知道是离了杭州城近了,还是根本不喜欢那件金黄色的龙袍,现如今她刚洗过澡,换过一件风一般轻柔的袍子,赤着玉足,走进了一间普通简单的帐篷里。

    这帐篷内有一个男人,一个躺着的男人,还是两个女人,两个极美丽的女人。

    巫家姐妹正准备给白雪擦身子,自从他不动不言之后,这一日三餐,二便通排还有一日一次的擦身子等等事情,都由了她们姐妹去做了,而这也是她们姐妹一天中为数不多的能和白雪相处的时光,所以她们也很珍惜,事情做的也很仔细小心。

    仔细了,才会慢得多。

    当余歌走进来时,她们刚准备好水和换洗的衣裳,甚至还没开始洗。

    “好了,你们今天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余歌淡淡道。

    巫瑶没有二话,起身就要走出门去,那边,巫梦尖声道:“为什么?”

    余歌淡淡道:“没有为什么,我这么说,你必须得这么做!”

    “你杀了我吧。”巫梦一把摔掉她手里捧着的换洗衣服,放声大叫,道:“你不如杀了我吧,干嘛要这样折磨我们?”

    余歌道:“我折磨你了吗?”

    巫梦的心已经一抽一抽的疼,她说道:“你明明知道这段路已经是姐姐和姐夫的最后一程了,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在一起久一点,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余歌漠然道:“是吗?”她虽然是在和巫梦说话,但眼睛已经看向了巫瑶。

    此时此刻,巫瑶已经什么都已说不出来,她面上看似毫无表情,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底只有不断地呼唤白雪的名字了,每一声呼叫中,都充满了令人断肠的悲伤与怨恨,这样的声音即便是泣血的杜鹃也不忍卒听,深情的恋人临死前还要被人拆散,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悲惨的事。

    但她不会痛哭失声,她温柔地瞧着自己的妹妹,一字字道:“你放心,这绝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段路的。”

    巫梦痛哭道:“我们难道还有机会吗?一旦进了杭州城,我们一定会死的。难道这个女人还会放过我们吗?”

第三百八十六章 芙蓉帐暖

    巫梦痛哭道:“我们难道还有机会吗?一旦进了杭州城,我们一定会死的。难道这个女人还会放过我们吗?”

    这个时候,白雪若是能够听见,他的心里会怎么想?

    也许他会满心悲愤,会向苍天恳求,恳求苍天让他活着,让他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再起。

    他绝不能就这样含恨而死,决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这样悲惨的死去。

    只是,这一切他听到了吗?

    帐外,秋风煞煞,寒冷的秋意卷没了苍穹。

    他纵然是有过恳求,也无声无息的消融于这冷酷的深秋里了。

    “有时候,机会是要自己去争取的,并不是靠着别人的施舍。”巫瑶望着余歌,淡淡道:“我们绝不会死。”

    “是吗?”余歌也望着她,白水光死后,这两个女人已经是中原大地上最可怕的女人,她们之间的对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火花飞溅,反倒是一片的淡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余歌已经看不穿巫瑶的底细,她明明已经掌控了巫瑶姐妹的生死,可她有种感觉,她们似乎并没有在自己的掌心里,“我等着你。”

    巫瑶也点点头,拉着她妹妹的手,道:“我们出去吧。”

    “姐姐。。。。。。”

    “出去。”

    巫家姐妹出去之后,余歌接过了她们没有做完的事情,开始一个个扣子的解开白雪的衣服,白雪穿的并不多,不一会儿,已经任由着她脱光了,甚至连贴身的白色内衣都脱掉了。

    白雪的身子并不像是那些练外门功夫的江湖客一般结实壮硕,只是骨肉均匀,每一份肌肉都恰到好处,手脚纤长,羡煞了无数女人的心,他并没有任何动静,余歌往那盆里的水中倒下一包药末,然后像一个贤惠的妻子一般,开始给他擦身子,她擦的很仔细,并没有放过任何隐秘的角落。

    她便擦身子便说道:“你知道我给你这水里倒了什么药吗?是春药,名字叫做美女一笑散,里面的几位药你肯定也很熟悉,山茱萸、蛇床子、青木香、龙骨,不过我还特地加了一位yin羊藿,虽然不是从口里吃进去的,不过化在热水里,擦到皮肤上,我相信药性比吃进去还要猛烈十倍以上,到时候,我想要看看你有没有反应?”

    没想到余歌居然用上了这样的一招,难道她就不怕白雪真的醒来,到时候可如何收场?这等猛烈药物,若是不能得到发泄,只怕男子会忍不住血脉喷张爆裂,纵然不死,也要留下极多的后遗症了。

    余歌等了许久,即便是如白雪,那浑身的皮肤也开始发红了,也不知是热水擦红的,还是药物的作用,仔细听也能发现他的呼吸开始变粗了,当然变化最大的还是下体,他终究是有了反应。

    “原来你还不算一个真正的死人啊。”余歌笑笑,道:“这可就好办了。”

    忽然,余歌觉得自己的身子里有了种奇异的感觉,一种奇异的热力,渐渐在她身体里散发了开来。

    她的双手也沾过了泡了药物的热水,所以她也中了这烈性春药的毒。

    她已经开始觉得干渴,不过这正是她想要的,药效越是强烈,她越是开心。

    余歌在等,在等待白雪运功抵抗,抵抗这种既挠心又干渴的痛苦。

    她很清楚的知道,白雪并不是一个不经人事的初哥,一个男人尝过了女人的滋味,再要他去忍受那种火欲,几乎是不可能的,只因这是违背他的本性的,人的本性就是要去做这种事情的,这是为了传承早已经刻印在骨子里的。

    但白雪并没有运动抵抗,他的嘴唇渐渐干得发裂,身子火红的如一只热锅上的红虾,一身的大汗。

    这样非人的痛苦煎熬,也不知道他能坚持多久,也许下一刻,他就会自己放弃,苏醒过来。

    余歌望着他那模样,忽然咬着自己红润的嘴唇,喃喃道:“你很渴吗?”

    “但是我没有水。。。。。。”

    她想了想,忽然俯下身子,用那饱满的红唇印在了白雪的唇上,软软的两片,渡过去许多水液。

    良久,她离开那火热却毫无反应的嘴唇,叹道:“人家给你的这可是你们医家金精玉液,竟然毫不领情,实在讨厌。。。。。。”

    她这么说这话,忽然身子颤抖起来,好像有风吹过的湖面般的颤抖起来。

    然后,她凝望着白雪,一字字轻声道:“你还渴吗?我也好渴。。。。。。”

    那低靡的声音。。。那身上的香气……那柔软的……那温暖的**。

    “你不说,我也知道的,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呢?”

    余歌忽然将手伸到自己的胸前,一扯那轻柔的带子,然后,那风一般轻柔的轻纱长袍,缓缓飘落在地上。

    灯光朦胧,她莹白的**在灯下发着光,她洁白的胸膛在轻轻颤抖,她的腿圆润而修长。

    她俯身贴在白雪的耳畔。

    她梦呓地低语道:“我知道你需要的是什么……”

    白雪需要什么?

    他浑身火烧一般,静静的等待着。

    “你是个男人,竟然还要我一个女儿家这么主动,哎。。。。。。”

    烛火微动,她已经软绵绵的跌进了白雪的怀抱,她感觉自己的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只能用那双晶莹的玉足勉力一勾,挂在铁钩上的罗帐如瀑布般堕下,然后她收回自己那只莹白如玉的修长的**。

    芙蓉帐暖,一刻千金。

    那帐篷内的空气似乎都热了许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柔美而纤细的手臂垂落帐外,似乎耐不住帐内的春暖,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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