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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剑集-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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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相信他会回来?”秋琴的声线有些颤抖。

    “老子相信他!”龟大爷淡淡道。

    秋琴低低的应和道:“嗯。”

    “你也应该相信他!”

    “你不知道那个地方的可怕,你如果也像我这样知道的多了,就会认同,白雪已经几乎不可能回来了。”

    “几乎,并不代表绝对!人活着,总要相信一次奇迹,而白雪,无疑就是一个最有可能缔造奇迹的男人!”

第三百三十六章 记忆洪涛

    白雪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在他那个时代,白雪这个名字已经渐渐的成为了一个传奇。

    他的一生究竟尝过多少风花雪月,已是没有人知晓,他又经历过多少诡异危险的事情,也无从考证的。

    但,无疑,他是一个牵扯了许多人心肠的男人,有大把大把的人希望他活着。

    他也需要活着,更因为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

    当白雪掠出喜堂时,月已到了上空,这样的明月,本该是充满了诗情画意,但白雪抬头看到明月,却觉得身子一阵阵的发凉。

    谜一般的明月,照着谜一般的男人。

    “小言?”

    张栀言怎么了,她现在是否已经被投入到无情的泉眼里,化作了祭品?

    天上一个明月,地上一行人马,两侧绝壁夹道。

    狭窄的羊肠小道,不知何时缓缓的驶来一行人马,居然是一队新娘的花轿。

    八人抬的大红花轿,红的火烈,在月光下红的耀眼,红的甚至带点血腥。

    迎亲队伍里一般都少不了吹吹打打的热闹,不过这只队伍偏偏一点声音也没有,甚至连轿夫走路的声音也没有,安安静静的,犹如阴人行路。

    明明是喜事,为什么要做的如阴事?

    除了没有唢呐鼓手,还缺少了一样东西,一件喜事什么都可以缺少,唯独缺少了这个不行。

    这迎亲队伍没有新郎官。

    新郎官?新郎官不是应该头戴乌纱帽,边插金花,身穿蟒袍,胯下骑着匹毛色纯白的高头大马,走在行列的最前面的吗?

    世上所有的新郎官,一定都是满面喜气、得意洋洋的。

    尤其是新娘子已坐在花轿里的时候。

    这个世道,新娘子上花轿之前,男人是孙子,一旦上了花轿,男人才自以为自己抬起了头,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等到真正媳妇过了门,男人才会知道,他不仅要当孙子,还得要当儿子。

    现在,缺少了新郎官,那这只迎亲队伍又要去哪里了?

    仔细看,原来这队伍前还是有一匹高头大马的,不过上面骑着的不是神气的新郎官,而是一个年近百岁的紫衣婆婆,她不怒自威,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就这样的一批队伍缓缓驶进了峡谷,他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要将新娘子送去哪里?

    峡谷内阴风阵阵,竟恍惚间如同走在幽冥地狱的通路上。

    他们莫非是要将新娘子送往幽冥之境?

    “停!”领首的那紫衣太婆忽然一举龙头拐杖,大喝道:“停!”

    整只队伍随着这一举杖,立即停止步伐,人数众多却不见得丝毫凌乱,那八抬大轿依然抬着,并没有放下。

    怎么停下了?难道前面有什么吗?

    前面会有什么?

    前方,狭小的过道上,竟停着有一口棺材。

    那口棺材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有长一丈三尺、宽约三尺,整个儿的打横着摆放在夹道上,已经显得很挤了,那八人抬的花轿原本要过道已经很难,这么一来,可是万万过不过去了。

    当然如果只是一口棺材的话,那紫皮太婆还不会叫停,她叫停是因为看到了棺材上坐着的那个人。

    那个人半倚半靠的坐在棺木上的一条石刻蛟龙身上,样式极为古朴,棺上雕刻九条狰狞煞气的青蛟,穿着一袭简简单单的白衣,腰间束一黑带,长发斜斜束起,有说不出的慵懒。

    美丽如同妖魅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两条长腿尽量伸直,让怀中的那只小黑猫能够肆无忌惮的躺着,他轻轻的摸弄着小猫光滑的皮毛,又轻轻的叹了口气。

    那只猫双眼迥异,正是世间难得一见的暹罗猫。

    “白雪?”

    这人自然就是白雪,白雪的眼里并没有看着在队伍前头的满姑婆,他的头根本没有抬起来,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暹罗猫的脑袋,放佛他的眼里只有这只小猫。

    “白雪?”那轿子里的新娘子身子微微一震,然后帘子居然被掀起了一线,新娘子居然躲在轿子里向外偷看。

    不过这帘子很快又被人拉开来了,遮盖的严严实实的,只有那一眸秋意流露出来。

    “白雪,你这是何意?”满姑婆策马缓缓上前,厉声道。

    白雪终于抬起脑袋,用一种迷离的眼神望着满姑婆,悠悠吟道:“十地黄泉洗银枪,九幽魔火锻我身,豪情可斩千秋愁,一代魔君任我行。”

    “这?”满姑婆忽然间觉得眼前这人并不是白雪,而是另一个男人,一个魔枪在手,天下谁能匹敌,昔日纵横江湖,群雄避退,多少绝代天骄化作衬托绿叶的男人!

    “盖九幽?”满姑婆这个名字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底默默的念了一遍。

    “不知道为什么。。。。。。”白雪眼迷离,脸上露出迷惑的表情,幽幽望着四周绝壁,道:“这里似乎很熟悉,为何我会有种曾经来过的感觉?”

    人很多时候新到一个地方,都会有一种错觉,放佛自己以前来过,或许是在梦中,更或许是在前世。

    白雪可以很肯定自己记忆中从未来过这个地方,可他坐在这青铜魔棺上,脑海中依稀一直回响着一个浑厚磁性的声音:“雪儿,为父即将要去与拜月祭祀一战!你在这里等我!”

    而另一个稚嫩的声音说着:“阿爹,你一定要赢!”

    “为了你和神州一统,阿爹一定会赢的!”这句话后,那个浑厚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

    “白雪!”满姑婆打断了白雪的遐思,她迎着山风,大声道:“既然大祭司已经救走了你,为何还要拦住老身的去路?”

    白雪食中两指紧搓眉间,道:“在下已经和贵教的大祭司达成协议,她愿意与我摒弃前嫌,携手合作。。。。。。所以也就无所谓那宿命的一战,既然没有那一战,我们便谁也不用去死,更没有人需要为此去填泉眼。”

    “一派胡言!”满姑婆冷笑道:“这不可能?!”

    白雪道:“莫非是贵教大祭司亲自放了我,在下又岂能现在还好端端的坐着?”

    “这。。。。。。”满姑婆迟疑道。

    在他们拜月教的心目中,月神无敌,更何况他们也绝对不会相信如今的白雪能胜过自己的大祭司,既然白雪能够来到这里,说明他的话还是可信的。

    满姑婆道:“既然大祭司放了你,老身自也不去与你为难!”

    白雪大喜,起身抱拳道:“多谢!”

    满姑婆一挥手,道:“你可以走了?”

    白雪道:“好。”他已起身走向花轿。

    “你要做什么?”满姑婆突然策马拦在白雪前头,自上往下看,道:“还不走?”

    白雪指指花轿道:“如果在下还没记错,这花轿里的人,已经是我的妻子。。。无论如何,一个做丈夫要带回自己的妻子总也是合情合理的!”

    满姑婆的高头大马并不让开,依然挡着道,道:“你们还未拜完堂,并不能算是夫妻。。。。。。”

    “我们是的!”那花轿的喜帘突然一把扯开,一个穿着红绸衣、红绣鞋,满头凤冠霞披,穿戴得整整齐齐的新娘子,竟突然从花轿里飞了出来,飞到了白雪身边,冲着满姑婆道:“我们是夫妻!”

    她说的斩钉截铁,也就是这么一飞舞,白雪已经发现她的肚皮的确有些鼓得尖尖的,算起时间来,也该有四个来月的时间了,张栀言的身材苗条,肚子上的确可以看到一点了。

    “好!”满姑婆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道:“老身可以承认你们是夫妻了。”

    “多谢满姑婆!”张栀言喜道。

    “你先且慢谢我!”满姑婆冷冷打断他道:“不过,这魔龙苏醒在即,无论如何,龙阳血脉务必要血祭!”

    “你!”白雪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满姑婆道:“阁下这么说,岂非是明知故问!?”

    “好!”白雪跺跺脚,道:“既然你一定要有个人投泉眼,那就让我去吧!”

    “不行!”张栀言立即反驳道:“你不能死!”

    白雪安慰道:“我不一定会死!”

    张栀言拼命的摇晃着脑袋,哀求道:“不要。。。不要去。。。。。。”

    白雪柔声道:“你相信我,就在这里等我回来!”

    张栀言抬起婆娑泪眼,望着白雪,眼中柔情放佛要将他的样子刻在心底。

    “你一定要回来!”

    “为了你和孩子,我一定会回来!”白雪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身子忽然猛地一震,突然觉得这场面实在太熟悉了,放佛历史重演,一切如当年一模一样,只不过曾经是那浑厚的男人对一个不足三岁的小孩这般说着:“为了你和神州一统,阿爹一定会赢的!”

    张栀言也感受到了白雪的震动,不过她并不明白白雪的内心感受,她以为这是白雪在心底对她发出的誓言,她明知道白雪这一去再回来已是几乎不可能的,但她还是忍不住要相信他。

    女人,一旦真正的嫁给一个男人,她的全部心思也都牵挂到了这个男人身上,她也选择毫无保留的相信他。

    哪怕他说的是,要上天空揽下月亮送给她,她也会满心甜蜜的想当然的认为这是可能的。

    “我三岁之前,那些记忆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白雪心中默默道:“这到底是我的错觉还是真的是当年发生过的事情?”

    “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个小孩是我吗?这个阿爹又是谁?还有我的娘是谁?”

    这些问题,白雪之前从未仔细的思索过,如今却在这样的一个场合忽然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应接不暇。

    “既然是你的选择,那么,我们还是启程吧!”满姑婆的声音将白雪从记忆的洪涛里抽离,只听她冷声道:“莫要婆婆妈妈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 小楼一夜

    “好。”白雪松开张栀言的手,有些事情长痛不如短痛,他是个潇洒之人,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不要。”张栀言虽然在心底呐喊,但手上还是松开了,只因白雪又说了一句:“你身上还有我们的孩子,为了他,好好活着。”

    没有一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为了孩子,母爱会散发出惊人的力量,即便是张栀言初为人母,但她已经可以感受到肚子里的小生命,感受到了他的脉搏呼吸,在那一刻,她并不想死,没有哪个母亲舍得亲手害死自己的孩子。

    “好,为了你。。。和孩子,我一定活下去!”

    于是一行人又再次上路了,这一次不同的是新娘花轿上坐着的不是新娘,而是新郎,还有一口棺木和一只暹罗猫。

    “这也算是小伙子上花轿,第一遭吧。”白雪抚摸着暹罗猫的脑袋,自嘲道。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叫:“白雪,这个孩子该取什么名字?”

    “什么名字?”白雪抚摸暹罗猫的手突然不动了了,他整个人竟似怔住了,心底泛起一种难言的滋味,“那是我的孩子,我在给他取名字?”这种感觉,除非是作为人父,否则你绝对无法想象,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滋味。

    “白雪!你到底说呀!?你快说呀!”那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放佛溺水的人在死命的抓住最后一丝稻草,不愿白雪就此这么的永远离开自己的生命。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小楼一夜听春雨,犹及清明可到家。”白雪的手又开始一下下的抚弄着暹罗猫,那一夜的小楼,那一夜的迷离,他高声道:“就叫小楼!”

    “小楼?小楼!好!”张栀言大声道:“不论男女,我就给他取名唤作白小楼!让他永远都记得他爹爹是白雪!”

    “不是白小楼,是张小楼!”白雪在心底默默道:“他最好永远也不知道我这个爹,只因我实在没什么值得他骄傲的。”

    “小楼一夜听春雨?”那走在最前面的满姑婆心里也浑然不是滋味,但如果让她再一次选择,她也一定会这么做,只因在她的心中,没有什么比拜月教的利益更重要的事情了。

    她低低叹息道:“只是可惜了这一对好儿女。。。哎。。。。。。”

    “能得到满姑婆这一声叹息,也可见您并非是铁石心肠!”白雪在轿子内也听到了这一声叹息,出言道。

    满姑婆道:“老身虽是惋惜,却不会改变决定!”

    白雪道:“在下知道。”

    满姑婆道:“你知道就最好了,所以也千万莫要在这一路上耍什么花样?”

    白雪苦笑道:“岂敢?”

    满姑婆道:“不敢最好。”

    白雪道:“不过在下倒是有个问题想要请教,还望满姑婆能不吝赐教。”

    满姑婆收拾了心情,冷笑道:“堂堂七窍玲珑心的蝶恋花白雪,也会要请教别人吗?”

    白雪道:“在下平生自认为和四种人聊天,最有收获。”

    满姑婆经历方才一事,心肠不觉的也软了一些,竟也似被勾起了一丝好奇,问道:“哦?哪四种人?”

    白雪先是幽幽的叹息一声,他自从听过月中人的叹息之后,才明白原来这轻轻一叹中,竟然可以蕴含如此深刻而饱满的感情,他发现,将自己的内心最痛苦的感情藏进这一声叹息中,用力的发泄出来,心里面会舒服一点。

    “第一种是曾经一无所有,现在却拥有财富、地位、感情、名声等所有一切的人,或是曾经拥有一切,如今却是一无所有之人。”

    满姑婆听到这一声叹息,心里面也放佛被勾起了许多恨事,人生在世,谁也没有一两件恨事?

    在这样的夜里,这样的风情下,面对白雪这样的一个男人,即便是近百岁的满姑婆,她的心里也不免想起了很多事情。

    满姑婆认同道:“这种人经历过人生大起大落,尝遍人情冷暖,的确有着非同凡响的人生感悟,可以算是一种。”

    “第二种。”白雪继续道:“读破万卷书,行过万里路之人。”

    满姑婆道:“这种人眼界开阔,心胸内藏有天地,也可以算是一种。”

    白雪再道:“第三种人,垂死之人。”

    满姑婆细细咀嚼一番,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也可算得一种。”

    “最后一种。。。。。。”白雪揉揉小猫的脑袋,道:“就是百岁老人。”

    满姑婆这次并不太认同,道:“哦?”

    白雪道:“百姓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话虽有些夸大,却也不免有道理,人活得久了,看的东西也就多了,和这种人聊天,最有收获,只因在这四种人中,只有百岁老人是真真正正的看破了世情的人,其余之人的感悟不过是拔苗助长之后的产物,听着有些道理,却经不住仔细推敲。”

    满姑婆这次沉默了很久,终于缓缓道:“你这话和解?”

    白雪也缓缓道:“人生大起大落,不免性情失于偏激;万里路后,不免有了登泰山而小天下之狂味;死到临头,终也是放不下的躲,勉强的太多;只有这活过百年,什么都尝过,什么都看过,也什么都有过的老人,这种人才会真的放下。。。。。。”

    满姑婆一时无言,群山无言,天地无言。

    “放下?老身已经年近百岁,依然还是放不下的多,舍不得的多哇!”

    白雪道:“蠢人过日子,是在用加法计算,不过一日日的加,拼命的想要得到更多,谁知道到了最后,累的自己半死不说,反倒是什么也留不下,真正的聪明人过日子,用的是减法,一个人只有一无所有了,反倒落得了一声轻松,潇洒自在,你说是吗?”

    “哎。。。”满姑婆道:“白雪你说这般多,无非是在说,老身这把年纪了还放不下,并非是老身放不下,只是这不能放哇!”

    白雪默然,道:“在下也知道满姑婆的难处,只是。。。。。。还望前辈日后可以帮忙照看下小言,她和孩子都是无辜的。”

    这算交代后事吗?潇洒如白雪,到了此时,心底里也实在毫无把握自己究竟是否能够生还,否则也绝不会说出这番话。

    “好!”满姑婆保证道:“只要有老身在一天,这天底下就绝不会有人能够伤得了她们母子半根毫毛!”

    白雪知道,满姑婆这样的人除非是不开口,一旦说出去的话,那是绝无可能更改的,至少小言和孩子算是无虞了。

    “多谢。”

    “你不必谢我。”

    “是。”

    “其实你还是少说了一种人。”满姑婆忽然又道:“或者准确说,是少说了一个人,这个人绝对值得任何人花时间去和他聊天。”

    白雪道:“哦?”

    满姑婆道:“这个人就是你,老身也听说过名草雪少是花间的lang子,更是江湖人心目中最好的朋友。”

    白雪道:“前辈过奖了。”

    满姑婆道:“若非世事弄人,就凭阁下今夜所作所言,老身也不免想要与你交个朋友。”

    白雪道:“交朋友何需挑拣黄道吉日呢?满姑婆若是看得起在下,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哎。。。”满姑婆幽幽道:“是吗?”不知道何时起,也许是看到白雪和张栀言分开的那一幕后,满姑婆的话语里渐渐的少了那种凌厉的霸气,反倒多了一些老人的感慨。

    白雪也陪着叹息了一声。

    满姑婆道:“你在叹息什么?”

    白雪道:“我在叹息,我们实在不该做朋友。”

    满姑婆道:“哦?”

    白雪道:“只因我知道,一个人要亲手送走自己的朋友,那种滋味并不好受。。。。。。”

    满姑婆没想到白雪叹息的居然是这个,她忍不住道:“你果然是个好朋友。”

    白雪又开始抚摸着暹罗猫的脑袋,轻声道:“好朋友?”他这话似乎在说给满姑婆听,也似乎在说给暹罗猫听,更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自言自语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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