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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一路人,从来都不是。”
这时候只有豪命还能动,他和杜荣一样都一直没有参战,他们都是最后的胜利者,或者说,豪命是最后的胜利者。
豪命右掌上的短刀的确很锋利,他确信只要轻轻的一刺,杜荣这样一身肥膘的腰就会很容易软绵绵倒下,不过为了确保万一,他还是顺手又点住了杜荣背上的大穴。
现在,杜荣才真的只能笑了,不能笑,难道还要哭吗。
“洒家不明白,豪大将军为何要这么做?”
豪命也笑了,他放开了放在杜荣腰上的断刃,却放到了杜荣的脖子上。
杜荣这次真的惊住了,他失声道:“你……”
豪命终于开口了,他说道:“我什么……”他的声音居然又变了,变得沙沙哑哑,低沉而有磁性的魅力。他的声音也带着微笑的感觉。
“这声音?”杜荣喃喃道:“你……你不是豪命!你究竟是谁……”
“嘘……”豪命轻声道:“请小声说话,否则你就永远也说不了话了。”
他这话说得很小声,甚至如梦呢一般,可听在杜荣的耳里却让他的心里一凉,不知道为何,杜荣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己或许很难过这一关了,只因豪命说话的语气让他想到一种人。
一种以杀人为生的人,历史给了这种人有一个很贴切的名字——杀手。
“你不是豪命,他没有这么好的轻功。”杜荣肯定道:“洒家虽然有些心神恍惚,可天底下能够悄无声息的接近到洒家身边的人绝不会超过五人。”
豪命轻声叹道:“我的确不是,杜大当家的好心思。”
“好心思?”杜荣已经嘴里有说不出的苦涩,他道:“易容术虽然神奇,可要做到完全便能另一个人并不可能,可绝没人能想到你会易容成一个近十尺的巨人,何况豪大将军常年驻守军营,江湖中人并不算熟悉,这样一想来,易容成他的确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豪命道:“哦?”
杜荣问道:“从第一次洒家的护卫死开始,到白农华的死,全都是你的杰作?”
豪命道:“是。”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在隐瞒了。
杜荣不解道:“这前两人的死,可以想象不难,可那白农华的死,明明有乌静静作为人证,当时更有阳春在侧,洒家实在不明白阁下是怎么杀了白大老板的。”
豪命道:“你想知道?”
杜荣道:“想得要命。”
豪命叹道:“你可还记得素心说,白农华死的时候是几时?”
“三更!”杜荣肯定道:“凶手出门当时正好三更鼓响。”
豪命叹道:“乌静静当时三更不过只听到敲门声。。。。。。”
“原来如此。。。。。。”杜荣只听到了一点点,已经完全明白了,苦笑道:“那乌姑娘当真是。。。。。。她为何要这么做?”
豪命只淡淡说两个字,“女人。”
杜荣又懂了。
女人无疑是很多事情最好的解释。
杜荣又道:“洒家一直在怀疑,白雪早已潜伏到了我们之中,可先前那白雪的倒下已经让我们尝到了胜利的喜悦,便再也不愿相信其实那白雪可能是假的……”
豪命道:“哦,那么,杜大当家的莫非认为我是那白雪了?”
杜荣笑道:“洒家虽然不愿意相信,可也不得不相信此时,我身边的这豪大将军正是你白雪易容的。”
豪命不置可否,他笑笑道:“是吗?”
杜荣道:“洒家也希望你不是。”
豪命道:“哦?”
杜荣道:“一个活的九帮十八派大当家总比一个死的杜荣好用,你若不是白雪,洒家也便不用死了。”
豪命叹道:“阁下能说出这番话,实在也是这江湖上难得的英才,在下本也实在不该杀你。”
杜荣笑道:“可又不能不杀。”
豪命沉默了,他似乎并不是一个残酷无情的人,甚至在语言上也很好会去正面的伤害别人。
杜荣实在不想死,可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活命,所以他只能拼命的说话,只要能够拖延时间,或许就有机会。
没有机会,便要创造机会,这就是聪明人和蠢人的区别。
杜荣叹道:“只怪洒家,自己大意了,阁下既然不愿吐露身份,至少该说说究竟为何要杀我,让洒家到了奈何桥也莫要做个糊涂鬼。”
豪命沉默半响,柔声道:“你可知道自己欠了一个人的债?”
杜荣惨笑道:“洒家这一生杀人无数,实在记不得欠了多少人的债。”
“江湖客,命总是在捏在掌心里玩的,在下本也不该怪你……”豪命不缓不急的说着,他的目光在关注着决战,“你若要杀我,在下也并不太多计较,可你实在不该做出那等背主弃信之事……”
杜荣苦笑道:“背主?你是为了龙影要杀洒家?”
豪命道;“阁下是聪明人。”
杜荣道:“聪明人并不长命。”
豪命道:“的确如此。”
杜荣想了想,又道:“到了如今这个时候,洒家还能有最后一个请求吗?”
豪命也想了想,道:“请讲。”
杜荣道:“洒家想要留个全尸。”
要知道,那个时候的人最注重人死后灵魂的安息,囚犯死刑也分三六九等,其中凌迟处死是最重的,而更多的往往是三尺白绫,要得到全尸,这本是一件很常见的最后要求。
豪命已经答应了。
“你想怎么死?”
杜荣又笑了,他知道自己只要多说话,总还是有机会的,现在,他的机会也许来了。
“阁下可以一掌拍在我后脑勺上,这样,听人说死的最快也最没有痛苦。”
豪命道:“可以。”
他实在想不到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一个将要死在自己手里的人。
豪命的手掌异常粗大,他缓缓举起左掌猛的挥下,这本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人为何要杀人。
就在此时,突然杜荣的背后飞出三枝乌黑的短箭,“嗖”的射入豪命巨灵般的手掌。
“笃笃笃”三声,这声音竟如利刃剁在木头上时发出的声音,“摁!”一声闷哼,杜荣的身子已经软绵绵的倒下,他脖子、软软的垂到一边,眼睛却铜铃般瞪著豪命,他目光中充满了惊骇恐惧,嗄声道:“你……”脖子已被扼断的人,怎么还说得出话来,她虽有许多凶恶狠毒的话要骂,有很多不解的疑惑要问,但却只能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丝丝”声,就像是响尾蛇临死前发出的声音。他至死也不相信为何,豪命中了他的三枚毒箭居然还能一掌拍断他的脖子。
“在下早知道杜大当家的不可能乖乖赴死,所以已经有所准备了。”豪命缓缓道:“在下没有忘记,可你却忘了一件事情,我既然是易容的,这副身子自然也大半是假的,一个假的手掌中了几枚毒箭又有何妨?”豪命身高十尺,手掌大如蒲扇,这其中自然虚多过于实,这样的身子哪怕再中个十箭八箭的又有何妨?
他的声音里依然还带着微笑,可更多的是疲惫,是杀人后的疲惫,要知道杀人其实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尤其是每次杀完人后,他都会觉得全身有说不出的疲倦,这时候最希望的就是能够找一家酒馆,喝的烂醉,只有喝醉了,这种深深的疲倦感才会消失。
可现在,豪命还不能去喝酒,他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好心思!”这是杜荣在这世上说出来的最后三个字,这三个字本来是豪命用来形容他的,现在他还给了豪命。
好心思总是聪明人,聪明人总是不长命的。
杜荣说这三个字究竟是在赞豪命,还是在诅咒他,已经不重要了,现在,豪命的全部精力已经集中到了决战的一枪一人上去了。
十七岁那年的雨季
今天一个朋友。。。。
说是朋友,用朋友两个字来形容她,我自己觉得好陌生。
但是陌生这堵墙早已在很久很久之前砌上了。
她扣扣我说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找我聊天。
日期是7月27日,我到了7月30日才看见这条信息。
不是故意的,真的是很久没上扣扣了,我甚至很久没有好好更新了。
聊什么?我发现自己都没有了她的号码。
高中。
我读的是一所我个人觉得很大学式的高中,很多东西很开,或者我觉得很开。
当然啦,那时候开房的不多。
然后我选的是文科,高二的时候分班了,就认识了她。
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写过这个东西,但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条信息,我心里很难受,一下子想起了很多的东西,人真的开始老了,开始慢慢的回忆很多东西。
多少年了,我依然还记得那一天的太阳。
那个马尾辫,t恤,细慢步子的少女。
人一生不知道会遇上多少人,也不知道会和多少人拥抱上床。
但是少年时,你喜欢上的那个人,无论得到还是没得到,或许你会记住一辈子。
就好像那些年的沈佳宜。
那时候好像都是蠢物,会做很多现在看来很好笑很丢人很莫名其妙的事情。
真的很丢人。
会默默的帮她整理书桌,会帮她值勤打扫卫生,会做一些很装逼很傻逼的事情。
如果。。。。。。。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如果我带着记忆回去。
现在的我还会这么做吗?
现在的我回到十七岁那年,我会成功吗?
我不知道,有时候我甚至不想知道。
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很认真的发现。
我已经不可能再像从前一般多少年的默默喜欢一个人,多少年的默默看着一个人。
有人说二十一天形成一个习惯。
这么多年来,默默的,,,,默默的看着,默默的听着她的消息。
直到最后,她终于去了北方。
遥远到我不敢想象的北方。
我曾经想过,我要一辈子默默的守护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无论多远,只要她一句话,我不远千里帮助她。
但是,时间长了,你才会发现,这种承诺其实是很虚假的。
现实,太过的现实,你绝对做不到。
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或者是她去了北方之后。
我开始拒绝联系,开始不想知道她任何的消息。
我只想拼命的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甚至我觉得我已经是在守护着的是多少年来我心中的一个梦。
一个我自己编织的梦。
这个梦或许早已经偏离了当年她的原形。
这个梦也紧紧的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
这些年,也认识了很多女生,也经历了很多的事情,可是总也是会想起她。
想念,无所不在,有时候等车,有时候上班,有时候吃饭,有时候走路,有时候甚至是聊天。
心里会默默的想一下。
我已太老。
老到不会再有心跳。
一个没有心跳的人,心里面怎么还会住着一个人。
这岂非是很矛盾的事情。
从一开始,从最初的开始。
我们便是两个世界的人。
也从未有过太多的交集。
虽然是,,很好的朋友,但是也只是如此,为此我觉得很好,也觉得很糟糕。
每个人回头去看自己的从前也许都觉得是青涩,我也不例外,我甚至痛恨自己太笨。
正如我所说,我读的是文科班,文科班里。
漂亮的女生很多,性感的不少,美丽的也有,不一而足。
可她却是很特别的。
就犹如一颗柔和的珍珠放在鱼目之中、珍珠的光芒并不强烈耀眼,但是明眼人还是一看就知道她的好。
她很好。
我。。。。。。
恨不相逢未嫁时,这很恨。
可若是相逢得时,却是错过,或者是我不能得到。
这是人生的终生遗憾。
这样的遗憾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其实,我很明白。
也正是因为我没有得到。
所以这个梦也就完美了。
一个完美的梦是要靠自己去编织的,不是别人能够给的。
上天绝不会为了一个人而去创造另一个人,这并不公平,也绝不人道。
我今年年纪也不小了。
过年回家的时候家里也会问女孩子的事情了。
可是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真的要去结婚。
我绝对是今生第一次这么想,如果当年我追求了,我成功了,她也留在了南方,我们结婚了。
好了,真的会怎么样,我已经失去了想象的能力,我觉得好奇怪。
我问过一个朋友,如果你心中的梦现在投入了你的怀抱,你会离开你现在的女朋友去和她在一起吗?
我朋友想也不想的说不会。
他说一切都过去了,没必要破坏自己心里的梦。
我呢?
我只知道,在我的所有记忆里,她都是完美的。
她没有什么地方是不好的,为人处世,生活种种,外貌神态,衣着打扮,甚至是微笑说话。
还有一个忘了,她是个很好的知己。
知己,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我这一生有无数的好朋友。
我们疯狂的笑,疯狂的玩,疯狂的郁闷。
可唯独没有知己。。
她是我的半个知己。
当你说一的时候,她知道你其实想说的是二,知己,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其实现在,我已不愿再知道她的任何消息。
我只需知道她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过着她想要的生活。
她每天都很充实,走的路也是自己选择的。
也许有一天她会嫁人,会有孩子。
我只希望她能够别告诉我。
直到现在,我可以肯定的是。
她的婚礼我绝对不会去,也绝不会像九把刀那样的亲新郎。
现在。
她会发信息给我。
可惜,此时的她早已不是我认识的她我也不知道这些年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至少,岁月在我的身上刻下的是绝难磨灭的印记,这样的印记是我极其讨厌的。
我不希望在她身上也看到这些。
我喜欢的永远都是当年那个简单、干净、懒洋洋、病怏怏、细细如水、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
如果今生还有机会,面对面的坐着,面对面的看着,面对面的聊着。
我一定会对她说:
谢谢你给我的那些年。
我终于已经长大。
第二百五十八章 风水相博
(我一直在vip章节都不说废话,今天解释一下,我家里断电了,说是最迟七点回来的,结果我等到了九点也没来,只好去网吧更新了,网吧环境很差,现在,真的很困,也很痛苦,实在对不住大家了。)“东瀛一刀真正的实力?”豪命心中大惊,他没想到激战如此之酣,柳生纯一郎甚至解下了自己一直放在身上修行的千斤缚,可依然还是没有露出他真正的实力。
“他真正的实力究竟在哪里?”豪命喃喃道:“难道他要使出那一刀了吗?”
那一刀,无名的一刀。
铺天盖地,浩荡无方。
那一刀未出,天地间已经积聚了血腥的杀气,藏而不露,凝而不发,它未出之时已是势满苍穹,笼罩大地,那是一招血刀。
喝了太多人血的血刀。
当日阳春在此招未出之下便吐血重伤,虽然其中也有曲折隐故,可实在不得不说这招的确是人间难得一见的大杀招。
柳生纯一郎真正的实力便在于此吗?
豪命在期待着,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了,所有的一切努力便马上就要实现了,他的内心不由得也多了一份激动,更多的则是期待,期待着梦想成真。
为了这一刻,他实在已经付出了太多,现在,该是渐渐的收获的时刻了,他放佛又看了鱼钩上挣扎的鱼儿。
现在,他钓的不是鱼,所以他的心里绝不会有犹豫和怜惜之情,他要做的是以雷霆手段一击必杀,然后……
然后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很多很多的人要出现。
他已经觉得很累了,可无论多累多辛苦,他必须要一步步的走下去。
只因,山在那里。
路在脚下。
这是他的悲哀,也是他一生的使命。
人有时,无疑和蒙上眼的骡子很像,都是被身后那条不断驱打的鞭子所逼迫,不断的往前走,只是,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自己走的是在原地打圈还是已经去了远方?
大雨如林。
豪命的目光流露出悲哀和痛苦,这样的目光居然将他那铜铃般粗大的双眼显得并不是那么的可怖,倒更像是一汪碧泉。
现在,这汪碧泉紧紧的盯着柳生纯一郎,等待着柳生的真正实力的爆发。
柳生纯一郎**着上身,任由那疯狂的大雨将自己精赤结实的胸膛一遍遍的洗刷,雨越是大,对他越是有利,只因,他这一刀要用到得就是雨。
“风何在?”柳生纯一郎展开双臂,一股强烈的旋风犹如来自幽冥,竟然随着他的召唤而来。
这风旋转了大雨,竟组合成一股股平地而起的小龙卷风,盘转在柳生的身边。
“很好!”柳生纯一郎大喝一声,竟然张口虹吸下一股小龙卷风,他的胃竟能容纳百川,吞吐风雨。
那风携带着大雨如疯了一般拼命的向柳生身上钻去,不仅仅是从他口中涌入,更从那眼眶、鼻孔、耳朵等七窍汇合。
只见,柳生纯一郎吸纳了大量的风雨之后,竟然面目开始渐渐浮肿,继之则遍及全身,那皮肤看上去光亮无比,又肿又亮,恍惚间竟然可以看见柳生的身子在慢慢的胀大,更慢慢的一寸寸的长高。
伴随着一阵“霹雳啪啦”的骨骼响动声,柳生纯一郎的身子真的在一点点的长高,不一会儿,已经比豪命还要高大,超过十尺,不仅如此,他还在往上长。
豪命已经惊讶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实在无法想象这就是柳生的真正实力,这究竟是何等样诡异的法门。
“传说中的东瀛忍术诡异莫测,可那也不过是中原武术中加上一些迷烟、幻术、暗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