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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王放下那痰盂盒子,人也从马车里出来了,来拉乔翎。
乔翎用手捂着嘴咳,咳了满手血,手就在那青石板道上按上了印子。
看乔翎咳出这么多血来,吴王也着慌了,道,“就到家了,会好的。”
乔翎没有理睬他,人方才从马车里滚出来,他磕到了额头,头发都乱了,一张脸苍白,周围看热闹的,都没敢离近看,怕她是肺痨,要传染。
那军爷将这主人的马车也稍稍检查了一番,就让他们赶紧走,还说,“走吧,走吧。”带有驱赶之意。
看来乔翎这么一咳,把大家都吓到了。
吴王将乔翎直接抱了起来放进马车里,自己也再上了马车,马车门关好之后,他一边用手巾给乔翎擦嘴,一边说道,“安顿下来,大夫就来给你看病,会没事。”
乔翎萎顿地又倒在了马车里的褥茵之上,眼睛瞬间就闭上了,连呼吸似乎都要几不可闻,该是他刚才那么挣出马车用尽了他的全力。
吴王看他对自己丝毫不理睬,就伸手掰过了他的脸,道,“刚才是想做什么,以为跑出马车就能逃了?”
乔翎眼睫毛无力地颤了颤,声音低哑虚弱,“我有很久没有见过天空了。”
吴王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说,“等我们到安全之地,以后你想怎么样看便怎么样看。”
乔翎没有理他,兀自睡过去了。
吴王一行完全进了城,城门口这才变得通畅起来,其中一个守军说道,“真是晦气,遇到肺痨。”
另一个说道,“虽然病得要死了,倒是个漂亮人。”
又一个说道,“干瘦干瘦的,又白得像张纸,哪里漂亮。”
几人还要争论,其中一个突然“咦”了一声,道,“地上有字。”
大家看过去,只见方才那个女人倒下的地方的确是有一个血字。
几个赶紧过去辨认,发现竟然是一个“天”字。
几人对视几眼,在面面相觑之后都知道了事情不简单。
其中为队长的人赶紧将那字擦掉了,然后说道,“此事必须上报才行。”他是个有些头脑的,又让人偷偷前去跟上查看那一行人的住处。
大家都知道上面让查京中出来的吴王府的余孽之事。
已经昭告了天下吴王已死,故而现在朝廷查吴王,也只是用查吴王府逃跑之人的告示,其中有陈贵妃,有吴王世子,还有吴王身边几个得用的谋臣都在被通缉之列。
那队长去同知县说了此事,知县正是新上任的,倒不是吴王一系的人,而他又正好需要立功被调往更好的位置上去,故而听了那队长的报告,就觉得那队长做得很对,甚至对他刮目相看起来,让他派人去偷偷监视那一行人。
知县姓吴名道知,是个很有些能力的人,根据那队长的描述,那妇人从马车里滚出来,直接摔在了地上,然后咳血,在地上留下了一个“天”字。
这“天”,乃是“吴”的下部分,那妇人先是以手捂口,然后写下“天”,不就正好是“吴”吗。
即使那一行不是吴王府出来的,但是一个妇人这般做法,也不可能是闹着玩的,那一行人一定是有问题。
知县不敢独揽此事,且也知道吴王这些年来力量十分强大,朝中定然是还有吴王的势力在,所以他甚至交代了那队长,让不要将此事声张,而且他也没有去找同僚商议此事,就直接对上写了密折,让人快马加鞭送上京去。
☆、182章 计划
第一百八十二章
乔翎不确定他留下的信号是否会被发现,但是无论是否会被发现,他都要让吴王在此地多停留一些天,不然要是真是出海了,朝廷拿吴王就真的要没办法了。
乔翎身体的确是十分不好,上次被吴王就打出了内伤,没有治好就又一路颠簸往青州而来,之后更是每日被喂让精神昏沉的药,能够不病才怪了。
乔翎身体十分之差,而且他直觉自己恐怕活不了太久了,不过,他那咳血倒是半真半假,他将自己的一颗牙弄松了,只要用力一咬,就是钻心地疼,不消一会儿就是满口血。
但是吴王不知道,所以到了古宅安顿下来,他马上就让人去带了大夫前来给乔翎诊病。
乔翎昏昏沉沉地睡着,听那大夫在隔着屏风的外间小声和吴王说话,大意是他咳血是有内伤,这一路颠簸加重了病情,加之郁结于心,所以咳血,然后就给开了发散的药。
吴王急切询问大夫他是否有性命之虞,大夫大约也是拿不准,便拐弯抹角地绕了一个大圈子,说了些他这病是要静养的话,却没说他是不是会死。
吴王很是不满,但是也没说什么。
因乔翎病了,加上已经被关进了深宅里,吴王之后倒没有给他用那会让他精神昏沉的药了。
乔翎精神渐渐好了些,吴王也就放了些心,谋划着出海之事,只等着林保前来汇合了,就往东行出海。
乔翎毕竟还是年轻,身体好,即使他想装重病,也总有些要装不像。
而吴王更是杀伐决断,即使心系乔翎,爱得狠的时候,恨不得就把乔翎吃进肚子里去,但是他天生凉薄心狠,对人的关怀总是有限,乔翎知道,要不是自己病得要死,估计要将吴王留在此地那真是太难了。
在偷偷听到林保就要到达此地之后,乔翎就又有些紧张起来了,而他明明留下了信号,没想到此地官府却没有注意到一样,他甚至怀疑是没有人注意到他留下的信号了,在些许丧气之余,他只好又想其他手段。
乔翎只要有力气了,就不是好惹的,吴王在被他刺杀过一次之后,不敢再和他同床共枕,怕睡梦中被他杀了,但又总放不下他,故而要寻乐子的时候,总是要来找他。
乔翎因为一直身体不好,吴王有几月不曾和他亲近了,这下闲了几日,就受不得欲/火煎熬美人在身侧看的着吃不着。
乔翎正靠坐在床上发呆,一头乌发也没人打理,就那么随随便便地用发带绑了一绑垂在胸前,他这几个月真是瘦得狠了,简直有点要形销骨立了,一张脸又是苍白的,不过他天生是乔家人的脸部轮廓,身上再怎么瘦,脸上也还是带着点圆润,所以看脸,他这个样子倒不至于瘦得恐怖,但是,他这个样子,除了吴王,一般人恐怕也很难觉得好看了。
他精神不济地垂头发呆,说是发呆,其实心里是在思索怎么把吴王一行人的行踪让朝廷知道,他也知道现在朝廷里还有不少吴王的力量,一般法子,还真是不好用。
吴王在床沿上坐下,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看他两扇长长的眼睫毛半垂着,眼瞳黑幽幽的,简直像冬夜里无云的夜空,黑得纯粹,又黑得冷清,还带着点点星芒。
第一次被他吸引,就是因为这一双眼睛吧。
吴王作为皇长子,虽然小时候母妃地位低且不受重视,但是他依然是地位尊贵,他所见的美人,更是多种多样的,但是,除了在乔翎身上看到这样一双让他神魂颠倒魂不守舍的眼睛外,他再没在任何人脸上看到过。
这万里江山自然是美不胜收的,权利之欲的满足更是让人追逐,但是美色也同样难得,在吴王眼里,乔翎始终是好看,无论怎么都好看,这自然是他因爱而生的感觉,但他自己却并没有发现这个道理,只是觉得,自己要富有四海,也不该失去这个美色。
吴王说道,“我看你吃了药,精神倒是好多了。这几天腿还疼吗?”
乔翎的双腿是硬生生被吴王敲断的,至今无法走路,阴冷天气更是疼得他要神志不清,此时听吴王这么一说,他就冷笑一声,将脸转开了。
吴王看他又给自己甩脸色看,本来还想和颜悦色的,便也把脸沉了下去,捏着他下巴的手更是用了力,让乔翎疼得眉头狠皱,吴王将他的脸掰过来,说道,“看着我。”
乔翎狠狠瞪了他一眼,讥嘲道,“看你什么,看你像只野狗一样被人赶着到处跑吗。”
吴王脾气本来就不好,乔翎更是经常一句话把他的怒火勾起来,吴王一巴掌甩上他的脸,因为知道乔翎现在身体差经不得打,所以控制了力气,但乔翎还是被打得脸一歪。
吴王朝乔翎怒道,“要不是你,本王会仓促起兵,不仓促起兵,本王会败?!”
虽然吴王控制了力气,但乔翎还是觉得被他打的脸上火辣辣地疼,他笑了起来,“真是好样的。的确是我的错。你不过是个孬种,兵败了就把过错往我身上推。”
吴王更是气得很,不过气到极处了倒是冷静了下来,他也不说话了,看乔翎一脸讥嘲之色,乌发衬着如雪面庞,眉目更是带着丽色,就直接将他拉扯着往床上按,手更是撕扯他的衣裳,乔翎一巴掌狠狠扇上他的脸,吴王偏头避开了,更是用了力地将他的衣裳扯开了,乔翎因为身体差且伤势未愈,故而根本无法反抗,只是大声咆哮道,“滚你的,我一定杀了你。”
吴王将他的手抓住了按在褥子里,冷笑道,“不过是个挨/操的贱玩意儿,你怎么杀本王。”
乔翎恨得目眦欲裂,然后又冷静了一下,同样冷笑道,“要说贱,我此生没见过比你更贱的,我贱只是被你逼的,你却是自己像只狗一样趴在我身上,贱在了骨子里。”
这下吴王是真生气了,他深觉自己对乔翎很好,曾经一度更是对他宠爱非常,但这个人就是把贱骨头,是只喂不熟的狗,总是挑衅自己,而他又偏偏真是受了他的钳制,无论如何舍不得杀了他。
吴王狠狠给了乔翎两耳光,把乔翎打得耳朵轰鸣不止,于是越发对他讥讽嘲笑,吴王满腔怒火转化成欲/火,不和乔翎对骂,提枪就干,在乔翎说得实在难听的时候,就给他几巴掌。
等吴王从乔翎身上起来,乔翎是早早就昏过去了,而吴王爱死了他又恨透了他,故而对他不管不顾地离开了,只让一向细心又算尽心的小茂子前来照看他。
乔翎每次都觉得生不如死,但偏偏大仇未报不能去死,只好这么熬着。
他一向能忍,这次也是这样,全身疼得不像是自己的,他也可以什么都不说。
这也正好如了他的意,他当晚就开始发烧,但是没有人发现,直到第二天,他烧得神志不清,无法动弹,小茂子才发现了,于是赶紧请大夫来看,但是灌了药他也是不醒,小茂子这才去禀报了吴王。
吴王和乔翎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能够被他气得头脑发晕,但是离开了,他又真的惦念起来,但是他是不会去看他的。
这时候小茂子来说了,他才去看乔翎,乔翎烧得满脸绯红,像是抹了胭脂,正好让那一张苍白的脸白里透了红,倒是好看了,只是他兀自昏迷不醒,大约是在做噩梦,嘴里低低地有时候会嘟噜出一两个词。
吴王凑上前去听了,无非是“母亲”“哥哥”之类的词。
吴王至今不知道乔翎的来历,因为无论怎么问他都不说,他就像一只犟驴,他不想说的,真的将他折磨死他也不会说。
这种骨气其实也让吴王折服,只是更多是痛恨。
以前乔翎也在神志不清时候说过话,也是母亲哥哥父亲之类,所以吴王判断他家里是有这些人的,只是他为何会流落成孤身一人甚至托人进了王府为奴,他却是不知道的。
至今吴王以为乔翎恨他想要杀他和偷了他的机密出去是因为他强迫了他,而不知自己曾经将乔翎家里害得家破人亡。
乔翎这下是真病了,吴王又后悔那么狠狠打他起来,故而除了完成正事,别的时间就耗费在乔翎这里了。
小茂子前来对他道,“林爷前来找主子您,在小厅里等着。”
他知道林保是来说什么,故而点点头,嘴里却道,“本王一会儿就去。”却是要等着强行给乔翎喂了药再走。
吴王回到正院里,所谓小厅,其实是院子东屋,东屋前面无花无树,檐廊宽阔,从屋子里往外看出去一览无遗,无人可以躲藏在外面偷听,正是用于谈话的地方。
吴王进去,面沉如水,里面几人便起身行礼,吴王只是抬了抬手让他们坐下,自己就坐到上位上去了。
林弗便起身去关上了门,吴王问林保,“古潜阳那边安排如何?”
林保答道,“回王爷,古将军已经安排好了接应人马。只是之前定下从烟台入海,但古将军怕这个计划已经泄漏,便另定了从蓬莱入海。”
☆、183章 踪迹
第一百八十三章
吴道知的密折送上了新皇的案头,新皇看后心里已经有了计较,马上派了身边另一将领姜乾带着秘密前去同乔璟会合,到北海县去看情况。
乔璟很快也收到了皇帝传来的飞鸽传书,信中写了吴王可能在北海县的事,本来乔璟就怀疑吴王一行会走青州这条路线,现在有了这个线索,就正好证实了他的猜测。
他比姜乾先往北海县而来,到了北海县去秘密召见了知县吴道知,这时候,距离乔翎在城门口留下那记号已经过了七天了。
吴道知道,“乔大人,这一行人进了古宅里住着,古宅每日里都有人进出,但是一行人进去后却是没有出来的,现在还在里面。我这里不敢去打草惊蛇,一直在等待大人的到来。”
乔璟点点头,又询问了这里的驻军的情况,北海县,作为流放之地,这里倒是有两万驻军,不仅如此,还有几千土兵,这里距离登州很近,登州又有蓬莱和烟台两个卫所,也有驻军,只是乔璟知道这里的驻军都不是精锐,士兵都是兵油子,打仗不行,祸害乡民倒是做惯了的。
且吴王从这青州路过,定然是往登州走,从登州上海上去,那么,乔璟就不确定这里的军队是不是吴王的人,于是是根本就不敢用的。
知县吴道知也是这个意思,才没有自作主张地行动。
乔璟让继续秘密监视古宅,等到了姜乾前来,再一起行动。
姜乾来得甚快,他和乔璟之前在秦王府里时就有交情,故而两人在一起办事倒是好商好量,合作愉快。
几人一番商议,由吴道知召集几个千户前来控制住,姜乾带人控制住北海县城各处城门,乔璟带人攻进古宅里将人抓住,这样便是万无一失了,也不怕前去抓捕吴王一行时有人从外面给吴王帮忙了。
计议已定,便开始飞快地各行其是,决定在第二天一大早行事。
乔璟直觉乔翎也在这里,所以即使面上沉静如水,心中却是十分担忧紧张。
乔璟这边在谋划,古宅里也不是全没有一点发现,负责古宅安危的是戴沛喬,古宅里既然住着吴王,那么里面就并不如外面看着的那般平静平和,各处也都有守卫,甚至在古宅周围街角楼里也安排有人监视外面街道。
在前一两天,戴沛喬这边就发现了问题,去同吴王说,“近几日有可疑之人在宅子外面游荡,怕是朝廷发现了我们的行踪。王爷,我们应该尽快离开这里才好。”
吴王召集来一干手下商议过此事,便有所安排,准备离开北海县往蓬莱而去。
只是乔翎病得严重,吴王不得不多耽搁了一天,这一天一大早,突然就有几百兵士包围住了古宅,乔璟带着人撞开了古宅大门,开始对古宅进行搜查。
这一天正好是吴王定了离开北海县的时间,林保之前没有对乔婉说过要离开这里的话,这一天一大早,大约只是五更过不久,林保就前来乔婉屋子里,乔婉还在睡觉,她最近精神衰弱,睡得很不好,林保刚在她的床边坐下,她就一惊然后醒了。
本来林保是要和乔婉同床共枕的,但是乔婉自然坚决不同意,林保要是强来,乔婉就是完全不能睡觉,林保无法,只好先不逼她,去睡了另一间厢房。
乔婉睁开眼,就着房间里那一盏用来起夜照明的烛灯光看向林保,人已经警惕起来了,问道,“什么时辰了,你来做什么?”
林保面无表情地将她的衣裳从床边熏香炉子上拿起来扔到乔婉的床上,说道,“赶紧起来。”
乔婉略微吃惊,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嘴里说道,“今日又要启程吗?”
林保本来没有回答,看乔婉精神不济地穿着衣裳,好半天才点了点头,又说,“将衣裳穿好,务必将大氅裹上,路上怕是会冷。”
乔婉默不作声地赶紧穿衣裳,她已经定下了逃跑的法子。
因为她这些日子很是顺从听话,从这北海县离开,林保定然不会将她迷昏了才带她走,那么,只要是清醒的,从这宅子里出去了,她就有法子离开。
林保让乔婉穿衣之后就又离开了,然后仆妇就送了吃的进来,虽然这时候十分早,乔婉完全没有食欲,但还是强迫自己多吃一些。
刚吃完东西,乔婉又去找大氅的时候,就突然听到了外面的杂乱的声音,这声音里除了呼喝之声外还有兵戈之声。
乔婉神经一凛,看了在身边的仆妇一眼,那仆妇也听到了外面那声音,故而脸露震惊,乔婉没有管她,甚至没有拿那大氅,人就赶紧往外跑去,那仆妇要来追赶她却是没有来得及。
乔婉冲出了院子,迎面遇到有人往前院跑去,手里拿着刀剑,乔婉没有理睬他们,人就往旁边的园子里跑去了。
乔婉在这院子里不是白住,依靠听声音,就判断出她住的这个院子旁边该是一个园子。
乔璟带着人进古宅来抓人,古宅里面积阔大,住着不少人,吴王一行知道这是被发现了,自然不会束手就擒,加上这一天早上他们本来就在准备转移,于是并不是乔璟所设想的正在被窝里,于是他们马上就和乔璟带来的士兵短兵相接了。
吴王身边四大护卫,其一护卫了陈贵妃和世子下广州去,其二陈骏则已经前往同古潜阳将军接洽在中途接应,身边便只有林弗和戴沛喬两人。
戴沛喬指挥着人对抗从正门冲进古宅里的官兵,林弗就带着人保护吴王从地道里离开。
既然吴王将古宅作为休息之地,自然就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古宅在城北,距离城墙根不远,宅子里直接有地道通到城墙根民宅里。
吴王已经收拾妥当,让人去背了乔翎就走,林保自然是要跟着他一起走,本来林保也正是在他跟前,但是这时候林保却对他说道,“王爷,您先走,我还要再去带个人。”
林弗戴沛喬都知道林保带了个女人在身边,但是却无人对吴王说,故而吴王根本不知,这时候才惊问,“还有谁?”
林保道,“是属下内子。”
吴王皱了一下眉,以为林保是把夏梅救出来了,吴王没说什么,转身就走,又提醒了一句,“赶紧。”
林保是他的得力干将,他可不想林保折在这里。
林保应了,飞快地从吴王的院子离开了。
他跑回自己住的院子,那仆妇和哑丫头听到前面的兵戈之声和四处燃起的火把,都很受惊吓,那仆妇本是要去找乔婉的,也没敢出去。
兵戈之声已经越来越近了,马上就要逼近这里,林保面沉如水,没有耽搁,进了院子,就问那仆妇,“夫人呢?”
那仆妇结结巴巴地道,“她……她跑出去了,我没能拦住她。”
林保一惊,“往哪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