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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顾家一大家子人在流芳园里守岁,流芳园的屋子很大,是个大的殿堂的样子,屋子里烧了好几个暖炉,十分温暖。
在屋子里守夜的,不仅有家里的这一干主子们,顾大人的几房姨太太也在,屋子里摆上了牌九,又有围棋,象棋,想要玩什么就可以玩什么,乔婉则跟着嫂嫂,还有几个姨娘和几个姑娘在一边做饺子。
这一天的饺子没有要厨房里厨娘包,都是她们自己动手。
乔婉算是力气很大的,所以就在一边和面,顾骁本来在和顾大人下棋,之后就将位置让给了同样在外面书院上学很少回家的四少爷,他自己就走到了一边来看乔婉她们做饺子。
老大媳妇向晚君是十分贪嘴,却又不喜欢动手做饮食的人,而且还是秉持君子远庖厨的,当然,她是将自己归为这里面的君子一流的,于是她就站在旁边看着乔婉和面,不时替她拿点东西。
顾骁过去,她就说道,“这里是女人们的地方,老三你过来做什么。”
顾骁不知为何居然从她的语气里感受到了一丝排斥,以前他和这个嫂嫂也并无什么接触,但是他也并没有觉得她是个心胸小喜欢排斥人的。
他觉得很奇怪,就笑着说道,“只是走走罢了。”
又看到乔婉脸颊旁一缕头发散下来落在了她的唇边,乔婉满手都是面粉,自然没法将头发别到耳后,乔婉用眼神示意了他一下,他就要伸手去为乔婉别头发,没想到这时候向晚君却先他一步,抢到了乔婉的身边,将她唇边的头发拨了开来别到了耳后,虽然向晚君这么做并无什么不妥,顾骁却总觉得怪怪的,心里也不大爽快。
乔婉看了向晚君一眼,又看向顾骁说,“夫君,你去和大哥他们一起吧,这里到处是面粉,别弄到你的身上了。”
顾骁看向晚君和乔婉那么在一起,不知为何非常不愿意离开,但是他一个大男人站在这里也的确是十分不好,之后只好走了。
揉好了面,这下就是擀饺子皮了,周姨娘赞扬乔婉道,“三/奶奶这饺子皮擀得不错。”
乔婉说道,“算不得好,不过是我喜欢动手做吃的,就会这一手罢了。”
因为女眷众多,饺子做起来便也很快。
而且晚上是吃过丰盛的年夜饭的,这饺子只是做凌晨的夜宵,大家也吃不到多少,所以也不必包太多。
饺子馅也都是乔婉准备的,她从这日早上在厨房里指导厨娘们准备,准备了几个时辰,一共有好几种馅料。
向晚君说,“今年的年夜饺子是最好的了,我要多吃点。”
老二媳妇刘秋月笑着说,“这馅料的确是香得很,我这么包饺子,都又被勾得嘴馋了。”
七姑娘和八姑娘也在包饺子,两人包得还不错,八姑娘平常是个少言寡语怯生生的,此时也看着乔婉怯怯地笑了笑,说,“这馅料的确香得很。”
向晚君就说,“当初老三说要向高邮乔家的姑娘提亲时,家里人都说老三是疯了,没有眼光,是娶一个小门小户的媳妇回来。现在大家都知道乔婉儿的好处了吧,要是我是一个男人,她才出生,我就要去把她定下来,以后也不必做别的,就给我一个人做吃的就成了,我就能够把她宠上天,也不会像那些没见识的男人,看到一个漂亮的就想带回家做姨娘。”
向晚君一向是口无遮拦的,这样一说,就逗得所有人大笑,正好顾骁和大公子都往这里走,于是周姨娘就朝着过来的大公子打趣了一句,“大/奶奶您要是是男人,要娶了三/奶奶,那大公子可要怎么办呢。”
大公子没想到也很识趣地迎合了大家的话,伸手就搂上顾骁的肩膀,还故意扭捏了一下,道,“那无事,我正好就和老三凑成对了。”
大公子虽然一向是行为不羁的,而且很会油嘴滑舌,但是那也只是他的闺房之乐,因为要管理府中外面的田庄和铺子,在一干下人面前,一向是要做到有些威严威势的,他哪里是会在众人跟前说这种话的人,这时这么一出,就让大家都愣了一下,愣完后大部分人都笑得要直不起腰来。
顾骁看着老大夫妇这么耍宝,自己却没有心思迎合他们,只是说道,“大嫂要是因为一个人做吃的好就要娶,那么还不如进了宫去,宫里的御膳房,据说是有几百的厨子,要吃什么都能够做出来。”
顾骁平常一向是君子温润入水的样子,没想到这句话里却带着火药味,所幸大家还在因为大公子那话笑得前合后仰,也没有注意到他这句话里的火药味,不过乔婉却是一直注意着他的,自然就听出来了,她赶紧对顾骁说道,“西卿,你替我将围裙的带子再系紧点,我总觉得要松了。”
因向晚君距离乔婉近,就又要先帮忙,顾骁几步走过去,对向晚君笑了笑,说道,“不劳大嫂了。”
向晚君于是也笑了笑,往旁边让了让,那笑却没有平常的温和,而是有些意味深长的意思。
乔婉穿着碧绿色的裙子,因为是在温暖的房里,旁边不远还架了炉子要煮饺子,她又在干活,自然就没有穿外面的大氅,甚至只是穿了一层有点薄的袄子,她又长得高,在这冬日里看着也并不臃肿,是个修长的亭亭玉立的样子,顾骁为她系好了围裙带子,因为围裙系得紧了,他发现就又完全将乔婉的细腰系了出来,愣了一瞬之后,他就又将她围裙带子放松了,乔婉还在擀饺子皮,发现围裙带子又松了,不由回头看了顾骁一眼,说,“你系了这么老半天,怎么还是这么松。”
顾骁说,“就这样罢。”
乔婉莫名地瞥了他一眼,又继续擀饺子皮了。
那边陪着太太打牌的,是二公子,还有邵家表姑娘,还有九姑娘,桌子上也是十分欢乐,有说有笑的,邵家表姑娘在说,“二表哥赢了要请宴席我们吃才好。”
二公子就说,“表妹要来,就到我们院子来吃好了。”
邵玉春又说,“自然是要在这流芳园里置办的才好,要是到你们院子里去吃,还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去呀。”
二公子道,“这个却是要你二嫂去安排的。”
邵玉春说,“二表哥还怕嫂子吗。”
二公子笑笑不答了。
刘秋月一向是个脾气好的,此时也不得不过去说道,“你们这摸牌输赢能够有多少呢,在这流芳园里置办个宴席又要花费多少,你二哥现在只是拿些月例银子过活罢了,要出去吃酒都还要我嫁妆里出,你说他要不要我来安排呢。”
于是一桌子人都被说得讪讪的,而二公子也很有些不自在,毕竟这算是被老婆揭了老底了。
乔婉这也才知道刘秋月是个表面温顺,骨子里也是个嘴巴厉害的。
一家人玩玩闹闹,时间过得快,很快就到了凌晨,外面也远远地响起了别的大户人家里的烟花爆竹声响,于是乔家的男人和孩子们也到屋子外面的平地上去放烟花爆竹去了。
流芳园里有很大一块空地,用来放烟火最好不过,乔婉随着一干女眷们都站在檐下,看着男人们点燃了烟火,烟火冲天而起,虽然没有她前一世所见的那样多姿多彩,但是依然是炫丽夺目不已。
顾家里的孩子到现在还有童心的,也只有九郎了,还有就是大公子的那位庶长子顾善桐了,但是顾善桐被他母亲教育得十分谨慎,所以只是被秋娘抱着并不下地,于是只有九郎跑去又叫又闹,最后差点被烟花崩到了,他就大哭起来,太太邵氏一边安抚儿子一边骂人,也算是热闹。
放完了烟花爆竹,大家就开始互相拜新年,又给压碎红包,乔婉也只是给几个姑娘和几个小的少爷还有善桐包了压岁红包,而她还从顾太太和老大家里收货了两只红包。
拜完了新年,在煮着的饺子也就好了,正好大家玩了大半晚上也都饿了,就开始吃饺子。
这饺子的确味道是历年之最,吃完了最后还不够,但是乔婉也不想再做了,所以只好罢了。
向晚君放下碗喝着漱口茶,之后就说,“婉儿你还要再做顿饺子我吃才好,不然我这馋虫得馋到明年去。”
乔婉笑着应了。
之后大家都或者打牌,或者下棋,或者打瞌睡,也有聊天的,乔婉觉得屋子里有点闷,就从屋子里走了出去,在檐廊下站了一会儿,就下了檐廊往不远处的几株梅花树走去。
向晚君也跟着出来了,上来赶上她,道,“这是去哪里?”
☆、128章 执念
第一百二十八章
乔婉对向晚君说,“我觉得屋子里有点闷,而且也打瞌睡得厉害,就出来透一透气,站在檐下也只是站着,就想去那边看看梅花。”
向晚君道,“这里的梅花却是不大好,要在向晚苑周围的梅花才开得更好,只是现下太黑,即使提着灯,也是不好看的,要落雪的早晨,才是赏梅的好时候。”
乔婉和她一起走到了路边的梅花树前去,梅花香味清冽扑鼻,加上这时候夜已深了,空气冰凉,乔婉刚才的睡意,也完全醒了,轻轻压下一支梅花枝,凑上去轻嗅,和平常白天的梅花香,似是别有一番滋味。
向晚君则轻轻掰了一小支梅花下来,握在手里把玩,又看那黑洞洞的天空,轻声说,“既无月亮也无星子。”
乔婉也看了看天空,道,“是呀。”
一会儿顾骁出门来找乔婉来了,看到乔婉和向晚君站在不远处的梅花树下,就过来说道,“外面这么冷,快进去吧。”
乔婉对向婉君说,“大嫂,我们进去吧。”
向晚君打了个呵欠,说道,“我是再熬不下去的,且善桐还小,还是要抱他回去睡觉才好的。”
乔婉说,“同婶婶说一声就回去吧,这么要坐一夜,又不去玩牌,却是太难熬了。”
向晚君点头觉得甚是,几人进屋之后,向晚君就去说要先带着顾善桐回去睡觉,因为她抬出了顾善桐出来,谁也不能说什么,于是就看到秋娘抱着顾善桐跟在她的身后走了,她身边伺候的两个丫鬟也跟了上去。
只剩下大公子在陪着顾大人下棋,一会儿顾大人也不下棋了,让大公子陪他回前院去说事情,大公子也就跟着去了。
乔婉看顾大人已走,就去给太太邵氏说了一声,也就和顾骁先回了梅香院。
回到院子里,已经在打五更的梆子了,乔婉和顾骁只是简简单单地洗漱了一番就上了床,乔婉拉扯被子,又往顾骁的身边蜷了蜷,将脚下的汤婆子占据住,眼皮已经沉重地要撑不开,闭上眼睛就能睡着。
乔婉几乎是瞬间就半睡了过去,这时候顾骁去握着她的头发抚了抚,又捏了捏她的耳朵,说,“婉儿,你同我说说话再睡。”
乔婉勉强动了动,含糊道,“这么晚了说什么,明天说吧。”
顾骁却不依不饶道,“今日事今日毕,就得今天说。”
乔婉道,“那也等睡醒了再说。”
顾骁却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不行,你别睡,就现在说。”
乔婉抬手将他的手撇开,千辛万苦睁开了眼睛,在黑暗里无奈地看了顾骁一眼,顾骁说道,“你和大嫂的关系很好吗?”
乔婉怔了一下,说,“这个时候说大嫂做什么。”
顾骁道,“我看她对你不对劲得很,怎么不能说她。”
乔婉沉默了下去,闭上眼睛几乎又要睡着了,而顾骁又轻轻将她摇醒了,“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
乔婉半睡半醒,脑子几乎不能思考,“啊?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什么事也没呀。你胡乱问的什么话。”
顾骁看乔婉的确是没撒谎,而且她这么困,也没力气撒谎,这才罢了,将她往怀里搂了搂,也才心安地睡了。
在顾骁心里,向晚君是有些邪性的,他不希望乔婉和她有过多的接触。
过年时候是繁忙的,从大年初一一直能够忙到大年十五去。
而大年初八,贾泽蓉和乔璟一起来了苏州,贾泽蓉是来回娘家,乔璟是来拜访岳父母,也来看看妹妹。
乔婉在梅香院里招待了哥哥嫂嫂,之后顾骁就带着乔璟出门去了,剩了乔婉带着贾氏去拜见了邵氏,在贾泽蓉嫁给乔璟前,邵氏就认识她,所以此时也就很有些话说。
因贾氏回了苏州来,乔婉也就多了很多机会出门,跟着贾氏一起去拜了佛,贾氏正是拜的送子观音,在佛前十分虔诚,念念有词,她拜完之后又让乔婉去拜,乔婉对着她微微笑道,“嫂嫂,我现下还不大想要孩子,再过两年才好。”
贾氏惊讶地看着她,“你这是什么话?”
乔婉道,“现下我和西卿还有很多事情没有确定下来,不是要孩子的时候,等再过两年,我们的生活稳定些了再要也不晚。”
贾氏还是完全不能理解她的这个话,说道,“孩子自然是越早有越好,怎么能想等一切稳定下来了再要呢。那时候说得想要也要不到了。再说,这个稳定,又什么是稳定呢。你哥哥是要考进士选官的,到时候要是外放,他到哪里,我还是要跟到哪里。说起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跟着你哥哥到处走一走倒是不错的,虽然日子不一定是在繁华都市里,但总归也有另外的乐趣,而且只要不落下孩子的启蒙上学,让孩子跟着到处走走,也是好的。”
乔婉略微有些诧异,因为她不觉得贾氏是个能吃苦的,之前她在乔家,虽然什么不满都没说过,但是乔婉也感觉得出来她对高邮那个小地方不是很满意,现在她居然会说跟着乔璟选官往哪里去就到哪里去了。
贾氏似乎是看出了乔婉的诧异,就又说道,“我从小到大是没吃过苦,所以原以为自己也是吃不下大苦的,之后觉得要是夫妻同心,也没有什么苦不能吃。”
她说着,面颊微微晕红,是个幸福甜蜜又有些害羞的样子,乔婉心想,定然是乔璟和她之间做了交心之谈,两人这是步入了甜蜜的恋爱之中了。
一个娇贵的女人也会想和所爱的男子共同经历风雨的。
不过乔婉最后还是没有去拜送子观音,她还是觉得自己和顾骁年龄太小了,应该再等几年,更加成熟的时候再要孩子。
顾骁在过完了元宵之后就和乔璟一起回扬州去了,乔婉将他的行李一点点地收拾好,生怕他在书院里过得不如意。
她要送他到码头上去,但是顾骁并不允许,在乔婉的再三要求下,他才答应了。
正好乔婉也可以送乔璟。
贾氏也将乔璟送到了码头上来,她还要在娘家住一阵才回高邮去。
在这个时代,交通不便利,似乎总是离别的日子特别多,乔婉心中很是不舍得,却也只能眼巴巴地望着载着顾骁和乔璟的船行远了。
之后乔婉又和贾氏告别,并邀请她多到自己家里来看自己。
日子很快就到了二月,河堤两岸的柳树已经发芽了,到处一片碧绿,天空则是一片澄澈的蓝,是适合出门踏青的时候。
不过乔婉只陪着邵氏出门去庙里拜过两次菩萨,别的时间就全在家里,并不出门。
如此规规矩矩,即使是邵氏,也说不出她有哪点坏处来。
只是到二月下旬时候,梁家的媳妇汪氏给乔婉来了帖子,请她过去坐坐玩一玩。
乔婉将此事去回报了邵氏,这才一番整理,然后去了梁家。
梁家的园子里开得春花正艳,一片蜂蝶繁忙之景。
汪希湘也没有在屋子里招待乔婉,带着她在园子里坐着晒太阳,又远远地打发了下人们,就和乔婉说起私房话来,“你说让我帮你劝一劝林家表弟,说再也不要做让两人为难的事情,我现如今在梁家,也不是很能得空往姑母家去,即使去了,大多时候表弟也并不在家。前些日子,我又去姑母家里拜见姑母,才和表弟见上了,我也就将你的话带给了他,不过他现在是个混性子,根本就听不进我的话。”
乔婉甚觉诧异,心想一个男子,小小年纪时不懂事理犯浑那还可以理解,现如今林保已经是及冠之龄了,怎么还不懂些道理,依然犯浑呢。
乔婉说道,“他为何听不进呢,当时又是怎么说的。”
汪希湘说,“我过去时,他的正室刘氏肚子里已经有好几月身孕了,不过他和他这个正妻关系并不好,前一阵子,据说是你们顾府里有一个丫头勾引了林家的大少爷,于是大太太就将这个丫鬟要过去了。”
乔婉点头,“是有此事。”
汪希湘便又道,“这个丫鬟被要过去了,大少爷却没自己留着,直接就送给了我表弟,他们兄弟之间感情还真是好,这女人是随意就送来送去的。”
乔婉愣了一下,说起来,自从红榴被送到了林家,她并没有去打听过她的消息,似乎她也没有消息传来,乔婉竟是不知此事的。
乔婉表现出的惊讶让汪希湘将话接了下去,“这个丫鬟,就被我姑母改名叫梅子,说她不是个好人。但是表弟要了她,姑母也不好将她打发出去,于是这事就来了,这个梅子竟然就能够让正房奶奶和她怄气动了胎气,孩子险些掉了,虽然没掉,但据说也是大伤了元气。因为此事,表弟大发雷霆,将那梅子打了一顿。我过去的时候,表弟就说是你当年拒绝了他,他现在日子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乔婉大惊,心想这是个神经病吗,他的日子不好过是他自己发疯造成的,这关自己什么事呢。
乔婉问,“是他自己从他大哥那里要了女人过去,这让他的正妻动了胎气,这又关我什么事呢。”
汪希湘便说,“我也是不知呀。只是以前表弟虽然性格有些强横,但是现如今却是更加强横而暴躁了。不过你最近却是不用担心,他这一阵子已经上京去了,据说是给大皇子府押货,不要一段时日,他是不会回来的。我现在和他说话,都挺怕他了,哎,他也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说到这里,她又盯着乔婉看了看,叹道,“你当年若是答应他的婚事,却不知今时今日,会是个什么样子。”
乔婉心想一切都是没有假设的,而且她觉得嫁到林家,定然比顾家更不如些,于是回家去后,在顾家的日子也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好,过得如意安然,一直到进了五月,天气一天天热起来了,乔婉又有了盼头,因为顾骁要回家来几日,也正好给要出嫁的七姑娘送亲。
☆、129章 祸不单行(一)
第一百二十九章
顾骁回苏州来时,已经过了端午,不过乔婉还是准备了粽子和咸鸭蛋,让他吃了些算是和她一起过了节才罢。
七姑娘只是庶女,虽然因为弟弟八少爷而比较受顾大人的宠爱,但是其出嫁也只是中规中矩,并没有什么特别,至少不会有盐运使嫁女,嫁妆十里红妆的景象,乔婉听二/奶奶允信媳妇刘秋月说,办嫁妆只有七千两银子,置办了物件之后,最后剩下的,带着的,大约只有一千两不到,这些还是因为她受顾大人的宠,所以才公出了这些钱,据说前一个六姑娘嫁人,公中只出了三千两,然后还千里迢迢嫁到了西北去。
因为刘秋月从出生至今没有出过江南,所以就觉得西北完全是不毛之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