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妈妈这么说,其实是觉得乔婉还算有可取之处,不过话说出来,就偏偏那么难听。
乔婉根本不想理睬她,连头也没抬一下。
黄氏则说她道,“妈妈,你别在前面挡住了婉儿丫头跟前的光。”
牛妈妈赶紧哎了一声往后面退去了。
老太太想自己说什么,乔婉就写什么,没想到乔婉根本就没有等她说,就自作主张刷拉拉地自己写了下去。
“昨日同义父分别,不知义父今日是否已然离了高邮,如若此信能被义父看到,婉儿家里有事,便想请义父再施一次援手。”
之后就把乔大爷和戏子俜霖的事情说了,乔家找俜霖找了几年了,现在总算知道了俜霖的下落,但是俜霖改名换姓之后成了江苏新上任的提刑按察使傅大人的清客,乔家一家现在无功名在身,哪里敢和提刑按察使傅大人的清客对上,所以,如若温大人方便帮忙,或者知道更多的有关傅大人及其清客的事情,给他们家一些消息也是好的。
乔婉将信写好了,后面署了自己的名,又写了在祖母大伯母以及母亲的授意下写了这封信的话。
然后将信纸上未干的墨汁吹了吹,将信纸在桌子上放好了。
老太太和黄氏没想到乔婉居然并不只是会写字,而是腹中有些墨水,虽然是上不得台面的遣词造句,但总算是可以写书信的。
老太太看了信后不大满意,说,“直接说让他去苏州臬台府上帮忙说一说这事,不就行了。这信上写得含含糊糊,他说不得根本不明白要怎么做。”
乔婉道,“义父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写得过于明白,他会觉得不敬吧。”
老太太不高兴地看了乔婉一眼,没说话,黄氏则觉得这样其实也算不错了,就说,“既然婉儿丫头已经写好了,那就送这封信去吧。以免那温大人人已经走了。”
她说着,又看向安氏,“三弟妹,温大人现下在哪里?”
安氏叹了口气,才说,“若是还在高邮,就该是在知府衙门里,在高知府大人的府上为客。”
老太太道,“那赶紧让人送去吧。当年我的祖父,可是做到了一国宰辅,哎,也不过是现在的子孙不争气罢了。”
虽然她也觉得这是劳烦了温大人,但到底要提一提自己家过去的辉煌,显得自己并不是攀附温大人这样的权贵的意思。
另外的人都没说话,安氏封好了信进信封,乔婉也写好了信封,安氏就叫杏月去叫了门房刘定进来,拿信赶紧去一趟知府衙门。
刘定接了信,安氏还在老太太和黄氏跟前,拿了半吊钱给他,说,“衙门口哪是不花钱的,拿去吧。”
刘定接了银钱才赶紧去了。
☆、第三十八章 母亲们
第三十八章
安氏会妥协答应了老太太的要求,一来的确是心软;二来还是老太太那一句,要是三爷还在的话,他是一定会帮的,三爷就是个这样的人,即使别人对不住他,但是他认定的事情,他要做一定会去做到底,三爷就是安氏的软肋,一想到就心酸心疼,没法子不去做三爷一定会做的事情,甚至一定要送乔璟进梅花书院读书都是;三来,也是觉得乔大爷可怜吧,能帮,也就帮了,虽然这次帮了,后续事情还不知道多麻烦呢。
老太太和黄氏在乔三爷家里坐着不走了,要等去送信的刘定回来说结果。
安氏看老太太和黄氏在,总不能不招待,便让厨房里季婶子多做了几个人的饭菜,这个时节,正是各种蔬菜都长势好的时候,这江南,水产丰富,即使发大水出洪灾,闹瘟疫也不会闹饥荒,水里总有大家够吃的,乔家的饭桌,也从来没有单调过,想着平常做的饭菜也够招待老太太和黄氏了,便也就没有让人再去酒楼里订席面。
不过,季婶子眼界有限,做出来的饭食,也就是能够入嘴吃罢了,不会做什么精细的菜色。
老太太是吃斋念佛的,就说,“不用为我准备什么特别的饭食了,蒸一瓮白米饭,里面加些现在的嫩玉米粒,再准备一份酸白菜熬的豆腐汤,和用香油芝麻点的千张细丝儿就行了。”
安氏便对乔婉说,“你去同季婶子说,你祖母的饭食都另作,不能用猪油在里面。”
乔婉点了点头,就往厨房里跑了。
黄氏看着阳光从堂屋里一点点地往外面移动,现在已经要移动到屋檐下面了,这是要正午了,她心里惦记着家里乔大爷的午饭和儿子乔翎回家的午饭,就想先回去一趟,但是又想第一时间听到刘定从知府衙门带回来的消息,便有点坐不住。
想了一下,就对牛妈妈说,“妈妈,你先回府去,看厨房里做的什么菜色,好好伺候大爷吃了,翎哥儿该也要回家去了,看着他好好吃了,你再过来。”
牛妈妈应了一声,就先走了。
牛妈妈虽然为人十分嘴毒和刻薄,但不知为何,对黄氏,倒是十分忠心恭顺的,大房败落了,也没见她从大房家里出去另投明主。不过她这么一把年纪了,想去别人家里找活儿干,也没有人再雇她了。
乔婉虽然不喜欢老太太,但是去了厨房,还是和季婶子说了老太太吃饭的忌讳,不能沾猪油。
虽然有柳月帮忙,但季婶子要多做几个人的饭菜已经在手忙脚乱了,此时哪里还忙得过来给老太太另做,就说,“婉儿姑娘喂,你看我这只有两只手,哪里还有多一只手来给老太太另做饭食。”
乔婉也觉得太为难季婶子了,就说,“我来做吧。”
她去找了件围裙系上,洗了手,就亲自给老太太做饭了。
要说,她真是和老太太没有一点血缘关系,而老太太也十分地不善,在她家是颐指气使,乔婉做饭菜的时候,心里都压抑不住不忿,最后还是忍住了,老太太再怎么也一大把年纪了,亲儿子又那样,亲儿子的媳妇儿黄氏也绝对不是个慈善的人,自己何必又和她一般计较呢。
玉米在大雍种植开来也只有几十年,有些地方都还没有引种这种农作物,这个时节也还早,菜市里卖的便不多,好在乔三爷家里在吃食上从来不苛刻,便有买了,乔婉便将玉米粒儿给剥下来,从大伙儿吃的米饭里舀了两碗出来,加上玉米粒,然后放进一个干净的小瓦罐子里,将小瓦罐放进蒸锅上去蒸。
又熬了老太太要的酸白菜豆腐,没有千张,就将豆腐干切成了极细的丝,没有香油,就点上芝麻油,调上酱醋姜汁这些。
她将老太太的饭菜要端出去,但看大伙儿的饭菜还没有全好,她就先去问老太太要不要先吃,到堂屋里,正好遇到回来的伏月,伏月看老太太和黄氏在,就愣了愣,不大好开口说话,被安氏问起,他才说,“是大少爷带着表少爷,说要请同窗吃饭,就去了西运巷子吃螺丝面去了,让我回来同太太您说一声,他和表少爷都不回来用午饭了。”
他说后,又看向黄氏,声音放小了说了一句,“二少爷也跟在大少爷身边的,也不会回去吃饭了。”
黄氏愣了一下,皱眉道,“西运巷子那种地方,大多是脚夫过去吃喝,哪有多好,别吃坏了肚子。”
安氏没有接黄氏这话,只是问伏月,“大少爷身上银钱可是够了。”
伏月笑了一下,“想来是够的,不然大少爷才不会说让大伙儿一起吃喝,大少爷做事一向有分寸。”
他这么说了,又对黄氏解释了一句,“大少爷二少爷他们经常去那家吃螺丝面的,从来没出过事。”
黄氏道,“小孩子总是嘴馋。”大约也是应允了翎哥儿在外面吃喝了。
伏月便又同安氏说,“大少爷说了,我回来给太太您带了话,便让我又过去。”
安氏哪里不知道伏月也是小孩子心性,总觉得外面的饭菜比家里的香甜,于是摆摆手让他走了。
乔婉听伏月和安氏说的螺丝面,她就很好奇,看伏月要走,她就在檐下叫住了他,找他问道,“那螺丝面怎么做的,好吃吗?”
伏月嘿嘿笑着点头,“自然是好吃的,大少爷都是赞不绝口,常去吃呢。”
乔婉撇了一下嘴,“那他怎么没有想着我,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吃一次。”
伏月道,“哎哟喂,姑娘,您说这面要怎么带回来呢。”
乔婉哼了一声,说,“快走吧你。”
她之后自己找个法子去尝一尝好了,在家里,安氏觉得螺丝扇贝这些太腥了,是不允许吃的,家里就只吃鱼,到秋天时,倒是可以吃螃蟹,但也不许多吃。
乔婉吞了口口水,想到上辈子吃过的麻辣田螺,那种又辣又麻又鲜香的滋味,觉得到这辈子都在意犹未尽。
乔婉去了老太太跟前问了她要先吃的问题,老太太从来就是一个人吃饭的,觉得现在先一个人吃也没什么,就应了。
于是乔婉将她的饭菜端到了花厅里让她用,老太太嘴一向是很刁钻的,不然黄氏怎么会总被老太太刁难说做的吃食不行。
不过乔婉做的这两样简单的东西,老太太吃了,倒还赞了两句,“这豆腐里是熬入了味的,酸白菜也好,不只是酸,还带着鲜香味,不错,不错;这千张也好,入味,切得也细。饭也焖得香软。”
乔婉就说,“这酸白菜,是母亲去年自己做的,家里也都爱吃。这饭,不是用饭瓮蒸的,饭瓮太大,蒸一个人的饭,很容易就太干了,而且不香,这是用小瓦罐儿给蒸出来的,香味都焖在了瓦罐里,所以才这么香软。”
老太太因她这话倒吃惊了,“你这么小,倒知道这么多厨房里的事。”
乔婉说,“祖母,您吃的这个,是我做的啊。我怎么会不知呢。”说着,还笑了一下。
老太太更吃惊,“你做的。”
乔婉说,“家里厨房就只有季婶子一个人,她每日里忙来忙去,哪里能够分/身给祖母您单独做吃的,这是我做的。”
老太太叹了一声,说,“你做得不错。”
这才仔细看了看这个孙女儿,觉得乔婉比黄氏还能让她舒坦些,便说,“以后要是闲着,多到祖母跟前来,也是好的。”
乔婉虽然不喜欢她,但还是点头应了。
季婶子做了酸白菜熬鲤鱼,炒苋菜,猪肉炒扁豆,又炒了空心菜,端上桌,都是用大盘子装着的,季婶子做菜不大舍得用油和调味料,故而味道很一般。
黄氏勉强吃了两碗饭,乔婉正在长身体的年龄,时时刻刻吃着都还会觉着饿,但她又是个成熟的心理,平常很少吃零食,所以季婶子的厨艺水平,她也能够吃下去三碗饭的。
乔婉还没有完全吃饱,刘定总算是跑回来了,跟着他的,还有温大人身边的贴身小厮梁渠。
一看到梁渠,安氏就知道温齐还没有走。
安氏赶紧迎了上去,让了柳月去打水给梁渠洗脸洗手,又问梁渠道,“梁大人,用过午饭了吗,现在先吃些午饭吧。”
梁渠走得一额头汗,用手揩了一巴掌,说,“乔夫人,小的哪里当得起大人二字。小的是来给夫人您说,刘大哥到府衙的时候,咱们大人已经上船了,刘大哥好歹将信追着送到了船上,咱们大人看了,但他要着急赶到苏州去有事,就来不及再来您家一趟,说他已经知道事情了,但是具体要怎么着,还需要您们家谁去商量商量,不然他真不好做主。小的就是专程留下来说这事的,之后就去追上咱们大人。”
☆、第三十九章 梁渠的一张嘴
第三十九章
柳月正将装着洗脸洗手水的铜盆从厨房院子端到正院花厅跟前来伺候梁渠洗脸洗手,正好将梁渠这话听了个完整。
看到梁渠跟着刘定来的时候,她还以为温大人也没有走,她还有机会看到他,所以本来沮丧难过的心一下子就像是遭遇了一阵大风,将那些郁郁难受吹了个一干二净,换上了无法言说的雀跃欣喜和期盼,柳月知道自己无论从哪一方面都无法配上温大人,但是,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哪里是因为明白地位悬殊而改得了的呢。
此时听梁渠这么说,就知道温大人原来已经走了,不由一下子心情就经过了翻转儿的剧变,从莫可名状的期盼欣喜又变成了失落沮丧。
她有些恍惚地将水盆在厅里放下,拎了帕子给梁渠洗脸擦手,梁渠是个爽朗的年轻人,笑着接过帕子后,还对柳月道了谢,这才一边擦着脸和手,一边听上前来的急切的黄氏的话。
黄氏其实不想让自己表现得急切,她毕竟是个¤╭⌒╮ ╭⌒╮欢迎光临
╱◥██◣ ╭╭ ⌒
︱田︱田田| ╰……
╬╬╬╬╬╬╬╬╬╬╬╬╬╬╬版 权 归 原 作 者
。。 的当家大太太,怎么好在一个大人的小厮跟前就没了自己的矜持和气度,但是对家中大爷的在乎和关切让她控制不住自己此时的欢喜,几步就走到了安氏的旁边来,问梁渠道,“你是说温大人会帮这个忙,他让咱们直接上苏州去找他?”
梁渠看了黄氏一眼,有点疑惑,一时间没有回答,因为他不认识黄氏。
安氏赶紧介绍道,“这位就是家中嫂嫂,三爷大哥的正妻。”
梁渠心里有点惊讶,因为温大人帮乔三爷家里处理了大房想要强占他家产业的事情,所以,他是知道这个大房的正妻的——一个看三房剩下孤儿寡母就上赶着来欺负的狠毒女人。
虽然他心里有这个判断,但是面上却一点儿不显,不愧是跟着家中主子身边好些年的人,也早就学会了官场上的那一套不动声色,他笑了一下,才对黄氏行了一礼,说,“请大太太安了。我家大人很感念三爷当年的恩,现在三爷走了,剩下嫂嫂和侄儿侄女孤儿寡母,我家大人看在嫂嫂辛苦的份上,所以她想让我家大人帮忙,我家大人都会考虑考虑的,不会急着推辞。小的当时也看了那信,信里说到现在苏州臬台傅大人,傅大人在官场二十来年,一直以来可不好相与,我家大人也不会和傅大人就争锋相对上,所以想请太太您们安排人同小的一起上苏州去,看具体事情是什么样子的,要怎么办,咱们大人能帮忙就会帮,要是实在不行,我们大人也只好对不住了,让白跑一趟。”
要是黄氏没在,梁渠对着安氏,肯定就说让她放心,温大人能帮一定干干脆脆就帮了,要是觉得为难也会想办法将事情办到的。
但是对着黄氏,梁渠可没有那么好心儿,话是当然不会说死的,而且还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你是来求我们大人,来求我的姿态。
黄氏哪里又没看出梁渠虽然言语上丝毫不漏,语气里却很有些高门家仆人的狐假虎威,将自己当盘菜的样子。
但无论此时梁渠怎么说,黄氏都会忍气吞声忍了的,毕竟是她要求人呢。
她收起了自己的矜贵和高人一等的姿态,好生气地说道,“温大人愿意帮忙,已经是咱们的福分了,如若让温大人为难,他不好帮,咱们也会感念温大人的恩德的。”
梁渠说道,“温大人一向很少帮人忙的,不然他一个大忙人,哪里来那么多精神来处理这些麻烦事。”
黄氏本来陪着笑,被梁渠这么说,笑容也僵了僵,不过她还是赶紧说,“是,是,温大人是皇上跟前得力的红人,怎么会不忙呢。”
乔婉在这花厅和旁边小厅的门口处,听了黄氏和梁渠说话,又回头看了一眼在里面小厅榻上坐着喝着饭后茶的老太太,老太太倒是稳坐钓鱼台的一副样子,脸色深沉,眼睛微微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婉也看出来了,黄氏和老太太,两人都是拴在乔大爷身上的,这就像是两个人同时拉着一辆车往上坡爬,两人都惦记着这车里的宝物,想要车里的宝物完好无损地好好地被拉到坡上面去,但是两人又很不待见对方,却又希望对方将这辆车好好儿拉着,自己可以歇歇气。
所以就互相算计着,让对方去拉,对方拉的时候,自己就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歇着气,要是对方真撒手不拉了,无论这车多重,自己也都只能扛着,而且是急切地扛着,因为生怕出了事。
乔婉觉得这两人多累啊。
梁渠说那一番话,自然是专门说给黄氏听的,他还没吃午饭,安氏招待着他,让杏月赶紧去离这里最近的酒楼里,让酒楼送几个菜来,自己也正好留了黄氏和梁渠说话,自己带着精神恍惚的柳月去泡茶,又给梁渠亲自下厨做两个菜去了。
她会去下厨做菜,只不过是想让黄氏自己和梁渠说乔大爷的事情罢了。
听了梁渠那番话,安氏哪里没明白,梁渠虽然只是一介小厮,可是眼界和见识,都不是一般人有的,说话做事,都是很明白通透又有分寸的,想来这种跟在京里皇上跟前红人身边的小厮,都是不一般的,根本不需要她在旁边多说。
梁渠虽然是小厮,被黄氏请着坐在了上位,他并没有客气,大大方方就坐了,再说,他看着也决计不是这小地方人家的奴才样,这里的大爷也没有他大爷的。
黄氏坐在了他的下手位,几乎是声泪俱下地对他控诉当年俜霖的罪行,又说了乔大爷现在的状况,乔三爷和乔大爷之间的兄弟情深,乔三爷还活着的时候,对他大哥的看重和帮忙……
黄氏说乔大爷和乔三爷之间的关系好,不过是想扯着乔三爷和温大人之间的朋友情谊,让温大人看在乔三爷的面子上,一定要帮忙罢了。
梁渠听着,在心里很瞧不上黄氏,现在要请人帮忙了,就来不断说兄弟情了,之前想强占人家产业的时候,怎么就没念着兄弟情义呢。
不过他也就只是听着,一副严肃认真的倾听状。
因为家中仆人不够,乔婉就亲自收拾了里间的饭桌,又给梁渠和黄氏续茶。
而老太太作为老祖母,一直坐在里间里,根本没有在外间露面,她大约是不想这样出去求人的,所以稳坐里间没动,便也没有人去请她一定要出去应酬后生,还是一个小厮。
酒楼里的菜很快,安氏下厨也不慢,很快给梁渠的饭菜就上了桌,就梁渠一个人坐着吃,安氏又给上了上好的竹叶青,梁渠没怎么喝酒,只是问黄氏,“你们安排人跟着我一起上苏州去找我家大人才是。”
这么说着,又看向安氏,“怎么没有见到璟少爷呢。”
安氏想到安大舅说的,让温大人帮忙介绍乔璟进梅花书院的事情,心中也动了动,虽然她觉得自己不该用乔璟这事来求温大人,温大人是肯定能帮忙的,但是,以乔璟心里的心高气傲,已经决定了自己要去梅花书院的山长姚先生那里,用才学打动他,自己要是走了温大人这条道,他恐怕还会责怪自己,乔璟一向孝顺,嘴上肯定是不会说的,但是心里不痛快却是一定的,安氏斟酌了一番,终究还是决定不求温大人这个。
安氏正说乔璟和同窗们在外面聚会吃午膳,不回来,外面就跑进来一个慌慌张张的丫头,正是大房家里的小丫头绿竹,她一进来,语气已经带着哭腔,“太太,太太,不好了……”
黄氏惊讶地站起身来,“什么事?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