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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冷妃斗邪皇-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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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欧阳元朗的视线落在那双手上,也就在刚才,他意外地发现,这陈珂的手如此纤细,竟比卫汐雪的手还要好看。那手指若是染上豆蔻,怕是冒充女子的手也无人怀疑吧。
女子的手?
欧阳元朗心里某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有抓住。
等柳曼槐从欧阳元朗营帐中出来,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濡湿,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大步向伤兵营迈去。
“陈医官,请留步!”卫汐雪追了出来,柳曼槐站住了身子,缓缓转过身来。
“陈医官,今夜多亏了你。”卫汐雪豪爽地向柳曼槐抱拳拱手,“此前我所说的那些话,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你不但医术过人,武功也让我佩服得紧!”
“南风夫人过奖了,今夜能救回殿下,是众位弟兄的功劳。若没有大家的合作,仅凭在下一己之力,那也是无济于事的。”柳曼槐也拱了拱手,神色淡淡,“在下还要去看看其他人的伤情,告辞了!”
“我与你一道!”卫汐雪能感觉到柳曼槐对她的冷淡,却也没有计较,“我点的兵因为救殿下而负伤,我理应去看看他们!”
“夫人请!”柳曼槐没有多说,随卫汐雪一起进了伤兵营。
王医官见卫汐雪进来,连忙上前禀报情况,“自己人都伤得不是太重,但那个人,似乎完全没有了求生的意志,估计很难熬下来。”
柳曼槐站在自己救回来那个人面前,久久没有说话。
“陈珂,他还有救么?”一连两日,那男子都不曾睁眼,司空玉泽忍不住也有些担心。
“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不管你心里多苦,若你就这么放弃了,不过是亲者痛仇者快,没有人会对你的死感到惋惜,因为,死的不过是个懦夫。我要是你,我会尽力活下去,想尽办法报仇。”
柳曼槐突然开口,“我知道你早醒了,只是无法面对一切。可是,逃避不是办法,你这副样子,蒙亚图只会愈加嘲笑你,愈加瞧不起你!”
男子睫毛微微扑闪,没有睁眼。柳曼槐嘴角弯了弯,喂了他一粒丹药。
第三日,柳曼槐和王医官正忙着给伤兵换药,一个小兵突然跑进来,“不好了,有人得了疫症!”
“什么?”王医官脸色一变,“人在哪里?”
伤兵营里的伤兵们瞬间也都变了脸色。若是真有人得了疫症,那么,他们这些有伤的人,很可能就是最先被传染的。
一时间,不少人低声议论,有的人脸上已经出现了一片灰败之色。
“就是那日从落军大营救回的那个男子,他得了疫症!”小兵神色紧张,“刚才小的发现他有些不对劲……”
“你懂医?”柳曼槐也变了脸,却并非惊慌的神色,她淡淡扫了一眼小兵,径直打断了他的话。
“不懂!”小兵有点摸不着头脑,轻轻摇了摇头。
“既然不懂,你凭什么说别人得了疫症?”柳曼槐语气不重,可话里显然带着一丝责怪。
“这军营里除了王医官和我再无别的医官,我们此刻都在这里,还没见到伤者,你就嚷嚷着说别人得了疫症,不知情的人听了一定会人心惶惶。如今正是两军交锋之机,人心浮动必定会造成大乱。这个责任你可担得起?”
“小的糊涂,小的糊涂。小的只是看那男人忽冷忽热,不停地在那里发抖,觉得有些像疫症罢了。还请两位医官速速前去看看!”小兵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脸吓得惨白。
“陈珂说的对,就算是医者,没有确诊之前,也是不能乱下定论的。”王医官当即明白了柳曼槐的用意,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调,“这云英城也好,我们军营也好,此前并无人得疫症,战死的将士也都及时掩埋,绝不会有传染人的疫症。”
“对,大家不要自己吓自己,我和王医官这就去看看。”柳曼槐见众人的脸上平静下来,连忙和王医官一起往那男子所在的营帐赶去。
见到那男子的第一面,柳曼槐心中就涌起了不妙的感觉。
那男子前几日只是悄无声息地躺在那里,看上去毫无生气罢了,可是今日,他躺在那里不停地抖着,脸上出现了一层前所未有的死灰,灰白的嘴唇看上去似乎蒙着一层青色的死气,整个人是真的不好了。
柳曼槐暗暗摸出两粒丹药,自己服下了一粒,另一粒暗中递给了王医官。
王医官和她低语了几句,留下柳曼槐负责开药方,自己匆匆向主帅营帐跑去。
这几日欧阳元朗在养伤,落军今日一早前来挑战,卫雁鸣带着卫汐雪和云梨落上阵。卫雁鸣虽不能杀敌,却坚持坐在战车中指挥,也出了城门。
王医官不敢去打扰欧阳元朗,想必是去找卫雁鸣的副将去了。
“你速按这个方子把药抓来。”柳曼槐将写好的药方递给了小兵,自己迅速在营帐里走了一圈,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多时,卫雁鸣手下一员副将跟着王医官到了营帐,看了看情况,将两位医官叫到外面。
“两位,你们是否能确认是疫症?这里面的伤员都感染上了么?”那副将面色沉重。
厉王殿下和云小公爷驻守边关,领军作战,可军营中竟出现了疫症,且不说与落国交战结果如何,就这疫症可也是要人命的,那两人身份尊贵,可疫症这玩意儿不看人的身份,一旦染上了,凶多吉少。
“回将军,这肯定是疫症。只是,不知道他如何得上的。我们每日都在两个伤兵营里检查,昨日他都好好的。”因为跑去禀告,心中又急,王医官额头上已经泌出一层薄汗。
“刚才在下已经检查过了,这个营帐里其他伤兵暂且并没有事,唯有那夜前往落国军营的十多个弟兄都染上了,只是其他人的症状目前看来尚不算严重。”柳曼槐的脸色也很沉重。
她心里一直在犯疑,这病到底是怎么来的?没道理一夜之间伤兵营里就出现疫症,自己昨日都没看出一点端倪。
“陈医官,这方子上有两味药没有了!”就在这时,那奉命去抓药的小兵跑了回来,手指着药方,焦急地看着柳曼槐。
“哪两味没有了?”王医官一怔,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冒了出来。
“三黄和大柴胡没有了。”小兵如实禀告。
王医官嘴角抽了一下,柳曼槐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难道,天要灭人?没有这两味主药,其他的药材如何控制疫症?
“厉王殿下来的时候不是带来了很多药材么?你去把当时药材入库的清单拿给我看看!”柳曼槐有种直觉,这疫症来得有问题。
“清单小的拿来了,刚才寻药寻不见,小的已经对着清单找过了。”小兵说着,递上一份清单。
柳曼槐迅速浏览了一遍,眉心紧紧皱了起来。
“有何不妥?”王医官问。
“厉王殿下来的时候所带的药材里有三黄和大柴胡,这段时间,你我给伤兵用药几乎都没开过这两味药,这么多的三黄和大柴胡去哪里了?”柳曼槐说着将清单递给王医官。
“你真的仔细找了?可有遗漏?”那副将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回将军,小的将存放药材的地方仔细找了三遍,的确没有这两味药。”小兵的脸色也不是一般的难看。到这个时候他再笨也大致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看守药材的士兵呢?”柳曼槐突然问。
“不知道啊,营帐内外都没有人。今儿个早上我进去拿药的时候就没有看见他。”小兵如实回答。
“不好!怕是出事了!”柳曼槐瞬间把一切都想明白了,这显然是人为制造的疫症,而药材也被人提前偷走,目的就是要让这疫症在军营里蔓延,让离国不战而败。
“军营里有奸细!”副将也懂了,脸一黑,手一招,唤来自己的两个侍卫,指着那小兵,“你们两个,马上带着他,每个营帐挨个去搜,把那看管药材的士兵给我找出来!记住,切莫多言!”
“是!”三个人急速离去。
“请问二位医官,没有这两味药,可有别的法子阻止这疫症的蔓延?”待士兵离去,副将低声发问。
“别无他法!”王医官面如死灰。
柳曼槐没有吭声,脑子里飞速转着。
“那你们认为应该怎么办?”副将的眼光迅速落向那营帐,闪过一丝心疼,又闪过一丝迷惘,更闪过一丝不得已,最后,闪过一丝狠戾。
“将军,莫非,你想将这个营帐里的伤兵都处死?”王医官的声音莫名有些颤抖。那个营帐里有百十号人,那可都是人命啊。作为医者,他如何忍心?

☆、第二百二十六章 疑她通敌

“虽说目前只有十余人染病,可谁知道这里面其他人是否真的没有染上?若留着他们,几天之后,可能全营的人都会染上这该死的疫症,到时候就不是百把个人的性命了,而是几十万人,还包括厉王殿下和卫小公爷。谁敢负这个责?”
副将的眼睛突然就涨红了,“难不成,你还有更好的办法?等将军回来告知此事,恐怕也是这样的决定!若是告知云小公爷,怕是所有伤兵都难逃一劫!”
“营里没有药材,我们可以派人到离西凉山最近的市镇去买。最多两日就能来回……”王医官自己说到后面声音都低了下去。
两日,若是没有好的处置措施,两日的时间这病已经可以传染整个军营了。
柳曼槐皱着眉,低叹了一声,“若真的是有人刻意为之,想必沿途的医馆,这两味药都已经缺货了。就算我们此时派人骑上最快的马去买,数日之内也找不到需要的药材。”
“此事不能拖,等下将军鸣金收兵,云小公爷回来,我就得如实禀报。你们要迅速在附近几个营帐都查一下,看看是否还有别的人感染了疫症……”副将的声音低得已经像在耳语,“此外,还要想想有没有别的法子,熬点药让全营的士兵都服下,简单预防一下也是好的。”
“此事暂且不要对外说,我这就去城门处等将军。”说罢,副将神色复杂地看看两人,大步离去了。
“老朽为医多年,在这军营也待了十余年了,如今要我做这样的事,真是……”王医官似乎一下就苍老了,双眼失神,看着伤兵营,“要是世子在,他一定不会这么做的。这些都是世子带出来的兵,他素来爱兵如子,绝对舍不得……”
“要是他在,保不齐现在就将他们全拖出去烧了!”柳曼槐的声音有点冷。那个腹黑妖孽,一旦冷血起来也是极端无情的,她相信他绝对做得出。
“你不知道,世子对手下的兵可好了。虽然要求颇为严苛,但任何时候都身先士卒,要求士兵做到的,他一定第一个做到。在军营里,他吃的、用的、穿的,甚至营帐,都和普通士兵完全一样……”王医官悲戚地摇头,“若是世子在,别说疫症,只怕我们早就将落国人赶走了!”
“他在又如何?”柳曼槐并非想要诋毁欧阳英睿,“他是会打仗,可卫将军也不差啊。如今我们要对付的是疫症,难不成王医官以为世子真的是神?没有药材,他也一样会束手无策!”
“不管他多爱护士兵,这等情况下,一百余人的性命与几十万人的性命,孰轻孰重,恐怕他不会不知。更何况,云英城一旦失守,死的将不是守城将士,落国人的铁骑一旦踏破了云英城,纵深进入离国,千千万万的百姓都会惨死在他们的铁骑下。”
柳曼槐的话听上去很残忍,却也是无情的事实。
王医官无奈地叹息着,和她一道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伤兵营。
“没有那两味药,如何熬药?如何让全军避过这一劫?”两人再次检查完临近的几个营帐后,王医官问柳曼槐,“你可有什么好的法子?”
“醋也可以杀毒。先用醋熏法。”柳曼槐低声说,“想办法多找些醋来,今夜让每个营帐都熏上,等下再琢磨琢磨还有没有别的药方。”
正说着,军鼓阵阵,卫雁鸣收兵了。
不多时,传令兵来传,柳曼槐和王医官都被带去了主帅营帐。
刚一进去,柳曼槐就觉得气氛不对,上方的卫雁鸣脸色铁青,一旁的卫汐雪皱着眉,神色间带着几分疑惑,云梨落虽然面带微笑,可那笑却渗着几分凉薄。
柳曼槐没有多想,上前见礼。
“陈医官,救回来的那人得了疫症?”卫汐雪沉不住气,首先发问。
“回夫人,情况属实。”柳曼槐抬起头,眼里一片清明,“在下失职,前两日并未看出他身染疫症。”
“这么说,果然是那个来历不明的人有问题?”云梨落开了口,“听说那日前去营救厉王殿下的精兵全都染上了,是真的么?”
“除了司空,其他人都染上了……”柳曼槐没有隐瞒。
“陈珂!”云梨落猛地变了脸,手重重一拍,“你到底是谁?!”
“……”柳曼槐一愣,不解地看着云梨落。
“陈珂,你武功高强,擅长用毒,岂是一个小小医官这么简单?你说,你混入我军大营,到底想做什么?”云梨落眸光逼人,眼里写满了怀疑。
“在下不懂云小公爷的话。”柳曼槐迎着云梨落审视的眼神,不避不躲。
“你说,是谁派你来的?蒙亚图么?”云梨落冷笑一声,“你一来就用精湛的医术引起众人注意,博得卫将军和厉王殿下的好感,随即主动请缨,和汐雪一起夜袭落军大营,救回殿下。可是,本小公爷一直就很纳闷,你为何要带一个身份不明的男子回来。”
“如今,本小公爷算是明白了,你将一个身染疫症的男子带回,分明就是包藏祸心,你是要我军营内疫症横行,要我离国大军不战而败,使我离国疆土落入落国人手中。你是落国的奸细,是离国的叛徒!”
“云小公爷就凭这一点要定在下的罪,会否太牵强?”柳曼槐不怒反笑,“难道就因为在下救的人恰好得了疫症,在下便是奸细?”
“陈珂,你休要狡辩!”云梨落瞪着柳曼槐,“你若不是奸细,那么大的军营,你怎么能准确无误地找到殿下?难道你未卜先知,能算出殿下被关在马厩里?”
“若你不是奸细,你给众人的迷烟为何能迷倒那么多人,偏偏对那蒙亚图无效?若你不是奸细,你救走了殿下,又劫走了蒙亚图的犯人,他如何能轻易放走你?”
“难道,你的武功竟在蒙亚图之上,所以能毫发未伤地在落国军营中来去自由?那你为何不杀了蒙亚图,为我离军除去心腹大患?你武功既然这么厉害,为何肯屈身在军医馆,却不上阵杀敌,你是不忍和落军为敌么?”
卫雁鸣和卫汐雪同时看向柳曼槐,眼神里有一丝疑惑,但更多的还是纠结,看得出,他们父女并不相信或是不愿相信柳曼槐是奸细。
“蒙亚图为何不惧在下的迷烟,在下也很纳闷。唯一的解释,他身边有高人,所以他早早服了药,毒物和迷烟对他都不会发生效用。或许这也就是他养病一月,功力大增的缘故。”柳曼槐声音平缓,脸上无波无澜。
“若在下是叛徒,是奸细,有必要演这么一出戏么?”柳曼槐嘲讽一笑,“在下若真想在这营中传播疫症,根本无需弄一个身染疫症的人进来。只要趁众将士全力杀敌的时候,在诸位的膳食和用水里放入一些病毒,云小公爷认为你们逃得过么?”
“王医官,你来说说。你成日与他在一处,他到底有无异常?”云梨落黑着脸,看向一旁有些发懵的王医官。
“云小公爷,陈珂,陈珂他平素对伤兵非常尽责,在下,在下没有看出有何不妥。”王医官哪里会料到云梨落竟将柳曼槐当作奸细,虽然听上去云梨落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是,他每日看着柳曼槐全心全意地给伤兵们疗伤,很难相信那都是在演戏。
“你好好想想,真的没有什么异常么?”云梨落的声音提高了些。他向来待人和睦,任何时候都是笑着,说话不高不低,这般声调显然已经动了气。
“在下不敢乱说,陈珂他自来到军医馆,日日和在下一处,在下真的没发现他有何不妥。”王医官头上冒出不少冷汗,“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云梨落眼睛一亮,“快快说来!”
“这几日那男子一直昏睡不醒,从未睁眼说过话,陈珂每日都会在他床头站一会儿,和他说说话……”
“陈珂,你可有话要说?”云梨落闻言,不待王医官说完便看向柳曼槐,一副抓住有力证据的表情。
“云小公爷,那男子自被救回之后,一直没有半点生机,更无强烈的求生意志,在下每日陪在他身边说说话,不过是想鼓励他活下去。当初救他,就是希望从他嘴里知道一些对我离国有用的消息,若他死了,救他有何意义?”柳曼槐一席话,呛得云梨落一愣。
“王医官,还有什么?此事非同小可,切莫遗漏,更莫包庇!否则唯你是问!”云梨落冷冷地看了柳曼槐一眼,再次看向那倒霉的王医官。
“这……”王医官焦头难额,实在想不出柳曼槐有何不妥,唯恐云梨落说他有包庇之嫌,只好勉强说出一事,“今日发现疫症后,陈珂曾给在下服了一粒丹药……”
“你是说陈珂给你服了丹药?用以抵御疫症?”云梨落眉一挑,尾音挑高。

☆、第二百二十七章 陪她隔离

“应该是……”王医官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既不敢看云梨落,也不敢看柳曼槐,心中的煎熬可想而知。
“陈珂,既然你不是奸细,你怎么会知道军中将有疫症,还早早备下了丹药?这你要如何解释?!”云梨落再次质问柳曼槐。
“云小公爷,在下常年行走江湖,作为一名医者,身上自然带有各种丹药,当然,也有些对付坏人的毒药和迷烟。疫症是种突发疾病,往往来势汹汹,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自保,在下身上有这样的丹药并不奇怪吧?!”柳曼槐依然不慌不忙地答道。
“狡辩!你分明就是狡辩!这么多疑点,你还说自己不是奸细?!”云梨落哪里还容她分辨,心里早已认定她就是奸细。
“梨落兄,陈珂他不会是奸细!”就在这时,营帐的卷帘被撩开,欧阳元朗在侍卫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殿下,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养伤么?!”卫雁鸣站起身来。
卫汐雪也迎了上去,搀住欧阳元朗另一只胳膊,蹙着眉数落他,“你真以为你是铁铸的?拿自己的身子开什么玩笑,落国大军还在城外驻扎,三军还等着你指挥,我们还指望着你打败蒙亚图,你不安心养伤,起来作甚?”
“本王要是不来,你们岂不是要给陈珂定给【斯通】落国的罪?”欧阳元朗看了一眼柳曼槐,又看了一眼云梨落,“梨落兄,陈珂若是奸细,早就有若干次机会取本王的性命了,何以等到现在,用所谓的疫症来害人?难道你忘了,卫将军也是他救的!”
“那正是他的高明之处,否则他如何赢得大家的信任?!”云梨落依然怀疑柳曼槐,“身怀绝技,却甘愿待在军医馆,这本身就有问题。”
“梨落兄,这想法欠妥。”欧阳元朗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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