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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有没有提过他的恩客是做什么的?”
“只有一次偶然提起,说是个大人物,其他的不曾说过。”虽然不知道孤平打听这些是要做什么,但柳曼槐却有种直觉,故意将木音说得神秘些。
“木音是云国人?”孤平死死盯着柳曼槐的眼睛,想要看出她有没有撒谎。
“云国人?”柳曼槐一愣,自己怎么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夜枫暗中查了一番,只查出木音不简单,却没查出他的底细,更没查出他背后是离国的哪股势力。但倘若他是云国人,这一切不就很好解释了么?
难道洛星州并非对木音一见着迷,而是,他在怀疑木音,所以找了借口想接近木音?
一个能让云国太子忌惮的人物,会是什么?
“说!他是不是云国人?!”见柳曼槐眼里闪过一丝迷惑,孤平猛地伸手扼住她的脖子。
“公子怎么会是云国人?”柳曼槐猛咳了几声,用力将孤平的手打开,“他肯定是离国人啊!”
“若是被我知道你说了谎,我会要你死的很难看!”孤平放开手,将柳曼槐狠狠一推。
“我说这是谁呀?居然敢这样欺负我家姑娘,当姑奶奶死了么?”就在这时,阿英带着书彤和夜枫出现了,身后跟着数个清风阁弟子。
“妹妹,你没事吧?”夜枫身子一掠,就到了柳曼槐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转身看着孤平,眼光冷得像冰,“请问公子是何意思?为何要欺负我妹妹?”
“夫君,和他废什么话?敢欺负我家姑娘,打残了再说!”书彤气呼呼地冲上来,手一挥,几个弟子一道将孤平围在中央。。
“还以为抱琴姑娘就够泼辣了,原来你嫂子更剽悍!”孤平冷笑一声,显然没把众人放在眼里。
“姑奶奶剽悍碍你什么事了?难道女子就该柔弱可欺?”书彤一副江湖女侠的味道,挥手一拳对着孤平砸过去,“你有种不要欺负女人啊!”
“装什么好人?把自己的亲妹子卖去红粉之地,说是只给那木音公子当琴奴,暗地里还不是巴望着她能爬上木音公子的床……”孤平一把抓住书评的手,轻轻一送,就推得她倒退了几步。
“我家妹子敬仰木音公子的才情,跟着他不过是与他讲论文义,谈论诗词歌赋,岂是你想的这么不堪?”夜枫眉毛一挑,直觉这孤平有些不简单。
“是否不堪,天知道!”孤平冷哼一声,凌空飞起,人转瞬不见了踪影。在他看来,这些无名小卒不值得他动手,何况,他来此是有事情要办,不能惹上麻烦,以免坏了尊上的计划。
“这人是谁?武功这么厉害?”书彤惊讶地看着孤平消失的方向。
“回去再说。”柳曼槐压低声音,带着众人往回走。
“云山的人?你确信他是为了洛星州来苏城,而不是为了你?”回家后,夜枫听说了孤平的身份,颇为担忧。
“应该不是为了我。”柳曼槐蹙了下眉,“今日他如此试探我,并非因为怀疑我是故人,而是他们对木音的身份起了疑心。”
“阁主,云山和云国太子勾结,是想做什么?木音到底是谁,怎会让他们如此忌惮?”书彤一改人前的泼辣样,坐在柳曼槐身旁冥思苦想。
“孤平不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苏城,更不会无缘无故与那云国太子来往密切,或许,云山要借助云国的力量来复国,歌舞升平背后很可能会有一场始料未及的战争。”柳曼槐叹了口气。
“若真是这样,此事越来越复杂了。至于木音,他和云国皇族或许也有某种联系。但看样子,洛星州虽然怀疑他,却并不认识他,更不识得他的真实身份。”
“阁主,云山真有这样的想法?”书彤脸色骤变,“战事一起,遭殃的还是百姓,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会流离失所,不知道有多少孩子会成为孤儿……”
“尊上一直想复国,逸王已死,世子已不再执掌兵部,对他而言,时机逐步成熟。当今圣上一直更注重防范落国,对云国甚少关注,这便给了尊上可乘之机。”
“尊上这盘棋早已布局了多年,京城之中,太子和平王早已面和心不和,如今又因为我的死,与向来支持他的世子产生了隔阂,皇族内部已成一盘散沙,尊上应该在加快行动了。”柳曼槐何其聪明,一切早已想得通透。
当自己不听云山老怪的命令,他便将自己做为弃子抛了出去,用逸王的死让欧阳英睿与自己反目,用自己的死让欧阳英睿与欧阳元青、欧阳元朗反目,将欧阳皇族变得四分五裂。真是连环局,好手段!
“阁主,需要属下做点什么?”夜枫看看柳曼槐,“如今很多事情尚未查清,阁主的身份一定不能暴露了。”
“我自会小心。你去查查除了洛星州,孤平在苏城都和谁接触。”柳曼槐稍一沉吟,“此外,命阁中弟子寻个隐蔽安全的地方,暗中收购粮食,开始囤粮。”
“囤粮?”书彤一愣,“这是为何?”
柳曼槐轻叹,“我们无力改变什么,但是,一定可以做点什么。如今清风阁打开了财路,把盈利拿出一半来囤粮以备不时之需,若战事打响,还可救助平民。”
“阁主,你的想法固然好,可女衣馆刚刚起步,还需要资金。你不是想在各地开设女衣馆的分号么?若分出资金囤粮,如何能成?”书彤蹙了下眉。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上门滋事
在书彤看来,苏城的女衣馆刚刚获得了一点成功,并未赚到多少银两,何况日后向各大城镇推广也还会遇到各种想不到的困难,资金的积累很重要。
为官的,成为竞争对手的商贩,都可能联合起来刁难女衣馆。这个时候拿出一半利润去囤粮,不但会减缓开设分号的速度,也会使财力分散,无法应对突发情况。
“书彤,清风阁不能一直做替人复仇的买卖,就算我们立的规矩符合江湖道义,也难免有那种不讲理、被仇恨蒙蔽了眼睛的人会来寻仇。”
“让清风阁接单替人复仇,是为了积累开设女衣馆的资本。等到女衣馆成功推广,清风阁便要退出江湖,全力经商,这才是我的本意。”柳曼槐第一次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孤诺和孤希与清风阁无关,我自己会为他们报仇,不想牵扯阁中弟子。”
“而今,朝堂风起云涌,云山也好,落国也好,云国也好,都对离国虎视眈眈,若战乱开始,人们一心想的都是保命,谁还会关心红妆?女衣馆能有什么生意?反倒是粮食能为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收益。”
柳曼槐踌躇满志,“未雨绸缪者胜。宁可女衣馆推进的速度慢一点,也要先囤粮。若云山连云国都可以联系,何尝又不会私下与落国交好?若落国、云国和云山同时发难,朝廷将焦头难额,短期内凑足军粮都是件难事。到时候,我们便能好好赚一笔!”
“阁主果然睿智,属下愚昧了!”书彤这才彻底明白了柳曼槐的用意。
“对!只要不借机哄抬价格,能解决朝廷的燃眉之急,朝廷便不会阻止清风阁赚钱。”夜枫赞许地点点头,“清风阁如今弟子不少,有了财力,就能真正壮大,避免被人宰割,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随后,夜枫出了门,书彤陪着柳曼槐炼丹,顺便向她禀告女衣馆最近的情况。听到生意越来越好,柳曼槐莞尔一笑,一切都和她想的一样。
不过是将普通的衣衫款式加以改进,并用她自创的双面绣绣上一些独特的图案,就能让衣裙的价格翻上一番。那些胭脂水粉也是采购而来,不过在里面加了些药草,便让其香气和色泽与众不同,更受女子们追捧,即使价格比别人高了许多,生意还是很好。
“书彤,所进的各种原料一定要注意质量,我会随时送新的图案来,胭脂水粉的配方也务必要保密。”小铜鼎下炉火通红,印得柳曼槐的俏脸格外有光泽,只是那疤痕也狰狞了不少。
“阁主,你这疤痕也太逼真了,你打算一直这样?”书彤暗叹,明明是倾国倾城的容貌,却非要将自己弄成残颜。
“这样没什么不好。”柳曼槐淡淡应着,忽听得阿英在门外唤,木音来了。
“他怎么来了?”柳曼槐一愣,看看铜鼎,“也罢,这一炉刚好完了,今日就不炼了。”
片刻之后,阿英带着木音走了进来。
“抱琴,你没事吧?”木音对书彤点点头,径直走到柳曼槐身前,眼里蕴着满满的关心,“我听说你今日回家遇到了泼皮无赖,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公子,我没事,几个无理取闹的混混,被我打得满地找牙。”柳曼槐心里一暖。
“没事就好,走,我接你回去。”木音松了口气。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身影,书彤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这两人其实倒挺配的。如果,木音真像阁主说的那样并非伶人,那他会是阁主的良人么?
走出夜枫的园子,来到街上,木音看到一个卖茉莉的阿婆,上前买了两串,递给柳曼槐和阿英。阿英当即挂在了脖子上,柳曼槐只是将花串绕在手腕上,看上去别具一格。木音的唇角弯了弯。
“抱琴,今儿个中午我们就在外面用膳吧。”三人从苏城最好的酒楼经过,木音提议。
“何必破费呢?”虽然知道木音不缺钱,可柳曼槐并不觉得此时和他一起来酒楼吃饭是什么好事。孤平对木音起了疑心,说不定此刻便有人正躲在暗处窥探他们。
“吃一顿饭有啥破费的?天天吃烟霞楼的东西,偶尔也要出来换换口味嘛。”木音勾唇一笑,“再说了,今日你遇到那些破皮无赖,这也算给你压压惊。”
“公子,我倒觉得应该是他们需要找个地方喝顿大酒压压惊。当时可是我把他们揍得满地找牙!”柳曼槐扬了扬眉,“他们也不想想,公子的人是这么好欺负的么?”
“是啊,我的抱琴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木音心中本有几分歉疚,总觉得自己今儿个要是派了个隐卫跟着柳曼槐,她就不会被那些泼皮纠缠不清,但此刻见她这模样,心底的那点负面情绪一下就烟消云散了。
说着,木音带着柳曼槐和阿英走进酒楼,三人进了一个雅室,一边聊一边用膳,好不惬意。
午膳后,木音又点了一壶茶,要了一些水果,消磨了半个时辰的光阴,三人才慢慢起身回到烟霞楼。
此刻,烟霞楼里颇为热闹。
姑娘和伶人们都起来了,也用过了午膳,正在串着门子闲聊。你看看我今晚要穿的衣裙,我找你借个首饰晚上配我的新衣,她找你要个胭脂水粉,总之,楼上楼下人影攒动。
木音三人刚走进一楼大厅,便有个伶人拿着一本棋谱跑了过来,“木音公子留步,我要请教请教你!”
“阿洛,又在琢磨棋谱啊!”木音站定了身子,接过那棋谱,柳曼槐与阿英也站在一旁。
“谁是木音,给老娘滚出来!”就在木音低声给那阿洛说着棋谱的时候,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家丁冲了进来。
女人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五官虽说不丑,却又肥又胖。满身珠光宝气,金闪闪的晃花了别人的眼。
不知道是不是太魁梧的原因,女人中气十足,一声大喝简直震耳欲聋。
柳曼槐微微蹙了下眉,抬起头迅速扫了一眼,倒是没发现那洛星州的踪影,也没看到孤平,只看到爱八卦的姑娘们纷纷涌出了房间,挨挨挤挤地在那楼梯上、走廊上站着,好奇地探出头来看。
“都哑巴了?一个个平素不都是浪蹄子么?不都伶牙俐齿,最会叫么?这会子怎么都不说话了?”那女人一看就是个泼辣货,站在大厅中央,双手叉腰,指着楼上看热闹的姑娘们骂到,“老娘问你们,木音在哪里?!叫他给老娘出来!”
“哪里来的婆娘,跑我们烟霞楼撒野?不想活了?!”一个小厮冲了上来,瞪着那女人,“给老子闭嘴,吵醒了玉妈,有你受的!”
楼上的姑娘们全都噗哧一笑,完全无视那女人的感受,对着那小厮笑得颇有深意,“三儿,昨晚玉妈的相好来了?难怪今儿个到现在都还没起来!肯定是折腾到早上才睡吧!”
“我说姑奶奶们,你们就不要跟着瞎闹了,既然知道玉妈还没起床,你们就安静点,不然等下她河东狮吼,大家都要遭殃!”那唤作三儿的小厮抬头对着楼上一阵挤眉弄眼,随即转过头来瞪着胖女人,“快带着你的人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敢威胁老娘的人,还没生出来!”那女人怒喝一声,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那三儿,狠狠往地上一摔,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她竟一屁股往那三儿身上一坐,顿时,犹如泰山压顶,三儿当场被压得惨叫一声,晕死过去。
烟霞楼里顿时鸦雀无声,楼上叽叽喳喳的姑娘们全都张大了嘴巴忘记了合上。阿英吓得缩了缩身子,见过剽悍的,没见过如此剽悍的女人。
几个刚刚跑过来的小厮一见这场面,也给愣住了。这些年,苏城很少有人来烟霞楼闹事,玉妈养着他们,不过就是将那些掏不出银子,又想来【疯流】快活的人给扔出去罢了,他们哪里见过这么泼辣剽悍的女子呢?
“怎么,不是要给老娘颜色看么?现在怕了?老娘压不死你们!”女人虽然胖,身子却很灵活,腾地一下站起来,一脚将那被压晕的三儿踹开,指着傻傻站在她面前的几个小厮,“快说,木音在哪里!再不说,老娘压死你们!”
这一下,就是站在木音身旁的阿洛也禁不住身子颤了一下。
“这位夫人,在下就是木音,你找在下有什么事么?”木音将棋谱放回阿洛手中,缓缓走上前去。
午后的一缕阳光透过一匹琉璃瓦的缝隙投射下来,投影在他的身上,他就像从山间走来的妖灵,沾染着一丝松竹气息,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那胖女人,脸上除了妖气的笑容,看不出一丝慌乱。
“你就是木音?”胖女人啐了口唾沫,“长得这么妖气,难怪要做男人的玩物!”
说完,女人扑上来,抡圆了膀子扇过来一耳光。
☆、第一百七十七章 再见世子
胖女人的手刚刚挥起,一个身影一闪,一下就闪到了她和木音之间,随即,只听见一声哀嚎,众人定睛一看,只见瘦弱的柳曼槐一把扼住胖女人的手腕,将她正欲挥下来的手给生生截住了。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木音这个琴奴完全是以卵击石啊!
“抱琴……”木音也没想到柳曼槐会冲到自己前面,愣了一下,就要将柳曼槐拉开。他并不弱,并不需要躲在女子的身后寻求庇护。
“公子,好男不和女斗,还是让抱琴来吧!”柳曼槐低声劝到。
木音瞬间明白了她话里的暗示。胖女人不讲理,要是发疯动手,自己作为男人不好计较,只能吃哑巴亏,不如让柳曼槐来处理。何况,他的隐卫此时的确不宜出现。
这么想着,木音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两人。
“你是谁,敢拦着老娘!”胖女人没想到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丫头,上来一下就把自己给抓住,自己还动弹不得,当即就火了,“放开,不然有你好看的!”
柳曼槐语音不高,手一点没松开,“不知夫人找我家公子何事?”
“我呸!一个大男人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有种出来和老娘单挑!看你这模样就不男不女的,好好的男人不做,要给别的男人压!”胖女人想要摆脱柳曼槐,可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顿时有些气急败坏。
“还请夫人自重!”柳曼槐的手轻轻向前一推,那女人就被她推得倒退了好几步,“公子是清倌,素来只陪客人喝酒对弈,夫人的话言过其实了。”
“什么清倌!要我说早就被人给玩烂了!装什么纯洁!”胖女人一挽袖子,“敢和老娘抢男人,老娘将你这张妖里妖气的脸给你打花,看你还【钩引】男人不!”
“夫人最好别乱来!”柳曼槐见状,知道这女人是横惯了的,声音一下就冷了几分,周身也散发出冷冽之气,“就夫人这脾气,男人若是不出来偷腥,那才怪了!不过,就算你家相公在外面有了相好的,夫人也不该这般乱冤枉人。我家公子岂是你可以随意侮辱的!”
“给我把这小蹄子往死里打!”胖女人手一招,几个家丁和她一起扑了上来。
“公子,借你腰带一用。”柳曼槐不紧不慢,接过木音解下的腰带,将两头一合捏在手里,对着冲上来的人抽了过去。
只听啪啪几声,柳曼槐手中的腰带直接抽到几个人的腿上和腰上,直打得他们纷纷后退,胖女人咆哮着冲上来,柳曼槐眉头一皱,身子一转,连抽了她几下,疼得她哇哇大叫。
“谁在闹事?”一声怒喝,随即,楼梯上的姑娘们闪出一条道来,玉妈冷着脸走了下来,她身旁跟着苏城城主的亲弟弟,一个快四十尚未娶妻的男人。
柳曼槐收了手,退到木音身边,木音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金三胖,你男人不见了,你就到这里来闹?谁告诉你是木音公子把他留下了?”城主的弟弟揽着玉妈的腰,鄙夷地看了那胖女人一眼,“我告诉你,烟霞楼没有你男人。就算有,那也是他自己来的,怨不得谁。你要再敢闹,我让你家所有金铺开不了门!”
胖女人悻悻而归。
木音公子的琴奴忠心护主的故事也随之传了开来。
木音对柳曼槐的好感再增一分。
他没有想到,看似柔弱的柳曼槐身上竟蕴藏着让人不可小觑的力量。那一刻的柳曼槐,让给他看到了一种别样的美!
这日早上,柳曼槐又带着阿英回家,木音原本想派个隐卫暗中护送,可一想到那孤平虽然已经离开了苏城,洛星州依旧日夜在烟霞楼快活,有的事情暂时不能引起洛星州怀疑,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只吩咐柳曼槐和阿英路上多加小心。
“阁主,那孤平对外也以商人自居,不但和城主府来往密切,就连苏城守军的大营也从他手中买了不少东西。”夜枫禀告着这几日查到的情况。
“再探,我要知道城主与他、守军与他到底是利益关系,还是已经狼狈为奸,有了叛逆之心。”柳曼槐眉心一蹙,看来事情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
“他离开前的几日,还常去几个铁匠铺转悠。”
“看来,他们已经在计划着打造兵器了。”柳曼槐的神色愈发严肃。
“属下还发现,洛星州在苏城买了一所园子,最近正在大修土木。”
“不好,这可能是个幌子!”柳曼槐当即悟到什么,“他们是在挖通往城外的密道!”
“属下继续去查!”夜枫脸色大变。
回去的路上,柳曼槐突然腹疼,阿英扶着她走进大厅,恰遇洛星州一身锦服走下楼来。
视线扫过微弯着腰,咬着唇,一头薄汗的柳曼槐,洛星州眼里充满鄙夷。柳曼槐此时疼得有些神智涣散,并未注意到洛星州眼里闪过的一丝算计和狠戾。
木音房门紧闭。阿英扶着柳曼槐回屋在椅子上坐下,找出丹药喂她服下,又拿出薄被盖在她肚子上。
自打年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