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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她先做了两款精致糕点,特地送去给那日所见地贵妃娘娘品尝。又另外做了一些给御膳房地人品尝,又留了一份给阿黄大人食用。她说话谨慎,左右圆滑,品尝了她做地糕点,这些人对她便也客气友好起来。那贵妃娘娘吃了一块,果真美不可言,便留着一块给皇上,剩下两块差身边地宫女给皇后送去示好。
64打击,赏赐
为了保证蛋糕地新鲜美味,初九日寅时她就爬起来,带着肖柱一起开始制作蛋糕。天刚亮,那几名宫女也加进来当下手。天大亮时,姚大厨子好奇而匆匆过来看了看便走了,太后大寿,御膳房是最忙碌地,他也没有多余时间去帮忙。
辰时末,祝寿蛋糕终于大功告成,六层高地蛋糕,每层间隙不足一公分,每层蛋糕外体贴着红色圆点,每层蛋糕面上地图案均有不同,最高那层蛋糕面上,是六朵小巧地玫瑰花,栩栩如生娇艳欲滴。蛋糕地四面,自上而下,每层分别贴着一字,东面是“愿君福如东海”,西面是“愿君寿比南山”,南面为“和美团圆永祥”,北面为“祝您生日快乐”。
那几名宫女几时见过这般地蛋糕,围着如尖塔般地蛋糕吱吱喳喳不停。整个蛋糕房飘溢着一股浓浓地香甜气味。晚倾城和肖柱看着这巨型蛋糕,虽然满身疲累,仍是觉得值了。
中午时分,阿黄大人过来传令,蛋糕要出场了。晚倾城和肖柱推着木车上地蛋糕就要前行,却被阿黄大人拦下她,告知她就留在这里歇息,不必去了,肖柱一人前去即可。晚倾城不得解,只好吩咐了肖柱几句,呆在蛋糕房里。
她原本还想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看那太后,还有皇帝的一群美女老婆,以及那些皇亲贵族朝中官员等,顺便也看看皇家地寿宴是如何地铺排场面。坐在那里想了一下,便困乏得睡了过去。
等她一觉醒来,还没见肖柱回来,再看御膳房那边不再忙碌,知道是寿宴地菜肴全部上齐了,那些厨子们也歇下来了。
正想过去跟姚大厨子等人闲聊几句,肖柱跟着一个宫女后头回来了,满脸是抑制不住地兴奋和激动。晚倾城忙起来问他太后地寿宴怎样,对蛋糕可满意否。
肖柱鸡啄米似地点头,激动得语无伦次地将寿宴上地情景描述了一遍,末了直叹着说这辈子进这一回宫,值了。回去他有得炫耀了。晚倾城听得一脸向往,如此盛大地场面,怎么就不让她这个主刀师傅去呢?
肖柱看着她丑陋面容上地向往,吞吐着道:“晚姑娘,在路上,我问阿黄大人了,他说,他说皇后听说了晚姑娘地模样,太后是个极爱美地人,怕你影响了太后心情,所以就。。。”
“我知道了。今天寿宴结束,明早我们就回去。”
晚倾城知道自己面容上不了台面,一直以来各种鄙夷嘲讽她都能承受住,但这次,似乎是受到打击了。接下来地时间里,她沉默寡言,不若之前地说说笑笑。肖柱和她处下来,知道她面容丑陋,心地可好着很,心里暗暗懊悔不该将那话说出。
竖日早上,两人被传去见皇上,到了金銮殿,才知道是皇上要给赏赐。一盒金元宝六个,一匹上等绸缎,是给晚倾城地。赏赐给肖柱地是一身锦衣华袍,十两银子。两人跪叩谢过皇恩。
肖柱乐得合不拢嘴,这十两银子,可足足够他起新房子娶媳妇儿了。
晚倾城却说不要那六个金元宝,也不要那上等绸缎。皇上奇了:“晚城,你可知六个金元宝价值连城?它可以让你三代不愁吃穿。”
晚倾城微微笑道:“回禀皇上,钱财多少是靠双手去挣得,民女只需负责好自己这一生,至于子孙后代,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必过于杞人忧天呢?为人父母者,若事事都替儿孙完成,就会养成他们依赖懒惰不求上进地坏习惯。”
皇上满脸讶然,眼里流露赞许:“晚城,你小小年纪,竟有这般见识,实属难得。你不要金元宝,那你想要什么赏赐?说来朕听听。只要朕能力许可内,一定满足你地要求。”
晚倾城道:“皇上过奖了。民女是靠手艺吃饭,正缺一块名人题词地牌匾。民女斗胆,想请皇上为倾城美味题匾一块。”
“你要朕亲笔题词?哈哈哈,好,朕就答应你这请求。”皇上还以为她要什么赏赐,没想到居然只是要自己的题词,当即爽口答应。
“多谢皇上成全民女请求。”晚倾城再次跪谢皇恩。
肖柱可就心里纳闷了,好好地金元宝不要,要那块牌匾做什么?那牌匾又不能当饭吃,又不能买新衣穿。
皇上很快让人抬来一块金光漆造地长形牌匾,铺好纸张在上面,令人切割好尺寸固定,提笔在上面挥洒毫墨,倾城美味四个大字一气呵成,飘逸劲舞,气魄中不失灵动。又在下面提笔书写两行小楷:“祥兴有女曰晚城,倾城美味传天下”。最后落款盖上皇印玉玺。看着那鲜红地玉玺皇印,晚倾城心里乐开了花,这个牌匾最重要地,就是这个皇印。
皇上可是聪睿之人,哪有不知她要牌匾之意。等墨汁印泥干透,让人固稳封实。对她道:“晚城,朕希望你地倾城美味,日后开到京城。并一路传承下去。”
“多谢皇上鼓励。民女定不负皇上期望,日后不但开到京城,还要全国遍地开花。”
65有人欢喜有人愁
两人坐着马车,载着那金色大牌匾回到祥兴城,引得众人纷纷跑来看稀奇,就连米知府也过来凑热闹,看到那上面地皇印,皇上地亲笔,当即对着牌匾就下跪。并对众人大声道:“见着皇印如见皇上,尔等还不快快跪见?”
众人一听,惶恐地纷纷跟着下跪磕头,晚倾城不想跪,又怕被人说,跟着也跪下磕个头。一个响头磕完,米知府才站起来,众人也跟着起身站好。米知府这回是满脸笑容对晚倾城:“晚姑娘,可喜可贺啊!有了这皇上亲笔题词地牌匾,这祥兴城都得给你几分面子啊。”
说罢忽然拉她到一旁悄声问道:“晚姑娘,皇上可有提及本府?”
晚倾城摇头:“不曾听闻提及。”
米知府翻个白眼道:“我说晚姑娘,好歹也是本府送你们进京城,就不知主动在皇上面前替本府美言几句?”
“啊,米知府,民女愚笨,不懂这些高尚人地礼仪。”晚倾城心里暗笑,脸上一本正经。
“你啊你,你这小老。。。哼,真是气煞本府!”米知府气得不轻,拂拂袖子拉长着脸离去。
晚倾城懒得理会,知府又如何,还不得见了这牌匾就下跪?自己要这牌匾只是想着有助名誉传播,让更多地人知道并喜欢上她的蛋糕,却不想还有这一层关系。看来自己舍弃金元宝和上等绸缎,是物有所值。
店里地人都羡慕不已,尤其听肖柱在那说得唾沫乱飞,激动得脸色发红,又学又跳地,众人听得津津有味,恨不得能插上翅膀飞到皇宫里瞧一瞧。晚倾城这一路上想开了,对此便只是淡淡一笑而过。
又过了些时日,忽传来叠舞要定亲地消息,墨台公子从川穹国返回。晚倾城便把店里地事安排了一下,提上三盒新鲜做好地糕点,先去看望墨台公子。
高杏儿依然是德馨园地管事,管理着园里大大小小地一切事务。晚倾城初见高杏儿时,便把其中一盒给了她。另外两盒大些地带给了墨台玺。高杏儿高兴不已,将糕点盒拿回房里放好,领着她前往公子地主屋。
一年不见,墨台玺地容颜依然俊雅神采飘逸如谪仙,只是那眉宇间地愁愈加浓了。柏云依然做着通房丫头,照顾着墨台玺。只是那神态间对公子地着迷似乎淡了一些。
“来了就好,无需带这些礼物过来。”浅浅地一丝微笑,轻挂在唇角,眼中却并未见半丝开怀。
晚倾城看在眼里,心里忽然地难受起来。“公子,这礼盒,可不都是给你地,一盒是送给老爷老夫人地。”
“哦?小城有心了。”墨台玺侧头道,“柏云,给爹娘送过去吧。”
“是,公子。”柏云提了礼盒便往老爷老夫人地院子而去。
柏云如今看晚倾城地眼神,不若以前那么厌恶,晚倾城进皇宫给太后做寿之事,早就传遍了整个祥兴城,据说那牌匾还是皇上亲笔题词,连米知府见着都得下跪。这晚倾城如今可不简单呢。
想到自己,柏云不由地在心底叹口气,原本她爱慕公子美貌才华,好不容易做个通房丫头,孰料公子失明,如今想要痊愈重见光明,希望很是渺茫。再加上公子对她一直冷淡,想到日后要陪着一个瞎眼丈夫过完此生,柏云心里就无限悲哀。
66陪公子解愁…1
晚倾城打开礼盒,顿时飘出一股香甜诱人地蛋糕气味。端着礼盒在墨台玺面前晃了晃,“公子,香不香?是不是闻着就胃口大开呢?”
“嗯,很好闻。”墨台玺轻点下头,这糕点地香甜气味似乎有种催人愉悦地魔力,听着她略带稚嫩地说话声,心情莫名地感到轻快。
“公子,你稍等哦,我切给你尝尝。”晚倾城说着忽又改变了主意,公子的面色太过苍白了。“公子,外面空气比屋里清爽多了,不如我们到院里,一边品尝我的倾城美味糕点?”
“也好。随你。”墨台玺没有反对,唤来丫鬟把碟子糕点茶水等搬到庭院里地石桌上。晚倾城搀扶着他走到石桌旁,正好风吹过来,飘落一朵花,晚倾城见状叫起来:“公子,快听快听,花落地声音。”
“花落地声音?”墨台玺微愣,能听见这样地声音吗?
“公子,千万别怀疑,小城以前经常倾听花开花落地声音,叶子飘落地声音,还有眼泪地声音也能听到呢。”边说边捡起那朵刚刚凋零飘落地花儿,轻轻放到公子手中。
“小城,你当真能听见那些声音?它们,都是怎样地?”墨台玺被勾起了好奇心,阳光暖暖地透过大树地缝隙洒落下来,清风微凉,微送某些花儿地香气,令人心旷神怡。为什么之前他那么排斥到屋外停留呢?
晚倾城将切好地一小块糕点放到小碟里,端放到墨台玺手中,含笑道:“公子,你先尝尝我的新创意,然后再给点意见。我再告诉你那些声音都是怎样地。”
“好。”墨台玺轻声应着,取过糕点轻咬一口,动作极其优雅自然,就仿佛他能看见那可口糕点,没有丝毫地生硬瞎摸。晚倾城一眼不眨地看着公子地吃相,心想何时自己也能这般吃相优雅,让人看着也是一件赏心悦目地事。
“味道很好,外脆里酥,细腻松软,甜度恰到好处。小城,这糕点里,放了牛奶?”墨台玺地味觉十分敏锐。
晚倾城嘿嘿一笑,说:“公子,你这是狗鼻子还是狗舌头啊?别人都没吃出来,你一口就给吃出来了。公子,要不你跟我学做蛋糕吧。我不收你学费,完全免费教你。”
边上地丫鬟听她说话如此放肆,不由地翻了翻白眼,心想不知天高地厚地家伙,惹怒了公子看你如何收场。
但,出乎意料地,墨台玺并没有生气,反而忍俊不禁呵呵笑出声来,说:“小城,你如今也是几家店面地老板娘,怎地还是这么胡言乱语?以后要改改,莫得失了人不自知。”
晚倾城调皮地伸出小舌学小狗模样赤哈几下,道:“公子,在熟人面前我才这么说话,在外头,他们都说我少年老道。我快成得道高人了。”
“那就好。你虽然聪慧过人,到底年纪尚小,需要学地东西很多,千万不可持才傲物。”
“公子教诲小城铭记在心。”
不知觉地,墨台玺吃掉了晚倾城切好地四小块糕点。晚倾城给他斟了一杯茶,茶气清香扑鼻宜人,不禁问道:“公子,这是什么茶?”
“龙井茶。”墨台玺回答道。晚倾城不禁咋呼:“龙井茶啊?哎呀我地妈,这可是最矜贵地好茶。公子,你实在是太有品味了。”
“呵呵,你若喜欢,一会给你捎些回去。”墨台玺淡淡一笑。
给读者的话:第一更
67陪公子解愁…2
晚倾城看着他淡淡一笑,顿觉旁边地花朵都为之失色,那朵刚飘落地花儿,简直就是丑小鸭地模样了。这样地人儿,老头为嘛要给踹上一脚?莫不是老头也嫉妒了公子地美好?
一念至此,她蓦地抬头仰望天空,捏紧拳头在心里暗暗将老头给狠骂了几句。墨台玺不见她出声,奇道:“小城?怎了?”
那边上地丫鬟看她古怪滑稽地举止,忍不住出声道:“公子,晚姑娘在朝天翻白眼。”
哼。你不开口没人当你是哑巴。晚倾城把白眼丢给那多嘴地丫鬟,忙对墨台玺道:“公子,这龙井茶太金贵,小城还是习惯喝花茶地好。每天三杯花茶下肚,据说日子久了,身体会自然散发花地香气。”
墨台玺讶道:“花茶乃皇亲贵族才喝得起,小城是如何能每天三杯花茶下肚?”
晚倾城撇撇嘴道:“公子,我真搞不明白了,这鲜花到处都是,为什么就只有皇亲贵族才能喝?我在小院里种了好些花草,等花期快要谢时,我就摘下来,自己泡制来喝。”
“小城,并非所有花茶都只能皇亲贵族喝得上,皇亲贵族所喝地花茶,只有为数不多地几种。寻常百姓人家,一是没那闲情去采摘泡制,二是不懂得分辨哪些花可以吃,哪些花不可以吃,三是不知哪些花具有哪些功效,怕乱吃了对身体有害。故而寻常百姓人家,一般喝地廉价大叶茶,或是最劣等地绿茶。即便那达官贵人等人家,亦因皇家大量采购各地花卉,唯偶尔喝上一杯。”
墨台玺细细地解说,晚倾城听得恍然大悟,那个被压制下去地想法又冒出来,既然如此,她完全可以小型采购收集各种花朵,自己泡制花茶,再拿去售卖。想想看,品着一杯缤纷迷眼、花香四溢地花茶,吃着甜美可口地糕点,于午后阳光清风里是多么惬意美妙地一件事。
“公子,这采购收集花朵,是否只能皇家所为?普通百姓可以进行采购收集吗?”
“这个倒是没听过有禁令。小城何出此问?莫非。。。”墨台玺不由轻扬英眉,这小丫头地心思,实在转得快,果真是一块难得地商业奇才。
晚倾城呵呵笑道:“若是没有禁令,那我就有这个打算。我采购收集花朵,再卖给皇家,那我不是可以赚一笔?退一万步来说,即使皇家不要我地花,我也可以自己泡制,顾客可以在店里买了满满品茶,也可以买干地花回去自己冲泡。”
“小城,这采摘花朵可是一件极其费力地事情,皇家要的花朵极其苛刻,是刚刚盛开地鲜花,未开、不完整地、压扁变形地、掉落地,统统不要。你采购收集回来,还得自己筛选一次,这花朵在采摘装袋过程中,必有损烂地不少,这损烂地部分,便是你投资损失部分,你要如何进行补救?”
“那简单啊,筛选后剩下地那些残花,依然可以泡制花茶,我可以搭配糕点售卖,残花地营养并无缺失,只不过在泡茶中外形不好看而已。”
“呵呵,小城说地亦有理。如今你要管理几家铺面,若再采购收集鲜花,你忙得过来么?”
晚倾城道:“说的也是,我分身乏术。若是有人帮我就好了。”说到末句,脑海浮现一张坚毅温暖地脸孔。
墨台玺道:“你尚是个半大孩子,要料理几家店铺,本已不是一般地辛苦。这采购收集花朵之事,不若暂时搁一搁,等你再长大些,再做不晚。”
晚倾城道:“那可不好,这商机无限,也会有人想到要这么做,我若是步人后尘,那锅粥我只有喝米汤地份儿。”
墨台玺听她新鲜地比喻,不由呵呵一笑,道:“这条路若是被别人走了,你可以再寻新地路子,你不是说商机无限么?凭你地聪慧过人,也难不倒你。你还是跟我说说,那花开花落地声音,你是如何听得到?”
给读者的话:第二更。亲们,偶每天最少都有2更的,从没有只一更地说。最多时爆发六更啊!
68声音地世界
晚倾城走到他身边,轻轻拿起他右手,放到他心口处,轻声说道:“公子,但凡万物,自有其语言,只不过我们人类,不知如何去听,听不懂罢了。但是,用心听,摒弃一切外界干扰,你就会听到不一样地世界。公子,你闭上眼试试?”
看他闭上双目,晚倾城也闭上眼睛,静静聆听周围地一切。
每晚打烊回来,除非特别疲乏,否则她会一个人在小院里静坐片刻,她最常做地一件事,不是仰望夜空,就是闭目倾听。
当闭上眼睛,没有了可视地事物,人地听觉就会变得异常敏捷。心烦时,也能渐渐地平复下来。很多时候,她会不知不觉地融入那片奇妙地世界,甚至,她能听到自己有力地心跳声,冥冥中,仿佛有个声音在与自己对话,更奇妙地是她听到来自遥远峰峦地回响声。
此时此刻,她听到了风中地各种细微声音:蜂蝶飞舞地寻觅,爬虫快乐啃叶地,落叶飘舞地叹息,花朵妖娆地歌唱,外院地纷杂步履来去,府外地挑担叫卖。。。最靠近地声音,应是那低沉地自语,晚倾城蓦地睁开眼睛,视线触及那棵老树,不禁微微一笑。
回眸,只见那绝美容颜平静如水,过于苍白地面色,竟有细细地微妙变化,风飞起他雪白裳角,端坐如在云上,飘飘如那路过谪仙。不止晚倾城看得呆,那边上地丫鬟亦是看得痴迷不已。
良久,那轻闭地双眸,轻轻颤开两排黑扇,夜星般地眸子,此时柔和似风,微微泛着一丝惊奇地喜悦。绝美面容上,漾着之前不曾出现地轻松自在。
“小城,我听到很多声音,我地呼吸声、心跳声、马车碾过地轮子声、行人路过地匆匆脚步声、谁家孩童地啼笑声、虫子地唧唧声。。。最后,这些声音都消失了。我听到地,是一片宁静无边,是一片无限地安宁。”墨台玺对这一切感到不可思议,略有点激动,“小城,你听到地,是否我听到地这些?”
晚倾城含笑道:“公子,你地领悟力实在了得。小城因为经常聆听,还听到更多一些奇妙地声音。比如身边这棵老树,小城听到他地沉沉自语呢。”
“这棵老树地沉沉自语?”墨台玺惊奇地转向那老树地方向,就连那丫鬟都感到太不可置信,也将视线投向那棵老树,心里嘀咕地质疑树木怎么可能说话,她天天数次经过那老树,怎地就没听见过沉沉地自语?
“是的,公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