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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太销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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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你还有谁?”小姑娘眼神鄙夷地看着花籽,“你偷偷摸摸一早从白府出去,一定是偷东西了,对不对?东西呢,藏哪了?”
  花籽本来看她是个小姑娘不懂事,不予计较,哪知她越说越过分,居然说她是个贼,还满脸鄙夷的盯着她。拜托,有这么光明正大走前门的贼么?你娃受过教育没有?!
  “我说小妹妹……“
  “——谁是你妹妹,本小姐是……”
  “哎哟,雨斐,你怎么还在这里?”熟悉的女声插了进来,“娘不是说过李公子今天要来府里喝茶吗?你呀,快去准备准备,别让人看笑话了,那可是你爹爹看上的人呢!”
  三姨娘今日打扮得稍微端庄,比昨天那身衣裳看起来顺眼很多,花籽背过身去,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咦,雨斐,你在跟谁说话呢?”
  还好此时有不少干活的丫鬟家丁走过,花籽作男装打扮,才不那么显眼。
  原来是白家三小姐,年纪小小脾气倒不小,悲哀啊悲哀,在欲求不满老妈的教育下能有这样已经算正常了!
  花籽趁她们说话的时候一溜烟冲了出去。门口的家丁见过她昨夜和少爷一同回府,心照不宣地假装没看见有这么个人出去。
  妈呀,赚点外快不容易啊,还得随时提防被人认出来扣上顶败坏风气的帽子告上娘家,让素未谋面的爹妈丢脸。
  “呀~”健步如飞正进行着百米冲刺的花姑娘猛地撞上一堵肉墙,“啊……对不起对不起!”花籽拍着被撞那人胸腹,连声道歉。
  “没关系!”清朗的男声透着笑,俊逸男子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冒失的小公子一脸窘迫,手忙脚乱的往他胸口拍,方才见他从白府大门出来,“你是白府中人?”
  花籽不好意思的收回手,拉开与来人的距离,摇了摇头,复又点点头,“呃~我是白家的……账房!”
  男子点点头,拱手自我介绍道:“在下李越,受白老爷之邀前来白府拜访!”
  花籽想起刚才三姨娘口中的李公子,再望了望面前这个倜傥俊逸的年轻男子,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帅哥是白老爷替小女儿吊来的凯子。
  看来不是一路人,也没必要套什么近乎,花籽“哦”了声,“原来是老爷请来的客人,有礼有礼,小生赶着上班,公子请便!”说完也不等人家答话就走。
  李越皱眉偏头自言自语:“账房?!”想不到还有这般冒失的账房先生,好笑的摇摇头,自袖带取出拜帖。
  此时时辰尚早,来这条商业街购物的行人甚少,大多去了南街购置新鲜蔬菜。
  街道两旁的商铺有不少帮工正打扫着自家门口的卫生,有的悬挂横幅,有的把招牌抹得闪闪发亮,都是为了迎接新一天,希望今日能够开门大红。
  花籽看着忙碌的人们,握拳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将来本姑娘也要在这条繁华大街上拥有自己的铺子!!
  布庄离白府很近,不到五分钟花籽已经来到大门口,见里头的工人正搬来搬去摆着档,她便停下脚步斜身朝对面古董铺子里望了望。
  见对面古董铺子门口第一天上岗,手脚却很是麻利的打扫着卫生的语曳,花籽冲的她挥了挥手,“嗨~”
  小丫头听见花籽的声音,左右瞅了瞅,见没人看着她,立刻也举起抓着抹布的手猛朝花籽挥。柜台处那长胡子老头突然抬头,那丫头脑门上长了眼睛似的,立刻放下手佯装继续擦着椅子,雷动风行的反应速度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
  “噗~”花籽捧腹大笑,没想到这个丫头本性还挺活跃嘛,往后不愁没人玩了!
  王掌柜伸长脖子打量着大清早笑得开心的花籽,又顺着她的目光望了望对面古董店的孙掌柜,“公子,你看着孙掌柜笑啥?”
  “啊??噢~”花籽立刻收起笑,“我……我晨练呢,晨练,呵呵~”说完丢下一脸莫名其妙的王掌柜径直往楼上账房而去。
  “公子等等!”王掌柜在她身后喊着:“公子,少爷让我带句话给你,说今天的工作量可能会大些,你要是午饭之前看完桌上的账簿,少爷还说……”
  花籽趴在楼道上侧身望着楼梯口的掌柜老头,“老板还说什么啦?”
  王掌柜左顾右盼,放低声音:“少爷还说奖励你晚上睡床上!”一吐为快的说完。
  “什么什么?晚上干什么?”花籽竖起耳朵,手掌挡在耳后仔细听着王掌柜发出的蚊子声,“太小声,听不见,你大声点儿啊!”
  王掌柜绷起一张老脸,豁出去了,“少爷说奖励你晚上睡床上!”高声说完,他老脸再也挂不住,迅速地躲进仓库,留下一屋子被点了穴似的工人举着布匹目瞪口呆。
  花籽抚额,我……恨呐……
  ***
  分类好来自白家好几家不同产业的账簿,花籽才知道白家不仅有布庄,酒楼,织纺,连药铺都有,难怪销魂男会接骨,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如果自己家里有架飞机,那迟早也是会无师自通学会摆弄的!
  这堆账簿都是资质较高的账房先生记上的,本子数量虽多,一页纸上也没写多少东西,字迹清晰一目了然,一本账簿她很快就能看完。虽然偶尔有些微小出入,不过问题都不大。花籽一钱不少的备注出有问题的条目。
  还剩最后一本,花籽起身甩了甩脖子,做了几个扩胸运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NND;老娘本该是高级办公室的白领,却要屈身在这没花没草没电脑的账房里。据她对销魂男这几十个小时的了解来看,今天的工钱八成是扣定了,不仅没有享受到走后门的待遇,还要免费干活,这也就算了,最最让她感到愤怒的是昨晚他居然骗她打野战!
  花籽握紧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咔脆响,“白羽宵,老娘一定要让你永世不得人道!!!!”
  “阿嚏!!”正在药铺配药的白羽宵打了个喷嚏。
  “少爷,如今换季夜里凉,需预防风寒,是否需要老夫替您号号脉?”白家药铺钱掌柜的关切问道。
  白羽宵摆摆手,“小小风寒哪能伤得了我,钱叔无需担忧!对了,药配好了么?”
  “已经配好,少爷伤到骨头了?”
  “不是。你派人将药送去北街布庄给账房那位公子!”
  “是!”钱掌柜纳闷北街隆洐布庄什么时候来了位来头这么大的公子,竟要少爷亲自来替他抓药,正要转身吩咐手下。
  “等等,还是我亲自送过去吧!”白羽宵叫住掌柜的,自己取了跌打药膏走出药铺。
  钱掌柜望着从未替任何人拎过东西的自家少爷匆匆的背影,这公子究竟是何身份?!

  第16章

  视线转回花姑娘这边。
  此时账房之中有轻微鼾声传出,昨夜经历了疑似叫、床事件之后没有睡够美容觉的花姑娘这会儿正趴在办公桌上呼呼大睡。
  白羽宵踏进账房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两堆账簿中间埋着颗脑袋,一手握着毛笔,一手抓着账簿的花籽此时脸蛋被压得扁扁的,模样甚是可爱,可惜嘴角布满口水,顺流之下淌在桌面上,形象糟糕,惨不忍睹。
  “咳咳~”
  ZZZZZZZZZZZZZZ
  毫无反应!
  白羽宵敲了敲桌面,“花籽,醒醒!”
  ……
  无奈望天,“谁掉银子了?”
  “啊?!!”花籽倏然抬起头来,胡乱往脸上抹了一把口水,“我的我的!掉哪呢?”
  白羽宵啼笑皆非,他怎么就娶了这么个贪财的娘子!抛了抛手中的膏药纸包,“在这里!敷上吧!”
  花籽睡眼惺忪,见销魂男好心替她拿来膏药,“哦!谢谢老板!”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刚刚还朦胧的双眸此时似有寒光闪过。
  “让少爷费心了,小的往后当好好效力,为您做点什么才是!”
  “嗯,你有这番觉悟我甚感欣慰!昨夜娘子伤筋动骨了一番,万一肿了脚该耽搁看账簿了,这样一来我的损失又何止这点药膏费,所以娘子不必谢我!”白羽宵状似漫不经心的打开纸包取出膏药贴,“裤脚拉起来!”他丝毫没注意到某人眼中射出的万道似剑眼风。
  “有劳!”花籽嘴上客客气气,动作却是理所当然,拉起裤脚任白羽宵蹲下来替她贴上膏药,那丁点儿的感激之心已经完全被他昨夜的捉弄覆盖。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让他白家大少的名声从此一败涂地,哼哼哼哼!!
  白羽宵替她贴上药膏放下裤脚,“还真有些微肿,昨夜吹灯的本意是为减少娘子与为夫共处一室的尴尬,哪知娘子却是如此沉不住气,哎!”白羽宵假惺惺叹息一声,“不如娘子做得更为逼真一些,与为夫同睡,也免了再发生昨夜那样的事情!”
  “呵呵……”花籽双肩抖动,笑得十分诡异,“好啊,不过我睡觉的时候喜欢踢人,而且,特别喜欢踢某些地方……嗯?!”眼睛貌似不经意地瞟过白羽宵身体的某个位置。
  白羽宵想起那晚她奔放的举动,难保她不会做出更为出格的事来,顿时脊骨发凉,虚握着拳头干咳一声:“咳~依我看,还是现在这种分配方式比较好!”
  花籽闭着眼睛严肃的点点头,用公事公办的样子沉声道:“老板说了算,小的无条件遵守指示!”
  白羽宵突然觉得这时候的花籽看上去和刚才睡觉之时可爱无害的模样相差甚大,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一双狭长勾魂凤眸紧盯着那张不过巴掌大的小脸,试图从她表情上看出些蛛丝马迹来。
  花籽被销魂男勾人的眼眸盯得一边灵魂脱壳,一边全身发毛,置身水火之中浑身难受,她别过脸去避开他的审视和那对勾人眸子,“老板,账簿已经全部看过,您接着审查,小的任务已经完成,请问可以打卡下班了么?”
  白羽宵收回视线扫一眼案桌上的账簿,转过头来狐疑的看着花籽,“全部看完了?”
  怪不得他会有所怀疑,这批最快也要四个时辰才能看完的账簿,到花籽手上不到两个时辰她便宣告完成,是人都会感到不可思议。
  花籽摊摊手,一副欢迎审核的样子。
  白羽宵随手拿了几本翻了翻,即便字迹比昨天的熟练端正了些,却依然和她本人一样张牙舞爪。备注一栏清楚明了,一丝不苟的几乎挑不出毛病,他本欲为难她一番让她在午时看完,却未料到她真的可以做到。
  放下账簿,“不错,确实很快,也不枉我花银子请你过来!”白羽宵暧昧的看着花籽,“娘子想去哪里,为夫送你去便是!”
  花籽傲慢的偏过头去,“不……”眼珠子一转,“好啊!那么,有劳少爷带路,请!”
  楼下布庄里已经有许多买布下单,量身做衣服的客人。白羽宵每走出几步就有几个熟悉的客人上前与他招呼,一旦来人接触到与他并肩亲密相偎的小公子时,无一不满脸尴尬地挂着僵硬的笑容声称有事,然后掉头匆匆离去,再几度回头,脸上仍然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花同学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不动声色的挽着销魂男的手臂,任他怎么明说暗示就是不肯放开,“少爷您扯来扯去干什么呀?!哎,看来我果真是个无福之人,被您冷落之时无病无灾,如今好不容易被关怀一次,您这药膏不贴还好,一贴我的脚就更痛!”花籽望着白羽宵,展示出无敌星星眼,“夫君,你就看在为妻日夜与你卖命的份上,扶我一把又有何妨呢?!”
  虽然是她隐藏自己不肯与他坦诚相对在先,但一听她提及往事,白羽宵便立刻无言以对,只是垮着脸,“你脚痛为何不肯坐轿子?大街上熟人甚多,你就不怕被人误会与我……”
  花籽大呼:“冤枉啊,人家还不是为你省钱么,你晚上灯油钱都舍不得花,花钱雇骄子岂不是更加浪费银子?!白家少爷一向的节俭作风光辉形象岂能被小的破坏,人家会说您放着娇妻不理百般疼惜……唔……少爷……您让我说……唔……”花籽被白羽宵捂住嘴巴发不出声音,咿咿呀呀嚷个没完。
  白羽宵捂着在人流不息的大街上高声乱说,还生怕其他人听不见她声音的花籽,双眸瞪着她威胁道:“你再胡说,看本少爷回去如何收拾你!”
  花籽挣开销魂男的钳制,眨巴着眼可怜巴巴,声音却出乎他意料的大:“少爷要怎么收拾人家嘛,说好了今晚让人家上床……哎,少爷,你要带我去哪,万一被老爷知道……唔……”
  白羽宵终于忍无可忍,黑着脸抱起胡言乱语的花籽按入怀中,以此堵住她的声音,“闭嘴,再喊就当街扒了你的衣服以示我清白!”
  某人立即闭嘴,哼都不敢再哼一声。
  白羽宵十分满意的松开被他圈住的脑袋,“原来你也知道害怕!我还以为……”接触到某人故意做出欲哭却逼真到真假难辨的可怜模样,又于心不忍再讽刺她。
  白羽宵放软了语气,循循善诱解释了一通她此番做法会引起的厉害关系。
  花籽不知是被他抱起来之时过度挣扎,还是被捂得太久,此时她脸蛋变得红扑扑的,双颊异常动人,杏眼委屈又带着敢怒不敢言神色将他望着,这般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见她贝齿轻轻咬住下唇,使得原本娇艳的红唇显得更加潋滟无边,让他突然产生一亲芳泽的冲动。脑中涌现那夜两人纠缠的画面,身体竟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花籽看准时机,火上浇油地伸手圈住白羽宵的腰身,脑袋不断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人家知道错了,夫君别再与我计较可好?!”
  近乎娇颠的语气,双眸亮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让白羽宵差点失去理智,若不是街道上不断向他们积聚围拢的行人,他几乎想埋头狠狠吻上她。
  但他即便再理智,再如何精明,也不过是一个正常男人。待到那张樱唇主动送上来之际,他所有的理智瞬间被抛之脑后。
  白羽宵失控地擒住怀中女子送上的香唇,尽情的品尝着她口总芬香。花籽亦是使出浑身解数热情回应,不断地挑逗。
  此时这位沦陷在柔情诱惑中的男人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包括周围的惊呼和人群中的议论。
  “天啦,哪不是白家少爷吗?他怎么……怎么……”
  “是啊,刚才看他当街抱着男子我正惊讶,这会居然就……哎哟,这……这也太不像话了……”
  “啧啧,好一对不在乎世俗的有情人,只是可惜了哪刚娶回来不到半年的白家少奶奶咯!”
  “我听说白家少奶奶生得也是仙女下凡那般美貌,正奇怪为何不得白少爷宠爱,原来……”
  一肥婆痛心疾首,“唉哟,我还说反正那位少奶奶不得白少爷喜,正计划上门多给他说几门亲事呢,看来这银子是没希望赚了哟!”
  ……
  花籽睁开双眼看着在她唇上又啃又咬,闭上双眸沉醉不已的销魂男,一边还不忘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中那个痛快!
  心中断定不出一日,这件惊天动地的八卦新闻就会传遍扬州大街小巷,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消遣解闷的话题——白家少爷冷落娇妻实因断袖,当街拥吻少年郎,等等等等!
  哼哼哼哼,这个时代敢把闺房之事拿到外头来做的,估计也没几个人,何况是在大白天的繁华街道上!此事回头免不了传入白老爷耳里,到时她再扮扮可怜装装怨妇,哈哈,再从白老爷手里敲上一笔安慰基金!
  花籽突然觉得离自己的计划越来越近,成功指日可待!
  人流换了一批又一批,袖子拂了一只又一只,花籽见时机差不多,伸手拍了拍销魂男棱角分明的脸,“唔……少爷,唔……别亲了!”
  白羽宵瞬间惊醒一般,倏然放开固在花籽后脑的手掌,看见周围密密麻麻围过来的人群懊恼得只想抽自己一个耳光。
  不敢再看怀中被他吻得嘴唇红肿的女子,他抱起花籽大步往人烟稀少的后街走去。脸上竟带着几分毛头小子那种腼腆。花籽得意的笑着,恰好被低头看她的白羽宵捕捉了个正着。
  白羽宵顿时脸色骤变,连带手上力道也加重了几分,“你刚才对我……也是故意的?!”
  花籽不置可否,只是眼底的奸笑充分表现出她并未对他刚才的吻产生任何感情,纯属玩乐。
  这种神情成功的激怒了单方面沉醉的白羽宵,原来刚才动情的只有他一人!
  “好!很好!”白羽宵笑得诡异,望着前方无边的河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据说这里经常有贼人出没,劫财又劫色,前阵子还死了两个被奸杀的女子,尸体被抛入河中如今也没能寻着。你不是胆子很大么?敢当街不顾形象诱我做出刚才那事,敢不敢独自在此待上一个时辰?”
  激将法一向不会对花籽起到多大作用,更何况听销魂男说河里有死人,这里又有贼人出没她本来就被吓得不轻,哪里还敢留下。
  “不敢!”
  白羽宵以为她会满不在乎的说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未料到她不吃这套。不过做错了事情总要受到惩罚,不然这个女人将来还不得骑到他头上去了。
  圈住自己的双臂突然松开,两秒之后花籽直接四脚朝天地躺在了草地上,“哎哟,你想摔死我呀?”
  白羽宵剑眉一挑,勾起让人看着荡漾的笑容。
  花籽开始有种不详的预感,果然,下一刻他已经伸出双手开始解着她的腰带——
  “啊,你干嘛,你……你想在这里□我吗?后面……河里有冤魂呐,正看着你……啊,救命啊……”
  “哼,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尼玛这话听上去怎么这么像采花贼常说的台词呢?!
  发现双脚被销魂男捆住,花籽伸手就要去解,“你干嘛绑我脚,难道你想从后面……”
  “闭嘴!谁教会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白羽宵并未放慢手上动作,趁机捉住那双不断挣扎的双手,毫不留情的也一并绑了。
  手脚被绑住丝毫动弹不得,气得满地打滚的花姑娘终于服软,“少爷,老板,夫君,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跟我一般见识呢?!您就饶了我吧,我保证……我对天发誓……”发现手不方便,“我仰头对天发誓,往后再也不当街拉你的手臂,再也不当街引诱你……真的!”
  经过刚才的事件,白羽宵当然不会再轻易被她可怜的样子蒙骗。
  脸上依旧是哪让花姑娘毛骨悚然的笑,“念在你有悔过之心,哪就减少半个时辰,你且再此思过,半个时辰之后我自然会派人过来接你!”说完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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