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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籽痛苦地将头埋在枕心:口口太久的男人惹不起啊……
天蒙蒙亮的时候,花籽准备起身偷偷溜出去沐浴。
好不容易从熟睡的男人怀中爬出来,一只脚才刚落地,腰身已经被一只长臂圈住。她蹬脚想挣脱他,谁知身子一斜,整个人就要朝地板扑去。
白羽宵抱住她,被她早已倾斜的身子一带,花籽无意中应用杠杆原理,将他也连人带被一并拖了下去。
他拥着她,用被子将她包好,两具口口口口的口口再次口口口口。
花籽看着他一对开始闪动着火光的眸子,几近崩溃的用快要哑掉的声音问道:“你不会——又—想—来—吧?!!”
白羽宵笑得邪恶无比,“你猜对了,该好好奖励……”后面的声音传进了花籽喉间。
第42章
再次醒来,窗外可见夕阳笼罩在院落的红光。花籽转了个身,身旁的男人没有动静,看样子是睡熟了。
忍着全身的酸痛爬出充满他味道的被窝。赤脚踩在木质地板上感觉微凉。
轻手轻脚套好衣裙,又回头看了一眼裹着被子睡在地板上的男人,以及地上的……
花籽脸红到耳根处。她还真把他给上了!!
伸长脖子看了看熟睡的销魂男人。他比她还醒得迟,不会是用药过猛,能量消耗过度昏过去了吧?!
她走进白羽宵,仔细观察了一下:面部线条柔和,仍然帅得掉渣让她牙痒痒,表情没有出现痛苦狰狞状。又竖起耳朵听了听他的呼吸:平稳,没出现呼吸紧张,急缓,没有心肌梗塞的症状。
嗯,看来是她多想了!
花籽取出银票,选了三张五十两的放在床头。转身颠簸着脚步往门口走。复又停下,仰头算了算,再次调转头去。
伸手从凌乱不堪的床单上拿走一张银票,放进腰封。
哼,做那么多次,前面的算嫖费,后面……是他欺负她的,不给钱!!
看见他们昨夜疯狂之时在床单上留下的“罪恶”痕迹,花籽赶紧转过头去。顺便瞪了一眼看上去睡得很是香甜以及满足的男人。
MD,下面痛死了,这男人不娶三五个小妾恐怕没人满足得了。
我说花姑娘,人家不也是被你喂了河蟹东东么,瞧你把人累的!!
花籽出了白府往没有做不到超市而去。她不敢滞留,就怕被白羽宵那厮虐待。想她当初骗他失身,估计因此他对她内疚得很。昨夜又喂他吃催|情药,染指了他,要傻乎乎在那里等他醒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花籽双腿直颤,每走一步就露出狰狞的模样。她窘迫地从后街绕道而行,一路扶着墙壁走走停停。心中喊天骂地。如今出钱又出力,还落个全身痛。
这绝对是因为销魂男技术不过硬,做得不到位!!看来此道有待加强,她得抽个时间好好研究一番才行。
直接从侧门绕进后院,花籽不敢惊动其他人。任谁看到她现在这样子也会以为她被人强了去。
好在铺子里什么东西都有库存。
花籽将自己反锁在房间沐浴更衣。又不伦不类的加了条围巾在脖子上。
她满身都是青红的痕迹,肩膀上一个连着一个。不用揽镜自照她也知道,脖子上一定更多。
“奇怪了,谁在房间啊?卫沈,你进去看看,房间怎么锁上了。”沈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花籽绑好头发,上前打开房门,用她那沙哑得雌雄难辨的声音道:“沈姐姐,是我。”
沈云眼前一亮,“呀,这套蓝缎穿在公……呵~该叫小姐了!”走进花籽,“可真是个人见人爱的大美人儿,这身衣裳很衬你呢!”复又皱眉,“为何声音这般沙哑?小姐莫不是惹了风寒?”
花籽干笑的时候有形无声,“沈姐姐过奖。您还是叫我花籽吧!”揉了揉发干的喉咙,“不是呢,我……昨晚唱歌来着,嗯,唱歌!”掩饰得偏头挠了挠后颈,“您得空能不能帮我买些床单被褥什么的,我想在后院住几天!”
好让白羽宵冷静一下,接受了他失身的事实之后她再出现。
是你不好意思见人吧?!
沈云不知花籽的身份,只知道她住在白府,是白家账房。见她突然要搬出来,以为她得罪了白家人。
收起笑脸,关切道:“你莫不是以往女扮男装,如今被白家人识破,不肯再让你继续留在府里了吧?”沈云叹息一声,又安慰道:“也别太往心里去,这古往今来,女子的身份向来比男子卑贱,许是白家老爷以为用女人做账房失了面子。反正咱们铺子生意好,不做便不做,还省心!”
花籽看着沈云,眼眶有些刺痒的感觉。难道从女孩变成女人,就会变得感性?!
有人关心的感觉很温暖。
“沈姐姐多想了。事情不是这样,只不过……呃,我做了一件坏事。”抚额,“如今……嗯不提这个,总之您帮我张罗就好,有事我一定会告诉您的!”
沈云瞧着花籽气色红润,全身散发着滋润幸福的光彩。也不像是被欺负了的样子。点点头,“放心,我这就让紫风丫头帮你选去!”
“有劳沈姐姐!”散发着性(?)福光彩的女人不好意思的应着。
白府北苑
白羽宵将银票捏在手中,嘴角挂着冷冷的笑。成为了他的女人,她还想跑。更可笑的是,她居然扔下一百两银票就想与他两清,看来这女人果真翅膀硬了。
他刚起不久,一头及腰墨发倾泻而下,与他的人一般,一部分发丝慵懒地缠绕在他肩上。凤眸丝毫没有倦意,整个人神清气爽。偏头向门外,用同样慵懒的声音道:“白启,备车!”
没有做不到超市
后院的房间被收拾得整洁舒适,花籽躺在床上挺尸。双腿无力到极点,走几步就又酸又疼。白羽宵那厮也太生猛了,到底是饿了多久呀!!
“哎哟,我说紫风,你是做卫生巾做顺手了呢,轻点轻点!!”花籽缩缩脖子,“这边,腰那里,嗯对……咳咳……”喉咙又干又痛。
沐紫风小心翼翼的帮花籽揉着腰,“公……小姐,您这是怎么了?为何全身是……”
“嘘!!”花籽立刻翻过身来,“别告诉其他人,知道吗?不然我扣你工钱。”用公鸭声恐吓。
“沐紫不敢。”恐吓有效。
“不过小姐,今早薛二少爷过来找过您,说是邀您一道去游湖!”
花籽趴在床上,去了半条命还游湖,“等会儿你让卫沈给子於兄说一声,我最近身体不适,有事请他和沈姐姐商量即可!”
“是!”
“嘶,哎哟!!”又是一阵被踩着鸭脖子一般的呼痛,“不成,你去帮我买几帖膏药过来。”老娘的美腿啊,小蛮腰啊!!
“啊?哦,我马上去……”小丫头被花籽抓进来折腾了半天,还是搞不明白她家东家这是受了什么伤,莫名其妙的应着走了出去。
花籽趴在床头闭目养神,一边痛苦的呻吟着。
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花籽懒得回头,“这么快就回来啦?快帮我敷上,痛死我了!!”
腰间一只手覆了上来,恰到好处的按压让她舒服得想睡觉。花籽眯眼享受着,“不错不错,这个力道就对了。腿,腿也给我柔柔!”
“还有哪里?!”
慵懒销魂的声音缓缓响起,惊得花籽全身一抖。
销魂男?!!!
“不用了,我……挺好挺好!”说着就要起身,后背那只手却不移开,稳当地将她按在床上。
“躺好,听话!”轻缓又暧昧的语调钻进她耳中。白羽宵的声音温柔得让花籽觉得酷刑就在前方。
这厮是想做什么?!一来就好心的帮她按摩,也不提她骗他的事,是想使用温柔的报复吗?这招她正想使用,难不成和他XXOO之后就把这思想传给他了?!
花籽偷偷斜过脑袋,瞟了一眼床边的男人,此时他已经换上一身干净素雅的白色暗花绸衫,气质仍旧优雅脱尘,双眸丝毫没有倦意,看一眼就会引人遐想的销魂。
他不累么?昨晚……
花籽想想就觉得恐怖。意识到昨天决定好的勾引他爱上她,然后一脚飞他的计划不能再实施。因为这个男人精力太好,要勾引他,她还得先闭关修炼一阵子。
“嗯,少爷……您什么时候起来的?”话一脱口,花籽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在你扔下银票不久之后!”白羽宵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花籽扭了扭身子,“不……不用了,我已经不觉得疼了,少爷忙去吧!”
白羽宵脸上仍是毫无破绽的笑,从袖带取出一个白色瓷瓶,打开塞子倒出两粒黑色的药丸,“服下罢!”
花籽见他收回了手,长舒一口气,躺在床上侧目看着他白皙修长的手上躺着的药丸,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白羽宵微微一愣,随即勾起嘴角,“你以为我是什么意思呢,嗯?!”倾身靠近她,唇瓣在她耳边扫过,“莫非你想为我生孩子?”
“你……离我远点!”花籽有点凌乱。怎么一跟她上完床,这个男人就变了样呢?!“你厚颜无耻,别以为和我做了我就什么都得听从于你,事后药我想吃就吃,不想吃你送过来我也不吃!”
太失败了,难怪他会这般殷勤,原来是给她送避孕药来了!
往常被调戏的都是他,怎么这回换她羞涩了喃?!一定是昨晚太重口,她被撞到灵魂互换啦!!
花籽正“反省”着,不料白羽宵的脸突然放大在她眼前,然后……
“唔……”四片柔软的唇瓣相触,与他灵活的舌尖相绕,他在她口中翻搅轻扫。微涩的味道在她舌尖蔓延,“你……唔,下流!”
呜呜,他居然用这种方法喂她吃药。
“放开……”花籽拍打着他的背,“咽下……咽下去了,你还……唔……”
——叩叩……
“小姐,你在做什么?我可以进来了吗?”紫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花籽抱着白羽宵,“喂,快上来!”见半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不动。花籽张牙舞爪,“你再不上来……老娘就让你永世不得人道!”用公鸭声说出来的话被自动增加了恐吓程度,确实够惊悚!
将销魂男藏在身后盖上厚厚的被褥,花籽侧身躺好,“进……进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被河蟹吃得我快疯了,各种改!!今天拒绝了N个朋友的邀请,留守家中爬上来码字更新,求安慰……如果你今儿还霸王,你的良心过意得去吗,我的腰骨啊……顺便呼喊一声:专栏求包养!!!!我屁话真多……
第43章
紫风拿着几帖膏药走了进来,“小姐,您刚才起来过吗?我记得出去的时候没关门呀!”
花籽握住在她腰间作乱的手,“没……啊?对,我刚才见外头风太大,就把门关上了。”
将销魂男的手压住。她很想在他手背上狠狠的掐上一把,又担心他痛呼出声,只能忍着。仰起头,“紫风,你把膏药放着,我待会儿自己贴就好!”
沐紫风左右望了望,哪儿来的风呢。“可是,小姐您自己能敷得着吗?一会儿大伙儿收档回了,这里就没人能帮您呢!”
“你别摸我那里……”
“啊?”
花籽察觉自己说漏了嘴,“哦……呵呵,我的意思是……我不太喜欢被人碰我的身体,你帮王婶收拾去吧,我睡一觉就好了!”身体僵硬地躺着。
他他他他,居然撩开她的裙子,手伸进她里裤……
花籽夹紧双腿,用后脑勺警告身后的男人:不可为,不可为!!
沐紫风“哦”了一声,奇怪的看了眼面带苦色的花籽,放下药膏走了出去。
门一关上,花籽立刻发作。气呼呼的转过身去瞪着躺在被窝里,看起来很惬意无比的男人,“我数三声,你再摸我那里,我就……就……”
白羽宵往上挪了挪,与她面对面躺着,“就怎样?”他放低了声音,眸子里玩味十足。
花籽一张小脸通红。被他摸着下面,她还能以正常的方式思考问题,与他对话就太不正常了。
“——就再嫖你一次!!”于是傻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好啊!”白羽宵应着,手指继续在她花核周围掠过。
下面慢慢传来微凉舒适的感觉,花籽顿时明白过来,原来他是在帮她涂药。
花籽红着脸,别过头去望着屋顶,不敢与他正视,“你给我涂的是什么东西?”
白羽宵在她耳边轻声道:“白家药铺秘制!”
花籽偏过头来。变态,居然带着这些东西,“你给多少女人上过这药?”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语调的尖锐和浓浓的酸意。
“只你一人!”
白羽宵看起来很满意她的反应,长睫一张一合,刮得她的左边脸痒痒的。
花籽往外挪了一下脑袋,看着与她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不知不觉就走了神。
“看够了没有?!”白羽宵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花籽怒,“不准咬我!!”
“那这样呢?”继续亲吻她的脖子。
“也不行!”花籽觉得此时的自己无比窝囊,用肩膀拐了拐一直吃她豆腐的男人,“少爷……”
“你已恢复女儿身,在外唤我夫君方可!”
想得美,她这身体虽然嫁给了他,她本尊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女青年呢!(清清白白?!咳咳~)
如今老娘的领地在你手上,且顺着你,“夫君!”花籽面露羞涩,“我……现在恐怕不能侍奉你呢!”
“嗯?!”白羽宵收回手从怀中掏出手帕擦了擦,唇瓣扯开一个好看又邪恶的幅度,“没关系,今日就由为夫侍奉你!”
他双眸闪动着熟悉的光芒,看得花籽心肝乱颤。“不……不用了,真的……”
你Y是有多饥渴啊??!!
“娘子不必客气,我收了你的银票,理应为你效力!”他唇角带着暧昧的浅笑,“今日走得这般着急,莫不是娘子不满意?”
花籽当然知道他那句“不满意”指的是什么。立刻点头如小鸡啄米,“满意满意,很满……”等等,她在说什么?
反应过来,她气鼓鼓的瞪着他不发一言,做着无声的抗议。
啧啧,看来是不爽她嫖了他,记仇呢,这个睚眦必报的男人。
“这就对了,喉咙不适,当少言才是!”
花籽反趴在床上,瞅了瞅神清气爽的销魂男,朝门口努努嘴,“天色已晚,我要睡觉了,夫君请回!”
“娘子身子不舒服,为夫当留下作陪才是!”
白羽宵话未说完,门口似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接着响起紫风的声音,“小姐,薛二少爷过来看你了。”
房门“嘎吱”一声被打开的同时,花籽已经摆出一手撑着脑门,一手顶高被褥的斜卧姿势。还不忘呻吟着:“哎哟~痛死我了……”待见到向床边靠近的薛子於,“别动!”
薛子於顿住脚步,不解地望着侧躺姿势颇为怪异的花籽,“为何不能动?可是伤着什么地方了?你嗓子怎会这般沙哑?”
薛子於看着她,一连串的问题让花籽觉得这幅场面和被捉奸在床出奇的相似。胳膊肘正好撑在床头凸起的一块儿地方,扎得她手臂一阵阵刺痛,又不敢收回手。
子於兄可不是那么好胡弄的,若是不使用这高难度的姿势,一准被他看出端倪。
“我……感冒,感冒了!!呃,你别过来,因为……因为你一过来,我就忍不住想起来迎接你。”花籽断断续续的解释着,“呃,子於兄,你坐,别客气!”
其实她很想说:你快走,走吧,走吧……
因为白羽宵那厮不知发什么神经,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有兴致吃她豆腐。泪……
花籽以胳膊抵住身后恶劣的手,恨得牙痒痒。
紫风见花籽神情很是痛苦,上前解释道:“薛二少爷,我家东家腰疼,还不让我给敷药,一会儿咱们都要走了,不如,您帮小姐敷上吧!”
紫风看薛子於平时对花籽关怀备至,而且店铺里一半的人工均是从薛家铺子里调过来的。理所当然的将他们看作了一对。
“——不用!!”花籽果断拒绝,“我……我自己来就好。”说着假装看了一下天色,“呃,子於兄,时候不早,我想先休息,你……明日再来,我们……”说着腰间那只微凉的指尖似乎有向她胸部上滑的趋势。花籽身体僵硬,不敢再往下说。
薛子於蹙眉看着她,“腰疼?是何原因,不如我唤大夫过来看看罢!”
“呃……我昨晚,昨晚出门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就,就扭到了腰。”说着脸一红,“子於兄不必担心,我一向身体健康,睡一觉就会没事,你回去休息吧,我明日过去找你……啊……”
变态销魂男,他又……呜呜,他非礼她……
“怎么了?!为何脸色这般红,莫不是在发烧?”薛子於说着就要上前查看。
“不是的!”花籽用她到达极限的高分贝声音喊道。面孔扭曲,“我是因为,因为看到子於兄,觉得不好意思,就……”
薛子於一愣,想起他此时身在姑娘家的闺房之中确实有所不妥。“是我疏忽,你且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花籽长舒一口气,“好的好的,子於兄慢走!”
房门被关上。
花籽如释重负,狠狠地朝身后拐了一下,扭头展示出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容,“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所作所为得到的会是什么?”
销魂男睨着她,一脸的漫不经心,扬扬下巴,“娘子的手不痛么?”
嗷嗷……反应过来的某人痛苦的抱着右手哈气,欲哭无泪。
平静下来,她红着眼怒视着像只小狗一样在她肩膀上蹭来蹭去的销魂男,“你现在敢碰我吗?”没有起伏的声音。
白羽宵显然没有跟上她的思维,“嗯?”
花籽转身压在他身上,眼似秋水,“夫君,我都这样了,你还忍心碰我吗?嗯嗯?!”这句话应用了星星眼、撒娇、卖萌、装可爱,顺便带上点儿小妩媚。
白羽宵怔怔然地看着突然变得温顺的女人,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如实道:“不忍心!”
好极了!!
花籽笑得邪恶无比,“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眼中不知名光芒一现,动作开始变得异常凶猛,低头就在销魂男脸上又亲又咬。
她决定以牙还牙,先把豆腐吃回来。再让他欲|火|焚|身无处发泄!!
白羽宵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怔住。将她在他脸上乱咬一通的脑袋固住,“你做得不对,该这样……”
花籽的世界突然来了个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