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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手中的马鞭一抖,“啪”得一声,地上赫然出现一道深痕。
这时,众人已经看清前面三人的相貌。这一看之下,顿让李笑天一方人吃惊不已,一时再也不愿移开自己的眼睛。
那少女年约十七八岁,虽然一脸怒气,但丝毫掩饰不住那绝美的容貌。外露的肌肤晶莹欲滴,毫无瑕疵,双目灵动非常,整张脸精致的惊人,让人一看之下,根本不愿再移开半分。
淡红劲装,星斑佩剑,银白马鞭,神骏红马,这一切的结合,端得不可方物。给人的感觉是这少女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出尘脱俗,清丽惊人!
李笑天看呆了,南宫智与南宫品二人的眼睛更是一瞬不移。南宫心菲也是目不转睛地打量着眼前姿色比她几乎毫不逊色的女子。而身前的南宫明安虽然年已四旬,见多识广,但也为这少女的容貌所惊住。
李笑天这方人唯有伊刚仍傻愣愣地看着前面少女身旁的二人,对于中间少女的惊人容貌,他竟然只是稍微扫了一下,然后就不再顾。他在另外两人身上停留也不过片刻,之后,就把目光全然放在来人的骏马上。
这种视美女于无物的本领,真让人不得不佩服。果然,事后,某天,当李笑天问起伊刚,为何他没有为红衣少女的容貌所震惊,伊刚的回答出人意料,他说因为他看到更吸引人的东西,那就是那少女三人所骑的骏马。那三匹骏马高大雄壮,比人好看多了,所以他才没看那几人几眼。
这种回答,直让李笑天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美女没有马好看,没有马吸引人,这是哪门子怪论!
须臾,见那少女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李笑天等人才把目光转移到红衣少女身旁之人的身上。
她左侧之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姑娘,容貌也算得上中上之姿,年龄虽已不小,但看其装束,却是个丫环身份。
红衣少女的右侧却是个年约四十五六的汉子。这人身材并不高大,装束普通,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有些高深莫测。南宫明安已经与这人对上了目光。
片刻后,南宫明安愣了一下,随即忽然想到此人的身份,不由惊叫出声:“你是魔教的三尊者‘狂拳’季达?”
对面的男子闻言一怔,而后眼中出现一抹杀机。大声笑道:“不错,正是本座!哼,本座随公主出行不足一月,竟然有人认出本座。那可是你自己找的,可别怪本座心狠手辣!”
语声突停,脸色顿现惊容,道:“你……你是南宫世家的南宫明安?”
南宫明安按下心中的震惊,一阵朗笑道:“哈哈,‘狂拳’季达,难得你还认识在下。四年前,第五届江湖大会上,你我对搏三十招,在下侥幸赢得一招半式,如今还历历在目。四年不见,你的脾气还没变,动辄口出狂言。呦!竟然蓄了短须,难怪在下没有立刻认出你来……”
“狂拳”季达倏然大怒,暴喝道:“住口!那日若非柳宗主突然传音要本座即刻下场,而造成本座一时疏忽,为你所乘,本座就根本不会败在你的手下!嘿嘿,今日正好恰逢其时,咱们再一战如何?”
这时,那红衣绝美少女突然惊咦一声,道:“季叔叔,且慢动手。你看这二人是不是教众传上来的画像中人?”
“狂拳”季达顺着红衣少女的手指落处看去,将南宫品兄妹深深看了一眼后,微微惊讶道:“公主的眼光真好,这绿衣姑娘定是‘古道茶棚’前斗败‘云山双怪’老大仇武的南宫心菲,而这位锦服少年,当是南宫世家的少主南宫品!”
“狂拳”说完之后,真气上运,又把目光落到南宫明安身上。后者双目一凝,毫不示弱,道:“不错,他们二人正是我大哥的子女!不过,我倒是有些不解,不知你们是如何知晓他们的?”
“狂拳”季达哈哈一笑,道:“南宫心菲击败仇武之事虽然几未被人知晓,但我圣教消息灵通,天下何事可以瞒过本教!”
话锋一转,继续道:“‘心梦心法’看来的确有些看头,小丫头年纪轻轻竟能达至‘心梦回波’之境。你们南宫世家能出此女,也算值得自豪之事!但是,今日咱们既然再见,本座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本座早想再次领教贵府武学,以慰上次之失!不过,如若南宫兄怕了,本座也不会勉强!嘿嘿,过不了多久,世人自会知道堂堂南宫世家的三号人物败在本座手下!”
红衣少女突然一阵娇笑,娇躯一扭,飞落马下。而后手中马鞭插在腰间,双手一阵轻拍,嘻嘻笑道:“好啊,好啊,季叔叔真好!卿儿又能见到季叔叔发威了!”
南宫智一见红衣少女已无娇怒之态,反是一副娇憨可爱之状,心中顿时感到一阵心痒难耐。真想跑过去,与她说上几句,亲近一下。可是瞬间又想到这红衣少女应该也是来自魔教,“狂拳”季达称她为公主,已可说明。
念及这些,心中不禁生出一阵郁闷、沮丧,暗叹,为何如此人间罕见的女子竟然出身魔教呢?不过,心中随即一动,想到了他父亲南宫维正的大计,沮丧之情瞬时轻了很多。心道,等他父子大计得成之后,此女还不是他囊中之物!
此时,红衣少女身旁的丫环像是迎合少女,也拍手道:“好呀,小婢和公主都为季尊者助威!”
南宫品闻听“狂拳”之言,心中早已气怒,冷然道:“若在魔教之内,季尊者之言或许可以无忌,但在江湖上,轻视我们,就等于不把南宫世家放在眼里!在下不知阁下拳头狂在哪里,因此也想领教一下!”
南宫明安见“狂拳”季达脸色一变,欲要发怒,忙出声道:“既然季尊者心生不服,在下接着就是。后辈之言,季尊者何必当真?”
“狂拳”季达将缰绳教给丫环秀儿,然后向南宫明安道:“四年不见,南宫兄武功修为当应增长不少,请先出手!”
南宫明安轻摇头道:“此地狭窄,咱们到路旁草地上较量一番如何?在下情愿将主动让于季兄!”
“狂拳”季达粗犷的脸上一片怒色,也不答话,转身向路旁的草地上纵去。南宫明安几乎同时起步,而剩下之人都迅速地将马系在路旁树上,然后奔向草地!
※※※南宫明安与“狂拳”季达已呈面对之势。二人都是赤手空拳,站姿也都一样,惟有二人的方位不同。前者背日,后者向日。
二人都是粗豪类型,棱角分明的脸上筋络清晰可见。二人的双目已紧紧粘在一起,互不示弱,脸上都是写满自信。
二人保持站姿不动足有半刻工夫,围观之人都开始感受到场上紧张的气息。在李笑天等人的眼里,南宫明安和季达二人虽然还未真正动手,但他们那愈加挺立的身躯与即将调整到最佳状态的内息,却将他们的气势一丝丝地散发出来。场上二人的战意不断提升。
在江湖上,二人的武功修为已属于一流以上的级数。以他们的修为已不必再像普通高手一样,见面就动起刀枪。他们这样级数的高手,动手全凭整体实力在瞬间的暴发,比的是精、气、神的融合程度与厚实层次。
又过了半刻工夫,场中的南宫、季二人还未动手,李笑天等人已经渐感不耐。不过,场中二人周围的空气却开始向四周挤压,李笑天等人明显能感受场中的气势逐渐强大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他们感到万分惊骇,须臾之后,强大的气势已然让他们感到非常气闷,直迫得他们向后退却五丈距离。这种气势不是杀气,而是二人战意不断攀升中,在体内真气的运转之际,精、气、神被催发后对外界的影响。
南宫明安与“狂拳”季达之间的青草已经遭受灭顶之灾,几乎都被压碎在地上。地上的碎土也仿佛被数股力量所操纵,和青草一起,从地上不断飞起,向四周抛去。
一会工夫,场中二人的身遭分别堆起一圈碎土、草茎、碎叶,而二人的表情都是非常凝重,浑身的肌肉紧绷,衣襟无风颤动。长发也与衣襟一样,做着同样的律动。
这还是李笑天第一次看到如此高手的决斗,尽管他与赵世成搏斗之时,也曾出现威力不凡的情形,但与这时的场面相比,仍是逊色很多。
李笑天这方五人与红衣少女那方二人,都是神情紧张地盯着场上二人。不过,后者一方,毕竟是两个姑娘。可能是之前根本未见过这种场面,二人都在瑟缩、哆嗦。
李笑天离她们也不过三丈距离,看到她们一副紧张之状,心下不忍,不禁向两女说道:“嗨,两位姑娘,如果你们觉得不舒服,可以过来和我们在一起。你们所处的是下风头,受到的影响比这边大。”
说话间,李笑天突然注意到一片很大的碎土杂草被场中二人形成的气旋抛向红衣少女,心下一惊,急忙高声道:“快过来,卿儿姑娘,那边危险!”
红衣少女主仆二人见一个陌生少年男子向她们表示关心,不由一愕。不过,那大片碎土杂草已近身前。她们也没有时间再去思考,身子不自觉地向李笑天这边靠过来。
一个起身,二人躲过那片土草后,已经纵到李笑天五人的身侧不远处。看来,她们也不敢太靠近,毕竟李笑天等人是正道之人,而她们却是出身魔教。谁知李笑天等人是不是在故意示好,以趁“狂拳”季达正在拼斗之时,先将她们二人擒住。
李笑天看二女犹豫的样子,轻轻一笑,柔声道:“卿儿、秀儿,两位姑娘,你们放心,我们别无他意!”
红衣姑娘见李笑天一副和善态度,口气柔和,心下的疑虑已经去了不少,正欲应允,身旁的丫环秀儿突然双手叉腰,杏目圆睁,斥道:“公主,别过去,小婢看这人分明不安好心。刚见一面,就叫公主的小名。这可是只有宗主才能叫的!”
右手突然向前指向李笑天,道:“哼,不准你叫公主卿儿!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我们公主乃千金之躯,你也配叫!”
红衣少女一听秀儿所言,顿时一惊,瞬间想到面前的少年男子竟连续叫了她两次小名。被陌生人把小名叫得如此亲热,实让她立时感觉有点异样。
刚欲向李笑天责问几句,眼角余光突然看到南宫智正用一双火热的目光看着她。目光的范围竟然把她的全身上下都覆盖了。
她不由怒气大生,南宫智的神情如此无所忌惮,这怎能不让红衣少女生气。一个男人用如此目光看一个陌生女子,这显然是不怀好意之举。
既然南宫智在李笑天身旁,那不是说明李笑天也是不会好意吗?物以类聚,真是一丘之貉!她想到这儿,认为已经可以确定李笑天叫她主仆二人过来定是有所企图。
于是,她迅速拿出腰间的玉白色马鞭,一抖鞭柄,正欲抽向面前的李笑天,突听场上决斗的二人都是大喝一声。
在红衣少女转过身来之时,就见场上二人齐齐向前冲去。二人的速度都是非常之快,众人要看得清楚,也必须睁大眼睛。
场中二人用的都是拳头,速度都快愈奔马,眨眼间二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六尺。而此时,二人之间的劲气已经接触,二人身形的前进速度陡然缓慢许多,随后,就见二人各自挥拳击出。
“‘逐日狂拳’之‘光照星野’!”
“‘心梦心法’之‘心梦伊始’!”
“嘭!”
南宫明安与“狂拳”季达二人的拳头没有击实,撞击的只是他们强大无匹的气劲。一拳之后,二人都各自向后退却一步。
南宫、季二人的出拳速度太快,李笑天与南宫品等人根本未看清楚。不过,就算他们只看到残影,也使他们大开了眼界。
场上二人之间已经寸草俱无,地面业已遍布裂痕。可见二人方才的攻势,威力之大!
而后,经过更长一些时间的蓄势,二人又各自击出一掌,依然不分胜负。二人的脸上已见汗珠。
这情形看在李笑天等人的眼里,又是一阵惊愕。才两拳,二人就已拼耗掉这么多的功力,这根本不是普通高手决斗所能比拟的。
二人的四周方圆五丈之内,除了各人脚下附近还有不少碎土草末未被扫尽外,其余地方都剥落一层泥土,碎草更被远远抛离开去。
二人脚旁之所以还有碎土断草留下,实是二人劲气笼罩之故。他们发出劲力之际,同时也将身旁的碎土断草控制在身下。
这一次二人整整对峙足有有两刻工夫,二人的目光都是锐利惊人,直欲将对方一箭刺穿!头发几乎根根竖起,身躯挺拔,宛若两个愤怒的战神,急待最后一击。
场外的七人像经历一种时间的煎熬一样,他们既期待着场上二人更具威力的一击,又各自担心己方之人在拼战中受伤。
至于原先怀疑李笑天一方不怀好意的红衣姑娘,也早已被场上的气氛所压抑,脑中只剩下为“狂拳”季达的担心。
此时,日头略微偏西,正是未中时分(即指未时正好过半),这个时刻正是一天中太阳最毒天气最热的时分。
“狂拳”季达用眼角的余光向空中扫了一下后,心中突然一喜,他一直期盼的时刻终于到来。天上遮挡阳光的云层刚刚飘去,露出炽白的日光。
“狂拳”季达突然大喝一声:“看我‘灿日迎空’!”
季达原来垂着的双拳忽然高举,拳头的方向正对着日光,然后就见他双臂闪电般一阵抖动,双拳缓慢放下,到达水平位置后,又缓缓向前推进。拳在前,身在后。
李笑天等人对“狂拳”季达的拳术感到奇怪。他们想不到,这第三拳出拳的速度竟然缓慢如斯,也看不好出丝毫厉害之处。
然而处在季达正面的南宫明安却如临大敌,一脸凝重之色。不仅如此,双目中还带有些许的骇然迷茫之色。
在他的眼里,“狂拳”季达的拳头在缓慢推进时,却让他产生一种极端怪异的错觉。他竟然感觉到“狂拳”的拳头慢慢变大。每靠近一步,就仿佛增大一倍。而且整个拳头也仿佛逐渐变化,仿佛由实体逐渐变成一团透明的亮光。
以南宫明安的修为,他当然知道对方已经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因素,包括天上的日光在内,将全身的劲力都集中到双拳上。他的错觉纯粹是“狂拳”季达的气势所营造的结果,不过,修为高深的南宫明安,竟然能在此种境地中产生错觉,这至少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他的心神已经不觉中被对方控制了大部分。
南宫明安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头脑迅即清醒无比,而后加快运转“心梦心法”,以保持身体各部位随时都被他的意念控制。
他心下暗惊不已,“狂拳”季达的身手分明比四年前提高很多。刚才他产生的错觉完全是对方通过出拳的姿势与速度,调动一切足以影响人的气机,以一种怪异的律动影响了他的神智。
若不是他这些年加紧练功,并且学会了南宫靖三年前闭关所悟的一种震神心法,他还不敢说能这么快就从刚才的错觉中“清醒”过来。
此刻,南宫明安虽然为对方的拳术所震惊,但他的心神已经全然内守起来,在他的眼中,“狂拳”季达的拳头已然暴露本来面目。以拳头为中心,三尺范围的拳风,狂然袭来。
南宫明安的拼斗经验何其丰富,即使他预料不到这一拳的威力到底惊人到何种程度,他依然能死守心神,然后迅速作为反击。而且是主动出击!
南宫明安已经开始调整体内真气的运行,在李笑天等人看来,随着“狂拳”季达的靠近,南宫明安身旁的泥土断草突然跳跃起来,然后有规律地不断环绕运行。片刻后,在南宫明安的身前形成一个碎土断草组成的混沌圆球。
一声断喝出自南宫明安的口中:“心梦迂翔!”
这一式,南宫品在小庙前与“苗疆四君”中的二君撕拼时也用过,但威力显然不及此时。因为一看南宫明安的气势即知!
身前的圆球直向“狂拳”季达的双拳迎去。后者的拳头突然变化,加快,狂暴的劲气肆意而来,威力惊人。
又是一声惊天轰响,场边众人但觉一股漫天的沛然莫阻的劲气袭来,而后齐被向后急推出去,踉踉跄跄止住身形时,头脑都是一阵轰鸣、眩晕。
正当众人被惊骇笼罩全身之际,浑噩之中又突听两声闷哼。
众人望去,南宫明安与“狂拳”季达二人正各自向后急速弹回,身形不稳,跌跌撞撞,一步、二步……十步,整整十步二人才止住步子。随即二人齐然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
第七卷 星宗公主 第03章 魔门圣女(上)
南宫明安与“狂拳”季达二人原先拼斗的地方已经为一个裂痕遍布的场面代替。地上的每道裂痕足有半尺宽。这直把李笑天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若是一个人处在他们的拳风之下,还不是被生生撕裂!
正当众人迅速向场上二人靠近之时,突听二人齐然一阵扬天长笑。笑声中虽然夹杂着气息不稳的咳嗽声,但那种笑声中的意味让人一听了然。
那是一种畅快淋漓的战斗后快感的宣泄,那是一种惺惺相惜的武人精神的交流。真是不打不成交,这就是作为武人的最洒脱之处。
在众人快速止住脚步之时,又见南宫端平与“狂拳”季达二人的目光突然盯在一起后,随即又是一阵震天长笑。
“哈哈!季兄在拳上的修为比五年前深厚许多,让小弟实感佩服。‘逐日狂拳’果然不凡,看来昔日‘落日拳’的威力也不过如此!小弟认为,目下江湖上除了早已绝迹百年的‘落日拳’外,当属季兄的‘逐日狂拳’为最!”
“狂拳”季达嘿嘿一笑,道:“南宫老弟过奖了,你可能有所不知。江湖人只知‘落日拳’是百年前冀北落日门的独门武学,但不知‘逐日狂拳’是更早消失江湖的一个小门派的拳术。那时那个小门派叫‘逐日门’。或许你更想不到,逐日门与落日门各自的第一代祖师是一对师兄弟!”
南宫明安一听,一脸惊讶。而李笑天等人却是一脸茫然。他们只知道“落日门”,却根本未听说过“逐日门”。
南宫明安“哦”了一声后,问道:“季兄看来未入贵教之前,定是‘逐日门’弟子。听说一百七十年前,‘逐日门’是在战乱中,被军队所灭。既然‘逐日门’与‘落日门’同属一源,那么季兄可知‘落日门’神秘消失的原因?”
“狂拳”季达苦笑一声,情绪低落地道:“逐日、落日两门的创立者虽然亲师兄弟,但他们一出师门不久,即因为成见而相互对立,互不往来。因而‘落日门’从江湖上消失后,‘逐日门’的遗存弟子也未去追查!”
说到此处,季大突然哈哈一笑,又道:“南宫老弟,你看咱们,都是老黄历了,还翻出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