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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还,最迟一年,我们就会还给贵寺。”
少林众僧见这个自称“左使”的人竟公然向他们的方丈索要“七十二绝技”,顿时喧哗起来,有些脾气火爆的人,开始叫骂起来,骂声虽不粗俗,但也几乎超过了出家人所能容忍的限度。
悟性目中神光一闪,恰巧瞥见“左使”的眼神飘忽,尤其在听到少林众僧骚动叫骂后,竟现出喜色,心中一沉,虽然不知对方怀着什么企图,但目的绝对不会简单。
立刻喝道:“住口!在本座没有下令之前,谁要再擅自喧哗,寺规伺候!”
声音不大,悟性没有刻意为之,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仿佛有人在耳边一字一句读出,让人想不听也不行。
“左使”面具后的目光一缩,对悟性的真实修为感到惊讶,暗道:“悟性果然不愧少林寺百年来最杰出的高手,内力修为竟然高深如斯,过会可要小心对付,不要让他搅了上头的妙局!”
悟性的修为引起他的重视,这时才向“少林四僧”看了一眼,一看之下,暗慰没有急着行动,同时暗恼上面的资料信息不全,“罗汉堂”首座悟元、“达摩院”首座悟善、“戒律院”首座悟真、“藏经阁”首座悟明,这四人看来比江湖传闻更加厉害,不愧“少林四僧”之誉。
扫了渐渐平静的众僧一眼,“左使”依然保持傲然的神态,道:“悟性大师,你不为自己着想,应该也为你的弟子们想一想。天下武林,同属一脉。敝上正在修炼一种旷古绝今的武功,半月前突遇瓶颈,才想到向武林同道求助。正如大师所言,少林武功博大精深,堪为天下武学的源头。大师等都是佛门中人,都有悲天悯人之心。今夜我们拜访贵寺,就是想借阅‘七十二绝技’一下,看后绝对原书归还。如果贵寺有疑虑,这是‘四通钱庄’的银票,票额五百万两。大师可以留作抵押,当秘笈归还后,敝上说了,这些钱,就留作贵寺的香火钱了。大师,你看如何?”
看着“左使”当真从怀里拿出一打银票,除了三五人外,所有的少林僧众都不禁动容,想失声惊叫,但有悟性的禁令说在前后,只好憋在心里。
“戒律院”首座悟真,年近七旬,面无表情,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顿喝道:“施主巧舌如簧,可惜的是你那位属下已经明言了,诸位施主之用心,已经昭然若揭,用不着再掩饰了。”
“左使”闻言,一怔之后,向黑衣蒙面人怒瞪一眼,道:“悟性大师,方才我的属下出言不逊,请诸位不要放在心上。敝上纯粹为了武学上的难题,才来打扰贵寺,以求‘七十二绝技’,对少林寺掌门令牌,根本没有什么企图。”
悟性等人哪能相信,正欲驳斥,突见方丈室的方向奔来一人。来人正是了心,看到大雄宝殿前的阵势,心中更加惊骇,叫道:“方丈师伯,大事不好,负责南面巡逻的了意师弟与明慧师侄等十七人全部死了!”
悟信见到自己最疼爱的弟子如此慌张惊恐的模样,不仅有些羞怒,低声喝道:“了心,如此不知礼数,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快来向各位师叔伯见礼!”
悟性见悟信如此场合还斥责弟子,有些不解,却没有往别处想,而是急声问道:“了心,你说了意他们都死了?死了?”
见了心不断点头,所有少林弟子都像热锅上爆煮的东西,顿时沸腾起来了,哪还想着悟性的禁令,齐向“左使”一方入侵者冲去,棍杖高举,大有不劈死凶手决不罢休之意。
“左使”若有所意地向了心奔来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到黑影连闪,顿时心喜,再见少林众僧由于被怒火冲昏头脑,而成散沙般冲来,这正中他的下怀。
右臂一挥,高声叫道:“诸位,你们立功的机会到了。给我狠狠的杀!一个时辰之后,按原定计划行事!”
接到命令,众手下不退反进,犹如下山饿狼,迎上少林众僧。刀剑棍杖,狠狠地撞到一起,厮杀起来。
棍杖成风,刀剑成影,鲜血与尸体,惨叫与怒嚎,交织在一起,佛门圣地,少林寺的核心所在——大雄宝殿前,竟然成了血腥的战场。
悟性见此情形,一直镇定的心开始散乱起来,双手都在抖动,想是在克制内心的冲动,战场上少林弟子的数量虽然占着绝对优势,然而战果却出现一边倒的局面。
场上说是两方作战,还不如说是单方面的屠杀,侵入的二三百人,竟然没有一个是庸手,个个犹如嗜血的饿狼,杀红的双目透着疯狂,哪里少林僧众多,就往哪里去。
看着死伤不计其数的弟子,悟性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仰天一吼:“住手!所有少林弟子听令,快速布下大小罗汉阵!这些都是恶魔,护寺锄魔,彰显正义,绝不能让这些嗜血的恶魔活着出去!”
杀红眼的少林弟子们,被方丈悟性以全身功力发出的佛门狮子吼“震醒”,霎时明白,他们都犯了大错,以己之短攻彼之长,犹如散兵游勇,单兵作战,如何不被对方饿狼般的攻势压住。
可是还没等他们重新集中部署,一个阴冷的声音陡然在大雄宝殿前的战场上空响起:“打呀,继续!少林弟子原来都这样脓包,怪不得老夫从南面潜入时,抬抬手就解决了十几个!”
众人听出来了,是原来那个响彻全寺的阴恻恻的声音,声音飘忽,时远时近,让人无法确定来人身在何处。如此诡异情形,让人毛骨悚然。
趁着少林众僧犹豫的时刻,场上的屠杀又起,“少林四僧”与其余悟字辈高手都立刻投入战场,而悟性身边,除了十名护法僧外,了字辈的高手也全部投入战斗。
悟性全身戒备,这个刚出现的高手,身手应该还在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的“左使”之上。他此刻又惊又怒,担心敌人还有更厉害的高手隐在暗处没有出手。
虽然他这代的少林弟子不少,但真正的高手并不多,只有悟字辈高手与了字辈前十位的弟子才可称得上顶尖高手,其余弟子的修为最多属于一流,碰上超绝高手,撑上三五招估计也困难。
而对方的十余名蒙面人,显然都是顶尖高手,而那“左使”与还未露面的那人更可能是绝顶甚至超绝高手,那二三百名疯狂的饿狼也不是简单的角色,都具有一流高手偏上的修为,再加上他们嗜血狠毒的杀性,千余少林弟子对上这些人,并没有多少胜算啊。
悟性越想越担心,场上的屠杀虽然被暂时控制了,但那“左使”与未露面的高手都没有出手,他内心的紧张程度在加剧。
这时,悟性突然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在三个悟字辈高手的围击中倒下,心中一喜,接着,又一个黑衣人伤在般若掌下,再喜,可是没等他继续高兴,那个“左使”惊怒了,神妙般地挥动手掌,悟性只觉得目光的焦点下,两道掌影一晃,一个悟字辈师弟与一个了字辈高手就毙命在掌下。
他再也不能坐视旁观了,刚想动身飞入战场,一个黑影鬼魅般地飘入场中,只见黑影闪动,黑影过处,留下一地死尸,其中就有三位悟字辈高手。
悟性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对方的隐身高手终于现身了,身手之高,竟在眨眼间杀死二三十人。
身子陡然飞起,达摩一苇渡江的轻身功夫展露无遗,同时大悲掌出,一道足以悲天悯人的轻柔掌劲向那个现身的高手击去。
那人方欲再施重手杀死一个悟字辈高手,突然心生警觉,一股轻柔但却异常沛然强大的劲气袭,心下一惊,由于方才因为己方高手被杀,而投入战场一心厮杀,心神偏离,竟忽视了还有悟性这样的高手存在。
现在再想躲闪已然不及,豁然转身,三道劲气由右臂三条经脉涌向右手,汇合后,一道形若实质的剑气从右手上射出,向悟性的大悲掌劲撞去。
一声巨响过后,剑气与掌劲相撞后的余波,将四周的人撞飞开去,有的立即重伤不起,敌我俱有,如此威力,立即震慑了作战的其余人,纷纷向两旁撤去。
那人被悟性逼得仓促反击,身子向后纵飞一丈才停住,而悟性的身子已经接近,他如何能够在众手下面前示弱,出于某种原因,他不再施展方才的剑气,而是伸展双臂,伸缩几下之后,纵身而起,向飞来的悟性迎去。
两人都施展出几乎十成的功力,彼此都是对方阵营中本领最强的人,都不愿在众人面前落了下风,当然互相都有属下和弟子伤亡,仇恨在心,如何不尽力而为。
“轰……”
这道巨响与方才相比,它是大巫,方才只能称为小巫,连大雄宝殿都几乎被震动,灰尘簌簌而下,而现场更加让人瞠目结舌,一个数丈方圆大小的深坑不知何时出现。
大雄宝殿前的广场都是由三尺厚的青石板铺成,平时,普通高手全力发掌,也不见得能够彻底打碎一块这样的石板,没想到在方才的一击之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苗老……”
“方丈……”
少林方丈耷拉着双手,双臂上的僧袍都已碎裂飘飞,肌肤竟然灰黑无比,直到臂肘附近,看情形还有向上延伸的趋势,而他的面色惨白,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而与他对掌的高手,情形则更为不如,一双手臂弯曲,其中一只好像受伤颇重,虎口裂开,鲜血直流。
这人一身黑衣,除了双臂破碎外,其余之处完好,脸上也带着一个面具,颜色是浅红色,在灼灼火光之下,显得异常诡异。
面具下血迹斑斑,看来是刚刚吐了鲜血,目光有些散乱,身子直颤。
那个“左使”向悟性深深看了一眼后,高声喝道:“悟性,你可能还不知道,如今少林寺已经被我们围住,外面有近千名高手把守,还有一圈奇毒布洒在四周,你们已经是笼中之鸟,想要逃出生天,已是痴人做梦。我们也不想再与你们这些秃驴玩了,限你们一个月时间。三十天一过,若你还不交出掌门令牌与‘七十二绝技’秘笈,下场就是少林寺鸡犬不留,血流成河!”
听到“左使”凶狠冷酷的话,少林寺上下所有人齐然一惊,他们想不到对方竟然还有更多的人手布置在寺外,还用上了毒药,看来他们早有预谋,非达目的不放手了!
少林众僧都在想,对方一下来了千余人,他们怎么事先连一点风声也没有闻到呢?难道他们在谎骗少林寺?但万一他们说的是真的,后果则就严重了,以这些的狠毒手段,一个月后说不定真会给少林寺带来千古劫难。
藏经阁首座悟明在年岁上,仅次于方丈悟性,如今悟性受伤暂时不方便指挥众僧,他立刻挺身而出,说道:“所有弟子听令,只要捉住这些人,外面的人就会投鼠忌器,咱们就有了反击的机会!动手!”
可惜,“左使”这些人早就料到了这点,数十颗特制的“烟雾弹”砸落地上,刺鼻的浓烟顿时弥漫了整个广场,“左使”及其手下在烟雾的掩饰下,顷刻间消失了踪迹。
当浓烟消失后,敌踪早无,有几个弟子在烟雾里追了出去,在距离少林寺近十丈的地方,吸进地上的毒粉,凭着一股坚毅的血性,硬撑着返回到大雄宝殿前才倒下死去。
看到中毒而死的弟子,所有的少林弟子无不骇然,都暂时不敢升起硬闯出去的念头,只能把希望放到方丈与悟字辈高手身上。
而当他们打扫战场时,更为少林弟子的死状所震惊,死在刀剑之下的人还不算难看。有二三十人的天灵盖俱被一个血洞所洞穿,死者估计都是脑浆流尽而死,还有数十人死在怪异的掌劲之下,死者的内腑好像碎裂殆尽,胸腹都有塌陷的迹象。
这些少林弟子的伤势,让见多识广的少林悟字辈高手眉头紧蹙,心情沉重不已,来人中的高手不仅修为可怕,而且武功怪异毒辣,他们真担心再有寺中弟子死在其下,因而更不愿贸然派弟子突围。
第二天悟性的伤势好了许多,这自然是“天下六大圣药”之一“大还丹”的效果,不过,也与他受伤比那个带着浅红色面具的人略轻有关。
探明情况之后,所有少林弟子都暂时放弃突围的想法,几番议论之后,他们只有向天下武林求助这条路走了。
他们不敢懈怠,时间长了,必然出现断水断粮的情况,那个时候若还被围困,千余僧众的士气就会低落到冰点,那时对方要是出击,估计不费多少力气,就会解决他们。
第二天深夜,数百只信鸽趁着夜幕黑暗无比,悄悄飞出少林寺,向四面八方飞去,它们携着千余少林僧众的希望,飞向天下各大帮派。
看着数百只特养的信鸽悄然飞走,少林寺上至方丈悟性,下至灶房僧侣,都松了口气,只要各派义军到来,敌人定会作鸟兽散。
可是他们的算盘打的虽响,却不知道一切努力都落在别人的算计里,一切都是在为人作嫁。
当“左使”那些人“终于”看到成群的信鸽飞出少林寺外时,他们也松了口气,个个面带奸诈诡异的笑容,因为好戏还在后头,他们的阴谋正在顺利地进行当中。
第十三卷 龙腾天下 第05章 消息传来
第一个收到消息的自然是丐帮,丐帮以消息灵通著称天下,这虽然与丐帮弟子众多有关,但有一点也同样重要,那就是丐帮的消息传递有其特有的方法,速度之快,让不少世家大派羡慕不已。
第二个收到消息的是湖州风媒集中地,凭借着众多风媒在获取消息网点上的独特优势,早于很多帮派收到少林被困向外求助的消息,自然在情理中。其时,若按消息的详细程度,湖州风媒甚至还在丐帮之上。
第三个收到消息的不是一宫二堡三圣地四大世家与其他正道门派,而是正在杭州的李笑天。自从进入杭州知道“南卫道盟”成立后,他没有四处走动,而是去了两个地方。
第一个就是立刻太联系上正在杭州建立东南区情报网的聂大正,聂大正为了避免父母卷入江湖争斗之中,没有告诉父母自己正在为李笑天做事。
聂大正父母世代经商,他自己在杭州也有十年经营绸缎生意的经历,自然知道哪里消息传播方便、快速,也知道从何处着手建立东南区的情报网最迅捷。
两个月下来,杭州地区的情报网已经初具规模,情报组织开始涉入绸缎商、珠宝商、盐铁商与各大酒楼、店铺、茶馆、饭庄与客栈,只有青楼、赌场等少数几个他从没接触的地方还没有下手,即便如此,初步的消息收集渠道已经可以运作了。
虽然李笑天给了他不少银两作为运作费用,他却只花了一少部分,大部分的花费全是从他经营绸缎生意中的日常盈利中抽取。
他知道建立遍布整个东南区的情报网要花不少钱,而李笑天要重建李家与琴门也需要很多银两,他是有心人,想为李笑天存着,以备以后用。
李笑天第二个去向,则是去寻访“琴门”旁系一支,即风系系主奚百光。奚百光比较好找,既因为他用的是真名(不像淡系系主水云行,此人在金陵用的是假名“水云”),更因为他的住处就在吴山上。
吴山虽不高,山道却四通八达,通向杭州城各大街道。因为吴山位于西湖南岸,又因为它是古吴国的南界,所以名声不小,山上林泉遍布,楼台寺庙颇多。
城隍庙是吴山上最大的庙宇,庙内空庭,古木参天,气象森严,在时人心里,此庙不可等闲视之,故而香火萦绕,香客纷纷拾阶登门,焚香祈福。
奚百光就住在城隍庙后,这是杭州通判杨津为他特建的雅居,两层木楼,四周松竹相围,花草成畦,清简雅致。自从杨津以此雅居作为师礼后,在杭州一时被传为佳话,说他尊师重道,当为杭州官员的楷模。
当李笑天初次见到他后,他并没有大礼相迎,等李笑天弹奏琴门圣曲“云风淡月”后,他才微微动容,但仍不愿轻易承认这个年轻的门主。
来往三次之后,在李笑天终于把振兴琴门的全盘计划与角逐天下的打算告诉奚百光后,他第一次为李笑天的表现所震惊。
他是“琴门”云风淡月四大旁系系主中年龄最大的一位,年近七旬,在李笑天没有出现之前,他可以说最有资格做琴门门主的人。
琴门隐没多年,最关键的原因就是三十年来,嫡系传人没有出现,现在正值天下动荡之际,依照局势的发展趋势,若再没有嫡系一脉传承之人露面的话,琴门旁系中必会有人站出来,为了琴门的发展,抓住百年难遇的契机,重现江湖,而登高一呼。
那个人自然以奚百光最有威望与资历,他不仅有着强大的自身修为,而且拥有一百多个弟子,其中就有不少在官府中身具要职。一些弟子,江湖名声响亮。
这些都使琴门风系一脉实力雄厚,仅次于在开封开坛授徒的月系一脉。然而月系系主姚凝翠,年岁不到五十,又是女子,而且许多弟子与朝廷的关系过密,不适合让她出来整合琴门。
一切都在暗示奚百光最有可能成为有史以来,琴门中第一个出身旁系的门主。可是就在天下风云变换,风系一脉正在等待最佳时机的时候,隔代嫡系传人李笑天到来了。
当李笑天第五次登临奚百光的雅居后,后者虽然对李笑天的印象改观很多,从李笑天的谈吐中也看出这个少年博学多才,志向远大,禀性坚毅,但他仍然保留一线希望,希望风系一脉执掌琴门大权,成就傲世功勋。
李笑天不是死钻牛角尖的人,知道什么叫相时而动,五次深谈,他都没有摸清奚百光的真正意图,只是隐隐感觉到,这个老人在健谈的外表下,有着一颗不甘于现状的心。要想这个老人真正臣服于自己,恐怕非一日之功。
这日,是李笑天来到杭州后的第十天,第五次拜别奚百光后,李笑天没有一丝颓废,对于整合琴门所遇到的困难,他早就预感到了。
虽然云系系主马无双在长安时没有告诉他奚百光的情况,但他并不觉得奇怪,他知道,可能是马无双对奚百光也不了解,也或许是马无双故意为之,她想看看自己新认的年轻门主究竟有多大的能力,能够用什么方法,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所有琴门各系中的巨头们臣服,从而达到整个琴门的再次整合,以崭新的姿态重现江湖。
李笑天如今的心性是二十年来最好的,先天中境的修为给了他强大的自信,面对这些困难,他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希望所有的困难都到来,迎难而上!
他深知,当一切的困难解决之后,他角逐天下的实力才有可能达到最强大的程度,他才有可能重建李家,报仇雪恨,让琴门更加兴盛,使南宫世家洗脱罪名,成为四大世家中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