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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妃就这样看着他,听着他说,脑海中因着他的话构成画面,只是她怎么也融不进这画面里。
“当时慌乱急忙,你要临盆,几乎难产,我与接生婆说只需要顾忌你,孩子怎样都好,毕竟我们都年轻,孩子没了,还可以再生,若你有什么意外,我也无法苟活下去。”
“孩子生下来,你身体很虚弱,一度断息,我只能顾着你,而顾不上孩子,然而那对图谋不愧的兄妹,就借机行谋,偷了孩儿,你迷迷糊糊听着消息,不管不顾地让我去追,不然就一辈子不再理我,我无奈之下,只得让暗卫看守着你,出去找孩子。”
“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抱着孩儿回来之时,你已经不在了,看守的暗卫全无生还,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年多以来,孩子交由爷爷照顾,我四处觅你。”端木宝华眉目一弯,笑得洒然安心:“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仪妃望着他渐渐布上水汽的眼眸,下一刻他独特的气味铺天盖地地扑向自己,温暖结实地将自己抱个满怀,她呆呆地嗅着这熟悉,很熟悉,熟悉得无法言语的气息,鼻子莫名地发酸,泪花已不受控制地仓惶掉落:“尽管你说了这么多,可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可什么都想不起来的自己,为什么又会这般莫名其妙地落泪?
像对所有与她相关的物品一般,她对他有着无法言语的熟悉,然而脑海中无迹可寻。
不论她怎么努力,怎么使劲,怎么拼命,心仿若被蚂蚁啃咬一般,嘶拉拉地疼,也还是疼得空洞,脑海中仍旧空空如也,只剩模糊得摸索不着的云烟。
这种像东西就在她跟前,而她怎么伸手去抓都抓不到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没关系。”端木宝华闭上水雾快要凝结成珠掉落的眼眸,略带着鼻音的声音,好听得像是梦里情人温柔的吻,附在她耳边道:“你现在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会再一次让你爱上我,心甘情愿回到我身边。”
被柔软唇瓣有意无意划过的耳朵,在温热扑腾的气息烘焙下,渐渐地发烫,仪妃平静的心湖悠忽忽地被人扔了块石头,泛起的涟漪搅缠得脸也不自然地红起来,她捂住耳朵推开他,慌乱得不知所措地背过身,蹲下抓起一把雪,双手一揉抹上自己莫名烧烫起来的脸!
冷静冷静!
凤沁仪你冷静点!!
别因为这无礼的家伙,稍微挑逗就脸红不已啊!!
用冰凉的手狠狠地揉掐了脸颊一把,又啪啪地将混乱的思绪拍走,仪妃转脸仰头望着好笑地睨着自己,还摆出一副无辜样子的端木宝华,瞪了瞪不知廉耻的他:“谁会爱上你!哼!”
看他如此泰然自若,她眼底滴溜溜地转过狡黠,奸诈地嘿嘿一笑接着道:“我家小苏苏模样长得英俊不说,能文能武,还是一国之君,你这样的面具男就是脱了衣服,在我跟前跳舞勾引,我都不会心动!”
他知道她是故意说这话来气他的,可他就是讨厌她拿他和碧鲁格苏作比较,还是字字句句都贬低他!
端木宝华眉一挑,眼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笑得戏虐:“哦?是吗?”
仪妃还不自知,保持着蹲着的姿势仰脸望着他,煞有其事地点头:“必须是的,我家小苏苏是面瘫,可他一笑,这世间万物都要失色唔……”
她遽然瞪大的眼眸里,倒影着他放大的俊脸,那双宛如黑曜石般透着诱人光华的眼眸里,映衬着不敢置信的她!
这……这家伙……竟然……竟然亲她?!
“唔唔——”仪妃反应过来想要挣扎,抬手汇聚内力就朝端木宝华的肩膀挥去,然而她的小手被某人的大手巧妙地一挡一抓,蹲着的姿势也被某人顺势的一推,稳稳当当地压在了厚厚的雪地上!
第010章。不会是喜欢我吧
卧槽?!
这类似骂人的字眼如闪电一般劈在仪妃的脑海,而不论她怎么挣扎,端木宝华都能一一阻挡外加禁锢一般的制止!
温热的鼻息暧昧地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柔软的唇瓣,湿滑的舌头,带着点点余留的茶香,至极温柔又急切地舔弄着她紧闭的唇:“唔唔……”
“萝萝……”他仿佛带了魔力的沙哑细语呢喃,她一怔,紧咬贝齿坚守的城池,就被肆意掠夺!
口水绵绵交缠,吸吮的水绩声伴着压碎的雪,动听成曲;唇色与齿剧烈之争,最后还是败在了急促缱绻的气息里,心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激动,力气被一丁一点地抽走,再也无力抗拒半分!广他妖弟。
“唔唔嗯~”仪妃忘我地被端木宝华的唇舌引领,那熟悉得令人想要不断沉醉下去的情欲,不知不觉地被拉扯出来,既心痒又难耐地折腾着身子,她一双水眸迷离地望着他。
所有的一切都是熟悉的,梦中那重复吓唬自己的画面,那抹模糊不已的浅青色,忽然有了答案,然而却在这即将陷入无法自拔的沉沦中时,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俊脸,忽而闪现在快要被端木宝华的吻,融化成浆糊,当机的脑袋里。
轰的一下,仪妃清醒过来。
她猛地推开端木宝华,望着没有尽头的夜幕,粗喘着气:“不,不行!”
被她突然推开倒在一边的端木宝华同样粗喘着气,然而他却没有如她这般望着夜幕,支起身看着脸色潮红,眼底深处还在流连的情欲气息,灼热出口,碰上寒气,化成一团团的雾气:“为何不行?”
如果她说,她现在是碧鲁格苏的妃子,他们这般这般不太好,那他会不会又要抓住她这般这般?
仪妃心虚地闭闭眼再睁开,心跳难以复原到最初,只能一个鲤鱼打挺跳起,在端木宝华等着她回话,狐疑的视线下,运起轻功不要命地逃走!
端木宝华看着夜色下疯狂溜走的红色身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丫头就不知道,他想要追的话,她这点儿轻功,是完全逃不出他手掌心的么?
***
“呼呼呼~~~”仪妃生怕端木宝华会追着自己不放,一路没命地跑回宫墙下,见他没追着自己,脱力地靠着宫墙蹲下,喘气儿,可脑海里全是那个吻留下的旖旎,不管她怎么顺气儿,气儿都顺不平。
抚着突突突地猛跳个不停的小心肝,仪妃抓起一把雪,一揉糊上脸,沾染了冰凉的手啪啪啪地轻拍着脸,来回几次强逼自己淡定镇静下来,也使劲儿地将注意力转开,不去想那个纠缠不休的吻。
“呼——”深深地吸了几口寒气,仪妃平静地将气吐出,自认没事了才跑回宫,途经正在为华夏皇子举行洗尘宴会的梅花林时,还凑近瞄了瞄。
这一瞄,正好是对着碧鲁茜潼那一面,只见她抓着筷子怎么夹都夹不好鸡腿,于是很干脆很干脆地扔掉筷子,徒手抓了……徒手……抓了……
还笑得花枝乱颤,得意至极地举着鸡腿,向那些目瞪口呆的官家小姐炫耀,不知斯文为何物,像市井饿了几天的粗野男子,大口大口地撕咬鸡腿……
我的天!碧鲁茜潼你这臭丫头,在人前就不晓得装装样子嘛?!
仪妃嘴角狠狠地抽了抽,无语凝噎地望着坐在碧鲁茜潼对面,背对着自己的两位皇子,忧心囧囧地想,两国联姻能顺利进行吗……
罢了罢了,这姻缘大多是天注定,人随缘分,倘若是喜欢,茜潼是何种模样他们都会喜欢,倘若是不喜欢,茜潼如那些官家小姐般知书识礼,他们也能鸡蛋里挑骨头。
无力地扶额,仪妃看不下去地摇着头回宫。
也就是在她离开后,碧鲁茜潼被官家小姐各种为难,才情诗歌琴棋书画,样样针对,似乎碧鲁茜潼不彻彻底底地出个丑,在华夏皇子跟前栽个头,她们就不罢休般!
可惜,没有心眼的碧鲁茜潼迷迷糊糊的,全把问题抛给华夏皇子了!
才情诗歌是么,得,你身为华夏皇子你连这点都不会,如何当我郡马爷?
琴棋书画是么,得,你身为华夏华子你连这点都不会,如何当我郡马爷?
尤其两位华夏皇子面对碧鲁茜潼这种近乎无赖的宣言,一一受之,无形地气得一群官家小姐的血管都快要爆了……
这若是碧鲁茜潼的父王彤王爷在场,看得两位华夏皇子这般为碧鲁茜潼,似乎对她很有意一样,估计要高兴得合不拢嘴了……
宴会结束,碧鲁茜潼很想巴巴地跑去告诉仪妃,可惜身心皆“倦”的仪妃,早早找周公玩儿去了,郁闷的她只好压住兴高采烈打道回府,然而没想到这才分别的华夏皇子,就邀请自己去赌场玩!
碧鲁茜潼如地痞流氓似的双手叉腰,掂着脚睨着端木帆与端木恒:“你们不会是……喜欢我吧?”
“茜茜郡主如此有趣,我两怎会不喜欢?”端木帆悠然地摇曳着桃木扇,在碧鲁茜潼瞪大的眼眸,似乎在说这华夏皇子也太直接了吧中,笑道:“不过我说的这喜欢,与茜茜郡主想的喜欢有些出入。”
“什么意思?”
端木帆温润得笑,极是真诚:“就是茜茜郡主愿意交我们这个朋友么?”
“朋友?”碧鲁茜潼眼睛一亮,恍然过来,豪气万丈地拍拍端木帆的肩:“哈哈哈哈,原来是这个意思,行行行,我这人啊,最喜欢交朋友了,尤其是像你们这样聪明的!我老实和你们说吧,虽然鲁汉和华夏要联姻,你们这两位皇子也很好,但你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早就知道茜茜郡主看似不好对付,其实单纯天真得很,只是端木帆怎么也没料到,与她拉近关系是如此简单,免不得额角抽抽,笑着道:“哦?不知茜茜郡主喜欢的是哪一类?我行走过江湖,也认识不少适婚但未婚的好男子,如果有合适的,我还可以介绍给茜茜郡主。”
“这个嘛,好说好说啦,走嘛走嘛,咱们去赌场再说!麻将会搓么?我打这个可拿手了,就是近来京都多了好多高手,害得我排名都越来越低了,你们搓得厉害的话一定要教教我……”
第011章。为什么你都不笑呢
侍卫禀告碧鲁茜潼与端木帆端木恒一道出宫去了赌场。
碧鲁格苏颌首,挥手示意侍卫退下,背手轻声踏入凤仪宫内室,在太监宫婢跪下问礼时,示意他们无需多礼,切勿不要发出声响。
他走至仪妃床边,看着熟睡的她,唇边悠悠扬起一抹浅淡,抬手给她掖被角,就这样静静地呆了一会儿,才悄无声息地离去,而杜鹃也紧随他走出凤仪宫。
碧鲁格苏在走道外的树下站定,杜鹃毕恭毕敬地跪下,一五一十地将今夜的异常老实告知……
***
翌日,静妃带同几位妃嫔毫无意外地借着问安的幌子,前来炫耀昨夜的宴会的种种。
仪妃其实很不想理这群比鸟儿还聒噪的缺爱妇女,但因着答应过太后,不要在后宫里多生事端,事事也为碧鲁格苏想想,她才忍住讽刺她们的劲儿,敷衍地应着。
碧鲁梭月也知道今日会是这种情况,一下了学堂,立即跑过来解救仪妃,把静妃等人赶走。
仪妃宠溺地揉着他粉嫩的脸蛋儿,看着他笑得天真无邪的模样,就想起朝朝暮暮这对龙凤胎,忽然问:“小梭月,想要弟弟妹妹吗?”
碧鲁梭月以为仪妃终于开窍了,扑闪着一双急切的眼眸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想想想!!”
“那如果弟弟妹妹不是你父皇的孩子呢?”
“啊?”
看着碧鲁梭月明显没听懂,满脸问号的样子,仪妃笑了笑:“算了,当娘亲没说过吧!”
碧鲁梭月慢慢地从话里反应过来,结合着目前的局面,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眸闪过担忧,紧张地抓住仪妃的手:“娘亲,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了?”
“嗯?”即使碧鲁梭月眼底的担忧一闪而逝,仪妃还是捕捉住了,她挑眉试探地道:“唔,小梭月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娘亲不知道的?”
“额?额,这个……”被仪妃那像是要看透自己的眸子盯住,碧鲁梭月有些不自然地扭开头:“……没,没有啦!梭月怎么可能会有事瞒住娘亲嘛!!”
“嗯?真的没有吗?”仪妃狐疑地盯着他。
碧鲁梭月扭扭妮妮地背过身,顾左右而言他:“没有啦,啊,我想起来了,夫子说过要找什么书的呢,我去找父皇要,娘亲要是闲着,可以去后院看看自己尝试栽培出来的植物噢!!”
“喂!”
不等仪妃出言挽留他,碧鲁梭月已跑得没影儿。
仪妃失笑着叹声,想到被自己忽略得有够彻底的朝朝暮暮,内疚一阵一阵地升腾。
***
好不容易从碧鲁茜潼的麻将桌上脱身的端木帆,打着呵欠走进端木宝华在鲁汉京都买下的宅子,喝着醒神的茶水,他抬头看向端木宝华道:
“皇叔,我试探过茜茜郡主了,虽然与皇婶关系很好,但她并不知道她口中的嫂嫂就是华夏的宝亲王妃,至于为何套用碧鲁格苏曾经的太子妃之名,是因为碧鲁梭月认定了她就是凤沁仪,而他们的母子关系,也被碧鲁格苏下了死令,不许任何人透露出他们并非亲生母子关系,否则格杀勿论之余还须诛九族。”
“与我的猜想相差无几。”端木宝华搁下茶杯,唇边挂着浅浅的笑意,似在回味什么。
“皇婶失忆,怎的都不相信自己就是宝亲王妃,那接下来应当怎样做?”总不能强硬地将人直接掳回华夏吧?端木帆好奇地问。
如今鲁汉的人都以为顾绫萝是凤沁仪,再加上顾绫萝自己也咬定自己是凤沁仪,这掳劫他国国君皇妃,可不是开玩笑的,纵然鲁汉百官都说这仪妃是祸水,但这祸水被华夏抢了去,也是会引发一连串国灾的。
“你皇婶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愿意的事,谁勉强她都没用,为今之计只能让她找回失去的记忆……”
“这要如何找?”四弟失去皇叔和顾绫萝的相关记忆,至今未找回,如今要帮助顾绫萝找回原来的记忆,还真是毫无法子。
“帆儿,你认为你皇婶是脆弱的人么?”端木宝华沉吟地道,他与顾若安深深地纠结过,为何历经种种生离死别大事的顾绫萝,只因他与别的女子似在纠缠不清,就含恨失去记忆这件事,存在着深深的怀疑。
端木帆摇摇头。
端木宝华笑得淡定地端起茶水轻茗。
***
仪妃蹲在后院加建的木屋里,给冒起绿芽的小盆栽浇水。
碧鲁格苏并未刻意地收敛气息,款款而至。
“你来了。”碧鲁格苏打开门的瞬间,察觉到他气息的仪妃回头笑道。
“嗯。”碧鲁格苏走至桌旁,将带来的食盒打开,拿出茶具,给她倒了一杯还热气腾腾的花茶。
袅袅升腾的白雾,清新的香气飘散。
仪妃慢条斯理地站起,坐到碧鲁格苏对面,隔着浅薄的雾气,她笑声如银铃,一手撑着下颚,一手端起紫砂杯子,而他俊美无俦的面容,清晰地落入眼中,依旧的面无表情,似乎天塌下都无法让他有一分动容。
“为什么你都不笑呢?”捧住温暖入心的紫砂杯子,她好奇地问。
“嗯?”碧鲁格苏被她这个问题问得愣了愣。
仪妃晶亮的眸子一一描绘着他看极都不会腻的俊脸:“明明笑起来会很好看才对。”
碧鲁格苏唇微扬,却是苦涩:“丢了。”
“丢了就找回来啊!”仪妃想也不想地道。
“已经找不回来了。”碧鲁格苏摇摇头,深深地凝望着她,浅薄的雾气中,仪妃的脸庞变成了心底深刻紧记的模样,心一窒,痛得几欲要倒下,他却是习惯麻木了一般。
“为什么找不回来?”仪妃不解地眨巴眨巴着眼眸,笑笑:“是找不回来,还是你不愿意去找?”
雾气散去,面前清晰落入眼底的是仪妃绝美的容颜,他定定地看着她:“倘若我愿意,它就能回来吗?”
“我也不知道……”仪妃唇边的笑加深,眉眼弯弯:“不过我相信,皇天总不会辜负有心人唔!”
不敢置信遽然瞪大的瞳孔中,是碧鲁格苏平静无波,潋滟着一片谁也无法探知的深沉眸子,如雪花般微凉的气息,缓缓地扑腾在脸颊,陌生的气息急促地纠缠着自己!
第012章。有人买凶要杀我
仪妃惊恐地眨眨眼,望着猛地靠上来,快要和她鼻子贴鼻子的俊脸,以为他要亲上来的她,吓得心脏都漏跳了一拍,忽而就想到了昨晚端木宝华那个吻,被热腾腾雾气熏得水润润的俏脸轰地涨得通红!
“哇啊——!”仪妃紧张得往后缩,却忘记自己此刻正坐在二字形无靠背的长椅上,这一退缩,整个人都朝后倒去!
“——小心。”因着她瞬间暴涨如杏红樱桃的俏脸,唇角几不可察浅浅勾起的碧鲁格苏连忙拉住她。
“呼!”仪妃坐稳,捂住滚烫滚烫的脸,拼命在心里让自己冷静下来,做着深呼吸:“咳咳,那个,我……”
刚刚碧鲁格苏他……是打算亲她,还是只想着吓唬吓唬她?这深长的意味推敲起来好好好……好让人忧桑啊!不带这样耍人玩的好吗!
说着,仪妃哀怨地望着碧鲁格苏。
碧鲁格苏无辜地表示这哀怨为何意,捡起她惊吓过头摔在桌子上,还洒了一堆茶水的紫砂杯子,重新给她倒了一杯。
仪妃抓起被子,一口气喝尽:“再来一杯。”
碧鲁格苏依言又给她倒了一杯。
仪妃再次一口气喝尽,啪地搁下紫砂杯子,扬唇欲说什么,被碧鲁格苏抢了话:“吓着你了?”
“额?”仪妃愣了愣,心虚地闪躲碧鲁格苏的视线:“肯,肯定啊,这么突然冒过来,我都以为……”
“以为什么?”
“咳咳!”仪妃一脸羞红,端起再次满上的紫砂杯子作掩饰,一边喝着一边道:“没什么啦!!”
真是的,都怪端木宝华那不知廉耻的家伙,干嘛偷袭强吻她,最可恶的是自己还糊里糊涂地回应了!害得碧鲁格苏凑过来得时候,她还以为又要上演这样的戏码,脑海还不由自主地想到昨晚那个辗转反侧绵绵无休的吻!
碧鲁格苏看着恨不得整个人都钻入紫砂杯子里的仪妃,幽深无边的眸子越渐明晰,他忽而轻声道:“若你最后选择留在我身边,我笑给你看。”
说着,在仪妃一脸愕然,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已然站起转身离去。
仪妃怔怔地望着碧鲁格苏高大伟岸的黑色身影,看着他这一年多以来为她所做的一切,脑海中不知为何飘过端木宝华那抹浅青色,心像是被人恶意用钝铲子扒拉着血肉一般,嘶拉拉嘶拉拉,极其磨人地疼。
碧鲁格苏,端木宝华。
我该拿你们两个怎么办才好?
***
深夜,碧鲁茜潼顶着一对熊猫眼义无反顾地跑进仪妃的凤仪宫,惊醒了大群昏昏靠着柱子欲睡的太监和宫婢。
“啊呼~”仪妃打着呵欠从被窝里坐起,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一脸憔悴,熊猫眼比拳头还大,装束也朴素随意得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得碧鲁茜潼:“我说,臭丫头,你疯闹也看看时辰好吗?”
她脑海里一直在想着碧鲁格苏和端木宝华,刚刚入睡,就被这丫头吵醒了,换着别人她怒火都要蔓延整个皇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