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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把脉之后向皇帝禀告自己的无能,一个个看着皇帝脸色越来越暗沉,其中一个御医为保命,只好把一度令他们御医院丢了面子的毒医拉下水,恳请道:“皇上,不如唤那毒医来试试怎样?”
“来人,宣!”皇上沉着一张黑脸,二话不说对自己的近身太监道,说着又看向端木宝华,再次以兄长之姿关怀道:“宝华,你放心,朕一定会让他们治好弟媳。”
“臣弟谢皇上好意。”端木宝华满目皆是愁容,望着备受折磨的顾绫萝心疼地道:“只是儿臣不想萝萝再手他们的折腾了,这内伤严重,也不是没法儿治,只是需要拖久一些而已,儿臣一无事务缠身,二身子已康复,可以慢慢照料萝萝。”
“宝华说得这是什么话?内伤拖久了,弟媳就难受几分,不管怎样,让毒医把把脉再说——”皇上肺都要气炸了,啥叫无事务缠身,他就打算给点事务他干干,他的王妃在这个当口却闹内伤!这些庸医,一个个只会治些富贵病,必要的时候一丁点用处都没有!
毒医携同担忧的秦朝谦一道随太监而来,行过凡尘俗礼,皇上恩威并施地对毒医道:“毒医,治好宝亲王妃朕赏你一生富贵荣华!治不好你须得与宝亲王妃一同难受!”
闻言,毒医微微皱起了眉,不悦地道:“皇上,我到这宫里来,为的是还秦公子人情,从未想过倒贴自己的性命。”言外之意就是,老子见你是皇帝才来走一趟,你给脸开花,还他妈威胁老子,老子不干了。
皇上本就黑得能滴出墨汁的脸更是五颜六色地轮转,没想到这毒医完全不给面子自己,当着龙威跟前还耍起脾气起来:“你——”
“——皇上”秦朝谦见皇上要发怒,连忙跪下恳诚道:“毒医是惯于在山村里的性情中人,不论如何,宝亲王妃的身子要紧,不如就先让毒医为宝亲王妃把把脉吧!”
“哼!”皇上拂袖背过身后,显然是依了秦朝谦之言,却又放不下面子。
毒医瞧也没瞧这华夏国的九五之尊,在心底不屑地哼了一声后,在太监的带领下,进往内院卧室。
卧室还有好几名御医流连在病床前,吱吱喳喳地讨论着病情,一瞧这把他们都无能为力的邪毒控制下来的毒医,立即就防备地禁声了,生怕被毒医听去一二,在皇上跟前邀功似的。
毒医看也没看那群庸医,在庸医自动自觉让开中,睨着躺在床上,半敛眉眼,昏昏欲睡,唇色苍白,脸色红得不自然的脸颊,以及裸露在衣袖外的手背上,均冒起红疹。
这就是秦朝谦找回来,替秦秀钰治疗的毒医?顾绫萝半敛的眉眼虽无力无神,但却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眼前这个看起来三十多岁,长得还挺雅致,气质清高的灰白衣衫男子。
“本王的王妃就有劳毒医了。”端木宝华眉目还挂着忧愁,望着毒医微微一笑,以表亲和,刚才外室的吵闹他可是全听了去,对这丝毫不给皇帝面子,一见又没摆出自大狂妄谱儿的毒医,倒是挺有好感的。
毒医显然知道端木宝华是谁,瞧他拱手以作行礼,便将手搭到顾绫萝被众御医摸到麻木的手腕上把脉。
一旁御医专注地望着,似乎在观察,在等待这毒医这回究竟能不能拿捏得好,又生怕这毒医再一次抢了他们的功劳。
毒医随着把脉的时间,脸色越来越凝重,望着顾绫萝的眼神儿也起了轻微的变化,那点儿变化靠得相当近的端木宝华看得清清楚楚,分明就是透彻顾绫萝身体状况弯弯道道的笑意。
他抬眸瞥了瞥端木宝华,又瞄了瞄那些虎视眈眈的御医,对着端木宝华摇摇头道:“宝亲王妃脏腑伤得很重,王爷为了护住王妃的心脉,没少输送内力吧,也正正因为这股内力,害得宝亲王妃气血不齐,互相冲撞。”
把脉得出的结果与所有御医无异,皇上进来之时,也听到了,随即眉头也皱了起来,顾绫萝当真伤得如此严重?
“那这些红疹呢?”一御医道。
“这应当是为了加快治愈内伤,而服用了相克的药物导致的。”毒医道:“宝亲王妃这伤急不得,短期内想治愈是完全不可能的,毕竟内伤与看得着摸得清的外伤不同。”
“普通大夫治这内伤重则三五七年,老夫厉害些,只需要一年半载。”毒医说至此话,透彻的眼眸微微弯起而笑。
“那一切麻烦毒医了。”端木宝华眉目间的忧愁烦虑褪去一些,笑得真挚。
“不麻烦不麻烦,同样的老夫诊金比较贵,不知道宝亲王能否接受得起。”毒医眼底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狡黠。
“只要能为萝萝减轻痛苦,再贵也不是问题。”端木宝华眸底的笑蔓延至唇角,与毒医光明正大地进行着买卖。
“那老夫现在就给宝亲王妃写药单子。”毒医道。
婢女示意毒医到床边的桌案用笔墨。
毒医在御医以及皇帝的目光下,洋洋洒洒地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药方:“这方子七天得换一次,在服药期间,王妃切勿再服用其他的补药,以免药药相克,再导致长红疹子的情况。”
“本王知道了。”端木宝华认真地记下。
毒医将写好的药方子递给那在旁等候的婢女,女婢接过去御医院抓药,在途中免不得被疑心病重症患者皇帝的心腹太监,拿去〃复制〃了一份。
皇上与御医离去,毒医以宝亲王妃服药过后,还得把一次脉而留下,秦朝谦则被皇上传至御书房。
第168章。那他就代为上阵吧
“这华夏天下大半是先皇打回来的,大半是宝亲王与老将军们打回来的,可辛辛苦苦,用性命去守护的却是你们;朕虽远在京中,也是时时刻刻都在关注你们,谁有功谁该赏,朕心里都有数。”端坐于金光闪闪,雕刻着五爪金龙座椅上的皇帝,笑得和蔼可亲,说得真切:
“秦将军,你跟在刚儿身边也有些年头了,朕早就听闻秦将军武功了得,又从老将军口中听过赞扬,是行军打仗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拥有丰富的经验,又能从实例中举一反三,屡屡将敌军打得落花流水。”
“皇上,您过奖了,保家卫国本就是男儿的责任,何况臣只是在做自己的分内之事而已。”秦朝谦低垂着眼帘,拱手不卑不亢地道。
“怪不得你能与刚儿成为良朋知己,每每论功行赏你两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皇上宽慰而笑:“朕为有你们这样一心只为国家的臣儿,而感到高兴哈哈哈!”
“秦将军也知道,近月来天蜀军频频在我华夏闹事,如今天蜀国国王卧病在床,皇子皇孙们都在闹着抢着皇位,正是一举迁灭他们,壮大我华夏国的好时候。”说道此,皇上忧心忡忡地叹着息:
“本想着宝亲王能再一次为我华夏争光,谁知道在这个时候宝亲王妃出了岔子,朕若是在这个时候再派宝亲王带兵出征,恐怕……”皇上适时地将话语搁下,忧忧虑虑全任听的人想象。
秦朝谦是个聪明人,倘若听到这里,他还推敲不到这九五之尊的心,就枉费他在腥风血雨中活到今时今日了,也就是此时此刻,他才摸透了顾绫萝为何内伤伤得如此突然,又是如此的难已治疗,明明进宫之前还生龙活虎,蹦蹦跳跳,戏耍刺客来着。
秦朝谦微微一笑,那抹笑拥有太多太多的意味了,而其中一抹是任何人都看不透的疼爱。
既然她不想端木宝华带兵出征,那他就代为上阵吧!
若端木宝华真能给她幸福,他再次回到腥风血雨中又有何妨?
秦朝谦垂下的眼眸深处掠过一抹浓稠的苦涩,跪下拱手道:“皇上,毒医说令妹的邪毒再过几日便能痊愈,三日后,臣愿意亲领众兵出征天蜀,为华夏……”
***
顾绫萝暂留的花雨阁。
皇贵妃携同端木帆,与正好要过来探望的香妃在御花园碰上,便一道前来。
两人以嫂子之态,对顾绫萝是一番番的关怀备至,更是三番四次叮嘱端木宝华,照顾病人得细致和细心,一丝一毫怠慢不得,尤其顾绫萝还未怀过孩子,倘若伤了身子无法怀孕该麻烦了,等等一系列还距离他们非常遥远的事,听得顾绫萝褪去红潮,徒留内伤的苍白脸色滚滚的烫起来。
“宝亲王妃,天气渐冷渐冻,如今你身子又弱冷不得,适逢本宫绣了件皮裘披风,你若是不嫌弃,就收下吧!”香妃用眼神示意贴身婢女将手中托盘上的披风拿来。
“香妃娘娘这说的什么话?”端木宝华代替扮演病人,说句话都得有气无力,特别累人的顾绫萝,收下香妃的好意:
“萝萝向来视金银珠宝、稀奇珍玩如粪土,若送亲自缝制的东西给她,她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会嫌弃呢!何况香妃娘娘是出了名儿的巧手,手底下的绣物是巧夺天工唯妙唯俏。”
“宝亲王妃喜欢便好。”香妃浅笑着道。
顾绫萝朝香妃眨眨眼点点头,回以很喜欢的虚弱一笑。
“看皇婶乐得,恨不得现在就披上香妃娘娘送的皮裘披风,出去跑个几圈炫耀炫耀呢!”一直站在一边的端木帆出言揶揄道。
顾绫萝唇角弱不禁风的笑僵了僵,斜斜睨着站在皇贵妃身后一派悠然自得端木帆,非常冷艳高贵地甩了他一个呵呵。
“好了好了,人咱们瞧过了,既然毒医有办法,那咱们的心就定些吧,香妃妹妹,我们还是别打扰宝亲王妃休息,回去吧——”皇贵妃含着笑道。
一行人离开,毒医带着煎好的药,亲自送来。
“王爷,这碗药只是半成品,药中须要加上老夫的独门秘方才完整,只是……”毒医瞟瞟内室一众的宫婢,太监道。
端木宝华明白地屏退所有宫婢太监,以及用传音密室命令隐匿在暗处的密卫,清理某些人安放在这个小宫殿,监视他们的所有密卫,待得密卫用密音传室告诉他没问题后,他才扬扬手示意毒医有话便说。
“王爷,老夫要收的诊金很简单。”毒医将手中盛满黑色药汁,袅袅热气中散发出浓浓苦涩中药味儿的碗,搁放在窗边桌案上,才迎上端木宝华的目光道:“老夫只要宝亲王妃回答老夫一个问题。”
本来他还愁着要怎么接近这宝亲王妃呢,没想到那皇帝一个传召他就来了,而且这宝亲王宝亲王妃正巧有把柄落在自己手上,哎哎,真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哇!
“什么问题?”早被毒医识破的顾绫萝,从床上支起身,靠着床壁问道。
“秦秀钰那邪毒是你下的吗?”毒医一字一句地问道。
闻言,顾绫萝与端木宝华一起蹙起眉。
毒医唇边扬起一抹笑:“王爷王妃放心,老夫并非受谁之命来问这茬儿,只是老夫单纯对那邪毒好奇而已。”
“有什么好好奇的?”顾绫萝撇嘴,下在秦秀钰身上的是什么〃邪毒〃,早就被东方兄弟以告密,想要挑起风雨混乱的形式,告知端木靖与秦朝谦了,毒医只要医术名副那其实,顺藤摸瓜下去早晚找到法子,将秦秀钰那毒瘾戒掉。
再说了,毒瘾本来就是忍得过去就天晴,忍不过去就继续备受折磨至精神崩溃而已,也不是无药可救,毕竟这邪毒存在的意义不是要人命,而是要人痛苦而已。
毒医眼眸微微眯起,仿若要望进顾绫萝心里一般:“麻黄与罂栗壳,本是药材,对症下药即能药到病除,可制造这两者混合物之人,为何会知道长期过量服用,会令人生不如死?”
第169章。你中蛊了
“毒医不愧为学海无涯的医者,对细微之处真好奇,真执着。”顾绫萝似是而非地赞叹道,说着又幽幽地深叹一声:
“本着和秦秀钰之间的仇怨,不打算告诉世人秦秀钰所中之毒,恰巧与我所知的症状一样,让她自生自灭,可如今她快要被毒医治好了,本王妃也不再隐瞒了。”
“我的确知道这两种药材混合在一起长期服用会有什么效果,但秦秀钰身上的邪毒不是我下的。”她不知道毒医为何执着这邪毒,执着到明知道她的内伤是假的,还站在他们这一边,但她是打死都不会承认这麻黄和罂栗是自己给秦秀钰下的。
毒医似信非信地问:“那王妃是如此得知的?”
“哦,这个嘛……”顾绫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端木宝华就知道她又要胡掐了:“我爷爷闲着没事的时候,会给家里养的鸡和鸭喂麻黄和罂栗壳,问何故,爷爷说它们每次吃完之后都会疯了似的打架,看着好玩。
然后有一天,我家下人偷了我爷爷养的这些鸡,去给生病的母亲补身子,岂料母亲吃过之后犯起癫狂,然后症状就与秦秀钰一模一样~”
毒医听得津津有味儿,端木宝华听得额角冒冷汗,他媳妇儿说的画面太美,他不敢想象!当真不怕护国公闻得此言,夜里忿忿不平找她聊天么!
“就如此?”毒医笑得深沉。
“就这样。”顾绫萝点头点得真诚,反正护国公已经在地府和阎王老头儿玩耍了,她怎么胡掐还不是她说了算!
“真是有意思。”毒医说得高深莫测,倘若他下巴有白花花的胡子,他那么一模,绝逼给人仙风道骨之感,不过他接下来说的话,就一点都不仙气了:“那老夫也不怕之言告知王妃,你中蛊了。”
“哈?”
“中蛊?”
相比顾绫萝那怔愣的模样,端木宝华要沉静得多,他唇边浅浅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深如潭的眼眸微微凝结起冷意。
“没错。”毒医笃定地点点头,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精巧的小木笛子:“若王爷王妃不信,老夫尽管吹一奏——”话音刚落,毒医含上那笛子口,开始试探地吹了几个奇怪的音符。
端木宝华与顾绫萝相视一眼,决定等毒医吹奏完再说,于是就听得那试探的几个奇怪音符落下后,一连串难听至极,甚至刮耳朵的节拍如狂风暴雨一般响起。
顾绫萝一开始不觉得有什么,听着听着只觉得脑袋疼,脑袋疼后,脖子疼,脖子疼后肩膀疼,肩膀疼后浑身都开始疼,疼痛也随着毒医节拍的变化而升级,最终难受得滚在了床上,甚至忍受不住地喊叫起来,额头上的细密汗珠一一集结成大滴大滴的晶莹滑落,单薄的衣衫也尽数被从皮肤毛孔冒出来的汗水沾湿!
“够了!”端木宝华抱起难受至极的顾绫萝,冷声制止依然在吹奏的毒医。
毒医应声而止,微微笑着望着端木宝华与顾绫萝:“如今王爷王妃相信老夫之言了?”
“这蛊你可有法子解?”端木宝华直截了当地冷声问道,蛊毒本在天蜀国盛行,后来现任国王说这等巫毒骇人(实则怕威胁到皇族),便下令但凡沾染蛊毒者杀无赦。
后来这国王却爱上了蛊族的女子,将杀无赦的口令收回,却是要蛊族途迁至山谷,永世不得外出,这些年来蛊毒虽少见,但也不是在三国销声匿迹,而世间种种毒,最难缠,也最杀人于无形的不过是蛊。
“这蛊还未在王妃体内成形,我尚有法子,若……”毒医眯眼而笑。
粗喘着气的顾绫萝,在端木宝华输送内力安抚下,体内的疼痛渐渐消失,她问道:“有什么你尽管说就是了。”
“若子蛊成熟了,王妃你就会成为傀儡,全凭那母蛊吩咐。”毒医道:“老夫对蛊毒研究尚浅,子蛊成熟后,老夫也无力回天。”
端木宝华不会听不出毒医话里的有所保留,便道:“你要怎样才肯帮萝萝弄掉这蛊?”
毒医眼眸微眯,笑得老成得意:“很简单,王妃愿意拜在我门下,当我徒弟,徒弟有难,作为师父的我,怎会见死不救呢?”他不是三岁小孩,顾绫萝那番胡扯,他若是信了,他师父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掐碎他脖子骨的。
顾绫萝气结,瞪着大摇大摆威胁她的毒医。
妈蛋!这毒医玩得啥把戏?为嘛那么多人不要,非要自己做他徒弟?想到秦秀钰那邪毒,顾绫萝嘴角抽了抽,不会是仅仅因为麻黄与罂栗吧?她不是胡掐过去了吗?这毒医还认定是她干的?!
想到给她下蛊的东方潇然,顾绫萝气得银牙都几乎咬碎,她就说反反复复检查过圣根链子没异常,而这丫的为什么临别狠话还放得那般自信,原来那水不是毒药,而是蛊!倘若这蛊成熟了,她就为他生为他死,分分钟为他害得端木宝华……
卧槽马勒戈壁奶奶个熊香蕉个蛋!
顾绫萝在心里对东方潇然骂了个狗血淋头,才咬着牙瞪向毒医:“要我做你徒弟不是不行,但我每天只会抽出一个时辰给你。”
于是,拜师收徒灭蛊之事,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只是,拜师仪式,生饮毒医一滴滴放到碗中之血时,顾绫萝嫌恶反胃地吐了。
对于毒医,端木宝华还是保留几分的,所以默默地让去找他极其信任的鬼医。
旁晚时刻,顾绫萝披着香妃娘娘送的皮裘披风,坐于轮椅之上,由端木宝华推着离宫。
回到府中,和和美美地用膳之时,顾绫萝才得知,皇帝册封秦朝谦为三品雷霆将军,三日后带兵启程前往蜀华交界镇守。
只有少部分官臣知道,这所谓的镇守,就是开战。
顾绫萝没想到那金漆四脚蛇会这么赶着让人带兵开战,但想到秦朝谦跟随端木刚身边多年,丰功战绩都是扛扛的,由他上阵也是情理之中。
东方潇然与东方笑遥得知金漆四脚蛇已展开行动,定然也要开始往她身边凑了,东方潇然的皇牌是她体内的蛊,可当她体内的蛊无效之时,他又会怎么做?
雪融啊雪融,我该拿你这张脸怎么办才好?
总不能把东方潇然的头砍下来,挂在院子树下作纪念吧?
第170章。穿越其实蛮好哒
“在想什么?”端木宝华悄无声息地走至坐轮椅坐上瘾,坐在轮椅在院子望着黯淡夜空发呆的顾绫萝身后,暖洋洋的双手从后捧住她被晚风吹得凉冰冰的小脸。
“在想端木宝华你在我之前,有没有喜欢过其他女子。”顾绫萝非常享受他暖洋洋的大手夹住脸,惬意地弯起了眉眼,仰头望着低头的他。
“萝萝呢?”端木宝华不答反问。
顾绫萝噘嘴:“是我先问的。”
“怎样才算喜欢呢?”端木宝华问。
“唔……”顾绫萝皱眉想想,眼睛一亮道:“大概就是很想和她睡觉的那种喜欢,恨不得一辈子只睡她一个。”
端木宝华扑哧一声笑出来:“你这比喻真是有趣。”
“你快说嘛!”顾绫萝挠着端木宝华的手背撒娇道。
“嗯……”端木宝华似是在认真地想,在顾绫萝越皱越紧的眉头下,唇边的笑意加深:“若说单纯的喜欢,倒是有,若是很想和她睡觉,恨不得一辈子只睡她一个的,只有你了。”
“当真?”没有哪个女人不爱听情话,尤其说情话那男人声音动听,声调刚刚好能触动心地的柔软处,顾绫萝皱起的眉都被笑意取代了,那灿烂过夏日阳光的笑容,几乎要把天上黯淡的星星闪瞎。
“当真。”
“那单纯喜欢过的呢?是怎样的女子?”
端木宝华感情史虽不如其他男子那般丰富,但对女子还是有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