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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卫将军总算是没有做下遗臭万年的弑君劣迹。何驸马倒也不是有多心疼无所作为的皇帝,而是他与卫将军同宗,九族之内。
”卫将军,你我速速向陛下赔罪。“何驸马笑得十分牵强:”陛下是不会那么糊涂的,定然是你被用心人利用。陛下知晓前因后果,定然会原谅于你,命你将功赎罪。“
这番话自然是说给刘子业听得,他心血来潮得厉害,高兴了犯下滔天大罪亦能挥挥手不计较;不高兴了,那就是尸横遍野,没有理由。
闻此,众人皆是自动忽略了皇帝正在做什么,放下刀戟一个接一个地跪下。
何驸马刚弯曲双膝,猝不及防被卫将军大力一扯,差点儿投怀送抱。
”不行不行,你快出去,驸马,你快和我出去,你不能看!“
卫将军拼命摇头阻止。
第一卷 第七章 山阴公主7
局势转变得太快,何驸马没有明白卫将军的意思,但见其不再提刀斩帝,气势汹汹的模样,自然亦是顺势而为。
”即使如此,我等先退至殿外跪等,待陛下召见,你我负荆请罪,陛下知是有人蓄意蛊惑,挑拨离间,定是不会再行追究。“
何驸马心地纯良,本性质朴,加上往日公主言辞间对于当今皇帝多是维护,对这个妻弟鼎力辅佐,断然不会相信侄子掠夺亲姑母进宫亵*玩之事。
话说他们刚到之前,俩姐弟的姑母由内侍领到其他殿宇中,这将将错过,却是物是人非。
”好好,你说啥,老夫都听。“卫将军火爆的脾气,憨厚的性子,不想让何驸马伤心,搓着大掌,连推带搡地欲让何驸马离开。
这捉奸结果捉的拦架人的妻子,卫将军一忆起适才山阴公主魅色无边,盈盈一瞥的模样就浑身燥*热,不禁打了个激灵。
何驸马只当他是后知后怕,轻言安抚。
谁料就在一行人快要退出之际,层层纱幔叠挡的大床上发出猛地震荡男子啸音,女人啼吟。
嘴*巴正一张一合与卫将军言语的何驸马面色惑然,紧接着不可思议地调转过头,目呲欲裂地瞪着影影绰绰的人影。
不可能的!
何驸马不愿相信,虽然自从尚了公主,二人从未行过夫妻事,但山阴公主一向对他温柔体贴。
他因为见其年纪小,进门时还不足十三,怜惜于她这种皇家赐婚,不曾勉强。
与其说他们是夫妻,不如说是兄妹,她对他无爱,他也对她无意。
只是身为皇家子弟,他们都是身不由己罢了。
几年下来,他对她更是亲情满满。
后闻她身体愈发孱弱,还不忘请陛下赐她琴棋书画的先生修身习书,更是佩服,在府中单独开辟了一方院落供她从休养。
何驸马从来都没有想过,山阴公主之所以总是一副弱柳扶风,面色苍白的原因,是她纵*欲过度,日夜宣*淫的关系!
毕竟相处了几年之久,他对她的声音还是极为熟悉的。
即便没有夫妻之实,没有男女之情,他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身为一个男人怎能容得妻子酣睡他人帐榻!
卫将军见何驸马神色不对,呼吸不畅,脚步旋转,庞大的身躯遮住何驸马视线,结结巴巴地劝说:”那个什么,你别误会了,天底下相似的人多得是……“
越解释越抹黑,别看何驸马身量不足他常年练兵的雄伟,却是力气不小,巧劲一使,自卫将军怀间脱离,顺手从其腰间拔出才收回的锋利雪亮的宝刀,匆匆冲向床边。
卫将军大惊失色,然而已然来不及,他本就将纱幔扯拽得零零散散,何驸马挑起刀尖轻轻一划,正架的云影花帐便飘飘坠落。
他目不转睛,凝视过去,正逢舒汝又巧笑倩兮地启唇同刘子业调笑。
目光相撞,何驸马身躯一震,呆若木鸡,舒汝又亦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桃花美眸,只余抽气,不留吐息。
作者有话:1,谢绝考据党,和真正的历史肯定不一样的哇,图个大家看得开心罢了,哈哈。
2,加更的方法,一天内留言五十,收藏五百,点击一万,嘿嘿~
3,加了一个兔子的小伙伴没有必要重复加入哦,兔群都是一样的,肥兔一直会镇守,有需要扣我,么么哒~
第一卷 第八章 山阴公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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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九章 山阴公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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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十章 山阴公主10、
红烛噼啪作响。
舒汝又躺在何驸马的怀中,内心无限满足。
他拦住她肩背的手捻着她一缕柔顺的发丝,轻轻在她脸颊绕着圈圈。
痒得她咯咯直笑。
何驸马的酒醉也随着汗水的流逝消弭,他的一双美眸比任何时刻都要明澈动人,承载着这世间最诚挚完全的感情。
但是,他们面临的问题如同大山一般横阻在这段感情之间,她和他都不得不仰视现实难关。
”哥哥,我……“舒汝又情绪复杂,然而她骗不得何驸马,骗不了哥哥。
”不要说了。“何驸马调皮的手停滞,捏着她的发丝轻微颤颤,仿佛在一根根数着她有多少丝绸般的头发。
”我明白的。“他说:”是他逼得你……你是个好姐姐,没有办法拒绝不懂事又胡作非为的弟弟。“
他自私地给她定了性,坚决不肯承认之前那一幕的淫*靡是你情我愿,男*盗*女*娼。
”不是的。“舒汝又紧紧抓着他不算粗壮,却是肌肉分明的胳膊,呼吸困难地道:”我是个坏女人,都是我的错,是我……“
”你为何这么傻!“何驸马松开她,翻身下床,悉悉索索的穿衣,不再和她对视。
“你总是把一切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明明你也要忍受无尽无边的痛苦!”何驸马既然认定了,就不会再接受舒汝又的说辞。
难得的良辰美景,他不想打破这份渐渐清楚明了的幸福美好。
舒汝又苦笑不得,不愧是哥哥的前世,不管是何等身份,总是那么固执。
爱钻牛角尖,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没有你想象地那么好!”她提高了声音:“你还年轻,无限的未来等着你,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天底下的好女孩儿多得是……”
哥哥值得更体贴善良,更干净纯洁的女孩子陪着她。
她脏得不可救药,怎么洗,怎么穿都脏得早就自暴自弃了。
话音未落,何驸马就猛地调转过身,支撑着床沿,平视她,一眨不眨,惊得她声音停涩。
他的衣带尚未系好,松松垮垮地垂落到身侧,领口敞开,露出欺霜赛雪的胸膛。
“真正的坏人是不会说自己坏的,真正的坏人是不会在意别人浪不浪费光阴,虚度人生。”何驸马将她嘴角夹着的一丝发拨掉,挽到耳后。
舒汝又觉着她能再见一见哥哥,和哥哥度过这样难忘的一晚,死个千万次也是够的。
上辈子她拖累了他,这一世,她不想再给他带来不幸。
即便他的话语令她感动,舒汝又还是推开他,在他惊诧的目光下,拔出墙壁悬挂的锋利宝剑,旋即横在脖颈上。
“你怎么就是不信!”舒汝又是个狠心的女人,对待别人从不心慈手软,对待自己更是狠辣无情,别说抹脖子,就是更痛的折磨她都自找过。
只要达成目的,躯体的好恶痛否,全不再她的顾虑范畴之内。
“我这样的恶毒女人留在世间还有何意义!”喝着,她便拧转宝剑寻死。
作者有话:今天去相亲了,哈哈,对我来说相亲就是蹭饭……吃了自助到撑,回来被兔妈批评了,嘲笑我没出息……呜呜呜
第一卷 第十一章 山阴公主11
舒汝又和何驸马都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类型。
即便她的烈火对上他的冰泉,注定是死不成。
她颓废地瘫软在地,被他揽在怀中。
说得越是事实,他越是不相信。
府中被何驸马认为是教授山阴公主琴棋书画而聘请的先生,实则是面首的男人们,被她一一驱赶。
这些男人之中有不相信她突然转性变好的,有以为她玩新花样的,有猜测她是喜新厌旧的,也有认定是皇帝下令不得不照奉的。
有兴高采烈,也有哀痛欲绝的。
看着跪再脚边,抓着她的衣摆死死不放,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人,舒汝又心里由衷的恶心。
这些靠女人吃饭的男人,除了皮囊尚且尽如人意外,其他没有半分长处优点。
她还记得,在现代,自己利用姿色美貌将男人们一个又一个的引入天罗地网之中。
里面就不乏有傍着富婆过活的男人。
他们有的二十多岁,有的甚至才十七八,富婆们最低都是三四十的了,亏他们对能称呼阿姨,甚至奶奶的老女人下得去嘴。
最可笑的是,这样的男人认为如此做法理所当然,各取所需,童叟无欺;但他们对依仗老男人的情妇,小三嗤之以鼻,姿态仿若判官,道德礼仪又回到了他们的脑子里。
天下乌鸦一般黑罢了。
包括她本身。
“公主,公主殿下!小的是真心倾慕与公主啊,没有了公主,我心如死灰,教我怎么活啊!”
对于不休不止,不肯离开的男人,舒汝又唯有一句答复:“既然活不了,那就不活。护城河无人拦,房梁结实可系绳。”
她斜倚在美人榻上,悠闲地吃着婢女宋氏递到嘴边的葡萄,一手轻急缓重地于大腿敲打着肆意的节奏。
“井没有盖,火能够燃,药随便服。”舒汝又慢慢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睨着不轻易善罢甘休的男人。
也不知山阴公主是何等的眼光,何驸马那般俊俏的,摆在不吃,专挑柔柔弱弱,风吹就倒的货色。
果然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既然你服侍了本宫一回,我就赏你个恩典。”
男人刚露出欢喜的神情,她又接着道:“你想怎么死,尽可提,本宫一一满足你。”
她倾身歪首,灿若云霞地娇笑:“多凄惨的死法都满足你,你要吗?”
男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后院各种奇葩皆有,甚至还有几个男人联合正义声明,山阴公主耽误了他们的韶华风茂,既然打发他们回乡了,那么也得给予一定的补偿才是。
这精神损失费都要到了她的头上。
足见山阴公主往日对他们是如何的纵容和宠爱,这些男人是忘记了她是谁吗?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就连皇帝弟弟刘子业都玩弄于鼓掌之间,找死么?
杀鸡儆猴后,舒汝又的耳根彻底的清净了。
婢女宋氏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感慨:“公主殿下最是厉害了,奴婢几辈子都学不会,赶不上。”
舒汝又觉得宋氏的小手捏着捏着腿就变成乱摸了,不由拍打她的手背,吓得宋氏小脸粉嘟嘟的。
第一卷 第十二章 山阴公主12
宋氏背地里总是炯炯地瞪着她,服侍她洗澡的时候上下其手,伺候她捶腿的时候恨不得抱在怀里舔两口的垂涎欲滴的模样。
她的心事,舒汝又不点明。
可以确定的是,宋氏极为忠诚。
就算她命令其立马去死,相信宋氏也绝不会眨一下眼睛。
舒汝又心有所动,一日夜里,久久没有遣她出去,默默地观察。
宋氏刚开始还没察觉不妥,过了一会儿就坐立不安,蹭蹭脚底,扭扭身子,好似她要把她怎么样了似的。
舒汝又将双手插*进发根,顺到末梢,没有遇到一丝阻拦涩滞。
山阴公主如绸缎的青丝果然保养得宜,放到现在,没个百万照料不出这般的靓发。
窗下放着欣赏月色的软榻。
其上摆放着矮几。
一壶浊酒,两蛊小盏并排而立。
泛着月色清辉的色泽。
“你怕什么,过来,坐。”
舒汝又刚刚沐浴完毕,身上飘散着诱*人的芳香,蒸气仿佛还在隐隐缭绕在她身边,使得她朦胧美好。
她一腿曲起,一腿折放,边挽袖倒酒,边招呼宋氏陪她喝一杯。
宋氏眨眨眼,像是小狗屁颠颠地疾步而来,犹豫了几分,虚坐搭个沿。
即便如此,她还是乐不可支,笑得一对水灵灵的大杏眼都挤没了。
宋氏算不得现代意义的美人,却具备古典的欣赏娇色。
想来也是,伺候公主的,总不能找个歪瓜裂枣的。
“公主是想要奴婢伺候吗?”伺候两个字,宋氏有点儿走音,显得较为激动,“奴婢虽然很久没伺候过公主了,技艺,技艺还不生疏呢……”
舒汝又差点儿没把才入喉的酒水喷宋氏一脸。
山阴公主这是玩什么?
老少不忌,男女皆宜吗?
怪不得她中意弱质书生类型的男人,原来是内里唯我独尊的雄性荷尔蒙在作祟。
“今天,我们谈一谈未来。”舒汝又抚抚胸口,顺了气继续开口:“未来的路还很长,你我,天下人谁也不知去向。”她意有所指地问:“何驸马以前陪伴了我一路,日后是和情形,我不清楚……你,觉得何驸马是怎样的一个人?”
宋氏一杯酒入腹,面色绯红,不似之前的小心翼翼,干脆和山阴公主盘腿对坐,自动自觉地将空杯子递到主子眼底。
舒汝又会心一笑,斟酒倒满。
“他啊,”宋氏再一杯,舌头都大了,“论学问比不上文臣,谈武力又不如武官,就,就一张脸长得还凑合,尚了公主,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还不知足……”
“哦?他怎么不知足了?”
“公主,你不清楚吧,嘻嘻。奴婢告诉你哦,何驸马最近命人跟踪公主,一旦进宫就马上回禀他。切,嗝,也不看看他是谁,几斤几两,脸公主的去向也管得?”
舒汝又眸色一暗。
“不提这个。”她勉强一笑:“既然你觉得何驸马相貌俊朗,不若代替你主子我近身伺候,如何?”
若是哥哥身边有了值得托付的好女人,她死也心甘情愿了。
第一卷 第十三章 山阴公主13
宋氏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何驸马的妾室了,还是由公主殿下亲自提拔的贵妾。
这自古以来的公主,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成为驸马的唯一?
何驸马并为求娶,公主殿下为何这般主动?
她低眉顺目,耳边是两位主子地喋喋争执。
何驸马和舒汝又都是脾气倔性之人,谁也不肯退让。
人家里都是男主人为了要女人和主母吵架,他们家是男主人为了不要女人和主母斗嘴。
宋氏正迷糊着,猛地被拉了起来,抬头对上何驸马不悦的目光。
“好,公主殿下这么急着把臣推向其他女人,臣又何乐而不为呢?”
他负气甩袖,拽着踉踉跄跄的宋氏,进入内室,砰地关门,疾色怒命:“脱衣服!”
门外的舒汝又攥了攥拳头,转身欲走,然而抬起的脚又停了下来。
宋氏面红耳赤,“奴婢,奴婢……”奴婢心中唯有一人,可那个人不是驸马你!要不是公主殿下的请求,她才不会轻易就范!
实情她说不出来。
何驸马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人提溜起来。
他咬牙切齿地小声警告:“就是为了你家公主殿下宽心,才要做出戏给她看!你以为我不懂她的心思么?”
何驸马心底泛苦。
傻丫头。
宋氏立刻会意,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弛。
“驸马爷早说嘛。”她翻了个白眼,身姿灵动轻盈地滚进床幔里,幻想着对象是那张游戏人间,又落寞寂寥的模子,又是叫,又是跳的,好不欢快。
何驸马吹了烛火,老神在在地坐着品茶,差点儿没喷出来。
舒汝又陡地回头,推开门的手一滞,听得女子娇媚的呻*吟,床榻淫*靡的吱嘎,最后还是旋身而走。
翌日,何驸马早早上朝,宋氏也是一如既往候在身边,似乎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舒汝又对着黄铜镜,盯着里面模糊的两张面孔,云淡风轻地问:”何驸马可曾满意?“
问完就后悔了,好像她吃醋了似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宋氏今日似乎沾了哥哥的体味,隐隐约约地钻入鼻腔。
宋氏怔忪一刻,才想起来山阴公主指的是什么。
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她折腾了许久后,筋疲力尽的睡着了。
醒来何驸马就不见了。
也不清楚何驸马是枯坐了一夜,还是怎的。
宋氏思维大条,却也偶尔敏感。
她看得出山阴公主情绪不佳,往日为了逗哄公主殿下开心,耍宝卖萌,无所不用其极。
眼下,她仅需说个实话,夫妻俩的隔阂矛盾便一挥而散。
”何驸马他……”他骗你,他什么都没对奴婢做的话到嘴边怪了弯,宋氏差点儿咬到舌头。
“他对奴婢很温柔。”宋氏对主子打诳语,不由心虚得面红耳赤,“奴婢也是第一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