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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忧从厢房款款的走出来,立于他身侧,指着岸边在树上荡秋千的小猴子笑道,“萧公子,你看,那只猴子好可爱耶”那声音,举止,如同对他撒娇般。
萧飞流便笑道,“是,你也喜欢小动物?”
“嗯,小动物很可爱呀,看着就想去摸去抱呢”她点点头,眼里都是笑意。
他叹息一声,惆怅的道,“紫烟也喜欢动物”
莫忧拉住他的手,敛了笑容,轻柔的道,“萧公子,你不是说我像你的娘子吗?你可以把我当成她的,想她的时侯你就看看我,多少会有点慰藉吧”
萧飞流轻笑不语,双眼悠悠的看向某处。
莫忧似受了挫败般咬了咬唇,嗔怨的看了看他,又只得作罢,也看向岸边。
我将他二人间的谈话举止尽收眼底,莫忧表现得似乎有些过于心急了,萧飞流对他的娘子如此深情,又怎么会一夕之间就把爱转移到她身上呢,纵然与她长得相似,纵然行为习惯也有点巧合,但没能确定她到底是不是白紫烟前,我相信他暂时不会冲动的就扑上去吧!
他现在对她的好,可能就只是因她长得像她吧!如此一想,我心里舒坦多了,却不免暗骂自己有点太小人了。
萧飞流拾起船板上的鱼杆,挂上鱼饵,便盘腿而坐钓起鱼来。见状,我也拾起另一根鱼杆也装模作样钓鱼。莫忧唤了声萧公子,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她脸略暗了暗便静坐一旁不再打打扰。
线动了,清晰可见一条大鱼在扑腾的挣扎。我心中一喜,提起鱼杆,兴奋的叫道,“钓着了,钓着了”
萧飞流笑着帮我解下鱼装进箩筐,戏言,“想不到你这么好运气,一放钩就有鱼上钩了,我这么半天没一只鱼上钩呢”
我笑道,“这叫有心栽柳柳不成,无心栽花花自开”
他朗朗一笑,“好了,中饭有着落了”
莫忧也笑道,“想不到表弟从未钓过鱼的倒碰了好运气”
第 15 章
我淡淡的道,“就是碰了好运气而已”
船靠了岸,眼前景色又让人不禁赞叹不绝。这里是个小山谷,正确的说应该是个花谷。各种花争奇斗艳,蝴蝶蜜蜂翩飞其中,更有小兔小粟鼠各种小动物在其间蹦跳嘻戏。
我咯咯笑着飞奔过去,嬉弄蝴谍,追逐小兔子,待我捧着小兔子于胸前贴面厮磨之际,萧飞流走了过来,浅笑看看我。我惊觉自己竞如此忘形,竞忘了自己此刻是个男子。
我放了小兔,讪笑着道,“这小兔子太可爱了,”
他却笑得极其温柔,“我以为只有女子才喜欢动物,没想到你也喜欢,你刚才的样子真像个女孩子,刚才我一晃神差点就把你看成女子了”
我不自在的笑笑,他总是不经意的用那双柔情的双眼魅惑人,撩拔我的心,让我慌乱情难自持。
莫忧脸色晦暗不明,看向我的双眼竟有些鄙夷,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但只是一瞬间,她又笑靥如花,她娇笑着道,“娇龙表弟有时就是像小孩子一样的,我见惯不惯了,萧公子我们去那看看吧”说罢自自然的挽着他的手臂走向别处。
是我太敏感,看错了吗?
随从巳于船尾生火做饭,不多时饭香便传了来。吃罢饭,我竟然兴起把鱼骨完整的拼凑到了一起,看着自己的佳作,我轻笑着。萧飞流却盯着鱼骨发起了呆,我不解的问道,“怎么了,萧飞流”
他抬起头,星眸中光芒闪动,浅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有一次我偷吃鱼被紫烟逮到,她也像你一样把鱼骨拼起来,并且祷告一番说是让鱼能重新投胎呢。”说罢低眉轻笑着。
他真的很爱她,每每回忆起她,他眼里,脸上,都是宠溺的温柔。
我叹道,“她真的太善良了”
“是呀,也许就是因为她的善良,所以上天垂怜,让她重新投胎与我再续情缘吧”他感慨的叹道。
莫忧双手覆上他的手,他反手握住了她的,看向她的双眼里满是柔情。他正在动情处,自然容易被她似白紫烟的样貌所迷惑。我这样安慰自己。
船又向前行驶,莫忧拉他出了厢房立于船头对着岸边景色指指点点,说说笑笑。
萧飞流的心思,我真是越来越摸不透了。他似乎有时对她热情,有时又疏离,或许,在猜疑她是不是白紫烟之间,他也很予盾吧!
天色已黑,随从已掌上了灯。圆月倒映在水中,四周鸟虫啼鸣,夜色显得格外凉沁幽僻。
随从摆上了些点心,茶酒。我与他浅酌对饮起来。半晌,莫忧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心知意会的对他说道,“我出去透透气。”便走至船尾,回头看看,莫忧正殷勤的给他倒酒劝喝。
我干麻要忍让呢?是想成全他还是成全她呢?
不知何时,两岸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萤火虫闪着萤黄的灯在飘飞着,如繁星般璀璨,真的好美,难道这就是萧飞流故作神秘的奇景?这时,有些萤火虫慢慢向船尾飘过来聚集在一起,是我喝醉了吗?竞然看到一个女子在萤火虫中轻盈的跳舞,我已不止一次出现过这样的幻觉了,在崖底他吹萧时,在梦境中,在飞流山庄他为我梳发时在镜中,但她的样貌始终模模糊糊,看不太真切,但这一次,却是清晰可见。
她的样貌果然与莫忧有三分神似,但她更清新脱俗,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停了下来,浅笑着向我招手。我问道,“你是谁?”
她浅笑着说,“我是白紫烟呀,我是你的前世,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呀,”
我摇摇头,这是我的幻觉,不是真的。
她笑着向我伸出手,“你过来,过来呀”
她的声音似蛊惑了我,我如中了魔障般不自觉的向她走了过去,在我指尖触碰到她指尖的一刹那,她竟然如幽灵般一下子撞进了我的身体 ,我鬼使神差的不受自己控制的跳起舞来。
“紫烟,”是萧飞流的声音,我翩飞到他怀里,仰着头浅笑着唤道,“飞流哥哥,”我看到他震惊的神情,我如恶作剧般吻上他的唇,然后,然后,意识越来越模糊……
我头痛欲裂,本能的用手揉着太阳穴,缓缓睁开眼,萧飞流和莫忧立在床前正看着我。萧飞流笑着说道,“你醒了”他星眸中又有那让我容易沉迷其中的柔情。
我不解的问道,“嗯,怎么了,我怎么睡了”
“你喝醉了,”莫忧皱着眉语气里有丝怒意,看向我的双眸中似乎有丝憎恶。我不明白我什么时候得罪她了。
“你……”他犹豫着,欲言又止,他低眉沉思一会又问道,“你不记得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我摇摇头,困惑不已,我做了什么吗?我只记得我去了船头,然后又出现幻觉看到那个女子,至于其他的,我不知道,也想不起来……
他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又看看莫忧,复又看向我,“没事,夜己深了,你再继续睡吧,”他站起来对莫忧说道,“莫姑娘你也去休息吧”说罢他便出了我的厢房。
莫忧一脚刚踏出去,却又回头朝我狠狠瞪了一眼,冷哼一声便走了。
这两人怎么这么奇怪呀,我百思不得其解。半晌,睡意要袭来时,却听得有人在轻轻敲门。我打开门,原来是萧飞流。这么晚了,他还有什么事?
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我便意会的点点头让他进来。是什么事让他如此神秘,怕莫忧发现?
他坐下来,看着我问道,“你真的不记得你喝了酒后做了什么吗?”
我摇摇头,我到底做了什么?‘
“你跳了舞,并且那支舞是紫烟自己编排的,是世上独一无二的舞,她只跳给我一个人看过,而你,怎么知道跳的,并且你一个男子跳这舞就如像女子一般,不奇怪吗?”他站起来,双眉纠结着,双手抓着我肩膀质问。
我如云里雾里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跳舞?你是不是喝醉了看错了,”
他压低声音沉声道,“我没看错,我根本没醉,你不但跳了舞,还叫了我一声飞流哥哥,甚至还吻了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他抓着我双肩使劲摇晃,因为激动他俊脸通红,双眼咄咄逼人,他就像要疯了般。
跳舞,飞流哥哥,吻他?看他的样子决不像开玩笑,我闭上眼努力回想,但除了那个女子模模糊糊的身影其他什么的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呀。
“说啊,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呀”他使劲摇晃着,双肩被他抓得生疼,我根本想不起来,想不起来我跳了舞,想不起来我吻了他,让我怎么说。
“我……你让我好好想想……”我推开他,想好好理理纷乱的思绪。
“你是女子对不对,我早就怀疑你是女子,告诉我,你是不是紫烟,你是紫烟对不对,对不对”他猛的把我按到桌上,疯狂胡乱的亲吻。
他是不是疯了?这样的他太可怕了,就算我是紫烟,可我也不能在他意识不清,把我当白紫烟的情况下就失身给他呀!
我从未如此清醒过,用尽全力推开他,狠狠甩了他一巴掌。他似乎被一巴掌甩醒了,他看着我,竟然浅笑起来,“没错,现在你骗不了我,你是女子,在崖底我就怀疑你是女子,你有心隐瞒我也不便戳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拢紧被他微微扯开的领口,知道已瞒不住他了,只得叹口气,“是,没错,我是女子,但跳舞,吻你什么的,我真的想不起来,至于我是不是白紫烟,我觉得更是荒缪,你让我好好想想成么?”我是白紫烟转世?怎么可能?
他似乎感觉吓到我了,脸色缓和了下来,走近了我,手抚上我脸,柔声道,“之前与你相处时我对你总有些异样的感觉,总忍不住想逗你,想对你好,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断袖了,现在看来,原来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你刚才跳的舞,那声飞流哥哥,我确信你就是紫烟,你就是,”他眼里的柔情瞬间又让我迷失了,原来我并不是一厢情愿,原来他对我也有感觉的。但我不能因此而欺骗他呀。
“难道就凭这个就断定我就是她吗?你不是说莫忧与她很相似么,她很多行为习惯你不也说与她一样吗?而我,又哪里像她了?”不但不像,有些行为习惯甚至与莫忧恰恰相反,如麻婆豆腐,看戏……
“可我对她没有感觉,就算拉手,我连一丝心动都没有,再者,我见过与她相似的女子多不胜数,可没有一个让我心动的,可在悦如,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心动了……”他轻声细雨,如情人般的告白,他越靠越近,我心怦怦乱跳,他吻住了我,没有疯狂粗暴的肆虑,而是温柔绯侧的缠绵。
幸福是不是来得太突然太快了,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是在做梦吗?
第 16 章
我忘情的沉迷在他的温柔乡里,我只听得自己怦怦的心跳声和他的气息声,似乎全世界只有我两人。他放开了我,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双颊滚烫,心慌意乱,不敢与他对视。他轻笑一声,弯腰把我打横抱起往床榻行去,我羞怯的把头埋入他胸口。
他紧紧搂住我,温柔细碎的吻一路延伸至颈项,“紫烟……”他动情的喃喃呓语。
如一盆冷得透骨的极寒之水当头淋下,我瞬间清醒,我懊恼不已,我怎么一时意乱情迷竟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因为他说我跳了与她一样的舞,叫了他一声飞流哥哥,又吻了他,那他因此认为我就是白紫烟,白紫烟,他把我当成了白紫烟?
我奋力的把他一脚踹到了地下,一骨碌爬起来,拢好微微敞开的领口,冷着脸下逐客令,“我不是你的白紫烟,你出去,今晚的事我当没发生过”就算他说过他对我动了心,就算我是白紫烟转世,那我也不愿成为她的替身,我不是她,她是她,我是我,毫不相干的两人。
他爬起来,那形容竟有些狼狈,我想他萧飞流活了这么久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吧。我强忍着不笑出来,万一惹怒了他,谁知道我还能不能逃出他的魔掌。
他果然很生气,双眼怒视着我,似要把我生吞活剥了般,他咬牙切齿道,“你不记得你做过什么,可我断定你就是她无疑,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我顿感大事不妙,忙向门口奔去,他疯了,他想用强的么?他从后搂住了我,竟然粗暴的把我甩回床上,欺身压了上来,我双手被他钳制住,无法动弹,我惊慌的大叫,“萧飞流,你疯了,我说了我不是她,我是玉娇龙,你爱的是她不是我,我不要成为她的替身,我不要,你明白我的意思没,”
他恍若末闻,继续扒我的衣服,门砰的一声被撞开,我和他惊愣的看向门处。莫忧站在门口脸色不知是怒还是恨,总之不大好看。我推开他站起来整理好凌乱的衣服,竟有些心虚的不敢看她的眼晴,如做了亏心事般。
萧飞流恢复了如常的气质风度,双手负后,气定神闲的看向她,淡淡的道,“莫姑娘,吵到你了?”
他刚才如色魔般的样子是我的幻觉么?竟然脸不红气不喘的?
莫忧刚惊愣的神情瞬间转为笑脸,“萧公子,你真的认为她是白紫烟转世么,其实是你醉了把她看作了白紫烟而已,真的,我亲眼见你跑去搂住她胡言乱语的,你们都醉了呢,我没骗你”
不知她说的是不是事实,不知他是否信了,他脸上真的露出了惊疑之色,他皱眉沉思一会,喃喃自语道,“是么,难道真的是我喝醉了出现的幻觉么?”
莫忧郑重点点头,“是,难道我会骗你么?娇龙只是站在那而已,根本没跳舞,没有叫你飞流哥哥,更没吻你,肯是你醉了出现了幻觉,我就在旁边,我没理由骗你的,”
他又看向我,双眉紧皱,眼神复杂,我心有余悸的双手环胸戒备瞪着他。他叹口气,走出了厢房。莫忧又浅笑着上前来拉住我的手,“娇龙,你没事吧,萧公子喝醉了而已,你别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啊”
看着她真诚的笑,听得她情真的安慰,我不免也将信将疑起来,难道她说的是真的么?
她又拍拍我的手安慰道,“好了,快歇息吧,别胡思乱想了,看把你吓得,回头我好好说说他”她的语气竟如把他当作了她夫君般,似乎他已是她的人,不容我有非分之想。她说得那么自然,理所应当,我还能说什么,我又怎么好意思与她争辩什么?怎么好意思明着取笑她?心里笑话她一番就算了。
我依言回到床上睡下,本就心神纷乱,且把她快打发走,我得好好理理思绪。
看她走了,我下床来推开小窗,一些萤火虫顺着风飘了进来,我支着头对着窗外飘飞的萤火虫自说自话,“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她说的才是真的呢,”
“不管我是不是喝醉了看花了眼,还是你想不起来了,我喜欢你却是真的”
我吓了一跳,他怎么又来了,看着他近在咫尺漾着笑意的脸,我慌乱的想放下窗躲开,他却抓住了我的手。
“龙儿,”一声温柔窝心的呼唤惹得我心神荡漾,我娇斥道,“谁是你的龙儿,”
他轻笑着,“你就是,你也喜欢我,我知道,”
睥睨他一眼得瑟的笑脸,我气恼道,“不喜欢,我不喜欢你”
他敛起笑,正色道,“不管你是不是她,我都喜欢你,并且我也没喝醉,我看到的都是真的,我认定你就是她,我想日后你一定会想起来的,早晚有一天,你也会想起前世之事的”
又是因为她,一定要我想起来么,非要我想起来不可么?非要将我与她扯到一起么?我甩掉他的手,啪的关上了窗户。半晌,听得他走了我才上床睡觉。
一夜缠绵碾转无法入睡,他说他喜欢我,我当然是高兴的,幸福的,可是,他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吧,如果不是她,他还会向我表白吗?
早上推开门看到的又是他笑盈盈的脸,他不理会我刻意板着的脸,径直走进房中把端着早点的托盘放置于桌上,“过来,吃早饭”说罢拉过我坐下来。
我臭着脸道,“你想干麻?”
“照顾你”说罢灌了一勺粥进了我嘴里,他皱了皱眉,俯身过来在我嘴角轻舔了一下,顺便又啄了一下我的唇,他轻笑道,“嘴角有饭,”
我呆愣无语,傻了,他,萧飞流,竟然会做这种举动?他还是那个遥不可及的美男子么,脑袋浑浑噩噩的,自觉的张嘴吃他送进口的粥。莫忧走了进来,我忙抢过勺子自己扒饭。
“我们该回去了吧,一夜末归,我怕下人们会多嘴说我呢”莫忧冷着脸道。
我含糊不清的应允,“好”,心里却很不舍,虽然怪他把我当成白紫烟,但除了这个,他其他的无可挑剔,自己又喜欢他,怎么办,就是舍不得离开他了。
萧飞流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轻笑道,“不如晚些再回吧,我带你们去飞流山庄玩吧”
莫忧面露欣喜之色,“好啊,我爹经常提起飞流山庄呢,他来这边做买卖经常去飞流山庄歇脚的,”
萧飞流笑道,“喔,我也是那的常客呢”骗子,我心里暗骂道,不过,我又何尝不是骗子呢?
上了岸跨上马,这次萧飞流没有拉她坐他马上了,更没扶她上我马,我拉她上马时,她眼里满是委屈幽怨。
到了飞流山庄,穿过热闹的前厅,小厮为我们备好了衣物,我与莫忧便进了女浴。泡温泉真的太惬意了,不知不觉我便想睡觉。忽的感觉有人在摇我,我睁开眼,一个丫环打扮的女孩把手指放于唇际,“嘘”
我下意识的看看莫忧,她已经睡着了,我轻轻的离开随丫环出了去。不用说定是萧飞流找我了。左拐右拐,穿过一处迴廊,来到一处院子。院内种满了花花草草,甚是雅致。丫环把我领到房门前便退下了。
门开了,果然萧飞流,搞这么神秘干嘛。他浅笑着拉住我的手,将我拉进房内。房内布置淡雅,梳妆台上摆着女人用的饰品之类的,屏风上,衣架上却挂有男子衣物,这是谁的房间,他要我来这干麻?
“其实我是飞流山庄的少庄主,这是我和紫烟的房间,我现在还住在这里,”他轻柔的说道。他终于肯亲口告诉我他的身分了,代表他信任我了么?
他见我并不惊讶,便笑道,“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点点头,心中却有不悦,“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你还是认为我是她么,你还是想让我记起前世的事么?你知不道你执念太深了么?为什么一定要是她呢,如果不是,你是否就不愿与我一起呢?如果是,你是把我当成她,还是只是我玉娇龙呢?你是爱她还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