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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另一位站在二楼虎视眈眈凝视下方的那位,他的不友善度,绝对不亚于身在舞池外的弗瑞德。
繁琐的宫灯从舞池的顶部泻下琉璃色的光芒,艾伦的半边脸隐在暗中,半边被光照出冷漠的表情。
“艾伦,你之前说的伊芙,不会就是迦瑞的伊芙公主吧?”艾丽莎从今晚一开始,就觉察出小儿子不对劲的状态。她悄悄走开,又从侧面的楼梯上来,站在艾伦身后。
艾伦沉默地看着伊芙,她脖颈处切割精美的钻石项链泛出华彩光芒,着实刺痛了他的双眼。
其实早在她进来之前,他就在空气里嗅到了她的味道。
艾丽莎立刻就明白自己的猜测不错,她克制住翻滚的喜悦,太好了,她的儿子还有救!艾丽莎试着指点不开窍的艾伦,“亲爱的儿子,你也可以下去邀请伊芙跳舞啊。”干站着吃醋有什么用?“弗瑞德马上就要结束了。”
说得没错。
在艾丽莎鼓励的目光中,艾伦准备下楼请伊芙跳舞,然而刚走了两步就停下,重新回到栏杆边上,继续阴沉沉地俯视下方。
“怎么了?”艾丽莎不明白他怎么又回来了,“不请小伊芙跳舞了吗?”
弗瑞德和伊芙的第一支舞已经结束,又有人来邀请她跳第二支舞。
艾伦仔细地把那些人的脸全部记住,眼眸黑得渗人。
“快下去啊。”艾丽莎着急地推他,“再不去,她的第二只舞也要没了。”
可不管她怎么推,艾伦就如山一样屹立不动。好半天,久到艾丽莎都快暴走了,他才悠悠说了句,“我不会跳舞。”
艾丽莎愣住。
虽说对于一般的贵族家的成年孩子,跳舞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普通,但对于艾伦……确实有些难办。
她竟然忘记了这点,艾丽莎头疼地看着艾伦。就在这对母子面面相觑之际,比尔走向了伊芙。
“比尔·鲁思?”艾丽莎握住大理石精雕的栏杆,艾伦心底更是升起一些不好的预感。他忽然记起了,比尔在自己的城堡里见过伊芙,当时乔娜也在。
他是想做什么?
然而伊芙显然不记得比尔的长相,自然不想和他跳舞。只是出于礼貌的考量,她应该接受鲁思长老长子的邀请。
比尔在伊芙的手放在他手心里时,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伊芙殿下,恕我冒昧,请问我们以前是否见过?”比尔的舞步很慢,他认真地看着伊芙的眼睛,想从她嘴里找出有用的信息。
“抱歉,我并不记得我们见过面。”伊芙看着比尔,实在想不起来。
“然而我却觉得,自己对公主殿下十分眼熟呢。”比尔恰似无意地带着伊芙转了个圈儿,“请问您和艾伦公爵是朋友吗,就在前不久的时候,我们似乎在他的城堡里见过。”
艾伦……
伊芙好不容易努力忽视的事,又被他重新翻了出来,她有些酸涩地想起艾伦和温妮的婚约,嘴里仿佛含着一枚苦涩的果子。
这个时候,她还是别给他们添麻烦比较好,“不,并没有。我想您是认错人了,我和公爵殿下并不认识。”
“怎么会?刚刚进来的时候,艾伦还抓着您的手不放呢。”比尔玩味地看着伊芙,“更何况,我对漂亮的姑娘向来是过目不忘,尤其是和公主殿下一样美丽动人的。”他甚至像个登徒子一样,要伸出手去抚摸伊芙的脸颊,就在擦过脸庞时伊芙慌忙退后,“您在做什么?”
可比尔显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他拽着伊芙靠近自己,试图搂住伊芙的腰去触摸她,然而还不等比尔完成一半,发现伊芙窘境的罗伊德迅速抓住比尔的手腕,将无措的伊芙拉到自己身后,“抱歉,比尔先生,殿下从迦瑞赶来奥托,一路上已经有些疲累。”
“抱歉,我确实有些累了。”虽然是比尔先冒犯,但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僵,伊芙只好说,“我想去跟皇兄说一声,先下去休息。真是不好意思,比尔先生。”
“请便吧,殿下。”比尔识趣地松开伊芙,但眼底的算计却一点儿没停止。
“祝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谢谢。”他目送着伊芙和布兰特说话,之后与罗伊德离开大厅,比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楼上的艾丽莎抓住艾伦的手臂,阻止他下去和比尔发生冲突,“听着艾伦,不许过去。他也许已经看出来你们之间有什么,现在正是王室和长老院最僵持不下的时候,你难道还觉得自己的处境很轻松,要把伊芙一起牵扯进来吗?”
艾伦停住了,比尔正在舞池里张望,似乎在找谁。
“用你聪明的大脑好好权衡一下利弊,艾伦。”艾丽莎松开手,“至少在一切解决之前,不要露出端倪。”
艾伦点点头,默认了艾丽莎的说法。
已经离开的罗伊德对比尔的轻佻无礼举动十分反感,但更让他反感的人很快就会出现了,只是他们没能见面。
侍女替伊芙收拾好房间,伊芙就准备去沐浴,身为男士的罗伊德显然没有理由继续呆在她的房间里,他把一个银色的,像扣子一样的东西给她,“殿下,我就住在您隔壁的房间里,如果有任何紧急情况发生,请您立刻按这个按钮,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好的,辛苦你了。”伊芙收下他的东西,“晚安,罗伊德。”
“晚安,殿下。”罗伊德替伊芙关上门,又在门口呆了一会儿布下法阵,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而他前脚刚走,艾伦后脚就巧妙穿过了他的法阵,坐在宽大的床边,配着浴室里轻微的水声等伊芙出来。
伊芙很久之后才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袍出来,她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如玉石,小巧玲珑。
水珠顺着金色的头发滚在地,脸被浴室滚烫的蒸汽熏得泛红,迷迷糊糊地将侍女替她准备的温牛奶喝完。
两侧手背贴着发烫的脸,就像喝醉酒的人一样站不稳。大概是第一次的缘故,伊芙并不知道奥托的温泉水是不能泡这么久的。
因为大脑缺氧而有些晕眩,她抚着自己的太阳穴,勉强扶着身边墙壁才没摔下去。
她想叫罗伊德,可现在并不方便他进来。伊芙不再扶着墙,然而刚走一步,就差点摔倒,幸亏艾伦从后面抱住她。
他从身后搂着伊芙,他的脸就埋在她的脖颈发丝间。那种熟悉的感觉充盈着他,令他紧绷许久的神经终于得到放松。
艾伦拨开伊芙*的头发,扭着她的头从身后吻住她。
“唔……”温热的鼻息扑在她精巧的脸上,昏昏沉沉之间,伊芙好像看见了艾伦的脸。
艾伦捧着伊芙滚烫的脸颊,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
伊芙却突然推开他,“不行。”
艾伦很不满意,他快步走上前,伊芙就往后退,直到将她逼到墙角无路可走。
伊芙咬着唇迷茫地望着周围,想从这儿逃开,但还是被艾伦揽着腰抱了起来。他一边往床边走,一边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断断续续地吻着试图躲开的伊芙。
几步的路硬生生地走了许久,艾伦将伊芙的脑袋枕在雪白的枕头上,单手将她挣扎间弄乱的头发拨到一边,扶着她的后脑勺,继续不断的唇齿勾缠。
那上面抹着迷醉的酒香,让他微醺酩酊。
六天的车程,便是坐着也累。伊芙本身就困乏,又被蒸汽熏得晕乎乎,一沾上床,睫毛就微微颤抖,闭上双眼陷入了梦境。
☆、第38章 公主不好娶啊
清早天刚亮,艾伦一贯规律到可怕的生物钟就让他醒过来。
伊芙睡得很沉,像婴儿蜷曲着手脚窝在他怀里,呼吸轻浅。
艾伦搂着她的腰,鼻子顶着她的脸颊揉了一会儿,彼此间呼吸的气息渐渐交融,泛着甜腻的气息。这姿势很暧昧,暧昧到他只要轻轻一歪首,就能碰到伊芙的嘴唇。
当然,他也这么做了。
……
晨光从窗帘间透露进来,洒在华丽的大床上紧紧拥在一起的人,仿若镀了一层金光。
艾伦在鸟雀鸣叫中意犹未尽地舔舐着伊芙的嘴唇,好久才将她通红的小脸放开。
真乖。艾伦拉上被子时顺便在伊芙脸颊上吻了一下,他捡起丢在地上的衣服,穿好后就悄无声息地离开。
而伊芙始终毫无所查。
她是在罗伊德的敲门声中清醒的,伊芙还带着困意,疲惫地从被子里爬起身,“早上好,罗伊德。”
“早上好,殿下。”罗伊德站在门外,侍女进来服侍伊芙梳洗穿戴。他隔着一段距离,有些羞涩地和伊芙说话,“殿下,昨晚睡得好吗?”
伊芙深吸口气,身后的侍女狠狠地拉着绳子,用紧得让人喘不过气的胸衣勒住自己的腰肢。
“殿下,请深呼吸,再收小腹。”身后的侍女使劲地拉着绳子,可就还差一些。作为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她几乎不能允许这么点儿瑕疵。
伊芙原本就已经十分纤细了,如今更是不盈一握。
真难受。她痛苦地喘着气,脑海里却不断闪现出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画面。艾伦抚着她的头发,从头顶到发根……
她红着脸问罗伊德,“你走之后,还有人进过我的房间吗?”
“并没有。”罗伊德检查了一遍,“我离开前在您门口设了法阵,如果有人闯入我一定能够感应到。”
那就是做梦了。伊芙苦恼地揉着头发,侍女弄好腰部,又开始替她“束胸”。迦瑞的审美就是要将腰部弄得不堪一折,而胸部又偏偏得挤得汹涌才算美。
每次都折磨得她叫苦不堪。
终于结束时,伊芙的半条命就快没了。她勉强扶着梳妆台的桌子站好,并将头上的皇冠扶好。
“殿下,您今天真美。”罗伊德看着伊芙缓缓走出来,禁不住害羞地夸赞。
“谢谢。”尽管连说话都像有一股重力压在腹腔,伊芙还是努力保持住自己的优雅姿态,“是皇后邀请我去吃早餐吗?”
“是的,她让侍从请您过去。”
伊芙虽然是跟着布兰特皇兄一起,作为迦瑞皇室来奥托拜访,但外交上的事宜都是布兰特负责完成。她只要参加一些必要的晚餐和会面就行了。这样专门的单独约见让她有些奇怪。
但她还是和罗伊德一起,在侍从的指引下到了艾丽莎的宫殿。
桌上已经摆好了热牛奶和精致的面包,艾丽莎微笑着和伊芙打招呼,神情慈爱得就像看自己的儿媳妇,“早安,伊芙。”
“殿下早安。”伊芙刚想和她行礼就被艾丽莎迅速地起身拉住,满是心疼地扶她到餐桌边上坐下,生怕她累着了一样,“都是自己人,不需要这样。”
伊芙一头雾水,他们是什么时候……成了一家人?
罗伊德的惊讶不低于伊芙。
他迅速在大脑里回想魔法学院的政、治书对于奥托迦瑞的百年外交与发展的论述,确信迦瑞和奥托从没有过联姻,不存在姻亲关系而导致的连带家庭伦理关系。
莫非是这短短的十天里,陛下和皇后突然替殿下和奥托的哪位皇子订下了亲事?
罗伊德惶惶不安地看着伊芙,再看笑得春光满面的艾丽莎,就像带着小雏鸡拜访黄鼠狼的老母鸡一样警惕,生怕一不留神,自己小心守护的公主就成了别人的。
不知道他们疑惑的艾丽莎想的都是今天早晨,艾伦悄无声息地从伊芙的房间回到他自己的房间时,意外地发现艾丽莎在里面等了一晚上,她坐在艾伦的桌子前问艾伦,“亲爱的,你是从伊芙的房间回来吗?”
艾伦不知道艾丽莎究竟带着怎样的一种执着,但根据她对伊芙的喜爱程度,让她知道并不是一件坏事,也许还能给一些参考意见。
于是,艾伦十分慷慨地回答了,“是的。”
“你们已经确定情侣关系了?”听到艾伦的肯定,艾丽莎近乎是超常的喜悦,比她任何一个女儿、儿子结婚都让人开心,“甚至都准备同、居了?”虽然很高兴艾伦能有一个伴侣,但艾丽莎认为,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应该提醒他当心鲁思长老一家。
艾伦一边脱掉繁琐的宫廷宴会服装,一边换上白大褂,听到艾丽莎的话后,他系扣子的手略微一顿,他先仔细一想,“并没有。”
“现在的状态就已经非常好,不需要再延伸出其它的复杂东西。”
“现在的状态?”艾丽莎狐疑,“什么状态?”
“师傅和学徒的关系。”艾伦系好最后一粒纽扣,一丝不苟地将自己的袖子卷起来,像是怕艾丽莎不信,还拿着手术刀补充,“非常完美而和谐的关系。”
“……”艾丽莎好半天才说,“亲爱的儿子,没有一个师傅会和学徒亲昵地睡在一起。”
艾伦蹙眉,十分不友善地转头看向艾丽莎,“谁规定的?”
“……”没人规定。
“既然没人规定,师傅和学徒为什么不能睡在一起?”很显然,艾伦毫不在意其中的问题,将艾丽莎丢下,自顾自进了实验室。
这让艾丽莎很头痛,她要是再不帮帮自己的儿子,人家姑娘哪会嫁过来?尤其对方……还是迦瑞备受宠爱的小公主。
他究竟是真傻,还是搞不清楚状况?
“伊芙殿下,能不能让您的侍卫先下去?”艾丽莎觉得罗伊德在这儿会非常妨碍她套话。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过来人,艾丽莎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敏锐地察觉出罗伊德看向伊芙的目光中努力掩藏却不经意泄漏的爱慕,她委婉道,“我们女人聚在一起聊天,有男人在旁边听着,总是不太方便。”
“这……”伊芙有些为难,她看向罗伊德的眼里带着一点儿不愿意。毕竟出来前母亲反复强调了,让她在奥托小心行事,千万不要离开罗伊德。
“没关系。”还是罗伊德先让步,毕竟这是奥托的王宫,在奥托皇后的面前。
他走到伊芙面前,温柔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宽慰,“殿下,我先去外面候着。如果您有任何吩咐,就用我昨晚告诉你的方法。”
“嗯。”伊芙并没有看见艾丽莎眼底的担忧。等罗伊德离开了,并且走远了,才有些局促地对着艾丽莎。
“亲爱的,怎么不吃呢?”艾丽莎从未有过如此温柔,她体贴地将装着牛奶的水晶玻璃杯放到伊芙面前。
艾伦单身了这么年,她昨天晚上估计很辛苦吧。
然而公主……并不好娶啊。
艾丽莎想,奥托和迦瑞没有联姻的历史,不仅是因为信奉白魔法的迦瑞看不上流行黑魔法的奥托,更是因为她们的公主历来都是被龙窟的劳伦给……
艾丽莎有些担忧,之后会不会生出一些其它的变故,都还是未知数。
“谢谢。”伊芙也不知道和艾丽莎说些什么,她忍着内心的尴尬像听话的学生一样喝牛奶,而艾丽莎也很快进入了正题,“伊芙,你跟艾伦是怎么认识的?”
伊芙喝牛奶的动作停下,她谨慎地对着艾丽莎和善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怕。
她记得乔娜和艾伦的婚约,是艾伦的父母订下的。她是不是从乔娜那儿听了什么,所以担心自己会介入他们?
“我们……只是因为巧合认识的。”伊芙将水晶杯放下,认真地回答。
“其实我都已经听乔娜她们说了一些,你对艾伦有好感,是不是?”艾丽莎以为她是害羞,便换一种方式循循善诱。
“……并没有什么,请您别担心。”伊芙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会介入艾伦和温妮之间,不得不提到罗伊德,她心里很复杂,却诚恳地看着艾丽莎,“其实我这次来奥托,是带着未婚夫一起来的。”
艾丽莎拿着面包的手停下,遮住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
“未婚夫……?”那她的艾伦怎么办。
“嗯,就是罗伊德。”伊芙有些难过地低着头,落在艾丽莎眼里就是一个娇羞的少女在讲自己的心上人,“其实离开迦瑞来奥托前,母亲就选了罗伊德作为我的骑士,我们明年或许会结婚。”
“所以,你和艾伦之间没有什么?”艾丽莎忘记了之前的各种套路,直接问出了她最迫切想知道的,“你们并没有过类似情侣的发展?”
“嗯,我们只是……只是朋友,也可能连朋友也算不上。”伊芙很难过地想,他可能都不拿自己当朋友,更别说其它的了,“所以,请您别误会。”
艾丽莎快要急哭了。
伊芙双手在膝盖上交握,“我和罗伊德正处在情侣关系中。”
“……”
☆、第39章 突然想炮灰了男主:…〔
和伊芙一起吃完早餐后,艾丽莎急得快跺脚了。
她原本都做好了接受一切可能的准备,哪怕艾伦的心上人有一张比僵尸腐烂的脸还丑,比德西还森森嶙峋的躯壳,只要是能让艾伦脱单的雌性,就是好儿媳。
结果她面前是这样一个温柔听话,甜美可爱的伊芙,艾丽莎单对着伊芙就母爱泛滥,更别说她肩负了拯救自己儿子光棍人生的伟大使命。
然而听伊芙的话,很明显,人家对自己家的艾伦没有想法。艾丽莎忧愁地想,万一她和别人在一起了,艾伦会不会搂着骷髅僵尸过一辈子?
伊芙是迦瑞国王最疼爱的公主,艾丽莎不能强行绑着她和艾伦结婚,虽然她发自内心深处地想这么做。
她在屋里转了几圈都想不出办法,最后只能叫来自己的侍女,让她去把艾伦叫来商量。结果被侍女一板一眼地告知,艾伦正忙着研究德西头颅里蝶骨的那几个圆孔。艾丽莎差点把身边的桌子掀了,未过门的儿媳妇都要跟什么骑士罗伊德结婚了,他还有精力看骷髅脑袋?!
走投无路的艾丽莎想到了乔娜,因为当初是乔娜告诉她艾伦和伊芙的事情。于是侍女很迅速地把乔娜请到了艾丽莎的宫殿。
乔娜在听完艾丽莎的叙述后,有些心虚,而艾丽莎还在滔滔不绝地指责艾伦,“你看看别人家的罗伊德,每天跟在伊芙身边半步不离,从端茶送水到嘘寒问暖,能自己做就绝不给旁人机会。再看看他,一头扎进实验室,追求别人也不知道主动献殷勤,难道真要和德西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厮守一生?”
乔娜还没从伊芙是迦瑞公主这个消息中回过神,她想过,伊芙可能是某个贵族家的小姐,或者出身不错,但没想到……她会是迦瑞的小公主。
“或许……不完全怪艾伦。她原来是喜欢艾伦的。”乔娜垂着眸子,心虚地对艾丽莎说,“之前……就是,就是温妮来城堡协助艾伦清楚血液的时候,我们担心伊芙呆在城堡里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