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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错-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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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如你般爱上了魏周人吗?”
  我默然了,好半天后道:“只是一个女人爱上了一个男人。”
  他转身怆然大笑道:“如今你后不后悔让我留住有用之身?如果没有当年,你现在还在魏周,还在那个人身边。”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如果你不想让陛下光复旧国,为什么还要让我留住有用之身?还是你现在担心那个人的安危?”
  我摇头苦笑,“从未想过锦愁会当皇帝,我当时只想我们两人能去过安安静静的日子。对你,我只是想让你活下去,只是这么简单。”
  他愣了好久好久,终于抬起头道:“女人啊真是难以琢磨?让人想不明白啊!”
  我没有在执意要手帕,只是收拾起自己的黯然离开。
  “我不会抗婚,但娶进我府中的人,别人便没权再问了。”
  我回身看向他,这算是答应了吗?
  他不看我,却只是将那本旧《论语》仔细展平,轻放回了书架上……
  昨日有事未更,今日两更。
  第十四章 生死相别(上)
  “娘娘您看公主穿上这礼服多漂亮啊!”素竹和几个侍女在西配殿忙着打扮翠缕,见我进去忍不住将身穿嫁衣头戴凤冠的翠缕推到了我面前。
  我单单避开她不见半点喜色的脸,只看她衬托出她婀娜身材的漂亮嫁衣,和精美异常的凤冠,原来新嫁娘是这样的啊!
  过去我也曾给茹媛姐姐送过嫁,和这次两相比较时境却大不相同。那一次虽处处仓促简陋,宾朋面带忧色,可一对新人脸上的笑却甜蜜异常。而这次婚礼所有用度虽都极尽奢华,所有人都面带喜悦,可独独新人脸上不见半点笑意。
  “你们去吧,我和公主还有些体己话说。”我屏退了所有侍女,见室内只剩下我和翠缕时,拉她坐在床上。
  “我们翠缕何时变得如此漂亮了呢?”我轻抚着她梳理的一丝不乱的发道,她不好意思的笑笑,但那笑如一丝暗夜中的火光,在她眼中一闪而逝,随后她晶亮的眸子里便只剩下了灰暗。
  “我们翠缕不仅人漂亮,心地更是天下女子里最最善,最最巧的。若那个男子娶了我家妹妹,也一定是天下最最幸福的……”
  听我说到此处,她眼圈一红,拦住我在说下去,“姐姐,雷将军是好人,我也会好好的……”
  看她宁肯委屈自己,也要我放心的样子,我的泪开始在眼窝里打转,我把她揽进自己怀里,在她耳侧低语道:“我的好妹妹,姐姐不勉强你,咱不喜欢就不嫁。”
  “姐姐,可……可陛下……”
  “我们不管别人怎么想,不喜欢就不嫁。”
  “姐姐……”翠缕茫然地叫着我,想从我怀里退开安慰我。
  我的心越发痛了,这可能是我今生最后听她如此叫我了。将她更紧的楼在怀里,在她耳边声音更低地道:“你听我说,进了雷府,雷将军会安排你离开乐朝,我安排在你身边的许内侍会送你去魏周,去找李清。”
  “姐姐……”翠缕声音更高地叫着我,我却不由笑了,不肯松开她继续道:“你听我说,如果雷将军不肯放你走,你便问他答应故人的话全然不算了吗?一定要记住此话。若出了雷府和许内侍在路上一定要小心,到了魏周若不能进宫,就去苍梧王府找苍梧王爷知道吗?”
  我叮嘱过了所有事,才放开她,她却再次扑进我怀里,“姐姐,我不走,我不走,如果我走了,你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了,你心里有苦去同谁说?我不能走……”
  “傻丫头,我心里哪有什么苦!我和陛下在一切,你知道啊,我从小便想着嫁给他,如今真的嫁了已经是心想事成了。我嫁得好,怎么能让你嫁给不喜欢的人呢?”
  “不是,不是的,你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是烈山陛下,我知道的,我们都知道。当年如果我早告诉你陛下醒了,你就不会离开烈山陛下回来了,那现在你们在一起该多好啊……你就不像现在这样每日都不开心,都愁眉不展了……可我心里实在太可怜九爷了,他那么爱你,你和烈山陛下在花房养伤时,他不吃不喝,一心只想死,他没有你会死掉,我怎们能看着九爷死呢?我实在是不能说啊!”她一边哭着一边说,眼泪将妆都哭花了。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好傻的丫头啊!到今时今日,她心里想的还是对不起我,对我们这样对她居然没有半点抱怨。
  “别哭了,日后你大婚姐姐不能亲自去送你,今日就当是给你送嫁,祝福你和李清白头偕老了。”我说罢从袖中掏出一方大红刺绣喜帕。
  “姐姐,我不走,我要留下陪你,这样你就不会这么难过了。”她紧紧握着我的手道。
  “别说傻话了,是姑娘都要嫁的,我怎么不能留你一生一世?”
  “那你怎么办,姐姐?不然……不然我们一起走,如果你回去烈山陛下一定会很高兴的,苍梧王爷说他很想很想你的。”
  “那怎么成,我是乐朝的皇后,怎么能离开呢?”我再一次抹干她的泪。
  “可是你在这里一点儿……一点儿都不开心啊!如果是过去的九爷,他一定会放你离开的。你要是偷偷走了,他也会原……”她说着突然停住,怔怔看向了门口。
  我回头去瞧,竟是锦愁走了进来,他还是如往常那般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我们,只是简单地吐出四个字:“吉时到了。”
  我点点头将喜帕端端正正盖在翠缕头上,在俯身之际再次在她耳侧道:“这帕子里有我写给苍梧王爷的信,你拿它去找他,路上一定要小心。去了好好替我照顾石头。”
  她听了这话便要扯掉头上的帕子,却被我死死按住。
  “别哭了,过三天就又回来了,大喜日子哭什么。”说着便把她搀扶起来,送到了喜婆的手中。
  我和锦愁站在宫门前,看着一步几回头的翠缕,渐渐走远。我一直强忍着的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锦愁将一方丝帕递给我,声音极轻地道:“她会幸福的。”
  我点点头,“她一定会幸福的。”比我们任何人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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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缕走后我命人把她留下的所有东西都搬进了自己的房间,把房间布置的和我们在天心居共用一室时一样。
  直整理到快过子时才上床,辗转反侧不知过了多久才入睡,就听见门口一阵杂乱。
  不一会儿,素竹竟将许内侍领进了门。
  我呆呆看着他,居然无法开口问他。
  见我不语,他哭爬着上来,伏在地上哭道:“娘娘,小奴该死……”
  “出……出什么事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公主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进雷府的喜轿里的不是公主。”
  我倒吸了一口气,踉跄着跑向锦愁卧室,他房中只燃着一柄红烛,他手拿竹箫坐在床前脚踏上呆呆望着窗口的明月,
  我扑到他面前,一把扯住他的衣襟道:“翠缕呢?她人呢?你把她怎么样了?你说啊……”
  他凝着我,眉头慢慢蹙起,眼中的冷漠让人战栗。
  我感到心口闷得喘不上气,终于一口血呕在地上,眼前锦愁无情的脸被黑暗缓缓吞噬……
  第十四章 生死相别(下)
  “陛下,娘娘醒了。”
  我睁开眼感觉自己靠在一个人怀里,看见那人修长的手指,知是锦愁,便努力撑起身子下床。
  “你急火攻心,气血还未平复,不能乱动。”锦愁抓住我的手腕道。
  我看也不想看他,把他的手从自己腕上掰开,踉跄着向自己的房间走,可走到时却没勇气进去,想到满屋满室都是翠缕留下的东西,我心痛欲死,转头向外走去。
  “娘娘,您要去哪儿?御医说您气血逆行,需要静养。”素竹急匆匆拦在我面前,我看着她又想起了翠缕,眼泪霎时模糊了眼睛,抹干泪一把她推到一旁木然地向前走。
  素竹在后面不停叫着我,把披肩披在我肩上,我看着披肩上翠缕精美的刺绣,一把将披肩拽了下来,紧紧贴在胸口。
  锦愁见我停下,猛地从后把我抱了起来。“你要去哪儿?你这么走下去她就能回来吗?”
  我拼命挣扎着,锦愁无奈只得将我再次放在地上,可仍是拉着我不动,“凤梧回去吧。你现在需要静养休息。”
  我冷眼看着他,“她当然回不来了,你都给她安排好了她怎么可能回不来。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她是翠缕啊,她陪我们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你用她收买人心也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她?她不过是不愿嫁出去,她不过是要我和她一起走,你就让她消失?你……你太可怕了。”
  听我说到此处,锦愁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挥手让所有随侍走开。
  “你的事她从没有说过,你在她心里是她的主子,她的哥哥,她的亲人,为了你她愿意舍弃一起,可就因为她要我和她一起走,你就这么对她吗?你的心呢锦愁,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这么冷酷?你甚至比烈山韬还要冷酷残忍,他至少还有珍爱的人,爱他的兄弟,他的孩子,善待他的女人?而你……”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我脸上,我疼痛无比的心在这一刻骤然麻木。
  “不错,谁要带你走,我就让她消失?她如果敢,她也会消失,烈山诺,烈山韬来都一样……谁也不能带走你。”他吼着转身直指向候在远处的素竹。
  我看向素竹,她木然地望向这里,“你既然知道为什么当年还要带她回来?”
  锦愁看着我不语。
  我凝望着他冷笑,“你就是要让她传送消息,让烈山韬痛苦?从你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而我也不过是你报复烈山的另一种工具。”
  “不是,凤梧,你不是,不是。”他极力摇着头,轻轻抚摸我被打的脸。
  “我真的不是吗?真的锦愁?”我拉下他的手,按在他自己的胸口问道。
  他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眉缓缓拢了起来。
  看着他变化的脸,我也再次露出了鄙夷的笑,他自己也不敢肯定不是吗?我本就是他复仇计划的一部分,他又怎么敢说我不是他的工具呢?
  我靠近他声音极低地道:“翠缕的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不。”说罢大步向前走去,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想离他越远越好。
  可他却还不肯罢休,再次拉住我,逼我和他对视道:“即使我说现在翠缕过得很好你也不会相信是不是?”
  不相信他,再他一次又一次利用我后,利用锦泞,翠缕之后,我怎么信任他?
  扯过他的衣襟,我抚着上面精美的纹饰让他看,“这是她缝,她绣的,一针一线灯下熬出来的,只要你穿在身上不觉得一针针扎着你的心,一条条丝线勒着你的喉咙就好。我……是不是还相信你,对你真的重要吗?”
  他僵了好久,只是直直和我对望着,最后终于放开了。
  我挥开他扶着我的手,毫不留恋地转身而去,可才走出两步就觉颈后一痛,身子不由自主瘫软无力。锦愁从后接住了我,在我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贴着我的额头道:“你怎么会不重要?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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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次醒来后,就让人把我和翠缕的所有东西都搬进了娉澜宫,锦泞守在我身边,我知道是锦愁让她来劝我的,可她却只是看着我,没有说一句话。
  我很快就好了起来,回到了无衣殿,而我回无衣殿的第一件事便是连下两道旨意,一道是代锦愁向嫦修求婚;另一道下到礼部,命他们将喜讯昭告天下,为锦愁大办喜事,册封嫦修为贵妃,将她的寝宫就直接安排在了晨风宫东殿。
  当锦愁恼火万分地到无衣殿质问我时,我只是用眼神告诉他,这是我的报复。
  在我来到这个时代近三十年后,我第一次充满仇恨的报复竟然是对我此生付出最多的人,我曾经最最深爱的人……
  第十五章 雨润箫残(上)
  我看着被春雨打湿的窗棂,感觉这场细密的雨又大了些。尽管在南方生活了二十多年,但前世从北方长大的我,还是不喜欢江南这种湿冷的天气。
  拿起衣架上的披风递给素竹,“你去给陛下披上,劝陛下回去吧!”
  隔着窗纱,我看见锦愁固执地不肯离去,只是兀自吹着箫。
  从他和嫦修大婚那夜开始,他便在娉澜宫廊下吹箫,哀伤动情的箫曲引得娉澜宫所有侍女都守在窗下门旁倾听。看着这些少女羞涩痴迷望着他的样子,我似乎看见了十年前的自己。
  奈何人依旧,心已改。廊下吹箫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洁如皎月的少年,窗下听曲的我也不在是心怀痴梦的少女。一场旧梦早该醒了,他又何必执着呢?
  每当见我卧房的灯被吹熄,他便会悄悄离开,可今夜我早早上了床,灯火也熄了,他却依然留在外面吹箫。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正要起身再次让素竹劝他回去,廊下的箫声便断了,侍女们也乱了起来。
  须臾,素竹跑进了房中,“娘娘,陛下晕在廊下了。”
  我命人把锦愁抬进屋内,本想让他们把他安置在当年茹贵妃的正房,内侍们却将他抬到了我房中安置在了我床上。
  把过他的脉,我心里也安定下来,他不过是受了些寒,又忧思过度才会昏厥。我怕他身体孱弱不能自行驱散寒气,还是命人去熬了姜汤,又让人脱去了他的湿衣服,可他手里紧握着箫不肯松手,使内侍们怎么也不能把袖子脱下来。
  无奈我只好自己动手,“锦愁……”我唤着他的名字,好半天他才缓缓睁开眼,似是不认识我般看了好久才放心地将箫递给我,乖乖脱了湿衣服。
  不多时,素竹端姜汤进来,想代我喂他姜汤,却在他没有任何情绪的冰冷眼神下退了下去。
  她临走我吩咐她去晨风宫取几件锦愁的衣服,再准备一顶暖轿。
  “我喝完了。”他将不留一点儿姜末的碗递给我,神情中带着一丝孩子的炫耀。我见了不禁想起他在天心居时喝姜汤的情景,他一贯最不喜欢姜的味道,每次喝都要人说好多次,才肯把姜末也吃掉,随即就会露出这种神情等人赞赏。
  我想接过碗,他却捏着不肯放,“陛下受了风寒应当好好休息。”
  他闻言终于失望地放开了手,我端着碗正要起身让他休息,身子却被他长长的双臂猛揽进了怀里。
  只隔着我薄薄的睡衣,我能感到他的心急速地跳动着,可过了好久他出口的话还是如往昔般缓慢而带着一丝忧伤,“就算我现在只是你的陛下,今夜能不能让我留下。”
  我伸手推他,用行动回答了他,可却怎么也推不动。两人便这么无言而暧昧地僵持着。
  “我只想留在你和我娘在的地方,凤梧。这也不行吗?”他几乎是用哀求的语调恳求我。
  我的心微微一动,心道:是啊!这是他娘的旧居,他长大的地方,我有什么理由不让他留下呢?正在踌躇间,门外乱了起来,听侍女们请安的声音,是嫦修来了。
  我更用力地想推开他,“回去吧!嫦贵妃来接你了。”
  他却再次摇了摇头,用面颊摩挲着我的侧脸声音低沉又轻柔地求我,“别赶我走凤梧,求你。”
  “放开我。”我没有答应他,但他最后还是放开了我。
  将碗交给侍女,我看着轻装简从的嫦修,她并不算极美的苗族女子,但眼底却有一份难得的宠辱不惊,我想这和她早年丧母,在锦泠欺压下长大不无关系,但就是她眼中那份淡定让我喜欢她。
  除此之外,在她眼中我还能感到了她对锦愁那藏在平静海面下汹涌的爱恋。就如我当年预想的那样,容貌俊美,才情风雅又饱经了忧患的锦愁,对每个少女都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任何女子爱上他,都在情理之中。
  听到我说锦愁已经睡下后,嫦修脸上虽露出了淡淡失望,却没有很快告辞离开,反而是站在原地凝着我不动,缓了好一会儿才道:“娘娘若现在还无睡意,可愿意和嫦修去外面赏赏这场春雨?”
  第十五章 雨润箫残(下)
  下雨的夜晚总显得格外黑,但好在是春雨下起来并未让人觉得凄苦,雨滴扑打在经冬早已干涸的地面上,升腾起一种特别的泥土气息。
  不想走远的我和嫦修环着娉澜宫穿廊下散步,侍女不远不近地在前面打着灯笼,昏暗的灯火下可以看见如丝的雨斜密地打在廊檐的琉璃瓦上,然后又滴滴答答落在草芽微露的土地上。
  曾几何时我,翠缕和焕雨几人,在廊下聊天打扫她们常嘟着嘴嗔怪我,说我每日一双眼只会盯在锦愁身上,是整个皇宫里出了名的花痴,连累她们都在外面被人取笑,思及往事我忍不住笑起来……
  “皇后娘娘……皇后……”
  不知嫦修叫到第几声我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神游了很久。
  “嫦修入宫这些日子听了很多娘娘的轶事。”
  “是吗?”我淡淡应道,想着她终于想好如何开口了,静听她的下文。
  “传闻说娘娘和陛下青梅竹马,更在国难危机时挽社稷于狂澜,几番舍命救下陛下,十余年和陛下不离不弃……”
  我转头看向她打断道:“嫦贵妃今夜不会只是想将这些传闻转述给我听吧!”
  听我如此说嫦修脸色微变,低头不语。
  “你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她毕竟年轻,沉吟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凝着我道:“臣妾以为陛下对皇后的感恩多过爱,若娘娘已经无情于陛下,就不要再让陛下处处活在娘娘的恩情之中?”
  恩多余爱?这个小丫头第一次提出了一个我想都没有想过的问题?锦愁与我,真的已是恩多余爱吗?
  我思虑了片刻,转回头看着春风春雨中飘飘摇摇的蛛网,沉声道:“也许吧!也许我们到了今日已是恩多余爱了。不过你觉得我该如何让陛下忘了我们之间的恩怨呢?”我不是有意为难她,只是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做,能让我和锦愁相安无事的聊度余生?
  “这……”说到此处,嫦修欲言又止地偷眼瞄看我,顿了一顿最后道:“嫦修有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
  我看着这个孩子灵活的眉眼道:“你若觉得不讲好,那便不要讲了。”想说,又为什么让我抛砖引玉呢?在万俟锦泠手下历练过的孩子,果真有超乎年龄的机敏。
  果然,她没有因为我的阻挠让下话头,反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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