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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错-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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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他也不坐了,两只晶亮的眸子盯着我道:“这次可选好了?”
  “选好了。”其实是又感觉他那边低点了。我说完翻过身背对着他,闭上眼希望能快点儿睡着,忘却这份尴尬。
  可他脱下靴子躺到我身旁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搔着我的心,让我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好一会儿,一切都静了下来,耳边烈山韬均匀的呼吸反而越发清晰起来,越来越让我心烦。我猛地坐起想去外面走走,累了困了再回来,没想到才坐起就被旁边的烈山韬按回了毡毯上,他翻身用手臂拢住我,唇贴在我耳侧轻声道:“哪儿也别去。”
  “你放开我。”我说着挣了下,没想到他却不松开继续说着。
  “外面的风很大,荒野上的秋草被吹得窸窸作响,你听多了就会感到孤单,害怕……”
  他以为他这是在吓唬石头啊!居然用这种话吓唬我,我在黑暗中不屑地哼了一声,他听见了,却拢着我自顾自地说着:“草海的潮声中,你还会听见狐狸悄悄靠近的脚步,远处孤狼的哀嚎,圈里羊群恐惧的叫声……”
  他说到此处我真的有点儿怕了,可还是不愿就被他这么束缚着,又挣了挣道:“外面还有什么你能吓唬我的?”
  这次他沉默了,头更深地埋进了我肩窝里,多日没刮过胡子的下巴把我颈侧的皮肤刮得有点儿疼,我缩了缩脖子,恍惚间听见他声音极轻地道:“外面还有万俟锦愁。”
  我的心猛然揪紧,身体不由战栗,一股钻心的疼从心窝传遍全身,最后化成一滴泪漫出了眼睫……
  第十五章 草原放情
  他感到了我的战栗,便把手扣在我的肩头上把我紧紧拥在怀里,我的泪反而更汹涌,最后都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的手背越湿便把我拥得越紧,直到最后我都快喘不过气来。我想掰开他的手可触到他的手背却紧绷冰冷,不肯放开,无奈我低声道:“烈山你的伤口会裂开的,那我们就……”
  “那你愿意和我死在这里吗?”他打断我的话,认真问道。
  我其实本想说那我们就不能尽快赶回魏周大营,可现在却没有勇气再说。我怕自己一提,他真的松开了我,便用苗语反问了他一句:“你愿意和我死在这里吗?”
  他默了片刻又把我拢得更紧了一些道:“这有是你们苗人的什么咒语?”
  怎么,怎么他听不懂苗语?
  我惊讶地翻过身看着他问道:“你不懂苗语?”
  “我几时说过我懂?”他说着黑亮的眸子像夜空中的星星般闪烁着让我骤然恍惚了。
  如果他不懂,那他醒来那日怎么会准确地回了我用苗语问的话,他几时已经像住进了我心里般,能清楚地听见我的心声?还是我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心里,把话说给了他的心听?
  为什么……为什么和我心心相映的人是他,不是锦愁?我立刻闭上了眼睛恨不得立刻睡过去,不愿脑中在多出哪怕一点点想法。
  毡包里顿时静得让人窒息,只剩了我们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听了心中越发难过,但也只能转过身不在面对他,更加努力地闭着眼,不让泪再次涌出来,可身体更加像一只受到刺激的小动物,紧紧绷着。
  烈山韬拉住我,不让我在背对他。他习惯性地用拇指摩挲着我僵硬的背,声音低沉地道:“你为什么什么都要忍耐着?忍住恨,忍住爱,忍住抱怨,忍住抛弃,逃避,连眼泪、悲伤、心中的念头都要忍住?”
  他的话幽幽飘进了我耳朵像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虽然很轻很轻,但只是一句就击垮了我好不容易垒砌起来的堤坝,我前世今生那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悲伤澎湃而来瞬间便淹没了我,我失控地哭起来。
  我为自己经历的一切痛哭着,为了永远消失在后海的夏沐和我,为了简单而坎坷的苗疆岁月,为了和锦愁的重逢,为了烟雨多情的江南,为了那些已经离开我再不会回来的人,为了石头,为了烈山韬……
  我肆无忌惮的哭,不知哭了多久,不知什么时候,整个人已经被他拥进了怀里,像个小女孩般在最安全的怀抱里嚎啕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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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之后,压在我心头的所有一切都像我那夜流出的泪水般消失了,我和烈山韬像两个没有过去的人一样,安心而快乐地在老牧人家休养,谁也不提回去的事。
  午后,我端着最后一点儿药酒到离毡包不远的草地上找烈山韬,他此刻叼着一根草棍躺在一块坡地上无聊地望着头上的蓝天白云。
  我靠近他坐下把药酒递了过去,他也不反抗,接过仰头就喝了进去。我拿着碗才要走,就被他拉住一下躺倒在了地上。
  “放开我,我还要帮老阿妈给晾肉干呢!”
  “多蓝的天空,再过些日子就看不到了。”他也不理我的反抗自顾自道。
  我看了一眼,满眼是纯白的云朵,也不由感叹道:“嗯,好多棉花糖啊!”说着还真有点儿馋了,忍不住舔了舔唇,努力回忆棉花糖的味道。
  “棉花糖?那是什么糖?”烈山韬好奇地半撑起身子瞧着我道。
  “就是一种看起来像棉花一样的糖,吃起来就像在一口一口地吃棉花。”
  “棉花?”烈山韬一脸莫名地重复道。
  “对啊,就像是棉花。口感嘛,香香甜甜的。”我越说烈山韬的向往之情越浓,见他那副馋样儿,我便不断诱惑他道:“那棉花糖啊,还软软糥糥的,有时候也有巧克力或者草莓味的。”说到最后我脸上已满是身为现代人的骄傲,而烈山韬竟像石头一样听着听着舔了舔唇。
  我忍住笑,继续玄乎道:“而且棉花糖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但凡吃过的人日后不论天气多冷都不用在盖被子了。”
  “啊?”烈山韬满腹疑惑地瞧着我,随即眸光一定道:“那你每日还与我抢被子,你分明是在耍我。”
  “哈哈……耍你怎样,棒槌。”看着他的窘样,我哈哈大笑起来。
  被我笑得不好意思了,烈山韬开始动手搔起我的痒处,打算扳回一城,我受不了又躲又闪,最后两人竟从坡地上滚了下去。
  闹了一阵,我们两人都笑累了,就躺在地上看蓝天和棉花糖,呼吸草地特有的清爽气息。
  一会儿老牧人的小孙女抱着前日刚出生的一只小羊羔来找我,她抱着小羊一边跑一边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我着急想知道,扯着烈山韬的袖子,让他翻译,他回头咧着嘴笑道:“老人说要把这只羊送给我们。”
  “真的?”我问着小女孩已经把羊塞进了我怀里,我抱着小羊羔对这烈山韬欣喜道:“烈山我们有自己的羊了。”羊对牧人来说意味着财产,有了这只羊我和烈山韬在这片草原上就有了自己的财产,感觉自己更像个地道的牧人了。
  我抱着自己的小羊羔从地上跳起来就要去放羊,没想到小羊在坡地上还走不太好,晃晃悠悠的,烈山看了也跳了起来,抱起羊拉起我朝毡包前的栓马桩走去,边走边和我道:“走我们找片自己的牧场去。”
  “啊!”我嘴一咧不知道他这是哪一出,但还是糊里糊涂地被他拉上了马。
  烈山韬说是给羊找最肥美的草场,其实不过是他自己已经多日没有骑马纵横有些技痒,才带着我离开没多远就把我放下,自己痛快去了。
  我慢悠悠走着放着我唯一的羊,虽然有时候他会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可我一点儿也不慌,我知道他早晚会回来接我的。
  走累了,我把小羊正圈在自己左右逗弄,就感觉一阵急促嘈杂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
  ——————————
  因为感觉来者不是一人,我立时地警觉抱着小羊站了起来,自我们到这片草原已经十来天,除了老牧人一家从未见过外人。现在突然来了外人,难保不是柔然搜寻烈山韬的军卒。
  我有心想躲避一下,可在空荡的草原上连棵树都没有,实在藏无可藏。在我抱着小羊正无助时,那马队已经飞驰到了我身边。
  他们一行三人都未下马,而是围着我圈马审视,绕了两三圈后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汉子,用马鞭指着我叽里咕噜地说起了柔然话。
  我怕泄露了自己不是柔然人的身份,便指指自己的耳朵和嘴示意自己是聋哑人,他们大概是感觉失望,三人又聚头嘀咕了几句,其中最年轻的一个跳下了马背,走到了我面前。
  我不知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把羊搂得更紧了,我这么做害怕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不想让他们识破是女子的身份。自到魏周我一直身着男装一般人不留心很难分辨出我的身份,只当是个弱不禁风的少年,就连老牧人的儿媳也是因为照顾我才发现的。
  可随着这个柔然人的靠近我越来越担心,而且一旦被他们察觉我并非男儿身,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我一步步向后退着,另两个柔然人见了便用马身堵住了我的退路,那年轻的柔然人逼近我,一把夺过了我怀里的小羊丢给了马上的一人。
  我还没反应过来再躲避,他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又摸又掐,最后又拍了拍我的背,最后不甚满意地和两个同伴说了几句,三人商量了过后,那人就从马背上拿出了绳子。
  我见他们似乎并没识破我的女儿身,可似乎要将我捆了带走,就极力闪躲,正在还和那柔然人周璇时,马背上的络腮胡子一记闷哼后,便重重的摔在了马下。
  我和另两人同时看向他躺到在地的身体,就在我们怔忡间,马背上另一个柔然人又是一记闷哼,同络腮胡子一样死于马下。
  这时我才发现那两人的马后多了一双腿,我料想是烈山韬,便立刻出声吸引剩下的那个柔然人。
  那人满以为我是哑巴,万没想到我竟出了声就在他愣住的当口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烈山韬挟着他,让我用刚刚那段绳子捆了他双手,就便把他推在地上审问。
  可他说些什么我却完全听不懂,耐下性子等他给我翻译,可直到最后他不再对那人提问也没有告诉我。
  他怕这三个柔然军卒给老牧人一家惹来麻烦,便将那两具死尸拴在了一匹马上,又将俘虏的柔然人捆在了另一匹马上,随即作势要处置了他。
  我明知道那人回去必然要泄露我们的行踪,可还是妇人之仁地向烈山韬求情,求他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他点头应下,然后那两匹马胯上各自用刀背猛磕了一下。两马吃痛,没命地朝前方跑去。
  多了一匹马我们一人一骑打算快些回老牧人家,让他们速速搬离这片草场,以免找来无妄之灾。
  “刚刚那柔然人说了什么?”烈山韬在前我在后追问他。
  他像不敢看我般,兀自朝前说:“没说什么。”
  我不信,回头看向两匹惊马消失的地方,只见两溜殷红的血线在萎黄的草地上延伸而去,唇边不由露出了冷冷的笑。
  “烈山,我们要回去了是不是?”
  他的背一僵,但仍是没有回头……
  第十六章 重掌魏周
  回去的路上我和烈山韬在没说一句话,到了老人的毡包他便将老人拉到一边交谈起来,我虽听不懂柔然话,但也知道他在劝老人一家迅速离开,并和老人说了我们要离开的事。
  果不其然,谈话一结束,老人便开始招呼一家人收东西,打算撤离这片草场。我和烈山韬帮老人一家收拾停当又道了别,才各自上马准备离开。
  我们本已催马跑起来,可他一勒缰绳又跑了回去,和老人一家说着什么,说时还指了指自己那柄已经佩在了老人儿子腰间的宝刀,又似叮嘱了半天才和他们作别。
  他驱马回来,我冷眼看着他,道:“陛下,是不是又在告诉他们将陛下宝刃挂于门前,以免受战火荼毒?”
  “凤梧。”他凝眉看着我。
  “然后,在他们亲友死绝深处敌国时,陛下恩赏他们一个小岛,哦不是,这是在柔然应该赏他们一片草场?请问陛下打算赏赐多大草场的给他们?要不要围个围墙?要不要找军卒看管他们。不对,陛下的恩人怎么能是看管呢?是保护,陛下从来都是知恩图报……”
  “凤梧。”他喘着粗气瞪着我。
  “我又救了陛下一次,陛下这次该赏个什么给我,这次不是个岛了吧,是不是应该比岛更精巧些,笼子怎么样?”我也一样瞪视着他,像失去了理智般肆无忌惮地说着,感到了凭生未有的痛快。
  他极力压抑着怒火,可他的马似乎感到了他的情绪,焦躁不安地在我周围不停原地打着转,嘶鸣着。
  我对着他冷冷一笑不再说,挥鞭策马而去,没想到他很快追了上来,马一横挡住了我,我的马受惊嘶鸣着前蹄昂起,我的骑术本就平平,面对这个失控情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甩下了马背,幸好这里是草地我摔下来滚了一段身子就停住了,可手掌额头还是擦破流出了血。
  烈山韬见我摔下来立刻从马上跳下来,跑到我身边,焦急道:“摔伤了没有?伤到哪里了?”最后看到我手心和额头都伤了,重重地叹出一口气,气息中满是怒火,但还是没有发作,只是扯住我的手在自己内袍上撕了条布给我包扎了起来,随后又要处理我额头的伤。
  我扭头躲开,他却用手强行固定住我的头,用沾了清水的布擦拭我的伤口,擦着擦着他怒气还是发作了,狠狠把布条扔在地上,怒道:“你到底要我怎样?”
  我要他怎样?他的话人让我一下怔忡了,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究竟怨他什么。是不让他留刀给老人一家避祸?还是不让他在留丝绳给我?其实这都不是我怨他的,我所怨的并非是一个人的简单报恩,而是一个帝王的宏图伟业……
  好半天,我抬眼看着他道:“你学柔然话,就是为了有一日立马柔然,你了解那里,那里就会消失,直到最后这个世界再没有其他霸主,其他地域,所有地方都属魏周,所有人都是你烈山家的臣仆?”
  “不是所有人,至少有一个人不是。”他轻轻把我拢进怀里,抚着我的发道。
  恩赐啊,恩赐,我要不要感激涕零,我已经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他,这个世界,他是征服不完的,纵然世界全在他的指掌之间,那又如何?不过是个迟早会结束的故事,对我来说唯一不同的便是我也身在这个血泪仇怨异常纠结的故事里。
  我推开他淡淡道:“我们走吧。”说完便站起来兀自向马儿去了。
  我们连夜赶路只走了一天一夜,才绕过柔然的势力范围,找到了魏周兵营,可在烈山韬亮出了身份后,魏周军卒竟都对我们的身份起了怀疑,禀告一个副将来辨认后,那副将也只是远远觐见过皇帝,既不敢否定,又不敢肯定。
  只好带着一队军卒半是护送半是看押地把我们往皇帝的皇帐送,又走了半夜,知道天明我们才回到烈山韬的皇帐。
  那副将已命人先禀报了苍梧王烈山诺,待我们进入皇帐时,魏周的主要战将早已一一列坐,而魏周现在的主事者烈山诺虽没有居于正中的龙椅上,可从帐内的气氛已经可以感到,很多将领已是以他马首为瞻。
  连我都已感到的气势何况烈山韬,但他却像什么也未感到般,一入帐就便昂首阔步向他的龙椅走去。
  可他才走几步,往日身边时候的一个小内侍就哭着扑过来,跪到在他脚下,抽泣着道:“陛下,陛下,奴才以为今生在没福气侍候陛下了……营中都传说陛下已经……已经……”
  他边哭边说着,但话还未说完,左边一个络腮胡的魁梧战将就上前一步把他踹到一边,喝道:“你个瞎眼的奴才,你乱叫个什么?这人是不是陛下还未可知。”
  他说着眼光不由瞟向了高坐在上的烈山诺,似乎只要他一个特别的眼神,他便立刻否定了烈山韬的身份,至于其后……冒充皇帝的罪名,足够我和烈山韬被乱刃分尸了。
  可烈山诺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既未说什么,也未做什么。但烈山兄弟甚是相像的两双眸子这瞬已凝在了半空,谁也不肯退缩半分,可却谁也战胜不了谁。
  就在他们僵持的片刻,那魁梧的战将一把扯住了烈山韬的前襟,道:“你这个柔然细作,你说你是不是知道我皇已龙御归天,前来……”他正说着还待其他人反驳,不知什么时候,烈山韬已经从他腰间抽出了他的佩刀在半空划出了一个非常优美的弧线后,横抹过了他的颈子。
  那战将立刻松手,改捂住了自己开始汩汩冒出鲜血的喉管,想说什么,可他的嘴每动一下,血都更多,更快地涌出来。
  烈山韬冷眼看着他,“黑栗儿,朕送你的刀还是那么快啊。”说完便将刀精准地插会了刀鞘。
  这极快的一幕几乎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好一会儿,一直守在内帐口的小内侍小跑着把烈山韬黑色描绣金龙的大氅披在了身上。烈山韬当仁不让地坐回了他的龙椅上,而烈山诺唇上则显出一丝晦涩难懂的笑意。
  众臣开始朝拜,皇帝回来,我则绕过他们匍匐的身子径自朝内帐去了,临近内帐时,听见烈山韬宣布苍梧王临阵监军有功,不仅又赐了他一块封底,还是命他审理黑栗儿谋反不敬案。
  我回了内帐换下身上残破不堪的衣服,一番清洗后就累地再也不想动,可蜷缩在床上又睡不着,脑海里不停冒出我那只可爱的小羊,忍不住想它在蓝天白云下欢跳吃草的样子。
  不知什么时候烈山韬回来了,以为我已经睡着,便轻手轻脚地俯身查看我头上的伤口,见我没睡就搂住我的腰道:“上些药吧,免得留下伤疤。”
  我摇头拒绝,他和衣躺下下颌抵着我的肩窝道:“若留了疤,石头看了要心疼的。”
  他的话轻轻吹进我耳朵里,我晕陶陶的有些困意了,就在似睡非睡间我忆起了他前些日说过的一句,便沉声问道:“你愿意和我死在这里吗?”
  我身后原本温柔的人变得僵硬了,我无奈地带着对自己的嘲笑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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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感觉来者不是一人,我立时地警觉抱着小羊站了起来,自我们到这片草原已经十来天,除了老牧人一家从未见过外人。现在突然来了外人,难保不是柔然搜寻烈山韬的军卒。
  我有心想躲避一下,可在空荡的草原上连棵树都没有,实在藏无可藏。在我抱着小羊正无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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