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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错-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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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九,你准备了什么父皇贺寿啊。”
  看过了锦浓犹如神技的一幕,锦愁眉头一皱,站起身硬着头皮回道:“儿臣也是准备了一曲,但面对七哥只能是献丑了。”
  锦愁说着,其身去后面准备……
  第八章 寿筵受辱
  我知道锦愁见了七绝王的以琴驭花之技定然对自己苦练了很久的曲子信心不足,在加上想起了他前些时候在玉兰花林中许过的愿,唯恐他一下灰心失意了,便立刻抽身出了水榭追他的身影而去。
  他快步走在前面,我一路小跑好不容易才赶上,见四下无人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九爷。”
  锦愁回过头看我,脸色铁青,我心里一疼,但马上换上了一副笑颜看着他道:“九爷,你可看透了七爷骗人的把戏。”
  “把戏?什么把戏。”他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九爷,你就别替七爷瞒我们了。”我笑牵着他的手道。
  锦愁时下正心烦,没心思和我说笑,一挥手想把我甩开,谁知道我把他的手握得很紧,我只是随他晃悠了一下,根本没撒手。
  这下他生气了:“凤梧。”
  我一拧鼻子,也佯装小气地道:“嘁,让人说穿了就不高兴,不说我也知道你们是好兄弟,你不必替他遮掩。赶明见着了,我自己去问他是不是,算好了那昙花开得时间,随便弹个曲子对花说两句话,就把所有人都骗了。我看日后就别叫七绝王,干脆叫欺绝王好了,欺世盗名的欺,哎哟……”我正给锦愁解心宽,后脑就挨了一记暴栗。
  “小丫头,人后莫说是非知道吗?你心疼你的九爷,也犯不着揭我的底啊。”说话的人正是是非男主角万俟锦浓。
  他敲完我又看了看左右才道:“我虽不比大皇兄手头阔绰,但今日说什么也要赏你点儿什么了,不然日后再想不花银子送人情,难保不被人说七绝王的七,是欺世盗名的欺了。”
  他说到这儿锦愁才破愁而笑,我的心也才放松下来,也知道琴音驭花的事自己没猜错,心头得意又起了另一个主意。
  “七爷,真若想赏奴婢点儿什么,不如就把七爷那本不用的古曲谱赏下来,奴婢忙着学琴,也就没功夫研究什么花开花落了,您说是不是?”我坏笑着瞧着万俟锦浓。
  七绝王重重打了一个咳声,对着锦愁说:“老九,这些年这丫头早不是和你贴心贴肝那么简单了,你们平日莫不是用一副心肝吧。”
  锦愁被说得红了脸,我却笑咪咪地心里甜。共用一副心肝怎样?我就是要成为锦愁的心,锦愁的肝,锦愁生命的四分之三。
  万俟锦浓本也是来劝慰锦愁的,他先前不知道这个小弟备的贺礼也是曲子,又在他之后进献,怕锦愁难堪才来解释一下。现在被我狠敲了笔,心里也算好过了,便转身而去。
  锦愁原本是要弹奏古琴的,如今改别的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换成凤箫算是小有区别。他站在水榭中才定下神要吹奏,皇帝身旁的隆雅公主又起了念头。
  她跑到皇帝脚前娇声道:“父皇,七哥已经弹过了那么美的曲子,九弟便是吹奏得犹如弄玉也难脱七哥窠臼,不知父皇同不同意女儿小做安排,再增几分趣味?”
  “哦,你有什么好主意?”万俟穆看着膝前的女儿笑问道。
  隆雅公主柳眉杏眼一挑故作调皮道:“父皇若同意,容锦泠安排,过会儿呈现出来父皇自然知道。”
  万俟穆非常疼爱这个三女儿,无关大是大非时,对她已经到了骄纵的地步,对隆雅公主的提议欣然应允。
  就这样本来已经没什么兴致吹奏的锦愁又被隆雅公主带下了水榭,可能见锦愁不甚高兴,茹贵妃看了我一眼,我心领神会默不作声地尾随去了。
  出了水榭隆雅公主立刻露出了平日的颐指气使刁蛮转横,再不复刚刚的娇憨可爱。
  她一边梳理着鹅黄色宫装一边对锦愁道:“九弟,论琴箫你哪样也比不上七哥,若不想落下拾人牙慧之名,就听我的把这套衣服换上。保准能搏父皇一笑。”
  她说着身边一名小宫女端上来一个托盘,盘中盛放的是一套粉红色仕女装,颜色样式和小水榭里那些歌姬琵琶女们的一模一样。
  锦愁见了双眉骤拢脸色难看至极,不快之意简直是明写在了脸上,可隆雅公主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抚着托盘中的宫装笑道:“我早听过老莱子彩衣娱亲的事故,就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扮老莱子,让父皇一笑。今日见九弟身形纤弱,气韵风流,容貌更是连一般女子都不及,才恍然九弟正是最好的人选。”
  这会儿锦愁的眼眸已经像燃起了烈火般,狠狠瞪了隆雅公主一眼,便要拂袖而去。
  “怎么,九皇子觉得博日理万机的皇上一笑,略尽为人子女的孝道委屈了你不成?”一个雍容沉稳的声音自花丛曲径传了出来。
  来人正是石贵妃,她大概想知道女儿这边准备如何了过来看看,恰好在花丛后看见了锦愁拒绝的一幕。
  我怕锦愁在石贵妃母女句句紧逼下压制不住火气冲撞了石贵妃,惊动了前面正在做寿的皇帝,连忙上前接过小宫女手中的托盘笑道:“娘娘,既然是彩衣娱亲请人凤梧代九皇子博皇上一笑,皇子吹箫也是尽孝啊。”
  我的话音还未落左脸就被人猛扇了一掌,这猝不及防的一下,让我失去平衡跌倒在地,连带手里的托盘也摔在了地上。
  “凭你个奴才也配。”打我的石贵妃冷冷地吐出几个字给我。
  在我跌倒的瞬间,锦愁一把揽住了我的肩,尽量让我不至于摔得太狠,他半扶半揽着我心疼地叫着我的名字:“凤梧,凤梧,你怎样了……”
  这个耳光又重又狠,我虽然听见了锦愁的声音,但眼前却一片漆黑金星直冒,看不到他的样子。虽然眼前还黑着,但我努力对锦愁在的方向笑笑道:“锦愁,我没事,没事的,不疼。”说着摸索中抓住了他的手。
  我嘴上虽说不疼,但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掌搂,二十一世纪女子平等骄傲的血性,在我意识到自己被人结结实实扇了一巴掌的瞬间,几乎淹没了我的理智。
  若换做在凤家寨或苗王邸时,既便眼前发黑,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跳起来和这个老女人拼了,抓脸撕衣服扯头发女人打架的招式,我会像疯了一样在她身上把这巴掌讨回来,十倍百倍的讨回来。不毁她容都算我对不起受得二十多年现代教育。
  可这里不同,这里有锦愁,我还想和他过太平日子。我轻摇着头努力把眼前的黑暗和满天星斗甩掉,拣起散落在地的衣服放回托盘中,双膝跪在石贵妃面前叩首。
  “娘娘,凤梧听说皇帝爱民如子,既然如子那这天下千千万万的百姓便都是皇上的孩子,奴婢只是想乘此机会令吾皇开怀,尽一个为人臣为人子的心意,还请娘娘成全。”我尽量声音恳切地道,把对封建制度的痛恨暂且放在一边。
  “娘,这张小嘴真是能言善道,可惜了我身边就没这么个嘴巴伶俐的。”隆雅公主带着三分嘲讽地瞧着锦愁说着。
  石贵妃伸手抬起了我的脸,一双精明冷酷的眼睛在我脸上盯视了片刻后,冷笑道:“你叫凤梧,就是陪九皇子进琅環书院的那个丫头。”
  “回娘娘,奴婢正是凤梧。”
  “难怪嘴巴这么伶俐,这陪皇子读过书的果然不同,简直要满口道德文章了。既然你如此明白事理,那怎么还不懂规矩,你刚刚叫九皇子什么?锦愁!锦愁也是你叫的。”
  她说着又是一掌,这次我有了心理准备,感觉虽没上一掌重,但身子还是一倾手里的托盘再次落地,头昏耳鸣中才忆起刚刚确实忘了规矩,直呼了锦愁的名字。
  “不懂规矩的丫头。小桃掌她嘴。”她命令一出,刚才端托盘的小宫女立刻过来开始一掌接一掌扇我的脸。
  锦愁一下怒了,跨步挡在了我身前,怒瞪着宫女小桃,小桃自然不敢对锦愁怎样,停下手退后了瞧着石贵妃等示下。
  隆雅公主见状出来拉偏手,她一把拉住了锦愁的手臂:“九弟,你不愿意彩衣娱亲,但这贺礼还是要献的吧。难道要父皇空等我们不成。”
  她这番话让锦愁变得左右为难,他既不能不顾忌为皇帝庆寿之事,又不能把我一人丢下面对心狠手辣的石贵妃。正在犹豫失神的空档,隆雅公主一把把锦愁从我身前拉开了,我的身形又暴露在了石贵妃面前。
  石贵妃挑眉看向小桃:“还不继续赏这个丫头,难道你也不把我这个贵妃放在眼里了。既然九皇子不愿意彩衣娱亲,孝敬皇上,那这套衣服只有你穿了。还不快点儿。”小桃领命继续她的差事,扇我耳光。
  她们母女现在摆明是拿我要挟锦愁,让他自己选择是眼睁睁看着我被打,还是选亲自穿上这套衣服,侮辱他自己。
  我虽然被小桃打得头越来越晕,但还是尽量用眼神告诉锦愁,不要,不要穿上那衣服。他贵为皇子穿上乐工的衣服已经是辱没了他的身份传出去会贻笑大方,再加上是坊间歌姬的衣服男扮女装,日后他在这宫中如何抬起头来。
  在我一个趔趄再次差点倒地的瞬间,锦愁终于投降了,他一把把小桃推到一旁,双目喷火地瞪视着石贵妃:“我去,我穿这衣服。”
  “九爷,不要穿……”我瘫坐在地上看着锦愁使劲摇头,眼泪不由自主地滴答滴答碎在地上。
  他把我扶起来,看着我道:“老莱子七十岁尚彩衣娱亲,我男扮女装博父皇一笑有何不可?”他口中说着,但扶着我的手不自觉中狠狠攥紧。
  石贵妃志得意满地笑笑:“九皇子,果真是至仁至孝啊。”说完又转向我呵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伺候主子更衣。”
  我抹干了脸上的泪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和锦愁到了最近的一个房间伺候他更衣。
  轻轻解开锦愁长袍外的腰带,我的动作慢到不能在慢,心酸心疼一股脑地在胸膛里翻搅着。
  终于,我受不了了把他的腰带狠狠攥着手心里,第一次明白了恨一个人的滋味:“九爷,我这就回去找娘娘,找皇上,找六爷七爷,他们不会不管的,这衣服不能穿……”
  “她们就在门外守着,你一出去就会被抓住,轻则掌嘴,重则杖毙。”锦愁异常冷静地看着我,把我的手慢慢掰开,把那条腰带扔到一边:“还疼吗?”
  我摸了下肿起来的脸摇摇头。怎么可能不疼呢?脸上火辣辣的疼,心头一丝一丝的恨,可最深刻感到还是在这个时代的无力。
  锦愁把我的手拿下来,翻开手心端详,然后在自己的白色外袍上撕下一段布条,小心地包裹上我被石子擦伤的手。
  包裹好了,他兀自换了衣服,我呆呆看着他换,呆呆地看着他攥着拳头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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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九弟就这些乐工中,您瞧哪个是九弟?”隆雅公主娇憨地坐在皇帝万俟穆的脚踏上,轻靠着父亲的腿俏皮地问着。
  “老九,在那里?”万俟穆有些难以置信地眯眼瞧着对面歌台上的一干乐工歌女。
  “可不是。您若猜不出,可要重重赏赐锦泠。”隆雅公主撒娇讨喜地道。
  “好。”万俟穆捻须笑着应下。
  我因为脸肿了,身上的衣裙也脏了,便没有再回到茹贵妃身边,而是站在皇帝水榭的入口处远远瞧着他们。
  一段乐曲后,所有人都没认出锦愁来,唯我瞧着歌台上那个身影心口一阵阵泛疼。
  隆雅公主如此还不算完,竟命人硬将锦愁带到了皇帝面前,展示给众人看,瞧着女装打扮的锦愁,众人不由哄堂大笑起来,唯有茹贵妃没有丝毫笑容,美丽的容颜沉静如水。
  “父皇,九弟这副模样您可认出了。”隆雅半揽着锦愁调笑道。
  万俟穆此刻已经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摆手,意思是不让隆雅公主在闹了。
  隆雅公主笑着跳到皇帝身前,伸出只水葱般的手:“父皇,锦泠都得您如此开心,您到底要赏我什么呀?”
  老皇帝还带着三分笑意地一拍隆雅的手:“就把这个乐工班子赏给你吧,但你须好好调教他们。”
  隆雅公主得到了一个非金非银的意外赏赐,锦愁见她已经如愿以偿,才要退下去,人就又被石贵妃牵住了。
  “皇上,您可不能偏疼锦泠,她都要被您骄纵坏了。咱们九皇子,这次可也事功不可没呀。这您要赏赐些什么?”石贵妃此时拦着身着女装的锦愁絮絮道。
  “锦愁嘛……他倒真让人不知赏些什么了?”皇帝拧眉瞧着这个最小的儿子。
  “父皇,依儿臣看九弟这穿上女装,疏上宫髻,涂上胭脂,姿色真要胜过这宫中多半女子呢,他又弹得一手好琴,凤箫也吹得好。您不如赏他做个我朝第一乐童如何?”这会儿隆雅公主也出来巧笑倩兮地给母亲帮腔。
  她话音才落,一个清丽的声音在皇帝身边响起:“我儿过来。”茹贵妃招手把锦愁召到身边。
  她牵着把锦愁的手上下左右把儿子仔细端详了个遍,然后转向皇帝道:“皇上,我儿果真是容貌出众,如果真是个公主一定是比皇上的两位掌珠更俊呢?”
  茹贵妃说着突然顿下,美目炯炯地望着皇帝长长叹了口气道:“唉……可惜他偏偏是您的小儿子呢?”
  皇帝抚须看着茹贵妃轻笑,随即转向锦愁道:“老九,你今年几岁了?”
  “回禀父皇,儿臣今年十三岁了。”
  “十三岁了,我儿都十三岁了……”皇帝若有所思地低语,好一会儿,他倏地抬起头道:“值此良辰佳日敕封九皇子万俟锦愁为贵琳王。”
  老皇帝一语出满座皆惊,最为吃惊的还是宝座下的石贵妃和隆雅公主,她们万万没想到今日对茹贵妃和锦愁的打压和羞辱,却换来了皇帝对锦愁的正式册封。
  锦愁没有像他的几位皇兄一样经过从侯爵到王爵的过程,直接晋升为了王爵。这在还没有册立太子的乐朝,究竟是老皇帝对幼子的偏爱,还是在预示着什么呢?
  皇帝对众人吃惊的神色视若无睹,目光停驻在身着女装双眉紧锁的九皇子锦愁身上好一会儿,随即扫视着众人道:“此子天性仁厚,聪颖过人,最难得的是他能敛性隐忍,实在是他几位皇兄所不及的。”
  老皇帝万俟穆这番此时看来只是偏疼幼子的话,在很多年后,得到了印证。
  第九章 有使来朝
  “九爷,九爷……”我尾随在锦愁身后,一路小跑着跟在他后面可就是追不上他。
  他像听不见任何声音一样,步子极快地向娉澜宫方向走。
  今夜,他虽然未满十五岁就被提前敕封为王了,但脸上却没有半点儿喜色,而是在宴会散后立刻出了水榭,连来恭喜他的七爷在身后叫他都没理会便匆匆离开了。
  我原本躲在暗处见他出来了,要上前施礼道贺,他竟也像没看见我一样走过了我的身边。
  追赶了一路,直到进了娉澜宫他的卧室我才赶上他。他像每个受了委屈的少年一样,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床上,床帏也早拉下来把他和这个世界隔绝开来。
  “九爷,您饿不饿,凤梧去给您拿点心好不好。”我没有劝他,就像我不喜欢被人提及被人掌搂一样,我想锦愁也不喜欢有人提起他今日受的屈辱。
  他心里现在一定不希望有人提起,永远不要提,所有一切最好像没有发生一样。
  无论我说什么,他在帐中就是执拗的不肯理我,我一个人对着两扇帷帐自说自话。不知说了多久,翠绕端了热水进来,要给我清洗伤口上药,说是娘娘要她来的,我摇着头拒绝,她等了会儿困了便径自去睡了。
  最后,我坐在床前的脚踏上,隔着帷帐对里面的少年低语道:“我知道九爷恨我,恨我把爷连累了,今天让爷受了委屈,可就是杀了凤梧,爷今儿丢得面子也捡不回来了。今后看见凤梧,这事就像颗扎在九爷心头的刺,总不得舒坦,也不想相见了。”
  我说到这里重重叹了口气,见里面还是没反应,只好硬着头皮把这独角戏继续唱下去:“凤梧跪在这里想好了,爷既不想见我,我就只有两条路好走,一嘛,这条命本是爷救的,现在还给爷;二嘛,如果爷不忍心,我就只有出宫,可我父母双亡连立锥之地都没有,这些年认识的人也不过六爷七爷,六爷那里是去不得的,那就只有去敲七爷的门了……”
  我絮絮叨叨说着侧眼瞧着帷帐的动静,帷帐连个布丝都没动。我气得一皱鼻子,臭小子,怎么这么小心眼,到底怎样才能消气,难不成你吃了我解恨啊。
  “好在七爷年前才分了府,时下也缺人手里料理,我虽不是个机灵的,但好在识字,这个七爷最看重。爷,若不吭声,我这里先给爷磕了头辞行,然后去收拾东西。”我说着用指关节磕了两下木质脚踏,发出了两声闷响。
  “爷日后出现的地方凤梧绝计不会出现,还请爷放心,保重,凤梧……”我这独角戏就快唱不下时,一只手终于撩开了一边的帷帐。
  “不是说在给我磕头吗?”看见我只是坐在脚踏上并没有跪,受了骗的锦愁赌气直挺挺躺回了床上。
  “怎么爷是想看我磕头才撩帘的,那我磕给爷看,也看高兴了,然后我在去。”我说着打算站起来,谁知道坐了太久腿麻了,才站起来就又一歪差点儿跌倒,幸好扶住了床。
  我捶了两下腿偷眼看他,他还在气看也不看我,无奈我只好一瘸一拐走下脚踏,却没想到手臂被他拉住了。
  “去哪儿?”他赌气地一拉我,我就跌坐在床沿上。
  “去七爷那儿啊。”
  “早知道你想去。”锦愁气得直喘粗气。
  “怎么爷后悔留我这个活口了。不然,爷看怎么好就怎么办我。”我无赖地坐在他的床上不肯起来,打算先缓缓自己这双又酸又麻的腿在说。
  锦愁上下左右瞧着我,大概是没见过女光棍,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看着看着眼光由气愤变成了温柔,他伸手抚着我的脸:“还疼吗?”
  “肿得很难看吧。”经他一提我才想起自己的脸现在一定肿得像猪头般难看,刚才见他生气也就忘了,此刻还红烛高秉地给人瞧,想起来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跳下床把水端过来,先拧了热帕子小心翼翼地给我擦肿了的脸,然后,又仔细地洗我擦伤的手臂和掌心,我几次想自己来,手都被他拍掉了。
  等他给我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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