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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就罚一月的例银!宁双儿放虎伤了龙体就已经是死罪了!
“白昭仪有意见?”嘉德帝凉凉地问。
“不…可是,皇上,白虎伤了您啊,还…还伤了天启的贵客们不是么?这样的惩罚太轻了,不足以服众啊。”白芷绞着帕子道。
“白虎是宁婕妤弄出的奇兽园朕知道,可是朕有说是她放去挽月宫的么?”赫连君尧微微一笑,容色倾国:“白昭仪,你处事太过毛躁,似乎是朕看走了眼,你不太合适掌管六宫呢。”
白芷吓得脸色一白,连忙跪在赫连君尧的脚边,颤声道:“皇上恕罪,臣妾只是太过关心龙体安危,才会失了分寸,请皇上恕罪。”
初见看皇帝陛下终于开口了,也知道自己和宁双儿是都没事了。多大点事儿啊,他大爷早开口,她也就不必费这么多口水了嘛真是的。后宫的女人真恐怖,躺着也能让她中枪。
“这件事朕会令人继续去查。”赫连君尧板着脸道:“白昭仪不用操心了,回自己宫里去吧。宁婕妤也回去,罚的月例朕会通知内务府的。”
“多谢皇上。”宁双儿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皇上这是偏帮着自个儿了?她还以为这次在劫难逃了,想不到皇上居然这样轻松就放过她了。
白芷的脸色好难看,她看着心里也就舒坦了。
“臣妾告退。”白芷行了一礼,目光从初见的脸上扫过,一甩袖子离开了。宁婕妤也跟着告退,松了一口气,笑吟吟地跟上了白昭仪的步子。估摸着,要去嘲讽两句才过瘾了。
初见耸耸肩,看着没事儿了,也就站起来,盯着地板道:“我也先回去了,皇兄保重。”
帝王面沉如水,咬牙看着初见半晌。从进门到离开,她都不打算看他一眼了是么?
闷哼一声,赫连君尧眉头一皱,好像有些痛苦。却手捂着腰间,别开头道:“你回去吧。”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还有他
萧云嘴角一抽,看着自家主子这幼稚的动作,哭笑不得。初见同学多好骗啊,一听着动静就停下了步子,飞快地抬眼看了一下赫连君尧,有些迟疑地道:“皇兄,你怎么了?”
“没事。”赫连君尧神色淡定,指缝间却分明有些泛红了。他腰背上的伤口很深,稍微一动就会裂开。楚云起一直在小心调理,但是今儿很不幸,又裂了。
初见慌了,连忙蹦过来,盯着帝王的手,紧张地道:“伤口裂了吧?你也太不小心了。这么深的口子,楚云起没给你缝几针么?”
“缝了,只是还是会渗血。”皇帝陛下很镇定,对着自个儿的伤口下手一点儿也不手软。看着面前的人着急的模样,心情终于美丽了那么一点儿。
他还以为她不关心了呢,结果还是会紧张担心。啧,某人很愉悦地觉得,伤口再裂几次什么的,逗逗她也不错。
“不行的,这样裂多了搞不好会感染细菌,然后破伤风什么的。”初见皱着小眉头道:“老虎也是动物吧?这爪子抓这么深,说不定有狂犬病!可是这儿没有狂犬疫苗,怎么办?”
赫连君尧面无表情,心里默默琢磨,狂犬疫苗是什么?
萧云感受着自家主子周身温和了不少的气场,浑身的寒毛终于下去了。唉,在挽月宫对人家大吼大叫的不知道是谁。这几天在朝乾宫等不到人来一直沉着脸的,不知道是谁。这会儿幼稚得跟个小孩子,偏要让人心疼的,又不知道是谁。
他的主子啊,好像也挺有人情味儿的。像极了撒娇的小孩子。
“要不然,让楚云起把伤口拆了吧,拿酒洗一遍什么的,可能要安全放心一些。”初见想了一会儿,认真地道。
赫连君尧眉梢一动,抬头凉凉地看着她道:“过去几天你做什么去了?现在才让我洗伤口,不觉得晚了么?”
初见没察觉他语气里浓浓的不满,只是盯着赫连君尧的腰道:“前些时候,你不是让我好好在宫里呆着么?我就好好呆着没有来看你了。总归我不是太医,来看也没用。”
赫连君尧:“……”
她是故意的吧,他也知道那话有点儿过分,但是她现在说回给他,还真是听着难受。
“重新包扎吧,我去让人叫楚云起。”初见提着裙子跑到门口吩咐了人,想了想,又回到赫连君尧身边,问他:“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
皇帝陛下抿唇:“你做?”
“嗯,我会做一些。伤口痛的时候没胃口的话,我给你下碗面吧?”初见眨眨眼,小声地道。
赫连君尧点头,看着初见蹦跶向御膳房,身子微微往后靠,低头看着自己的腰,忍不住低笑。
他这是在做什么啊…
…
身为一个合格的吃货,初见同学的厨艺是顶级棒的。只是她很懒,一般不会自己动手,哪怕是给自己做吃的。所以孤儿院的婆婆才会说,做菜是要给她的丈夫吃的,因为除了爱情之外,其他也没有什么能成为让懒人勤快起来的原因了。
初见捞袖子下厨,惊坏了一厨房的御厨们。本以为公主是来耍耍花枪的,却哪知道这金枝玉叶麻利地去挑了菠菜、面粉、鲜肉等物,架起锅子就开始煮水了。
“公主…不如让奴才们来,您看着?”御厨长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看着初见的手在刀和锅之间穿梭,吓得脸都是白的。万一在这儿出个什么错漏,他们岂不都是人头不保?哎呦,为什么公主想起了要来下厨啊!
初见摇头,拒绝了他们的帮忙,仔细地将肉切成丝,勾了芡。再将菠菜揉碎了榨出汁水来。然后趁着水没开,开始和着菠菜汁揉面团。
她要做鲜肉打卤面,毕竟赫连君尧是护着她才受伤的。虽然她治不了他的伤,不过能做点东西给他吃也算恕罪了吧?她现在不想其他的了。等着轩辕冲雨和龙昭,看谁能娶了她也就是了。总归赫连君尧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做没有结果的纠缠。
面揉了很久,终于光滑而有弹性。初见不会拉面,直接给做了刀削面。面下了锅,她便开始在另一个油锅里抄肉丝,混点儿酒和酱油,将肉丝炒得颜色极好,且嫩。
捞了面放在一个大碗里,再将肉丝给捞起来放在面上,顺带烫两三根菜叶,一碗卖相极好的打卤面就出来了。初见还算满意,端着去献宝。
皇帝陛下在大殿里等了很久,眉眼低垂,似睡非睡。他最近一直没好好休息,这时候安静下来,容颜在宫灯之下格外地美丽,龙袍与王冠没能再压住那艳色,清眸未睁的时候,神仙便姿色半点不漏地展现了出来。
初见看着,忍不住都放慢了步子。轻手轻脚地将面放在矮桌上,眯着眼打量起他的脸来。
已经看了这样久了,还是觉得很惊艳。真是祸害啊祸害。初见叹息了一声,面前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吓了她一大跳。
“好了?”赫连君尧睡着了一会儿,嗓子有些哑,闻着空气里的香气,清眸瞬间亮了亮。
“嗯。”初见指着旁边的碗道:“不要太嫌弃,没有大鱼大肉,只有肉丝。”
赫连君尧一笑,眸子里的神色很清楚地显示了主人很高兴。伸手端起那面来,慢慢尝着。
“如何?”初见盯着他问。
皇帝陛下难得地点头,轻声道:“不错。”
肯为他做吃的了,真不错。
初见将心吞回了肚子里,坐在旁边看着他将一碗刀削面都吃完,然后道:“算我赔礼了,皇兄原谅我了么?”
要是知道去看他他也不会生气的话,她就去了呗。谁让他那天态度那么差,让她觉得他不想看见她了,啧。
吃饱了,心情就跟着好了不少,赫连君尧放下碗,点头道:“饶你一次好了。”
初见一笑,站起来转了个圈圈,道:“那我就先走了。再晚一会儿天色暗了,龙昭又该去屋顶数星星了。龙晴跟我说,让我把他弄回去好好睡觉。”
赫连君尧挑眉:“天上的星星哪里能数的清,初见,你是根本不想嫁,才出的这种难题吧?”
天上星辰,湖里水滴,皆是不可能数清之物。出这样的题,她到底怎么想的?
初见撇撇嘴,摇头道:“皇兄,我是认真的。你放心吧,我没有不想嫁,等到时候合适了,选对了人,我自然就嫁了。到时候,你可不要舍不得我。”
手指微紧,赫连君尧抿唇没有说话。面前的丫头已经跟阵风似的奔了出去。
舍不得么…
…
龙昭负手而立,屋顶上风很大,吹得那红色的袍子烈烈如暗火。周围都是人,正躺在房顶上,不知疲倦地数着星辰。
丹凤眼里含着浅浅的笑意,龙昭眼神游离,像是在回忆什么东西,唇边有安然自在的弧度。
龙晴站在下面,看着龙昭那样子,微微叹息地对旁边的初见道:“都是你的好主意,你看吧,这都第几天了,还不停歇。”
初见吐吐舌头,她很无辜啊,谁知道龙昭当真要去数了。
“龙昭殿下,下来打麻将呗,三缺一呦。”初见张着双手冲屋顶上喊了一句。
龙昭回神,看着下面那活泼乱跳的姑娘,笑着飞身下来,不正经地挂上她的肩膀,笑吟吟地问:“什么是麻将?”
初见拍怕他的肩膀,得意地道:“我发明的游戏,现在已经风靡全皇宫,还流到民间去了,相信不久之后也会传去雪国的。现在时候还早,不如我去教你打?”
龙昭摇头,看看她,再看看自家皇姐,轻笑道:“不用担心我,也不用想法子让我休息。我要数清星星,这是确定的事情。”
龙晴耸耸肩,看向初见。初见撇嘴道:“天上的星星是数不完的。”
“不,一定有办法数的完。”龙昭一笑,从容而自信地道:“你既然说了数清就会嫁我,那我一定有办法可以数清,你等着瞧。”
初见沉默,忍不住默默嘀咕。现代科技都没数清楚的东西,区区古人,怎么可能数的清?
“他是魔障了,初见,你还不如直接应了这亲事,跟我回雪国好了。”龙晴挑眉道:“在雪国,有我和这小子在,没人能欺负得了你。”
昭儿都已经开始计划废了他的三十后宫了,这人这次是动了真心。虽然以前不觉得自家皇弟是什么好丈夫的人选,但是现在看来,他明显也是能给初见幸福的。
初见咧嘴一笑,甩开龙昭就挂在了龙晴的身上,讨好地道:“晴晴,我也想去啊,可是人家轩辕王爷还在数湖水呢,我不能偏心。不然你一鞭子将我劈成两段,带回去半段好了。
龙晴嫌弃地看她一眼,轻啐一口,道:“少贫嘴,我就不信湖里的水滴比天上的星星好数。赫连初见,你就折腾吧。我看到时候要是这两个人都成功了,你要怎么办!”
初见笑得那叫一个没心没肺,眯着眼道:“要是他们都成功了,我还有南宫城嘛。”
☆、第一百四十四章 魔术预约
南宫城背后一寒,忍不住回头看了两眼。身后是寂静的山林,耳边的敲打声还在继续。
“将军,怎么了?”裴大叔露着胸膛,正抡着锤子,一锤子一锤子地打铁。火花四溅,铿锵有力的打铁声跟奏乐一样,回响在这偏远的郊外。
“没事。”南宫城回头,继续抡起铁锤砸向快成形了的铁剑。
刚刚莫名其妙地就想起了赫连初见,一定是想多了。已经这么久不见,又听闻雪国皇子和天启的王爷都来了永元,公主应该已经忘记他了吧。
罢了罢了,继续打铁。好男儿应该生于战场死于战场,荣华富贵如花美眷,都是过于安逸的事物,不适合他。长公主随意嫁给谁,应该都会幸福。
唔,大概吧…
…
凉月用她那双勾魂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初见。明明是清冷如月的人,这会儿也跟坠落了凡尘似的,拉着初见非要跟她一起玩玩。
这几天在宫里,她算是琢磨出来了。除了长公主之外,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怪不得荆良要说这位公主很特别,的确很特别。凉月想起还在那什么蜻蜓湖边绞尽脑汁的六王爷,心里就是一阵乐。
初见坐在凳子上,满脸无辜地看着凉月。她要怎么玩啊,这皇宫大内,除了女人还是女人,难不成要她把那些后宫嫔妃叫来一起玩捉迷藏么?
“凉月姑娘…”
“姑娘俩字去掉。”凉月微笑。
“…凉月。”初见干笑两声,道:“你这样跑到永乐宫来,轩辕陛下不会担心么?”
凉月撇嘴:“刚刚跟他动了手,他还在生气呢。我玩一会儿再回去也好。”
动手?打架咩?初见睁大眼睛看着凉月,她身上却没有一点儿伤痕。明明看着她与那什么轩辕感情很好啊,居然也会打架。
“这样吧,我来给你变魔术。”初见眼睛一亮,终于想到了。
以前有过魔术师来孤儿院表演,她好奇,就缠着人家学了一些小魔术。拿来玩玩还是可以的。
“魔术?”凉月颇有兴趣地在旁边坐下,看着初见道:“什么是魔术?”
初见吩咐红锦去准备一些东西,然后道:“魔术就是戏法啦,变戏法。”
“你还会变戏法?”凉月笑了,容颜同样地绝色倾城。初见有一瞬间的晃神,觉得就像看见了赫连君尧一样。这两个人真的好像,都是神仙姿色,拒人千里的气质。怪不得赫连君尧会喜欢上顾凉月,同类人啊。
“雕虫小技,看着乐呵呗。”初见露牙一笑,看着红锦将她要的东西给找了来。
先是一副扑克牌。这玩意儿最近在宫里已经随处可见了,且靠大家的智慧,已经越来越和纸牌接近。
“来,这个东西,你随意抽一张,记住上面的数字和花色,不要告诉我。”初见笑眯眯地道。
凉月反应能力很好,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还是照做了。
“这一叠牌里,每种花色和数字的组合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重复的喔。”初见头往一边扭着,感觉凉月抽完了牌,便回头过来开始洗牌。
凉月静静地看着那叠纸牌,一动不动的,生怕错过了什么。初见笑着洗完了牌,递给凉月确认:“你觉得我能一眼将你刚才抽的牌找出来咩?”
凉月一愣,果断摇头:“刚刚我抽什么你都不知道,如何能找得出来?”
初见嘿嘿笑着,小尾巴瞬间翘了起来。看吧看吧,还是有她会他们不会的东西啊有木有。
“看我的。”初见随手一抽,一张方块柒便被抽了出来。
凉月惊愕了。她刚刚抽的,的确是这张牌。可是初见刚刚别开头去的,压根没有看。况且牌已经混乱了,她怎么还能一下子就找到?
“神奇吧?”初见得意洋洋地笑着,挥了挥手里的牌,道:“这就是基础魔术,更大型的还有将人切成两半不会死的,还有从铁笼逃生的。只是我会的不多,唯一一个会的大型魔术是插剑。”
“怎么玩?”凉月眼眸亮晶晶的,分明就写着“我很想看”。
美人的力量是巨大的,可是…初见干笑两声,道:“大型魔术要的道具很麻烦的,得先画图让人去做。最快也要后天了。”
凉月含笑点头:“后天就后天,这些东西比江湖上看见的戏法还有趣些。我们在这儿停留的时间也不多了,走之前,怎么也要再看一看才行。”
“要走了么?”初见一惊,忍不住站起来看着凉月。
他们来这里才五六天吧,怎么就要走了?赫连君尧怎么办呢?他好不容易等来了顾凉月,却没见几天就要走了。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凉月看着初见,笑容难得地温暖:“能来永元结识公主你,也算是凉月的幸运。有机会的话,欢迎你来明月谷。”
初见沉默了一会儿,回头看着主殿里守着的宫人,大家立马识趣地退下,只留了她们两人。
“公主有话要说?”凉月疑惑地看着初见。
“嗯。”初见笑得特傻,嘴角的弧度往下撇着,怎么看都是很别扭的,一如她现在的心情。
“不能久留了么?”她问。
顾凉月在的话,感觉赫连君尧的心情会好很多,况且好不容易他们才来一次,以赫连君尧的脾性,是绝对不会开口要凉月多留些日子的,但是他大爷的还是会在心里默默难受吧?
深爱的女子不能与自己厮守已经够痛苦了,现在还要目送她与别人远去,都没有看够,相处够啊。
“留久了不好。”凉月笑道:“看完你的魔术再走,时候也就差不多了。”
在这里停留了这样久,轩辕子离已经不舒服了。今儿两人动手就是为着何时动身的事情。当然,轩辕陛下没能舍得伤着凉月,所以伤都在他自个儿身上,气得不想出门了。
“好吧,我会做好魔术给你看的。”初见一笑,蹦蹦跳跳地跑去画大柜子的图纸。凉月还有事情,也就没有久留,往朝乾宫去了。
赫连君尧最近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萧云已经不想再提醒他桌上还有加急奏折这种事情了。
本来觉得主子最近可能是在想凉月姑娘,因为再不久他们就应该要走了。但是萧云记得,想凉月姑娘的时候主子的表情是很温柔的,带着一点点愉悦的笑意,目光缱绻。然而最近一直是时而温柔,时而皱眉,压根就不是单纯在想顾凉月。
萧云觉得,有必要和荆良商量一下,他要猜不透圣心了。
“永元陛下。”凉月站在朝乾宫喊了一声,赫连君尧回神,眼神古怪地盯着门口那人,哭笑不得地道:“这是什么称呼?凉月,你要同我如此见外么?”
凉月笑着走进来,低声道:“总不能还叫你封寻,现在的你啊,已经是赫连君尧了。封寻的影子剩的不多了。”
赫连君尧一愣,脸色微微沉了沉:“你是在说我变了么?”
“谁不会变呢?”凉月抿唇,站在他的书桌前,盯着他的眼睛道:“这些年,我变柔和了,子离变幼稚了,你变沉稳了,我们都在变啊。”
“只是,感觉你变得辛苦了好多。”
皇帝陛下心里微微一动,看着面前这自己深爱过的女子,沉默了一会儿,笑道:“你这会儿来,想来劝我什么?”
凉月挑眉:“你需要人劝么?懂得比谁都透彻,知道得比谁都清楚。你想做的事情,谁拦得住?你想逃避的话,谁拉得回来?”
“过奖。”赫连君尧起身,靠近了凉月。看着这令人怀念的容颜,微微叹息道:“不用担心我什么,南卿说了我不是孤独终身的命数。也许哪天我会遇见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