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梳撇嘴:"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一直把进宫当成是挣钱来的,其余的事情不在考虑范围内。
晚上,木梳被里里外外洗了个遍,送去陪帝王睡觉。
赫连天赐正在榻上看书,看着木梳穿着寝衣进来,半点反应都没有。木梳也不尴尬,等太监关了门出去,立刻四处查看寝宫里放着的宝贝。
都是价值千金的东西啊,木梳吞了吞口水。明天可不可以顺走一个?
"时候不早了,睡吧。"天赐看着四处乱蹦达的木梳,皱了皱眉,也不看那一页都没翻动过的书了,哼了一声就躺上床去。
"哦。"木梳收回摸着青瓷瓶的手,乖乖跟着爬上床。
赫连天赐闭上眼睛就睡,一句话也不打算说的样子。木梳躺着无聊,又有些睡不着,干脆戳了戳帝王的胳膊:"你今天为什么要我陪寝?"
看封位也知道他还是不喜欢她嘛。
小帝王装睡,他才不会说是因为故意拿人压了她的位分,怕母后和干娘生气,就拿这个当挡箭牌呢。
木梳见他不说话,哼了一声,道:"你该不会是还在记仇,故意整我吧?你看,你一说要我陪寝,今天我就受伤了呢,你要赔我医药费。"
天赐一愣,睁开眼睛。
木梳扬着她还残留着药水的手掌,薄薄的一层痂,看样子是刚摔的。
"自己笨,还怪旁人?"天赐冷哼:"进了宫就要自己生存,别想着还能依靠其他人。今天能受伤,明天就能送命,祝你好运。"
木梳惊讶地张大嘴:"原来进宫还有丧命的危险?干娘曾经告诉过我地区,身体是一,其他的财富啊什么的是后面的零,没有一的话整个人生就没用了,要再多的钱也没用如果要丧命,那么我出宫好不好?总归你看着我也烦。"
天赐侧过身子,看着长得标致了不少的木梳,淡淡地道:"你也知道你很烦?"
木梳点头,她当然知道,小时候不是还经常欺负天赐来着,由一次直接将他给推水里去了,差点淹死,然后她很英勇地跳下去才发现那水刚刚淹在下巴。赫连天赐被她提起来,岸上的大人们都笑疯了。
那是木梳给天赐的噩梦之一。
赫连天赐脸色冷了冷,翻身继续睡,道:"别想了,进宫都进行,你出不去了。"
☆、第两百六十二章 你高级黑 ( psychelee钻石番外)
纳兰木梳撇嘴,也不再多问了,翻个身,两个人背对着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卷云带着轿子来接她,木梳揉揉眼睛,看着外面还不怎么亮的天色,以及旁边还在睡的赫连天赐,忍不住低声抱怨:“:为什么我要起得比他还早?”
赫连天赐半睁开眼,淡淡地哼了一声,又闭上眼睛继续睡。
纳兰木梳怒了,这是炫耀吧?是吧?皇帝了不起?凭什么嫔妃就要在后半夜起来回宫啊?
下床的时候,木梳同学恶从胆边生,“不小心”一脚将睡得正好的赫连天赐给踹了下去。
“咚!”赫连天赐没有防备,闷闷地砸在了地上。
“……”
纳兰木梳拔腿就跑。
“给朕站住!”天赐活生生给摔醒了,怒起抓住跑到了门边的纳兰木梳,捏着她的脖子道:“你找死是不是?”
天有点儿泛亮了,木梳掰着赫连天赐的手,惊恐地道:“我…嫔妾不是故意的,这时候不早了,皇上您继续睡哈,嫔妾该回宫了。”
赫连天赐这叫一个气,小时候就算了,现在两个人身份都不一样了吧?还敢整他?成习惯了是不是?
瞧着她这一身寝衣,单薄得要看见里面的内容了,就这么跑出去绝对是丢他的脸。还打算一次整他两回?
木梳要被掐死了。好在赫连天赐年纪小,武功还没有到层次,所以她还有呼救的余地。
“荆良叔叔救命!”
母亲说过了,荆良是帝王的暗卫,叫唤一声总会找到的。
荆良黑线了,这样的情景,他该怎么办啊?救了会被小帝王责备,不救的话……不救的话小帝王连带着他都要被初见那一群人责备。
想起赫连君尧的眼神,荆良一个寒战,迅速蹿出去将纳兰木梳抱起来,脱离了赫连天赐的手掌。
“荆良,谁都可以使唤你么?”赫连天赐看着荆良抱着眼泪汪汪的木梳,脸色沉得难看。
“属下这是在护驾。”荆良满头是汗地解释:“您现在动了纳兰小姐,太上皇和未央宫那边都无法交代。”
这是大实话啊!小主子您一定要听啊!
赫连天赐平息了一点怒气,沉默。是他冲动了,该直接去纳兰侯爷那儿告状的,这样赢的就是他了。可是他动手了,母后连带着干娘们绝对用无数种方法惩罚他。
该怎么办?安慰这丫头么?赫连天赐犹豫了好一会儿,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下来。”他对纳兰木梳伸出了手。
木梳是被吓着了,直摇头,白嫩嫩的手臂勒着荆良的脖子,打死不下去的样子。
“荆良叔叔,带木梳回去吧,我再也不要来这里了。”木梳惨兮兮地把自己的脖子给荆良看:“你看皇上好凶,木梳会没命的,让木梳回去吧。”
赫连天赐沉了眼眸,咬牙切齿地道:“纳兰木梳,你下不下来?”
木梳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傻了才下去,我要去未央宫,你给我挂个妃嫔的名头发月例就好了,我不要在你身边了。”
想得美!赫连天赐刚想发火,但是转念一想,又恢复了平静,拿起一件披风摔在木梳的身上,道:“随你的便,宫你是不能出的,想去哪里,离朕多远都可以,朕不勉强的。”
总有她来求他的时候。
荆良转身抱着木梳出去了,放进卷云的轿子里,让卷云好生带回去照顾。
木梳抓着身上的披风,可怜兮兮地回她的兰草宫。一点也不掩饰地将自己脖子上的红肿给众宫人看,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地跟尚未熟悉的宫人道:“我就说不想进宫的,皇上那么暴虐,一点也不会疼惜。要不是纳兰家与皇室交好,我非让他给掐死不可。再也不想看见皇上了,再也不想了。”
刚开始还对她有些介怀的各宫嫔妃听见自家眼线回来说的情况,心里不禁就是一凉。
皇上那么暴虐么?看起来明明是很好看的少年啊。
连后台这么硬的纳兰小姐都是如此待遇,那她们呢?
心下害怕起来,各宫的人都找了时间往兰草宫跑。
“妹妹脖子上的痕迹消得真快。”良嫔看着木梳光滑白皙的脖子,有些诧异。宫人明明回禀说的是,脖子上很多红肿淤青啊,这才过半天,怎么就这么干净了。
纳兰木梳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也是我命好,娘亲从宫外给我拿了很多玉肌膏。这玉肌膏啊,不管什么痕啊疤的,抹一抹就会好。效果不错,也不贵,才二十两银子。有它在,以后要是再遇见皇上…”哽咽了一下,木梳同学声情并茂地继续道:“再遇上皇上,遭到这样的待遇,我也可以放心了。”
众人听得戚戚然,有点儿心计的连忙问她还有没有玉肌膏。这么奇特的药,是个女子都需要的。
木梳一边捏着小手绢儿,一边让卷云端了一大堆玉肌膏出来,边哭边道:“妹妹带进宫的就这么多,各位都是姐妹,买三盒五十两,买六盒送一盒啊。”
卷云:“……”
几位妃嫔都含蓄地咳嗽了一下,然后在谈笑间将银票从袖子里塞给卷云,让贴身丫鬟偷偷抱走那些用精巧的盒子装着的玉肌膏。
一个下午来慰问木梳的嫔妃一共来了九个,玉肌膏卖了五十盒。大门一关,纳兰木梳笑得在地上打滚。
卷云忍不住摇头,叹息道:“娘娘您这样真的好么?都把陛下给诬赖成什么样子了。”
木梳从地上爬起来,坐上椅子去数她的银票:“谁让他掐我了?我现在还觉得呼吸困难呢。”
连嘉德帝的半分温柔都没有,亏他还是亲生的儿子呢,这性子是跟了谁?木梳哼哼唧唧地数着银票,然后抽出一百两来,让卷云吩咐人出宫带点好吃的点心回来。
宫人们有自己的门路,卷云傍晚的时候便将一盒子精巧的马蹄糕给拿回来了。木梳高高兴兴地提着去拜访初见。
初见干娘是她最大的靠山,得讨好啊讨好。
小轿子一路乘风去了未央宫。木梳刚踏进门,就看见赫连天赐一脸僵硬地站在赫连君尧面前,初见在旁边揉太阳穴。
“干爹干娘。”木梳甜甜地喊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朝她看过来的天赐,撇撇嘴:“皇上万安。”
赫连天赐冷哼一声,目光跟匹狼似的,恨不得把木梳给咬碎了吃了。赫连君尧一声轻咳,他才愤愤地扭过头去。
“木梳来了,过来干娘身边坐。”初见对着纳兰木梳招手。
她乖乖地走过去,将马蹄糕放在初见手边,道:“这是木梳从宫外带来的马蹄糕,干娘也许喜欢,挺好吃的。”
初见感动极了,摸着木梳的头意有所指地道:“这么好的儿媳妇哪儿找去啊。”
赫连天赐直翻白眼:“母后,宫外的东西不干净,您当心些。”
木梳一怒,正叉腰打算回嘴呢,赫连君尧已经把天赐给提了起来。
没错,就是大家很熟悉的,赫连大爷惯常用的提后领的带人方式。初见一瞧就觉得自己后领一紧,干咳两声。
“皇儿是最近气不太顺,我倒不介意带着你出去散散步。”赫连君尧微微一笑,拎着这小兔崽子就使了轻功往外飞。
“啊啊啊——”一贯淡定的小帝王不淡定了,惨叫几声就被自家父皇给提上了天。
他恐高啊啊!
初见连忙让红锦搬了小板凳,和木梳一起带着马蹄糕去旁观。
赫连君尧收拾赫连天赐,从来没有留情过的,怎么让那小子害怕怎么来。这不,跟个什么似的从宫墙的一头跳到另一头,提着小天赐的手都不嫌酸的。
其实刚刚听闻天赐对木梳动手了,初见就把天赐从下朝的路上逮过来教训了,她进行思想教育,赫连君尧进行身体教育。
木梳是她看上的儿媳妇,但是她不知道这两个冤家最后能不能走到一起,所以选进宫的女子很多,但看天赐最后会选择谁。她依旧憧憬能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好爱情,自己的儿子如果跟他父皇一样是优质男,她会很高兴的。
可是,看起来好像有点悬。她昨晚还和君尧讨论了,究竟木梳适不适合天赐?
赫连君尧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小破丫头别瞎操心。
她也就没打算管了,只要天赐不伤害木梳——要是伤害了,晴女王和纳兰绝也不会放过他的。
“木梳啊,这马蹄糕是刚做的,你出宫了?”初见吃着马蹄糕,看着空中飞人表演,问。
木梳摇头:“我让人从宫外给我带的,放心吧干娘,试过没有问题的。”
初见摇头:“干娘相信你,只是小财迷,你怎么舍得花钱买吃的了?”
木梳眼睛又是一亮,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银票:“我挣钱了,今天收入很多,所以请干娘吃点心。”
初见好奇地问:“怎么来的?”
一旁的卷云很想阻止自家主子,可是木梳嘴快,麻溜儿地给初见说了。
初见:“……”
“哈哈哈!”愣了几秒,初见同学从凳子上笑到了地上,拍着地道:“天赐被你黑出翔了啊这是!木梳你高级黑啊!”
☆、第两百六十三章 恶作剧呐 ( 轻抚狗头钻石番外)
从那天之后,赫连天赐就挠着墙发誓,等父皇母后和一众干娘离开国都之后,他一定要纳兰木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梁子从小时候到现在,那是结大发了!现在他势单力薄,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呢这不是?
这一段日子他就忍,忍着纳兰木梳在后宫里贩卖各种珠宝首饰和胭脂水粉,也忍着她每次看见自己就绕道走。一张小脸阴沉沉的,逮着机会就折腾荆良。
荆良很无辜,充分感受到了小主子真的是主子亲生的,这腹黑劲儿都一模一样,不就抱了抱小木梳么?这两天真是什么累活儿都让他干啊。
纳兰木梳在兰草宫里每天数银票,比起天赐的阴沉,她过得还算不错。
过来几天,骚包的沐花楼回国都了。小天赐的心情才终于晴朗了一点。
沐花楼是何许人也?沐卿与绿绮的长子,年仅十二岁就跟着他的丞相父亲东奔西走的人。一身绣着梅花的袍子别提有多风骚了,年纪小小,一肚子坏水儿。与赫连天赐也是一起长大,穿一条裤子的人。
他回来了,小帝王才终于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孤立无援。
“错过好事了啊。”沐花楼一手撑在门框上,一手叉着腰,骚包无比地道:“早知道你会娶了纳兰木梳,我该带鞭炮回来的。”
赫连天赐轻哼一声,睨着他道:“滚进来说话。”
沐花楼就屁颠儿屁颠儿地滚进去了。关上门,把荆良都丢出去,两个人密谋了很久。
乖乖,在他们这一辈的孩子里,就珑惜和木梳两个女孩子,其余三个都是男孩儿。良夜斯斯文文的他们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好歹是三个男孩儿啊,每次都被纳兰木梳带着珑惜欺负,这个怎么也说不过去。
能打败木梳魔女,那是他们从小的目标。虽然大了一点儿懂事了,可是这个念头也还是在心里蠢蠢欲动的。
接下来的日子,赫连天赐一反常态地对木梳很好,时不时一起吃个饭啊,还赏赐点儿她最喜欢的金银。
纳兰木梳不傻,知道这人没安好心,可是白送的银子她可喜欢了,连带着整个人心情都好了,笑得眉眼弯弯,也没再编小帝王的黑料。
转眼过去半个月,初见和帝王要再次启程去旅游了,龙晴和纳兰绝以及良辰沐卿等几个好兄弟都拖家带口地一起去。木梳觉得背后有点儿发寒,但是珑惜拉着她的手一本正经地道:“不要怕,木梳,我皇兄最近对你挺好的,看样子也是有点儿喜欢你的,应该不会伤害你。”
小木梳惊恐了:“他喜欢我?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珑惜嘟着嘴道:“前两天你生病,皇兄脸色可难看了,急急地喊太医去帮你看。还有他最近不是一直往你宫里送东西么?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纳兰木梳看了珑惜一会儿,无奈地叹了口气摸了摸比自己大的这位公主:“你真可爱……”用干娘的话说,呆蠢萌啊…
找太医看她那是因为她在后宫出了事,干娘和太上皇都不会放过他,送她东西这是要制造宠爱她的假象,让干娘们放心地走啊。
这不,你看看,几个干娘连带着他的亲娘都走得头也不回豪气万丈的。
不过,宫里还有珑惜和她是一条战线的,应该…不会有事吧?
事实证明,小木梳也是图样图森破(太小太年轻)了,提心吊胆地睡了几个晚上发现没有什么事发生之后,她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放心入睡了。
窗子被戳破了小洞,一根细芦管吹了白色的烟雾进来。
一炷香之后,蒙着面的沐花楼和背着手一脸黑线的赫连天赐走了进来,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这样做很降低朕的档次。”小天赐看着昏睡的纳兰木梳,她这会儿可安静乖巧了,平时总是带着算计的小眼睛这会儿也闭上了,嘴唇粉粉嫩嫩的,从她母亲那儿遗传来的女王范儿一退散,整个人就可爱了不少。
小帝王有些犹豫。
最佳损友沐花楼说:“都铺垫了这么久,您现在才想退缩么?来都来了,动手吧,不然就白跑一趟了。”
“但是…”赫连天赐看着沐花楼要去抱纳兰木梳的手,皱眉,挡开他道:“算了,朕来吧。”
小小的沐花楼满脑子都是整人的伎俩,其他什么隐含着的东西他绝对不会注意到。于是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俩小破孩儿就将小木梳给带到了冷宫的一处枯井,将她用绳子放了下去,然后砍断绳子,泼了冷水下去。
“啊!”纳兰木梳被泼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四周竟然是漆黑的。
“怎么回事?”木梳皱眉,伸手摸了摸周围,触碰到的是冰冷的井壁。眼睛适应了之后,转头往地上瞧,竟然看见了一截白骨。
“……”
冷宫的井里,死的人可不是一两个。
“啊啊啊——救命!”小木梳浑身**地站起来,惊恐地看着那白骨,然后望向井口呼救。
她不要和死人待在一起啊啊!
沐花楼拉着天赐就走,一张小脸儿笑得得意洋洋:“看吧,我就说这个地方她一定会害怕的。”
赫连天赐面无表情地跟着走,心里也不见得多痛快。只是在听见木梳的呼救声时脚步顿了顿。
“走,我们回去睡一会儿,等一个时辰之后让人把她救出来就可以了。”沐花楼笑嘻嘻地说着,脑门上跟冒着两个黑色尖角一样。
赫连天赐还是沉默。
回到朝乾宫去躺了一会儿,明天还要上朝,但是小帝王有些失眠,翻来覆去的。等过了半个时辰,他终于忍不住,唤来荆良,往冷宫的方向走。
荆良一听小主子吞吞吐吐地把事情说了,眉头就皱了起来,二话不说丢下慢悠悠走着的天赐,用了轻功赶去冷宫的枯井。
小帝王冷了颜色,加快步子跟上去。
等他到冷宫的时候,荆良已经将纳兰木梳给抱出来了。木梳死死地抓着荆良的衣裳,浑身都在发抖,眼睛也没有什么焦距。
赫连天赐觉得心里有点儿别扭,看着她这模样也不是很好受,于是就伸出手来道:“下来吧。”
木梳空洞地看了他一眼,将自己埋进了荆良的怀里。
荆良的神色很严肃,抱着小木梳半跪在小帝王面前道:“主子是统率江山的人,这样的行为,不符合您的身份。太上皇和娘娘走的时候吩咐过,若是您不喜欢,纳兰小姐随时可以出宫,您不必做这样的事。”
天赐怒了:“我做的?”
明明是花楼做的好不好?他只是…他只是没有阻止。
荆良叹了口气,抱着木梳往兰草宫走。
小帝王更怒:“荆良,你也要注意你的身份,她是朕的妃子。”
“你们在我眼里,都还是孩子。”荆良很沧桑很忧郁地说了这么一句,抱着木梳继续走。
赫连天赐很生气,一脚踢在宫墙上,然后扭头就回了自己的寝宫。
第二天、第三天,荆良都没有回来。
天赐同学不高兴了,敲着桌子看着萧云道:“荆良这算不算玩忽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