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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色下场ⅱ男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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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二皇子有来过。”琉璃一一回禀,青涩的性子也改不了,这一会又高兴的不得了。他坐在床榻上,支着下巴傻笑。娇媚的五官有种孩子气的得意,眼底是震撼的快乐。他得意将琉璃拽到自己身边,神神秘秘的说,“这张脸虽然不怎么样,但我本身的人格魅力还是没有变。”
  “人格、魅力?”
  青涩转了转眼珠,解释,“就是我这个人脾气好、又知深浅,就是让人待见。”他自己也说不懂,但看琉璃又好像理解了的样子。
  “公子,你先歇着吧。”琉璃摆明了不承认,又不能公然反驳,“稍后我会准备热水。”然后就施施然的离开。
  青涩苦笑,心里知道自己不过是把事情简单化,但又有什么不好呢?目前的情况还不算太坏,起码夏天睿是搞定了。他低头,拉开衣襟,腹部一片青紫——去你妈的死变态!他骂了半天,才吃掉碗里的清粥。
  次日一早,他一改懒床的毛病,把玩着手里的药膏。这当然是夏潜送的,并且很管用。从起床到梳洗,青涩始终没放开手里的药膏,琉璃心下奇怪,一边替青涩束发一边问,“公子今日为何起这样早,身子好些了?”
  青涩听了咳了两声正色道,“今日我要去景阳殿。”然后对着铜镜里媚气的脸又捏又掐,“琉璃,这里可以整容吗?”
  “。。。。。。”琉璃思考了半天,在心哀嚎——公子你不要总是问些奇怪的问题好吗?“公子,您最好还是少去景阳殿,要避嫌的。”
  青涩听了冷笑,眉宇间是张扬又刻薄的神色,“下次再看见夏天睿,就说我死了!被他那一脚要了小命!”琉璃被吓得浑身一抖,哪有人可以直呼陛下名讳?刚想说教,门口的太监就大声传报——皇后驾到!
  ☆、第九章 私相授受不允许
  “皇后?不就是昊王的妹妹?”青涩不满的冷哼,一边低头整理衣袖一边嘟囔道,“贼鼠一窝亲,没一个好东西!”
  “。。。。。。公子,您是昊王的儿子!”
  青涩听了狞笑,扫了一眼距离不远的皇后趴在琉璃的耳边小声说,“其实昊王告诉我,我是他跟皇后的儿子。”他说,也没注意琉璃像是被一道天雷一样劈中的表情,也许,只有琉璃能把青涩的话当真。
  皇后心底也不屑于青涩,一个男儿,偏要留在这后宫之中,他们家族一向都是将相之才,青涩无疑是她眼中的败笔。如果她会读心术,没准就被青涩的想法刺激到,两眼一闭魂归西天。
  青涩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的。这位皇后很年轻,也很美丽,一身华美的衣袍加身,更添娇艳。淡淡的妆容附着在脸上,依稀还存有少女的纯真,要说没有一点想法,那是假的。他不说话,皇后也不说话,两个人就站在正殿里打量对方。
  半晌,皇后一个转身,风姿绰绰的坐在椅子上冷哼,“你以后在陛下面前要小心行事,你可知上次的事让陛下迁怒我?”皇后心里十分生气,先不说最近夏天睿对她的态度冷淡,连夏潜都给了她难看,作为后宫之主,她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皇后,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青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眉宇间的张扬再难收敛,“你的事与我何干?又为何顾忌你?”他可不能忍受时时刻刻被一个女人踩在脚下,过去不可能,现在也没可能。他已经做好了皇后发火的准备,想着这个烂女人要是敢跟他动手,他就先下手为强。他妈的,小心翼翼的日子他可受够了!
  哪只皇后只是掩嘴一笑,对着青涩招手,“来,过来坐。”
  青涩面色不变,心底却狐疑,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再看今日皇后的表现,一定有什么计划,传闻里,皇后可不是好惹的人。他当然不知道,皇后不会对他动手,起码明面上不会,昊王在两天前曾跟皇后打过招呼,要照顾自己的这个儿子。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论发生什么事,你和我都应该有些商量。”青涩也明白过来,这次皇后来也许并不是为了给他好看。不禁暗骂自己多疑,他当然也不会傻到故意去惹这个后宫之主,昊王的妹妹。听了这话,皇后顿时笑逐颜开,心里顿时升起一计。
  最近惠妃很得宠,还有她举荐给夏天睿的男宠。面前的人,姿色实属上乘,没有输给惠妃那边的道理。
  “青涩,你可知道在这里,谁的眷顾才能保你高枕无忧?”
  青涩听了又垂下眼,掩饰自己的愤怒,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皇后的意思是?”
  “当然就是陛下!”她暗自得意的说,“如果你能取悦。。。。。。”她说道一半,声音霎时就止住了。青涩转过头看他,一双桃花竟十分深邃,像是一个被愤怒包裹的漩涡。她心底冷笑,这笔账算是记在了心底,不过就是一个身份卑微的男宠罢了!
  一个小太监弯腰走了进来,打破了沉默,他手里拿着一块翠玉,恭敬的递到皇后面前,“皇后,这是您要的玉佩!”皇后扬眉,伸出圆润的手指拿过那玉佩,上好的白汉玉发出圆润的光泽,那上面是一只瑞兽的花纹,做工十分的精致。
  她低笑——既然不能为我所用,还是尽早处理。
  “来,这是见面礼,你收好。”青涩拿过那翠玉,皇后便起身,“本宫还有事,就先走了。”
  “恭送皇后。”青涩不紧不慢的开口,十分敷衍。待皇后离开后,他才狐疑的用食指勾起那块玉佩,似乎有些眼熟。
  琉璃走上前来,“公子,您。。。。。。”青涩扬起手,打断她关心的询问。刚刚送玉的那个太监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皇后,这是您要的玉佩。。。。。。脑子里不断的回放那声音,渐渐的,那声音跟记忆中的另一个声音重合——公子,您驾临景阳殿所谓何事?这太监,他是在景阳宫门口见过的,为何他会来给皇后送玉?他拎起那玉佩放在眼前细细打量,想起那景阳殿宫一见,这该是夏潜身上的玉饰。
  “琉璃,我们去景阳殿,立刻!”如果没猜错,这该是皇后的阴谋,至于细节他不得而知,只有先通知夏潜,以保万全。
  匆忙间,他没有注意到,当他离开韶华宫门口的时候,一个太监便鬼鬼祟祟的溜走了。
  景阳殿,夏寄正与夏潜一处品茶,悠闲自在很是惬意。“二弟,前日之事未免太过风险,若父皇还有偏袒皇后之意,这事是万万不能了的。”
  夏潜只是淡淡一笑,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险中求胜罢了,这不也恰恰证明了父皇已经决心要除去昊王了吗?”
  “若是太平盛世,父皇当然这样想。”夏寄摇头,“如果边关之事再升变故,此事怕也遥遥无期。”昊王一家,手中掌握不少兵权,当然也是能征善战的好手,对此,夏寄还是有几分怜惜的,毕竟千军易求将才难得。
  “攘外必先治内。”夏潜当然知道他的心思,当下反驳,“若边关再出祸乱,父皇也一定会让昊王领兵出征,只不过。。。。。。”
  “不过什么?”夏寄扬起眉,饶有兴趣的样子。
  “不过昊王一旦离京,皇后也就没有了照应。”他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夏寄失笑,心中有些苦涩,“是啊,待昊王班师回朝之际,皇后那方的变动也是给他牵连的最好机会。”
  夏潜扬眉,嘴角的弧度三分寡薄七分柔情,“怎么?狠不下心?”
  “怎么会狠不下心?”夏寄爽朗的笑了起来,“这么多年,不就是在等这一个机会。”
  “如今当真是万事俱备,荣辱兴衰皆有定数,想昊王一家已权倾朝野数十载,也是时候了。”夏潜淡笑,一言一行之中浑然天成的儒雅,看不出一点的决断与狠戾。觉成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附在夏潜耳边轻言几句,看起来十分小心。
  夏潜端着茶盏的手一顿,坦然道,“让他进来吧。”
  青涩今日前来没想到还有另一个人,想起先前也不是没见过夏寄,便行礼。不过,二人之间相互的眼神交流让他不爽极了。
  夏寄也不太高兴,父皇的男宠与夏潜走的太近太容易招惹一些风声,更何况在这人还是昊王的儿子。
  “身子可好些了?”夏潜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语气中的关怀恰到好处,那眼中也看不出真假。
  青涩蹙眉,也没功夫闲聊,挑这人的毛病,他拿出那块翠玉,“这可是你的?”
  “你为何有这件玉佩?”夏潜蹙眉,眼中划过一丝暗沉,接过翠玉。这玉是他生母留下的,这么多年从未离身。
  接收到夏潜怀疑的目光,青涩心里就更加的不满了,“我要这些做什么?你未免也想的太多!当日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不信也别来怀疑我。”
  “你这是什么话!”夏寄不满的呵斥,眼中的轻蔑青涩不去看都能感受的到,“谁给你的胆子这样与皇子说话。”
  青涩转过头,终于正眼看了夏寄一眼,他仰起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壮一点,“我又没同你说话,闭嘴站好!”他也懂输人不输势的道理。
  夏潜不断的吸气,也说不准这两个人谁更欠整治,“这玉到底哪里来的?”他重回正题,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今日一早,皇后去韶华宫,亲手交给我的。”青涩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想到什么,“你们这里可有万不能‘私相授受’的规矩?”
  夏寄冷笑,“什么叫你们这里?”他敏感的揪出了青涩的语病。
  “当然有!”不论何时,夏潜还是最能分清时事的人。
  夏寄神情复杂的看了看站在原地瞪眼睛的两个人,好笑又可气。这时,站在门外的太监扯着嗓子喊道——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青涩反应还快,想也不想的从夏潜手中抢来玉佩,塞到夏寄的手里。
  “说谎你会不会?”青涩恶狠狠的盯着夏寄,那张娇媚的脸上呈现出风情万种的表情,“作为一个男人,说谎都不会你就太窝囊了。”他快速的说完。
  夏潜接过话,明显已了解青涩的意思,“我们从暗门离开,这里交给你。”他新人的看了夏寄一眼,拉起夏潜的手转身离开。
  夏寄的目光落在了二人交叠的手掌上,心中苦涩却也无法言语,转眼间皇帝与皇后已站在他面前。“儿臣参见父皇,皇后。”
  皇后心里惊讶,万万没想到夏寄竟在此处。“潜儿呢?”夏天睿问道,面色阴晴不定,漆黑的眼中是一股洞彻人心的精光。
  “禀父皇,儿臣此来正是等二弟有事相商。”夏寄轻笑道,一如既往的豪爽。
  “商议?”夏天睿缓缓道,像是观风景一样看了正殿一圈,“商议何事?”
  夏寄一笑,恭敬又坦诚,“来还二弟随身携带的玉佩。”他说,没有错过皇后难看的脸色,“想是前日二弟与我共同赏月之时落在宫中,也未免太不小心。”
  “的确很不小心。”夏天睿说,竟勾起了嘴角,那眼中慑人的光芒让夏寄心道不好。夏天睿站在夏寄身侧,端起桌上的其中一个茶盏,“你来这里是为了独自品两人的茶水吗?”夏天睿怒斥,眉宇间的狠戾让人心生畏惧。他将那茶盏狠狠的摔落在地上,陶瓷器具应声而碎。
  夏寄眼眸一沉,心知隐瞒再难,只盼望见机行事,另一边两个人能顺利离开景阳殿。
  ☆、第十章 窃玉偷香的秘密
  二人绕到了寝殿后面,只见夏潜轻轻转动那彩釉花瓶,那后面竟有一层暗格,相继转动两次,他回头看着一言不发的青涩,“还不快走!”他压低声音,青涩一个闪身钻进暗格后,却不再走动,认真的看着夏潜问了一句,
  “你这个暗格就是为偷情用?”
  偷情两个字夏潜还是能明白的,他深吸了两口气,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头也不回道,“你如何说的这样难听?!”他心里忍不住生气,难道自己真的像那种人?
  “难听?”青涩的注意又被成功转移,“那我要说窃玉偷香吗?”其实看小说的时候我也不是没想过当一个采花贼,他无耻的想。
  夏潜这回是忍不住了,一边小心的踩定在石阶上一边转身,“那暗格的两层,一是直接出宫的路,二是能让我在危机的时候离开景阳殿!”他有些薄怒,哪成想,青涩根本没注意到这人突然站在原地,再加上这路实在昏暗,竟直直的扑在了夏潜的身上。后者措手不及之际,被他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夏潜也只比青涩高出那一小截,这一下撞的结结实实,后背被坚硬的地面硌的生疼,更让他气急的是,扑在他身上的人没有一点起来的意思,还趴在他身上闷笑。“你还不起来!做什么?”
  “我要是在趴一会儿,你会打我吗?”青涩不知死活的问,还将头放在夏潜的胸前来回的磨蹭,他敏感的发现夏潜的僵硬,便无赖一样的爬起来,还狗腿的将手伸到了夏潜的身边,可惜后者不领情。他打开青涩的手,径自起身。
  “我打你做什么?前日在父皇那里还没挨够?”夏潜想也不想的说,身为皇室子弟,一些刻薄是免不了。只是说完心中难免后悔,他沉默,昏暗的环境让他不能揣测青涩的眼。虽见面寥寥无几,夏潜却始终以为这人好懂的很,内心的想法似乎悉数写在脸上。
  “走吧。”青涩没有情绪的说,这次他走在了夏潜的前面。他只是没有办法面对那种落差,在夏潜的眼里自己究竟是什么?是一个卑贱可悲的男宠吗?如果真的是,自己屡次示好他又当做了什么?青涩不是孩子,他明白一个道理,就是先爱的人先输,地位上的不平等注定是一道不能逾越的沟壑。
  “今日那玉饰是你殿里太监送来的。”青涩主动开口,他不想让夏潜察觉到他此时的心思,“我还不知那太监叫什么名字,只是我第一次来景阳殿的时候见过一面。”
  夏潜失笑,“我想一个太监的死活甚至比不过那丢进湖里的石子。”他说,那语气清冷,又有多少是对于这处境的同情?不过是讽刺和习惯罢了。早在多年前,他就已经知道,在这场争夺中,性命有多么的不值一提。
  空旷的长廊中,回想着两个人轻轻的足音,恰似一声又一声的哀叹。
  霎时间,那脚步声只剩一人,青涩的心紧了一下,慌忙的转身,暗色下依稀辨的出那人的影子,一股深沉的气息从那身体中传来,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和老道。“怎么?”他小心翼翼的问,突然出现在空气中自己的声音都让他觉得刺耳。
  “茶盏。”夏潜轻声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父皇不会放过那桌面上的茶盏。”
  青涩心里一紧,倒不是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万万是不能连累夏潜的。“快走,我送你出去。”夏潜加快了脚步。
  “那你呢?”他下意识的开口询问,本以为夏潜不会回答。
  “出宫。”夏潜想也不想的说,“我大概猜到夏寄所想。”
  青涩抿嘴不吭声,他怕自己开口就询问夏潜与夏寄的关系,但又忍不住希望夏潜所想的能够应验。他,在这个世界是没有办法作为掌控者的。
  景阳殿内,夏寄跪在夏天睿的脚边,“是儿臣的过错,还请父皇责罚。”
  “知错了?”夏天睿眼皮一挑,淡笑着看夏寄,“那你是不是打算说实话了?夏潜到底在哪里!”
  “儿臣定直言不讳。”夏寄恭敬的说道,“方才,儿臣发现了玉佩后打算亲手还给二弟,不成想,来到景阳宫后觉成多加阻拦,原来二弟在早朝后就偷偷溜出宫去,说是今日在京城茶楼有一场书画方面的切磋。”他说,真诚的望向夏天睿,“哪知道这些奴才疏于管教,觉成竟和另一个太监坐于正殿饮茶说笑,儿臣不免斥责几句,之后便是父皇与皇后匆匆赶来。”
  这解释十分的合理,但夏天睿生性多疑,不免慎重思量,只是脸色比先前好看不到哪去。前不久,皇后匆匆忙忙的来到他的寝宫,禀明了青涩与夏潜之间定有私情,夏潜还送了贴身的玉佩作为凭证。这玉佩如今在夏寄的手里,难道说自己的两个儿子。。。。。。荒唐!
  那双狠戾的眸子扫过跪在地上的觉成与另一个太监,“陛下!是奴才的错!还请陛下责罚!”元成慌乱的不断磕头,“还请陛下开恩!”
  黑眸一闪,夏天睿起身“告诉潜儿,想出宫,不必遮遮掩掩,朕素来知道他喜欢舞文弄墨,不过你还要告诉他,作为朕的儿子,不能失了礼数,忘了本分!这些奴才,让他好好管教!”说着便大步离开了景阳宫。
  夏寄松了口气,悠悠起身后,看向面色苍白的皇后,他淡笑,眉宇间依旧爽朗,“皇后,为何还不快离开,父皇现在该等不及要问你话呢。”说完,便信步走出。
  皇后心惊,当然知道此事已完全对自己不利,她小步追上夏天睿,竟在御花园之中跪倒在地,“陛下,臣妾知错。”她说,不敢直视夏天睿的眼,“作为后宫之主,臣妾理应及时禀奏这后宫的一举一动,只是今日之事是臣妾失职,不过,陛下,青涩本是臣妾的外甥,臣妾也不会无风起浪,致自己于不利境地。”
  “那今日之事错不在你?”夏天睿睨视着眼前的女人,面无表情的的样子狠戾的让人心惊。
  “不、错在臣妾。”皇后抬头,直视那双黑眸,“如今臣妾可能过为疲乏,实在担不起这作为皇后的责任。”
  夏天睿听了笑道,“皇后这是哪里的话?”他伸手,扶起皇后,淡笑着说,“朕能体恤皇后的劳累,即如此,就让慧贵妃助你协力后宫。”说完,看也不看皇后一眼,带着元德离开。皇后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眼中是女子中少见的坚定——以退为进罢了,皇后又何尝看不出夏天睿已经不想再容忍他们家族过高的权势。
  夏天睿在心底冷笑,看来他还小看了这位皇后,这女人的心计恐怕真不是常人可比。作为一个帝王,拥有无数佳丽,又有几人全心全意倾心于他?如今得宠的妃嫔,没有子嗣的,就努力献计以诞下龙嗣,巩固自己的地位。有了子嗣的,便将心思全部放在儿女身上,背后有势力的,更是惦记着更高的地位。
  不过夏天睿自知,那些儿女情长他又何必顾忌?男儿志在四方,这天下才是他大权在握不能失去,也不会失去的。
  “陛下,要回寝宫吗?”元德开口询问。
  “必然。”夏天睿答道,“今晚,潜儿会来解释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他的心思太细。”他叹道,这个儿子从面相看也许并不与他十分相像,只是那缜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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