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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色下场ⅱ男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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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平八稳的脚步声终究停驻,景阳殿的庭院中,夏天睿坐在桌前独酌。一举一动尽是威严,紧紧抿着的唇角,与时常划过狠戾的眸子,让夏潜都不禁几度怀疑,这个人的血是冷的。
  “父皇,今日怎有雅兴,来景阳殿小坐?”夏潜行礼,心里虽有些奇怪他的突然造访,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夏天睿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坐,看向夏潜的时候,突然勾起了嘴角,这是真正的笑意,不含任何的刻薄与讽刺,“你还肯叫我父皇?”声音中,几多沧桑。
  端着酒杯的手猛然一顿,夏潜摇头失笑,“父皇此话从何而来?”面对冷血的帝王,他依旧悠然,俊秀的面容似是不食人间烟火。
  夏天睿转过头,看着无风无月的天,不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对坐着各自饮酒。夏潜更是说不出个中心思,夏天睿今日消瘦不少,沉默的样子像是已经燃尽的灯烛,他如何不知,夏天睿走到今日,到底费劲多少心计,沾染多少青霜。
  在知道真相之前,他一直是敬畏夏天睿的,并且可以很客观的认为,夏天睿的所做并没有错,如今呢?那个被夺取王位的,是自己的生父。
  “你跟他,真的很像。”不知过了多久,夏天睿才再次开口,第一次,他似乎露出了在回忆什么的神情,当一个强势的帝王,偶尔露出略有哀伤的神色时,那重量是无法承载的。
  夏潜却突然冷笑开来,“父皇是在怀念过去吗?”他放下杯盏,坐直了身子,十分挺拔,“您曾说过,作为一个君王没有后悔的时间和余地。”
  夏天睿听了,冷睨了夏潜一眼,“是吗?”他勾起嘴角,却不见半分笑意,“你是在责备朕已经失去了一个帝王该有的底线?”虽没有明显的沉怒,但那种冰寒的气势,已经鱼贯而出。
  “儿臣不敢。”夏潜谦逊而笑,干净的眸子灿若星辰,“只是,父皇曾经所说,儿臣都一字一句挂在心中。”说着,他再次为夏天睿斟满,轻言道,“当年,父皇曾说过,我不给你,你们任何人都不能要。”
  说着,突然荡起了一阵微风,杯中的酒水荡起一圈涟漪,映在眼底,“您也曾说,若有任何动作,不要让您知晓。”
  “是啊。”夏天睿有些感叹,他看向夏潜,眼中是温柔的情愫,却又似乎透过夏潜的脸在看另外的什么,“那又如何?”眨眼间,他已经收回了刚才倾泻的情绪。
  “您也说过,若让您知晓的下场。”夏潜收起微笑,同样坚定又暗藏杀机的眸子看向夏天睿,“如今,您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又要如何处置我?”
  他柔声说,远方似传来一声突兀的,树枝被折断的声音。他甚至不去看夏天睿,微微仰起头的样子,是少见的高傲与偏执。现场睫毛的黑色投影,是阴谋酝酿的暗潮涌动。
  ☆、第四十一章 冷酒残容镜花影1
  “如何处置?”夏天睿清冷的笑了起来,“你胆子倒是越发的大了。”
  “父皇,您病了。”夏潜摇头失笑,“做儿臣的,不过是想在您辞世之前,让您尽量做好曾经说过的事。”他说,无畏的看向那双写满了震怒的眸子,薄薄的唇勾起了寡情的弧度,“任何事。”
  夏天睿扬起手掌,狠狠的掴了他一巴掌,手指轻柔的勾住那张脸,细细的打量,“你以为,我不会动你?”眼底的轻蔑直能将人打入深渊,“告诉朕,你的信心在哪里?”英俊的面容尽是阴霾。
  “朕也曾告诉你,在达到目的之前,要沉得住气。”说着,他负手起身,“你以为可以死在我的前面?”
  “元德!”他沉声唤身边的奴才,目光却一直留在安静依旧的夏潜的脸上,像是被打的不是他,像是惹怒一朝天子的人不是他,“派人守在这里,大婚之前,不要让二皇子离开景阳殿半步!”
  “恭送父皇。”夏潜面无表情的起身行礼,直到夏天睿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才重新坐回在位置上。他摇头苦笑,刚才的一番行为还真的有很大的风险。
  他心里隐约能感觉到,夏天睿正因为心中所思,时不时给他宽容,只是他想要知道,这分宽容究竟在什么界限,好有助于他下一步行动。
  其次,他还想知道,夏天睿的病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就目前的情况来讲,恐怕不容乐观。
  他曾去过太医院,可医院的医生全部守口如瓶,更准确的说,是并未得到任何风神,就连陆若也是如此。唯一一个能在夏天睿身边伺候的老御医,只是含糊其辞的说,只是染了风寒。
  这些搪塞的话他怎么会相信?他确信的事情只有一件,如果夏天睿刻意隐瞒真相,就永远都不会有人知晓。
  他张开手,似乎还残留着另一种温度。如果夏天睿。。。。。。青涩!他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起身之际带下了桌面上的酒壶,不知那沸水何时转凉,冷酒洒落一地。
  “二皇子,请不要为难奴才。”景阳殿门外,侍卫恭敬却强硬的站在门口。
  此时,御龙殿灯火通明,夏天睿刚刚进入寝宫,“你们都下去吧。”他沉声说,眉宇间有种难以洗去的平静。
  转过头,龙床上多出一个沉睡的身影,他踱步上前,看着那张多日不见的娇娆面容轻声说,“朕如何才能证明这天下是我的,就连你们几人的心,我都不能掌控。”
  一时间,就连夏天睿都说不清,到底是天下变幻难测,还是人心难测。
  他十分清楚自己如何看待青涩,像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新奇的灵魂。在这之后,更重要的,便是预言之说,留或者不留,他始终难以断定。
  留,唯恐多生祸乱。
  不留,有违世无天命之说。
  夏天睿独权强势了一辈子,不能在这个时候容许任何有违他判断的说法。
  枕边是烛火,银针,他毫无情绪的看着那张睡颜轻言道,“留下些什么吧,暂且让你多活几日。”他认真的说,轻笑起来。
  青涩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的自己,在长长的石板路上不断的行走。石板路的两边,是一个又一个有毒的香薰,烟雾浮动在眼前,看不真切。
  他急于找到尽头,所以拼命的奔跑,却始终没有出路。
  疼痛,不知是哪里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如果尊严是有形的,就该是它了。
  整个身体都渐渐的弥漫了一种刺痛,刺穿了整个灵魂,和脆弱的身体,从未有过的疲乏。
  醒来时,入眼的是明黄色的纱帐,他警觉的坐起身,看着眼前面无表情,侧身而躺的男人。他用了几十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夏天睿。
  脸部传来的刺痛让他不禁蹙眉,疑惑的伸出手指想要抚摸,却被一只留有薄茧的手掌死死的握住。他愤怒的看向夏天睿,开口时声音嘶哑的不像是自己,“你他妈的又在搞什么?”他知道,夏天睿已经发现了他的行踪。
  只是,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像是独自一人站在即将倾塌浮云的旷野。
  “总要回礼吧。”夏天睿起身,拉住他的长发一字一句道,“你做错了很多事,朕总不能视若无睹。”
  青涩吃痛,他打开夏天睿的手转身欲走——这就是一个疯子!如果陈暮也在这里,第一个就该把夏天睿抓起来!
  “唔。。。。。。。疯子他妈的放手!”刚一转身,夏天睿便再次拉住他。
  “元德,拿铜镜过来。”夏天睿沉声说道,满意的看着青涩,将铜镜放在他的眼前,“看,朕亲手留下的。”说着将铜镜丢在明黄色的床铺上。
  青涩不可置信的看着镜子里的脸,妖娆依旧,但不是他!想动,却不能,夏天睿狠狠的按住他的头,指尖划过脸颊上的刺青,“还有些红肿,很快就会好。”
  一株桃花绽放伸展在左侧的面颊上,花开极致,刺青很美。它的面积不小,占据了消瘦面容的三分之一。相比起另一边的娇娆,左边的脸颊更添了一份邪魅,像是来源于远古的启示,或者是一个诅咒。
  “你他妈的是真的疯了对不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开夏天睿的钳制,也不知道,是愤怒更多还是惊慌更多,“你到底想做什么?就说啊!该死的!这天下都是你的,你想要我死,不是很容易?”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面对夏天睿这种人,不敢有任何妄言。
  夏天睿只是安静的放开手,打量青涩的表情,像是在观看一场荒唐的闹剧,丝毫不觉得,他自己本身才是造成这一切源头。
  “你想活着。”夏天睿正坐在床榻上,悠闲的说,“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想活着。”
  那双眼,似乎真正的洞察了一切,心思,谋略全部不在话下。青涩防备的向后退,他想离开这里,他想要告诉夏潜,没有机会的,在这个男人面前,可能真的没有胜算。
  “去你妈的!”青涩狠狠的骂,夏天睿也没反应,看着他快步离开御龙殿。
  一阵轻咳从御龙殿传出,渐渐的,那咳喘的声音并没有止住,只是传出了元德有些慌乱的声音。
  青涩甚至不太清楚自己是怎样回到韶华宫,只是一路快步走着,不想看见任何人,就像重回了那个没有尽头的梦。
  ☆、第四十二章 冷酒残容镜花影2
  韶华宫门外,琉璃焦急的站在宫门口,自昨日起,她一夜未睡。在青涩离开韶华宫的时候,本想追出去,哪成想根本不见人影。“公子!”她低呼,在转角处看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她走向前,却未敢说话,甚至不敢去抬头看他。
  青涩更是只顾低着头沉默的走,对耳边的一切充耳不闻。他感觉糟透了,就像是回到他曾经最糟糕的状态。他不能控制自己,无论是行为还是思想。
  他跑进内室,关好房门,神经质的站在铜镜前。
  他不停的对着铜镜看,深邃的眼中一片死寂。他丢掉铜镜,听着铜镜落地时的响声,才发现了唯一一个可行的发泄渠道。
  愤怒难以自持,不知第多少次摔烂了房屋中的所有摆设。“艹他妈的!变态!变态!”他甚至开始语无伦次的破口大骂,毫无头绪的在房间中胡乱走动。
  “青涩,冷静点,是假的,一个梦。”他站定在原地,一边比划着一边自言自语。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轻轻的拿起地面上的铜镜,多想再看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
  当他再次看清这张面容的时候,整个人脱力的跌坐在地上,那张脸跟从前不同,被一个人亲手刻下的痕迹,就像是一只牲畜,就要打上烙印一般。
  他扬起手,狠狠的掌掴自己的脸,理智的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
  ——这个身体不是你的,不要去想,你只是暂住在这个!理智的声音这样告诉他。
  ——去他妈的!这当然是你!你自己清楚,不可能再回去另一个世界的,你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
  两种声音不停的斗争着,在脑子里势必拼出个你死我活。
  ——看吧,青涩,少自命不凡了,你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你在另一个世界之所以趾高气昂,不过都是你父亲给你的!
  最后,这个结论赢得了胜利。他茫然的躺在地上,觉得好累,他需要休息,也许只是小睡一下。。。。。。
  景阳殿中,夏潜不停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一边惦念着青涩那边,一边心生疑虑。眼看大婚在即,他的正室竟然是青玉?夏天睿有想要铲平昊王一家的心思众人皆知,如今他竟然主动让自己与昊王一家有所牵连,难不成是为了有理由定自己的罪?
  “觉成!”他看向一边的心腹,干净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你亲自出宫,去找徐源,只需告诉他,随时候命。”觉成机敏的点点头。
  夏潜怎么会毫无准备?若是事情不好,他就会拼死一搏。
  ——篡位吗?夏潜冷冷的想,手中的杯盏因为承受不住那股力量,应声而碎。尖锐的碎片划过手心,鲜血奔涌而出。“青涩。。。。。。”他低声唤另一个名字,那一夜之后的缠绵无法忘却,只是不知,他还是否能等他一些时日?
  青涩不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也不知何时回到床榻上,只是再次醒来的时候,隐约听见远处传来喧闹的锣鼓声。
  他眯起眼,僵硬的动了动,发现整个人都昏沉沉的,眼前华丽的宫殿就像是一个永远不能摆脱的囚牢,自己变得不再是自己,那个曾经张扬的人,会被磨平所有的棱角。
  “这是什么声音?”他问,声音嘶哑到连自己都听不出。
  琉璃不停用冰水浸过毛巾冷敷他的额头,一脸焦急,“今日是大皇子与二皇子成婚之日。”她小心翼翼的说,生怕再触痛青涩什么。
  哪知,他只是勾起嘴角,眼睛有些涣散,“很好,青玉很美。”说着,手指便不自觉的逗留在脸颊。只是短短的两天,他又消瘦了不少,脸颊上的刺青已经消肿,诡异而不知疲惫的绽放着。“你可知溟水是什么地方?”
  “溟水是夏寰的边境,四面环山,流水不断,最美的城镇。”
  “是吗?”青涩呵呵的笑出了声音,只是那分笑意染上了几分讽刺,他喃喃自语道,“好想去看看啊。”说着,慢慢的闭起了眼,几分乖张。
  耳边的喧闹声怎么也赶不走,即使闭上眼,似乎都能看见灯火阑珊。
  景阳殿中人声鼎沸,素日里与夏潜交好的大臣纷纷前来恭贺,好不热闹。
  这一天,夏潜刻意让自己喝醉,每一个人的敬酒悉数喝尽,饶是酒量再好,也觉得有些头晕。夏天睿送来贺礼,一人高的罕见璞玉,珍贵无比。众大臣哪里知道夏潜的难处?都趁着七分酒意,说起近日来朝堂之上的状况。
  直至深夜,众位大臣才相继离去。夏潜看着身边的女人,虽然安静,并且略有羞涩,也不难看出眉宇间的一份骄纵与任性。他在心底冷笑,也不知是因为喝多了酒还是怎么,脑子里全部都是另一个人的身影。
  多日来,他从未踏出景阳殿半步,却时常找人去韶华宫打探消息。觉成还亲自走了两次,但每次都未见到青涩本人。他心里很不安,始终难以安心。
  “二皇子、您。。。。。。夜已深了!”看夏潜要走,青玉便坐不住了。她一直爱慕夏潜,俊美的容颜,得体的举止,温柔的笑意,全部都让她一见倾心。
  她以为,凭借自己的姿色很容易就能得到夏潜的心,哪知新婚当晚,夏潜便要离开。
  “放手。”夏潜蹙眉,看着拉着自己的手没有什么耐心,青玉身上的胭脂味,让他觉得刺鼻。“放手!”见青玉依旧如此,他不禁沉声喝道。看青玉眼中含泪的放了手,夏潜不禁暗中叹气,思前想后,无论喜欢与否,也不能太过怠慢了他。
  “我今日有些重要的事,你先睡吧。”说着拿下青玉发上的厚重头簪,那温柔的举动让青玉瞬间再无怨言。
  夏天睿当时有言在先,婚后便不再限制他的行动。觉成带来散布在各地内应带来的消息,说赵汀的使者很快便会到访。听闻此言,夏潜恍然道,若说夏天睿暂时没有动他的原因,可能也是与赵汀使者即将来访有关。这段时间里他大可放心,只是赵汀使者离开夏寰的时候,他就要多加注意。
  夏潜永远不能否认,夏天睿永远于朝纲大局为重。
  “你可打探仔细了?”在去往韶华宫的路上,夏潜觉得自己清醒了些许,但却并不认为想去找青涩,是因为醉酒后的不能自控。
  “是,主子。”觉成低声说,“韶华宫附近没有陛下的耳目。”
  韶华宫风景依旧,他却无暇欣赏太多,快步走向正殿后,流光竟守在这里。“奴才见过二殿下。”
  “你们主子呢?”夏潜环顾了一圈,却没有看见让他挂心的身影。最近,青涩的行为的确很奇怪,据夏潜的了解,这个人是万万闲不住的,就算不踏出韶华宫,也不可能安安静静。“叫他出来见我。”
  “二殿下,今日来主子身上不大好,外客一律不见。”流光低眉顺眼的回答不知已经说了多少遍的话。
  ——外客?美眸一眯,寒光乍现。若他是外客,那么前些日里那一夜的温存到底算作什么?
  “让开!”夏潜强硬的推开流光,如果有人挡,他打算就这样冲进去。什么礼仪制度全部抛诸脑后,他只想确定青涩没事。
  没走了几步,就见琉璃应了出来,夏潜的声音早就传入了内室,青涩怎能充耳不闻?
  多日来,他都躺在床上不动,把脸埋在被子里,任何人来都不去见,完全与世隔绝的样子。争执的声音依旧不绝于耳,敲击着死寂的心。
  “二皇子,主子身体欠恙,不能见客。”琉璃说着,便跪在夏潜面前,“还请二皇子恕罪。”
  之后便没了声音,青涩僵硬的坐起身,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走到了门前,想仔细听听夏潜的声音。夏潜对于他来说,可能就是心地唯一刺眼的光线了,无奈身居黑暗太久,竟有种害怕见到光的感觉。他不能思考,甚至不想去做任何事,一种可以蚕食灵魂,得过且过的心理吞噬了他的心。
  死寂,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就这样离开了吗?他勾起嘴角,怆然。
  一阵突兀的脚步声响起,直逼内室,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他似乎透过了房门闻见了干净的气味。恐惧攥紧了他的心,在房门被推开之际,他转身就走,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只希望不要让夏潜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门板被对开碰的一声,似乎砸中了他的心。
  ☆、第四十三章 冷酒残容镜花影3
  “青涩,你到底想要如何?”柔和又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手腕被拉住,他却固执的不肯回头。夏潜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青涩从不会这样不看自己,就算自己态度强硬,这个人也会死皮赖脸的跟着,无所畏惧的说笑,“父皇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低声质问,美丽的眸子里尽是暗沉,就像乌云蔽月的天。
  “没什么。”夏潜听见他低声的回答,“我只是不太舒服。”消瘦的身影映在眼底,牵强的语气不难听出,心第一次有所抽痛。“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青涩强硬的说,死死的咬住嘴唇,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开始排斥夏潜的存在。
  “你说什么?”夏潜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数日来的惦念,只能换来一句不想见你?
  青涩侧过头,美好的侧脸,他勾起嘴角,一向深邃的眼毫无焦距,“够了夏潜,我不想再玩下去了。。。。。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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