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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姑姑闻言一惊,要把她送给那个调皮捣蛋无法无天的三公主?x﹏x求放过!
皇后刚要开口求情,却见皇帝一个警告的眼神瞥来,皇后的话瞬间咽在喉间,委屈的看着皇帝。
皇帝被这柔情似水的眼神看的浑身一抖,干咳一声凑近皇后耳边道:“皇后统领后宫,一向深明大义,和朕同心,自然会同意朕的做法,是么?再者,春宵苦短,何苦将时间浪费在这?”
热气喷洒在皇后耳朵上,只见其耳朵脸颊俱红,眸子流光转动,幽幽的看了一眼皇帝,这才后退两步立到一旁,任由两个内侍把老姑姑架了出去。
玉林阁是宫中难得静谧的地方,苏萌不喜争芳斗艳的花儿,命人种植了松竹,冬日里很是萧索。
透过方格子的窗柩,里面烛灯飘摇,苏萌侧着身子躺在一个贵妃榻上,眯着眼睛假寐。
一个约十三岁身着桃红衣衫的丫头跪坐贵妃榻旁,正用小手给她揉着腿。
忽而,一个身着水绿色长衫的丫头走了进来,来到苏萌身边时,那个桃红色衣衫的丫头给她使了个眼色。
那个小丫头立刻明白,侍立在一旁,静候苏萌醒来。
苏萌睁开眼睛,徐徐道:“绿萼,何事?”
名叫绿萼的丫头忙上前两步,恭敬道:“回公主,陛下将老姑姑交给您处置。”
苏萌讶异的看了一眼绿萼,坐起身来,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道:“真的?”
这老姑姑其实姓老,是皇后身边的老姑姑了,小辈们见了都要乖乖称呼一句老姑姑,谁也不敢造次,没想到今日闹了一场,反而把她自己折了进来。
绿萼点点头道:“是,人已经跪在外面了,送老姑姑前来的人说,是陛下的旨意,今儿起就让老姑姑侍候公主。”
苏萌嘴角微微勾起,很好,父皇这是让自己出气呢。不愧是自己老爹,还是他最懂自己。
“老姑姑年纪大了,外面天儿冷,快宣她进来。”苏萌歪倒身子,眼珠一转,笑道。
“是,公主。”绿萼转身去外面唤老姑姑去了。
待老姑姑进来,时间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她本身年纪就大了,再加上苏萌今日的几脚踹的极狠,她一边咳着,一边挪动着双腿晃晃悠悠的走进来。
苏萌见她要见礼,便连忙道:“老姑姑不必多礼,绿萼快扶老姑姑坐下。”
绿萼搬了个小榻搁在老姑姑身后,很体贴的扶着她坐下。
“老姑姑,今日是萌萌不对,您老受委屈了。”苏萌眸子里满是狡黠,看的老姑姑脊背发寒。
☆、第6章 使坏
刚刚坐在小榻上的老姑姑一听这话,连忙站起,肥胖的身体有些佝偻,她躬身道:“公主折煞老奴了,公主教训老奴,是老奴的福分。”
绿萼在一旁用帕子捂着嘴笑,眼睛滴溜溜看着老姑姑,眼中满是轻蔑,见过不要面皮的,还真没见过这样的。
苏萌嗯了一声,抬手挥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客气,请坐。
老姑姑见苏萌并不接话,脸上只淡淡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她不禁有些讪讪,赔笑着。
没想到活了一把年纪,竟栽到一个毛丫头手中。
“我这原本也没姑姑可做的事情,可是既然父皇把你送给了我用,我也不好不使你。听闻老姑姑刺绣功夫了得,可巧我这玉林阁的丫头们手笨,连个帕子都绣不好,这事儿便交给姑姑办了吧!后日可是大皇姐的生辰,我要用,就劳烦姑姑紧着些做了。”苏萌躺在贵妃榻上,轻飘飘的说道。
老姑姑咬着牙称是,心里却把苏萌骂个狗血喷头,她已然一把年纪,眼睛平日看东西就有些花,这绣活也早丢了十余年,这时候让她做这个,岂不是故意刁难?
而且后日大公主生辰苏萌便要用,统共也就只有一日的时间,就是绣的最好最快的绣娘也要两日时间不眠不休才能赶出一条精美的帕子。
“行了,今日我也累了,该休息了。东院角门旁的屋子已经为姑姑收拾好了,要是没事,姑姑便先退下吧。”苏萌打着哈欠,丝毫没有皇家公主应有的闺范。
角门旁的屋子?老姑姑闻言差点一口老血没喷出,那是太监们执勤临时休息的地方,竟然让她到那里住去,这,欺人太甚!
看到苏萌晕晕欲睡的样子,老姑姑生生把一口气憋在心里,有些内伤。
命刚刚为她捶腿的小丫头领着老姑姑离去,苏萌这才伸了个懒腰摆手道:“困啦,睡觉!”
绿萼连忙扶起苏萌,凑在其耳边道:“要不要派个人监视老姑姑?”
苏萌笑骂道:“你倒是想的多,可监视又有何用,她如今可是在我这过活,皇后便是想过问,也要看父皇同不同意!”
说到这,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蹙着眉头在绿萼耳边道:“把荣姑姑找来。”
绿萼点头应着,唤了一个小丫头去请荣姑姑,而她则扶着苏萌来到妆台前,帮她拆卸头饰。
这厢刚梳洗完毕,便见一人走了进来。
一身墨绿色宫衫,梳着堕马髻,发髻上莹莹缀着五蝠捧寿簪,身形丰腴,年纪不过三十余,样貌端正,正是苏萌的奶娘荣姑姑。
荣姑姑乃是先皇后从母族陈氏家族里专为苏萌挑选的奶娘,对苏萌视若己出,因此得苏萌万分看重。
“姑姑安好。”苏萌笑盈盈的站起身,上前两步拉住荣姑姑的手撒娇道。
绿萼见自己主子这幅小儿模样,也不见怪,只是抱着她的衣服走了出去,这么晚唤荣姑姑来,想来公主是有重要事情同荣姑姑说。
“公主,可是有事同老奴说?”荣姑姑自然知道自己家公主脾性,这时辰还叫她来,自然不会是闲聊这么简单。
“这玉林阁的人我不放心,三年了,我可不相信皇后没有对我身边的人下手。”苏萌也不转弯抹角,直接严肃的说道。
荣姑姑看着苏萌小小年纪就拧着眉头同她讲这话,心里十分不好受,这是她的失误,今日竟由公主提醒。
“可是出了什么事?”荣姑姑不禁胡思乱想起来,今日公主罚跪的事儿她是知道的,莫非是有什么隐情?
苏萌摇摇头道:“也可能是我多想了,今儿我是被皇后从凡音寺叫回来的,总感觉她在我身边安插了她的人。”
荣姑姑长吁口气,原是这个,不过公主所言也并非空穴来风,看样子要好好整理一番玉林阁了。
“公主早些安歇,这事老奴自会上心。”荣姑姑躬身道。
苏萌点点头,这才转身朝着床榻走去,噗的一声就摊倒在柔软的九凤朝元锦被子上。
“嘶,好痛!”苏萌蜷起身子,抱着膝盖可怜兮兮的叫嚷着,绿萼听到连忙走进来,将手中的茶壶放在一个温壶中,上前将苏萌扶好。
“公主慢些,身上还有伤呢!”绿萼小心翼翼将苏萌的双腿安置好,嗔怒道。
每次受伤,最心疼的莫过红玉和绿萼,苏萌自己倒是不在乎,那俩丫头却含着泪,背地里擦拭。
“我没事啦,你给我上完药瞬间就不疼了!真的!对了,红玉可好些了?”苏萌伸手拍着绿萼的手背安慰道。
“已经喝了一碗浓浓的姜汤,这会被塞进被子里取暖呢,刚刚去瞧了她,捂了一身汗,好多了。”绿萼回道。
苏萌点点头,这红玉和绿萼是她最贴心的俩丫头,是一等宫女,一个值白班,一个值夜班。
虽然在她身边侍候,倒也不用她们倒茶送水,平日里只陪着她说话,还有梳洗等贴身的活计。
至于屋子里的洒扫自有二等宫女腊梅与彩莲两个做,而外院的粗杂活还有太监们。
“歇了吧!”苏萌躺好对绿萼说道。
绿萼点点头,将粉红色的幔子放下,她自己则抱着被子在地上打个地铺睡着。
两日后,正是大公主苏芸的十五岁生辰。
一大早,苏萌就被红玉和绿萼从温暖的被窝里挖了起来,又是洗漱,又是装扮,折腾的苏萌有火没处发。
苏萌突然一拍桌子,吓得绿萼的手一抖,一支金质吉祥如意簪就失手掉落在地面。
看着绿萼惊愕恼怒的神情,苏萌吐了吐舌头道:“腊梅,去把老姑姑给我唤来!”
绿萼突然想起两日前老姑姑灰败样子,瞬间露出笑容,蹲身将金簪捡起插进苏萌的发髻内。
今日绿萼给梳的是祥云髻,苏萌年纪还小,就算头发厚实,也比成年女子头发稀疏,这也不知用了多少头油才梳起的。
苏萌不满的摇摇头,顶着这样重的金簪,脖子肯定吃不消,可又因参加宴会,不得不如此装扮,因此心里的火就更大了。
不多时,老姑姑盯着一对黑眼圈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正是一条帕子。
☆、第7章 礼物
苏萌坐好身子,眯着眼睛,看着呈到自己面前的帕子,用食指一挑凑在自己眼前。
青紫色的兰花栩栩如生,针脚细密,其中一支兰花叶舒展半个幅面,正是苏绣虚亏而幅满,简单而不失风雅。
苏萌冷冷的看了一眼老姑姑,只见她今日换了同荣姑姑一样的青色长衫,堕马髻上只缀了一支五福银钗,打扮的极为素净。
瞧那双熬红的眼睛,这帕子显然是连夜做出来的。
按说这样的品质算是中上等的了,可如今苏萌心情正不爽,岂能夸她?
“老姑姑手艺也不过如此,本宫不喜兰花,这帕子老姑姑就自己留着用吧!”苏萌将帕子甩到托盘上,淡淡的道。
老姑姑登时羞红了脸,不喜?那你头上戴着的那只银蓝吉祥兰花步摇算怎么回事?
见老姑姑不支声,一旁的荣姑姑开口道:“公主赏的还不谢恩?皇后娘娘就是这样教导规矩的?”
打人打脸,提到皇后,老姑姑顿时急了,她是恼羞,一时忘了规矩,却不想这荣姑姑竟抓了把柄说教起她来,还外带了皇后娘娘。
“老奴谢公主赏赐。”老姑姑躬身福礼,却不敢多言,要是辩驳两句,说不得又该说她顶撞了。
见老姑姑安分守己的模样,苏萌这才摆手,老姑姑如蒙大赦退下了。至于那帕子,自然被她捧走。
老姑姑走后,苏萌心情舒畅不少。
“给大皇姐备的礼可都好了?”苏萌抬头冲着荣姑姑笑道。
对于时喜时怒的公主,荣姑姑早已司空见惯,刚刚还怒气冲天,此刻便笑意迎人,纯属娃娃脸,说变就变。
荣姑姑捧着一个三尺长的福寿纹锦盒,笑盈盈的道:“备好了,是一幅画,乃是金科文武状元慕容珏所画的《阴山雨后墨竹》。”
“墨竹?”苏萌抬眼,有些雀跃的看着锦盒,说道:“打开瞧瞧。”
苏萌喜欢竹子,皇帝自然知晓,在得到这幅画时特意留给了苏萌,只不过一直在库房放着未曾瞧过。
三尺竖画幅展开,一股浓郁的墨香味传来,微斜傲然的竹竿,墨韵浓淡相宜,竹叶隐隐,或垂,或仰,片片辉映成趣。
一轮明月,淡墨轻洒,片片茵蕴。
“这么好的画,我留着,给大皇姐再选其他的吧。”苏萌越瞧越喜欢,命人拿近了仔细观摩欣赏。
荣姑姑犯了难,这礼物瞧着选的不贵不贱,又风雅有趣,可是一时间哪里还能能选个称心的礼来。
苏萌托着下巴想了想,便道:“把父皇今秋赏我的一套文房四宝取来,装好送给大皇姐做礼。”
“好。”荣姑姑想了想,便记起那是今秋公主学画,皇帝将飞龙青石砚、双龙抢珠墨、竹节玉湖笔和进贡的上好宣纸,赐给了公主。
公主一向喜爱那方飞龙青石砚,此时竟愿意将它送给大公主?
见苏萌并没有反悔的意思,她这才转身往书房寻去。
“把这画挂在书房,等姑姑取回文房四宝,便去大皇姐那。”苏萌站起身,本想伸个懒腰,却因厚重的衣服不得不放弃。
“最讨厌这些乱七八糟的日子,聚在一块也没什么意思,扯来扯去也就那些个事,倒不如在我这玉林阁练练字,弹弹古琴。”苏萌不爽的摇着脑袋上沉甸甸的头饰,又暗恨身上的沉重衣物。
“公主可别乱动,发饰乱了可还要重新受罪!”红玉连忙握住苏萌乱动的手,不让她去摸头上的钗子和步摇。
苏萌嘟着嘴,哼了一声,不再闹。
这时一个小丫头跑进来脆生生道:“回公主,轿辇备好了。”
“去看看荣姑姑。”苏萌对红玉道,顺手把红玉推出去,将自己的手缩回来。
“看好公主,可别让她胡闹。”红玉对绿萼嘱咐道。
呸!谁胡闹了!还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苏萌怒瞪红玉一眼,只见红玉吐吐舌头扭身跑去书房。
不多时,荣姑姑抱着宣纸,红玉捧着澄泥砚毛笔和墨条装好的锦盒走了进来。
“回公主,已经收拾妥帖。”荣姑姑回道。
苏萌披上一件紫色九凤朝阳的斗篷,带着荣姑姑、红玉和腊梅离开了玉林阁,上了轿辇,一路奔往大公主的玉漱阁。
此时的玉漱阁格外热闹,轿辇连排,就是进出的大门敞开,也需排队进入。
景国女子满十五岁结发,用笄贯之,是为及笄,即到了出嫁的年龄。而大公主苏芸,今日正是十五岁的生辰。
看着前面的喧闹,苏萌一阵头大,可不可以回去睡个回笼觉?装病好不好?
可惜,也就是想想,每次装病都能被识破,玩的多了自然也会无趣。
“三公主到!”公鸭嗓的太监侍立在大门上,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四面来客,以便可以及时唱和,免得怠慢贵客。
“拜见三公主!”
哗啦跪倒一大片人,一眼望去,多为女子,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清丽脱俗,苏萌从轿辇上下来,淡淡的道:“都起来吧。”
不再理会这群人,苏萌径直走进了玉漱阁。
玉漱阁风景奇特,梅花烂漫,嫣红点点,花香飘逸,是冬日里居住的好地方。
一路上不停有人问安,苏萌也懒得回话,当她走进正殿时,殿中已经坐了许多人。
“大皇姐安。”苏萌微微欠身拱手道。
见苏萌进来,除了坐在主位上的大公主苏芸外,包括二公主苏芊一并都站了起来,等苏萌行礼后站好,她们这才齐齐施礼道:“见过三公主。”
“各位不必多礼,快坐着说话。”苏萌抬手虚扶,随后便坐在苏芸身侧的另一个主位,而这个位置刚刚坐的是苏芊。
虽说长幼有序,但二公主生母地位与大公主和三公主无法比拟,女凭母贵,便是如此。
在场能够进入正殿与公主作陪的哪个不是当朝贵女,身份高贵,苏萌自然不会像对外面那群人一样冷冰冰的。
“刚刚大家在说什么,笑得这么开心。”苏萌见大家落座,这才笑道。
“也没什么,只听闻三公主前几日把大公主推下荷花塘,这可是真的?”一个容貌一般,却一副很傻很天真的姑娘望着苏萌问道。
你这真的作死才是!苏萌柳眉一挑,内心怒气腾腾。
☆、第8章 奇葩
正殿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公主郡主贵女都齐齐看向苏萌,而那个很傻很天真的姑娘更是定定的看着她。
苏萌眼睛微眯,好想轮起胳膊打人怎么办?她这才安分三天就有人迫不及待送上门欺负,她若是不给这傻子一点颜色瞧瞧,真当自己脾气好呢?
“你是谁?”苏萌问道,打狗也要看主人,先要弄清楚是谁,再欺负也不迟,万一打了不该打的人,岂不是要惹怒父皇。
当朝贵女众多,苏萌也不是个个都认得。而今大公主生辰,请的人又多,凡是四品以上官员家的女儿都可入宫参加大公主的生辰。
苏芊在一旁提醒道:“这是豫西山东巡抚之女陶佳丽,她父亲深得父皇喜爱,如今已经调回京城述职,现任都察院右副都御史。”
苏萌了然,她虽不了解前朝之事,但也知道这傻子的父亲也不是什么重要之人,当下便冷哼一声道:“本宫的事也是你可妄加议论的?来人,掌嘴!”
陶佳丽傻了,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她怎么也想不到三公主竟然这样狠厉,说打就打,她连忙求助似的看向一人。
只见苏芸眉头微蹙,苏萌瞧在眼里,不屑的冷笑。
大皇姐,你真当父皇不知道我为何推你?就你说的那些话,父皇把你公主封号夺了都有可能!
“怎么?这玉漱阁的奴才本宫指使不动是吗?”苏萌见外面的内侍没人动,顿时一拍桌子怒道。
苏芸拧了拧眉头,今日是她的生辰,这老三也不知收敛一些,无奈只得挥了挥手道:“还不快去!”
一个内侍转身去了,不多时,便见他捧着一个一尺长两指宽的竹板子进来。
陶佳丽见到这个,脸瞬间就白了,连忙跪倒冲着大公主道:“大公主,您可不能任由三公主打我,这是您让我说的呀!”
苏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心中如同千万只羊驼疾驰而过,这样的傻子,大皇姐是如何找的啊!
苏芸听到这话,脸色登时发白,这话说出口,她今日是不要好过了!这事不管是不是真的,大家都会怀疑自己这个长姐欺负幼妹,这个白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其他贵女也是惊诧不已,看向苏芸的眼光都变得极为精彩。她们虽然知道大公主与三公主不和,却不曾想大公主竟会想让三公主当众出丑。
好刺激,些许贵女心里如是想。
苏萌本想亲自动手打这陶佳丽,如今看情况,大皇姐应该会亲自动手了吧?
果然,被气的脸色发青的苏芸站起身来,夺过那竹板子,便朝着那陶佳丽抽过去。
啪啪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大殿,胆小的姑娘则别过头去不敢看,倒是有胆大的喝着茶瞧热闹。
啧啧,可真下得去手,听那凄厉的叫声,再瞧那肿的跟猪头一样的脸,这得使多大的劲儿呢!
苏芸打累了便扔了竹板子给内侍道:“继续打!堵上嘴!”
您老终于想起堵嘴了!刚刚可吵死人了!
苏萌撇撇嘴,吃着桌上的点心,笑盈盈的看着那陶佳丽投来愤怒的目光。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这内侍可比苏芸会打多了,瞧瞧这匀称劲儿,脸蛋上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苏萌懒洋洋的道了一句停,那内侍才停手,顺手将陶佳丽嘴中的帕子掏了出来才退下去。
其实总共也没打多少下,苏芸生气,养尊处优的哪有什么力气,也不过打了四五下便丢给了内侍。
那陶佳丽满脸泪水鼻涕,苏萌嫌弃的道:“拖下去,赶出宫。”
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