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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有点野-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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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廉幽谷却笑嘻嘻地回头问:“可是夫君,你知道怎么做帐篷吗?”
  “帐篷?”这话确实问着殷世煊了。就连方仲元行军打仗之时都是筑营扎寨,谁也没有想过几张破布片也可以支做帐篷。
  之后,众人鸦雀无声,只得安静地去学习廉幽谷立篷扎根的方法。未几,一座扇筒状的篷子果真拔地而起,见之尤是个避雨的好去处。四十来号侍卫面面相觑,道是真心觉得这太子妃有几分真本事。
  还未消化掉众人的感激之情,一双冰凉的手指便覆上了廉幽谷的小手掌。廉幽谷心下一愣,抬目去看,原是她那夫君似怒非怒的情绪使然。
  “跟我回去。”声音冷邦邦的,也不像是对她所作所为有半分的认可。
  廉幽谷还想再说两句呢,人就又被殷世煊带回了前头的马车处。车夫尚在马车那里守着,里头衣物细软且未淋湿。
  殷世煊闷声不吭地从里头找来廉幽谷的衣物,再让那侍卫带二人前去土地庙的位置。方仲元一路护送,约莫在林子里走了半柱香时间,才抵达所谓的避雨处。
  墙倒屋塌,残垣破壁——还真不是一般的破损。
  几个人看到第一眼时,都想到同一点:这能蜗居几人?
  还是殷世煊体恤这班年轻侍卫,将廉幽谷安置妥当后,转回对方仲元道:“方将军,烦你去那边安排一下,余两人在那帐篷中看守即可,其余人快到这里来避雨吧。”
  方仲元神色微烁,此番告辞,他那身边的侍卫也一并过去了。
  而廉幽谷呢,这时正爬到屋檐上头去扯那庙宇经幡,好生揩去上边灰尘,垫在拢堆的枯草上作床褥。她自己并非一定要卧榻而眠的,随便找根木头就可以在上头打盹儿。这样仔细将枯草堆成个小床的模样,是担心殷世煊不能和她一样,会睡不习惯。
  瘦小的身子湿漉漉的,蹲在地上细细梳理着每一根稻草,像在用尽所有细腻去编织一床缠绵的云锦,不受任何人的打扰。殷世煊从外头回来,见这个清秀的背影尚在忙碌不休,一时难以失神。“廉幽谷?”
  廉幽谷回头,脸上还挂着水珠,“夫君?”她秀气的小手拍拍身下的褥子,旋即兴奋喊道:“快来看看,小谷给夫君做的小床,随时可以睡觉的。”
  少女的身姿就如含苞待放的木槿一般,玲珑又带有美妙的嫣然之色。为雨水浸透的这朵木槿,像浸润了透明的薄釉,微微露出花瓣中的蜜色,精致且娇媚。旁的人若看上一眼,心绪未必能自主所控。
  “现下还不能睡。”殷世煊拧开视线,将那堆干衣物丢去廉幽谷的位置,慢条斯理道:“把衣服换下来。”
  廉幽谷低垂着脸颊,耳根没来由地一红,“不……不需要啊,以前在房陵又不是没有过。”她伸手捏了捏那发烫的耳垂,貌状一本正经的回道。
  身后的殷世煊没有说话,只是气息有些喘促。
  半响后,只听他又道:“抓紧时间,那些侍卫来后便没有机会了。你身子才痊愈,这样睡去会再次着凉,你不想所有人受你拖累吧。”字里行间倒是有寒掺廉幽谷伤势的意味。
  廉幽谷这下就不得听话了,憨憨接来那身衣物,又问:“那夫君呢?夫君你也不能这么着凉啊。”
  抬头间,却见殷世煊早已无预兆的就褪去了外袍。剩留一件中衣的时候,恰逢廉幽谷问来这样一句话。他迎目而去,赧然笑过,便将上身的唯一一件衣物利落脱掉了。
  宽厚而健硕的胸膛混合着烈日的气息,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她面前。哪怕隔了那好远好远的距离,依然能感受到那麦色肌肤下,节拍放慢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廉幽谷当时就呆了!
  尽管曾经对那壮实的胸膛有过无数次的幻想和揣摩,可真正一窥□□的时候,还是未想过会有这般撩人动魄的感觉——只感觉心脏都要爆掉了!
  她慌急收回目光,手掌压在心口处,不敢随意乱动。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廉幽谷默默念诵着这阵子学来的圣人之言。一面不敢去看,一面去回想公孙煜对她的任何谆谆教导来压压惊。
  末了,她咽喉一紧——老师好像没有教啊!

  ☆、孤处一室

  廉幽谷记不得自己是怎么把湿衣换下的。大概是背对着殷世煊,然后硬着头皮装作不懂礼数,三下五除二就将湿衣胡乱解了。可至今手指仍在颤抖呢,她哪里记得自己装得像还是不像。
  殷世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后头一声不吭的,就好像压根没有喘气一样。廉幽谷既不敢去看,也不知道那安静的末端究竟什么形势,真是慌得不能形容。
  正以为那后边无人,廉幽谷扭回头去偷偷一窥,却破天荒的瞧见殷世煊衣衫完好地杵在那呢,然后一副别开了目光安安静静呆着的样子,眉目神色有说不清的奇怪。
  “你……你……我换好了。”廉幽谷磕磕巴巴地提示了这么一句,后边的人依旧悄无声息。
  好久,殷世煊才放开喉咙说了一句话:“那先睡吧。”然后就向她靠了过去。
  廉幽谷心口扑扑乱跳,立刻滚到一旁的枯草上,特意给他腾了地儿。
  殷世煊自不大喜由女人来照顾,这么多年来,纵使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但还是尽力做好自己本分的事——面对他不想牵连入朝局中的无辜人,他总是站在他们身前,努力做好守护一职。
  那廉幽谷呢?
  “你睡过来。”殷世煊冷不然对她下了这样一道旨令,其中口吻几乎不可违逆。躺在枯草上的小人儿一惊而起,连连听话挪了窝。
  这之后,殷世煊沉默无话,只是静静坐在草堆上,双眸望向庙外的雨线。
  廉幽谷背对而卧,紧紧搂着瑟瑟发抖的身子,一对乌幽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附应雨点的节奏,仿佛一夜就能到天明。
  这个浓厚且怪异的静谧氛围保持了许久,直到殷世煊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一直未有侍卫前来——这才开口去问廉幽谷的话。
  “那帐篷是你带来的?”
  廉幽谷果然没有睡着,哼唧应道:“是啊。”
  “带这些做什么?”
  “带着……给自己住。父皇不是判我流放嘛,我总要有栖身之地。”
  难道她就打算一直住在这种帐篷里?
  殷世煊埋下自己的眸子,有微微哑然,“带了多少个?”
  “十来个吧。总要换地儿嘛!”她倒是答得爽快,却没有想过这样重的一个包裹,凭她这点绣花力气,要如何做到随时换地。
  殷世煊不着痕迹地哼笑了声,似自言自语道了一句:“看来他们不会来了。”
  “啥?”廉幽谷没有听清,刨根问底地追问去。
  殷世煊却不再答了。丢下一句“限你半柱香内睡着”之类的话语,就再没了动静。
  说来也奇怪,睡觉睡不着,还得人逼着促着才能入睡的,普天之下怕也只有廉幽谷一人有这怪毛病了。
  不过这也要看对象是谁,换作是公孙煜嘛——她可真得起来好好理论一番。
  ~
  有道是山不转水转,水不转车轮转。月前和殷世煊共处一室的廉幽谷,那时还紧张得一夜不曾入睡。今时在这荒野之外,倒换成殷世煊失眠了。
  迷梦初醒的廉幽谷因之吓了一跳,但殷世煊俨然一贯波澜不惊的模样,便使得她没有好意思去问个中缘由。
  整个晚上,方仲元一行队伍自然再没有出现过。雨停过后,廉幽谷跟着殷世煊返回官道,却瞧见沿路上挨个儿摆着七八座小帐篷,顶着尖尖角儿,正是他们原地休整的杰作。
  车子已经从泥潭中解脱。方仲元整装待发,余下的侍卫也在收拾暴雨过后的残局。众人见了二位主子,立刻围过来见礼。但碍于出门在外,殷世煊很客气地婉拒了,只命拔寨启程速速出发。
  至于对昨夜将太子太子妃遗留在土地庙这件事,整支队伍倒是出人意料的默契非常。但凡问及,无一不是“相赔战友”这么个借口,殷世煊也不得已作罢。
  但那些人心里怎么想的,殷世煊还能猜测一二。心存感激的同时,又有两分旖旎。毕竟在外人眼里,他与廉幽谷可是夫妻二人——二人孤处一室会做些什么,这帮年轻人大抵可以畅快想象了。
  目下且无交流,廉幽谷则更是一无所知。队伍很快重新出发,辘辘奔赴他们的目的地——渝州淦江。
  ~
  远离了官道,车行又过半日,渐渐地就进入了渝州山区。
  远的青峰如眉黛窈窕,似美人醉卧一般歇于毓秀之隅。那山脊上笼罩着稀薄的烟雾,流水一样潺潺浮动。时而一窥容貌,时而欲遮还羞,端得是琼楼仙宫也不过如此。
  一路上,方仲元时不时呈报上本次暴雨之袭的辎重损失。殷世煊但见没有太过要紧的,只吩咐到了下一县城采办补齐,如此就没了后顾之忧。
  刚入山区,众人按例停车休整。在河谷水边寻了一处绝佳的位置,喂马饮水,烧火煮肉,不亦乐乎。不多时,荒无人烟之处,炊烟杳杳升起,立时变为生机盎然。
  午饭过后,殷世煊站在清水河谷岸边,对着那对岸之幽林密谷若有所思。
  所思不透,随后叫来几名操持地方口音的侍卫前来问话,“你们知道对面山坡上是什么果木?”
  众人远远眺望去那果树上结的果实,因与绿叶混为一色,实在肉眼难辩,遂也未说出个结果来。
  殷世煊于是叫来几人,吩咐过去看看。
  廉幽谷这时急急横到他面前,将他唤住,“夫君。”领会到殷世煊凛然一变的眼色,立刻又将这称呼减弱,走到他跟前小声哼道:“这里……感觉不大好,还是别过去了吧?”
  殷世煊没有反对,只说“去去就回”。
  廉幽谷规劝不住,只好随他同去。时下方仲元几人也收整完毕,见余人淌水去到对岸,一时不解。但见小谷又在同行之中,也不待多想,另又叫上几人,立马跟了上去。
  殷世煊之所以好奇山坡上所种植被,是因为山区土地贫瘠,历来不利于种植收果。现下这个品种从前不曾见过,却挂果颇丰。如能推广,必能为民利用,从而改善渝州臣民温饱用度的问题。
  不过,这漫山的果树不像是放天生养,必然是有人打理的结果。既然渝州百姓已然掌握此种培植手法,那又为何屡屡断粮,常年枉受饥寒之苦呢?
  却说众人过河之后,近距离见到这方果木,仍是不能叫出名头来。
  有人说是梨,有人说是李,还有人说成枣。总之果食外观青嫩且圆滑,确实像极各样品种。
  其中不知是谁突然道破天机,喃喃猜道:“莫不是羌桃吧?”
  众人不约而同摒气回思:生长河谷之边,喜沙壤,趋光耐寒,倒真像是那黑狱石果羌桃的习性。
  这下时,人人对之便是讳莫如深了。羌桃这种果食,别看外表鲜嫩华丽,实则初尝此物的人都对它恨之入骨:剥开水润的果皮,里头是个石头心的祸害。为试吃这块小石头,咬牙和血吞的情况也是有的。
  也不知道羌桃这种东西,老天为何不早早收了去。竟还由人大批种植,岂不是徒增祸害。
  ~
  得了这个无用的结果,殷世煊也不好再说什么。前后折腾了一个时辰,又领着众人原路折回。
  可是走了好几处,众人便发现这原路似有不对劲之处。
  “殿下、方将军,上游突涨大水,此去河谷连绵数里,来时路已经为湍流所隔断了。我等该如何是好?”前去探路的侍卫突然回来报禀,如一计惊雷灌顶,清醒众人。
  殷世煊心弦一铮,下意识问:“对岸情况如何?”
  “对岸兄弟派人凫水来渡,却淹没在湍流中了。情况恐怕不大好。”说罢,侍卫竟声音哽咽,没多久就落出两行热泪来。
  殷世煊这时才想到去看廉幽谷的反应,但见廉幽谷面色坦然,将目光射入远方奇峰云端之中。后知后觉地向他解释:“晚上不是下了大雨嘛,山里边的气候就是这么反常,你能够看到的,未必是眼下的。大水从远处的深山拗来,比我们刚入渝州的那场大雨水,刚好晚了半日的时间。”
  殷世煊为此有几分懊悔方才之举,但又更关注于问题本身,“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洪水从更远的山边过来。我看了这边地形,绕着河谷的是个山南水北的大弯。我估摸着所有水流都会由南汇聚到此,然后汇入淦江。没有三天五夜,水是消退不去的。”廉幽谷素来不爱夸大,但确实是生存经验使然,末了又补充道:“如果途中再遇大雨,十天半月也有可能啊。”
  殷世煊理解得倒也迅速——此条路怕是不通了。
  遂也片刻不多疑,吩咐众人道:“河谷涨水,浚情难测。我们不能在这条路上死等,便由河道溯洄而上。只待到了山中细窄峡谷处,便有机会去到对岸了。”随后他又嘱咐众人收拾能用上的物件,收整一处,分队出发。
  所有人去捡树枝为手杖时,廉幽谷却又从众人视野中消失了。方仲元时时留心着廉幽谷,不想这样也会再次弄丢,当下时就像掏空心了似的慌神。
  好在廉幽谷只是去捡羌桃了,裹着个大包袱,步态蹒跚地从山坡上归队。方仲元瞥见一眼,立刻就迎了过去,且还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她那只脏兮兮的小手,责怨道:“你这个习惯很不好,以后千万不要再到处乱走了。事先要和我打招呼知道吗?”
  照说廉幽谷走开也是就这一回的事情,怎么能说是“习惯”呢?再者,习惯这个东西,应该是她阿娘与夫君更为体会的事,这位方大将军亲和有余,但也不至于对她这般了解吧。
  廉幽谷噘着小嘴点点头,刚乖巧地将包袱塞给方仲元身后的小侍卫。转头立下,就不小心碰上了殷世煊那双似怒非怒的眼睛——这还真是……不大妙呵。

  ☆、丛林求生

  从山麓一直顺延河流往西,海拔逐次升高,道路且愈加险峻。
  河谷小道本处人烟稀少之地,离淦江主城还有十数里的山路。其中是否修筑木梁拱桥,渡河绳索等,还是一个未知。如果有,当然万幸。如果没有,那此行怕是少不了两天脚程了。
  这对于毫无准备更改行程的队伍来说,无疑是个难题——时下剩二十余侍卫,然口粮尽失——他们一无所有。
  山里的日头消失极快,不多时山雾大起,又似有下雨的征兆。
  “殿下,要不先歇一会吧。”因着马不停蹄走了两个多时辰,众人开始体力不支。方仲元担心欲速不达,在找到一块显有的开阔低洼地时,对殷世煊做了如下建议:“此时大约申时过半,山间行走,体能消耗过大。末将去四周查看了一番,我等眼下离半山腰尚远。如果再往上,夜幕降临,恐怕前行更难,而同时寻找食物的难度也会倍增。”
  廉幽谷这时也飘到殷世煊的面前,对方仲元所说之话表示赞同:“弄点吃的最要紧。”然后两手抹着肚子,仿佛里头空空如也。
  殷世煊听之不觉一哂——她倒是很会抓住重点。
  “方将军去安排吧,命众侍卫折枝为戟,能捕到猎物最好。如果捕不到,山间的野果也可以拿来充饥。”交代完毕后,本应退下的方仲元忽而犹疑地呆了呆。
  殷世煊敏锐地察觉到这一变化,遂问:“方将军可有难处?”
  “也……不是难处。”方仲元的话有所保留,似乎是连自己都拿捏不准,“实际上,昨夜暴雨过后辎重损失最严重的是储备食盐。”他话还未说完,殷世煊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难怪,我还以为是这两日味觉失真。”这下殷世煊也蹙起了眉,“一天两天还好,难的是丛林穿梭是个体力活。眼下人头数目较多,即便打来猎物怕也不能分食多少。再加上没有盐分作补充……”殷世煊不知道后果如何,但他流放在外时却也见过活生生例子——体内缺水休克并不是危言耸听。
  少顷,一筹莫展的殷世煊,突然将目光转移到廉幽谷的脸上,然后饱含着骐骥的目色,对她绽开个似是而非的笑脸。
  “夫君?”廉幽谷不知道殷世煊怎么了,蹭蹭自己的脸上,以为是有什么花瓣碎叶未有抹去。待她反应过来时,她忍不住“啊”了一声,“夫君!你不会是要把我的小石头让出来给他们吃吧?”那可是她送给他的定情信物啊!这么大帮子男人,别说一人一口唾沫了,就算是让他们揉在手心去糟蹋她的宝贝,她也舍不得啊!
  “廉幽谷。”但见眼前的小人儿撒腿就跑,殷世煊终于忍不住粲然而笑。立刻欺身上前将她拧了回来。
  廉幽谷委屈地撅着嘴,耸拉着脑袋。是真心不乐意,真心不开心。是以连殷世煊说的话她都不想要听。
  殷世煊垂眉看着她,娇喃示弱的样子和做错事的小孩一般,可爱又透着几分稚气。知道她是难以忍痛割爱,所以有这般不情不愿,受用人的唇角竟不由自主地划出一道弧线。
  “廉幽谷?”殷世煊掰开廉幽谷护着发包的小手,放置在那粉绿的衣裙下,没有去抢那里头藏着的兰晶石头,“跟我说说,以前在房陵时候,你们包括动物是如何摄取盐分的?”
  廉幽谷悄悄去看殷世煊的面色,这才确认他并没有打那粒石子的主意。脱口答道:“吃矿盐啊。”
  “矿盐?”殷世煊与方仲元不约一怔——自古以来,他们所食用的应该是海盐才对。
  殷世煊恍然领悟:看来这世间之大果然如公孙煜所说,既多变幻,亦无穷尽。
  “那该怎么找到这种矿盐?”殷世煊的认可令廉幽谷小小窃喜。
  她不假思索的回忆,“找一处褶皱的山头,没有植被,□□地表被年代风化的。在层层页岩里找到水晶或粉晶的一种,挖出来尝尝味道就好了。”廉幽谷越说越兴奋,“比宫里的味道好吃就对了。”
  廉幽谷唆唆口水,好像回忆到了最为幸福的事。
  殷世煊温冉一笑,即刻命人去寻这种矿盐。而后吩咐余下人去捕猎觅食,生火起灶等等。安排完这些后,停下思考的殷世煊突然哂笑了自己:这般日子,和野人也相差不远啊。
  ~
  又说寻找矿盐这种活儿,不是土生土长的人难以寻根断穴,廉幽谷无他法,只能由她带着众弟兄去找了。
  方仲元本想随行护着,但因其余小队人手不够,便也按捺下来。
  “方大将军。”殷世煊在旁洞悉万事,这番忙完安营扎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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