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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腹黑贤妻-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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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上官钰猛地抬头:“对!还有笛声!那笛声太诡异了,我听到的时候……好多已经遗忘的事全都想起来了!包括我一岁掉茅坑的事儿!真他妈邪门儿!”
    一岁掉茅坑……
    诸葛夜笑喷了。
    难怪这家伙这么臭美。
    上官钰窘得面红耳赤:“笑什么笑?跟你说正事儿呢,有没有点儿正义精神了?”
    诸葛夜清了清嗓子,不再笑他,而是开始思索问题的关键。上官钰说的与那名侍卫说的大致一直,白马白车,无人驾驶,具有穿透的能力,且听到禁曲,能勾起一些已被尘封的记忆——
    记忆……
    诸葛夜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他是不是想让某个人记起什么?
    这个大胆的猜测令诸葛夜稍稍兴奋了起来:“你第一次是在哪里看见它的?”
    上官钰想了想,道:“昌州的碧水镇。”
    碧水镇?
    那不是从皇陵入京的重要关口吗?
    这边诸葛夜琢磨着,那边,上官钰问出声了:“表哥,你说,会不会是前朝的景仁帝回来复国了?”
    诸葛夜摇了摇头。
    “不是?”上官钰瞪大了眸子。
    诸葛夜道:“不知道。”
    知晓这首曲子的人凤毛麟角,一般都是前任祭司死了,长老们才会将曲谱交给下一任祭司,但并不会告知究竟有谁研究过它。他只知传到他这里已是第十七任,别的,都不清楚了。
    可纵然是他,也不敢随意吹奏那曲子,因为,是要付出代价的。
    二人商量了一阵没商量出什么结果,诸葛夜叫上官钰先回房歇息。
    上官钰已经知道自己的小侄女儿乌龙一般地嫁入了王府,又好气又好笑,严厉地警告了诸葛夜只许养着上官灵却不许碰上官灵之后,戚戚然地回了自己院子。
    诸葛夜对一个半大孩子,那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摇摇头,回琉景阁了。
    琉景阁外院的厢房内,楚芊芊正在给少年换药,他伤势太重,之前太医给开的药太过温和,效果不大,她便给调了一盒药性烈的,好用是好用,但涂抹在伤口上绝对不好受,为何他好像还在笑呢?
    而且他一笑,她会跟着扬起唇角。
    “疼吗?”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楚芊芊顿下动作,问了一句。
    少年摇头,不知想到什么,又点了点头,那无辜的眼神,仿佛小猫儿一般可怜。
    所以他这是……在跟自己撒娇吗?
    楚芊芊被这一无厘头的揣测雷到了,自嘲地笑了笑,自己与他明明一点关系都没有。
    给少年擦完药,楚芊芊叮嘱道:“不要碰水,不要吃辣椒,不要喝酒,另外多开窗子通风。”
    语毕,要起身离开,却被少年拉住了手腕。
    丹橘眉心一跳:“不得无礼!”
    少年可怜兮兮地看向楚芊芊,低低地呜咽了一声。
    楚芊芊觉得自己好像对他狠不下心来,复又坐回凳子上,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少年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仿佛在请求她留下。
    让堂堂摄政王府世子妃留在一个小厮的房里,成何体统?便是素来不把规矩放在眼里的楚芊芊都觉着不合礼数,可怪就怪在,明知不合礼数了,她竟还是有些舍不得走。
    她不走,少年是高兴了,闷在被子里的上官灵却快要透不过气了。
    为了尽量不被看出来,她整个人都侧贴在少年身上,鼻子落在他胳膊上,他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体香和淡淡的药香,还暖暖的,有点儿像记忆中父亲的味道,让人觉着安定。
    如果可以,她好想今晚就在这里睡过去,但……但她不能呼吸了……
    “阿嚏!”
    她揉着鼻子,打了个喷嚏。
    少年的脊背僵硬了。
    楚芊芊与丹橘的脸色变了。
    难怪刚刚给少年换药时,扯了扯被子没怎么扯动,她以为是少年害羞不肯脱衣裳,便只松开了他领口,并未往心里去,哪里料到是有个小家伙在捣鬼?
    “还不给我出来?”楚芊芊严肃地喝了一声。
    怪,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跟正常人一样有脾气了呢?
    从前看什么都不觉得不顺眼,最近却好似很容易动怒了似的。
    上官灵瘪瘪嘴儿,笑眯眯地掀开被子行了一礼:“楚姐姐。”
    又是你!
    你干什么不好非得来招惹一个哑奴?还躺到了人家被子里!
    你现在是诸葛夜的侧妃,你知不知道这是在给人戴绿帽?
    就算诸葛夜有放你离开的意思,作为大君的掌上明珠,你招惹谁,就是给谁招来杀身之祸!
    楚芊芊凉飕飕的眼神,刷刷刷刷射向了上官灵。
    上官灵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了。
    楚芊芊深深地看了少年一眼,眸光凉了凉,还是将这事儿瞒下了,不是为了上官灵,而是为了他。
    临近亥时,楚芊芊回了房。
    诸葛夜不喜下人在琉景阁转悠,楚芊芊带来的两名天姿国色的通房丫鬟,还没站稳脚跟便被诸葛夜调到别的院子去了,现在能住在琉景阁的除了他们俩,便是丹橘、那少年,上官灵,紫玉和老嬷嬷。
    但大家都明白,他若在,她们最好别在。
    丹橘识趣地关上门。
    楚芊芊四下看了看,没看到诸葛夜,不由地稍稍楞了一下。
    哪知刚绕过屏风,便被一双有力的臂膀圈在了怀里。
    楚芊芊心肝儿一颤,听得身后之人十分得瑟地问:“吓到没?”
    楚芊芊哭笑不得,被他抱得太紧,也动弹不得,就柔声道:“吓到了,可还满意?”
    能吓到你,自然是满意的。
    诸葛夜扳过她身子,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角,俊美无双的脸上缓缓扬起一抹甜宠的笑:“不是真的要吓你,就是想看看……唉!好吧,就是想吓吓你,谁让你从来没被吓到过……”
    讲到最后,在楚芊芊澄澈的眼神里交了底。
    楚芊芊弯了弯唇角:“吓坏我了,怎么赔?”
    诸葛夜浓眉一挑,一把扣紧她纤腰,让她撞进了自己怀抱:“把我自己赔给你。”
    楚芊芊笑不出来了。
    诸葛夜原本只想与她过过嘴皮子瘾,可话一出口,脑海里便闪过了与她抵死缠绵的画面,下腹一紧,又开始血脉喷张了。自从洞房后,他顾忌她身子,也顾忌她受惊太重,一直没再碰她,算算日子,他快成和尚了。
    楚芊芊长睫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抵住了他胸膛,阻止他充满了危险的靠近。
    诸葛夜却只当她害羞,欲拒还迎,一个翻身将她扑在了床上。
    “芊芊……”他眸色一深,嗓子都沙哑了。
    楚芊芊轻轻颤抖了起来,明亮的眸子里迅速窜起一层薄薄的雾气,殊不知这雾气落在诸葛夜眼里,却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芊芊……”
    诸葛夜低头,温柔地吻上了她柔嫩的唇瓣,辗转吸允了良久,又流连至她娇嫩的耳垂,含着轻轻地挑逗了起来。
    楚芊芊身子倏然紧绷:“明郡主……回来了,有没有说什么啊?”
    “嘘——”他蛊惑地说道,“专心点。”
    楚芊芊阖上眸子,拽紧了床单。
    ……
    他少有的温柔,但楚芊芊还是疼得差点儿晕了过去。
    没经历过其它女人的诸葛夜不明白楚芊芊是怎么了,只是看着她冷汗涔涔的模样,吓得不敢动弹,生怕她又跟新婚之夜一样出状况。
    “是不是我又太急躁了?”他搂紧楚芊芊,半是心疼半是害怕地问道。
    楚芊芊靠在他怀里,一边喘息,一边望进他倒映着她模子的眼睛,片刻后,言不由衷地说道:“不是,是我……太紧张了。”
    诸葛夜的心稍安,又低下头去吻她……
    奈何……还是疼得她难以忍受。
    诸葛夜有些挫败得看着她。
    楚芊芊知道不是他不够好,他很好,每一步都做得非常好,是她自己的问题。
    “还有……交杯酒吗?”
    交杯酒是助兴的酒,与媚药,有那么一点儿类似的功效。
    但这种酒,图吉利喝一杯倒也罢了,喝多便要伤身了。
    诸葛夜错愕地看了她一眼,她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但此时此刻,为了尽到一个妻子的义务,她竟要喝那种伤身的东西。
    他当然是不会同意的。
    何况,比起媚药的作用,他更愿意自己的妻子是发自内心地承欢。
    他笑着摸了摸她发顶:“我也累了,先歇下吧。”
    “可是……”楚芊芊含了一丝愧疚地望向他。
    他若无其事地一笑:“急什么?泡个热水澡,会好睡一点。”
    说着,也不管楚芊芊同意不同意,就那么将楚芊芊打横了抱入浴室的浴桶中。
    浴桶内的水温正好,又洒了花瓣,散发着一阵阵沁人心脾的气味。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楚芊芊身后,散开她如墨青丝,浇湿了,用指尖蘸了皂角,细细揉洗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柔,按在她头皮上很舒服,渐渐的,楚芊芊来了一丝困意,打了两个呵欠后,头一歪,在木桶里睡着了。
    诸葛夜把她抱起来,用毛巾擦干,又用内力将她发丝上的水滴弄干,这才抱着她上了榻。
    楚芊芊身体的拒绝,他不可能感觉不出来,新婚之夜是由于喝了交杯酒,她还算享受。今天没了那东西,房事于她而言,似乎只剩无尽的痛苦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门外,一直在等着伺候水的卢妈妈没听到想象中的响动,壮着胆子问了句:“世子爷,可要换水?”
    诸葛夜道:“不用,你们都回去歇息吧。”
    卢妈妈诧异了,她明明都听到二人渐入佳境了,怎么……没做成?
    眼神一闪,卢妈妈道,“世子妃要的糕点做好了,要奴婢去小厨房拿过来么?”
    “不用,她睡了,你吃吧。”
    睡了?
    卢妈妈的眼神又闪了闪,问:“世子爷,可要叫紫玉过来?”
    紫玉是上官灵的陪房丫鬟,也是那边准备给诸葛夜的通房,若是世子妃不能好生伺候世子爷,这紫玉就得派上用场,不然,让世子爷憋着啊?
    出乎她意料的是,诸葛夜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也睡了!”
    卢妈妈哑然。
    但事实上,诸葛夜并未立刻睡着,他先去冲了个冷水澡,又拿起前朝禁曲的曲谱研究了起来,脑子里总闪过楚芊芊那张诱人的脸,看了半天也没看进去,偏又睡不着,便拉开门出去了。
    ------题外话------
    晕,从小黑屋出来都凌晨15分了!
    早上五点钟起床,跑了一天,好困好困,码字的时候不停地小鸡啄米。
    错别字明天再修改,先睡了,姑娘们,晚安!

☆、【V46】我们要个孩子

入夜时分,楚芊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半梦半醒之间,一道悠扬的笛声自天际传来。
    楚芊芊的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惺忪的眼。
    那一瞬迷离的光,像落入井底的月。
    怔忡了半响后,楚芊芊神色木木地坐起身,掀开帐幔,循着笛声的方向,走了出去。
    初夏的夜风,不冷不凉,迎面扑来,有种淡淡的荷香。
    守门的婆子在草席上舒服地翻了个身,没注意到楚芊芊已经跨过了院门。
    一路上,倒是有不少他院的丫鬟发现了楚芊芊,但碍于楚芊芊的身份,她们愣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只福着身子行了一礼,而后在心中纳闷。
    这世子妃是怎么了,穿着亵衣就跑了出来?还有她脚上,貌似没穿鞋子。
    她们是下人,不敢抬头直视主子面容,便得出了这样的疑惑,若她们再胆大些,抬起来瞧瞧楚芊芊的脸,或许要惊得叫起来了。
    楚芊芊一脸木然,两眼空洞,像个被操控的傀儡娃娃一般,直直地朝着某个特定的方向走去。
    笛声似乎越来越近了,楚芊芊的步子也越来越快了。
    哗啦!
    她走进了河里。
    微凉的河水蔓过她膝盖,又漫过她腰腹,她浑然不觉,依旧朝笛声的方向走着。
    诸葛夜赶到时河水已经到她鼻子下面,只差一点便要封住她呼吸了。那一刻,诸葛夜被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顾不得思考她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寻短见是为了什么,施展轻功将她从水里捞了起来。
    “芊芊!芊芊!”
    一开始以为她是在府里过得不顺畅,想不开,所以自寻短见,可一瞧她眼神不对劲,便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蛋,“芊芊!”
    楚芊芊的身子蓦地一僵,仿若噩梦初醒一般倒抽了一口凉气。
    待看清了周围环境,与自己身上湿漉漉的亵衣,她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你干嘛抱我来河边洗澡?”
    诸葛夜一怔,张了张嘴,道:“这……这……呃……我……你……那个……池子里开了荷花,想抱你来看看的,谁知道你一直没醒,就索性……洗了个澡。”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说辞?
    “是吗?”楚芊芊一脸不信地看着他,自动脑补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再配合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归咎为他突然有了那方面的兴致,想要换个地方来“战”,“世子!不可以!”
    诸葛夜又是一怔:“啊?”
    楚芊芊低头,发现自己连鞋子都没穿,在古代,露足与坦胸无异,都是极为私密的行径,可这家伙,竟抱着她绕了大半座府邸,这简直太让人窝火了!
    楚芊芊的面色越发难看:“世子怎么可以这样?我虽身份卑微,可到底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你……”
    你竟对我做一个男人只能对小妾做的事!
    诸葛夜无辜地背了黑锅,他倒是想解释,可考虑到她强烈的自尊心,又实在没把她梦游的事儿讲出口。
    回到卧房后,楚芊芊坚决不与他一床而眠,要睡贵妃榻,诸葛夜哪里舍得?就自个儿睡上去了。谁料他太长,身子展不开,窝了半天难受,便索性抱着被子打了个地铺。
    这一觉,他自然是睡得不怎么安稳。
    他大可换到客房去睡,却又怕自己一不留神,楚芊芊又梦游到了。刚刚那一下,真真儿是把他吓坏了。与楚芊芊认识半年多,明里暗里也打听了不少楚芊芊的事儿,却从不知她会梦游。瞧她质疑她的那股劲儿,八成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梦到了什么。
    楚芊芊的确不记得自己的梦了,就连回旋在耳畔的笛声也不记得了。可究竟是有些过意不去,在床上躺了一会了,睁开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地叫诸葛夜回到床上了。
    第二天,被上官灵高亢的歌声吵醒时,楚芊芊才发现自己压根儿没叫诸葛夜,那不过是自己的一个梦。
    所以,她真的让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世子在地上将就了一夜。
    楚芊芊揉了揉眉心。
    诸葛夜醒来,第一时间看向了床上的楚芊芊,见她也在看自己,便顶着那双熊猫眼微微一笑:“醒了?还早,多睡会儿。”
    很明媚的笑意,似晨光里最动人的一抹湖光山色。
    楚芊芊有片刻的失神,是失神他完全不恼的态度,还是失神他天怒人怨的容貌,不得而知。
    这时,前来当差的卢妈妈听到了里边儿的动静,敲了敲门,道:“世子爷,可要起了?”
    诸葛夜迅速将地铺收拾好:“备水吧。”
    卢妈妈端着温水进来时,楚芊芊与诸葛夜已经穿戴整齐了,她瞅了瞅干干净净的床单,眼神一闪,却没说什么,安静地伺候主子们洗漱了。
    这些天,陛下与摄政王的拉锯战上演得越发激烈,先是摄政王干掉了不少陛下的爪牙,再是陛下整治了几个摄政王的官吏。朝堂终日如战场,每日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可摄政王到底把持朝纲多年,又不曾给人留下过任何把柄,陛下想干掉他,难如登天。反倒是陛下曾经默认禧嫔将楚芊芊送入疫区的事儿被翻了出来,甚至在张和的润色下,罪魁祸首从禧嫔,瞬间上升成了陛下。
    说,陛下不乐意看到摄政王府联合汉族官员,在未经太医确诊的情况下,将楚芊芊以天花之名送进了疫区,还故意把消息透露给诸葛夜,害诸葛夜也进了疫区。事后,又在摄政王的据理力争中败下阵来,将楚芊芊与诸葛夜放了出来。
    如此,陛下残害摄政王府的罪名又深刻了几分。
    这时,上官御史,上官仪的大哥,给陛下出了个主意,擢升楚一凡为工部尚书。
    陛下当即应允。
    圣旨下达到楚家时,楚老爷正在陪儿子玩蹴鞠。
    自从楚陌楚嫣知道楚芊芊不会再住在楚家后便伤心得一塌糊涂,几乎要将天给哭下来。楚老爷心疼两个孩子,应酬也推了,妾室的房里也不走动,一门心思哄他俩开心。
    楚陌迷上了蹴鞠,说来要感谢诸葛夜的无情摧残,让他学会了骑马。玩了几天下来,倒是有些爱不释手了。
    楚嫣与沈氏在一旁观看,时不时给父子俩叫一声好。
    不管楚芊芊和姚汐,哪个才是真正的小灾星,反正全都不在府里了,楚老爷的心情也爽歪歪了,看沈氏也没那么碍眼了,加上两个孩子推波助澜,二人越过越有一股蜜里调油的趋势。
    沈氏倒了一杯茶,想叫父子俩休息一会儿,突然,刘管事像被雷劈了似的,同手同脚地拐了进来:“老爷!老爷!陛下……擢升您为尚书了!”
    “什么?”楚老爷扭过头,神色一顿。
    刚好,楚陌用尽全力,临门一脚!
    蹴鞠,正中“靶心!”
    “嗷呜——”刘管事替楚老爷叫了一声。
    楚老爷捂住险些被踢爆的兄弟,面容扭曲,老婆有了,孩子有了,仕途也顺了,可‘兄弟’……要殁了!
    ……
    楚老爷被擢升为工部尚书的事瞬间在京城引起了一片热议,有人说这是陛下在向摄政王低头,也有人说这是陛下在拉拢楚芊芊,更有人说,陛下在挑拨楚芊芊与摄政王府的关系。
    不论陛下的真实用意是什么,楚家都被推上风口浪尖了。
    按理说,摄政王一脉接下来要剪除的人就是楚老爷,可偏偏楚老爷是楚芊芊亲爹,是摄政王亲家,到底要不要动手?动手了,楚芊芊若为父求情,会不会影响她与诸葛夜的夫妻关系?又会不会影响她与王爷、王妃的关系?而若楚芊芊不为父伸冤,又会被世人扣上一顶不够孝顺的帽子。这顶帽子扣下,连带着诸葛夜与王府也都会受到影响。
    难道不动手?
    不动手的话,大家会不会认为陛下与摄政王和好了呢?或者……摄政王对陛下其实还是存了一丝忌惮呢?
    一时间,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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