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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腹黑贤妻-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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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珠抹了泪,冲她,甜甜一笑。
    她的血气腾了一下上涌了:“你——你们太过分了!”
    她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
    王妈妈上前,将篮子里的东西倒在了地上:“你少污蔑大小姐!大小姐才不会干那种没良心的缺德事儿!你自己看清楚了!这鞋子、这衣裳,全都是男人的!你是欧阳瑾亲娘,她的针脚你总该认得出来!”
    安素素拿在手中一看,瞬间傻眼。
    王妈妈哼了哼:“瞧瞧瞧瞧,都在给男人做衣裳了!还污蔑是大小姐给塞的册子!”
    大小姐吃饱了没事儿干去陷害欧阳瑾?欧阳瑾脸大啊?别说她不信,只怕连老太太都不信!
    安素素看着那些做得精致无比的鞋子和衣裳,许多曾经不明白的东西豁然开朗了,难怪一向坐不住的女儿会安安静静地在房中刺绣,难怪看楚芊芊百般不顺眼的女儿在听到楚芊芊被赐婚做世子妃后一点都不嫉妒,她心里……有人了!旁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谁?
    那个可恶的男人是谁?
    “祖母,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明一下。”楚芊芊忽然开口。
    老太太靠在椅背上,气息游离若丝:“说。”
    楚芊芊不紧不慢地说道:“红花,是我需要的药材,我在制红血化瘀的药,刚好就差一味红花。”
    所以……碧珠没有怀孕?
    没怀孕你说呀!审你的时候一声不吭算怎么回事儿啊?
    老太太又给气了个倒仰!
    安素素则慕地一怔,楚芊芊承认她是在阴她了是吗?
    但这话,她怎么说得出口?说了,岂不是在告诉老太太,今儿的一切都是争对楚芊芊的一场局吗?
    老太太揉了揉胀痛的胸口,上回欧阳瑾与青楼有所牵扯,已经犯了她的大忌,眼下又与老爷……
    “哎哟,造孽,造孽啊!我当初是瞎了眼才让你们进门啦!哎哟,我的头……我的头……”老太太每说一个字,太阳穴都仿佛突突突突地要爆开,“怎么会有这种不要脸的人?”
    这个天大的乌龙是安素素始料未及的,眼看着乌龙越闹越大,几乎要变成一个扯不清的误会,她不得不咬牙,承认了自己的部分罪行:“母亲,这册子,是我的,不是老爷买的。瑾儿绝对没做任何行为不检点的事儿!母亲您哪怕不信瑾儿不信我,也该相信老爷的为人、相信您和老太爷的教养啊!”
    这话,听得倒是有几分舒坦。但她还是没办法完全相信啊!她一边觉得以自己无比高尚的情操教出来的儿子也一定是品行端正的,一边又觉得儿子魅力太大对任何年龄阶段的女人都是拥有致命诱惑力的——
    总之,儿子永远是对的!任何威胁或可能威胁到儿子名节的女人都是十恶不赦的!
    安素素就看着老太太的神色有了几分松动之后,很快再次变得紧绷,她急得完全乱了方寸:“瑾儿快要与襄阳侯的公子议亲了,这些东西是……是瑾儿做给他的!然后,然后我想着快嫁人的人,该了解……了解……”
    后面的谎话,连她自己都难以启齿。
    楚芊芊就道:“是你自己给她看的,还是她偷偷拿着看的?”
    “我……”安素素怎么答都觉得不妥,可不答其实更为不妥。
    老太太想操起一个杯子砸死她算了,可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才发现杯子已经被自己砸掉了,又哭晕在楚芊芊怀里:“家门不幸啊!我当初是眼瞎了啊……才让这种无耻之徒进了楚家的大门……”
    哭着哭着,扫了一眼低眉顺目的碧珠,蓦地想起欧阳瑾曾经勾结怡红院的春妈妈发卖碧珠的事,越发觉得欧阳瑾品行不端。
    楚家出了一个世子妃,将来就是皇亲国戚,她决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走!让她……给我走!”
    “走就走!”欧阳瑾听完王妈妈毫不客气的逐客令,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王妈妈双手交叠着垂于腹前,神色倨傲地看着她:“老太太说了,今天就走。”
    欧阳瑾又翻了个白眼,冷笑出声:“楚芊芊被赶了两次,我也被赶了两次,这是我的报应呢,还是楚家就爱干这种不负责任的恶心事儿呢?”
    亲生女儿是女儿,继女也是女儿,可一赶再赶,浑然不顾女儿的死活,这种做派,真是上不得台面!
    “哼!难怪楚一凡的官位总是升不上去!难怪楚家这么多年了也还是个小门小户!就凭你们这种做派,等着吧,迟早败光!”欧阳瑾一气,什么难听的话都出来了。
    王妈妈面色发黑:“楚家怎么样,轮不到你来教训,收拾完东西,就赶紧离开。”
    欧阳瑾抱起被王妈妈丢在地上的鞋子和衣裳,眼圈一红,泪水掉了下来:“不就是欺负我没爹吗?我爹要是健在,你们敢这么作践我吗?楚一凡靠着女儿上位,有什么了不起!他拼一辈子也比不过我爹!我爹是大周朝最厉害的将军!楚一凡算个什么东西?你们楚家……又算个什么东西?”
    是,你爹厉害,可他死了。
    欧阳家叱咤京都,也被灭门了。
    认清现实吧,孩子,你现在,就是一只蝼蚁。
    “小姐,马车备好了。”仆妇缓步走入房内,帮欧阳瑾拧起箱子,“郡主那边,已经着人给安家递了消息。”
    又是安家!
    一出事就把她送回安家!
    欧阳瑾一脚踹开仆妇,冷冷地道:“你告诉她,我死也不回徐州!她想留在楚家,就让她留吧!我没她这种薄情寡义的娘!”
    隔壁房间的安素素听了女儿的气话,又气又急,两眼冒金星。她哪里知道算计人结果算计到自己头上了?原本是要抓楚芊芊的把柄,谁料却抓了女儿的把柄!还将这个把柄捅到老太太与楚芊芊的跟前儿了。她心里这个悔啊,恨不得自己根本没来过这么一遭!
    “还有,你告诉她,她配不上我爹!”
    安素素心里一阵翻绞。
    出了翠玉轩,欧阳瑾碰到楚芊芊。
    “这回你满意了吧?我又被赶出楚家了!以后,再也没有人碍你的眼了!”她气呼呼地说。
    楚芊芊摇头,语气如常:“你没碍我的眼。你的苦难,是因为你的确做错了事。”
    你娘也做错了事,报应不在她身,让你遭了罪,如是而已。
    欧阳瑾瞪了楚芊芊一眼,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都说没娘的孩子可怜,其实没爹的孩子才最是可怜。
    握着脖子上刻着她名字的玉佩,欧阳瑾的心里又是一阵酸楚,这是父亲送给她的,可她连父亲的面都没见着,父亲就死了。如果父亲没死,她会是汉家最尊贵的千金,什么楚一凡,什么老太太,全都得跪着舔她脚趾头!
    “停车!”她挑开帘幕,厉声呵斥了一声。
    车夫将马车停下路边,她背上包袱,跳下地,离开了。
    怕车夫追来,她连走带跑,拐进了一个胡同。
    在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胡同尽头后,一名身着黑袍、头戴斗笠的男子躬身,拾起了她不小心掉落的玉佩。
    因是土地,玉佩并未摔碎。
    黑袍男子举起玉佩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他迈步,朝着胡同尽头追了上去!
    身后的护卫拦住他:“主子,你要干什么?会扯到伤口的!”
    已经扯到了,黑乎乎的血液顺着右肩流了下来。
    黑袍男子抬手封住了此处大穴,眸子里一直激流暗涌:“刚刚那人是谁?往哪里去了?”
    护卫自幼长在京城,对地形非常熟悉,就道:“我没看清是谁,但那个方向是去往亲王府的。”
    亲王府?
    黑袍男子望着胡同尽头,握紧了掌心的玉佩。
    房内,楚芊芊看向闷不做声的碧珠,点了点桌上的汤药:“就那么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是的,碧珠是有孕了,昨晚,也是真的去买堕胎药了,只不过安素素派人跟踪她的事,被楚芊芊发现了。楚芊芊有秦姨娘,有李妈妈,要知道安素素与欧阳瑾的动作,都不是什么难事。
    今天的一切,算是将计就计,教训一下安素素,也顺便彻底洗脱碧珠某些方面的嫌疑。
    碧珠知道自己瞒不了楚芊芊太久,只是没料到这么快。
    “真的不要孩子了?”楚芊芊又问了一遍。
    碧珠捂住嘴,哽咽道:“我错了,小姐!我真的错了!”
    楚芊芊淡淡地点了点头:“是,你是错了。不过错了就错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你想好了,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不要,就喝了这碗汤药;你要,我给你另行安排。”

☆、【V15】旖旎,求医

寒风呼啸的夜,黑袍男子拖着越来越沉重的步子,来到一座古朴大气的府邸前。
    举眸,看清牌匾上的字,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缓缓落回了原地。
    他艰难地抬起左手,想要叩响朱红色大门,那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
    本能地,他身形一晃,躲在了一旁。
    “太爷,不用送我了,夜深,风大,你回吧。”姚琅拉了拉盖在张太爷腿上的薄毯,“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您了,你可千万要保重。”
    张太爷拍了拍自己有了些许知觉的腿,叹息着一笑:“我都活到这把岁数了,该看的看了,该吃的吃了,早没遗憾了。”
    “太爷!您可不许说这种胡话!”姚琅含了一丝急切地打断他。
    张太爷哈哈一笑:“跟你开个玩笑!我呀,还没看着你娶妻生子,不舍得去!不舍得去呀!”
    姚琅闻言,眸光微微暗了下来。碧珠的事,他没全部告诉太爷,只说那姑娘家里突然不同意,他便差人将她送了回去。太爷素来信任他,并未怀疑什么。太爷若知他与那姑娘早有了夫妻之实,而他……又做了那样不可饶恕的事,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吧。
    “想什么呢你?”张太爷发觉他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便试探地说道,“是不是还惦记上次那姑娘?哎呀,可惜我没看到呢,怎么都该看一眼的。你若真的喜欢,我上门给你提亲去吧!”
    姚琅说是那姑娘家不同意,张太爷便以为人家是瞧不上他侍卫的身份,如果他出面,这门亲事想来还是可以成的。
    姚琅却摇了摇头:“不了,缘分这东西,不可强求。”
    说这话时,心口明显一缩,像被什么倏然勒紧,这种感觉,不怎么舒服。
    深吸几口气,将它抛诸脑后,勉强露出一抹笑来,“楚小姐答应了会给您治腿,就一定会给您治,您无需着急、也无需催她。”
    她不来,一定是有她不来的理由。
    那女子,不喜被人强迫、不喜被人催。
    但她,也绝不会忘记自己承诺过的事。
    “好的,我不催她,那丫头啊,性情太古怪,一不小心惹毛她,说不定又不给我看了。”张太爷笑着说完,又很是不舍地拍了拍姚琅的肩膀,眸中有些微一闪而过的水光:“去吧!不用挂念我!到了喀什庆,不论被分到哪个部落,都好好干!”
    姚琅郑重地点头:“好,我记住了,您回吧!我看着您回了,我再进去。”
    自从双腿断掉之后,张太爷便搬出张家独居此处。最难捱的几年,是姚琅陪他度过的,姚琅于他而言,与亲孙子没什么区别。
    张太爷抹了抹眼睛,若无其事道:“别走了吧!我给诸葛世子写封信,你别去了。”
    姚琅蹲下身,仰视着老者湿润的眼眶,宽慰道:“我会回来的,会平安回来的,倒是您,没什么事尽量不要出府,出去的话,就多带几名护卫陪着。”
    “出了什么事吗?”张太爷问。
    姚琅道:“您还记不记得上回被普陀寺抓住的几名漠北细作?”
    张太爷点了点头。
    他又道:“抓住了四个,三死一伤,但还有一个逃掉了。官府正四处拿人,说不定,他已经混入京城了。”
    张太爷哈哈地笑了,笑完,摆了摆手,颇有些感慨地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你知道防卫司和禁卫军都是谁一手操练起来的吗?”
    “我知道,是欧阳将军。”提起欧阳珏,姚琅的眼底一片肃敬。一如从文者必知孔孟,从武之人,也没有谁不曾听过欧阳珏的大名。欧阳珏七岁百步穿杨,十岁提枪上战场,十二岁,孤身潜入敌营,摘了漠北亲王的脑袋;十五岁,与三百将士被困岐山山脉,然,两万敌军攻之不下……
    关于他的传奇,便是说上三天三夜,也不能尽数说完。
    张太爷道:“是啊,就是他!他操练出来的军队,没有谁混的进来!”
    除非是他自己,但这怎么可能呢?他已经死了十五年了。
    但姚琅还是不放心,婆婆妈妈地叮嘱了许多句。
    他越叮嘱,张太爷越心酸,最后,实在有些忍不住了,怕当场失态,弄得这孩子也跟着难受,就撇过脸,吩咐小厮将轮椅推了进去。
    姚琅定定地看着小厮将太爷推进大门,又定定地看着他们关上大门,直到视线里只剩那扇大门,他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尔后翻身上马,驰向了小路尽头。
    他走后不久,大门被缓缓打开。
    张太爷被老泪纵横地推了出来。
    “这孩子,这孩子……我白养他了,你看!说走就走!这孩子!”太爷边说,边抹着眼泪。
    小厮忙劝道:“就是就是,白养了!想他也没用的!照我说,一辈子别理他最好!”
    张太爷狠狠地敲了他一个爆栗。
    小厮吐了吐舌头。
    这么一闹,张太爷的心情倒是好了些:“进去吧。”
    “诶,好!”小厮推着轮椅走过大门。
    突然,一道黑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小厮吓得失声尖叫,可还没叫出声,便被对方点了哑穴。
    张太爷抬头,警惕地看向这个浑身煞气又浑身血腥的男子:“你是谁?”
    黑袍男子取下斗篷,露出那张冷峻的容颜。
    “太爷,好久不见。”
    张太爷倾过身子,定定地看了良久,尔后,张大嘴:“啊——你……你……你……”
    黑袍男子虚弱地点了点头:“是我……”
    话未说完,肩膀一痛眼一黑,晕了过去。
    张太爷将他抱入怀中,激动得浑身发抖:“快!请大夫!快请大夫——”
    “大夫来了!”
    昭纯殿内,内侍领着一名身形消瘦、头发花白的老郎中步入了内殿,见自家主子没听到他的禀报,又重复了一遍,“王爷,大夫来了。”
    诸葛琰正握着姚汐骨瘦如柴的手,定定出神,听到内侍唤他,不舍地移开目光,看向老郎中道:“治好她,黄金千两。”
    老郎中吓得双腿一软,险些瘫到了地上!
    来之前,这名公公便告诉他,王府的贵客病倒了,请了许多大夫诊治,包括太医在内,全都束手无策。只要他能治好那位贵客,便能得到一笔不菲的诊金。
    但一千两……黄金?!
    真的……太出乎意料了!
    敛起澎湃的心情,老郎中拱手行了一礼:“草民会尽力的,还请王爷移步,草民要给姑娘把把脉。”
    诸葛琰轻轻放下姚汐的手,像呵护一件挚爱的珍宝一般,每个动作都非常的小心翼翼。
    老郎中将一切尽收眼底,越发不敢有所怠慢,打开随身携带的医药箱,取了一方丝帕搭在姚汐的皓腕上,开始为姚汐号脉。
    一边号,一边狐疑地吸着凉气。
    号完,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困惑。
    “怪呀,怪呀!”
    这姑娘的脉象,明明已经大好了呀!
    可为什么不醒呢?
    老郎中皱着眉头捶着腿,不解地呢喃。
    诸葛琰忙问:“如何?能不能治?”
    眼底,满是忧虑。
    老郎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床上的女子,心道,能让王爷如此担忧的人,必是王爷的心上人,掂量了一下语气,他缓缓地问:“这位姑娘似乎被火熏过,可否请王爷,将姑娘的病程详细地述说一遍。”
    诸葛琰坐回床边,此时的姚汐不知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身子突然抖了两下,他俯下身,像哄孩子似的轻轻地拍起了她肩膀,待到她平复下来,他才看向老郎中说道:“十天前,大……”
    想说大牢,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她的屋子突起大火,她被浓烟呛晕,磕伤了额头。那之后,她昏迷了八日,前天夜里,她醒来,说口渴,要了几杯水喝,喝完,又晕倒了,然后,再也没醒了。”
    “就这?”老郎中觉得不对,看脉象,这姑娘明显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诸葛琰凝重的眸光扫过宫人的脸:“你们谁说说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红玉上前,福了福身子,道:“那天,姚小姐喝了茶,走下床照镜子。一照,就晕了。”
    照镜子能把人照晕?
    莫非她撞邪,从镜子里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老郎中这样寻思着,但不语怪力乱神,尤其在皇室成员面前。
    他暗暗一叹,拱手道:“恕草民医术浅薄,无法医治姑娘,请王爷另请高明吧!”
    “另请高明?你都治不好,我又上哪儿另请高明?”
    张太爷看着摇头晃脑的太医,急得冷汗直冒,“你再给看看吧!”
    太医摆了摆手,看了一眼满脸血污根本辨认不清容貌的男子,边收拾医药箱边道:“老张啊,不是我不给他看啦,他中毒太久,又运了内力导致毒发攻心,现在,除非是找到解药,不然,回天乏术啊!”
    回天乏术?怎么可以回天乏术?
    “老张啊,他的伤势分明被人射了毒箭,是被谁射的呀?”太医八卦地问。
    张太爷清了清嗓子:“我也不清楚。”
    太医眉头一皱:“你都不清楚?那还是赶紧报官吧!现在京里混进来一个细作,你这亲戚别是被那细作给伤到了!”
    张太爷勃然变色:“不能报官!”
    太医被他突然失态的样子惊到了:“为什么不能报官?老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我当然有事瞒着你,但我不能说啊!
    张太爷揪紧了腿上的毛毯。
    太医看着他躲躲闪闪不敢作答的态势,脑海里灵光一闪:“呀!他……他不会是你私生子吧?”
    张太爷狠狠一噎,险些呛到。
    太医以为自己猜对了,坏坏地笑了笑:“能啊老张,难怪搬出来不跟你儿子们住,姚琅是幌子吧,他才是你要守着的人吧。”
    张太爷被太医无比丰富的想象力雷到了,张了张嘴,决定立刻否认,可不知为何,那话一出口就成了“你得替我保密”。
    一生清廉的帝师,口碑作风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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