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快穿之穿梭终结者-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不同洞庭郡,一个个都好奇极了,实在不想浪费宝贵的篇幅看这对兄妹随时随地都能上演的对口相声。

    “耍人玩很有意思吗?”夏生冷冷道。

    “是他先凑上来的啊!”夏雨不服气。

    “也是为了生活。”夏生的声音很淡,却透着严肃,“你若不是机缘巧合,也会如此,又有何资格逗弄他人?”

    “我……我又不是逗弄,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啊!”夏雨语塞,总觉得理亏,干脆躲进了温婷茹的怀抱里,撒娇着说道,“师姐……”

    “你们啊……在崇阳吵也就罢了,到了洞庭郡还不安省。”被夏雨从醒来的一刻起就黏着的温婷茹仰天长叹,颇为无奈地说道,“到了鹤武门可不准再吵闹啊?”

    混在嘈杂的人群中,忍受着洞庭郡潮热的天气,旁边还是怎么吵也吵不腻的混蛋兄妹——老实说,林菀的耐心已经要到极限了。

    早知道就不要遵守什么该死的性格设定,跟着他们一起在街上逛了。林菀心想,翎羽倒是聪明,她直言不耐烦跟小屁孩在一块儿,一早就跟着羽雾师叔上山接受招待去了。

    “知道的知道的,我们一定不会给师姐丢脸的!”夏雨满口保证,嘴巴抹蜜。

    夏生在旁冷笑了一声。

    “你什么意思!”夏雨敏感地看向他,浑身毛都要炸了。

    “你心里清楚。”夏生不屑道。

    “你、们、两、个……”

    温婷茹满面笑容地掐住两个人的脸蛋,语气温柔如水。

    “不如就这样回去吧?”

    “……”

    夏家兄妹一瞬间冻结住,面对着笑得如此好看的师姐,莫名觉得……师姐好可怕啊……

    卿玲宗弟子们不知为何集体颤抖了一下,为、为什么感觉到了一股寒意……错觉吧?

    不远处正朝他们走过来的少年看到这一幕,脚步一顿,心想,这个人……是被烦得快到极限了吧?

    ……还真是一点也没变啊。

    他忍不住摇首轻笑了一下,分开人群走了过去:“诸位,好久不见,远道而来辛苦了。”他施了一礼,英姿勃发却又温雅守礼,那翩翩含笑的模样逗红了街边不少大姑娘小媳妇的脸,纷纷偷觑……额,是明觑过来。

    “是郎君……”

    “郎君竟然下山了!”

    “好好看啊……啊,他对我笑了,对我笑了!!我要哭了……呜……”

    “呸,少胡说,明明是在对我笑!”

    “臭不要脸的,你早已有夫君了还觊觎魏郎君!”

    “你才不要脸呢,前段时间你才与我夸耀你那订了亲的焦郞……”

    “焦郞是焦郞,郎君是郎君,这如何相提并论!”

    “那你脸红什么!!!”

    除了一大堆溢美之词,还有一个接一个的香囊、瓜果投掷了过来。别看魏徵面带微笑看着他们行礼,但脚下一直在移动着,用妙到毫巅的动作躲避瓜果。

    吵——死——了。

    林菀冷眼看着魏徵引起的骚动,烦躁的连灵力都不受使唤地躁动了。

    “你们啊,还真是到了哪里都很吵。”

    又是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循声望去,沈鹤少年哗地展了折扇,依旧穿得一身人间富贵,摇摇摆摆地从后面出来。他刻意等着魏徵的风头过去了才走出来,果然收效甚佳,也收获了一大波尖叫和香囊雨。

    他拱拱手,潇洒一笑,笑得贼招摇:“多谢各位姐姐!”

    立马引来更惊人的尖叫声和更恐怖的香囊雨。

    “……我大概一辈子也不想和这个人并肩而立。”不知何时跑进卿玲宗队伍里的刘禹声喃喃自语,卿玲宗的一干人也忘记了两三个月前和鹤武门的不愉快,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林菀眼角抽了抽,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忍耐,要克制。

    她是温柔优雅的大师姐,她是温柔优雅的大师姐,她是温柔优雅的大师姐……

    就在她神经都绷紧的时候……

    啪。

    一个香囊从后面丢在了她的脑袋上,同时也打断了林菀名为理智的弦。

    林菀眼神彻底变了,手抓握了一下,灵力疯狂涌动。就在这时,手忽然被攥住,张开的手被强行握成了拳,同时一股灵力涌了进来,将她的灵力压抑回去,一股脑的卷过,强大丰沛的灵力潺潺流经她的身体,温补着残破的经脉。

    “好凶啊,温师姐。”一道温和清朗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含着浓浓的笑意。

    英气的少年微笑着,特意咬重了最后三个字,温文稳重的语气里有着旁人听不懂的调侃。

    “不过这是洞庭郡,还请师姐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出手了,可好?”

第64章 钉刑() 
小会议的结果如何,只有这些宗派知道,不过从散会后众人的神色来看,显然已有了收获,各自都打着算盘,而卿玲宗的人表现的却很微妙,掌门尚还能端着平静的神情,旁的人却各个面色古怪,脸上残留着迷茫和惊讶的痕迹。

    ——当然,深知内情的温婷茹和已有猜测的翎羽除外。

    在小会议结束后的第三天,鹤武门的广场上,对着天下正道召开的大会正式开始。召开人鹤武门上来按例讲解会议宗旨,定下基调,后面则是个人踊跃发言,力求就算不被采纳也要出彩被记住,大家议论纷纷,气氛十分的活跃。

    “吵死了……”翎羽抱怨了一句,一扭头,顿时无语——温婷茹正慢条斯理地拿出两个棉花塞在了耳朵里。

    准备得可真周全……

    即将到午时时,一名素衣女子跳上了台,其身法与鹤武门颇为相似,有些人已叫出了这个近来势头颇足的新兴门派的名字:“是羡云宗!”

    卿玲宗这边一阵骚动,有的人转头看了看温婷茹,她却神色自若,唇边含笑地望着台上。

    “诸位道友,我乃羡云宗素瓷,今日应鹤武门之召集前来,得以见到天下英才风姿,荣幸之至。”素瓷有着削瘦的脸,这让她看起来颇为冷硬,她吐字清楚,语气有力地继续道,“我闻诸君之高论,受益匪浅,亦认为其中有不少可取之策,只是……”

    众人静了静,听她怎么只是。只听她话锋一转,裹挟着凌厉,目光转向了卿玲宗的方向:“攘外必先安内,我们在此商讨如何对付魔教商讨得如此热烈,但若有人转头就告诉了魔教,岂不是一场笑话?!”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纷纷朝那里望去,有的在远处、在对面看不到的,还御剑而起,飞到天上去看素瓷所指的对象,仿佛看到个面相就能看出那人内奸的本性一般。

    饶是在素瓷上台时已经料到,卿玲宗的人脸色还是很不好看。他们性格随波逐流,又没什么威胁性,素来都过的很平和安详,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成千上万人一齐盯着的大阵仗?说实话,这几个月他们过的比以往十年加起来还新鲜刺激。

    “或许有些道友已经知道此事,在三个月前的鹿鸣港中,邪君于蓝海集齐魂魄,杀伤正道门派无数,而他之所以出现在那里,之所以能够顺利集齐魂魄,之所以我等今日会在此相聚,皆因卿玲宗掌门大弟子温婷茹!”

    哗……

    大家炸开了锅。东南地区的人自然都已知晓此事,而大部分别的地方的人并清楚此中细节,闻言大吃一惊——竟还有正道人士助力魔教,简直是骇人听闻!

    他们的表情变得戒惧起来。

    就在众人全看向这里,口中议论纷纷时,温婷茹缓缓站了起来。

    夏生尚还在惊讶,但在见到温婷茹竟站起来时,心中还是掠过一丝古怪。

    这个时候,由掌门出来说话不是更好,为何要主动站出来当靶子……

    “素瓷道长此言可笑!”

    温婷茹先用简短有力的一句话,定下了基调。

    “道长也说了,邪君在三个月前集齐魂魄,在此之前,丝毫没有觉醒的前兆,请道长指教,我要如何与魔教勾结?”

    “还不承认!”素瓷冷笑一声,道,“那好,我问你,是否是你将邪君从崇阳街头捡回卿玲宗?”

    “是,只是……”

    素瓷打断她:“是否是你讲他安排在外院,指导他修行?”

    “是,可……”

    素瓷连连逼问:“是否是你带他前往蓝海的!”

    “彼时……”

    “我只问你,是还是不是!”素瓷尖声道。

    数千人一片寂静。在短暂的沉默过后,秀婉的少女苍白着脸,轻轻地说道:“是。”

    顿时,刚刚还安静得针落可闻的广场上爆发了巨大的嗡嗡声,所有人都惊讶得快疯了,交头接耳,鹤武门的人几次维持秩序,都无法让他们安静下来。

    素瓷勾起了唇角,露出了胜利的微笑。瞧,我说过,定会讨回公道的!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整个卿玲宗的人来说,都是一场噩梦。

    所有人都开始围攻他们,弟子们试图站起来和他们理论,然而得到的却是近乎蛮横的碾压,他们就如同在狂风暴雨之中的小舟,那么轻易地就被倾覆、撕裂,没有人听他们说话,到最后,连他们开口都似成为了罪过,一声高过一声的责骂抨击之中,他们茫然而脆弱地呆立着,为怒火形成的风暴而恐惧,为自己的渺小无力而悲伤。

    为什么呢?

    没有人听我们讲话。

    为什么呢?

    没有人站在我们身边。

    为什么呢?

    明明用着同样的语言,却什么也传递不出去。

    说话是罪恶的吗?解释是错误的吗?若他们不是卿玲宗,而是鹤武门,他们还会被如此抨击吗?

    多年以后,他们不记得具体的情形,只记得那些委屈,只记得那些愤懑,只记得那些无力,只记得——温师姐纤弱却挺直的背脊。

    这段经历或许成为了卿玲宗日后在翎羽带领下走向东南大派地位的j心理基础,然而这也只是后话,在现在,他们毫无话语权,只能流着眼泪,得到了温师姐的处罚。

    ——钉刑。

    所谓钉刑,既不存在于官府,亦不是修真门派普遍流行的刑罚,这是鹤武门用来对付犯了叛门、通敌、严重盗窃等罪的弟子的门规,本来根本用不到温婷茹身上,只不过此时群情激愤,舆情涌动下,程序正义什么的当然就不存在了,就地取材,直接把鹤武门的刑罚借过来就用。

    沈鹤手指微微攥紧纸扇,脸色不好看地道:“这也太过了……”

    刑罚过程听名字就知道十分痛苦,人要绑在一根柱子上,双手张开,陷入鹤武门用秘法所施的幻觉当中,承受三日被三寸长的铁钉穿身而过的刑罚。

    唯一人道的是,你身上不会留下任何伤痕,只有痛感是真实的。

    在鹤武门的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误以为自己已经疼死了而真的脑死亡,或者被折磨得发疯的情形。人们还会因为不自觉地在幻境里挣扎扭动、催动灵力,而力竭,刑罚过后便会灵力残缺甚至消失,可以说是十分的残酷。

    “何至于此?!”他不掩愤懑地道,一双黑长的眉皱起。

    沈鹤是亲眼见到过邪君在成为邪君之前,落魄狼狈的陈佑的样子的,他也是亲眼见到温婷茹对陈佑的呵护温柔、悉心照顾的,是以就算他本人不喜温婷茹,也无法做到就此事对温婷茹暴言相向。

    “噤声。”魏徵平静地望着前方,轻声说道。

    “可……”

    “就算你是师父的孩子,也当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魏徵淡淡地说道。

    鹤武门,沈鹤。

    鹤之一字,就像是枷锁,从出生起就把责任拷在了他身上。

    沈鹤倏地闭上了嘴,半晌,他把捏的变形的纸扇扔到了一边,单手捂住脸,苦涩地说道:“我厌恶这样的……”

    魏徵不语。

    虽说沈鹤嘴毒,又总是聪明的跟什么也瞒不过他似的,但他清楚,这孩子比谁都要单纯心软。

    他的视线落在了远处那个少女身上。她是那样的明眸皓齿、笑靥温柔,单看外表,似是承受不了任何风雨,然而他知道她的不一样,知道她有多与众不同,知道在那层皮囊下面,住着怎样冷静聪慧的人。面对着寻常人无法承受的这一切,她却把腰杆挺得笔直,看起来比谁都要坚强、也比谁都要耀眼。

    她很矛盾。

    ——他想去探索。

    她很坚强。

    ——他却想要去保护。

    她……很迷人。

    ——可他好像知道的太晚了。

    因为他也有他该保护的人们。

    他忽而伸手,狠狠揉了揉沈鹤的脑袋,在他惊愕的目光中,他郁郁吐出一口气:“你们啊……总这么心软,若没有我在旁边看着,小心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沈鹤眼眶还微微红着,闻言却笑了:“你是我们的师兄,你不看着我们,谁看着?”

第65章 跟我走() 
林菀坐在屋内的床上,托腮靠在墙壁上。地下室内,大块石头做成的墙壁阴湿冰冷,地面铺了层地毯,脚边燃着银炭,一股好闻的松香传来。

    一旁还有一个木桌子,一把高背椅,一叠点心、一壶茶水以及书墨纸笔,待遇好的不像是即将行刑之人该有的。

    林菀本身并不在乎条件好不好,只要床是干净的,简陋一点都无所谓。

    ——林菀曾有过一个佣兵世界的任务,为了目标不得不在冈比亚潮热难忍的热带雨林里待了一个月,那段时间恶心得永生难忘,她这辈子也不会忘记那张让她生吃青蛙身埋沼泽里的毒枭boss的脸的。

    收回思绪,她手指在空中描画,重新推演。

    素瓷的出现是早就商量好的事情。当然,她本人并不知道这是温婷茹本人提出来的,她只是在鹿鸣港风波后,找上了扛起打魔大旗的鹤武门讨公道。鹤武门结合温婷茹的主动请缨和素瓷的恳切请求,觉得可以利用,便假意给了她一个在天下正道面前帮弟子讨回公道的机会。

    恐怕素瓷现在还沉浸在打击报复到卿玲宗的快意之中,完全不知她被当枪使了。

    至于钉刑,这倒不是他们预先设定的,不过早在小会议的讨论里面,他们就已提出温婷茹一定会受到重罚。

    显然,重罚不是他们的目的。

    受刑之日定在五日后,之所以有着这么长的间隙,就是为了让魔教得到这个消息。最好的情况是,邪君还保留着陈佑对她的感情,冲过来直接抢人,不过那个时候鹤武门也会毫不矜持地下令捕获。

    而就算他没有冲动,未曾营救,至少这件事情能够让邪君和魔教的人相信她遭受到了正道的迫害,为以后做铺垫——当然,这样的话一场痛苦至极的钉刑就免不了了。

    而这样的赌局之所以能够成立,或者说正道的人之所以会相信他会来救她,是因为……林菀忽然眼神一动,朝铁栏杆望去。

    一阵脚步声响起,在狭窄的走廊激起回音。

    两个……不,是三个人。

    看来不是送饭的。

    林菀稍微坐起来了一些,明明姿势没变,然而眨眼间,她已变成了温婷茹。

    当脚步声在栏杆前停下来的时候,少女微微一笑,声音就像是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洒照着这阴森的地牢。

    “你们来了。”

    几人不由顿步。她就算被关了起来,被千夫所指,就算待在阴冷的地下室里,依旧是那样的温柔又优雅,像是什么也不能改变她一般,让人心生向往。

    在他们还愣着的时候,她看着他们,有些无奈地笑道:“你们啊……真的是胆子太大了,此事若被暴露,你们可知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出现在她面前的,分别是越云瑶、夏雨以及夏生。

    火光摇曳着照在他们年轻的侧脸上,越云瑶的脸嫩如豆腐,眉如翠羽,她诧异地道:“师姐早已料到我等会来?”

    “夏生在刑罚定下来后就一言不发,这孩子就是这样,决定做什么了就不会再说多余的话,这不难猜。而夏生来的话,夏雨也会跟着过来。鹤武门守备严谨,更何况以我现在的身份,恐怕只有少数几个人才能到达我在的地方。既然如此,他们只能找鹤武门的人,在他们认识的范围内,地位最高的恐怕就是沈鹤师弟了……毕竟是掌门独子嘛。”

    不过是个私生子,林菀想着。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卿玲宗不是主角团,大纲能给的信息寥寥,反而是她长期接触不到的魔教、鹤武门等主角团成员,设定给的十分详细。

    “以他的立场来说,并不方便随意使用权利,想要让他行动,恐怕……”温婷茹眼眸如水,轻瞥了眼越云瑶,露齿一笑,“他们找上师妹了吧?”

    是个人都能看出沈鹤喜欢越云瑶,就算夏生对此不敏感,不过身为八卦的女孩子,夏雨肯定能看出来。

    至于如何说服越云瑶的……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越师妹?”温婷茹抬手抿起发丝,朝她温柔地笑道。

    越云瑶怔了会儿,叹气:“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师姐呢,难怪他……”她的话语滞住,神色黯淡了下来,“我只是觉得不公平,我也曾和……关系很近,我也曾想过把他带回鹤武门——若不是师姐那么做了的话,如今待在牢里的可能就是我。只是想到这一点,我心里就……”

    温婷茹噗嗤笑了,摇首打断了她:“若是你的话,恐怕就不会是同一种结果了。”

    越云瑶在原文里,确实把陈佑带回了洞庭郡,也确实在陈佑恢复记忆成为邪君以后受到了一定的非议,不过有鹤武门在背后保着,最后除了受了些冷言冷语以外,没有任何处罚,当然也没有素瓷上台公开叱骂一说。

    羡云宗脱胎自鹤武门,从情理上注定不可能违抗他们,素瓷连提都没提过受伤的弟子们,只是全心辅佐鹤武门打倒魔教。

    温婷茹垂眸一笑,眼神漠然。

    所以说,这个世界,实力才是一切,道理都是留给弱者的。

    越云瑶感觉有些不自在。眼前的少女明明在温柔微笑,却给人以遥远的感觉,仿佛怎么伸手也够不到,追不上,比不了……不应该这样的啊……她究竟哪里比她强了?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挫败感觉……

    她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拧开牢门以后,转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