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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见她没有生气,便是一阵开心的笑,花枝乱颤的。
“那是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楼主在哪里啊。”
去里间换了件外衫出来,还是那么长的衣摆,整理着秀发,对着铜镜施了一个自认为美美的妆。
安音问道:“你说会不会是他们的计谋?假装分开,然后闪掉跟踪的人。”
拿着炭笔描了最后一下眉,放下之后凉凉的语气说道:“那我可不知道了,但是楼主这个人在我眼里一向都是光明正大的,虽然她的诡计多了点,但是至少很多事情她都是光明正大的来,从不在背后袭击人,一点也没有小人的作风。我是这么任务的。”
“那你是说?他们可能是真的分开了,那样叶苏就不会在去南恒的路上了,那会去安末地方呢?”仿若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着刘海。
耸了耸肩,等待觉得一切都打扮好了正想出门,却见安音还在那里坐着,不竟惊奇:“安音你怎么还在?不是说你要走了吗?”
斜眼瞄了她一眼,刘海素来是鬼点子最多的,她若是喜欢你,是你都会告诉你,若是不喜欢你休想从她嘴里问出点什么。
安音无奈的苦笑,自己造的孽还得自己去还,可怜的语气啊说道:“刘海,你去京都吗?”
“咦?”刘海的表情很是奇怪,感觉眉毛都拢在一起成了直线了。
“我这么盛装打扮不是为了去京都还是为了特地迎接你啊。”
讪讪的笑了一下,三十出头的刘海像个二十的小姑娘,老是跟你对着干,但是你就是赢不过她,当然除了动武,否则耍嘴皮子是难以赢的。
“安音,论身份,我不该对你这种称呼,也不该用这种语气跟你说话,这么多年了,我们两也算是老冤家了,叶苏这个楼主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从她的所作所为我能评估的出,她的能力绝对在你和安音之上,她的心胸绝对比你们想的还要宽厚,至于道歉,想一想为什么要道歉吧,我今天就去京都,你要是想好了,吃了早点再出发,要是没想好,休息一下吧。”从容的笑容走过她身边走过推开门走了出去,迈着细细的步子,背影宛如一个年轻的闺阁女子。
其实她还很年轻,只是一直因为那件事一直困着自己,独自守在这里。安音多想问她一句,值得么,不知不觉却已经问出口。
“刘海,值得么?或许他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值得,他在,我等着他回来,不在,我在这里守着我们的曾经。”
淡淡的声音传过来,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在旁人的眼里,她这是作茧自缚,固执的不肯嫁人,可是谁也不懂他们之间的感情,她相信,他还活着,他会回来和她相聚。
脚步慢悠悠的走在走廊上,纤手细细的抚摸着墙壁上的痕迹,已经略显破旧的柱子,这里,这里,他都曾经和她一起走过。
这一所没有名字的小房子,在他那次执行任务没有回来后,也就再没有装新,而她固执的守在他最后出发的地方,去厨房做了点早点,草草的吃了几口留下两份给放子啊锅里热着。
这里,是情报阁的一个站点,来来往往的人在这里停留,却只有她和福伯两个人住。
出来向后院走去,正见安音牵着马走来,刘海妖娆的脸庞眨了眨眼睛,安音竟觉得此刻的她是那么的清纯。
“里面有早点,去吃点吧,我来牵过去。”
刘海说着手已经伸了过来,结果她手中的绳子,也不管安音是什么表情直接牵着马走了。
细心的将马匹喂好,将一匹红色的马驹牵了出来,靠着它的身上,抚摸着它的头部,小声的说着:“烈火,我们要出发了,去桃花庙,记得吗,我们曾经去过的。”
绑好马鞍,抬腿,上马,一气喝成,轻轻一拍,烈火急速冲了出去。
快要跨越门栏的时候,刘海大声的说了一句。
“福伯,我出去半个月。”
微笑的脸庞转过去就见烈火跑动了蹄子。
在官道上飞速的奔跑着,两旁的大树急速的退去。
花月儿胡乱的敲着王源的门,缓缓的打开,看到的确实一张英俊的脸,温和的气质慢慢袭来。
疑惑的看着他,搜索着记忆,好像没见过他:“你是?”
“你不是找王源么?”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他的房间里?”
“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么?”话里是满满的笑意。
仔细的打量着他,精光一闪,那一袭蓝色衣衫,不是那天随叶苏出去穿的么?还是自己说他传这个衣服的颜色年轻的一点,总穿着一些青色衣服老气了。
可是怎么会穿着他的身上?虽然更显英气,那略微成熟的面容配上温润的气质,一种说不出来的吸引力。
正在她眼眸琢磨打量他时,他突然浅浅的笑。
“我就是王源。”
怎么会?王源不是韵典掌柜么?一个中年朴素的男人,怎么会是他。
心惊的退后的两步,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眼里是闪动的是不可思议的光芒,这算不算是欺骗了她,可是又不是。
当她爱上他,爱上那个满脸沟壑,却一直对自己好的人,爱上那个叶苏说你们假扮夫妻的人,爱上那个可以当爹爹的人,竟然长的这么俊俏,可是她接受不了。
转身快步的跑了出去,她需要静静。
“月儿。”王源追着她的脚步高声喊道,这个丫头怎么了,看到自己有这么吃惊么,虽然俊的没天理了点,但是也不至于一下就刺激到她了吧。
花月儿的速度很快,不知不觉的用上了轻功。
王源只能干着急的看着,双腿却渐渐的疲惫,停留下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狼来了吗?”
轻轻的笑声传来,陈沉依旧以袭白衣出现在他面前。
“还有一天你就可以恢复功力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急了吧?”
凉凉的声音使得王源的耳脖子都红了。
“快切追她啊,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见着我就跑。”
气喘的话音落下,牵着浅笑的陈沉笑的更开,眼神淡淡的瞄着王源,却依旧是一动不动。
“陈沉,你倒是去啊,这龙蛇混杂的,出点事怎么办。”
焦急的声音使得陈沉笑意更深。
在王源快要爆发的时刻凉凉的说了一句:“沐之唯去追她了。”
看着那张英俊的脸,王源真恨不得上去将他撕碎,他着急了半天,他却是耍他的。
“王源,那小丫头估计是喜欢上你了,你还是想想怎么来解决,还有,刘海也快来了。”
那戏谑的语气虐到王源心里去了,听到刘海这个名字顿时忘了前面的惊讶。
“她,她来了?”
眼眸上了不满了银辉,却又很快的压制下去,笑意浮在脸上。
“别高兴的太早,我刚刚可是说了,花月儿那小丫头恐怕是看上你了,小小年纪便坐到菲羽楼情报阁阁主之位,也不是个简单的丫头,这情债你恐怕得费些脑神了。”
陈沉好不客气的浇熄他的希望,叶苏的戏谑竟真是发生了,要是她知道会造成这么一个局面,估计也会后悔当初。
皱了皱了眉头,不相信的说道:“我之前可是一副渣老头,月儿怎么看的上。”
陈沉向旁边的桃花树走去,用力摇了摇。
缤纷的花瓣落了满地。
“看见没有,人就像这花瓣,越老,摇下来的美丽就越丰富。”
怪异的眼神看着陈沉,之前一直撮合他和叶苏丫头,这厮一点表示都没有,还以为他是嫌叶苏太强势,原来是喜欢老女人。
第七十三章 神秘王源
。
越想越觉得奇怪,这么好的一块良玉,怎么会有那么怪的喜好。
眼神探究着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要不是怕做的太明显,现在又打不过他,只得悄悄的。
“话说,叶苏离去,安音去找她,大赛即将要到,你竟然一点都不紧张啊?”
陈沉突然开口,吓了王源一大跳,果然亏心事是做不得的,现在就有报应了。
“我紧张什么啊,叶苏都说了得失不重要,我只是一个掌柜的还跟着去瞎操什么心。”
“那刘海来了,你就等着操心吧,我也不操心了,要是你实在是没办法了,都娶回去,享受左拥右抱,奇人之福。”陈沉狭长的眼睛眯着,看着王源露着诡异。
心跳慢了半拍,要是月儿那丫头真看自己怎么办?想要说服刘海再接纳一个月儿,估计刚说出意思就扬长而去了,而且这么多年,她一直等着自己,娶两个也对不起她,我也不愿意娶、
“这事你有什么好办法?”挑挑眉问着陈沉,既然说出来了就肯定有办法了。
“菲羽楼不是你的,你不操心这又不是我的事,我瞎操心什么啊。”陈沉眼眸一转,袍袖一挥,转过身去不搭理他。
眉毛抽了两下,睫毛轻颤,陈沉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菲羽楼又不是你的,你操什么心,又不喜欢叶苏,偏偏又要帮着她、
“陈沉,菲羽楼又不是你的,你操什么心啊?叶苏都不操心你却在这干着急,再说,晚上无奇就带着人来了,我们什么又不缺,有什么好急的啊。”王源的俊俏的脸庞眨着看他。
“当初我一个劲的撮合你们,你一点表示都没有,现在她跟上官澈走了,你心疼啦?”
眼光中散发的光芒均是不坏好意的取笑。
这里,她们曾在这里策马奔腾,也在桃花花瓣的落下跳着美丽的舞蹈。
她的笑声那么欢快,那么动人心弦,只是,真的喜欢她么?不,不是的,只是为了完成皇帝的心愿,让萌萌更加的开心,只是如此而已。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从桃花树下走出来,望着笑容满面的王源,浅酌的透出一个酒窝。
“休息好了没有?休息好了我们就回去。”
变脸变得这么快?不是说女人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怎么男人的脸可以比翻书更快呢。
“陈沉,再等等吧,月儿还没有回来。”洋溢的笑容里面夹杂了一丝丝的愧疚,被陈沉那么一提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沉斜眼瞄了一下他,缥缈的声音没有温度:“你若不想刘海来的时候听到一句多年未出江湖的圣盗暴死桃花庙上,你就在这儿等着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还没到他家的屋檐下呢,就要听着他的话走。
“沐之唯你都信不过,你还能相信谁?”
一句话把他的俳腹堵的死死的。
现在的桃花庙几乎每一个院子都住满了人,只是很少有人外出,毕竟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在赛前要是不小心发生一点纠纷,面子上也过不去,打探消失也只得在夜间打探,偶尔也有人来看看这桃花美景,良晨美酒,何不欢愉、
陈沉携着一脸别扭的王源,浑身不舒服似的扭动,冷冷的说道:“你身上长虱子了吗?”
王源立即不动了,今天已经把他老脸丢进了。
很快的到了兰亭阁,黑子和千生在院子里练剑,两人对打不亦乐乎,对于陈沉携着王源进来看都没有看一眼。
又是一阵打斗,千生丢下剑无赖的说道:“不打了。”
黑子浓密的眉皱在一起,紧紧的盯着地上的剑,一声厉喝:“把剑捡起来。”
“我都说了不打了。”
黑子的神情尽是不悦,抿着嘴唇看着前生,投去的眼神那么犀利,千生额头上渗出密密的细汗。
他怎么越来越有小姐的风范了,一股威严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捡起来。”
“黑子,我们已经不是杀手了,不需要对练的时候还这么拼命。”
“我们不是杀手,但是还要保护身边的人,小姐更需要我们保护。”黑子的怒气仿佛是从胸膛里迸发出来的。
“小姐的武功比我们高,哪还能用的着我们保护。”千生无所谓的反驳,在心里想着,太杞人忧天了。
跨前一步,弯腰伸出手捡起剑。
笑容满面的看着黑:“休息一下吧。”
剑气扑鼻而来,千生身体一侧,一丝发丝出现在剑尖上。
“黑子,你做什么?”怒气弥漫了眼睛,大声的质问着。
“危险无时无刻就在身边,小姐武功固然是高,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练武就是切勿心高气傲,千生,你该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
冷眸看着剑尖的发丝,一挑,飞扬在半空,目不斜视的从千生身边走了过去。
发丝渐渐落下,慢慢的碾入泥土。
像雕塑一样的站在院子里,千生的眉蹙起,望着太阳慢慢升起,到正空中,又飞至另一个方向。
心里无数个勾勾在纠结着,如黑子吩咐的反思,心高气傲,我已经把叶苏当做神一样的存在了。
脸上的笑在讽刺自己的无知。
兰亭阁很是冷清,只能看到院子里面有一个人影,没有一点点声音。
“月儿,别跑了。前面就是悬崖了。”沐之唯一个闪身落在花月儿的身前。
眼睛红肿,抹着眼泪哽咽:“之唯姐姐。”
上前将她拥入怀中,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部。
动人的恸哭在向沐之唯发泄,低落在她脖颈的眼泪凉凉的。
“他不是王叔,是王源,是刘海的王源,我怎么那么笨,知道所有,却不偏偏不愿意去想,看着他褪下面具我还傻傻的问他是谁。”
双手紧紧的抱着沐之唯的脖子,仿佛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叶说,我们假扮夫妻,他对我,真的像对待妻子一样,那些温柔一次一次否的打动着我,我就在想,这样就够了,虽然他满脸沟壑,可是叶苏说看人不要看外表,每个人都会老去,都会像陈沉一样满头华发,不在乎外表喜欢才是真爱,我天真的想,就这样,就死他了,可是叶苏没有听到我的倾诉就走了,我再次看到他,竟然发现我成了勾引人的贱妇,为什么为什么安音她什么都不告诉叶苏,既然要将菲羽楼交给叶苏,为什么不将所有人,所有事告诉她,如若不是她这么自私,怎么会发生这一切,怎么会。。。。。”
满腔的抱怨,满腔的自责,这是她青涩的爱恋,却活生生的告诉她这么一个结局。
沐之唯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青丝,柔声安慰。
“月儿,这不是安音的错,她若是告诉叶苏,一定会牵扯到王源为什么会隐身在韵典做一个掌柜,牵扯出来的事都会对叶苏有很大的伤害,她怎么会忍心。
沐之唯说完明显的感觉月儿的身体抽了一下,那悲恸的哭泣竟然停了下来。
抓住她的肩膀,将她从自己的肩膀上抽出来。
无神的眸子里倒影着的是沐之唯的脸庞,可是却不知道她看向了何处,找不到她的灵魂。
“月儿?”沐之唯蹙起眉头轻轻的呼唤着,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肩膀。
“嗯?”
她轻微的哼声让沐之唯松了一口气,还好,是正常的。
“我想回去了,这里吹风有一点冷。”花月儿轻轻的说道,那勉强牵起的笑容扯痛着沐之唯的心。
沐之唯温柔的为她拭去她的眼泪,整理着她那杂杂的青丝,柔声道:
“月儿,王源他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你也知道当初那些人来袭击菲羽楼的时候来势汹汹,差点就毁了菲羽楼,这么多年了,他一直藏着,就是为了不让人发现他在菲羽楼,自从楼主去世之后,菲羽楼就经受不起再来一次那么大的打击,那样菲羽楼就会毁的,而叶苏也就不会能出现在这里。安音这么多年的小心翼翼,是有苦衷的。”
“嗯,月儿知道了。”花月儿点点头,也不知道是真懂还是随意附和。
第七十四章白天不好拜访
“月儿。”沐之唯无奈的叫道。
该怎么说,这丫头才明白,不再伤心。
自古情是最伤人的,她一头热的扎进去,满心欢喜,可是到头来,却得知是好友的相公。
对于一个少女,是残酷,对于花月儿这样一个女子,更是折磨。
活泼开朗的一个女子,怎么能变成。。。。。。
花月儿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微笑出来,甜甜的声音响起,仿佛刚刚哭泣的不是她。
“之唯姐姐,我们回去吧,明天就要比赛了,叶苏不在,我们要努力。”
摸摸她的头,知道她是在强装坚强,也没有揭穿她。
两人挽着漫过桃花林,沐之唯陪着花月儿子桃林中嬉闹,直至正午,肚子咕噜咕噜叫,才直奔兰亭阁。
“刚刚是你的肚子在叫。”沐之唯肯定的说道。
花月儿甜甜的声音反驳:“才不是我咧。。。。。。千生?”
一进来便看见千生定定的站着,正午的太阳高高的挂着空中,虽然太阳从背面晒来,但是汗水还是有点渗出来。
花月儿拉着沐之唯走猫步似的走过来,小心的戳着千生的脸。
软软的,只是汗流的太多,有点油腻。
“之唯姐姐,今天的太阳有点大哦。”
“嗯,是有点。”沐之唯用袖子漫不经心的擦了一下脸,望了望天空说道。
只是袖子上依旧光洁,一点水渍的痕迹都没有。
千生闭着的眼眸睁开瞧着花月儿,无奈的声音说道:“月儿,帮我把穴道解开。”
手刚刚伸过去,突然一个回旋,勾着坏坏的笑容。
“那你先告诉我,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把你定在这儿晒,而且,看着你的样子,还是晒了不久啊。”
千生不说话,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有一个时辰就自动解开了。
“不说话啊?不说话那我走了啊。”花月儿眨着眼睛笑道。
“是我。”黑子温厚的声音在后面响起,走到千生身边就点开她的穴道。
乌黑的眸子从千生身上随意的落过去:“你要是想找我来报仇就尽管来。”
千生垂眼,直接走去自己的房间,根本就没有扫一下她们。
花月儿见状也就不说话了,拉着沐之唯跑去厨房找吃的。
自从来了兰亭阁,就不是黑子做饭了,每天准时都要小厮送过来,只是味道不如黑子做的好。
夜幕,准时降临。
沐之唯躺在屋顶上看星星,今天没有喝酒,只是一脸醉意。
“最近有心事?”陈沉随意的问。
坐着沐之唯靠边的陈沉摆弄着手中的萧,却无意将它吹响。
“没有。”清冷的声音随意的答。
“那你每天都坐着这里看星星是为了什么?”
陈沉满脸笑意的看着她闭目养神,有些时候真是有些疑问,是不是跟着她的女人都是不爱嫁人的,不然怎么眼前的沐之唯怎么一拖再拖,拖到二十五岁还是未嫁。
沐之唯睁开眼扫了一下他的笑脸,立即又闭上。
“喂,说话。”玉箫变成了筷子,戳着沐之唯清丽的脸庞。
沐之唯凤眸突然睁开,瞪大,陈沉手中的萧停顿了一下,便没有将它再去放近。
箫收回来,眼神专注的看着天空中的星星,眼睛眨巴眨巴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把箫你不是不用了么?怎么又拿出来了?”沐之唯的声音突然出现,陈沉托着下巴的手一颤,头歪了一下。
回头看着沐之唯奇怪的眼神,嘴瘪了瘪。
“我只是拿它吹不出最好的箫,但是我可以把玩啊。”
无赖的回答迎不来回音,连风拂过的声音斗没有。
远处红色的衣袍翻飞着,陈沉一愣,左手推了推沐之唯。
“沐之唯,那儿有人。”
沐之唯的右手将陈沉的手打过去,嘟哝着:“小时候你就爱这样玩,都这么大了,还没玩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