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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那个他曾尊重看重的正妻,她居然还做过这等事,原以为她只是嫉恨自己对雪儿的宠,可竟然从姣云初进府时她就已经下手了,还有宁宁,他那么疼爱的女儿,她居然能让人用药坑害她小小的身子,许锦荷居然阴毒至此!
“陛下息怒,奴才这就去。”周予即刻退去行事。
宫人们趴了一地,褚雪也是一脸震惊的表情。
果然,她所猜的都没有错,许锦荷果真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人。她蹙起眉来,向宋琛哭道:“原以为她只是嫉恨臣妾,可云姐姐,还有宁宁,到底碍了她什么事?还有祺儿,倘若云姐姐当时有什么意外,岂不是一尸两命?”
宋琛紧紧敛眉,脸色差到了极点,但好在他是清醒的,没有再发火,因为他清楚,现在陪在他身边的,是最无辜的,而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他已经不想再见了。
~~
急促的脚步声划破冷宫的长夜,几个太监来到昔日的皇后许锦荷跟前。
其实她身边的人已经只剩了丁香一个,其余的,早在废后那日全被杖毙了,因此内廷监能拷问的,也就剩下跟她在冷宫相依为命了十个月的丁香了。
后悔吗?
如果有人问她,她一定会说不会,如果她还有机会重来一次,一定会早早的就下狠手将那个贱女人弄死,绝不会叫她有机会得宠生子,甚至来陷害自己。
然而没有什么可能与机会了,前来的太监甚至没说一句话,就要将丁香掳走。她惊惧阻拦,嘶吼道:“你们要干什么?”
然奉旨而来的太监们根本不理她,只对她的暴躁冷冷的嘲讽一笑,便将丁香强硬押走。她声嘶力竭的咒骂斥责,丁香也痛哭求救,却根本阻止不了任何事,那些该来的事,该来的报应。
一个多时辰后,周予捧着新鲜的口供赶回了裕芙宫。
或许是亲眼看过了秋桂的下场,或许是知道已经没有退路,只想痛快求死,丁香没有让内廷监多费工夫,一进刑房,就把该招的全招了。于是此时的宋琛又知道了许多事。
比如雪儿初到燕州时,曾被她送过绝育汤;比如昔日圣安殿的那场大火,其实是许锦荷安排好,再教唆夏婉音出的手;比如雪儿临产前的噬眠散,与她昔日暗害姣云是一样的手笔,再比如,他终于清清楚楚的知道了,那次为了弄掉雪儿及她腹中的孩子,许锦荷是怎么一步步谋划的。
当周予一一禀报完,宋琛却出乎意料的冷静了下来,因为他愤怒之余,更多的是自嘲。
自嘲自己看错了人。他原以为许锦荷因妒生恨,一步步变坏,到今天他才知,原来这个女人生性如此。
也对,她的父兄在战场上都以暴戾著称,她能好到哪里去呢?
真是枉费自己,曾与这样一个蛇蝎毒妇举案齐眉过那么多年,枉费自己的孩子们,口口声声唤了她这么多年的母亲,母后。
冷静到底是有好处的,宋琛倒没忘记另一件要事,吩咐良喜道,“明日知会刑部,一个活人能在京城轻易改换身份,看看这是谁出的纰漏,务必给朕追查到底。”
良喜躬身应是。
殿中静默许久,隐隐的,他听见了褚雪的抽泣。
察觉他看过来,察觉到他的自责,她只道了一声:“皇上……”眼泪便落了下来。
不必再说什么了,现如今没有什么理由还能留那个女人活在这世上了吧?尽管如今,让她死只是随手就能拈来的易事。
可不死,怎能宣泄这满腔的恨意?
冷宫中的废后许锦荷,也没能等来她的儿子登基,自己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她甚至再也看不到第二日的天明。当邢枫带着几个侍卫端着毒酒来到她面前,或许心里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她没再激动咒骂,只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那刺耳的笑声割破冷宫惯有的死寂,让门外等着给她收尸的太监们紧紧皱起了眉。
她道:“要我死?他果然够狠!他敢杀我,不怕他的两个儿子将来跟他反目成仇吗?”
邢枫到底比太监们有耐心,他冷淡着劝这位曾经的主母,“娘娘,您言重了,太子与二皇子殿下都是明事理之人,您今日罪有应得,他们二位岂会因您自己的过错而去恨皇上?”
“罪有应得?”许锦荷斜着眼看他,心中忽然来了个主意,当即接下他的话,道:“好,好,即使我罪有应得,我便认了,反正如今天下,没有人能拂逆他……我与他毕竟夫妻一场,到了这一步,还有些话想跟他说,你能不能帮我带到?”
她知道,既然来的是邢枫而非太监,这件事就有成功的可能,太监们倘若听了她的话,或许会当她疯了,可邢枫不一样,他是宋琛的忠卫,一定会把她的话传到。
果然,邢枫虽依旧面无表情,却给了她肯定的答案,邢枫道:“您可以说。”
她却笑得诡异,“
☆、第120章 错位
三日后,御书房。
刑部尚书韩峥正在殿外静候。
韩峥此来,正是因为廖忠更换身份之事。
照理说这案子不大,只需交由京兆府调查便可,无非就是有几个徇私的小官暗地里做了些手脚,把一个人变成了另一个人,然此番圣上却硬要他们刑部来办,想必背后是有另一番用意的。
果然,刑部一插手,便查出此事与平南侯有牵扯,廖忠打从一开始就是许家安排进的恒王府,在王府里伺候了主子们十来年,后来等主子们进了宫,他不够御医的资格,自然该留在宫外。此人算是有些手段,哄着平南侯帮他改了个身份继续行医。
他掌握着许锦荷的秘密,自以为至少能保一辈子的平安,谁料偏偏是这本“罪证”,不仅断了自己的路,或许也要开始撼动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功勋世家了。
许氏根繁叶茂,大到朝中,小到市井间小吏,到处有依附许冀林的人,单单这一件小案子,几天之内就纠出五六个人,这还是仅限于刑部的职权范围内,倘交由大理寺甚至都察院,恐怕查出上百号人也不足为奇。韩峥暗自揣摩,此番君王恐怕是下了决心,看来那位废后的死显然不足以消天子盛怒,不去摇撼一下许冀林,君王恐怕难以平心静气下来。
一盏茶的功夫,先他而来的大臣退出,韩峥得以进入御书房。
果然,这位刑部尚书所料不差,听完他的禀报后,君王冷峻发话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九品小吏徇私,其上纵容者也有失职,此非小事,绝不可姑息。此事着都察院介入,由上至下,但有与其牵连者,都给朕查出来。朝廷给的俸禄,不可为他人养闲人。”
不可为他人养闲人。
这句话出,韩峥受到震动,君王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这是铁了心要修剪许氏的根须脉络啊!可叹一个功勋世家,镇府的老爵爷没了,许后被废又失了一半的支撑,不知剩下的许冀林可否安安稳稳能撑到他的外甥太子登基之时?
可今上正值盛年,又没那些淫逸宫廷恶习,料想应是位长寿君主,如此算来江山更替少说也得几十年,这期间会不会再生出什么变数,委实难说。可在位谋事,他眼下只需料理好自己的差事便好,其余的大事,倒是轮不到他操心了。
韩峥领命,退出了御书房。
~~
东宫。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宋炽学会了饮酒。
初夏又至,殿外几朵莲盏趁夜盛开,幽幽送来暗香。
今日是他的生辰,他满十七了。
白日里皇祖母和继母都送了贺礼,弟弟妹妹们也来给他祝寿,可当喧闹的白昼过去,此时的黑沉夜色中,他愈发煎熬。
他想起小的时候,每当自己生辰,一向严苛的娘亲也会变得格外温柔,对他的笑意也格外多。纵使娘亲做过再多恶事,但于他而言,她始终是个好母亲。可她已经死了,她做了太多错事,父皇恨她,叫她临死也没能再见到自己和胞弟。
今日自己生辰,宋炽多想祭拜一下娘亲,可父皇不许,父皇说母亲是罪妇,不准给她牌位,也不许宫中任何人祭拜。
这些痛苦积压在心中,无处发泄,只能饮酒慰藉。最起码,在梦中还能见到想见的人——母亲,还有她。
她?
想到宁妃,宋炽又悲笑。
自从除夕那一晚忍不住唤了她的闺名,她就彻底的躲了起来。她应该知道自己的心意吧,否则怎么会慌乱的逃走?可她也不知道,即使她躲起来不见,自己的心意也没减半分,那些渴望和思念在见不到她的日子里反而愈加强盛,像是夏日里疯长的野草,让自己想拦也拦不住。
又是一杯酒下肚,眼看少年的凤眼已经有些迷离,身边的小太监犹豫再三,还是小心劝道:“爷,您已经喝得够多了,小心身子啊!您还是早些休息吧……”
“滚!”低低一声怒喝,少年脸色极差。
小太监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再言语。
东宫掌事太监听见了,几步进了来,朝殿中宫人们使了使眼色,闲杂人等立刻低头退了出去。
掌事低头来到宋炽跟前,心疼道:“殿下,酒虽是好东西,但喝多了也伤身呢!您还年轻,哪有什么过不去的?”
少年苦笑一声,继续自酌自饮。
掌事叹息,“殿下,逝者已去,您还是要想开些。”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只木盒,递向少年,“知道您思念娘娘,这是国公爷叫人带进来的,这是娘娘生前最常带在身上的东西,您留下,做个念想吧。”
少年迟钝了一下,终伸手接过,打开只见,里面卧着一对耳坠,掌事轻声道:“国公爷说,这是娘娘未出阁时最常戴的,后来就一直留在府里了,今儿送进来,就当做是给您的贺礼了,国公爷说,望您千万别忘了娘娘。您是太子,只要将来继位,什么样的仇都能报……”
不知是因为酒喝得太多,还是因为睹物思人,少年已经开始颤抖。
“报仇?”他悲笑起来,复又流泪问道:“我该找谁报仇?找皇后?还是父皇?”
掌事脸色大变,赶忙劝道:“殿下,这话可不可乱说……”
“滚!”随着少年的怒吼,手边的银杯也被摔在地上,“滚!都给我滚!”
“是是,殿下息怒,奴才这就出去,您一定保重身体……”
掌事仓皇而出,诺大的殿中只剩宋炽一人。
报仇?继位?
他的人生还能不能有别的可能?母亲做了错事,他再去替她报仇,岂不是错上加错?还是说,这条命是母亲给的,他从生到死,注定要为母亲而活?
那他自己算什么?难道历朝历代,所有的太子都是像他这般,没有一点自己的意愿吗?
没了酒杯,少年索性拿起酒壶,又继续仰头灌了下去。
~~
兰林宫。
御花园荷池里的蛙声远远地传来,叫人生出没来由的烦闷。
宁妃躺在榻上,有些辗转反侧。
其实才刚过戌时,她就躺下,睡不着也是意料之中,不过时间实在太多,她不躺下睡觉,又能干些什么呢?
只是越想睡,心事偏又齐齐涌了出来。她望着昏暗的帐顶,有些失神。
傍晚的时候宋宁过来玩,跟她说今日是宋炽的生日,宋宁走后,她摸了摸那块失而复得的帕子,久久未语。
入宫四年多,她名义上的那位帝王夫君再没踏进过这处宫殿,实打实的,她从前心中的确一片空白,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个少年时不时的总是在她脑中晃,赶也赶不走。
不知是不是所有情窦未开的少女在初遇男子告白时都会如此,可她自己明明知道,不该对他有什么心思的啊,甚至她不该对任何男子有心思,作为一个从未受过宠的宫妃,她就该在角落里静静老去。
可是心里也会忍不住幻想,倘若当初太后没有为皇上选妃,或者自己再晚生几年,她跟他,其实还是有可能的吧,毕竟自己是太后的侄孙女,他是太后的长孙,辈分相当,就算自己家里的长辈想用自己换取荣华,送到他这个太子身边也是合适的啊。
可这种心思升起后,反而更觉得眼前苦,少女暗自神伤一会儿,闭上眼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告诫自己,那个少年已经有了未婚妻,等明年就会大婚,到时有了妻子,他就会忘了自己的。而自己的这种心思,既大逆不道又荒唐至极,她一定要压制住,不能再有。
空中的皓月越升越高,透过窗洒下一殿银辉。少女想起那个夜晚,他唤她的那一句“姌姌”,重新失了神。
越想压制,心里就越要乱想,正在拼命挣扎间,顾聘姌忽然听到一阵杂音。
殿外忽然而生的喧哗盖过了此起彼伏的蛙声,她听见有男子的声音,还有宫女急道:“殿下,殿下您走错地方了,娘娘已经歇了,您不该到这里来的。”
她的心漏掉一拍,殿下?
不会是他过来了吧?
她赶紧起身,披上外衣。
然还没等她开门,殿门已经被从外撞开,一个浑身酒气的身影踏了进来,借着昏暗的灯光,宁妃认出,那个满眼期待又忧伤的少年,不是宋炽,还能有谁?
“太子?”她惊道:“你怎么会过来,你喝醉了?”
回应她的是少年冲动又热烈的拥抱。
……
裕芙宫。
眼看孩子们都睡了,好不容易得来点两个人的时间,帝后二人都舍不得就这样去睡。
今夜月色出奇的好,耳边又是止不住的蛙声,宋琛提议道:“时辰还早,咱们去外面走走?”
褚雪点头一笑,“好。”
于是两个人出了门,悠悠的往御花园走。
地上有银辉一片,朦胧更有意境,宋琛摆手清了要打灯笼的宫人,领着褚雪在前漫步。美人挽着他的胳膊,发香混着花香溢进鼻端,他舒服的的叹了一声,“许久没能这样好好走走了。”
她浅笑又有些心疼,“那是因为皇上太忙啊,前朝事多,您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太累着。”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道:“这些日子你也辛苦,又要照顾三个孩子,还要料理宫务,炽儿和谦儿你也没少费心,也累了吧?”
她顺势靠进他怀里,“这都是臣妾应该做的事,瑄儿虽然调皮些,但有乐儿在,也听一些话,安安一向乖巧,臣妾瞧着将来能跟宁宁一样省心。太子跟谦儿也大了,倒不用臣妾太过操心……”
“对了,”提到宋炽,褚雪忽然想到一事,停下来问宋琛,“今日是太子生辰,皇上有没有关怀一下?”
“今早过来请安,朕问了问他,”他叹了一声,“朕最近瞧着,这孩子似乎越来越不爱说话了!”
生母的死肯定会影响到他,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许锦荷做了这么多恶事,再留下她,岂不天理难容,褚雪知道宋琛心里必定也不好受,只能宽慰道:“想来许氏的死对太子还是有影响的,毕竟是他的生母……皇上别急,太子已经这么大,也是明事理的,总会慢慢走出来。”
宋琛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她想了想,又劝道:“太子明年就大婚了,到时候娶进太子妃,就会多一个体贴他的人,有人在旁时时开解着,他总会越来越好的……皇上,
☆、第121章 舍身
“姌姌,我好想你。”
兰林宫里,少年浑身带着酒气,说出来的话却是那样认真。
生平第一次被男子抱,虽说是自己心仪的人,但目前的状况太过危险,宁妃又惊又惧,赶忙推拒,“太子,你喝多了,快些放开我……”
“我喜欢你,姌姌,你心里有没有我?”
宋炽不肯放手。这是美梦,这是渴望,他还清醒也好醉了也好,苦苦期盼的东西,岂会放手?
兰林宫的宫人们吓得脸色发白,但太子千金之躯,她们这些小宫女根本不敢上手去拉,方才宋炽出来的时候又怒吼着不要东宫的人跟着,因此整座兰林宫竟无人敢上前劝阻。
帝后赶到时,少年还在痴缠,尽管宁妃在竭力推拒,可少年力气太大,一行人踏进殿中,看见的是少女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听见的是宋炽心里的告白。
“姌姌,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我是不是?我带你走好不好?我们离开这个地方……”
“混账!”
“太子?”
帝后几乎同时而出的声音打破僵局,也将少年惊醒,少年回头,正看见脸色铁青的父皇和一脸惊诧的后母,及殿中同样一脸惊异的众人。
怔愣了一下,他终于松开手臂,放开瑟瑟发抖的怀中人。
宁妃满脸泪水,刚才起身时只在睡裙外披了一件外袍,方才被宋炽一抱,此时正是衣衫不整,宋炽松开手,她便瘫软一般跪在了地上。
她吓坏了,现在这种情况,她还有活路吗?
看着地上跪着抽泣的一团,宋炽一下醒的彻底,心中针扎般疼,他刚才苦闷至极,一时冲动闯进来看她,可现在……他果真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是不是也会害了她?
“儿臣,儿臣一时糊涂,醉酒失仪,请父皇恕罪!”少年重重跪在地上。此刻无比自责后悔,只为了连累了她。
“醉酒失仪?怎么会醉到此处?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身为太子,岂可随意闯进来?”宋琛怒问。
他虽然不喜欢宁妃,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碰她,但他在乎的是礼法纲常在上,宁妃名义上是宋炽的庶母,这个孩子,他的太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父皇息怒,儿臣真的只是喝醉了酒,才误闯进来……”宋炽竭力辩解。
宋琛却又想到了一件事,瞥了一眼地上衣衫不整的宁妃,皱眉问道,“你刚才叫她什么?你们何时勾搭在一起的?”
此言一出,宋炽立刻惊出一身冷汗,忙摇头道:“父皇,儿臣,儿臣跟宁妃娘娘是清白的,儿臣今夜只是醉酒,此前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宁妃也抬起泪脸,哭道:“请皇上明鉴,臣妾是清白的……”
可乍一见刚才的场面,谁能相信他们是清白的,且不说当时宋炽紧紧抱着她,口中还温柔的唤她乳名,若两人此前清白,乳名岂会轻易出口?
褚雪也甚是惊讶,但好在还算冷静。她知道后进宫的三人里,数宁妃最为娴静,这次与琬妃的事不同,自己又没插手,倘若宁妃果真与太子有什么,怎么会引起宫中喧闹?
她想劝宋琛先冷静下来,但宋琛此时不是说冷静就能冷静下来的。在他看来,宋炽身为太子与长兄,理应怀瑾握瑜以身作则,就算他那个风流的五弟申王都不曾觊觎过父皇的妃子,他的长子,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