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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长辈眼中一向是个讨人喜欢的,眼下又有身孕,太后拍拍她的手,言语中也流露出疼爱,道:“如此,那就辛苦你了,等皇上回来,哀家让皇上好好赏你。”
她微笑垂眸,低头应了声是。
稍稍寒暄几句,怕遇上闲杂人等,褚雪便告退而出,太后应允,嘱咐她好好歇息。
虽特意挑了个人少的时辰,但没想到回裕芙宫的路上,还是见到了不想见的人。许锦荷的忠仆秋桂沿路徐行,正与她的轿辇相遇。
“奴婢给贵妃娘娘请安。”
秋桂看清是她的轿辇,特意早早候在一旁给她行礼,使她不得不停了一下。
这其实是秋桂特意预备好的,许久未见她,又见她称病告假,许锦荷很想知道她的病是真是假。
“平身吧。”
褚雪不想跟她浪费时间,只简单撂下句话,示意轿辇继续前行。
忽然一阵风至,吹起她窗边的锦帘,锦帘稍稍掀开一角,正露出她消瘦的脸庞。
秋桂看清,心中有了数,待轿辇走远,立刻快步赶回了凤仪宫。
☆、第88章 决心
凤仪宫。
忠仆秋桂迅速将方才所见报于许锦荷听。
正歪在榻上让人捏肩捶腿的皇后一直闭目,听完秋桂的话,过了一阵,才悠悠问道:“可瞧清楚了?”
“是。”秋桂立定在她身前,低头回话,“娘娘,奴婢瞧着,怡贵妃的脸色不太好,仅从脸上看,就已清减了许多,估计是这阵子受冷伤神,食不下咽吧。”
许锦荷轻轻冷笑一声,这才抬眼看人,道:“食不下咽?她也有今天!有没有弄清楚她今日为何去福宁宫?”
秋桂如实回话,“奴婢打听过了,说是昨日太后赐了小公主些赏,是让宁鸢亲自送去的,她今日便亲去向太后答谢了。”
“她倒会做人!”许锦荷又是一声冷笑,道:“惹怒了皇上,现在就去巴结太后,她以为太后喜欢她女儿,就一定会喜欢她吗?蹬鼻子上脸,巴结谁都无用!”
“就是。”正为主子捏肩的丁香也跟着接茬,“太后娘娘赐裕芙宫什么赏,可还不是看在小公主的份上?人家是祖孙血亲,她算什么呢!”
这句话甚合主子心意,许是宫人们服侍得好,皇后又惬意的合上眼,想了一会,又吩咐道:“去太医院查查,看她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是。”秋桂得了差事,重又退出了殿门。
许锦荷暗自琢磨,若褚雪果真得了什么病,倒真是个好机会,这个贱人屡次惹怒自己,上次庆功宴上对于兄长的冲撞更是不可恕,仅仅失宠,实在有些太过便宜她,新仇旧恨一起算,让她永远别再面前出现,方能解气!
秋桂是个麻利的,才得了吩咐,就立刻去了太医院找机会。
想知道褚雪身体究竟如何,除过存在太医院里的医档,便是亲自去问她的御医。显然,对于秋桂而言,这两样都不可能做到。
关于每位主子的就医记录都是紧要的卷宗,被存在太医院里稳妥保管,除非有院使或者主子发话,外人轻易不会得见。而程子松当初既能为褚雪查出噬眠散一事,可见其忠心程度,以秋桂自己的身份,断不会套出什么有用的话来。御医身上下不了手,思来想去,秋桂就打起了医女的主意。
随便找了个借口,她同程子松身边的小医女攀谈起来。
“我最近老觉得疲乏,也不知怎么了,你那里可有些什么好的药方?”
这名医女叫辛绾,别看她年纪虽小,脑子却清楚,秋桂是皇后的人,她跟随程子松学医,自然就是裕芙宫的人,皇后跟怡贵妃不对付,宫中人尽皆知,辛绾对于秋桂的接近,很自然的生出警惕来。
心里虽然警惕,面上仍是微笑,辛绾礼貌道:“姐姐跟随皇后娘娘,想来平日操心太多,我给姐姐抓点慰神补脑的汤药,姐姐回去按时服用即可。”
秋桂心道这小医女还挺好说话,便又多夸了几句,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就切入正题,跟辛绾打听道:“上次我瞧见怡贵妃像是清减了不少,别是生了什么病吧?是不是常常召你们去裕芙宫啊?”
辛绾心里咯噔一声,叹道对方果然是冲着怡贵妃来的,但她平时只是给师傅打打下手,若是为怡贵妃配药写药方,都是师傅亲自来,所以她还当真不太清楚怡贵妃是哪里有恙。
但就算她知道,她也绝不可能透露给凤仪宫的人知啊,一仆不侍二主不说,她一个小医女,好不容易碰到了医术精湛又肯真心教授自己的师傅,她也不能对不起师傅啊!
辛绾笑了笑,道:“裕芙宫最近传召过几次师傅,但都是小公主的事,我也瞧着怡贵妃娘娘是清减了不少,但她又没让师傅诊脉,想来应无大碍吧!”
小医女的表情镇定自若,看起来不像在说谎,秋桂见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又恐被人发现后起疑,拿了药后便走了。
等来人走远,辛绾就立即向师傅程子松如实告知,程子松听后点了点头,夸了她一两句,便将消息悄悄递给了裕芙宫。
~~
知道褚雪此次有孕身子疲乏的厉害,这日寻了机会,邱言再度来到裕芙宫探望。
宋琛不在宫中,她又要避人耳目,日子过得其实有些沉闷,此时见到故人,心里总是好受许多,她才跟邱言简单说了几句话,却见如月悄悄进了来。
“什么事?”她问道。
几人都知晓彼此身份,并无需顾虑,如月当着邱言的面将事情告知了褚雪。
闻言褚雪与邱言对视一眼,轻轻冷笑道:“这么快就已经去过太医院了?看来本宫所虑不差,这个孩子从现在到出生,必又要费一番波折!”
她消瘦的脸上微露疲态,这句话更是让人止不住心疼,想到她头胎时遭遇的种种险情,殿内几人都对凤仪宫愤恨不已。
雁翎攥拳道:“主子,这次奴婢们拼了命,也不会叫她们伤害您跟孩子。”
如月也坚定点头。
褚雪叹息一声,没再说什么。
邱言却似有心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褚雪发觉,对着如月道:“乐儿一会睡醒恐怕会饿,你先去备些点心。”如月应声出门。雁翎自知邱言是有话想对褚雪一个人说,便也寻了借口告退而出。
殿中只剩两人,褚雪道:“叔叔,有什么话就说吧。”
邱言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会有些残忍,便先跪下给她重重磕了个头,褚雪一惊,似隐约猜到什么,也没拦他,只等他自己立起后说话。
邱言道:“雯雯是当娘的人,这些话,我本不该说,可我这条命是将军给的,如若不说,又恐对不起将军在天之灵。”
心中预感越来越强烈,褚雪尽量平静道:“叔叔言重了,当初若没有你,我也不会活到现在,叔叔在我面前,没有不该说的话。”
邱言点头,这才问道:“雯雯,可想替将军夫人及公子报仇?”
她点头,一字一顿道:“想,做梦都想。”
邱言再问:“皇后屡屡施出毒计步步紧逼,雯雯想不想彻底改变这种局面?”
她直视对方目光,咬牙点头。
邱言问:“那雯雯能否舍得腹中的这个孩子?”
他终于问了出来。
褚雪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然而并无意外,只觉的钻心的疼。
因为她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
沉默许久,她颤抖道:“是不是一定要用这个法子?”
见她表现,邱言就知道她也动过同样的念头,只不过当了娘的人,难以下定决心罢了。邱言叹息一声,道:“上一次的圣安殿大火,到你临产前的噬眠散一事,哪一件不是要取你性命?你虽侥幸逃过,但若重来一次,亦免不了同样的过程。你只要拿捏不住确凿的证据,就撼动不了她的地位,而她只要在那处位子上,只要皇上宠你,她就会一直出手,直到达成她的目的。乐儿是公主,现如今并未碍她的利益。倘若接下来的孩子是皇子,你以为这宫中会如现在一样风平浪静吗?”
“你以为,当皇上百年之后太子继位,许氏做上太后,你同你的孩子,会有活路吗?”
“许氏兄妹现如今强强联手,若想除去,只能先从一方下手。现在最有可能做到的,便是扳倒皇后,只要皇后一倒,许家就失去一般的支撑,到时候再杀那个奸人,就会容易得多!”
“皇上现今既然已对许氏起了戒心,此时正是大好时机。”邱言重又跪在她面前,道:“雯雯,叔叔知道这个办法何其残忍,但试问,将军,夫人还有公子以及岳家上下三十几条人命,可抵得过你腹中这一个?”
没有语言,泪珠已如断线珍珠般簌然从眼中滚落。这些道理,邱言所说的这一字一句,她都懂,她亦不是没有想过,许冀林给的灭门之仇要报,许锦荷施的屡次暗算亦要还!可代价是腹中的孩子,她终归免不了为人母的不舍之心啊!
这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生命,他何其无辜?身为被紧紧依附的母亲,却不肯给他一条生路……
但她亦是明白,以往的种种,宋琛不是没有猜疑过许锦荷,可一是没有确凿证据,再者,许锦荷始终是他两个儿子的生母,他的发妻,如果不是最痛,他恐怕始终难以下定决心……
而刚才小诚叔叔问,爹娘,哥哥还有岳家那三十几条人命抵得过自己腹中这一个吗?
小诚叔叔他,为了岳家已经忍辱负重到这等地步,她是爹娘的亲生女儿,如果能报仇,为何不报?
“抵得过!”
她满面泪水,神情却平静至极,她一字一顿的又重复了一遍答案,“抵得过!”
邱言得此回答,又要为她磕头,她赶忙将人拉起,道:“叔叔为了我岳家已经至此,我有何理由袖手旁观?爹娘含冤枉死,我又有何理由安心过自己的富贵日子?只要能为岳家报仇,别说一个孩子,就是拿我命去,我也心甘情愿!”
邱言点头,道:“好好,雯雯能这样想,便不枉费将军与夫人的养育之恩,只要能下定决心,这一次,就一定能扳倒皇后。”
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她擦去眼泪,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好好规划,叔叔去叫她们进来,这事,总要让她们知道。”
“好,好。”
邱言点头,打开殿门去寻雁翎和如月。
☆、第89章 进套
用腹中孩子扳倒皇后,这一个法子,在初听闻褚雪有孕之时,邱言就想过。
但无论这法子有多可行,最终还是要经过褚雪自己的同意,这是她的孩子,倘若她不肯,便只能搁下,只能再等。等到以后惊心动魄的漫漫长路,也许哪一次皇后会出个疏漏让她们抓住证据,可那太未知。
褚雪当然明白。
从映月山逃生之后的每一天,她都没忘记过复仇,从前她只是个深闺少女时,复仇之路虚无缥缈,但当她遇见宋琛,这一切就开始有转机。她到他身边后受过的每一次委屈,都是累积与离间,累积宋琛对于许锦荷的不信任与厌恶,离间他们之间状似坚实的“夫妻”之情。
这些情绪经年累月日益发酵,总会找到一个突破口而爆发,一旦爆发,绝对可以撼动许锦荷,乃至许氏的地位。
所以当得知自己又一次有孕之时,褚雪也想到了这个法子,尤其是在收到宋琛回信之后。宋琛有多期待这个孩子,就让这个法子有多可行。
邱言所讲出的,褚雪何尝不清楚,只是她自己身为母亲与女人,实在不愿伤害腹中无辜的孩子及那个她深爱的男人,所以始终不敢面对这个残酷的办法。而今邱言的最后一句话讲出,仇恨终于替她推翻了所有不忍与懦弱。
孩子可以再有,但错过这次机会,就不知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况且她自己也很清楚,这就如同宋琛昔日夺位时的情势一样,对方始终在想着怎么除掉自己,如果自己不先发制人,便是自寻死路,她不敢想象若自己倒下,褚府的父母亲人,甚至乐儿会面临什么。所以为了保护自己与亲人,她也只能这样做。
她的命运早被改变,毫不夸张的说,自宋琛登基开始,当报仇这件事变得越来越有希望,扳倒许氏就成了她人生的最迫切目标。
如果有退路,谁会愿意用这种法子!
对方太狠,那自己就只好更狠!
终于下定决心后,邱言为她叫来了如月跟雁翎这两个最亲近的人,两个丫头初闻她的计划时当然惊惧,但当冷静过后,也明白她别无选择,她们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伙伴,自然都听她的。
由褚雪和邱言打头,几人密谋了一阵,计划初见端倪,便各自散去行事了。
~~
去了一趟太医院,却没要到想要的答案,怕主子动怒,秋桂自己也不甘心,便打算找个机会再去一趟太医院,目标自然还是辛绾。秋桂不信,一个十六七岁的医女,才跟程子松做了一年多的师徒,就能对怡贵妃那么忠心耿耿了?她这个凤仪宫掌事也不是白做的,拉拢人心,她不在话下。
于是这日清晨,秋桂又踏进了太医院。
好巧不巧,一进门,正发现辛绾在扫院子,这等洒扫之事一向由位份更低的宫人来做,眼见辛绾如此,秋桂顿时心生疑惑,上前关怀道:“妹妹这是怎么了?你不该做这种差事的啊!”
就见辛绾瞧见她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眼中隐含委屈,秋桂觉得有机会,赶忙从太医院外随便寻了个小太监,替下辛绾手上的活,接着就把人带去了自己的厢房。
正值寒冬,在院里扫了半天积雪,辛绾的手早已冻得通红,此刻来到秋桂的住处,借着一盆炭火,手才终于慢慢回暖有了些知觉。秋桂看似心疼道:“你一个医女,去洒扫作甚?太医院的宫人们都疲懒了吗?”
见她语声着急,辛绾赶忙解释,“姐姐,不是宫人们疲懒,其实,其实是我自己配药时出了错,被师傅责罚。”
“是你师傅叫你去扫院子的?”
秋桂一脸惊讶,心里却为找到了突破口而暗自欣喜,她叹道:“你师傅也太狠心了!这么小的姑娘,出点错在所难免,可这么冷的天,你身上的衣裳这样单薄,倘若冻出病来可怎么好?还有,”秋桂拉过她才回暖的手,切切道:“你们是学医的,倘若冻坏了手,可还怎么给人看病啊!”
这些话似是说进了辛绾的心里,小姑娘顿时一包泪,委屈尽显。
秋桂见状,忙趁热打铁,道:“我看哪,那位程御医毕竟年轻,根本不近人情,料想医术也就那样吧!妹妹不就是想学医吗,太医院里有的是好大夫……听说那位张副院使,为人很好,医术也高明,还是皇后娘娘的御用大夫,妹妹想不想跟着他学医?”
其实程子松的医术即便在人才济济的太医院里也已是出类拔萃,在辛绾的眼中,她师傅平易近人不摆架子,那位张副院使虽然品阶高,但向来瞧不上她们这些位份低的学徒,尤其看不起女子,任他医术再高明,辛绾也还是愿意追随自己的师傅程子松。
但毕竟今日是照师傅的吩咐行事,她还是顺着秋桂的话违心的露出惊喜,问道:“姐姐说什么?我,我可以跟张副院使行医吗?那可是皇后娘娘的御用太医啊!”她高兴了一阵,又低下头,黯然道:“姐姐可别诳我了,人家怎么会肯收我这样的人?”
秋桂拍着胸脯打包票,替她扫清顾虑,道:“妹妹还不信姐姐了?别忘了,我可是凤仪宫掌事呢!再说,只要皇后娘娘开口,这宫里还能有不成的事?”
见辛绾欣喜,秋桂道:“我与妹妹投缘,一直想认你做义妹呢!这事啊,就包在姐姐身上,放心吧,姐姐一定为你寻个好前程!不过……”话锋一转,她又道:“不过姐姐近来也有件烦心事,不知妹妹肯不肯帮我呢?”
辛绾赶紧关怀道:“姐姐这样为我着想,我岂会知恩不报?不知姐姐为何事烦心,倘若我能做到,一定帮姐姐。”
终于等来这句话,秋桂叹息一声,将目的讲出,“我是皇后娘娘的人,自然该替娘娘办事。怡贵妃一向与皇后娘娘作对,从前仗着皇上的宠爱无法无天,甚至公然出言不逊侮辱平南侯,皇后娘娘自然意难平……其实这其中的种种,不用我说,妹妹也该清楚。”
她拉过小姑娘的手,轻声道:“眼下妹妹只需告诉我,怡贵妃最近究竟是患了何种病症?我那日亲眼瞧见过她的样子,那般消瘦,可不像是无虞的。”
辛绾神色一凝,咬唇犹豫了一会,才轻声道:“姐姐,其实那日我没有诳你,师傅替怡贵妃看病,向来是亲自料理,我并不能看到药方跟医籍,不过……”
秋桂赶紧追问,“不过什么?”
“不过,那日师傅配药的时候我悄悄看过一眼,似乎,似乎是安胎药。”辛绾小心翼翼的讲完,悄悄观察对方神色。
就见秋桂果然大惊。
她将信将疑的看了辛绾许久,待脑子终于绕过弯来,才终于落下一个信任的眼神。
安胎药?
如此说来,怡贵妃并非生病,而是……又怀孕了!
她初听到的一瞬间曾以为这个小丫头在糊弄她,可细想起来,这么大的事,小丫头怎敢随意捏来骗她?
如果怡贵妃没有怀孕,这丫头却随意拿此借口搪塞自己,让裕芙宫知道了必定难辞其咎,所以无论如何,这丫头既然如此说,那这件事一就定是真的。况且如此来说,怡贵妃整天躲在自己宫里便能解释的通了,这个女人定然是有孕了,想避人耳目呢!
告知了对方这个消息,辛绾假装看了看窗外天色,向秋桂道:“姐姐,时候不早了,估计师傅要进宫了,我得赶快回去,否则被师傅发现,恐怕我又得挨罚了。”
秋桂此时已无心耽搁,便又假意叮嘱几句,待辛绾走后,也赶忙回了凤仪宫复命。
~~
早请的三妃刚刚告退,许锦荷正在看内廷监递上来的账务,就见秋桂匆忙踏进殿中。
许锦荷瞥了她一眼,淡淡问道:“一大早没见你,去哪了?”
不用主子发话,秋桂这个凤仪宫掌事目光一扫,殿中伺候的闲杂人等立刻纷纷低头退到了外面。
秋桂这才来到许锦荷近前,分外凝重的向主子汇报刚得知的这个惊人消息。
“什么?”
许锦荷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是谁说的,消息可靠吗?”许锦荷凝眉急急追问。
秋桂道:“娘娘,这是裕芙宫御医手下的医女亲口向奴婢所说,奴婢觉得,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