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他望向她的目光温柔坚定,当中还有不被信任的微微责备,但更多的却是心疼,她心里一顿,忽然觉得自己应该相信他。
酸楚的心霎时安定下来,她点头,重又靠进他怀里,眼眶有些微湿。
“臣妾相信皇上。”
她身上有淡淡奶味,还似有沐浴过后的清香,他不禁奇怪,问道:“沐浴了吗?”
她笑了一下,点头,“嗯,今早抱乐儿,不小心被她尿了一身,只好沐浴换了身衣裳。”
提到心里的小人儿,他也笑了,笑过之后,手却开始乱动。
她一惊,忙推拒,“皇上,现在是白天,大中午的……”
没容话说完,温软唇舌就堵上了她的嘴,他使劲花招,将美人吻得绵软无力,待她迷蒙一片,他才哑声道:“今日清闲,我们多歇一会也无妨……”
话未落地,衣裳已经落地。
生产已近三月,她的腰身早已恢复,上围却依然傲人,虽已是熟悉的美景,但每当见到,他就仿佛立刻变成一个幼小的孩童,顷刻入迷,再不顾美人的哀求,只尽自己的本能。
这日,裕芙宫的寝殿,罕见的在白日里想起了恩爱却羞人的声响。
~~
没过多久,京中但有妙龄女儿的四品以上官员府上,都收到了一份来自福宁宫的请柬。
请柬中提道,太后将于一个月后在皇宫御花园举办一场赏花宴,邀请各位尚未定亲的适龄贵女入宫赏花。
毫不意外,户部尚书罗世臻的府上也接到了这份请柬,罗家小姐罗姝再过几月就满十六岁,尚未定亲,正在受邀之列。
深闺中的罗姝蹙眉独坐。
她实在不愿进宫赴这个赏花宴。
是个人都能明白,这次宫中的邀请,明面是赏花,实际却是一场小规模的选秀,现如今后宫只有三位女眷,到时但凡哪家的贵女一旦被看中,定是要去充实后宫的。
伴君侍驾,当上皇妃,这也许是天下许多女子的梦想,可偏偏不是罗姝的。她生在
¤╭⌒╮ ╭⌒╮欢迎光临
╱◥██◣ ╭╭ ⌒
︱田︱田田| ╰……
╬╬╬╬╬╬╬╬╬╬╬╬╬╬╬版 权 归 原 作 者
,虽并不心高气傲,却也有几分志气,她并不愿与他人共侍一夫,在那处深宫里葬送青春。更何况现在天下世人皆知,皇上宠爱怡贵妃,到时那些被选进宫的女子们,又有几分把握能赢得圣心呢?
而最最重要的是,她罗姝心中,已有良人。
罗姝想了许久,起身去父亲房中回话。
“爹,娘,女儿不想进宫。”少女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看着父母。
罗尚书重叹一声,道:“爹娘何尝想让你去哪个地方?可这是太后的懿旨,咱们没法拒绝啊!”
这天下间,但凡真心疼爱子女的父母,都不会愿意拿孩子的终身来换自己的荣华。
罗夫人也紧紧皱眉,拿起那封请柬又看了一遍,却忽然眼睛一亮,道:“太后懿旨只说令尚未定亲的女孩进宫,咱们可以为姝儿赶紧定门亲事,如此我们不就可避开此事了?”
罗姝闻言一怔,抬眼看向父母,却见父亲想了一会,复又摇头,“可是,急匆匆定下来的亲事,对姝儿也未必是好事啊!倘若遇人不淑,岂不更耽误了孩子?”
罗夫人欲言又止,半晌也叹了口气,没再做声。
可刚才娘的话却让少女看到一线希望,她犹豫再三,终于下定决心开了口,“爹,娘,女儿心中,其实,其实有一个人,如果他能来提亲,女儿愿意……”
作为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能在父母面前坦诚说出此言,其实需要极大的勇气,可此时,她已不想再犹豫,她不想因为一时的羞涩怯懦而误掉终身幸福。
乍闻此言,罗大人颇感惊讶,罗夫人却并无多大意外,当娘的手拉过女儿,轻声问道,“可是在京卫司当差的那位秦公子?”
罗姝睁大眼睛,惊讶的望向母亲,她从未说过,母亲怎么会知道?
罗夫人又岂不明白?
女儿一向不太喜爱热闹,但每逢沈家有个什么喜事,却必会跟自己去。若说是喜欢跟表妹沈婷相处,可表姐妹其实是时常见面的,而只要去了沈府会遇见谁,罗夫人仔细琢磨一下也想得明白了,她也有过少女的时候,明白女儿的心思。
只是秦家人……
自从两年前察觉到女儿的心思,她曾私下里跟小姑,即秦远的舅母打听过秦远,知道人家一直没有定亲,可那有什么用呢,她听小姑说也向秦家委婉转达过罗姝的心思,可两年了,那家人却一直没有动静,兴许,兴许是秦远看不上自己女儿?
可这些心思,罗夫人一直埋在心里,从未曾让女儿知道过,她有自信,她的女儿无论人品样貌,皆是京城中闺秀的翘楚,秦家人没有动向,大约是缘分未到,而并非她的女儿不够好。
罗姝见母亲猜到了自己的心思,难免有些脸红,她默了一会,才轻轻点头。
罗夫人不想让女儿进宫,更不想让女儿因此事胡乱定下亲事而耽误终身,她有心成全女儿,最后,拍了拍女儿的手,安抚道:“娘知道了,这事容爹娘好好想想,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你进宫的。”
少女欲言又止,犹豫过后,终于点了点头,退出房去。
再度回到闺房的少女心内依然无法平静,思来想去几番挣扎,终于定下一个决心。
这日临近正午,尚在衙门里的秦远忽然接到一封信。
信中字迹隽秀,似是出自女子之手,其中寥寥数语,只简单一件事,有人想要见他一面,道有要事相商。
秦远止不住疑惑,几番思索,实在想不出是何人要见他,但虽然疑惑,他却依然按照信中所写,在指定的时辰到了指定的地点,前去赴约。
是一家茶楼。
门外有等待他的小丫鬟,见他到来,小丫鬟轻施一礼,没有过多废话,直接将他引至三楼的一处雅间。
丫鬟为他轻推开房门,秦远脚步顿了顿,终是踏实迈了进去。
但眼前的情景却让他愣住了。
安静的房中只有一位婷婷少女,见他进来,蓦地由座上起身,微微僵了一下后,向他施了个礼。
少女面色绯红,垂眸轻声开口,“小女罗姝,见过秦大人。”
秦远对于眼前的少女还是有些印象的,此刻听到她的姓名,也终于确定了她的身份。距离上一次在外祖母家的正式见面,已经过去了近两年,眼前的少女似乎长高了不少,加上此刻在他面前羞红的面色,倒叫他一时有些无措了。
秦远轻咳了一声,微微点头,道:“今日是罗小姐邀在下前来的?”
罗姝依然涨红着脸,却也坦诚的应了声是。
这样的姑娘,似乎不像能做出私下约见外男的事。
可她明明做了。
秦远更加疑惑,问道:“那……不知小姐邀在下前来,所为何事?”
做出这个决定,行到这个地步,罗姝下了极大的决心,也明白现在到了非开口不可的地步,她沉了沉气,终于抬眸望向眼前俊朗的青年,问道:“小女确有一事相求……听闻大人尚未定亲,不知大人,觉得小女如何?”
☆、第71章 勇气
“听闻大人尚未定亲,不知大人,觉得小女如何?”
乍闻此言,秦远愕然。
私下约见,又在他这种陌生男子面前坦露心迹,这实在不是一位大家闺秀该做的事。可眼前的少女此刻面如米分桃,却在羞涩之中叫他感到一种叫做勇气的东西。
身为一名男子,面前的少女已经开口,他亦不应扭捏。他怔楞过后,缓声问道:“不知小姐何出此言,你我才第二次见面,小姐如此一问,倒叫在下惶恐。”
罗姝一怔,须臾,垂头轻声道:“或许在大人心中,你我是第二次见面,可于我而言,已经见过大人许多次了。每年沈家老夫人的寿辰,或是沈家其他喜事,我都会去,也都会见到大人,大人只是,没有注意到我吧。”
今日之事已经至此,偷跑出来一趟也不容易,罗姝鼓足了勇气,决定将心事和盘托出。她顿了一下,继续道:“今日之事,大人或许会觉得我轻浮,但实不相瞒,我对大人其实已仰慕许久。我知道,深闺女子,本不该行此言,但我已是无可奈何。”
“小姐严重了,在下区区平庸之辈,何德何能敢得小姐芳心……”
眼见少女已主动至此,秦远不得不开口应声,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才稍稍一停顿,就又被少女主动接了下去。
罗姝微微蹙眉,秀美脸上有些许无奈,她道:“大人也许还不知,过些日子京城中有不少未出阁未定亲的闺秀会进宫,名为赏花,实则选秀……我虽为女子,却也有几分志气,深宫之地,非我所愿,我亦不愿为人妾室。所以,我才斗胆,今日邀大人一聚,我心中还存有几分侥幸,心想若大人能看得上我,或许,或许愿意帮我一把。”
少女此言一出,秦远终于彻底明白了今日之邀的用意,他虽对两年前母亲所提过的眼前少女的心思还略有印象,但今日她的主动起初的确是大大惊到了他,而眼下少女言至于此,他终于明白了少女的主动因何来来。
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情绪。
提到选秀与深宫,他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那个女孩,雯雯。
虽然雯雯依然在他心中,但他头脑清醒,亦明白他们根本已经不可能了。近一年多的时光,他虽然依经常想起她,却全是担忧与心疼,这种牵挂是一种使不出的力,叫他无处自责,也无可奈何。
他总是无可避免的得到她的消息,比如她生了女儿,被封贵妃,受尽帝王的宠爱,比如后宫表面祥和,实则暗潮汹涌,皇后一党在怂恿群臣请求圣上选妃,目的就是要夺她与娘家的恩宠……
当明知不可能,他依然牵挂,更多的是心疼,心疼她卷进深宫的风暴暗流,而自己却半点都帮不了她。
或许也可以帮,他现在已是褚霖的义子,她名义上的义兄,或许将来有一天,她会需要自己的帮助。
拨开纷乱的思绪,眼下的事还需他的回应。
刚才少女的一番坦诚其实让他有几分熟悉,这是生平第二次,女孩子当面向他表白,虽然第一次只是那个小女孩的义气之言,但他相信现在的这个少女,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又是一位可能要将命运葬送于深宫的少女,他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有些不忍。
他有心相帮,但这不是简单的帮忙,此事关乎两人的终身。
一阵沉默过后,他终于开口,他敛眉认真道:“能得小姐青眼,实乃在下三生有幸,但此事关乎你我终身,小姐万不可意气用事。”
“我没有意气用事,我对大人的心思,已经存了几年,我曾以为随着年纪增长,也许这种心思会淡去,可没想到,它竟一天比一天强烈。”
罗姝淡定开口。她已经把想说的都说了,她不怕了。
面对如此真诚的少女,秦远再无法说出什么,他又默了一会,轻声道:“今日之事有些突然,如果小姐不介意,请容在下缓一缓。”
其实眼见秦远先前的反应,罗姝已经料到了,他并没有喜欢上她,但她已经勇敢迈出了这一步,这样的结果,她不遗憾了。
与两年前的那个小女孩不同,她虽然依旧羞涩,但已经足够勇敢。她把心事告知,她相信他是君子,就算不会选她,也不会将此事传扬。
已经争取过,就算没有结果,那命运再安排给她其他人,她不会扼腕后悔了。
罗姝点了点头,作为对秦远的回应。
事已至此,孤男寡女,不可久留,秦远起身道了声“告辞”,先出了雅间的门。
待从窗中望见他的身影走远,罗姝才缓缓下楼,进了自家的马车。
未来如何,听凭命运安排吧。
~~
不同于女儿的直率,罗氏夫妇此刻却有些两难。
他们当然不愿送女儿进宫,但纵然女儿向他们坦诚心事,他们仍然略有迟疑。秦远一表人才,秦家门风也好,身为父母有心成全女儿。虽然本朝也有女方提亲的先例,但此时找媒婆其实非常不妥。
京中大多数官宦人家都已知晓太后欲为皇上选妃的消息,若此时传扬出他们罗府寻媒人向秦家提亲,就是明显的逃避选妃,往严重了说,可是大不敬。
所以,若想成全女儿,大约需罗大人亲自出面。
罗大人在乎的并非面子,而是女儿。
若他主动出面这门亲事能成,他替女儿争取一回又有何妨?只是女方主动,总显得不那么矜持。
罗夫人何尝不是这样认为?她亦是担心女儿若是将来嫁进秦府,会被婆家看轻,她的女儿娇生惯养知书达理,不该受轻视委屈。
夫妻二人商议了两日,最终,依然是疼爱女儿之心战胜了那些未知的后顾之忧,罗大人决定,找机会私下里与秦穆将军一聚,替女儿先迈出这一步。
~~
自与罗姝见过面后,秦远内心始终不能平静。
他不知道应不应该帮这个少女。
扪心自问,他很清楚内心还有雯雯,他还放不下她,可他其实十分清楚,他与雯雯已经再无可能。就算再无可能,他想他也会继续把她放在心中,可永远记挂着她,是否就代表此生始终孤身一人,再也不成家呢?
他是家中独子,他若不娶,岂不断了秦家的香火?
与孝道而言,他也知道他不可能这样做。可他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再爱上别人,如果娶来一名女子,让她为自己传宗接代孝敬父母,自己与她相敬如宾,却给不了爱,会不会有些残忍?
那位主动向他坦露心迹的少女,其实率真美好,他不太忍心耽误她。
可自己若不答应,伤了她的心不说,她也许会就此进入深宫,埋没美好的青春,她明明也不愿意啊!
一瞬间忽然又想到雯雯,不知她当初被皇上看中,即将嫁入王府时,内心是否也曾痛苦过?
心里一阵刺痛,又仿佛忽然有光而至,他似乎想通了什么。
他想通了,他既然已经错过了雯雯,无法将她从深宫中救出,造成了终身的遗憾,那现在,就不要再让另外一位少女葬送青春了。
左右母亲也很满意这位叫罗姝的姑娘,既然总是要娶亲成家,不如就选这一个吧。
秦远心中释然,推开门去了父母面前。
秦穆还在为忽然收到户部尚书罗世臻私邀而困惑,他与这位文官甚少来往,平日朝堂相见也只是同僚之间的客气寒暄,但这位大人却忽然邀他私下会面,倒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正当他捏着来自罗府的请帖暗自思量的时候,就见秦远来敲自己的房门。
见儿子一脸严谨,他以为这是公事上遇到了什么难题,便暂时放下了手中请帖,道:“是公事?去书房谈。”
刚要抬脚,却被秦远一拦,秦远微微俯首,道:“爹,就在这里说吧,娘在场也好。”
秦夫人听见儿子提到自己,由榻上起身,来到近前,问道:“你这般严肃,可是出了什么事啊?”
秦远轻咳了咳,道:“爹,娘,儿子从前不孝,误了终身大事,很令您二老操心……现在,儿子想成家了。”
乍听此言,秦穆夫妇皆是一顿,待反应过来,秦夫人立刻满脸喜色,靠近儿子问道:“好孩子,你终于想通了!快告诉娘,可是看上了哪家姑娘?”
秦远没有扭捏,只是轻声道:“儿子觉得,上次娘提到过的,罗大人家的那位小姐很不错,不知爹娘觉得如何?”
秦夫人眼睛一亮,她早就中意那位姑娘了,不然两年前也不会撮合两人见面呀,虽然过了那么久,但她还会时不时的打听一下人家有无定亲。现在好了,姑娘还未定亲,自己儿子也动了心思,当娘的心头忧患立即好了多半。
秦夫人道:“念修的眼光就是好,为娘也觉得那位小姐不错!”
见母亲开心,秦远心里总算舒畅了一些,虽然不是他梦寐以求的人,但能令父母开心,也算是一桩好事。他道:“那就请爹娘做主,代儿子去向罗家提亲吧,听说太后要为皇上纳妃,罗小姐大概也在人选之列,儿子希望,不要再错过这段良缘。”
秦穆方才还在疑惑罗世臻的私邀用意,眼下听见选妃一说,忽然心中有了猜测,莫非那罗家不愿女儿入宫,是要同自己议亲的?毕竟他也从妻子口中听说过,那位罗姝小姐似乎对儿子有意。
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儿子先开口了,这就是好事。儿子从前心中想的那个人已经不可能了,现在另选一位教养良好的姑娘,好好的过日子吧。
于是第二日罗秦两位大人的私聚,本应是罗世臻先开口,见面后,却变成了秦穆主动提亲,罗世臻惊讶之余暗自欣喜,这样一来,即全了女儿的念想,又没失掉女方家的矜持,真真是一件好事。
因都彼此满意对方的孩子与家世,两位家长没有过多废话,很快就口头议好了亲事,秦家人商议后,决定邀请秦远的舅母做媒,走一趟换庚帖的过场。
作为两家共同的亲戚,沈夫人非常乐见此事,于是在收到宫里赏花帖十天之后,朝中两位重臣,秦穆与罗世臻低调的结成了姻亲。
☆、第72章 选妃
时候不久,褚雪从进宫探望自己的母亲口中得知了秦远定亲的消息。
她略感惊讶,上次小乐儿满月时还未听到任何风声,怎么秦远哥哥忽然就定亲了?
不过想想也对,秦远哥哥已经二十二了,是该成个家了,如此,秦穆叔叔他们也能安一安心。
“那位罗小姐母亲见过吗?人品如何?”她好奇地问母亲。
母亲微笑,“是户部尚书罗大人的女儿,罗家门风良好,罗夫人也素有贤名,这位罗家小姐,自然不会差。”
自打认了秦远做义子,褚霖夫妇愈加喜爱这个小伙子,对他的事自然也上心,因此见他结了门不错的亲事,老两口都由衷欣慰。
褚雪闻言放了放心。
命运把他们带向了不同的人,这已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无论如何,她都希望秦远能幸福。
想了想,她笑问道:“婚期可定下了?现在我们跟秦家是干亲,到时候少不得要送一份大礼呢!”
“那是自然!”母亲笑着回答,“听说婚期定在了明年五月,我与你父亲可得好好准备一番。”
褚雪想了想,道:“我也想送份礼,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