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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为炮灰嫡女-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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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还未上路先惹麻烦

    身为炮灰,第一保命定律是什么?当然是躲啊!要不然怎么办?你以为你能像女主那般,金手指开到烂,万事逢凶化吉啊?

    之韵连忙躲到一旁,还是能听见打斗声,很是不安心,又往里挪了挪,她记得前面有个草屋,她想躲到那里去。

    “人呢,跑到哪里去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像是已经走到这边了,吓得之韵连忙蹲下,背对着外面,似乎这样就能减轻一点心里的恐惧。

    不怕不怕,还没有去京城做绿叶,不至于命殒于此。

    “啪!”右肩被沉沉一击。

    之韵连忙捂住眼睛:“我什么也没有看见,请大侠自便。”若是不小心看到了他们的面容,可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半晌都没有声音回复。

    只是不远的山路上,几个人急驰的脚步渐行渐远。

    之韵这才缓缓放下手,向右肩看去,一直带着血的手牢牢地巴着她的右肩。

    她拨弄了一下,那手仍然不放,身后人轻声说道:“姑娘,救命,必有重谢。”

    之韵可不稀罕这重谢,只是,这手死巴着不放,她也走不了啊。

    “知道了,我会救你的,你放手吧。”她无奈地说道。

    那人轻哼了一声,终于把手放下来,抬眼一看,是个满脸泥巴的小姑娘,放下心来。

    之韵这才打量身前这人,竟然穿着和尚的衣服,可头发却是有的,虽然满脸血污,看这身子似乎也不是很大,她心念一转,莫不是之前在路上看到的俗家弟子?

    “喂,你能不能自己走啊,前面倒是有个小草屋,我背不动你。”之韵说道。

    谁知道这少年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腿,腿上有一处很长的用剑刺下的伤痕。

    无奈,之韵只好两手托着他的肩膀,半扶半背地将他弄到草屋中,她还只有十三岁啊,累得直气喘吁吁。

    “行了吧?这个地方很清静,很少人来的,我走了。”之韵说道。

    转身要走,却被那神奇的右手死死拉住。

    “你又要干什么啊?”之韵欲哭无泪,这杀千刀的右手啊。

    那少年冷冷看她一眼,指了指怀中:“帮我敷药。”

    “啊?”之韵长大了嘴巴,想想也是,他伤得这么重,若是不及时治疗,恐怕也挨不过去,既然已经摊上事了,不如好事做到底吧。

    从他身上掏出一瓶白色粉末,往他的伤口上撒了撒,只见他微闭着眼,眉头皱着,却一声不吭。

    之韵能想象到药粉触及伤口的疼痛,也暗暗佩服这少年的定力,若是自己,恐怕早就喊出来了。

    之韵掏出手帕帮他轻轻擦拭伤口:“若是疼,就喊出声来。”

    少年摇了摇头,半晌道:“帮我弄点水来,渴。”

    这,这到哪里去弄水?之韵想想附近是有一条小溪的,于是道:“行,那我去弄点水,你呆着别动。”

    “等等。”少年一把抓过她的帕子,攥在自己右手里。

    之韵惊讶地看着他道:“你这是干什么?”

    “你若是不回来,我就让人宣扬你的帕子到处丢弃——”少年闭着眼说道:“另外,帮我把这烟放了。”说完递给之韵一个烟花筒。

    原来是怕她不回来,就用这帕子玷污她的名声,这少年人不大,心眼可多啊。

    之韵脸气得通红:“你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你又不知道我是谁!”

    说归说,心里还是有点打鼓,有不甘心,瞅见他身上一块润白的羊脂玉佩,还算值钱,一把夺过来道:“你开始不是说必有重谢么,我看你身上也就这玉佩之前,正好做个押裙玉扣。”

    说完,便出去找水。心里也没有想着真的要把这玉佩据为己有,只想着吓吓那少年,回来便还给他。

    边出门边不忘骂了几声:“shit! shit!”

    少年闭着眼,微微抿唇,一阵疼痛,让他昏厥过去。

    之韵骂归骂,却是按照他说的,将烟花放了出去,又走到小溪边,将裙子上的污渍洗了洗,本来要洗把脸,又想着不能让那少年看见自己的样子,谁知道以后会惹来什么祸事呢,于是便没有洗脸。

    用一块帕子舀了水,便回到草屋的方向。

    远远地看见几个身影掠过来,之韵连忙蹲□,见他们进了草屋,出来时一人将少年背在身上而去,看样子倒像是与少年相识的。

    这下之韵可放下心来,也不枉她做了一件好事。于是又返回小溪,将脸洗净,回到那条山路上。

    “姑娘,姑娘。”不一会儿便听见春兰和秋菊焦急的声音传过来。

    看到她,两人这才停下,脸上犹自惊慌:“姑娘吓死奴婢了,一转眼便不见了,还以为——”春兰说着差点掉下眼泪。

    之韵心中一暖,不管前路如何,至少身边还有这几个姑姑教出来的忠心的丫环,她又有什么可怕呢。

    “好了,我没事,不过是掉在水洼里,弄脏了衣服,到小溪边洗了洗。”之韵说道。

    三人便下山找了辆马车,回到别院时,天色已是渐晚。

    之韵来到堂屋,红袖已经焦急地迎了上来:“姑娘真是不省心,我这一没跟着你,便玩到这么晚,你这个样子去京城,叫我怎么放心?”

    红袖说着,竟然就要掉下眼泪。

    之韵连忙撒娇道:“好了,姑姑,我不过是晚了一点,以后会有分寸的,你放心好了。”

    红袖这才止住掉下的眼泪,朝里屋看看,轻声道:“家里来了客人。”

    “客人?”之韵这才联想到今日自己的马车提前去接客人了,心下也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别院这帮势利眼们这么看重。

    “快先去把衣服换了,怎么出去一趟弄成这副样子?哪有淑女的样子。”红袖这才注意到之韵浑身的衣服皱巴巴的,连忙嗔怪道,眼角斜瞪了春兰和秋菊,吓得两人连连摆手表示与己无关。

    红袖顿时恨铁不成钢:“你们这些丫头不懂事,你们跟主子出去,主子要是有事,不是你们的事是什么?”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陪我进去换衣服吧。”一看姑姑似乎又要打开话匣子训人,之韵连忙拉着两个丫环进入内堂。

    红袖无奈地摇摇头,却开始思绪今日见到的那位客人,总感觉这人以后会成为小姐的麻烦呢。

    晚饭时分,之韵终于见到了众人瞩目的客人,原来是一位与她年龄相仿的姑娘,一身素静的衣服,一张瓜子脸一双清纯无害的乌黑眼珠,气质温和,一颦一笑似乎都能牵动人心魄。

    她原本正在和身边的嬷嬷说话,看见之韵进来,连忙迎了上来,笑着说道:“这是韵姐姐吧?早就听说你了,今日见到,真是开心。”

    才只是头次见面,之韵又不是什么贵女,这小姑娘便这般热情,举手投足,倒显得比她这姐姐还要得体,却又不显得虚伪。

    之韵不禁一愣,不知道这是原书中的何人?

    红袖见之韵呆着,连忙开口道:“姑娘,这是老太太的亲甥女的独女柳小姐。”

    之韵立刻震住了。

    柳——芸——秀!

    我的妈呀,这么快就见到强大的女主了。

 第4章金手女主悄然出场

    之韵只记得柳芸秀是章家老太太唯一的亲侄子的独女,本也是官家嫡女,母亲早逝,父亲本是军需官,在押送粮草的途中被敌人偷袭身亡。这柳芸秀在父母墓前守了三年孝,章老太太实在是不放心,便以自己生病为由,将她接入京城。

    红袖见之韵还愣着,心下狐疑,这平时看着挺机灵的姑娘怎么傻了,这可是老太太的亲侄孙女,比她这无血缘的孙女可亲多了,不能得罪啊。

    于是,偷偷捅了之韵的背后。

    在柳芸秀看来,还以为这章家嫡长女在外面呆久了,有点傻气呢,倒也没放在心上。

    之韵这才慢吞吞地说道:“原来是芸妹妹,芸妹妹来怎么不早说,我也好准备准备,若知道你来,我今日便不出去了。”

    柳芸秀微笑道:“韵姐姐,姑奶奶身体有恙,我心中甚是着急,原本不来打搅姐姐,只是路上马车坏了,偏偏就离这里近,倒是打搅了。”

    嗬,老太太病了?信上可没有说呢。她这名义上的亲孙女都没告诉,倒叫侄孙女着急了。恐怕老太太的病也只是为了召这外孙女吧。

    “姑娘们先别忙着亲热了,先坐下来用饭吧。”红袖连忙招呼着两位小姐用饭,一边暗暗观察,发现这柳小姐真不简单,看着年纪小,说话却是滴水不漏,又不张扬,真是难得。

    再看自家小姐,今晚不知道怎么了,显得呆呆的,却明显比下来了。即便是平时,也是机敏有余,却没有什么心计,心中有点担心。

    之韵在饭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尽量不让对方觉得自己张扬,不让她误会自己显摆主人的身份。

    原书是从两人都在章府开始写的,却不料原来她们在去章府之前便已有了交集。

    这柳芸秀倒是朴素,头上只有一只木簪,身上的衣服也是素净的小花,固然因为她孝期刚满,也因为她家境并不是太殷实。

    之韵偶然抬头,发现柳芸秀似乎不经意地掠过她的头顶,随即淡淡地继续吃饭。

    之韵想起来,刚刚因为想着见客人,夏荷一向喜欢打扮,便为她插了一支贵重的翡翠镶金的簪子。如今对比下来,却是太华贵了。

    她心中一惊,本来她也疑惑,为何书中柳芸秀本与她一样都是孤女,并没有必要拿她做炮灰,现在想想,原也不是偶然的。

    想之韵的原身那么张扬,显摆自己的学识,想必看着柳芸秀家境一般,没少显摆自己的首饰。毕竟,之韵的母亲是将军之女,虽然外祖清廉,嫁妆却也还可观,哪里是柳芸秀这小户官员之女可比呢。

    之韵暗自提醒,以后可不能这样招摇了,那些母亲留下的首饰虽然好看,却还是少带出来好,省得引人注目,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幸好自己谈吐方面显得很一般,似乎柳芸秀也没有把她当回事,让之韵放了点心。

    总之,炮灰定律,就是离女主越远越好。

    “韵姐姐,琅城是不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今日去哪里玩了?”柳芸秀一口一个韵姐姐的,叫的很亲热,其实她也只比之韵小几个月而已。

    之韵可不想被她说到处去玩,于是实话说道:“我今日去附近的清远寺上香了。”

    “哦?”柳芸秀眼睛一亮:“这附近有寺院?可还灵?有什么有名的大师么?”

    “灵不灵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明觉大师是很受人敬重的。”之韵说道,不着痕迹地察觉柳芸秀眼中闪了一下。

    “韵姐姐,我明日也想去清远寺上香,不知道姐姐可否代我引见一下大师,不需姐姐再亲自去?”柳芸秀眼含热切的看着之韵。

    之韵很想说,你不是忧心老太太的病么,怎么还有时间去寺庙玩?不过话到嘴边,还是慑于女主的威力,咽进了肚子里。

    她点了点头。

    次日,之韵便派人送柳芸秀前去清远寺,柳芸秀很得体地表示感谢。

    “这个表小姐不简单。”红袖目送柳芸秀,转身对之韵说道。

    之韵自然知道这一点,点点头,随即忧心道:“姑姑,莫不是这次我得和她一起去京城?”

    红袖点点头:“因为她的马车坏了,接人的管事便说,不要麻烦两趟了,让你们两人一块去京城呢。其实,那马车也修好了,只是太破了,我看管事也是嫌寒酸,这才想着让你们坐一辆马车。也好,路上人多,也有个照应。”

    管事的自然是知道老太太的心思的,自然不会让表小姐寒酸了。

    红袖又看看之韵道:“姑娘,老太太只这一个侄儿,偏这侄儿只有一个女儿,你和老太太却没有什么感情,去了京城,若是老太太顾此失彼,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合着你有小姐留下来的嫁妆,只要寻了门好亲事,随他们亲热去。”

    红袖毕竟年长,对未来看得远一些,生怕之韵未来不平衡,做出傻事。

    之韵挽着她的胳膊道:“姑姑,我晓得了,只有姑姑疼我。”

    红袖拍拍之韵的手,陪着她收拾上路的东西,之前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这会子只是打包而已。

    收拾完毕,红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之韵:“姑娘,这是小姐的嫁妆单子,一些细软已经打包了,还有些铺子田庄大都在京城,正好你这次去接管了。小姐一向机灵,有老刘帮着你,我倒也不担心。”

    “不过,”红袖顿了顿又说道:“姑姑要提醒一句,章家的那份,因为你不是儿子,想都不要想了,顶多到时候领一份公中份例嫁人。小姐留给你的这份嫁妆,你却是要牢牢握在自己手上,千万不要被人骗走了,哪怕是你以后的夫君!”

    之韵看着红袖严肃的脸庞,心中几分感激。她知道红袖这番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原身的她就是大手大脚,这嫁妆被人骗的七七八八。

    “京城的贵妇小姐们都是人精,姑娘毕竟在这小城里呆得久了,见识少些,初出不要多说话,只多看别人怎么做,也不要那些没有必要的逞能。”红袖又絮叨着,恨不得能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之韵。

    之韵透过这视角,正好看见红袖头上,已然有了几根白发,红袖才不到三十啊,这辈子便培在了她的身上。

    红袖最后哭丧着脸道:“姑娘记好这些话了,你比不得其他人,京城里没有人护着你啊。”

    是啊,没有人护着她,即便是柳芸秀,也有老太太护着,可是她,真是没有什么人护着了。

    主仆两人时而絮叨时而哭泣,一天便过去了。

    下午,柳芸秀便回来了,脸上的表情似乎还算满意。之韵听回来的人禀报,明觉大师虽然看着之韵的面子见了她,却也只有片刻的功夫,还是和其他香客一起见,不过,看来柳芸秀并不介意,之韵也就放下心来。

    众仆役准备了一番,之韵便和柳芸秀一道上路。

    之韵原来的马车宽敞,看着也大气,因此两位小姐各带着一人坐在这辆马车上。其他的丫环们则坐在柳芸秀原来那辆破旧马车上。

    四个丫环里面,冬梅做事最为稳妥,因此之韵便让她与自己同行一辆马车,以免说错话得罪了女主。柳芸秀的身边,则还是一直跟着她的奶妈王嬷嬷。

    因为昨晚带的翡翠金钗张扬了,之韵今日特地注意,头上只带了镶珍珠的普通的银簪,身上则是一身水蓝色素裙,看着倒是与柳芸秀相配了许多。

    柳芸秀上车,似无意问了一句:“韵姐姐今日怎么穿的这样素净?”

    之韵心中咯噔一下,女主果然就是女主,观察细致入微啊,莫不是她怀疑自己的心计。生怕她会对自己上心,之韵想了想便有点嗔怪的说道:“是啊,红袖姑姑今日给我拿出来的,非要我穿上呢,只说路上要低调一点,以防止贼人觊觎。”

    一听是红袖姑姑的嘱咐,柳芸秀了然的点点头,随即温和的一笑:“红袖姑姑思虑极对,可惜她不能陪着姐姐了。”

    这么呆的小姐,又没有得力的姑姑跟着,去了京城岂不是很惨?柳芸秀倒是平白生出了几分同情。

    之韵松了口气,似乎这柳芸秀真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也没有得罪她,以后尽量避着她,应该能好过一点吧。

    冬梅在一旁,心中只是犯嘀咕,姑娘平时挺机灵的,怎么这两日显得呆傻了许多,而且,总是在这表小姐面前显得弱势呢?

    莫非——姑娘对这堂小姐有几分忌惮?

    心下想着,便上了几分心,做事说话也更小心了。

    在柳芸秀和王嬷嬷看来,只以为这主仆俩都是呆傻的。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评论啊?

 第5章左右试探女主放心

    马车上,柳芸秀专注地看着一本书,王嬷嬷在一旁小心伺候。

    说实话,之韵也觉得很无聊,也很想看书,可是为了不像原身那般让人以为有几分才学,最后被人利用了去,决定还是装文盲好了。

    于是只是悠悠地在一旁吃着冬梅刚切好的水果,偶尔掀掀车帘,看看外面的风景。

    王嬷嬷显然是没有柳芸秀那般定力,只觉得这章府所谓的嫡长女实在是落了下乘,忍不住就问道:“我家姑娘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车上也不忘看书呢。早就听老爷说过,章府是书香门第,想必韵姑娘也是饱读诗书吧。”

    冬梅手微微一颤,这话说得可真是对,这章府别院本也是章老太爷年少时呆过的地方,藏书自是不少,自家姑娘平时总是让几个丫环偷偷从书房里拿书给她看,至于为什么偷偷的,当然是不让京城的知道了。

    看王嬷嬷略带炫耀的模样,冬梅差点就要炫耀了,但是看看小姐这两日的表现,还是忍下了话头。

    果然,自家姑娘略带懵懂地看着王嬷嬷:“学那么多书干什么?我自小身体不好,是以只请了个先生教了两年,学了点字。先生还说,古圣人说过,女子无才便是德。”至于为何只请了个先生教了两年,还是断断续续的,自然是京城的那些人不待见她啊。

    若是换作春兰,怕早就跌倒下去。姑娘平时不但自己爱看书,还喜欢让她们也看,是以她们都是认得几个字的,而且姑娘还总念叨很多女子不必男人差等等。这是怎么了?

    嗯,姑娘定然是韬光养晦,既如此,回头定要嘱咐那几个丫头,可不能瞎出头,坏了姑娘的事。

    王嬷嬷眼里真是再也忍不住那点鄙视了,正要问问这章家小姐女红是不是也这么差,柳芸秀果断地制止了她:“嬷嬷,给我倒点水,渴了。”

    王嬷嬷知道这是自家姑娘令自己噤声,因此也就不说话了。

    对柳芸秀来说,既然已经知道了之韵有几斤几两,也就没有必要再打击下去,对于不是对手的人,多说一句都是浪费。

    柳芸秀现在知道,这章府嫡长女不但没有父母可以荫庇,恐怕其他人也是不喜欢的,至于为什么,她就不知道了。原本她倒觉得这姑娘虽然不机灵,但是个好相处,应该不至于得罪人的。

    嗨,她哪里知道,此身非彼身,原来的那个之韵虽然小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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